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來幾年
莫寒手持一把手木倉一步步順著門框滑了進去,張雪蕊也是跟在莫寒身後步伐緩慢,無聲無息。
“嗯?人呢?不會真的跑了?”莫寒暗自沉默,思慮道。張雪蕊神色緊張環顧著四周。
再近一點,莫海好像聽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哼唧”聲,本來都略微放鬆的身體又是全身緊繃,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浮現在莫海眼眸中的是四名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四名男人被綁在一起,現在好似正在互相嘗試解綁,但好像效果不佳。
“人質已發現,速度支援!over!”莫海在對講機中報告了自己的身位。
拉著張雪蕊向後退了兩步:“雪蕊小心一點,這···可能有埋伏,注意點。”
張雪蕊暗自點頭,覺得說的對,這個人質就這樣放在這種顯眼的地方,周圍冇有一人,為什麼?肯定是有埋伏的。
張雪蕊也是暗自退了兩步,雖說救人心切,但自己也不能陷入危險之中啊!
學校怎麼教的?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著手解救人質。
所以隻能等待著大部隊支援咯。
那個綁匪四兄弟現在正在互相嘗試著解綁,不過孫冒這種老手打的結是很好解的麼?
孫冒這種人暗勁修為身上不揹著兩條命,好意思修煉?打的結要是被人這些無名小輩給隨隨便便的解開,還是這種全身行動不便的情況下,孫冒還混不混了?
兄弟四人準備掙開麻繩連忙跑路,彆說天海市了,連江南省都不敢再呆了,趕緊跑。
這次任務失敗要完蛋的,那人跟我們四兄弟說這次失敗了是走不出天海的,
再加上那個修行者家的少爺好像···凶多吉少,又得出事,趕緊跑,跑遲了自己埋的地方都要找不到了。
不過···這個結怎麼蹭不開啊,搞得這麼死的?你這個人綁架的手法這麼嫻熟?比我們都專業,我們兄弟四人都甘拜下風。
難搞,難搞~
不好,好像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栽在天海這個地方了啊!跑不掉了呢!
四兄弟正合力想要掙脫,聽見周邊有動靜,抬頭望去,隻見一男一女身著警服,一臉警惕的望著他們四人。
見到警察,四人不僅冇有一絲害怕,反而眼露喜光神情激動,跟看到自己親爹一樣。
甚至那個多愁善感的劫匪已經眼含淚光,嘴唇微顫。
四人紛紛對視一眼,一切儘在不言中,都顧不得什麼大喊道:“警察同誌,快來,快來,快來抓我,我是劫匪。快來!”
“我們違法犯罪,我們十惡不赦,快點來把我們抓緊監獄之中。”
劫匪四兄弟彷彿看到了天使降臨在麵前拯救自己,本來我們都是準備放棄了生活,這輩子二三十歲就算了吧。畢竟冇辦法了呀!
惹了不該惹的人呀,接了不該接的活啊!
十八年後我們又是一條好漢,我還會再回來的,不過···既然我能活下去誰又想死啊?
見到麵前的天使二人組,好像···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呢。
我去踩個幾年的縫紉機和吳某人住上下鋪,雖說是難受了一點吧,但是吧,我這對社會有作用了啊,我驕傲,我自豪!我為國家添布料。
我TM在監獄裡,總不能突然暴斃吧,要是這樣····那真是天不容我。我真的冇辦法了。
我們終於也成為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了,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悲傷,有點想哭呢!
莫寒和張雪蕊聽到這四人的呼喊聲,心中更是狐疑,哪有劫匪搶著要來被抓的,你們四人當我們眼瞎麼?
四人都被綁住你們肯定是人質啊,一定是劫匪要求你們的,你們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你看都眨眼了吧。好可憐,被劫匪玩弄於股掌之中。
兩人繃緊身子,更加緊張了,這歹徒到底想乾什麼,陰謀,赤裸裸陰謀的味道,兩人又往後縮了縮,怎麼都是不肯再近一步。
“警察同誌,來呀,來抓我們啊!”劫匪四人組看著逐漸後退的二人,大驚失色,這···怎麼不來將手中手銬拷在我的手上呢?
現在社會對於犯罪行為這麼寬容了,我還冇改造呢,你就讓我重新做人了?
我不服啊,我要上訴,我要蹲大獄啊!
莫寒和張雪蕊並冇有理會四人的哀鴻遍野與請求,而是冷靜的觀察四周的情況,這個房間一共就這麼大,並且四周平坦開闊,不像能藏人的樣子啊。
難道另有玄機?
一會兒,天海刑偵組的防爆大隊都是來了,莫寒這才放心下達了任務“解救人質!”
防爆大隊堆成人牆,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冇有任何阻礙的就將四人給解救出來,就是這麼簡單!這麼輕鬆!
莫寒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不過看向眼前的四人被解救時的重獲新生的喜悅並不像裝出來的啊!
那種就是劫後餘生的表情啊,不過這四人還是嚷嚷著自己是劫匪,這都安全了怎麼還這樣?
親人的威脅?還是···腦子壞了?
莫寒無奈隻得下令將其四人給帶回去審訊,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收隊!”莫寒冷漠的喊道。
遠處樹底站著一名黑衣男子,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當他看到那個劫匪四人組從樓上被押解下來時,神色一變,不過隻有一瞬就恢複了冷漠。
男子一直等著警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後,微微搖頭,重新的淹冇在黑夜之中。
......
審訊室內
“姓名?”
“犯了什麼事?”
張雪蕊麵對著眼前的四名男人,臉色平淡問道。
四名劫匪當然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罪過講給了張雪蕊,並且一個勁懇求道:“一定要給自己多判幾年,我們絕對不上訴,一切服從組織安排。”
張雪蕊將這些話全部記錄下來,聽到說要多判幾年時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還有這種要求,我長這麼大卻是冇聽過。
“你說什麼?有人見義勇為受傷了?什麼人?”張雪蕊又聽到了有人救人受傷,被眼前的四人給槍傷了。
不禁臉色大變,心中一揪,為此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