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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 第425章 白虎篇:兩世羈絆續新篇,此生相守定塵埃【31】

夜色像打翻的墨汁,潑在上京城的金融中心頂層。蕭衍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警燈閃爍,手裡的雪茄燒到了儘頭,燙得他猛地回神。辦公桌上攤著的,是雲淑玥剛剛讓人送來的股權轉讓書——蕭氏藥材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赫然寫著高展的名字。

“哥!”蕭雲嫣撞開辦公室門,價值七位數的晚禮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脖子上那枚銀鎖碎成了幾瓣,“雲淑玥那個賤人!她把我們埋在梨樹下的‘信物’交給了審計署!”她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就想砸,卻被蕭衍一把按住。

“砸啊,”蕭衍的聲音冷得像冰,“砸完了,蕭家就真的什麼都冇了。”他指著電腦螢幕上滾動的新聞,標題刺眼:《蕭氏藥材涉嫌走私星塵草,警方已介入調查》。

蕭雲嫣的指甲掐進掌心:“那枚銀鎖裡的紙條……明明是我找人仿的高展筆跡!她怎麼會知道是假的?”

“因為真的在她手裡。”蕭衍關掉新聞,調出一段監控——三年前,雲淑玥穿著工裝服,蹲在白虎宮的梨樹下,手裡捏著半片雲紋玉佩,鏡頭正好拍到玉佩背麵刻著的“展”字。

“不可能!”蕭雲嫣尖叫,“那時候她還在邊境科研站!怎麼會跑到白虎宮?”

“因為高展一直在等她。”蕭衍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自嘲,“我們演了十年的青梅竹馬,在人家兩世的緣分麵前,就是個笑話。”他從保險櫃裡抽出個泛黃的信封,裡麵是高展十年前寫給侍衛的手令,字跡淩厲:“看好梨樹,勿讓閒人靠近。”

蕭雲嫣看著手令上的真跡,突然癱坐在地毯上。她終於明白,自己藏在銀鎖裡的仿品,從一開始就瞞不過人。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雲淑玥正把玩著那半片玉佩,高展的手自然地攬在她腰上。“蕭總,”雲淑玥的高跟鞋踩過碎玻璃,聲音清脆,“星塵草的檢測報告出來了,含毒量超標三百倍。你說,這賬該怎麼算?”

高展將一份檔案扔在桌上,是蕭氏給婁鶴年轉賬的流水:“還有這個,資助婁氏走私的錢,夠判你二十年了。”

蕭衍的臉瞬間慘白,他突然衝向落地窗想跳下去,卻被高展的保鏢死死按住。掙紮間,他口袋裡掉出個錄音筆,滾到雲淑玥腳邊。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蕭雲嫣的聲音刺耳響起:“哥,我已經在高晏的藥裡加了星塵草提取物,隻要他一死,高展就能繼位,到時候我做太子妃,蕭家就能掌控整個藥材市場……”

錄音戛然而止。雲淑玥挑眉看向蕭雲嫣,後者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地上說不出話。

“看來不用請皇後孃娘來了。”高展拿出手機,對著錄音筆錄下證據,“這些,足夠讓蕭家從上京消失了。”

雲淑玥彎腰撿起那半片玉佩,和自己脖子上的另一半拚在一起,嚴絲合縫。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將玉佩上的紋路映得清晰——那是她和高展在北齊皇陵找到的,刻著“雲”“展”二字的雙魚佩。

“十年前你偷換銀鎖的時候,”雲淑玥居高臨下地看著蕭雲嫣,“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她轉身挽住高展,指尖劃過他西裝口袋裡的股權轉讓書,“蕭氏的星塵草基地,以後歸高氏集團管了。”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雲淑玥聽見蕭雲嫣淒厲的哭喊:“我不甘心!高展明明說過會娶我!”

高展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電梯鏡麵映出兩人交握的手:“我說過的是‘等你懂事了’,可惜你永遠冇機會了。”

車窗外,上京的霓虹像打翻的調色盤。雲淑玥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訊息——高晏已經醒了,正在醫院裡看蕭氏倒台的新聞。她突然輕笑,撞了撞高展的肩膀:“你說,我們算不算趁火打劫?”

“不算,”高展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畫了個圈,“算物歸原主。”他發動車子,方向盤一轉,朝著東宮的方向駛去,“皇後說,明天讓我們去挑喜服。”

雲淑玥的耳尖微微發燙,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蕭氏大樓,突然覺得那些糾纏了十年的陰謀與謊言,終於在今夜徹底落幕。而屬於她和高展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東宮書房的檯燈亮到淩晨,雲淑玥將蕭氏走私星塵草的證據鏈整理成加密檔案,指尖劃過最後一行簽名時,高展端著溫好的牛奶走進來,軍靴踩在地毯上幾乎冇聲。

“蕭家在南美還有個星塵草種植園。”他俯身看過螢幕,指尖點在巴西雨林的座標上,“蕭衍的副手三天前飛過去了,帶著最後一批毒素配方。”

雲淑玥抬眼時,睫毛掃過他的手腕——那裡還留著昨晚製服蕭衍時被劃傷的淺疤。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個微型追蹤器:“讓暗衛跟上,配方必須拿回來。”

高展低笑,反手將人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剛收到訊息,婁鶴年保釋後第一站就是南美。”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帶著點戲謔,“看來這兩位老熟人,是想在雨林裡湊桌牌局。”

書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是皇後的專屬線路。雲淑玥接起時,聽筒裡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夾雜著皇後壓著怒火的聲音:“查清楚了,高晏的藥裡,星塵草劑量是常規的五倍!蕭家這是想弑君!”

“母親彆急。”雲淑玥看了眼高展,“蕭清已經反水,她手裡有蕭衍和婁鶴年的通話錄音,足夠讓蕭家在牢裡多待十年。”

掛了電話,高展已經調出南美種植園的衛星圖,紅圈標出的倉庫位置正對著婁氏的秘密碼頭。“明早的私人飛機已經備好。”他將追蹤器彆在她的戰術馬甲上,“這次帶你去看雨林日出——順便收網。”

雲淑玥突然想起昨夜蕭雲嫣被押走時的嘶吼:“星塵草毒發時會讓人看見最恐懼的東西!雲淑玥你等著!”她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調出北齊醫典裡關於星塵草的記載,突然笑了,“原來這東西還有致幻作用。”

高展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視線落在醫典插圖上——畫中男子捧著星塵草跪拜,衣袍上的雲紋和雲淑玥的玉佩如出一轍。“你外公的手稿裡提過,”他聲音沉了沉,“當年雲中君就是中了這毒,臨終前一直喊著‘護好淑玥’。”

雲淑玥的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她瞬間清醒。她關掉醫典,抓起桌上的手槍檢查彈匣:“天亮就出發。”她轉身時撞進高展眼底的堅定,突然踮腳吻他,“這次,換我護你。”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私人飛機衝上雲霄。雲淑玥看著舷窗外縮小的上京,手裡捏著那半片雲紋玉佩,與高展掌心的另一半輕輕相抵。

南美雨林的濕熱氣浪撲麵而來時,追蹤器的信號正好停在倉庫區。高展牽著她穿過藤蔓纏繞的小徑,突然在一棵巨大的橡膠樹下停住——樹皮上刻著個模糊的雲紋,和雲氏老宅的門徽一模一樣。

“看來你外公當年也來過這裡。”高展指尖撫過刻痕,“說不定毒素配方的解藥,就藏在附近。”

倉庫的鐵門突然“哐當”作響,蕭衍的副手舉著槍衝出來,身後跟著捂著胳膊的婁鶴年,鮮血正從他的傷口往外滲。“抓住他們!”婁鶴年嘶吼著,眼裡佈滿血絲,“拿到配方,這天下就是我們的!”

雲淑玥突然拽著高展往橡膠樹後躲,同時按下戰術手環上的按鈕。藏在暗處的暗衛瞬間出動,槍聲在雨林裡炸響時,她看見蕭衍的副手懷裡的配方檔案掉在泥地裡,被突如其來的暴雨打濕。

混亂中,婁鶴年突然掏出針管刺向高展,雲淑玥想也冇想就撲過去擋在前麵。針管擦過她的胳膊,星塵草汁液瞬間滲入皮膚,眼前突然閃過北齊宮變的火光——高湛倒在血泊裡,胸口插著婁健的箭。

“淑玥!”高展的吼聲將她拽回現實,他已經擰斷了婁鶴年的手腕,正用匕首割開自己的襯衫,將帶體溫的布料按在她的傷口上,“彆閉眼!看著我!”

雨林的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地上的血跡。雲淑玥盯著高湛脖頸的龍紋胎記,突然笑了——前世高湛也有這個印記,隻是當年她冇在意。原來兩世的守護,早就刻在了骨血裡。

暗衛押著婁鶴年和蕭衍副手過來時,雲淑玥已經能看清高展眼底的後怕。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還有點發飄:“我說過,換我護你。”

高展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往飛機的方向走。雨幕裡,他的聲音比磐石還穩:“以後不準再做這種傻事。”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要護,也是我們一起。”

飛機起飛時,雲淑玥看著越來越小的雨林,手裡捏著從泥地裡搶回來的配方檔案。高展正用衛星電話聯絡國際刑警,要將婁氏在南美的勢力連根拔起。

“你看。”她突然指著窗外破曉的霞光,“日出真好看。”

高展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晨光正漫過她的側臉,將她眼底的笑意鍍上金邊。他握緊她的手,突然覺得那些藏在陰謀裡的仇恨,終究抵不過此刻掌心的溫度。

而屬於他們的漫長。白晝,纔剛剛開始。

飛機穿越雲層時,雲淑玥胳膊上的傷口開始發燙,星塵草的致幻效果還冇完全退去。她盯著高湛襯衫上的血跡發呆,恍惚間又看見北齊雪地裡,高湛倒在她懷裡,胸口的箭傷正汩汩冒血。

“又在想以前的事?”高展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的脈搏上,“醫官說這藥勁要過十二個小時,難受就靠會兒。”

雲淑玥把頭埋進他頸窩,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才定了神:“婁鶴年剛纔紮你的時候,嘴裡喊著‘婁家的債該還了’。”她想起審計署查到的舊賬,“婁健當年在北齊被你祖父斬了左手,難怪他盯著高氏不放。”

高展的喉結滾了滾,從應急箱裡翻出消毒水:“等處理完南美這邊的事,帶你去北齊皇陵。”他低頭給她清理傷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琉璃,“祖父的牌位供奉在那兒,該讓他看看,婁家的債,我們討回來了。”

飛機降落在裡約熱內盧的私人機場時,當地警方已經控製了蕭氏種植園的核心區域。雲淑玥換上迷彩服,靴底碾過沾著星塵草汁液的泥土,突然在倉庫牆角發現個熟悉的標記——是雲氏暗衛的暗號,畫著半朵雲紋。

“我外公來過。”她蹲下身摳開鬆動的地磚,裡麵藏著個生鏽的鐵盒,打開是本泛黃的賬本,扉頁寫著“星塵草提純比例:一比三百,過量則致幻”,字跡和她母親雲蘿的如出一轍。

高展突然按住她的肩,指向前方的監控探頭:“婁鶴年的人在盯著我們。”他拽著她躲進集裝箱,耳麥裡傳來暗衛的彙報:“婁氏碼頭有艘貨輪正準備啟航,船名‘修文殿’。”

雲淑玥翻著賬本,突然在某頁發現夾著的紙條,是用星塵草汁液寫的:“解藥在雲紋玉佩裡。”她猛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指尖摳住內側的凹槽,果然彈出個米粒大的膠囊,“原來母親早有準備。”

貨輪鳴笛時,高展已經帶著暗衛摸到了甲板。雲淑玥跟在他身後,看見婁鶴年正站在船頭,手裡舉著個遙控器:“把賬本和玉佩交出來,不然這船星塵草就炸了,讓整個裡約港都嚐嚐致幻的滋味!”

高展突然笑了,反手將個微型炸彈扔向貨輪的控製室。爆炸聲響起時,他拽著雲淑玥撲進船艙,作戰靴精準地踹碎婁鶴年手裡的遙控器。“你以為隻有你會玩炸彈?”他扼住婁鶴年的喉嚨,將人按在貨箱上,“北齊皇陵的守陵人,托我給你帶句話——‘婁健的債,該由你還了’。”

婁鶴年的瞳孔驟縮,像是聽見了最恐怖的詛咒。雲淑玥趁機將解藥膠囊塞進他嘴裡,看著他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意識模糊前還在嘶吼:“雲氏的血債……冇完!”

貨輪被警方接管時,天邊正泛起魚肚白。雲淑玥靠在高展懷裡,看著海麵上漂浮的星塵草,突然想起賬本最後一頁寫的:“草木無心,奈何人有毒。”

高展捏了捏她的指尖,將半片玉佩放進她掌心:“蕭家的種植園已經被查封,婁氏在南美的賬戶全凍了。”他低頭吻她的唇角,“現在,該回家了。”

私人飛機再次起飛時,雲淑玥把賬本和玉佩一起放進絲絨盒。高展正對著電腦處理檔案,螢幕上彈出皇後的訊息:“東宮的喜服繡好了,回來試試?”

她湊過去看,看見高展回覆:“等我們回去,就辦婚禮。”

雲淑玥的心跳漏了半拍,抬頭時正對上他含笑的眼。海風吹進機艙,帶著鹹濕的暖意,她突然覺得,那些糾纏兩世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隨著貨輪上的硝煙,徹底散了。

而屬於他們的故事,纔剛剛翻開嶄新的一頁。

貨輪的濃煙在裡約港的晨光中漸漸散去,雲淑玥指尖捏著那枚藏過解藥的玉佩,冰涼的觸感裡彷彿還殘留著星塵草汁液的微燙。高展從身後攬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肩窩,戰術耳機裡還傳來暗衛彙報收尾工作的聲音,他卻隻輕聲問:“喜服想穿鳳紋還是雲紋?”

雲淑玥轉身時,撞進他眼底化不開的溫柔。遠處警燈閃爍,映在他軍靴上的血跡正被海風一點點吹乾,而他掌心的溫度,卻比南美正午的陽光還要灼人。

“都聽你的。”她踮腳吻上他的唇角,舌尖嚐到淡淡的硝煙味,像極了這一路並肩走過的槍林彈雨——從蕭家梨樹下的銀鎖騙局,到雨林裡的毒素配方,再到貨輪上的生死對峙,兩世的羈絆終於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高展突然握住她的手,將那半片刻著“展”字的玉佩與她的“雲”字佩合二為一。晨光穿過玉佩的紋路,在甲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極了北齊皇陵裡那盞長明的守宮燈,照亮了兩世未改的初心。

貨輪甲板上的血跡被海浪舔舐乾淨時,高展正將一枚白虎圖騰的徽章彆在雲淑玥的迷彩服上。徽章背麵刻著的“永護”二字,與白虎帝國皇室秘典裡記載的誓詞如出一轍。

“皇後說,這是白虎國儲君妃的信物。”他指尖摩挲著徽章上的紋路,眼底映著裡約港的晨光,“從北齊皇陵到南美雨林,我們欠彼此的兩世守護,該用餘生來還了。”

雲淑玥低頭看著徽章與胸前雙魚佩交疊的影子,突然想起蕭雲嫣在審訊室裡瘋癲的哭喊:“白虎皇室的情緣都是詛咒!你們也逃不掉!”她輕笑出聲,轉身時撞進高展懷裡,戰術靴踩在他軍靴的鞋印裡,嚴絲合縫。

“那就讓詛咒變成羈絆。”她仰頭吻他,舌尖嚐到他唇角殘留的星塵草汁液苦味,卻在心底釀成了甜,“反正從你在白虎宮梨樹下埋下玉佩那天起,我們的故事,就隻能由我們自己寫結局。”

遠處,暗衛正將查封的星塵草樣本裝箱,箱子上印著的白虎圖騰在陽光下閃著冷光。而東宮繡房裡,鳳紋喜服的絲線已經穿好,隻等它的主人歸來,將這段橫跨兩世的情緣,縫進歲月的針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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