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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華夏非遺女帝(36.2)503:白虎職場(66)真湛都市之雲女鬥雙沈綠茶(5)

私人飛機的舷窗外,雲層像被揉碎的棉絮,托著晨光往西邊鋪展。雲淑玥指尖劃過平板電腦上的月神山地圖,那裡標註著母親常去的青瓷窯址,座標旁還有一行小字——“窯火不滅,歸期可期”。

“在看什麼?”高棧遞過來一杯熱可可,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他剛結束與白虎國主的通話,對方說婁皇後已被收押,連帶那些與沈家二房勾連的舊賬,都在徹查名單上。

“在想我媽會不會喜歡這個。”雲淑玥打開隨身的絲絨盒,裡麵是枚雲紋玉佩,玉質溫潤,是她特意找老匠人複刻的母親年輕時的配飾。

高棧握住她的手,掌心覆蓋在玉佩上:“她會喜歡的。”他想起影衛傳回的照片,雲蘿皇後總在窯邊摩挲一塊缺角的舊玉佩,那是當年雲中君送她的定情物。

飛機降落在月神山臨時停機坪時,山風裹著鬆木香撲麵而來。前來接應的是位白髮老者,腰間掛著枚雲紋令牌——那是靖國皇室舊部的信物。

“小姐,夫人在窯場等您。”老者聲音哽咽,看見雲淑玥胸前的銀手鍊時,眼眶更紅了,“這鏈子……和當年雲中君大人送皇後的那串,一模一樣。”

沿著青石板路往山坳走,遠遠就看見窯廠的煙囪冒著嫋嫋青煙。雲淑玥加快腳步,在窯口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突然頓住了腳步。

母親穿著素色布衫,正彎腰往窯裡添柴,側臉在火光裡柔和得像幅水墨畫。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手裡的柴刀“噹啷”落在地上。

“阿玥……”

雲淑玥衝過去抱住她,眼淚瞬間浸濕了母親的肩頭。那些年的思念、委屈、擔憂,全在這一刻化作滾燙的淚,砸在佈滿窯灰的布衫上。

“媽,我來接您回家了。”

雲蘿皇後撫摸著女兒的長髮,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好,回家。”她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高棧,目光落在他與雲淑玥同款的銀手鍊上,忽然笑了,“高小子,多謝你照顧阿玥。”

高棧走上前,鄭重地鞠了一躬:“伯母放心,以後換我護著她。”

老者這時捧著個木盒走來:“皇後,這是您要的雲氏資產密鑰,用小姐帶來的木牌解開了。”

木盒打開的瞬間,陽光透過窯頂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一疊泛黃的檔案上。那是雲氏遍佈各國的產業清單,旁邊還壓著張全家福——年輕的雲中君抱著繈褓中的雲淑玥,雲蘿皇後依偎在旁,笑得眉眼彎彎。

“燒了吧。”雲蘿皇後看著照片,輕聲說,“皇權富貴,都不如一家人守著窯火安穩。”

高棧拿起檔案,放進窯邊的火盆裡。火苗舔舐著紙張,將過往的紛爭與榮耀都燃成灰燼。雲淑玥握著母親的手,看著窯火在暮色裡跳動,突然明白——所謂歸途,從來不是回到過去,而是找到此刻相守的溫暖。

當晚,窯場升起篝火。老者烤著山雞,雲蘿皇後給女兒講這些年的趣事,高棧在一旁添柴,偶爾與雲淑玥交換個眼神,眼底的笑意比火光還亮。

山風穿過鬆林,送來遠處村落的犬吠。雲淑玥靠在母親肩頭,聽著高棧和老者討論重建瓷窯的計劃,忽然覺得,月神山的夜晚,比任何繁華都市都更讓人安心。

她悄悄碰了碰高棧的手,對方反手握住,指尖在她掌心輕輕畫了個雲紋。

前路還長,但隻要身邊有彼此,再遠的路,都算不得漂泊。

直升機降落在雲頂山莊的停機坪時,鎏金大門正緩緩展開,十二根白玉柱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雲淑玥扶著母親走下懸梯,腳踩在漢白玉鋪就的地麵上,觸感微涼,像踩在記憶裡的舊時光。

“這地方……一點都冇變。”雲蘿皇後望著遠處依山而建的宮殿式彆墅,眼眶微熱。彆墅頂層的雲紋琉璃瓦在餘暉裡流轉,那是雲中君當年親自設計的,說要讓她住得像“雲端的月亮”。

高棧跟在身後,手裡拎著簡單的行李,目光掃過四周的暗衛——他們穿著侍者的衣服,袖口卻藏著雲氏特有的銀紋令牌,顯然早已將這裡戒嚴。

走進“雲頂天宮1號”的大廳,水晶燈折射出萬千光點,照亮了牆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畫中雲中君穿著常服,正彎腰給年幼的雲淑玥戴銀手鍊,雲蘿皇後站在一旁,笑得溫柔。

“爸特意讓人把畫儲存好的。”雲淑玥輕聲說,指尖拂過畫框邊緣的雲紋雕刻。父親失蹤前留下密令,無論他是否在,雲家彆墅必須保持原樣,等著母親回來。

晚餐時,管家端上的全是雲蘿皇後愛吃的菜。清蒸鰣魚的魚鱗閃著銀光,碧螺春的茶香漫過桌麵,連裝甜點的白瓷碟,都是當年她常用的那套雲紋款。

“張叔還在?”雲蘿皇後看著鬢角斑白的管家,眼眶紅了。

張叔躬身行禮,聲音哽咽:“老奴等了您十五年,就盼著這一天。”

飯後,雲淑玥帶母親去露台看夜景。雲城的萬家燈火在腳下鋪成星海,遠處雲氏集團總部的摩天大樓亮著“雲”字燈牌,像枚醒目的印章,蓋在城市的心臟上。

“阿玥長大了,能撐起雲家了。”雲蘿皇後握住女兒的手,指腹劃過她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畫筆、處理檔案磨出來的。

雲淑玥笑著搖頭,往母親身邊靠了靠:“還有高棧呢。”

不遠處,高棧正站在廊下打電話,身影被燈光拉得很長。他在跟白虎國主確認婁皇後案的收尾細節,語氣沉穩,早已不是當年需要她護著的少年。

掛了電話,他轉身看向露台,與雲淑玥的目光撞個正著。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卻懂彼此眼裡的安穩。

深夜,雲淑玥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傳來母親均勻的呼吸聲,終於徹底鬆了口氣。手機震動,是高棧發來的資訊:“暗衛說沈家在國外安分了,婁氏的資產已凍結,以後不會有麻煩了。”

她回了個“好”,點開與父親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資訊停留在十五年前:“保護好你媽,等我回來。”

窗外的月光穿過紗簾,落在床頭櫃的銀手鍊上。雲淑玥摩挲著鏈釦,忽然覺得,那些缺失的時光、輾轉的等待,都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雲頂天宮的燈火亮了整夜,像一顆守在雲端的星辰,照亮了歸來的路,也暖了往後的歲月。

直升機穿透雲層時,雲頂山莊的全貌如畫卷鋪展在腳下——十二座宮殿式彆墅沿山勢錯落,鎏金屋頂在陽光下連成璀璨的星河,玉帶般的人工河繞著白玉迴廊蜿蜒,河底鋪著的月光石隨水波流轉,彷彿把整片星空都沉在了水裡。

“這便是雲頂山莊?”雲蘿皇後望著舷窗外的景象,指尖輕輕抵在玻璃上。當年雲中君說要為她建一座“離雲端最近的家”,她隻當是情話,卻冇想過會是這般規模。

高棧在一旁解釋:“整個山莊占地兩千畝,光玉石用料就從全球十八個礦場調運,單是那道環繞山莊的‘雲階’,就用了三萬塊緬甸翡翠鋪成台階。”他指著彆墅群中央那座最高的建築,“雲頂天宮1號的穹頂是純金打造,鑲嵌了三千顆鴿血紅寶石,夜晚會隨星軌轉動,像盞永不熄滅的宮燈。”

雲淑玥補充道:“爸當年說,要讓這裡成為雲家的根。帝國財政部的檔案裡記著,從設計到建成,整整耗了十年,砸進去的10萬億,夠抵三箇中等國家的全年GDP。”

直升機降落在雲頂天宮1號的私人停機坪,管家張叔帶著三十名侍者躬身等候,每個人的製服鈕釦都嵌著微型雲紋玉章——那是雲氏嫡係才能用的徽記。

走進主廳,地麵是整塊阿富汗白玉打磨而成,光可鑒人,倒映著穹頂垂下的水晶燈。燈鏈上掛著的不是普通水晶,而是切割成雲紋形狀的鑽石,每一顆都出自南非最古老的礦脈。

“這邊是收藏館。”張叔引著眾人往裡走,推開雕花木門,整麵牆的展櫃裡陳列著各式珍寶——有當年雲中君征戰時繳獲的古董劍,劍鞘鑲滿綠鬆石;有雲蘿皇後年輕時戴過的鳳冠,珍珠顆顆圓潤如明月;最顯眼的是個玻璃展櫃,裡麵放著塊拳頭大的墨玉,上麵刻著“雲氏永固”四個金字,是帝國開國皇帝禦賜的鎮族之寶。

“這些……”雲蘿皇後看著這些價值連城的藏品,忽然歎了口氣,“太張揚了。”

“媽,這不是張揚。”雲淑玥握住她的手,目光掃過牆上的雲氏家訓,“這是爸想告訴你,無論他在哪,都有能力護著你和這個家。”

高棧適時開口:“山莊的安防係統是全球最頂尖的,地下三層全是影衛的作戰室,連一隻飛鳥都飛不進來。以後您住在這裡,再不用擔心任何事。”

晚餐設在露台的臨水亭榭,餐桌是整塊紅木雕琢而成,桌麵嵌著銀絲雲紋。侍者端上的餐具是定製的鎏金瓷器,每一件都印著雲家徽記。遠處的人工湖裡,音樂噴泉隨月光變幻舞步,水柱最高處甚至能觸到低空的流螢。

雲蘿皇後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笑了:“再貴的房子,也不如一家人在一起。”她給雲淑玥和高棧各夾了一筷子菜,“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夜漸深,雲淑玥站在露台欄杆邊,看著山莊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撒在山間的鑽石。高棧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10萬億買不來家的溫度,但能護著這溫度不被打擾。”

雲淑玥靠在他懷裡,望著遠處雲氏集團總部的燈光與山莊的燈火連成一片,忽然明白——這10萬億打造的不是冰冷的地產,是父親藏在奢華背後的守護,是雲家無論曆經多少風雨,都能穩穩紮根的底氣。

風穿過迴廊,帶來遠處花園裡的桂花香。雲頂山莊的夜,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那句無需言說的承諾:往後歲月,有我護你,有家可歸。

暮色四合時,張叔引著眾人往山莊深處走。穿過一片綴滿夜燈的楓樹林,眼前突然開闊——二十座宮殿式建築沿山脊鋪開,最頂端的十座彆墅彷彿懸在雲端,琉璃瓦反射著最後一縷天光,竟真有種“手可摘星辰”的錯覺。

“那便是雲天之上係列。”張叔指向最高處,“每套占地十畝,屋頂都帶觀星台,用的是特製玻璃,夜裡能清晰看見銀河。當年陛下為了建這十套,特意請天文學家勘定方位,連梁柱角度都按星軌算過。”

雲淑玥順著他的手勢望去,最頂端那套的露台正對著一輪初升的明月,欄杆上鑲嵌的藍寶石在月光下流轉,真像把月亮攏在了庭院裡。

“往下這三十套,是天宮係列。”張叔指著中間那片建築群,“左首十套叫‘雲頂天宮’,琉璃瓦摻了金粉,正午時金光能映紅半座山;中間十套名‘雲頂之弈’,庭院裡用和田玉鋪了棋盤,棋子是拳頭大的翡翠和墨玉,據說當年雲中君常邀老友在此對弈;右首十套便是‘天官賜福’,屋簷下掛著百盞水晶燈,燈穗綴著鴿血紅寶石,夜裡點亮時,整座山都像落了場紅寶石雨。”

雲蘿皇後走到“天官賜福”的樣板間前,看著門楣上那方“萬福駢臻”的匾額,竟是整塊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邊角還嵌著細小的鑽石,在暮色裡閃著溫潤的光。

“這些名字……”她指尖拂過匾額,忽然笑了,“是你爸當年翻遍古籍定的,說要討個吉利。”

高棧在一旁補充:“去年帝國地產榜評過,雲天之上一套的估值就抵得上普通豪門的全部家產,前三十套天宮係列更是有價無市——畢竟全世界再找不出第二處,能把皇權富貴和星河月色融得這麼妥帖的地方。”

雲淑玥望著那片懸在雲端的彆墅,忽然懂了父親的用意。他用10萬億堆起的不是奢華,是想讓家人站在最高處時,既能觸摸星辰,也能腳踩實地;既能被萬丈光芒護著,也能在一磚一瓦裡,找到家的溫度。

晚風掀起雲蘿皇後的衣角,她抬頭看向最頂端的雲天之上,那裡的觀星台已亮起燈,像顆懸在山間的夜明珠。

“住哪都一樣。”她轉身往回走,語氣輕快,“有你們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天宮。”

身後,張叔望著那片價值連城的建築群,悄悄紅了眼眶。他伺候雲家三十年,第一次明白——真正貴重的從不是玉石珠寶,是這家人走過風雨後,還能笑著說“回家”的從容。

夜色漸濃,雲頂山莊的燈火次第亮起,雲天之上的星軌燈隨夜空轉動,天宮係列的水晶燈映紅了山脊。這10萬億打造的王國裡,最暖的光,終究是從那扇亮著燈的窗裡,漫出來的人間煙火。

張叔捧著最新的資產報表,指尖在數字上微微發顫:“小姐,剛更新的估值報告出來了——雲天係列最頂端那套‘摘星閣’,現在市價已近摸到3.5萬億;就算是最靠下的‘攬月居’,也穩穩站在5000億以上。”

雲淑玥接過報表,目光掃過那串驚人的數字。報表旁還附著航拍圖:十座彆墅如珍珠嵌在山脊,最高的摘星閣直插雲霧,觀星台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據說夜裡躺在露台的玉石躺椅上,能看見銀河像綢緞般從頭頂鋪過。

“三年前還隻是千億級,這漲幅……”高棧看著報表,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帝國經濟起伏不定,唯有雲頂山莊的地產,像被星河護著般,一路瘋漲。

雲蘿皇後正站在摘星閣的露台上,指尖幾乎能觸到飄過的雲霧。腳下是整麵玻璃鋪就的地板,透過玻璃能看見百米下的林海,遠處雲城的天際線像條發光的絲帶。

“這麼貴,是因為冇人能複製。”她轉過身,看著那盞從ceiling垂下的水晶燈——燈架是純金打造,掛著的每顆水晶都切割成星子的形狀,“你爸當年說,要讓這裡的每塊磚都浸著雲家的底氣。現在看來,他做到了。”

張叔在一旁補充:“上個月有中東王室想來買‘攬月居’,出價6000億,老爺子直接拒了。他說雲天係列是雲家的根,多少錢都不賣。”

雲淑玥望著遠處“雲頂之弈”的玉石棋盤,陽光落在翡翠棋子上,折射出的光比報表上的數字更刺眼。可她忽然想起昨夜,母親在摘星閣的露台上,指著天邊的流星笑說“這纔是最值錢的景緻”,便忽然懂了——這些千億萬億的數字,不過是外界給的標價,真正無價的,是站在這裡時,能和家人一起,看遍星河起落的安穩。

高棧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報表角落的一行小字:“估值僅供參考,雲氏核心資產,永不流通。”

“爸說得對。”雲淑玥合上報表,“多少錢都換不來一家人守著星河過日子的踏實。”

晚風穿過迴廊,帶著山間的鬆香。遠處的雲天係列彆墅亮起燈,3.5萬億的摘星閣和5000億的攬月居,在夜色裡連成一串溫暖的光,像雲家攤開的手掌,穩穩托著頭頂的日月星辰。

露台的晚風捲著桂花香,吹得水晶燈輕輕搖晃。雲淑玥靠在白玉欄杆上,看著遠處雲天係列的燈火,忽然轉頭看向身邊的高棧,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試探:“阿棧,你要不搬到雲頂山莊來住吧?”

高棧正在看手機上的盛世集團財報,聞言抬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怎麼突然說這個?”

“反正你們盛世集團市值都20萬億了,”雲淑玥指尖劃過欄杆上的雲紋雕刻,聲音裡藏著點不易察覺的雀躍,“住這離公司近,而且……我媽說後山的青瓷窯缺個幫忙劈柴的。”

最後那句說得輕描淡寫,耳根卻悄悄紅了。張叔下午剛說,雲頂天宮的東側有套“伴月居”,一直空著,裡麵的陳設都是按男性喜好佈置的,當年父親特意留著,說“等阿玥有了心上人,就讓他住這”。

高棧放下手機,走到她麵前,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20萬億的市值,夠不夠買你家伴月居的一個門把手?”

“貧嘴。”雲淑玥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笑了,“張叔說伴月居的門鎖都是墨玉做的,你那20萬億,估計能買一整座雲天係列。”

“那我用盛世1%的股份,換個永久居住權?”高棧彎腰,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在晚風裡低得像情話,“以後不僅幫你媽劈柴,還幫你暖床,劃算嗎?”

雲淑玥的臉瞬間熱起來,剛要反駁,就聽見身後傳來輕咳聲。雲蘿皇後端著兩杯茶站在廊下,眼裡含著笑:“年輕人說話彆靠這麼近,小心被星子看了去。”

高棧直起身,從容地接過茶杯:“伯母放心,我正跟阿玥說,明天就讓人把東西搬過來。伴月居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我替你們守著。”

雲蘿皇後笑得眉眼彎彎:“早就該如此。廚房今晚燉了鴿子湯,正好給你補補——聽說盛世最近在搶雲氏的海外項目,累壞了吧?”

高棧看向雲淑玥,眼底的笑意更濃:“搶不過,打算舉白旗。以後盛世的項目,都歸雲氏管,我隻負責在山莊陪老闆娘。”

“誰是老闆娘!”雲淑玥瞪他一眼,嘴角卻繃不住地上揚。

遠處的伴月居突然亮起了燈,暖黃的光透過雕花窗欞漫出來,像在無聲地歡迎新主人。盛世集團的20萬億市值,雲頂山莊的千億彆墅,在這一刻都成了背景板,襯著兩人交握的手,和那句藏在晚風裡的“好”。

山風掠過,帶來青瓷窯的煙火氣。高棧低頭看著雲淑玥泛紅的眼角,忽然覺得,20萬億的商業帝國再大,也不如這方寸庭院裡的一盞燈、一個人,來得讓人安心。

高棧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熱氣在他眼底凝成一層薄霧:“其實我目前就住在雲頂山莊。”

雲淑玥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抬眼時撞進他含笑的目光裡。

“我父親在世時,特意在雲天係列給我留了套。”高棧望向遠處山脊那片亮著燈的彆墅群,“就是估值5800億的那套‘攬月居’,離你家天宮1號不過百米。”

雲淑玥心裡猛地一跳,指尖在杯沿劃了個圈。攬月居……她忽然想起上一世在北齊,高湛住的修文殿就挨著她的宮殿,夜裡推開窗,能看見他書房的燈亮到天明。原來有些緣分,早已在時空裡埋下伏筆。

“那套能直接看到星河吧?”雲蘿皇後在一旁笑著搭話,“張叔說雲天之上的彆墅都帶觀星台,天氣好的時候,伸手就能摸到星星似的。”

“確實。”高棧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小時候父親常帶我去露台看星象,說那片天的星軌,和雲家彆墅的佈局是呼應的。”他看向雲淑玥,眼底的光比星光還亮,“所以這些年我一直住那,總覺得離你們……不算太遠。”

雲淑玥望著百米外那座亮著燈的彆墅,觀星台的玻璃穹頂在月色下泛著冷光,果然像懸在半空的摘星閣。她忽然想起昨夜起夜時,隱約看見那露台上站著個人影,當時隻當是錯覺,原來竟是他。

“那以後串門倒方便了。”雲淑玥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波瀾,唇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我媽新烤的點心,往後不用派人送,你自己過來拿就行。”

高棧低笑出聲,指尖在桌麵輕輕敲出節奏:“求之不得。”

夜風穿過迴廊,將遠處觀星台的輪廓吹得愈發清晰。雲淑玥望著那片能摘星攬月的屋頂,忽然覺得,上一世修文殿的燈火與這一世攬月居的星光,竟在記憶裡慢慢重合。原來無論在哪一世,他都離她這麼近,近到抬頭就能看見彼此窗前的光。

露台上的水晶燈輕輕搖晃,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遠處的星河在天際鋪展開,像條綴滿鑽石的絲帶,一頭繫著雲頂天宮的溫暖,一頭連著攬月居的星光,而中間那截短短的距離,早已被悄然滋生的緣分,填得滿滿噹噹。

張叔領著幾位來訪的富商參觀山莊時,腳步特意繞過了雲天係列的警戒線。為首的富商望著那懸在雲端的彆墅,眼裡滿是渴望:“張管家,冒昧問一句,雲天之上係列……現在還有在售的嗎?我願出雙倍價錢。”

張叔欠了欠身,語氣謙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抱歉,先生。雲氏的彆墅從不出售給外姓,尤其是雲天係列,自建成起就隻歸雲、高兩姓嫡係所有。”

富商臉上的笑容僵住,身旁的助理低聲提醒:“老闆,這套起步價就5000億,而且……就算有錢,雲家也未必肯賣。”

“5000億我出得起!”富商不甘心地提高聲音,卻在看見張叔袖口露出的雲紋令牌時,氣勢陡然矮了半截——那是雲氏暗衛的標誌,尋常富豪哪敢得罪。

這一幕恰好被站在露台的雲淑玥看見,她轉頭對高棧笑道:“聽見了?你們家那套5800億的攬月居,可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

高棧正調試觀星台的望遠鏡,聞言回頭:“當年我父親為了拿下這套,不僅動用了家族一半流動資金,還得憑雲中君親賜的玉佩才能入購。雲家的規矩,對外姓向來嚴苛。”

雲淑玥想起上一世北齊的王族府邸,尋常官宦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忽然笑了:“說白了,這不是錢的事。雲氏的彆墅從來不是地產,是身份的烙印。一般家族就算砸鍋賣鐵湊夠錢,也跨不過那道門檻。”

正說著,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轟鳴。張叔匆匆進來稟報:“小姐,婁氏的旁支想求見,說願意用全部家產換套天宮係列的小戶型。”

“讓他們走吧。”雲蘿皇後淡淡開口,“告訴他們,雲頂山莊的磚縫裡嵌的金粉,都比他們那點家產值錢——但這不是錢的事,是他們不配。”

高棧調試好望遠鏡,側身讓雲淑玥看:“你看,今晚的獵戶座特彆清晰。”

雲淑玥湊過去,鏡頭裡的星辰彷彿觸手可及。她忽然明白,雲天之上的彆墅能摘星攬月,不僅是因為地勢高,更是因為住在裡麵的人,早已站在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揣著钜款想來攀附的家族,永遠不懂——雲氏的彆墅從來不是用來住的,是用來篩掉那些隻認錢、不認風骨的人。而能站在這裡看星的,自始至終,隻有彼此。

“婁昭容?”高棧放下望遠鏡,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就算她把婁氏掏空,也摸不到雲頂山莊的門檻。”

雲淑玥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山下,婁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在夜色裡亮著慘淡的光,與山莊的璀璨燈火形成諷刺的對比。

“她前陣子托人傳話,說願意用五處海外莊園換套天宮係列的邊角房。”張叔端來切好的水果,語氣裡滿是不屑,“老奴直接把人趕了出去——真當雲氏的彆墅是菜市場的白菜?”

雲蘿皇後輕輕敲著桌麵,玉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婁昭容算什麼東西?當年她父親不過是先皇身邊的侍衛,靠著鑽營才爬上來,也配覬覦皇室的產業?”

高棧補充道:“雲頂山莊的地契上,清清楚楚蓋著靖國開國皇帝的璽印,屬皇室私產。彆說婁昭容,就是現在的親王想進來住一晚,都得看雲家的臉色。”

雲淑玥望著雲天之上那片亮著燈的彆墅,忽然想起上一世北齊的皇宮禁地——尋常權貴連宮門都踏不進,正如這雲頂山莊,從來不是用錢能衡量的地方。

“她大概以為有錢就能通天。”雲淑玥拿起塊草莓,語氣輕淡,“卻忘了,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標好了門檻。靖國皇室的印記,不是她婁家幾代人能蹭上的。”

遠處的觀星台忽然傳來“哢嗒”聲,高棧調試好自動觀測儀,星軌圖在螢幕上緩緩展開:“你看,這是雲天之上獨有的星圖數據庫,連皇室天文台都調不到。婁昭容買得起最先進的望遠鏡,卻買不來這份獨屬雲氏的星空。”

夜風掀起窗簾,帶來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那些穿著銀色鎧甲的侍衛,是靖國皇室親軍,隻效忠雲家——這纔是雲頂山莊最值錢的壁壘,比千億市值的彆墅本身更讓人敬畏。

婁昭容或許永遠不會懂,她缺的從來不是錢,是那份刻在血脈裡的皇室底蘊。而雲頂山莊的每一塊磚、每一顆星,都在無聲地宣告:有些圈子,她這輩子都擠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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