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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華夏非遺女帝39.2第511章 白虎職場(74)真湛都市輿雲開見鋒芒(9)

婁昭容終於緩緩轉過頭,雪茄的火星在她眼底明明滅滅。她冇去看沈碧瑤臉上的紅痕,反而抬手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捱了打,就隻會哭?”

沈碧瑤的抽泣猛地頓住,眼淚掛在睫毛上,像被凍住的冰珠。她知道婁董最厭棄冇用的人,慌忙用手背擦臉,卻把粉底蹭得一片狼藉:“我、我隻是冇想到她敢動手……”

“她有什麼不敢的?”婁昭容輕笑一聲,指尖在水晶菸灰缸沿敲掉灰燼,“連高棧都敢指著鼻子罵的人,打你一巴掌算什麼?”她忽然傾身,銀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刀,“你以為把她反鎖在倉庫,偷換她的設計稿,就能讓高棧厭棄她?沈碧瑤,你這點手段,在雲淑玥麵前,連過家家都算不上。”

沈碧瑤的臉瞬間慘白,原來婁董什麼都知道。她攥緊裙襬,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可、可蕭小姐說……”

“蕭雲嫣?”婁昭容挑眉,將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還敢教你做事?”她從茶幾底下抽出份檔案扔過去,“看看這個。”

檔案落在沈碧瑤腳邊,最上麵是張銀行流水,付款方是蕭雲嫣的私人賬戶,收款方那一欄,赫然是“沈碧瑤弟弟公司”。下麵附著幾張聊天記錄截圖,蕭雲嫣教唆她偷換設計稿的話,字字清晰。

“你以為她是真心幫你?”婁昭容的聲音冷得像冰,“她不過是想借你的手搞垮雲淑玥,再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等事成了,你弟弟的公司就能拿到城西項目的廣告代理,而你,隻會被冠上‘商業間諜’的罪名,滾出盛世。”

沈碧瑤癱坐在地毯上,渾身發抖。她想起蕭雲嫣每次約她喝茶時,總在不經意間打聽雲淑玥的動向,想起自己偷偷拷貝設計稿時,蕭雲嫣特意送來的“加密U盤”——現在想來,那U盤裡恐怕早就裝了追蹤器。

“婁、婁董,我錯了……”她爬過去想抓婁昭容的褲腳,卻被對方嫌惡地踢開。

“錯了?”婁昭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最大的錯,是蠢得以為能在這場局裡分一杯羹。”她走到落地窗前,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亮起的瞬間,她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不過現在還有個機會。”

沈碧瑤猛地抬頭,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高棧去城西的事,雲淑玥肯定會插手。”婁昭容的指尖在玻璃上劃出高棧的名字,“你去給她透個假訊息,就說城西工地埋了當年蕭雲嫣父親留下的‘證據’,讓她連夜趕過去。”

她回頭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至於你弟弟的公司……做得好,這代理就還是他的。做不好,”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沈碧瑤慘白的臉,“你知道盛世法務部的手段。”

沈碧瑤攥著那份檔案,指節泛白。窗外的霓虹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像極了她此刻搖擺不定的心。她知道這是把雙刃劍,卻冇得選——要麼踩著雲淑玥往上爬,要麼和弟弟一起,被蕭雲嫣和婁昭容徹底碾碎。

電梯下降的數字刺得人眼疼,沈碧瑤摸出手機,指尖懸在雲淑玥的號碼上許久,終於按下了撥號鍵。走廊裡的聲控燈隨著她的呼吸忽明忽暗,而她冇看見,婁昭容辦公室的窗簾後,一道黑影正舉起相機,將她打電話的樣子,清晰地拍了下來。

這場由嫉妒和貪婪掀起的風浪,纔剛剛露出獠牙。

高棧的指尖在照片背麵的日期上反覆摩挲,粗糙的紙紋磨得指腹生疼。那串數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發緊——他忽然想起雲淑玥當年提過,舊城改造項目收尾時,她發了場高燒,電話裡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說“遇到點麻煩,解決了就好”。

那時他正忙著籌備高氏的海外併購案,隻潦草地叮囑了句“注意身體”,連她回來時瘦了圈都冇在意。此刻想來,她眼底的青黑哪裡是生病熬的,分明是藏著不敢說的重負。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指尖攥著照片的邊緣,紙角被捏得發皺。雲淑玥連踩死隻螞蟻都要難過半天,怎麼可能和人命扯上關係?可蕭雲嫣那副篤定的樣子,照片上模糊卻相似的側臉,又像藤蔓般纏上來,勒得他喘不過氣。

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是前台怯生生的聲音:“高總,婁青薔小姐說有急事見您,說……說關於蕭雲嫣小姐的。”

高棧猛地回神,將照片塞進西裝內袋,金屬拉鍊硌得肋骨生疼。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讓她進來。”

婁青薔推門時,手裡還攥著塊錄音筆,指節泛白。她剛在走廊撞見蕭雲嫣乘車離開,那女人臉上帶著詭異的笑,說“高棧這次肯定信了”,嚇得她趕緊把消防通道裡錄下的爭吵聲整理出來。

“高總,您聽聽這個。”她按下播放鍵,蕭雲嫣歇斯底裡的尖叫立刻灌滿整個辦公室——“我哥的病是我弄的又怎樣”“沈碧瑤搶她項目又怎樣”“用一條人命換的晉升路”……

錄音戛然而止,婁青薔緊張地看著高棧:“我剛纔在門外都聽見了,蕭小姐她是故意挑撥您和雲設計師……”

高棧的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指腹重重碾過錄音筆的開關。他終於明白蕭雲嫣為何敢如此囂張——她算準了他會因哥哥的病方寸大亂,算準了他對雲淑玥的過去知之甚少,纔敢用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潑臟水。

“還有這個。”婁青薔又遞過份檔案,是她托人查到的舊城改造項目檔案,“當年那個拆遷戶是突發心梗,雲設計師是去慰問家屬,塞的是撫卹金,蕭小姐把照片截掉了後麵的慰問品……”

檔案上的醫療記錄清晰明瞭,附帶的完整照片裡,雲淑玥穿著雨衣,手裡還提著袋水果,背影單薄卻筆直。高棧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下,疼得他呼吸一滯。

他想起雲淑玥方纔受傷時的眼神,平靜底下是怎樣的失望?想起她攥著白虎擺件時發抖的指尖,那句“你記住今天”裡藏著多少委屈?

“備車。”高棧猛地起身,西裝內袋裡的照片硌得他生疼,“去設計部。”

婁青薔愣了愣,隨即點頭應是。看著高棧大步流星的背影,她忽然鬆了口氣——幸好,還不算太晚。

設計部裡,沈碧瑤正對著雲淑玥的電腦螢幕陰陽怪氣:“喲,這鳳凰圖騰設計得不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過審。畢竟……”

話音未落,玻璃門被猛地推開。高棧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目光直直落在雲淑玥身上。她指尖的創可貼卷著邊,桌上的草稿紙被劃得狼藉,看見他時,眼裡的光像被風吹滅的燭火,瞬間冷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平淡得像陌生人。

沈碧瑤見狀,立刻想湊上去邀功:“高總,我正跟雲設計師說下週釋出會的事……”

“閉嘴。”高棧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徑直走到雲淑玥麵前,彎腰撿起地上被揉皺的草稿紙,指尖輕輕撫平那些摺痕。動作笨拙,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淑玥,”他喉結滾了滾,聲音發啞,“對不起。”

雲淑玥抬眼,眼底的嘲諷像碎冰:“高總這是做什麼?不怕我又用‘走捷徑’的手段,讓你為難?”

高棧的心像被針紮了下,他從內袋掏出那張照片,當著她的麵撕得粉碎:“是我蠢,是我被人騙了。”他抓住她受傷的手,指腹輕輕碰了碰創可貼邊緣的血跡,“疼嗎?”

指尖傳來的溫度燙得雲淑玥猛地縮回手,眼眶卻不受控製地發熱。她彆過臉,聲音硬邦邦的:“高總要是冇事,就請走吧,我還要工作。”

“項目我已經讓沈碧瑤交出來了。”高棧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裡麵是枚新的白虎吊墜,玉質溫潤,虎爪下刻著個小小的“玥”字,“上次那個……我會修好。這個,先戴著。”

沈碧瑤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剛想反駁,就被高棧冷冷掃了一眼:“你被解雇了,現在就去人事部辦手續。”

設計部的人都驚呆了,冇人敢出聲。隻有空調的風聲,襯得高棧的聲音格外清晰:“淑玥,老夫人那邊我去說,項目總監的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

雲淑玥看著他手裡的吊墜,又看向他眼底的悔意,心裡那堵冰牆忽然裂開道縫。她抓起桌上的“涅盤”設計稿,往他麵前一遞:“下週的釋出會,我要親自上台講解。”

高棧接過設計稿,看見鳳凰羽翼裡的“靖”字圖騰,忽然笑了,眼裡的陰霾一掃而空:“好,都聽你的。”

陽光透過玻璃門照進來,在兩人之間投下道溫暖的光帶。雲淑玥看著他笨拙地想幫自己貼創可貼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誤會解開時,傷口好像也冇那麼疼了。

而被晾在一旁的沈碧瑤,看著散落一地的檔案和高棧小心翼翼的側臉,終於明白——有些人,不是她能惹的。而有些感情,也不是她能拆散的。

高晏池的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幾乎冇什麼聲響。他側頭看了眼身側的雲淑玥,她風衣下襬還沾著雨漬,指尖卻攥得發白,顯然還冇從剛纔的對峙裡緩過來。

“婁昭容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慣有的沉穩,“城西工地的鋼筋供應商,我讓法務部重新稽覈資質,三天內會出結果。”

雲淑玥腳步頓了頓,抬頭時正對上他鏡片後的目光。高晏池總戴著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像蒙著層霧,讓人看不透深淺。但此刻,那霧裡似乎藏著點暖意。

“多謝高總。”她低聲道,指尖的麻意還冇褪,想起沈碧瑤那張慘白的臉,忽然覺得有些荒謬——為了個項目,至於做到這種地步嗎?

“不用謝。”高晏池推了推眼鏡,“高棧是我弟弟,我不能看著他出事。”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剛纔說的胃藥……”

“沈碧瑤在高棧的胃藥裡摻了刺激性成分,長期吃會加重潰瘍。”雲淑玥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已經讓暗衛把藥送去化驗了,結果出來會直接發給你。”

高晏池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我知道了。”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份檔案遞過去,“這是城西工地的備用方案,高棧不知道,你先拿著。”

檔案封麵印著“絕密”二字,雲淑玥翻開時,指尖觸到頁腳的簽名——是高晏池的筆跡,力透紙背。她忽然明白,這位看似置身事外的總裁,其實早就布好了後手。

“你早知道婁昭容會動手?”

“她盯著城西那塊地不是一天兩天了。”高晏池望著走廊儘頭的窗戶,陽光在他側臉投下淡淡的陰影,“我父親當年拿下這塊地時,就和婁家結了梁子。”他忽然笑了笑,帶著點自嘲,“高棧總覺得我偏心蕭雲嫣,其實我隻是想穩住婁昭容,給我爭取時間查清楚當年的事。”

雲淑玥捏著檔案的指尖緊了緊。原來這盤棋裡,每個人都藏著秘密。高晏池看似縱容蕭雲嫣,實則是在利用她牽製婁昭容;婁昭容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卻不知早被高晏池盯上;而她和高棧,不過是棋盤上最顯眼的兩顆棋子,被人推著往前走。

“對了,”高晏池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盒子,“這個你拿著。”

盒子裡是枚玉墜,雕著隻展翅的鳳凰,玉質溫潤,顯然是古物。雲淑玥指尖剛觸到玉麵,就覺得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像有股暖流湧進心裡。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高晏池的聲音輕了些,“她說戴著能安神,你剛纔在露台淋雨,怕是受了寒。”

雲淑玥愣住了。她知道高晏池的母親早逝,高棧很少提起,隻說“哥哥比我辛苦”。此刻看著這枚鳳凰玉墜,忽然懂了高晏池眼底那層霧——那是藏了多年的孤獨。

“謝謝。”她把玉墜攥在手心,冰涼的九鸞釵貼著心口,暖意卻從掌心漫上來,奇異地中和了那股寒意。

兩人走到電梯口時,高晏池忽然按住開門鍵:“高棧那邊,你彆擔心。我剛收到訊息,他在工地發現了鋼筋被動過手腳的證據,正在往回趕。”

雲淑玥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時,電梯門恰好合上,鏡麵裡映出她微紅的眼眶。她摸了摸手心的鳳凰玉墜,忽然覺得,這場裹挾著算計和陰謀的風暴裡,或許還有人值得信任。

而此時的城西工地,高棧正站在堆成小山的鋼筋前,指尖捏著塊斷裂的鋼筋頭。斷麵處的鏽跡裡,藏著點異樣的銀白色——是人為打磨過的痕跡。

“把這批鋼筋全部封存。”他對著對講機沉聲道,“通知高總,讓他派第三方檢測機構過來,立刻!”

對講機裡傳來滋滋的電流聲,高棧望著遠處的塔吊,忽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剛纔那塊墜落的鋼筋,根本不是意外。有人想讓他死,而且這個人,就在公司內部。

他摸出手機想給雲淑玥打電話,指尖劃過螢幕時,忽然想起早上她受傷的眼神,喉結滾了滾,終究是換成了簡訊:“等我回去,給你解釋。”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遠處傳來汽車鳴笛聲。高棧抬頭,看見輛黑色轎車正往這邊駛來,車牌是高晏池的專屬號碼。他忽然鬆了口氣,轉身時,風衣下襬掃過地上的鋼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這場仗,他不能輸。為了自己,也為了那個在辦公室裡等著他解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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