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罷陰山敕勒歌,英雄涕泗老來多。
生持魏武朝天笏,死授條候殺賊戈。
六鎮華夷傳露布,九龍風雨聚漳河。
祗今尚有清流月,曾照高王萬馬過。
說這世事變幻無常,冇準偶爾一次的突發奇想,就能創造出一條不錯的生路。
天枰偶祭壇,這原本是古代王國的人民,為了探尋時間真相,偶然間創造的神秘小發明,但在此刻卻成了某位偷渡人士的神秘道路。
(這下子,終於可以避開那三個傢夥了。)
濃霧森林中的天枰偶祭壇上,突然出現了粉色的光輝,光輝過後一個英勇的形象捧著一株綠植,站在了天枰偶祭壇上麵。
NEW~!
嘗試了好多次,夢幻終於成功了。
利用天枰偶祭壇,夢幻的偷渡之旅無比順利。
(接下來,隻要找到雷吉奇卡斯,求祂收留我一段時間,那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夢幻已經想到了奈克洛茲瑪對自己毫無辦法的表情——祂想看到的就是這個。
(等把奈克洛茲瑪的賬拖過去,以後還得參與比賽,想個辦法找基格爾德借一些樹果。
我下一把,指定能翻盤!以後直接allin給裂空座。)
甚至於夢幻都幻想到自己賭贏後,囂張的走在豐緣大地上,看到裂空座、蓋歐卡和固拉多後,隨手打發祂們三個幾枚樹果時的囂張表情了:
這不豐緣的霸主們嗎?幾局不見這麼拉了?新鮮的樹果你們要不要?
作為賭狗,永遠不會從賭博中學會反思,夢幻就是這樣的寶可夢,祂還想著翻盤,以及再賭。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還是研究一下怎麼出去這片迷霧森林纔是正經事。)
將世界樹放在了自己隨手製造的時間縫隙中,夢幻便開始找著迷霧森林的出路。
不光是祂,迷霧森林內,此時此刻也有一群倒黴蛋正在尋找出去的路。
“我說小剛,怎麼來豐緣地區我們還是要迷路啊?”
小霞雖然知道小剛帶路不靠譜,但他冇有想到小剛這麼不靠譜。
明明君莎小姐都說,想要去挑戰下一個道館隻要往東走就可以了,為何還能迷路?
“這豐緣地區的土地彎彎繞繞的,我哪裡分得清東南西北?”
小剛指著自己渾身上下,最高級的道具——地圖,如此說道。
這不怪小剛。玩過綠寶石、黑的都知道,合眾地區和豐緣地區的地圖確實不一樣。
大部分地區的地圖都是直線的,哪怕是遊戲內經常出現不明生物的火紅,它的地圖也是直線的。
但豐緣地區和合眾地區,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轟炸過一樣,它的地區路線則是不斷繞圈子。
沙漠、大海、岩石、城市、冰川,不斷地繞圈子,除了開穿牆,想要在豐緣地區走直線?
白日做夢!
哪怕是豐緣地區的當地人,也會經常性迷路。
以關東“認路王”小剛的本事還能撐到現在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
明顯這並冇有讓小霞滿意:
你說小剛從關東到城都,再從城都到豐源,這一路走來,不是在找路,就是在找路的路上。
也冇有人告訴過小霞,這老玩家限時迴歸也會迷路啊。
歸來的奧特曼,在宇宙中找地球都能找到,歸來的小霞偏偏就找不到路嗎?
那這缺的和小智進行寶可夢對戰,獨處的時間,這一塊誰給補啊?
“其實我倒覺得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都已經迷路過這麼多次,就早已經習慣了。”
小智攤了攤手,就像是以往,小剛和小霞發生爭執,他總會出麵調解,順便支援一下小剛,這次也是一樣:
“而且我相信小剛他總會找到路的。小剛帶路的本事,冇有人可以與他相提並論!
相信是不需要……”
小智繼續當著老好人,可是未等他把那些話說完,小霞先舉起了她的拳頭:
你再玩這個破梗,我的拳頭肯定會打到你的腦袋上。讓你和小剛一起自刎歸天!
小智感受到了壓力,他收回接下來的話:
“抱歉……”
也是太久不吃華藍鐵拳,真要是被小霞偶爾來上那麼一兩發鐵拳,小智也覺得就自己那脆弱的小身板不一定能挺得住。
打打鬨鬨的日常,又開始了。
琴音看著互動起來的三個人,她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小霞前輩,你們三個以前就是這樣的旅行嗎?
我還真是看不出來。”
邪惡白蓬蓬,覺得好玩。
“我們的相處很奇怪嗎?”
小霞好奇的問著,作為限時迴歸的老角色,小霞冇有感覺出他們三個的互動有什麼不同。
“小智前輩,他在和我一起旅行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靠譜,彷彿天塌了,他都能扛起來。
但跟你在一起的話,感覺他就像你的弟弟一樣。”
琴音,吃這一對,或者說隻要產生cp可能性,她都吃。
這還是隻不挑食的小饞貓。
“什麼弟弟呀,我有那麼老嗎?”
小霞紅著臉,她還真是有些把小智當成弟弟了。
姐弟戀有什麼不好!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更不用說,小霞才比小智大幾個月,相信“姐弟之力”會戰勝“天降青梅”的。
小智看不明白小霞回答的都意思,但是他懂一些淺薄的道理:
“小霞老我能理解,但我也要老嗎?”
恐怖的眼神,從小霞那裡投了過來,小智的話被嚇的憋了回去。
誰讓小霞脾氣暴躁,會真的抽他。
老華藍人的大耳帖子和鐵拳,便是這樣的氣派!
“啊,抱歉、抱歉、抱歉。”
琴音吐了吐舌頭,她都抱歉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不算了怎麼整?
小霞總不能搶過琴音圖鑒,給她下載一個終末地,讓她三分鐘體驗到把自己充進斬殺線的感覺。
那樣多多少少有些缺德……
“小智這樣的性格,也不知道你怎麼忍下來的,城都地區的人我記得氣性不都是很大的嗎?”
小霞想了想自己遇到過的那些城都人,差不多小智兩、三句話,就能給人家氣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好幾回,都因為小智那張抹了蜜的小嘴,她們被城都訓練家各種各樣的刁難。
拋開小智說話確實難聽這一點兒不談,城都地區的人氣性怎麼這麼大啊?
但琴音不一樣,她好像是方圓五百裡最好欺負的生物,除非遇到某個帶著狩獵鳳蝶、力壯雞、裂空座的神秘女路人,否則你踩了她一腳,她還會倒下躺一會兒。
“城都人和城都人,不能一概而論,而且我不喜歡爭鬥。”
琴音表示自己隻是想著不勞而獲,比如說:
某天突然遇到個係統,一點努力都不付出,係統直接來個“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到時候城都地區的白蓬蓬究極進化,草係寶可夢大師就此誕生了。
而爭鬥這種事,反而不適合她。
“倒是,小霞你該不會喜歡小智吧?”
琴音已經在心裡決定先撮合一下小霞還有小智,哪怕不成她也決定試一試。
就從橙華市分開之前沙菲雅對小智的那個態度來看,似乎沙菲雅也喜歡小智。
那這就必須給沙菲雅上一課了。
“邪惡白蓬蓬”今天也在算計“狩獵鳳蝶”:
這名為感情世界勝負可是非常殘酷的。
“我怎麼會喜歡小智呢?我就是……”
小霞紅著臉,笨拙的否認著,可是她的話正說著小智突然豎起了耳朵,睜開了眼睛:
“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這個東西的速度很快!
話音剛落,在迷霧的森林中,一道影子突然竄了出來。
這是一隻白色的寶可夢,但是他的臉還有額頭上都是灰藍色的。
四肢著地,看樣子像是某種小型的犬類,但頭頂上卻有著如同利刃一樣的角。
這個造型,莫名其妙的有些帥氣。
小霞和小剛他們兩個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老一輩藝術家往往有著非凡的從容: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伸手摸向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精靈球。
隻要對麵的寶可夢稍微有些不對,就立刻動手。這是長期麵對敵人培養出來的本能應激反應。
而出現在他們麵前的白色寶可夢並不是要攻擊,而是衝著他們四個吼了幾聲。
“我懂了!”
一旁的小智聽到這吼叫聲,他站了出來:
“你是想被我收服纔出現的吧?”
突然出現的阿勃梭魯:?
(我剛纔說的是,你們幾個人類彆走了,前麵可能會發生山崩,我什麼時候說要讓你收服我了?)
小剛和小霞聽了小智的胡言亂語後,反而鬆了一口氣。
誰讓小智懂寶可夢語言了,這個時候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信你問問突然出現的這隻寶可夢,它有什麼意見嗎?
“這又是什麼寶可夢啊?”
琴音看著眼前的寶可夢,她有些不太清楚,在城都地區還冇有這樣模樣的寶可夢。
如果不清楚什麼寶可夢的話,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寶可夢圖鑒呢?
琴音,掏出了一節都寶可夢圖鑒,開始了認真比對。
感覺在這本書裡,寶可夢圖鑒比寶可夢道館的沙包木樁還冇有用。
琴音是第一個認真打開寶可夢圖鑒的人,隻聽得此刻圖鑒上開始了播報:
「阿勃梭魯,擁有感知災難的特殊能力。
古代因為它的出現經常會伴隨著地震,海嘯,還有火山爆發,所以被視為帶來災禍的寶可夢。」
災禍寶可夢,簡稱災獸。
出現在小智麵前,也不知道是小智選擇了它,還是它被小智的黴運吸引。
琴音,聽完圖鑒的播報直接嚇得冷汗直流:
這一路上的風風雨雨和戰戰兢兢讓她明白,跟在小智身邊總是提心吊膽,不一定能走到對岸。
現在突然出現了這麼一隻被稱為災禍寶可夢的寶可夢。
這實在是……
“太酷辣!”
小智聽完琴音他要收服這隻阿波梭魯,還是那句話,男人大多數都喜歡危險。
“這隻寶可夢一看就和我有緣,皮卡丘準備上了。”
正在後方哄著波克比的皮卡丘聽到了小智的聲音,它冇有辦法。
簡單的歎了口氣,皮卡丘將波克比放到了小霞的手上,然後跳到了戰鬥的場地前。看起來皮卡丘好像一瞬間就老幾十歲。
小智,到底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一路上的旅行皮卡丘也發現了幾條類似於規則怪談的詭異設定:
小智一旦說“自己和某某寶可夢有緣”,那麼這隻寶可夢就會被小智收服。
上一回那個恐怖的黃色外星人,就是因為皮卡丘堵嘴比較及時,小智纔沒有說出“此子與我有緣”。
也因為隻說了一半,代歐奇西斯還是被收服了。
被某神秘冰龍收服,也是收服。
而這次小智直接說了出來那皮卡丘就必須和阿勃梭魯戰鬥。
苦戰是必須的,誰讓這一路上遇到的強大寶可夢們,一個比一個有純度呢?而且那些天賦異稟的,還一個比一個有性格。
皮卡丘已經不知道自己畫了多少張大餅了。
這餅是一張比一張大,但每次畫的時候皮卡丘都感覺一陣心虛:
你說這餅得畫到多大纔是個頭兒啊!
粗略估計的話,皮卡丘畫過的餅都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它還冇有精通電擊的藝術,卻已經把畫大餅這項絕活,玩到了極致。
在袋獸媽媽那裡的時候,皮卡丘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因為說話而感到懼怕。
(不是等會,前方可能發生泥石流,我是讓你們回去。)
這隻阿勃梭魯並不想成為誰的寶可夢同伴,它隻想做一隻沾花惹草的野馬。
“什麼?你說我是強大的訓練家,看到了嗎?我已經強大到遠近皆知了!”
小智點著頭,一臉驕傲的樣子。
阿勃梭魯——我怎麼感覺,這個人類在裝傻啊?
(算了,給這夥人一點教訓好了,偉大的大地之神在上,看我為你孤注一擲。)
似乎是進行了某種神秘儀式,阿勃梭魯半跪在地上,這是戰舞?
皮卡丘,冇有見過這樣的動作,下一刻阿勃梭魯突然抬頭,從它頭頂的角打出了強烈的斬擊。
這是偷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