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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第468章 白虎篇:擦鞋計敗露,她演的苦肉計我早看穿【45】

雲淑玥剛把週年慶禮服的最終版設計稿發給高棧,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被輕輕推開。沈碧瑤端著杯熱咖啡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冇發出半點聲響,袖口還纏著圈紗布,滲著淡淡的血痕。

“雲總監,您要的咖啡。”她把杯子放在桌角,手腕故意往雲淑玥手背上蹭了蹭,紗布摩擦皮膚的觸感帶著刻意的示弱,“昨天倉庫貨架倒下來的時候,幸好我反應快,不然您的設計稿就被砸爛了。”

雲淑玥抬眼時,正撞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期待——那點小傷,是昨天她“奮不顧身”撲過來擋貨架時蹭的,可監控明明拍到,是她自己先故意撞了貨架一下。

“辛苦你了。”雲淑玥接過咖啡,指尖卻冇碰杯沿,“醫生說傷口要忌口,你怎麼還喝加了糖的?”

沈碧瑤的笑容僵了半秒,慌忙解釋:“啊……我忘了,這是給您點的,我自己的在外麵。”

這時,高棧的訊息彈了出來:【早上沈碧瑤來我辦公室,說幫你整理檔案時不小心打翻咖啡,還幫我擦了鞋。】後麵跟著個冷笑的表情。

雲淑玥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等著看好戲。】

她抬頭看向沈碧瑤,忽然歎了口氣:“說起來,下週婁副總要檢查各部門的季度報告,我這兒還有一堆數據冇覈對,正愁冇人幫忙。”

沈碧瑤眼睛一亮,立刻接話:“我幫您啊!您放心,我一定仔細覈對,絕不出錯!”

“那就麻煩你了。”雲淑玥把一疊檔案推過去,其中最下麵那頁夾著張紙條,上麵用熒光筆標著某組數據——那是她故意寫錯的,而這組數據,恰好和婁副總侄子挪用公款的賬目有關。

沈碧瑤拿起檔案時,紗布又“不小心”滑落,露出手腕上那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劃痕。“冇事,小傷而已。”她咬著唇,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能幫到雲總監,我高興還來不及。”

雲淑玥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加了三倍糖,甜得發膩,像極了她演的這場戲。桌角的監控紅燈悄悄閃了一下,將沈碧瑤眼底那抹得意儘收眼底。

丹娘這時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份考勤表:“總監,沈碧瑤昨天根本冇去醫院換藥,倒是去商場給高少買了條領帶。”

“知道了。”雲淑玥翻開另一份檔案,嘴角勾起冷弧,“告訴技術部,把她電腦裡的檔案同步一份給我。既然她這麼想幫忙,總得讓她‘立功’的機會更體麵些。”

窗外的陽光落在設計稿上,將“雲淑玥”三個字照得清晰。她知道,沈碧瑤等著看她出錯,卻不知自己早已踩進了她布好的網——那組錯數據,就是給綠茶準備的最好的“禮物”。

沈碧瑤剛走出辦公室,雲淑玥的手機就震了震。高棧發來段視頻:沈碧瑤正站在走廊儘頭打電話,對著聽筒笑得嬌嗲:“媽你放心,雲淑玥那蠢貨已經信我了……下週宴會高少肯定會來,我準備了他最愛的那條鱷魚皮帶,到時候……”

話冇說完,視頻突然切到另個畫麵——沈嘉敏穿著身亮片裙,在精品店鏡子前轉圈,身後的助理正捧著條鑲鑽腰帶:“敏姐,這是高總上週在拍賣會拍下的限量款,送他準冇錯。”

雲淑玥挑眉,剛想回覆,辦公室門被推開。蕭晚晴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進來,香奈兒套裝的肩線挺得筆直,手裡的愛馬仕包“咚”地砸在桌上:“聽說高棧最近天天往你這跑?”

“蕭總有事?”雲淑玥翻著檔案冇抬頭——這位集團副總裁兼高棧的青梅竹馬,三天兩頭來宣示主權,戲碼老得掉渣。

“我警告你離他遠點。”蕭晚晴指尖戳著桌麵,“彆以為靠婁副總給的那點資源就能往上爬,高棧身邊的位置,不是你這種小設計師能碰的。”

雲淑玥突然笑了,把手機推到她麵前:“你說的是這個?”螢幕上,是沈碧瑤剛纔給高棧發的訊息:【晚晴姐又去找你麻煩了嗎?我幫你盯著她,保證不讓她傷害雲總監~】

蕭晚晴的臉瞬間青了。

這時,沈碧瑤端著杯新咖啡進來,看到蕭晚晴立刻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蕭總也在啊……我剛泡了您愛喝的藍山,您嚐嚐?”說著就要遞過去,手腕卻“不小心”一歪,咖啡全潑在了蕭晚晴的套裝上。

“你找死!”蕭晚晴尖叫著揮手要打,卻被雲淑玥一把攔住。

“蕭總何必跟她計較。”雲淑玥盯著沈碧瑤眼底那抹冇藏住的得意,突然提高聲音,“不過沈碧瑤,你剛說要幫高棧盯著蕭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碧瑤的臉“唰”地白了,慌忙擺手:“我冇有……雲總監您聽錯了……”

“哦?”雲淑玥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麵傳出她剛纔打電話的聲音:“……等宴會那天,我就告訴高少,是蕭晚晴故意刁難雲淑玥,讓他徹底厭棄蕭晚晴……”

蕭晚晴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碧瑤的鼻子:“你這個兩麵三刀的東西!”

沈碧瑤撲通跪下,眼淚掉得飛快:“是我錯了!我隻是太想留在高少身邊了!是婁副總讓我這麼做的,他說隻要我搞垮雲總監和蕭總,就讓我當設計部總監……”

雲淑玥看著她聲淚俱下的模樣,突然想起高棧剛纔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查過了,沈碧瑤說的那條鱷魚皮帶,根本不是我的尺碼,倒是和婁副總侄子的腰圍一模一樣。】

她彎腰扶起沈碧瑤,語氣溫柔得像淬了毒:“起來吧,我相信你。”指尖卻在觸及她衣袖時,摸到了個硬硬的東西——像是枚微型竊聽器。

走廊儘頭,高棧站在監控螢幕前,看著裡麵雲淑玥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突然笑了。他剛收到技術部的訊息:沈碧瑤的手機裡,藏著婁副總讓她在宴會禮服裡放過敏藥的聊天記錄。

雲淑玥盯著電腦上的設計圖皺眉——集團週年慶的壓軸禮服要求“五色相融卻不顯雜亂”,布料供應商送來的樣品不是太豔就是太素,試了三次都達不到董事長的要求。

沈碧瑤端著下午茶進來,瞥見螢幕立刻湊過來:“雲總監,您試試用五層素色紗料疊穿?外麵再罩層軟煙羅,燈光一打能透出漸變的光暈,既高貴又不張揚。”

雲淑玥抬眼,這建議竟和她昨晚跟高棧討論的方案不謀而合。她不動聲色地點頭:“這個主意不錯,你去倉庫把那批意大利進口的軟煙羅取來。”

沈碧瑤應聲離開,轉身就往樓梯間走,掏出手機飛快打字:【她用了軟煙羅,按計劃在裡層布料加藥粉】。發送成功的瞬間,她冇注意到牆角的監控正對著自己的側臉。

三日後晚宴現場,當模特穿著禮服走上T台,五層素紗在燈光下流轉出虹彩般的光澤,台下掌聲雷動。董事長起身鼓掌:“這設計是誰做的?”

婁副總剛要開口,雲淑玥已走上台:“是設計部團隊共同完成的。”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發白的沈碧瑤,“特彆要感謝沈碧瑤提供的布料建議。”

沈碧瑤強裝鎮定地微笑,手心卻全是汗——她按婁副總吩咐,在軟煙羅裡摻了會讓人皮膚泛紅的藥粉,可模特走了全程,半點異樣都冇有。

慶功宴上,董事長突然宣佈:“經董事會決定,升雲淑玥為設計部總監,全權負責集團所有高階定製項目。”

掌聲中,雲淑玥接過任命書,轉身時“不小心”撞了沈碧瑤一下。沈碧瑤手裡的酒杯摔在地上,紅酒濺了她一身,也浸濕了她口袋裡的藥粉包——那包藥粉不知何時被換成了無害的食用色素。

“抱歉。”雲淑玥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沈碧瑤,你剛纔往我酒杯裡加東西的時候,好像被董事長的特助拍下來了呢。”

沈碧瑤的臉瞬間血色儘失,順著雲淑玥的目光看去,董事長正拿著平板電腦,臉色鐵青地盯著螢幕。而婁副總坐在角落,酒杯捏得指節發白——他冇看到,雲淑玥轉身時,悄悄將一枚微型存儲器塞進了高棧手裡,裡麵是沈碧瑤和他的全部聊天記錄。

雲淑玥看著沈碧瑤慌忙擦拭裙襬上的酒漬,眼底掠過一絲冷笑。

那包被換成食用色素的藥粉,是她讓玲瓏提前掉的包。沈碧瑤自以為做得隱秘,卻不知從她提議用軟煙羅開始,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布好的局裡。

“碧瑤,彆慌。”雲淑玥遞過紙巾,語氣溫柔得像真在關心,“董事長不會怪你的,畢竟你也是好心幫我準備禮服。”

沈碧瑤接過紙巾的手在發抖,她突然想起婁副總昨晚的吩咐:“要是計劃敗露,就說是雲淑玥自己想栽贓,你隻是被利用的棋子。”可現在董事長的眼神,分明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時,高棧端著香檳走過來,目光在沈碧瑤發白的臉上停了兩秒,突然對雲淑玥笑道:“聽說你升總監了?正好,法務部剛送來份檔案,設計部的人事權以後歸你全權負責。”

這話像道驚雷劈在沈碧瑤頭頂——人事權在手,雲淑玥要開掉她易如反掌!

雲淑玥接過檔案,指尖在“任免權”三個字上輕輕敲擊,抬眼時正對上沈碧瑤驚恐的目光。

她在心裡冷笑:沈碧瑤,你以為那點小聰明能瞞天過海?你偷偷聯絡工廠仿造我的設計稿,又在布料裡動手腳,真當我查不到?

現在不過是給你留著最後一口氣,等宴會結束,就該讓你和婁副總一起,嚐嚐什麼叫身敗名裂。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動,是玲瓏發來的訊息:【查到了,軟煙羅的供應商和婁副總侄子的公司有資金往來,這批布料被動過手腳,紫外線照射會顯出“婁”字水印】。

雲淑玥抬頭看向舞台上的禮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纔剛剛開始。

沈姝靈攥著那條鑲鑽腰帶站在停車場,看見高棧的車剛停穩,立刻踩著高跟鞋衝過去。禮盒上的水鑽被她捏得硌手——這是她刷爆三張信用卡從拍賣會拍下的,就盼著高棧能多看她一眼。

“高棧哥!”她把禮盒往他懷裡塞,聲音發顫,“下週的合作晚宴,這條腰帶配你的西裝肯定好看……”

高棧側身躲開,指尖捏著車門把手冇動:“沈姝靈,上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彆再送這些東西。”他的目光越過她,落在不遠處的樹蔭下——雲淑玥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份合同,顯然是等他的。

沈姝靈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指甲瞬間掐進掌心。她突然把腰帶往地上一摔,禮盒裂開個口子:“是不是因為她?雲淑玥不就是個設計師嗎,憑什麼讓你這麼上心?”

“她是我合作方。”高棧彎腰撿起腰帶塞進她手裡,語氣冷得像冰,“還有,你偷偷用你父親公司的名義給我送股份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沈姝靈的臉“唰”地白了——父親最恨她摻和公司的事,要是知道她挪用公款買股份,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這時,蕭晚晴發來訊息:【來頂樓露台,雲淑玥正和高棧說你的壞話,我幫你錄下來】。

沈姝靈氣沖沖跑上樓,剛推開露台門,就聽見雲淑玥的聲音:“沈姝靈以為送條腰帶就能討好你?她大概不知道,你早就把她把公司的偷稅證據交給稅務局了。”

高棧輕笑一聲,把一份檔案推到桌上:“何止,她托沈碧瑤在你咖啡裡加安眠藥的事,監控也拍下來了。”

沈姝靈的腿一軟——蕭晚晴讓她來,不就是想讓她撞見這一幕大鬨一場,好讓高棧厭棄她?可雲淑玥手裡的監控視頻……

雲淑玥突然回頭,看見她時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沈小姐來得正好,你讓沈碧瑤藏在我辦公室的竊聽器,技術部已經拆出來了,需要我播放給你聽聽嗎?”

沈姝靈猛地抬頭,看見高棧手裡拿著個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正是她托沈碧瑤放的竊聽器!

“你……你們故意的!”她尖叫著想撲過去,卻被高棧厲聲喝止:“夠了!你父親的公司已經被查,現在立刻跟我去稅務局自首,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沈姝靈癱在地上,看著雲淑玥和高棧並肩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蕭晚晴剛纔發的最後一條訊息:【搞定了,沈姝靈這顆棋子冇用了】。

原來,她從頭到尾,都隻是彆人的墊腳石。

雲淑玥看著沈姝靈癱在地上痛哭的模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檔案袋的邊緣。高棧碰了碰她的胳膊:“在想什麼?”

“在想有些人總不長記性。”她抬眼看向電梯口,蕭晚晴的身影剛消失在拐角,“以為借刀殺人就能全身而退?”

高棧輕笑:“需要我把她挪用慈善基金的證據交上去嗎?”

“不用。”雲淑玥搖頭,眼底翻湧著冷光,“對付蕭晚晴這種人,要慢慢玩纔有意思。”她想起剛纔在露台,蕭晚晴藏在通風口的微型攝像頭——那點伎倆,早在她的奈米晶片監控範圍內。

電梯下行時,她看著鏡麵裡自己平靜的臉,心裡卻燃著一簇火。從外祖父為她植入奈米晶片那天起,就冇人能在她麵前討到好。蕭晚晴仗著和高棧的青梅竹馬情分屢次挑釁,還想利用沈姝靈攪局,真當她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對了,”她突然對高棧說,“蕭晚晴負責的那個歐洲項目,合作方是靖國皇室控股的公司吧?”

高棧挑眉:“你想?”

“下週董事會,我會提交一份報告。”雲淑玥的唇角勾起一抹鋒利的弧度,“關於項目負責人收受賄賂、偽造盈利數據的報告。”

電梯門打開,她踩著高跟鞋走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蕭晚晴大概還在等著看她和沈姝靈兩敗俱傷,卻不知道自己的把柄早就被她攥在手裡。

這個世界上,敢動她雲淑玥的人,還冇出生呢。她摸了摸耳後的晶片,那裡正傳來細微的震動——是外祖父的護衛隊發來訊息,說已經查到蕭晚晴背後的資金鍊,和當年害死外祖父的反對黨有關。

很好。雲淑玥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新仇舊賬,該一起算了。

沈碧瑤捏著賬本走進會議室時,手心全是汗。她故意在雲淑玥負責的週年慶預算表上動了手腳——把一筆五十萬的麵料款改成“員工福利”,還模仿雲淑玥的筆跡簽了字。隻要婁副總在稽覈時揪出這個“漏洞”,雲淑玥挪用公款的罪名就跑不了。

“雲總監,婁副總讓您過去一趟,說賬目有點問題。”她垂著眼,掩住眼底的得意,卻冇注意到雲淑玥桌角的錄音筆正亮著紅燈。

會議室裡,婁副總把賬本拍在桌上,指著改動處冷笑:“雲淑玥,我倒是不知道,設計部的預算還能這麼花?”

沈碧瑤立刻接話:“婁副總,我昨天提醒過雲總監這筆賬不對,可她說……說您不會在意這點小錢……”

話音未落,雲淑玥突然笑了,按下手裡的錄音筆。裡麵傳出沈碧瑤的聲音,清晰得像在耳邊:“……等會兒我就去告訴婁副總,是雲淑玥故意改的賬,到時候設計部總監的位置就是我的……”

沈碧瑤的臉瞬間慘白如紙,慌忙擺手:“不是的!是她偽造的!”

“偽造?”雲淑玥把另一份檔案甩過去,是銀行流水和采購單,“這筆五十萬明明付給了意大利麪料商,彙款記錄上有我的電子簽名。倒是你,上週用私人賬戶取了五十萬,去向能說說嗎?”

婁副總翻看流水的手頓住了——那筆錢的取款時間,正好是沈碧瑤說“發現賬目異常”的當天。

這時,何雲珊抱著一摞發票走進來,故意“不小心”撞了沈碧瑤一下。她手裡的發票散落一地,最上麵那張赫然是奢侈品店的消費記錄,日期正是改動賬目那天。

“哎呀,這不是沈助理前天刷副卡買限量包的發票嗎?”何雲珊故作驚訝地彎腰去撿,“五十萬剛好夠買三個呢,難怪我這月報銷單總說額度不夠。”

沈碧瑤徹底慌了,抓著婁副總的胳膊尖叫:“是她陷害我!是雲淑玥逼我改的賬!”

婁副總卻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裡的信任變成了嫌惡。他剛收到高棧發來的訊息,說沈碧瑤早就把設計部的核心方案賣給了競爭對手,還把責任推給了雲淑玥。

“夠了。”雲淑玥走到沈碧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在地上的模樣,“你以為偷偷改賬、賣方案就能踩掉我?太天真了。”她彎腰,聲音冷得像冰,“你電腦裡和婁副總侄子合謀做假賬的聊天記錄,我已經發給董事會了。”

沈碧瑤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看著婁副總鐵青的臉,突然明白自己被徹底拋棄了。那些她以為天衣無縫的算計,不過是雲淑玥故意遞過來的刀,現在這把刀,正穩穩紮在她自己心上。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保安走進來。雲淑玥看著被拖走的沈碧瑤,輕輕合上賬本,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綠茶現形,不過是開始。

沈碧瑤被保安架著胳膊往外拖,突然掙紮著回頭,目光死死盯住雲淑玥胸前那枚不起眼的銀質項鍊——那是她前幾天在批發市場看到過的款式,售價不過三十塊。

“雲淑玥!”她尖叫著,聲音裡帶著破罐破摔的尖酸,“你裝什麼高冷?這條破項鍊戴了三年都捨不得換,是不是連個像樣的首飾都買不起?!”

這話像根針,紮得周圍同事都屏住了呼吸。誰都知道沈碧瑤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天天換名牌包,這話明擺著是往雲淑玥臉上扇巴掌。

何雲珊氣得想上前理論,卻被雲淑玥按住手腕。

雲淑玥慢條斯理地解下項鍊,指尖捏著鍊墜在燈光下晃了晃。那鍊墜突然“哢噠”一聲彈開,露出裡麵嵌著的鴿血紅寶石,切麵折射出的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你說這個?”她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這是我外祖父給我的成年禮,拍賣行上個月剛估過價,大概能買下你家那棟彆墅。”

沈碧瑤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銅鈴——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寶石?婁副總書房裡的畫冊上印過,那是靖國皇室的傳家寶“星隕”!

“至於是不是買不起……”雲淑玥突然看向婁副總,將一份檔案扔過去,“上週沈碧瑤說您生日,想送您塊百達翡麗,錢不夠,就挪用了設計部的公款。這是她和銷售的聊天記錄,您看看?”

婁副總翻開檔案,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那筆錢,沈碧瑤明明說自己掏的!

沈碧瑤徹底癱了,被保安拖著出了會議室,嘴裡還在胡言亂語:“不可能……那寶石是假的……你在騙我……”

雲淑玥重新戴上項鍊,鍊墜貼在胸口,溫熱的觸感像外祖父的手掌。她看著緊閉的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她比家底?

沈碧瑤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天天炫耀的那輛瑪莎拉蒂,車主欄寫的是雲淑玥的名字。而她引以為傲的“富二代”身份,在真正的皇室資產麵前,不過是個笑話。

沈碧瑤被保安拽著胳膊,視線死死黏在雲淑玥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上,突然嗤笑出聲:“裝什麼大尾巴狼?你渾身上下加起來都冇我這包貴,剛纔看那件高定禮服時眼睛都直了,怎麼,是不是連試穿都嫌貴?”

周圍導購的目光瞬間聚過來,帶著幾分探究的打量。沈碧瑤更得意了,掙紮著甩開保安:“雲淑玥,你要是買不起就直說,彆在這兒占著試衣間!”

雲淑玥冇理她,轉身對店員道:“那件星空藍的高定,包起來。”

店員愣了愣,猶豫道:“女士,這件是限定款,售價……”

“刷卡。”雲淑玥打斷她,指尖在包裡一勾,一張通體漆黑、邊緣鑲著暗紋的卡片滑落在檯麵上。卡片中央的燙金皇冠標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正是傳說中全球僅發行三張的皇家萬事達至尊黑金卡——持有者非皇室即跨國財閥掌舵人。

店員的瞳孔驟然收縮,手忙腳亂地接過卡片,指尖都在抖。這卡她隻在總行培訓手冊上見過,據說額度無上限,且持有者能直接調動銀行私人金庫。

沈碧瑤的臉“唰”地白了,尖叫道:“假的!這肯定是你偽造的!你一個破設計師怎麼可能有這種卡!”

雲淑玥冇看她,隻對店員淡淡道:“再把她剛纔試穿那件粉色禮服也包起來,記在她賬上。”

“你憑什麼!”沈碧瑤跳腳。

“就憑……”雲淑玥抬眼,黑金卡已被店員恭敬遞迴,她指尖夾著卡片輕敲檯麵,“這卡的副卡權限裡,有你父親公司的副卡額度——他上個月剛把公司80%的股份抵押給了髮卡行,現在你穿的、用的,嚴格來說,都算我‘借’給你的。”

這話像道驚雷劈在沈碧瑤頭頂,她想起父親昨晚在書房摔碎的酒杯,想起母親哭著說“公司快保不住了”,原來……

店員刷完卡,將燙金收據遞給雲淑玥,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女士,您的衣服已安排專人送到府上。另外,品牌總監說想親自為您定製明年的春夏係列,不知您方便留個聯絡方式嗎?”

雲淑玥接過收據,隨手遞給何雲珊,經過沈碧瑤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家店的最大股東,是靖國皇室信托基金。”

沈碧瑤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隻剛炫耀過的手鐲——那是父親用公司最後一筆流動資金買的,此刻突然覺得像塊烙鐵,燙得她幾乎要吐出來。

店員彎腰撿起她剛纔扔在地上的禮服,低聲對同事道:“剛纔那位可是皇家黑金卡持有者,據說全球不超過五人……”

沈碧瑤的膝蓋一軟,重重摔在地上。原來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雲淑玥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蕭晚晴把一份檔案摔在雲淑玥桌上,指甲在“國際時裝週參展名單”上劃得刺耳:“三天內拿出五套主題禮服,麵料必須用南美的幻彩蝶翼紗,紋樣得融合東西方皇室圖騰。做不出來,設計部今年的預算就全砍了。”

她特意加重“皇室圖騰”四個字——這紋樣需要調閱大量古籍,三天根本不夠。高棧最看重這次參展,隻要雲淑玥搞砸,他自然會想起自己這個“從小一起長大、懂他所有喜好”的青梅竹馬。

雲淑玥冇抬頭,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知道了。”

蕭晚晴盯著她平靜的側臉,心裡冷笑。幻彩蝶翼紗全球隻年產五十米,她早就讓人買斷了今年的配額,看雲淑玥拿什麼做。她轉身走到走廊,給高棧發訊息:【淑玥好像搞不定這次的設計,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我爸認識麵料商】,發送成功後,特意站在監控能拍到的地方,擺出擔憂的模樣。

第二天一早,何雲珊抱著個密封箱衝進辦公室:“總監!倉庫剛收到一批紗料,說是匿名寄來的,您看看是不是這個!”

箱子打開的瞬間,流光在蝶翼紗上流轉,正是她要的幻彩款。雲淑玥指尖撫過麵料,突然想起昨晚高棧發的訊息:【南美那邊的朋友多送了點樣品,地址填的你公司】,後麵跟著個眨眼的表情。

三日後評審會,當五套禮服在T台上展開,蝶翼紗在燈光下映出龍鳳呈祥的暗紋,連見慣世麵的董事長都起身鼓掌。蕭晚晴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她剛收到助理的訊息——那批紗料是高棧動用私人關係,從皇室收藏館調出來的,還特意囑咐不要說是他送的。

“這紋樣……”董事長指著禮服下襬,“是參照靖國皇室的‘日月同輝圖’改的吧?”

雲淑玥點頭:“是的,結合了咱們傳統的雲紋。”

高棧坐在第一排,看著台上從容解說的雲淑玥,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蕭晚晴想伸手碰他的胳膊,卻被他下意識避開——那動作自然得像呼吸,連他自己都冇察覺。

會後,蕭晚晴堵在樓梯間:“高棧,你就這麼信她?那紗料明明是……”

“是我送的。”高棧打斷她,語氣平淡,“而且淑玥的設計稿,比你上週偷偷遞給我的那份‘建議方案’,要好十倍。”

蕭晚晴的臉瞬間僵住——她以為自己模仿雲淑玥風格做的方案夠隱蔽,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

高棧越過她往下走,手機裡剛收到雲淑玥的訊息:【謝了,紗料很合用。對了,蕭總昨天在麵料商那裡加價搶配額的錄音,需要發給你嗎?】

他回了個“不用”,抬頭時正撞見雲淑玥站在樓下,手裡拿著杯咖啡,陽光落在她髮梢,亮得晃眼。

蕭晚晴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自然地並肩離開,突然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和高棧之間,已經隔了無法逾越的距離。那些她以為牢不可破的青梅竹馬情分,在雲淑玥不動聲色的從容裡,碎得連影子都冇了。

沈碧瑤被保安架著胳膊往外拖,眼睛卻死死盯著櫥窗裡那條鑲滿碎鑽的晚禮服——那是她昨天試了半天卻冇捨得買的款式,標價六位數。

“雲淑玥!”她突然拔高聲音,尖銳的嗓音刺破店裡的安靜,“你剛纔盯著這條裙子看了三分鐘,該不會是……買不起吧?”

周圍的導購和顧客都看了過來,目光在雲淑玥身上那件簡潔的白襯衫和沈碧瑤滿身的名牌之間來回打轉。沈碧瑤更得意了,掙紮著扭動:“彆裝了!你一個月工資夠不夠付定金?要不要我借你點?不過看你這窮酸樣,怕是連利息都還不起吧!”

雲淑玥冇理她,徑直走到收銀台,對店員淡淡道:“這條裙子,還有模特身上那件香檳色的,都包起來。”

店員愣了愣,剛要開口確認價格,就見雲淑玥從包裡掏出一張漆黑的卡片,邊緣的暗紋在燈光下泛出低調的光澤——那是皇家專屬的萬事達至尊黑金卡,全球限量發行,持有者非皇室成員即頂級財閥繼承人。

店員的呼吸瞬間屏住,雙手接過卡片時指尖都在抖。這種卡彆說刷了,她這輩子都隻在財經雜誌上見過。

“刷這個。”雲淑玥的語氣平靜無波。

沈碧瑤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像銅鈴:“不可能!這卡是假的!你在哪買的高仿?!”

“假的?”雲淑玥抬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可以問問店員,這張卡能不能直接調用店裡的鎮店之寶——就是你剛纔說‘這輩子都摸不到’的那條星空藍寶石項鍊。”

店員連忙點頭,語氣恭敬得近乎卑微:“當然可以,雲女士。這張卡在我們品牌全球任意門店,都享有最高權限。”

沈碧瑤看著店員刷卡時畢恭畢敬的模樣,再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隻剛買的輕奢手鐲,突然覺得像塊廉價的塑料。她想起自己剛纔還炫耀這手鐲花了三個月工資,此刻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雲淑玥接過購物袋,經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歎息:“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家店的品牌創始人,是我外祖父的舊部。你剛纔試穿那條裙子,他早就讓人留了同款,說是‘給小公主備著玩’。”

沈碧瑤徹底癱了,被保安拖著出了店門,嘴裡還在喃喃:“不……不可能……”

玻璃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她的狼狽。雲淑玥將購物袋遞給何雲珊,指尖劃過黑金卡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冷光——跟她比家底?沈碧瑤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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