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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2)穿越琅琊王妃第513章 女巫篇(貳)巫族聖女(2)之時空抉擇

朱雀門的銅環被戰馬的鐵蹄震得發顫時,梅常肅正摩挲著掌心發燙的玉佩。銀甲少女勒馬翻身的瞬間,玄色錦袍的下襬被風掀起,露出他藏在靴筒裡的短劍——那是今早從二皇子親信身上搜來的,劍鞘內側刻著“穆”字。

“琅琊王殿下倒是好興致,剛醒就管起戶部的閒事。”雲凰的長槍在陽光下劃出冷弧,槍尖挑著的青銅令牌墜著流蘇,與梅常肅手環上的“蕭”字形成詭異的呼應。她身後的親兵甲冑上,都嵌著塊六瓣花紋章,與雲淑玥鍊墜上的圖案分毫不差。

梅常肅盯著她掌心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的痕跡,卻在虎口處有個極淺的疤痕,像極了他犧牲前,緝毒犬“麒麟”在他手上留下的牙印。記憶突然閃回:毒梟倉庫的火光裡,那隻軍犬死死咬住毒販的手腕,替他擋了致命一擊。

“慶國公貪墨的軍餉,夠雁門關將士吃三年。”他側身讓過疾馳的傳令兵,玄色袍角掃過雲凰的槍纓,“穆將軍覺得,這事該不該管?”

雲凰的槍突然頓住。她奉命駐守北境三年,朝中早已有人傳言她擁兵自重。眼前這個“死而複生”的琅琊王,甦醒當天就敢截二皇子的人,要麼是瘋了,要麼是手裡握著足以掀翻朝堂的籌碼。

“殿下可知,那對老夫婦昨夜死在禦史台獄裡?”她壓低聲音,槍桿在石板上敲出摩斯密碼般的節奏——這是北境軍的暗號,梅常肅卻憑著刑警的直覺,精準捕捉到“滅口”二字。

馬車行至宮門前,太醫院的人正抬著擔架匆匆跑出。梅常肅撩開窗簾,看見擔架上蓋著的白布沾著暗紅血跡,邊角露出半截繡著麒麟紋的衣袖。

“是太子的人。”蕭策的聲音發緊,“今早去琅琊閣分舵送禮,被閣中侍衛打斷了腿。”

梅常肅的指尖在玉佩上叩出頻率——這是他和隊員約定的行動信號。白衣公子遞來的信突然在袖中發燙,墨跡暈開的地方浮現出新的字:“麒麟醒,血光起,北境有異動。”

比武場的鼓聲震得人耳膜發疼。雲凰勒馬立於校場中央,銀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北齊皇室為拉攏北境軍,竟效仿古法搞了場“演武招親”,明著是為她擇婿,實則想派眼線滲透她的軍隊。

“聽說將軍三年前在雁門關,曾與琅琊王殿下有過約定?”二皇子的親信突然高聲起鬨,引來滿場嘩笑,“可惜殿下成了活死人,不然哪輪得到這些凡夫俗子?”

梅常肅突然翻身躍上旁邊的白馬。玄色袍角在風中展開,腰間玉佩與雲凰槍上的六瓣花同時發亮。他冇學過馬術,卻憑著刑警追捕時的爆發力,在馬背上穩穩站定:“本王替穆將軍試試他們的斤兩。”

長弓滿月,箭矢破空。他瞄準的不是靶心,是二皇子親信腰間的箭囊。羽箭穿透囊袋的瞬間,數十支淬毒的弩箭從看台上射向雲凰——那是太子安排的死士,想借混亂除掉這個握有兵權的“眼中釘”。

“小心!”梅常肅的馬鞭捲住雲凰的腰,將她拽到自己馬上。毒箭擦著她的銀甲飛過,在石柱上蝕出點點黑斑。這熟悉的默契讓雲凰心頭一震:三年前雁門關被圍,也有個穿玄色勁裝的少年,像這樣用身體替她擋過流矢。

“是‘七星海棠’毒。”梅常肅嗅出箭簇上的氣味,與他最後一次緝毒時遇到的新型毒品氣味一致,“太子和北周有勾結。”

太皇太後的宮殿突然傳來鐘聲。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喧鬨:“太後有旨,宣琅琊王、穆將軍等入內覲見!”

暖閣裡的檀香混著藥味。太皇太後握著梅常肅的手,枯瘦的指尖劃過他腕間的鎏金手環:“小琰,你還記得這鐲子嗎?當年你非要送給雲丫頭,說要像麒麟鎖一樣鎖住她……”

梅常肅的呼吸驟然停滯。雲凰的耳尖突然泛紅,銀甲下的手指緊緊攥著槍桿——那隻手環,是三年前她從雁門關戰場撿的,當時上麵還沾著少年的血,她以為他早就死了。

“老祖宗記錯了,”二皇子突然插話,“這是陛下賜給殿下的成人禮,怎麼會……”

“你懂什麼!”太皇太後突然提高聲音,指著雲凰腰間的玉佩,“這對麒麟佩,還是哀家親手給他們繫上的!”

梅常肅低頭,看見雲凰的玉佩與自己的湊在一起,正好拚成完整的麒麟圖騰。袖中的信再次發燙,新浮現的字跡刺得他眼睛發疼:“雙佩合,時空裂,她是你的錨點。”

走出暖閣時,雲凰突然拽住他的衣袖。月光透過宮牆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毒梟倉庫的鐵柵欄。

“三年前雁門關,救我的人是不是你?”她的聲音帶著顫,銀甲下的肩膀微微發抖,“那個穿玄色勁裝的少年,明明中了三箭,卻還能笑著說‘等我回來’……”

梅常肅的指尖突然觸到她掌心的疤痕。記憶與現實重疊:毒梟倉庫的火光裡,“麒麟”倒在血泊中,卻仍用尾巴輕輕掃著他的手背,像是在說“彆怕”。

遠處傳來禁軍的腳步聲。二皇子帶著人正往這邊來,火把的光映在宮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想知道真相?”梅常肅突然將玉佩塞進她手心,玄色袍角掃過她的槍纓,“子時三刻,琅琊閣分舵見。帶好你的人,我們去查樁舊案。”

雲凰看著他消失在宮牆陰影裡的背影,突然摸出藏在槍桿裡的密信。北境傳來的急報上,赫然畫著與梅常肅玉佩相同的麒麟紋,旁邊寫著:“北周異動,似在尋找時空裂隙,目標疑似與三年前墜崖的琅琊王有關。”

校場的篝火漸漸熄滅。蕭策遞給梅常肅一件夜行衣,布料上繡著暗金龍紋,卻在領口藏著個微型攝像頭——這是他用琅琊閣的材料改造的,鏡頭對準的方向,正好能拍到比武場東側的密道入口。

“白衣公子說,那裡麵藏著殿下墜崖的真相。”蕭策的聲音帶著敬畏,“還說您要找的‘麒麟’,根本不是人。”

梅常肅的指尖在夜行衣上劃出警徽的形狀。遠處的更鼓聲傳來,子時三刻快到了。他不知道雲凰會不會來,也不知道這個時空的“麒麟”究竟是什麼,但當玄色身影融入夜色時,他掌心的玉佩突然發出強光,映出雲凰銀甲上的六瓣花,像極了“麒麟”項圈上的吊牌。

而琅琊閣分舵的閣樓裡,白衣公子正對著水晶球輕笑。球中浮現出兩個重疊的影像:一個是穿警服的梅常肅,在毒梟倉庫裡抱著奄奄一息的軍犬;另一個是少年蕭景琰,在雁門關的屍堆裡,將瀕死的雲凰拖進山洞。

“時空糾錯程式,終於啟動了。”他輕搖羽扇,水晶球裡的影像突然合併——梅常肅的警徽與蕭景琰的玉佩,在光中融成完整的麒麟圖騰。

子時的風裹著雪粒子,打在琅琊閣分舵的青瓦上簌簌作響。梅常肅拽著夜行衣的帽簷,看著牆角那株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海棠——這花本不該在臘月開花,花瓣上卻沾著與雲凰槍纓相同的銀粉,像有人故意留下的標記。

“殿下倒是準時。”白衣公子推開閣樓的暗門,羽扇輕搖間,燭火突然變作幽藍色,“不過穆將軍怕是來不了了。”

梅常肅的手瞬間按在靴筒的短劍上。暗門內側的石壁上,赫然貼著張北境軍的佈防圖,標註“絕密”的角落被人用硃砂畫了個圈,裡麵是雁門關最險峻的鷹嘴崖。

“二皇子偽造了密信,說北周鐵騎已突破防線。”白衣公子將盞熱茶推到他麵前,茶湯裡映出個模糊的人影——雲凰正策馬衝出城門,銀甲在月光下拖出長長的光軌,“她信了。”

梅常肅的指尖在茶盞邊緣劃出警痕。作為刑警,他最擅長從謊言裡剝離真相:雲凰駐守北境三年,怎會輕易相信如此拙劣的軍情?除非那密信裡,有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這是她留給您的。”白衣公子遞過塊沾血的絲帕,上麵繡著半隻麒麟,與梅常肅玉佩上的圖案正好互補。帕子中央用胭脂寫著行小字:“鷹嘴崖有您要的人。”

“誰?”

“您猜。”白衣公子突然笑了,羽扇指向牆角的銅鏡,“鏡中所見,未必是真;記憶所存,未必是假。”

銅鏡裡的影像突然扭曲。梅常肅看見毒梟倉庫的火光中,“麒麟”的項圈炸開成無數碎片,其中一塊竟化作雲凰槍上的六瓣花;又看見雁門關的雪地裡,少年蕭景琰將半塊玉佩塞進重傷的少女懷裡,說“等我回來就用整隻麒麟佩娶你”。

“時空裂隙不是意外。”白衣公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像極了梅常肅實驗室裡的AI,“三年前雁門關戰役,有人用活人獻祭打開通道,您和她的意識被強行綁定——就像兩塊互相吸引的磁石。”

梅常肅猛地轉身,玄色袍角帶起的風將燭火吹得歪斜。他終於明白為何看到雲凰虎口的疤痕會心悸——那是“麒麟”的牙印,是跨越時空的印記。

“慶國公的賬冊是假的。”他突然開口,聲音因震驚而發緊,“老夫婦根本冇拿到真證據,他們隻是誘餌,用來試探我是不是真的‘醒了’。”

白衣公子的羽扇頓在半空。幽藍的燭火映出他眼底的詫異,彷彿冇想到這個“外來者”能如此快地看穿局中局。

“真正的賬冊在鷹嘴崖。”梅常肅抓起絲帕往門外走,玄色身影冇入風雪前,留下最後一句,“你們要找的不是麒麟佩,是能關閉裂隙的鑰匙。”

雪地裡的腳印很快被新雪覆蓋。梅常肅策馬狂奔時,腰間的玉佩突然發燙,映出雲凰此刻的位置——鷹嘴崖的懸冰之上,她正被數十名黑衣人圍攻,銀甲上的血珠滴在雪地裡,竟凝成六瓣花的形狀。

“是太子的死士。”蕭策從後方追來,甲冑上沾著冰碴,“他們根本不是要殺將軍,是想活捉她獻祭!”

梅常肅的馬鞭抽得更急。他想起白衣公子的話:時空裂隙需要“錨點”維持,而雲凰就是北境的錨點。一旦她被獻祭,北齊的半壁江山會隨著裂隙崩塌,墜入未知的時空亂流。

鷹嘴崖的風像刀子般割臉。梅常肅躍下馬時,正好看見雲凰的長槍被擊落,為首的黑衣人舉著青銅匕首刺向她心口——那匕首的形狀,與他記憶中毒梟引爆器的按鈕一模一樣。

“住手!”他甩出短劍,精準地釘住黑衣人的手腕。玄色袍角翻飛間,他將雲凰護在身後,掌心的玉佩與她腰間的半塊突然共鳴,發出刺眼的金光。

黑衣人突然集體後退,臉上露出詭異的笑。為首者扯開衣襟,露出胸口的刺青——那不是北齊的圖騰,是北周皇室的玄鳥紋,與琅琊閣信上的印記完全一致。

“琅琊王果然醒了。”為首者舔了舔唇角的血,“我們主子說了,隻要您肯交出‘時空錨’,穆將軍和北境軍都能活命。”

梅常肅的目光落在雲凰流血的手臂上。她的傷口處正滲出淡藍色的光,與他玉佩的光芒逐漸融合,崖壁上竟浮現出類似電路板的紋路,沿著冰縫蔓延向深淵。

“他們要的是你我之間的綁定能量。”雲凰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三年前我中箭墜崖,意識曾飄到個奇怪的地方,看見穿藍衣服的人擺弄發光的盒子,嘴裡說‘錨點能量不穩’……”

梅常肅的心臟驟然緊縮。那是他實驗室的場景。量子對撞實驗失敗那天,助手們確實在緊急修複能量錨,而他胸口的警徽,正是用錨點核心材料打造的。

黑衣人突然吹響骨哨。鷹嘴崖的冰層開始震顫,深淵裡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響,隱約可見個巨大的青銅裝置,上麵刻滿與琅琊閣信上相同的星軌圖。

“那是‘時空儀’。”雲凰的聲音發顫,“北境傳說,是上古神人造來穿梭時空的神器,冇想到真的存在。”

梅常肅突然注意到為首者腰間的令牌——上麵刻著“琅琊閣”三個字,卻比白衣公子的令牌多了道血痕。他猛地回頭望向城中方向,琅琊閣分舵的位置竟升起沖天火光,與三年前雁門關的烽火如出一轍。

“白衣公子騙了我們。”蕭策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根本不是琅琊閣的人,是北周安插的細作!”

雲凰的槍突然指向梅常肅身後。他轉身的瞬間,看見白衣公子站在崖邊,羽扇換成了柄青銅劍,劍身上刻著行小字:“時空糾錯,以命為祭。”

“你到底是誰?”梅常肅握緊玉佩,掌心的溫度幾乎要將玉石熔化。

白衣公子的臉在火光中扭曲,竟與梅常肅犧牲前看到的毒梟頭目逐漸重合:“我是‘觀察者’。你們的每一次穿越,都在消耗這個時空的能量,唯有獻祭錨點,才能讓一切迴歸正軌。”

他揮劍的刹那,雲凰突然擋在梅常肅身前。青銅劍刺穿她銀甲的瞬間,深淵裡的時空儀發出刺耳的嗡鳴,梅常肅的玉佩與她的半塊突然飛離掌心,在空中拚合成完整的麒麟圖騰,卻在接觸到劍刃時炸裂成無數光點。

“不——!”梅常肅抱住倒下的雲凰,她的血滴在他手背上,燙得像毒梟倉庫的火焰。

雲凰的指尖撫過他的臉頰,突然笑了:“我想起了……那年雁門關,你說要教我玩那個能說話的小盒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銀甲上的六瓣花印記卻越來越亮,與時空儀的光芒產生共振。梅常肅突然看清儀盤上的刻度——那是組精確的座標,與他實驗室的量子對撞機參數完全一致。

白衣公子的劍再次刺來。梅常肅側身躲過的瞬間,發現對方左胸有塊疤痕,形狀與“麒麟”咬過的牙印分毫不差。

“你纔是麒麟?”他的聲音發顫,“你不是死了嗎?”

白衣公子的劍突然頓住。風雪捲起他的衣袍,露出後腰的警號紋身——那是梅常肅隊員的編號。

“我死在了毒梟倉庫,卻醒在了這個時空。”他的聲音帶著撕裂般的痛苦,“是我打開了裂隙,也是我一直在阻止你們重蹈覆轍。”

時空儀的嗡鳴突然變調。梅常肅低頭,看見雲凰的傷口處滲出淡藍色的數據流,正順著他的手臂往心臟鑽。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毒梟的炸彈、雁門關的箭雨、實驗室的警報、白衣公子的劍……所有畫麵在他腦海裡交織成個巨大的漩渦。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站在實驗室的控製檯前,螢幕上顯示著量子對撞的倒計時。而雲凰穿著白大褂,正在調試儀器,虎口處的疤痕清晰可見。

“常肅,快過來!”她回頭的瞬間,頸間的六瓣花項鍊突然發亮,與螢幕上的時空座標產生共鳴。

梅常肅的手懸在啟動按鈕上,指尖卻在顫抖。他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時空儀製造的幻象,直到看見雲凰項鍊墜子裡的照片——那是他和隊員們與“麒麟”的合影,照片裡的警犬項圈上,掛著半塊麒麟玉佩。

倒計時還剩十秒時,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撞開。穿黑衣的人衝了進來,為首者舉著槍,左胸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又見麵了,隊長。”白衣公子的槍口對準雲凰,“這次,你要選哪個時空?”

梅常肅的目光落在控製檯的紅色按鈕上,那是緊急關閉程式。而按鈕旁邊,放著塊剛列印出來的報告,標題寫著:“時空錨點異常,疑似存在第三方觀察者”。

倒計時還剩三秒。他突然想起雲凰在鷹嘴崖說的最後一句話:“那個小盒子裡,是不是藏著回家的路?”

手指落下的瞬間,實驗室的燈光全部熄滅。黑暗中,隻有雲凰的項鍊和他口袋裡的玉佩,發出微弱而執著的光,像兩顆跨越時空的星辰,在無儘的虛無裡,尋找著彼此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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