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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第462章 白虎篇:星芒碾壓白蓮影,權柄撕碎癡心夢【43】

盛世集團的茶水間裡,沈碧瑤端著剛泡好的龍井,小心翼翼地遞到雲淑玥麵前,美甲上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刻意的光:“淑玥姐,昨天的事……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高總會突然那樣。”她垂著眼瞼,聲音軟得像棉花,“其實我早想跟你說了,沈姝靈一直盯著高總,你可得多留意。”

雲淑玥正對著全息屏覈對婁氏的財務報表,指尖在虛擬鍵盤上翻飛如流,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玻璃杯擱在桌麵發出輕響,她頭也不回:“放著吧。”

沈碧瑤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慍怒,隨即又換上委屈的表情:“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可那天在停車場,我是真的想幫你攔住婁家侄子……”她故意往雲淑玥身邊湊了湊,領口的絲巾“不小心”蹭到對方手臂,“你看,我胳膊都被他推青了。”

雲淑玥終於停下動作,目光落在她刻意露出的小臂上——那點淡粉色的痕跡,一看就是用腮紅刷出來的。她忽然輕笑一聲,將剛列印好的檔案扔到桌上,正是沈碧瑤昨晚偷偷聯絡婁家律師的通話記錄,時間精確到秒。

“沈小姐的演技,比星輝酒店的駐場演員還專業。”雲淑玥拿起檔案,指尖在“婁氏股權轉讓”幾個字上敲了敲,“與其在這兒演苦肉計,不如想想怎麼跟監察局解釋,你為什麼會知道婁家轉移資產的隱秘賬戶。”

沈碧瑤的臉瞬間褪成紙色,手裡的龍井“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熱水濺濕了她的高跟鞋。雲淑玥看都冇看那灘狼藉,轉身時淡淡道:“下次想博同情,記得先把手機裡的加密聊天記錄刪乾淨——雲上科技的恢複軟件,比你想象的好用。”

茶水間的門在身後合上,沈碧瑤盯著地上碎裂的玻璃杯,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原以為裝裝柔弱就能騙到這個眼高於頂的長公主,卻忘了對方能在商場上手撕婁昭容,怎會看不出她這點拙劣的把戲?

而走廊儘頭,雲淑玥將那份通話記錄轉發給何雲珊,附言隻有三個字:“盯緊點。”對付白蓮花,冇必要費口舌,直接砸出證據,比什麼都管用。

沈碧瑤趁著茶水間冇人,飛快地撥通沈姝靈的電話,指尖因緊張微微發顫:“姐,明天白虎皇室的慈善晚宴,高棧太子殿下確定會出席——我剛在總裁辦的日程表上看到的。”

電話那頭的沈姝靈聲音帶著急切:“你確定?上次你說他會去星輝酒店,結果我等了整晚都冇見到人!”

“這次絕對冇錯!”沈碧瑤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掃過門口,“高總秘書親口說的,他要代表高家捐贈星雲皇家珠寶,你可得好好準備——聽說他最近在看限量款的星芒袖釦,你要是能送對禮物……”

話音未落,盛世公寓的監控室裡,徐小美突然笑出聲,將全息屏轉向雲淑玥:“聽聽,這姐妹倆還在做春秋大夢。”螢幕上,兩條代表奈米機器人監測數據的曲線正隨著對話波動,聲波轉化的文字清晰顯示著兩人的密謀。

雲淑玥指尖在操作檯上輕點,調出明天晚宴的嘉賓名單,高棧的名字赫然在列。她抬眼時眼底泛著冷光:“沈姝靈手裡那批假珠寶,正好缺個曝光的場合。”

徐小美將機器人的監聽模式調到“實時傳輸”:“要不要給她們加點料?比如讓沈碧瑤的機器人在她試禮服時‘不小心’觸發皮膚過敏?”

“不必。”雲淑玥看著螢幕上沈碧瑤掛電話時得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讓她們儘管準備。高棧最恨彆人用旁門左道接近他,沈姝靈敢在宴會上遞東西,隻會讓他更厭惡。”

她關掉監控介麵,起身走向衣帽間:“明天的晚宴,我得穿得‘特彆’點——總得讓某些人知道,想搶我的人,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而此刻的沈家彆墅裡,沈姝靈正對著一盒子珠寶挑選,沈碧瑤坐在旁邊幫她出主意,兩人都冇察覺,血液裡那些微小的金屬顆粒,正將她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實時傳向那個她們最想算計的人手中。

高棧將一份加密檔案甩在蕭雲嫣麵前的紫檀木桌上,檔案袋上的白虎皇室火漆印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光。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鬆,聲音卻淬著冰:“上週你讓人在雲淑玥的懸浮車刹車係統動手腳,真當星雲的皇家護衛隊是擺設?”

蕭雲嫣捏著咖啡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杯壁上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麻:“我隻是想給她個教訓!誰讓她處處針對高家,還想把我哥的軍火生意捅給皇室監察局——”

“夠了。”高棧猛地轉身,眼底的戾氣壓得人喘不過氣,“雲淑玥是星雲長公主,是我高棧護著的人。你動她一根頭髮,就等同於向整個星雲皇室宣戰。”他抬手調出全息屏,蕭雲嫣雇傭的黑市技師被護衛隊製服的畫麵赫然在列,“這個人已經招了,所有證據我都備份在皇室檔案館,你想試試白虎與星雲的聯合律法?”

蕭雲嫣的臉瞬間慘白,她從未見過高棧如此動怒——這位素來溫和的太子殿下,此刻像頭被觸怒的雄獅,周身的氣場幾乎要將人吞噬。

“我最後說一次。”高棧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離雲淑玥遠點。再敢有任何小動作,彆說我不念舊情,高家的軍權,足夠讓蕭家在三天內從帝都消失。”

他摔門而去時,走廊裡的侍衛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蕭雲嫣望著桌上那份記錄著自己罪證的檔案,終於明白,自己惹錯了人——高棧對雲淑玥的維護,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合作關係,那是刻在骨血裡的偏執,誰碰,誰就得粉身碎骨。

雲淑玥對著全息屏上的季度財報皺眉,婁氏集團的奢侈品線連續三個月虧損,董事會的壓力像塊巨石壓在心頭。沈碧瑤端著咖啡走近,狀似無意地掃過螢幕:“雲總監,其實高階市場早就飽和了,不如試試‘素奢風’?上次我在星雲展會看到的啞光絲絨,低調又顯質感。”

這話恰好戳中雲淑玥的思路——她正愁傳統鑲金繡銀的設計太過浮誇。指尖在虛擬畫板上輕點,五層漸變的素色麵料方案漸漸成型,沈碧瑤又“貼心”補充:“聽說雲氏旗下的工坊新研發了‘星霧紗’,輕薄卻有韌性,做晚禮服再合適不過。”

慈善晚宴當晚,白虎國母身著雲淑玥設計的星霧紗長裙亮相,六層素色疊加的裙襬隨步伐流轉,像將整片星空披在了身上。全場掌聲雷動,婁昭容看著國母挽著雲淑玥的手讚不絕口,眼底閃過複雜的光。

宴會後,婁昭容將一份任命書推到雲淑玥麵前:“盛世集團的服飾事業部,從今天起歸你管。”她看著眼前這個鋒芒畢露的年輕人,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你要的團隊、預算,隻要能讓婁氏起死回生,我都批。”

雲淑玥接過任命書,指尖撫過“總監”二字,抬頭時目光清亮:“婁董放心,三個月內,我會讓‘星霧係列’成為帝都上流社會的新標杆。”

沈碧瑤站在角落,看著雲淑玥被眾人簇擁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原想藉著“建議”邀功,卻冇想到反而幫對方坐穩了高位——這個雲淑玥,就像她設計裡的星霧紗,看著低調,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綻放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高棧剛在晚宴休息室的全息屏上給雲淑玥發去訊息:“露台見,有東西給你。”轉身就撞見沈碧瑤領著沈姝靈走過來,沈姝靈手裡捧著個絲絨盒子,臉上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嬌羞。

“高太子殿下,”沈姝靈打開盒子,裡麵是對鑲嵌著鴿血紅的星芒袖釦,“聽說您喜歡收藏珠寶,這是我托人從星雲礦區帶回來的原石打磨的,希望您能收下。”

高棧的目光冷得像結了冰,連眼皮都冇抬:“沈小姐,我對假貨冇興趣。”他側身避開沈姝靈遞過來的手,“還有,彆叫我太子殿下,高家還冇淪落到需要靠女人送禮攀附皇室。”

沈姝靈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盒子“啪”地掉在地上,袖釦滾出來,露出底下劣質金屬的底色。這一幕恰好被走進休息室的雲淑玥看見,她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眼底帶著幾分看戲的玩味。

沈碧瑤趕緊打圓場:“殿下誤會了,這真是……”

“閉嘴。”高棧終於抬眼,目光卻越過她們落在雲淑玥身上,瞬間柔和了幾分,“我約的人來了。”他徑直走向雲淑玥,將一個小巧的絲絨袋塞到她手裡,“上次你說喜歡的星塵石,磨成了項鍊。”

兩人轉身離開時,沈姝靈氣得渾身發抖,卻被突然出現的長公主攔住。長公主是高家的遠親,此刻看著沈姝靈的眼神帶著鄙夷:“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高太子心裡隻有雲淑玥,當年在星雲皇家學院,他為了給雲淑玥搶限量版的實驗器材,跟三個皇子打過架——你以為送對袖釦就能勾搭上?”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警告:“還有,離蕭雲嫣遠點,她跟高太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論情誼,輪不到你這個沈家餘孽插嘴。”

沈姝靈望著高棧和雲淑玥並肩走遠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原來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切,在對方眼裡不過是場笑話,而那些所謂的“機會”,不過是沈碧瑤為了利用她編造的謊言。

露台上,雲淑玥打開絲絨袋,星塵石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抬頭看向高棧:“就不怕沈姝靈回去告狀?”

高棧輕笑一聲,抬手幫她把項鍊戴上:“告狀?她手裡那批假珠寶的進貨單,現在就在皇室監察局的案頭——敢打你的主意,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晚風拂過,帶著星雲特有的清冽氣息,將兩人的低語吹散在夜色裡。有些情感從來不需要遮掩,就像高棧看向雲淑玥的眼神,明明白白寫著“我的人,誰也碰不得”。

雲淑玥把玩著剛到手的星塵石項鍊,轉身時恰好對上沈姝靈通紅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喲喲喲,沈小姐這是被拒絕了?”她指尖劃過項鍊上的星芒紋路,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早說了假貨入不了高太子的眼,偏不信?”

沈姝靈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雲淑玥的手都在顫:“你少得意!他現在護著你,不過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等婁家倒了,看他還會不會理你!”

“利用價值?”雲淑玥輕笑一聲,抬手晃了晃手腕,星紋黑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沈小姐怕是忘了,高家能拿到星雲的能源開采權,靠的是雲氏的獨家技術授權。你說,到底是誰在給誰當墊腳石?”

沈碧瑤趕緊拉了拉沈姝靈的胳膊,想讓她少說兩句,卻被雲淑玥一眼看穿:“怎麼?沈助理這就急著撇清關係了?剛纔不是還在電話裡說,要幫你堂姐‘拿下’高太子嗎?”

她調出全息屏,上麵赫然是兩人earlier的通話錄音,沈碧瑤那句“等她送了假袖釦,咱們就舉報她賄賂皇室”清晰入耳。沈碧瑤的臉瞬間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高棧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聞言皺眉看向沈姝靈:“看來沈小姐不僅喜歡送假貨,還喜歡背後搞小動作。”他走到雲淑玥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肩,“監察局剛發來訊息,你名下那批走私珠寶的倉庫被查封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去配合調查嗎?”

沈姝靈腿一軟差點摔倒,沈碧瑤也嚇得不敢出聲。雲淑玥看著這對姐妹花驚慌失措的樣子,終於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冷了下來:“滾。彆再出現在我和高太子麵前,臟了眼。”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高棧低頭看向雲淑玥,眼底帶著笑意:“剛纔那話夠狠,不過我喜歡。”

雲淑玥拍開他的手,卻冇真生氣:“對付這種人,就得直接點。”她掂了掂手裡的項鍊,“這石頭不錯,算你有點眼光。”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剛纔的鬨劇彷彿從未發生。有些時候,打臉要夠響,才能讓那些心存僥倖的人徹底明白,不是誰都能隨便招惹的。

雲淑玥看著沈姝靈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裡冇了剛纔的戲謔,隻剩一片冰冷的清醒:“沈姝靈,我早就告訴你了,彆來糾纏高棧。”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女人,“你以為憑你現在的身份,還能像當年沈家鼎盛時那樣,用點小手段就能攀附權貴?”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雲淑玥的目光掃過她沾著灰塵的禮服裙襬,“沈家倒了,你的那些人脈、資源,早就跟著破產清算一起煙消雲散了。高棧是什麼人?星雲皇室的繼承人之一,手裡握著半個帝國的經濟命脈,你覺得他會多看一個靠走私假珠寶苟活的落魄千金一眼?”

沈姝靈猛地抬頭,眼裡佈滿血絲:“你少得意!當年若不是你爸聯合董事會搞垮沈家,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高棧現在護著你,不過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

“利用價值?”雲淑玥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嘲諷,“至少我還有價值可利用,而你呢?除了會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還能拿出什麼?你送給高棧的假袖釦,還是用當年挪用星雲皇室基金的贓款買的吧?”

她蹲下身,指尖幾乎要戳到沈姝靈臉上:“彆再自欺欺人了。高棧對你避之不及,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你和你那個家族,早就爛到了根裡。沈家冇了,你的依仗也就冇了,識相點就自己滾遠點,彆逼我把你送進監獄,跟你爸作伴。”

說完,雲淑玥站起身,整理了下禮服的領口,轉身走向露台。沈姝靈望著她挺拔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崩潰地哭出聲,卻再也冇人會像當年那樣,對她的眼淚有半分動容——敗者的哀嚎,在勝利者麵前,從來都隻配被當作噪音。

雲淑玥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姝靈,星紋黑卡在指尖轉了個圈,金屬光澤在燈光下刺得人睜不開眼。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帶著碾壓性的重量:“高棧是我未婚夫,皇家公證處的婚約檔案,明天就能擺在你麵前。”

“他不僅是高家繼承人,更是星雲帝國欽定的儲君之一,未來的國主候選人。”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沈姝靈慘白的臉,“而我,是靖國雲城出身的星雲長公主,雲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手裡握著皇室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權。”

雲淑玥微微俯身,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你說,你拿什麼跟我比?是拿你走私假珠寶的犯罪記錄,還是拿你那個蹲在監獄裡的父親?”她直起身,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沈家鼎盛時你都配不上他,何況現在——你連站在他三米範圍內的資格,都得看我心情。”

沈姝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裡像堵著滾燙的沙子。她終於明白,自己和雲淑玥之間,從來不是簡單的情敵較量,而是雲泥之彆——對方站在權力與財富的頂端,而她,不過是泥潭裡掙紮的敗寇,連仰望的資格都冇有。

雲淑玥瞥了眼地上瑟瑟發抖的人,轉身走向高棧,手腕自然地搭在他臂彎裡:“走吧,跟不相乾的人浪費時間,冇意思。”

高棧順勢攬住她的腰,目光掃過沈姝靈時,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風。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在水晶燈下投出修長的影子,那是屬於權力與地位的絕對碾壓,任誰都無法撼動。

露台的晚風捲著星塵的氣息,雲淑玥剛被高棧按在欄杆上親了半分鐘,就聽見身後傳來沈碧瑤假惺惺的聲音:“淑玥姐,姝靈姐她……她在休息室哭暈過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雲淑玥擦了擦唇角,轉身時眼底還帶著未褪儘的笑意,語氣卻冷得像冰:“哭暈了就叫救護車,盛世集團的醫療基金,還負擔得起這點搶救費。”她瞥了眼沈碧瑤攥緊的手帕,“還是說,你想借她演戲,再在我這兒博點同情分?”

沈碧瑤臉色一白,慌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最好。”雲淑玥突然抬手,指尖精準地捏住她耳邊的碎髮,那截看似自然的捲髮裡,藏著枚微型錄音器——是剛纔沈姝靈摔盒子時,她偷偷彆上去的。“上次在茶水間錄我說話,這次又想錄我和高棧的動靜?沈小姐,你的手段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錄音器被狠狠扔在地上,高跟鞋碾過的瞬間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高棧從身後攬住雲淑玥的腰,目光掃過沈碧瑤慘白的臉:“明天不用來上班了,盛世集團的離職報告,我會讓人事部直接寄到你家。”

“不!高總!”沈碧瑤撲通一聲跪下,抓住高棧的褲腳,“我錯了!是姝靈姐逼我的!她說隻要拿到你們的把柄,就能讓你身敗名裂,就能……”

“就能讓你頂替雲淑玥的位置?”雲淑玥輕笑一聲,抬手調出全息屏,上麵是沈碧瑤深夜潛入設計部,偷換“星霧係列”麵料樣本的監控,“你以為把劣質紗線換成正品,就能嫁禍給我?可惜啊,雲氏的麵料都有隱形水印,你的小動作,早被倉庫的智慧係統記錄下來了。”

她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沈碧瑤,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將人淩遲:“你和你堂姐一樣,總覺得靠點小聰明就能偷走彆人的人生。卻忘了,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偷來的——我能讓婁昭容低頭,能讓白虎國母穿我的設計,能讓高棧當眾承認我是他未婚妻,靠的不是眼淚和算計,是雲氏百年的根基,是星雲皇室的血脈,是我手裡能隨時讓你們沈家徹底消失的權力。”

高棧嫌臟似的踢開沈碧瑤的手,從西裝內袋掏出份檔案扔在她麵前——是沈家挪用皇室基金的完整證據鏈,末尾還附著國際刑警的通緝令。“你父親在海外躲了五年,以為冇人能找到?這份檔案,明天就會送到國際刑警總部。”

沈碧瑤癱坐在地上,看著檔案上父親的照片,終於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她以為的靠山,不過是彆人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她算計的對象,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

雲淑玥挽著高棧轉身走向電梯,經過宴會廳時,恰好撞見被保安架住的沈姝靈。沈姝靈看到沈碧瑤的慘狀,突然瘋了似的尖叫:“是她!都是她騙我!她說能幫我奪回一切……”

雲淑玥腳步冇停,隻淡淡留下一句:“牢裡有大把時間,你們姐妹倆慢慢算。”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高棧低頭在她耳邊輕笑:“剛纔撕綠茶的樣子,比在董事會懟婁昭容還帥。”

雲淑玥捏了捏他的臉:“彼此彼此,剛纔碾錄音器的力道,比對付軍火商還狠。”

電梯鏡麵映出兩人相視而笑的模樣,窗外的霓虹在他們眼底流轉,像極了被踩碎的渣滓——那些試圖攀附的、算計的、覬覦的,終究不過是這場權力遊戲裡,被隨手清掃的塵埃。

沈碧瑤被保安架著往外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哭喊:“我不甘心!雲淑玥你憑什麼!等我找到你挪用皇室資金的證據,看你還怎麼在星雲帝國待下去!”

雲淑玥站在宴會廳的水晶燈下,指尖把玩著那枚星塵石項鍊,聲音透過擴音係統傳遍整個大廳,清晰得像一記耳光:“挪用皇室資金?沈小姐怕是忘了,星雲皇家銀行的首席審計,是我鬱家舊部——你父親當年偷偷轉移到海外的那筆贓款,上週剛被他凍結,現在就在帝國國庫的賬戶裡躺著。”

她緩緩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箭,直射向被拖拽的沈碧瑤:“你以為憑你那點偽造的賬目,就能誣陷我?星雲帝國的每一筆皇室支出都有三重虹膜驗證,我的簽名筆跡在皇家檔案館存了十七年,你仿得再像,過不了智慧係統的筆跡流分析。”

沈碧瑤掙紮著回頭,眼裡佈滿血絲:“總有一天我會進去的!等你倒台了……”

“等我倒台?”雲淑玥輕笑一聲,抬手示意保安停下。她一步步走到沈碧瑤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我不妨告訴你,星雲帝國的入境黑名單上,你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五年前你幫你父親傳遞假身份時,就已經被永久禁止踏入星雲領土。”

她從手包裡抽出一份檔案,扔在沈碧瑤臉上,是帝國海關的禁令原件,蓋著星雲皇室的鎏金印章:“彆說踏進星雲,你連靠近帝國邊境線三百公裡的資格都冇有。沈碧瑤,隻要我雲淑玥還是星雲長公主一天,你這輩子都隻能像條喪家犬,在白虎帝國的角落裡苟延殘喘。”

“至於癡心妄想?”雲淑玥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想覬覦屬於我的東西?下輩子投個好胎,先學學怎麼做人吧。”

說完,她直起身,對著保安揚了揚下巴:“扔出去。順便通知邊境管理局,盯緊點——彆讓這條漏網之魚,臟了星雲的地界。”

沈碧瑤被拖出宴會廳時,發出的哀嚎像被踩住尾巴的貓,卻在厚重的門合上的瞬間,被淹冇在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裡。雲淑玥理了理禮服裙襬,轉身走向高棧,後者正舉著香檳等她,眼底的欣賞幾乎要溢位來。

“撕得夠爽?”高棧遞過酒杯。

“一般。”雲淑玥輕碰杯沿,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比起手撕綠茶,我更想知道,你準備什麼時候把星雲的皇位繼承權,也分我一半?”

高棧低笑出聲,將她攬進懷裡:“整個帝國都是你的,何況一個繼承權。”

水晶燈的光芒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那枚星塵石項鍊折射出的光,像極了某些人永遠無法觸及的星辰——不是不夠努力,而是從一開始,就冇站在同一個維度上。

雲淑玥抬手將滑落的星紋披肩攏好,皇室特有的暗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瞥了眼被保安架著仍在掙紮的沈碧瑤,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儀:“忘了告訴你,星雲帝國的律法裡,‘汙衊皇室成員’可是重罪。”

她緩緩走向宴會廳中央,白虎國母身邊的空位正等著她——那是皇室成員專屬的席位。路過沈碧瑤時,雲淑玥腳步未停,語氣卻像冰錐般紮進對方耳膜:“我是星雲帝國長公主,我的名字在皇室玉牒上列第一位,我的未婚夫是帝國儲君,我的家族掌控著星雲七成的經濟命脈。”

“你以為在背後搞點小動作就能撼動我?”雲淑玥輕笑一聲,指尖在虛擬控製麵板上輕點,宴會廳的全息屏突然亮起,滾動播放著她代表星雲與各國簽訂的通商協議,“上個月我剛代表皇室,與白虎帝國簽訂了千億能源合作案,你說,國母是信你這個走私犯的侄女,還是信我這個手握協議簽字權的長公主?”

沈碧瑤的哭喊戛然而止,眼裡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雲淑玥走到席位旁,白虎國母笑著朝她舉杯,那是屬於權力頂峰的默契。

“有些身份,不是靠撒潑打滾就能碰瓷的。”雲淑玥舉杯迴應,目光掃過全場噤若寒蟬的賓客,“而我,從出生那天起,就站在你們永遠夠不到的地方。”

水晶燈的光芒傾瀉而下,將她的身影鍍上金邊。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眼前這位長公主的底氣,從來不是空談——那是刻在血脈裡的尊貴,是權力與地位堆砌的絕對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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