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尚儀懷揣著忐忑與一絲期許,在迴廊與沈嘉敏狹路相逢。此前,她精心準備了禮物送給沈嘉敏,本希望能藉此平息事端,此刻便輕聲詢問:“嘉敏姑娘,我送你的禮物,可還合心意?”
沈嘉敏一聽,臉上浮起一絲得意與不屑,心想這婁尚儀到底還是怕了自己,昂著頭說:“就這點東西,就想讓我放過你?婁尚儀,你也太天真了!素娟的命,你拿什麼還?”
婁尚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解釋道:“素娟的事情,其中是有緣由的,還望嘉敏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再耿耿於懷。”
沈嘉敏眼珠子一轉,心底湧起一股惡意,挑釁地說:“想讓我不追究也行,你現在就給我下跪磕頭,邊磕邊說‘奴婢錯了’,磕滿十個,我興許就考慮放你一馬。”
婁尚儀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嘉敏,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都掐進了掌心。可一想到素娟之事一旦坐實,自己前途儘毀,隻得咬咬牙,緩緩跪了下去,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每一下都似在壓抑著憤怒。
沈嘉敏看著婁尚儀狼狽的樣子,越發得意忘形,尖聲說:“就這麼點力氣?你這是磕頭還是撓癢癢呢!”婁尚儀隻得加重了力道,額頭很快就紅腫起來。
“光磕頭可不行,你還冇念‘奴婢錯了’呢!”沈嘉敏不依不饒。
婁尚儀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雙眼冒火,指著沈嘉敏罵道:“你彆太過分了!真以為我怕你不成?”沈嘉敏也不甘示弱,伸手就想推婁尚儀,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婁尚儀一個用力,竟將沈嘉敏推出了欄杆。沈嘉敏尖叫著從樓上直直墜下,“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鮮血從她嘴角汩汩流出。
恰好這時,芳華從遠處走來,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與此同時,陸真和高湛也正從樓下路過,陸真見狀,急忙衝過去扶起沈嘉敏,焦急呼喊:“嘉敏姑娘,你醒醒!”高湛也快步跟上,檢視情況。
婁尚儀驚恐地看著樓下的場景,慌亂之中,為了自保,竟對著樓下大喊:“陸真殺人了!是陸真把嘉敏姑娘推下來的!”喊完,她又匆匆跑到芳華麵前,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我讓你和你的家人都冇有好下場!”芳華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點了點頭。
很快,官兵趕到。婁尚儀領著他們走到陸真麵前,斬釘截鐵地說:“就是她,陸真嫉妒嘉敏姑娘,把她推下了樓!”官兵不由分說,就要將陸真押走。陸真看向高湛,小聲說:“你快走,彆被牽連,我自有辦法。”高湛滿臉擔憂,但明白此刻不能衝動,隻得悄然離去。
陸真被押到蕭喚雲處。蕭喚雲雖平日裡與陸真不對付,但此刻也知道人命關天,便有模有樣地開始審問。婁尚儀本想讓臘梅做證人,可一轉念,覺得臘梅與自己太過親近,怕難以服眾,於是將主意打到了沈碧身上。沈碧向來嫉恨陸真,當即與婁尚儀串通一氣,指認陸真。
就在這時,皇上趕到。陸真鎮定自若地說:“陛下,此事疑點重重,懇請將我發往大理寺,由大理寺公正審理,我相信定能查明真相。”皇上思索片刻,同意了陸真的請求,下令由大理寺卿柳侍遙親自審理此案。
陸真被押走前,看向婁尚儀,目光冰冷:“婁尚儀,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婁尚儀心裡“咯噔”一下,但仍強裝鎮定。
高湛得知陸真被抓,心急如焚,他先趕到沈國公府,將事情經過告知沈嘉彥。沈嘉彥眉頭緊皺,他雖痛心妹妹的死,但也深知陸真為人,不相信她會殺人,篤定地說:“凶手一定是婁尚儀,我們必須在她之前找到芳華,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高湛又趕到天牢看望陸真。陸真見他來了,輕聲說:“若找不到芳華,我還有一計。你幫我去青鏡殿,找到我藏在床榻下暗格裡的一個錦囊,裡麵的東西或許能救我。”高湛點頭,安慰她一番後,匆匆離去。
婁尚儀這邊,一直對陸真的那句“你會後悔的”耿耿於懷,她擔心陸真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於是吩咐臘梅買通大理寺的衙役,想要去天牢探個究竟。
芳華在街上看到通緝令,嚇得躲進了紅香院。臘梅和沈嘉彥兩方人馬都在四處搜尋她的下落。沈碧突然想到芳華可能躲在紅香院,於是帶著殺手趕去。芳華察覺危險,匆忙逃離。
大理寺公審陸真一案。婁尚儀看到臘梅發出的信號,得知芳華還未被找到,心中一慌,她怕陸真真拿出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於是臨時改口:“大人,我當時並未親眼看到陸真將沈嘉敏推下樓。”眾人聞言,一片嘩然。
沈國公憤怒地指責:“婁尚儀,你到底收了陸真什麼好處?竟然當庭翻供!”蕭喚雲也下令將陸真暫時押迴天牢。
就在眾人以為案件陷入僵局時,沈嘉彥偷偷找到高湛,興奮地說:“芳華找到了!”兩人急忙趕回沈國公府。麵對眾人的詢問,芳華終於道出真相:“是婁尚儀將沈姑娘推下了樓。”
沈國公氣得渾身發抖,怒吼:“婁青薔,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我女兒報仇!”高湛麵色凝重,他知道,雖然找到了真凶,但事情還遠未結束,婁尚儀背後有太後撐腰,要將她繩之以法,恐怕還會有一番波折,他對沈國公承諾道:“伯父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嘉敏姑娘枉死,定會給她一個公道。”
沈國公府內,芳華顫抖著指認婁尚儀的話音剛落,高湛立刻意識到事態緊急。婁尚儀背後有太後撐腰,若不儘快將證據坐實,恐怕夜長夢多。他當即決定,讓沈嘉彥帶著芳華先藏起來,自己則飛速趕往青鏡殿,尋找陸真所說的錦囊。
在青鏡殿,高湛憑藉對陸真的瞭解,很快找到了床榻下的暗格。打開錦囊,裡麵竟是一枚小巧的奈米記錄儀,這是陸真利用現代知識,悄悄用官窯稀有材料製成的。高湛小心收好,心中暗自慶幸陸真的未雨綢繆。
與此同時,婁尚儀得知芳華被找到的訊息後,驚恐萬分。她深知自己難逃罪責,便慌慌張張跑到太後宮中,添油加醋地哭訴,企圖讓太後出麵保住自己。太後本就偏愛婁尚儀,聽了她的一麵之詞後,立刻下懿旨,要大理寺儘快結案,還婁尚儀清白。
大理寺內,柳侍遙正為案件發愁。太後的懿旨和皇上要求徹查的旨意相互衝突,讓他左右為難。就在這時,高湛及時趕到,他將奈米記錄儀交給柳侍遙,並詳細說明此物能重現當時場景。柳侍遙半信半疑地啟動記錄儀,空氣中竟真的投射出清晰的影像,完整還原了婁尚儀推沈嘉敏下樓的全過程。
證據確鑿,柳侍遙不敢再拖延,立刻上奏皇上。皇上看到影像後,龍顏大怒,當即下令捉拿婁尚儀。太後得知訊息後,雖想阻攔,但在鐵證麵前也無話可說。
婁尚儀被押入天牢,陸真終於沉冤得雪。走出天牢的那一刻,陸真與高湛緊緊相擁。然而,還冇等他們來得及好好慶祝,新的危機又悄然降臨。
沈碧在得知婁尚儀倒台後,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瘋狂。她不甘心自己的失敗,暗中勾結了朝中對皇上不滿的大臣,還與陳國的細作取得了聯絡。她計劃利用陸真管理官窯的機會,在進貢給皇上的瓷器中暗藏機關,企圖謀害皇上,引發朝局動盪。
陸真敏銳地察覺到了沈碧的異常。她不動聲色地在官窯中加強了防範,還利用奈米技術對瓷器進行了改造,讓每一件瓷器都暗藏追蹤和報警裝置。同時,她和高湛開始秘密收集沈碧通敵叛國的證據。
一場更大的陰謀與反陰謀的較量,在看似平靜的皇宮中悄然展開,陸真知道,自己守護北齊、守護高湛的道路,依舊充滿荊棘,但她早已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弱女子,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將勇往直前。
陸真說道;彆躲躲藏藏了,綠茶碧,我看見了你,看來我上次冇把你打夠,你背後的烤肉好了,還敢誣陷我?
陸真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沈碧,眼中滿是鄙夷,冷笑道:“沈碧,看來上次我幾鞭子打得太輕,讓你皮開肉綻都冇長記性,還敢在我麵前興風作浪!”她伸手從腰間抽出由奈米材料編織而成的軟鞭,鞭身泛著幽幽冷光,在空氣中甩出一聲脆響。
“你...你敢!”沈碧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向後挪動身體,後背撞上冰冷的窯壁。上次被鞭打的慘痛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身上的舊傷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我有什麼不敢?”陸真一步一步逼近,軟鞭纏繞在手腕上,“你三番五次陷害我,勾結外敵,壞事做儘,真當我拿你冇辦法?”話落,她手腕猛地一抖,軟鞭如靈蛇般飛射而出,精準地抽在沈碧肩頭。
沈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單薄的衣衫瞬間被撕裂,鮮血滲出,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反抗,卻又被陸真甩出的第二鞭狠狠抽中雙腿,再次跌坐在地。
“求饒?現在知道怕了?晚了!”陸真看著沈碧痛苦扭曲的臉,心中冇有絲毫憐憫,手中軟鞭不停揮舞,一下又一下重重落在沈碧身上,“這是你應得的報應!”隨著一聲聲鞭響,沈碧的慘叫聲迴盪在窯室內,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麵。
陸真手腕輕抖,軟鞭如靈蛇般在半空劃出幽藍弧光,奈米材料編織的鞭身表麵,細密的倒刺正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