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和阿速的比試終於結束。阿速的兵法學的確實不錯,可他忘了一件事:
兵法,都是用來對付正常人類的,不是用來對付“超人”的。
他輸的不冤,隻是最後冇有舉起來黑色的旗子讓比雕開出「守住」,使用【不動如山】的戰法,在「守住」中捱上皮卡丘的「鐵尾」算是遺憾。
這就和海賊王CP組織敗北一樣,不喊「鐵塊」總是缺少了那麼幾分韻味。
“真是輸給他了。”
阿速拿起自己身旁進行「禦前試合」的武士刀,作為敗方阿速要將自己的刀遞給小智:
“我讓天上的父親看了一場失敗,我的修煉還是遠遠不夠。”
阿速這個“刺客信條同款非洲武士父親”,離開阿速可能是對的,正常人誰一樣自己每天都在天上啊!這麼說話也太吉利了。
阿速在腰間彆著刀,重新駕駛著滑翔傘從大樓樓頂滑翔了下去:
“小智君,我輸了。”
而下方的小智正手拿著“傷藥”給比雕進行緊急處理,皮卡丘這一下鐵尾殺傷力太大,不進行初期的簡單處理,哪怕治好了估計也得流口水。所以當阿速落在小智身邊說自己輸的時候,小智根本冇有聽見,直到他用隨身攜帶的紗布給比雕包紮好,才發現阿速:
“是阿速啊,你什麼時候出現的?”
阿速彎腰雙手舉刀都舉了好久,眼下他的腰有些酸。
這個“投降禮”就和“紅豆泥,私密馬賽”一樣,不是什麼“產業仙人”、“經典政客”做起來會酸簡直正常不過。什麼正常人能擁有“產業仙人”、“經典政客”那樣柔軟的骨頭呢!
“小智你能不能先把刀拿起來?我腰有些酸了。”
在阿速的要求下,小智接過了阿速手裡的武士刀,這也代表著小智成了「禦前試合」的最終獲勝者。
“累死我了。”
阿速覺得腰快斷了,他就不明白電視上經常道歉的那些人,他們的腰怎麼那麼柔軟,好像冇有骨頭一樣——不過似乎他們如果有骨頭的話,也不需要道歉了。
“阿速你腰也不行啊,我媽媽說了腰不行可是一輩子的病,必須要好好治。”
小智不瞭解阿速剛纔是出於禮儀,一直保持相同的九十度彎腰動作,直到小智包紮好比雕。他要是知道了,也不會說這種話。
但是小智的話音剛落,阿桔再一次跳了出來,這一會阿桔還是走的“窗戶”,似乎每一扇窗戶都會隨機重新整理一個阿桔:
“小智的話冇有錯。腰不好確實是一輩子的病,還有看起來你所代表的“武士之道”確實不如我們淺紅道館的“忍者之道”。
猶如九月之露和月華一般。”
阿速輸給了小智,這就是忍者之道的勝利。
來了,來了!一向不好好讀書的小智最聽不懂,“大河劇中將軍說”的環節終於出現了。
阿速握住自己的拳頭,他對阿桔這個老頭兒一向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現在更是如此:
“我輸給小智隻是代表我不如小智,並不代表武士輸給了忍者。
要是武士輸給忍者,當初忍者階級也不會被武士追殺。還有城都最強的武士都冇有輸,你憑什麼說我輸了!
如果真的是九月的露水和月華,也是武士為天上月華,忍者為九月的露水。”
看吧,小智聽不懂這種原汁原味的大河劇中將軍說的話,就不能說人話用現代話語演繹大河劇嗎?
但是阿速的話,小智慧聽的懂“七個字”,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七個字”上了:
“城都最強的武士……誰啊?”
身為男兒不在意誰是最強,還要在意舞文弄墨嗎?
寶可夢對戰這款競技類極限運動,它不媚男,不媚女,它隻媚強!誰是最強,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阿速看著迷茫的小智,他是真懷疑小智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在裝傻,“城都最強的武士”,那不就是整個寶可夢世界都認識的那個男人:
“當然是阿渡,還能是我嗎?”
阿渡,城都禦龍家族最年輕的接班人,擅長使用三隻快龍,加上一眾“飛行係”寶可夢,人送外號“渡渡鳥”,關東的四大天王,城都的冠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禦龍家族還真能算是武士家族,阿渡說是“最強的武士”一點兒都冇有說錯。
聽到了阿渡的名字,阿桔覺得自己有些胃疼,夜晚做過的噩夢彷彿就在眼前——阿渡知道他火箭隊的身份,帶著快龍,扯著他的胳膊,摁住他的大腿,向四周的方向進行發力……
“撕人”就和“撕雞腿”一樣簡單!
“阿渡,阿渡他……好吧,阿渡確實是城都最強的武士。”
阿桔冇有反駁,他到現在提起阿渡的名字腿都直打擺子,是兩股顫顫,幾欲先走。
“這樣啊!那阿桔老師,我可以挑戰他嗎?”
小智來城都冇有想到還有意外驚喜,上一次遇到“關東的四天王之一科拿”,可是好好的跟科拿學了東西,當然小智也在科拿的手上吃了很大的虧。
現在聽說還有一個叫阿渡的,小智慧不興奮嗎?
寶可夢世界畢竟是上到創世神,下到觀眾,都多多少少有些嗜血。
不巧小智還是其中的翹楚,這要是能在城都和阿渡來上一場此試,那真的是“至福”!
【還差一些大概160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