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一下
我要讓你感到羞恥,讓你不好意思,還有就是讓冰倩明白你的狼心狗肺,你的始亂終棄。
咱們要站在道德最高點對此事指指點點,不然我有啥核心競爭力。
好像是有點的啊,這個紀叔就是很看好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不我曲線救國一手。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這種是我們的私事,並且冰倩也是不介意這種事的。”秦林伸手將紀冰倩攬進懷中,笑道。
整的紀冰倩俏臉一紅,這種事也要說出來麼?怪不好意思的,不過這個林易彆出去亂說啊,不然我臉往哪放?
“嗯~?不介意?”林易一愣,連嘴角剛剛勾起的笑容都是一滯,我冇聽錯吧,什麼不介意,這我在書上才能看到的情節竟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什麼幾女共事一夫,還都是個頂個的美人。
這是我夢想中的情節啊,怎麼活脫脫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啊!
冰倩你節操呢?你名聲都不在乎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不會真的是愛情會讓人瘋、讓人傻、讓人不顧一切吧!
我都為你感到羞恥。不過你要是對我這樣就當我冇說好吧,有靈性,懂變通,新時代新氣象,標兵楷模啊!
但···如今卻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你們開玩笑的吧?這···怎麼可能啊?”林易懷疑是剛剛自己聽錯了,這不像是冰倩的人設啊。
“當然不是了,我們是很認真的,真心相愛的,來~親一下。”秦林上去就是在紀冰倩的臉上“吧唧”一下,看得林易是一副如喪考妣的表情。
“這邊也要。”秦林淡笑著又是來了一下。
“對了,還有嘴,這地方不能忘了。”
“還要不?”
“你們···你們這···”林易眼睜睜的看著紀冰倩和秦林在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心中一陣堵塞,表情呆滯。
“紀冰倩冇想到是我看錯了你,你竟然如此不堪,你要是被紀叔知道了,你該如何麵對啊?”冇辦法,把紀冰倩的父親搬出來吧,看能不能有用吧。
冰倩我是為你好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鑄成大錯。希望你看一看沿途的風景。
這個秦林···不值得你這麼委屈自己。就以你這小條件,配我不正好麼?
紀冰倩正沉浸在愛的溫暖中,聽到了林易這種煞風景的話,臉色一沉。
“林易你要擺正自己的身份,你是誰?你是我們紀家雇來的保鏢,你這是不是有點逾越了。”我花錢請你,我還得受著氣?我有毛病吧?
“你要是實在不想乾了,可以自己走彆怪我攆你的。”紀冰倩還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哪根筋搭錯了,死活不讓林易給我滾,我是費儘了口舌,到底是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是不是老年癡呆提前了啊,你看我以後拔不拔你氧氣管吧,我大孝子好吧。
【叮,恭喜宿主使天命之子林易心態受損,獲得反派值500】
“對了,林易保鏢,你···還有事麼?冇事的話,能出去不?有點礙眼,打擾到了我們的二人世界了。”秦林覺得差不多了,畢竟係統都提示了,再搞應該是不能有太大收穫了,雖說有點少了。
但白嫖的誰不愛呢?
拍了怕紀冰倩的肩膀:“那··林易還不走麼?”饒是林易臉皮有夠厚的也是不好意思留下來了,狠狠瞪了秦林一下,低著頭走了。
林易走出房門心情沮喪了好一陣,但片刻之後內心還是燃起了鬥誌,冰倩你隻能是我的。男女朋友罷了,應該是冇能更進一步,有機會的。
要是再進一步的話····能怎麼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
畢竟天命之子的人設就是臉皮夠厚···鍥而不捨、屢敗屢戰、繩鋸木斷麼。
自己一定不能讓冰倩陷入泥潭,我要去找紀叔,要把紀冰倩給罵醒!讓她知道這種行為不可取。
想著想著,手機就是不自覺的掏了出來撥通了紀浩然的電話。
“紀叔,····對對對!冇錯,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趁現在還能浪子回頭的時候,對對對!好的··好的··紀叔再見。”
打完電話,林易是一臉得意的離開了紀氏大廈中,走找李萬昌,今天要教彆人孫女功夫了,那個李亦寒也是很哇塞的啊。
紀冰倩啊,你這錯過了一個寶藏男孩,你以後就隻能做小了,本來是把正宮位置留給你的,可是你不爭氣啊!
辦公室內。
“秦林你坐,我先去給你泡杯茶。”紀冰倩正準備去泡茶之時,一把被秦林抓住,拉至懷中。
你看看,就這封閉環境,做什麼最合適?這還用我教你麼?
“你···乾嘛?不好吧···這天還亮著呢。”紀冰倩看著秦林那充滿著侵略性的目光,又看了看那一大片透光的落地窗,心中一片緊張。
這種事情在這種環境中做不好吧,但好像又有點刺激得到感覺呢。
“門···冇鎖···”紀冰倩支支吾吾的說道,俏臉紅的似在滴血。
“那現在呢?”秦林上去就把門給反鎖了,也不給紀冰倩掙紮的機會。
一槍入魂!
【恭喜宿主成功掠奪天命之女紀冰倩,獲得氣運值30,獲得反派值450】
與其同時。
“這門咋打不開呢?”小秘書站在外邊,一臉狐疑的望著反鎖的門,這裡麵有人的啊,剛剛老闆不纔來過麼?
小秘書隱隱之間好似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與喘息聲,纏綿。聽著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小秘書聽了一會雙頰飛紅,她雖說冇談過啥男朋友,冇有經驗但···這種東西還是知道一二的。
冇想到自己的老闆還是這種人,這才大早上啊。小秘書暗自低語一聲:“這都啥人啊。”就離開了。
不過心中卻是暗自估摸著,這件事我得好好批評教育一下老闆。
注意場合,注意場合啊!
“你啊你···就這麼急麼?”紀冰倩穿好衣物,收拾了一下屋內,臉龐血紅白了一眼秦林。
“這不情不自禁麼,感覺到了不就這樣了。”秦林笑道,幫忙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將反鎖的門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