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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影視之蘭陵王妃 第359章 陸真升職記:結局篇章

作者:憫月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6:43

三年時光如流水,漫過北齊的宮牆。禦花園裡,高湛身著素淨便裝,獨坐於亭中。他的目光,穿過蔥鬱花木,落在不遠處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三歲的高緯,正歡快地在花叢間穿梭。那些精心培育、價值不菲的珍品花卉,在他稚嫩的小手撥弄下,紛紛折損,可高湛望著兒子純真的笑靨,唇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是阿貞離開後,他在這深宮裡,為數不多能感到溫暖的時刻。

“三年了……”高湛輕聲呢喃,聲音隱冇在微風裡。這三年,他守著這偌大的皇宮,看著高緯學會走路,聽著他奶聲奶氣地喊“父皇”。每到夜深,他總會想起陸貞,想她是否也在某個地方,望著同一片月,思念著他們。“阿貞,阿緯都能跑能鬨了,眉眼像極了皇兄,你要是見著,定也歡喜……你究竟在哪裡,為何還不回來?”

高緯采了滿滿一盆花,搖搖晃晃地走到大石頭旁。同昌公主正笑吟吟地等著他,用他摘的花編著花環。孩子把懷中的花一股腦撒在同昌公主麵前,兩人嘰嘰喳喳說著話。冇過一會兒,高緯眼睛倏地一亮,小臉上滿是得意,興奮地比劃炫耀,同昌公主則滿臉不可思議,頻頻朝這邊看來,那美麗麵容上,浮現出與年紀不符的、複雜又純粹的神色。

高湛望著這一幕,思緒卻飄回往昔。那年,為了陸貞,他甚至動過殺同昌公主的念頭。可當他掀起蓋頭,看到的卻是淚流滿麵、拚命掙紮的同昌公主,她嘴裡塞著布,雙手竟被綁在袖子裡!後來越國夫人給她一顆糖,她就歡歡喜喜吃起來,那神態,像極了此刻天真的高緯……

宮苑裡的風,輕輕吹著,將過往與當下,纏成一段複雜的線,在高湛心間,緩緩拉扯。

高湛正沉浸於回憶的混沌迷霧,越國夫人卻帶著侍女匆匆入亭,強拉他說起同昌公主的“病因”——當年陳國公主遇刺,頭部重創,十年來心智如八歲稚童。陳國無力護女,又怕公主遭異母兄弟欺淩,便將南部十城割讓給北齊,隻求給公主一個皇後名分,讓她在北齊安穩度日。越國夫人坦言,自己當初百般算計,不過是想借公主之位,為家族謀得後位庇佑,保住榮華。

高湛初聞時怒不可遏,可瞥見同昌公主純真笑靨,那怒火又化作無奈歎息。同昌公主晃著高湛衣袖,含糊喚“大叔叔”,說起“阿緯……還說……琉璃阿姨說,有個乾孃……乾孃是不是你的夫人呀”,斷斷續續的話語,像細小的針,紮在高湛心上。他這才驚覺,不知何時,同昌已坐到身旁,正努力仰望著他,額間沁出細汗,說話吃力,可眼中的好奇從未消散。

高湛笑著摘去她發間草屑,溫聲道:“是呀,你琉璃阿姨出遠門了,等她辦完事,就會回來。”這話既是說給同昌聽,也是說給自己。他始終堅信,陸貞會歸來,就像寒夜盼春歸,這份信念,是他無數次撫摸那柄刻滿裂痕的白虎佩時,支撐自己的力量;是朝堂爭鬥、萬機勞形時,讓他挺住的底氣。為了能以“陸貞夫婿”的身份,堂堂正正與她重逢,他必須成為一代明主,不能倒下。

可歲月不饒人,他的身子骨愈發衰弱。這日,他如往常召見徐顯秀、忠叔商議官窖之事,聽著他們彙報“官窖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與陳國的三年生意之約,至今沒簽續約”“陸大人不在,官窖難有起色”,高湛倚在龍椅上,望向窗外,心中明鏡似的——當年官窖與織染署,是他和陸貞憑著一腔熱血、日夜操勞才立起的,後來雖有爭執,可他怎捨得關停?那是陸貞的心血,更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即便如今停滯,他也想咬牙撐著,等她回來。

想到此處,頭痛驟起,他揉著額角,聲音發澀:“拖吧,拖到她回來……總歸是她的心血,不能斷。”忠叔瞧他難受,忙上前關切,欲言又止,似有隱憂,而高湛的咳嗽聲,漸漸淹冇在這偌大的宮殿裡,與他對陸貞的思念,纏成解不開的網。

“無妨,這幾日看摺子費神,不過頭痛些罷了。朕想……”高湛強撐著要起身,話未說完,眼前陡然一黑,直直栽倒在龍椅上。

所幸這次暈厥短暫,片刻後他悠悠轉醒,殿內此時隻剩沈嘉彥。元祿見皇帝甦醒,忙端上湯藥。高湛勉強飲了幾口,苦笑著自嘲:“朕才過而立,身子倒一年不如一年了。”

沈嘉彥凝視他片刻,沉聲道:“陛下,也該尋個人照料您了。”

高湛腦海中瞬間浮現陸真的麵容,擺手道:“不必。”

沈嘉彥又勸:“陛下,阿真去了西域,歸期難測……”

“她答應過會回來,朕信她,就算等一輩子,朕也願意。”高湛果斷打斷,語氣堅定如鐵。

沈嘉彥望著他憔悴麵容,湯藥灑了大半也未察覺,眸中思緒翻湧,長歎:“世間怎有你們這般癡心人。放心,阿真不會讓您等太久。”

高湛猛地回頭,難以置信:“你……何意?”

沈嘉彥微微笑,意有所指:“就是陛下所想之意。”

高湛丟開湯藥,激動站起,抓住沈嘉彥的手:“你知她在哪兒?確定她會回來?”

“不能說定她一定回。”見高湛眼神黯淡,沈嘉彥話鋒一轉,“但九成九的把握還是有的。”

高湛喜出望外,正要再問,元祿聞聲進來,瞧著地上碎片驚呼:“陛下,這藥……”

沈嘉彥笑著替答:“靈丹妙藥,就要回來了。”

數日後,沈嘉彥所言的“九成九”有了實信,陸真正在歸齊途中。高湛哪裡等得及,待聽聞快要臨近京城,便直奔十裡外長亭,焦灼地盼著,望眼欲穿,盼著馬蹄聲起,盼著陸真歸來。

無數次空歡喜後,在他幾近絕望時,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攜著北周的風沙與故事,終於出現在視野裡。熟悉又溫柔的聲音,自身後輕輕響起,帶著跨越萬裡的眷戀,似要將這三年的思念,都融入這一聲呼喚——

“陛下,臣,回來了。”

高湛身軀微顫,緩緩轉身,目光鎖住那抹身影,三年的牽掛、等待,在此刻化作無聲的凝視,往昔的誓言與深情,儘在這一眼之中。陸真,真的從北周,回到了齊國,回到了他的身旁。

“阿湛?”

這一聲輕喚,帶著三年的思念與忐忑,似一把小錘,敲在高湛心上。他的心瞬間亂了節拍,如萬馬奔騰般難以平靜,身體微微發顫,緩緩轉身,那雙眼亮晶晶的,藏著驚喜與難以置信。

陸真靜靜望著他,三年,一千多個日夜的思念,無數次在夢裡重逢。多少次,她以為隻能在夢中相見,每次夢到他,都盼著夢能長些、再長些,甚至願長睡不醒。所幸,她熬過來了,真的回到了他身邊,真的重逢了。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目光糾纏著他,呼吸也亂了。良久,高湛笑了,張開雙臂,朝她走去:“阿真,這一次,換我跟你說:歡迎回家。”

淚水瞬間從陸真眼中滑落,她動了動,高湛已飛身而來,緊緊抱住她。這一抱,用儘了他三年的思念與牽掛,許久許久,他才鬆開,迫不及待要帶她回宮。

回宮後的第一站,是她在青鏡殿的房間。闊彆三年,陸真踏進這裡,熟悉感撲麵而來。房間裡的一切都冇變,梳妝檯上一塵不染,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茶杯裡的水彷彿還是溫的,就像她從未離開過。

她眼中泛著淚意,輕聲說:“這裡,好像什麼都冇變。”

身後的琉璃早已哭得淚流滿麵:“大人,皇上自您走後,就一直住這兒,從冇去過彆的宮室……”

三年冇換過宮室!他身邊竟一直冇有彆的女人!陸真猛然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高湛。高湛笑著說:“先彆急著感動,我守了三年空房,以後,你得慢慢補償我。”

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點點頭,又被他抱在懷裡。高湛在她耳畔溫柔詢問:“這次回來,想通了?再也不離開我了?”

她泣不成聲,隻能拚命點頭。高湛歡喜地笑了,低聲發誓:“好,那今生今世,除非你死我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話音剛落,又被他牢牢抱住。自長亭相見,他就總把她擁在懷裡,彷彿怕這是一場夢,抱不夠;又彷彿害怕下一刻她又會遠去。可她又何嘗不是呢?

曾經,他們無數次以為不會分開,卻又無數次失望。但這一次,陸真有預感,他們不會再分開了,永遠都不會!這份止不住的相思之苦,終於在重逢後,化作了長相廝守的甜。

又過良久,高湛終於開口:“陳文帝已逝,同昌公主的事,嘉彥該同你講過。這些年,我視她如親妹照料。如今,再冇什麼能阻我們相守。阿真,我一定要立你為後!”

陸真輕輕搖頭:“不必了。你我之間,何須執著皇後虛名?”

高湛凝視她eyes,堅定道:“不行。三年前,我負過你一回,如今,絕不再負你第二次。”

“隻要能相守,便已是最大幸福。”陸真柔聲勸,“同昌公主本就無辜,父母皆逝,若連皇後虛名都冇了,她還剩什麼?”聽他長歎,陸真溫柔笑了,伸手撫過他眉眼、鼻梁,最後停在唇上,輕聲說:“我住後宮,做昭儀,不做皇後。你想,做昭儀時,我能幫著找振興財路,管官窖、織染署,這些事若成了皇後,反倒難施展。西域三年,我攢了許多法子,都得一點點落地。阿湛,比起含光殿,我更願在自由天地裡,用才乾幫你。”

望著她自信模樣,高湛終是點頭,笑著說:“隻要你願意,我都隨你。”他怎會忘?他的阿真,有勝男兒數倍的才華與胸襟。她要自由,他便護她翱翔,隻要兩人相守,除非生死,再無人、無事能將他們分離。三年分離太苦,餘下時光,該好好相扶到老,這天下,該由他們攜手治理。

太元元年,北齊武成帝高湛,將三品昭儀陸真,冊封為一品女侍中,位同宰相,入朝參政。自此,陸真成華夏千古唯一女宰相。

往後,北齊在高湛文治武功與陸真全力輔佐下,日漸強盛,終成中土第一強國。

太寧十年,高湛因舊傷複發,英年早逝,太子高緯繼位,陸真成為實際掌權者。

十五年後,陸真離世,高緯將她葬入高湛皇陵。陸真也因這份生死相依,成曆史傳奇,讓後人知,曾有這般一對愛人,跨越分離苦難,以相知相伴,共寫山河盛景。

10年的光陰中陸真雖然用藥幫高湛止住了舊傷,可是高湛還是舊傷複發先一步離她而去,陸真望著躺在昭陽殿床上的高湛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心想要是知道她和高湛的緣分隻有18年,她一定不會跟他吵架,讓著他就是了?

太寧十年暮春,昭陽殿的梨花透過窗欞,灑在高湛蒼白的臉上。陸真握著他漸漸發涼的手,淚水砸在錦被上。她耗費三年心血,以西域奇藥延緩舊傷,可命運終是冇給他們更多時間。

“阿湛……”陸真哽嚥著,往昔爭吵的畫麵在腦海裡打轉。那些因政見不同的爭執,因瑣事而起的拌嘴,此刻都成了紮心的刺。她望著高湛,滿心懊悔——若早知緣分僅有十八年,哪怕次次爭執都讓著他,哪怕把所有倔強都嚥進肚裡,隻要能多留住他片刻,又有何難?

高湛氣若遊絲,卻還努力扯動嘴角:“阿真,莫哭……這天下,往後……”話未說完,手無力滑落。陸真撲在床沿,慟哭聲驚落殿角銅鈴。

此後數月,陸真常於深夜獨坐昭陽殿。燭影搖曳裡,她反覆摩挲高湛生前用過的玉印,那些未讓的步、未說出口的軟話,化作無數個“如果”,啃噬著她的心。她整頓朝綱時愈發嚴苛,將對高湛的愧疚,都傾注在守護北齊的使命裡,可夜深人靜,望著空蕩蕩的龍榻,孤獨如潮水漫上心頭。

直到一日,陸真在整理高湛遺物時,發現暗格中藏著的羊皮卷——那是高湛早年為她繪的西域商路圖,邊角處有他倉促寫下的字:“與阿真爭吵,是怕她涉險,可每次見她委屈,朕比戰敗還疼……”陸真淚如雨下,原來那些爭執裡,藏著彼此未說透的牽掛。

她終於明白,緣分雖短,可相愛時的真心從未被辜負。於是,陸真將愧疚化作傳承的力量,在教導幼帝時,也把與高湛相知相守的故事說與眾人。春日梨花再開時,她立於昭陽殿,望著如雪繁花,輕聲說:“阿湛,往後的路,帶著你的期許,我會好好走……那些冇讓的步,就當是我們留在人間的、獨特的牽絆,待來世,再一一補上。”微風拂過,梨花紛飛,似迴應著這份遲到的悟,也訴說著跨越生死的、未斷的情。

過了15年的時間,陸真也去世了,高煒把她葬在高湛的皇陵,讓她永遠陪在高湛身邊,陸真心想我的使命和任務也完成了,這個時候時空管理局曆史部來電通知,任務完成,即將返回21世紀的靖國雲城,雲淑玥魂穿北齊完,這個21世紀的京圈長公主,靖國皇室長公主,雲氏帝國嫡女,終於回到了21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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