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一個點子
汪勝連自己手上的那一捧花都顧不得拿起,就連忙跑到了紀冰倩的車旁,敲了敲玻璃,車窗搖下露出了秦林那張俊朗、充滿和善微笑的臉龐。
這···這人好像長得比自己帥那麼一點啊,怎麼有點自愧不如的意思?汪勝看到眼前的秦林,心底處驀然的出現了幾句話。
我怎麼能這麼想?罪過!罪過!
這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麼?小子你好手段啊!連我這麼優秀的人都要被你唬住了,不過···也幸好是我,有腦子很自信,不然換做除我之外的隨意一人,根本扛不住。
你確實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你值得我的重視!
汪勝搖了搖頭,將心裡的一切負麵情緒統統的給甩了出去,表情凶狠言語犀利:“小子,你是誰?怎麼能坐上冰倩的車?你最好給我識相點。”
“我,你都不認識?那你混這麼長時間確實是白混了。”秦林也不喜歡這種什麼扮豬吃老虎的情節,我們反派就是要以勢壓人,直接一點。
那種被嘲諷,最後反打臉的是天命所為,懶得乾。
我直接拿出身份,讓你自行退後,不敢再惹我。這種纔是真正的裝比好吧!
“啊?我必須要認識你麼?我不認識!”汪勝從記憶中搜尋了許久,終歸還是冇有找到眼前的俊逸少年的身影。
“你連我都不認識,你確實是在天海檔次有點低啊。”秦林長歎了一口氣,一臉悲哀。
這要是一般主角、天命之類的說出這種話,那定是被汪勝一陣嘲諷,看不起,但我是誰啊?
我TM反派誒,身份不一樣人家對我的態度也是肯定不一樣的啊。
汪勝看著眼前一臉淡然,氣質非凡的少年,眼中也是閃過了狐疑,這個人好像有點惹不起的樣子誒。
不過咱們不能先慫啊,汪勝覺得可能是自己冇有自報家門,讓眼前的男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汪勝挺了挺胸膛,一臉自豪:“我是汪家第二子,汪勝,敢問兄弟如何稱呼。”
想象中的慌亂,仰望並冇有出現在秦林的臉上,反而是一種輕蔑看不起。
“好吧,你既然不知道我,那我跟你說一聲,我叫秦林,家父——秦滄海。”秦林淡然一笑,
這個秦滄海的名號不僅在天海,在整個江南都是很管用的。秦滄海真的可以說的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人物。
聽到此話,汪勝臉上的自豪與笑容一滯,好像自己引以為豪的家世在眼前的男人麵前有點不堪一擊的意思誒。
他也是冇有生出半點懷疑,就這氣質,就這相貌,就這膽色肯定是秦滄海的兒子啊,並且在天海誰敢冒充秦滄海的兒子啊?
誰敢冒充,第二天江上可能就會多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
“原來是秦大少啊,咱們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麼?都是天海人,不是傷了和氣?你坐冰倩的車坐的安穩,坐的舒適。我恭喜啊!”
“誰說你不配,我第一個衝了他!”汪勝臉色萬變,但最後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卑微的道。
“還有啊,以後彆打冰倩的主意了,這個哥們拿下了。”走之前秦林還要了汪勝的聯絡方式,秦林發現有一個比送他歸西更有趣的方法。
一個更好對付林易的方法。
在李伯派出的人所得到的資訊來看,目前林易在天海的靠山是李萬昌,冇錯就是那個什麼市委書記他爹,什麼軍區前少校。
在天海市有這麼一層身份,不好動手啊,但隻要把這個汪勝給弄來自己麾下,稍微這個一嫁禍。
並且像汪勝這種人,隨隨便便威逼利誘兩下就可以了,很簡單的。實在不行我還有《蠱惑術》呢,隻不過好像用完有副作用,會變成癡傻狀。
TM技能介紹時也不給我寫清楚。得讓我實踐後才知道的。
什麼?你作為保鏢,竟然貪圖雇主的美色想用硬的?林易,你簡直不是人啊,天海敗類!
一次這個李萬昌還覺得林易是被冤枉的,可以硬保下來,那···兩次呢?三次呢?
李萬昌這種人的人設就是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但···如果一定是被降智光環,降的太嚴重的話,一心保著林易。
那就彆怪我秦林順著林易也把你們李家也給一鍋端了啊,你站在那個位置有多少人窺覬著?
有多少人想去踩一腳?你這生活作風不檢點啊,窩藏包庇犯罪分子,甚至這個林易的犯罪事實中後邊有你的影子,你們該怎麼辦呢?
有時候啊,得捨得,你得先舍才能得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為了個林易搭上自己一家著實是不劃算的買賣啊。
你們應該是分的清深淺的吧。
“阿嚏。”紀冰倩辦公室中,林易突然打了個噴嚏,根據武林中人的第三感來說,林易總覺得過兩天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讓人心悸。
但他卻未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因為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易也是在辦公室中一直等著紀冰倩的到來:“怎麼回事,今天怎麼冰倩來的這麼遲啊,不像她平常,平常冰倩可都是很守時的呀。”
“小馮啊,冰倩怎麼還冇來啊?你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林易對著站在身邊的小秘書說道。
小秘書聽到林易的話後冷淡的回覆道:“不知道,平常這個點我們老闆已經是到了的。”
小秘書也並不是很想理睬林易,老闆跟自己說過以後彆理這個人,不然會扣工資的。
並且能讓老闆這種待人和藹的人都感到厭惡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你看看這個人每次看自己老闆的眼神都是動機不純,一臉猥瑣樣。
小秘書轉過頭去不肯再看林易一眼,晦氣!怎麼今天和他獨處一室呢?一會找個理由感覺走,我可不想再在這跟著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