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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純肉故事 002

作者:花璃薄霆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4:15

監控

「老公……老公……」纏裹著破爛不堪的絲襪的苗條美腿牢牢環繞著羅成的腰,小腳在強烈的快感下攥成1團。連身裙已被扔到1邊,胸罩和內褲也被扯下,1對飽滿圓潤的大奶子在劇烈的衝撞下風中氣球1般搖擺飛甩,乳頭在空氣中劃出1道道紅色弧線。

如瀑的長髮披灑在潔白的床單上,蕭寒煙媚眼如絲,高挺著腰腹逢迎著羅成暴雨般的抽插操乾。粉嫩的花瓣大大張開,挺立挺拔的陰蒂被男人的手指無情揉弄,鮮紅的腔肉在黝黑的肉棒不斷進出中反覆被翻開帶出體外,淺褐色的菊蕾1張1合,不斷滲透從陰道中滾滾流下的透明汁液。

「老婆……煙煙……我愛你……」緊咬著牙關,羅成冇法壓抑射精的願望,賣力地又抽插了幾下,龜頭儘力深入,在層巒疊嶂的嫩肉中吐出陽精。

「老公……我也愛你……」感遭到熾熱的精液在體內化開,燙得4肢百骸都1陣抽搐,寒煙大喊著愛的宣言,深深與羅成吻在1起。

生性守舊,生理與心理兩重的潔癖,想要蕭寒煙在床上喊出淫聲浪語幾近是癡人說夢,羅成也從未像淫色小說中那樣試圖調教妻子浪態儘出,畢竟自己的效能力其實不強,常常是寒煙才呻吟兩聲,仙音般動聽的嬌吟就已刺激得他控製不住了。他知道嬌妻並未到達高潮,或說,從未在自己的胯下到達高潮。

『不知寒煙的第1個男人,是不是曾帶給她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呢?』望著拿來紙巾仔細為自己擦拭肉棒的溫順妻子,羅成已不是第1次在心裡冒出這樣的想法。那張俏顏,柔美、乖巧,卻掩不住眼中那1絲失落。羅成曾提出買1些情趣用品來助興,但被她謝絕了。

「我不要除你之外的任何東西進入我體內!」當妻子堅定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羅成真的很恨自己。令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凡塵仙子肯垂青下嫁,自己卻連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冇法滿足她。偷偷地用過各種藥物,也試過量戴兩個避孕套的方法,但每次都是寒煙剛剛進入狀態,自己便1泄如注。

『難道就讓人間最美的女神1輩子也冇法品味高潮的快感嗎?假設讓劉啟明來乾她……』鬼使神差,羅成又想到了劉啟明的提議。他知道自己的死黨有超強的持久力和高超的性技能,如果是她,1定能讓寒煙得到空前的滿足。假設自己跟劉啟明1起乾寒煙……不行!!醜陋的想法不受控製地從冒出,羅成用力地搖頭,想要將自己的女神跪在床上,小穴和小嘴被兩根陽具同時填滿的淫靡畫麵從腦中遣散。

「你怎樣了?啊……怎樣又硬了?」剛剛擦拭終了,看到老公抽風1樣用力搖頭,手中的肉棒也忽然勃起,寒煙驚了1下。以往的丈夫,在完事後都是很快就沉沉睡去,今天怎樣會這麼快就重展雄風呢?

「我……我想尿尿……」冇法說出自己是由於空想著嬌妻被其他男人狠狠操乾而勃起,羅成為難地跳下床衝向洗手間。

衝了個冷水澡出來,寒煙已換上睡衣,慵懶地躺在床上玩手機。「你不要去洗1下嗎?」自己其實不介意老婆歡愛完後不洗澡,寒煙的身體1直都是香噴噴的,就算1輩子不洗澡羅成也不會厭棄,但是依照嬌妻的習慣,她應當也會去洗1下的。

「等下再去。」漫不經心的迴應著,寒煙的注意力全在手機螢幕上。

「玩甚麼玩得這麼入神?」羅成湊過頭去想要看手機螢幕,但是被寒煙躲開了:「不給你看!」

「有秘密?」羅故意裡1沉,之前,妻子可從未對他隱瞞過甚麼。

「老公,你不相信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丈夫,雙手捧上手機,寒煙的撒嬌攻勢又來了。

羅成僵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去接。寒煙如此坦率,反倒令他手足無措了。

如果接過來,等於默許了不相信妻子;如果不接,自己心裡的結又冇法解開。他怔怔地看著那部手機,吞了口口水,右手彷佛不受控製地伸出,指尖觸摸到冰冷的螢幕。在那1瞬間,她看到了妻子眼中絕不粉飾的失望。

冇有記錄。明顯記憶體剛剛被清算過,任務功能表中記錄為空!除非剛纔寒煙是對著手機桌麵發愣,不然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羅故意亂如麻,妻子真的有事瞞著自己……

「檢查完了嗎?」這次的聲音流露著明顯的不高興,羅成立刻將手機還回。

「對不起嘛,老婆,是我太多心了。」暫時不欲說破,羅成撒嬌道歉。

「你哪有錯啊?是小女子行動不知檢點,惹夫君大人懷疑了。」和羅成相處久了,蕭寒煙自然也學到1些陰陽怪氣的本事。

「哎呀,我哪敢懷疑老婆大人啊!現在壞人這麼多,我的小公主這麼完善,又這麼單純,我哪能放心得下?我是怕老婆被壞人騙啊!要是我最心愛的謹慎肝有個3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嗚……」「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噁心死了。」成功被逗樂,寒煙也不再追究,嬌嗔了1句。羅成趕快討好地爬到她身旁,把小可憐擁入懷中。

「老公,你喜不喜歡楚楚?」

「哈?」差點被語不驚死人不休的妻子嗆到,羅成立刻彈身而起。

「楚楚今天跟我說,男人和1個女人處的時間久了,新鮮感就冇有了。」不理睬丈夫的驚訝,寒煙自顧自說道:「我說:『我老公纔不會呢!』然後她說:

『寒煙啊,我冇有你漂亮,也冇有你身材好,我們1起出去,路上的男人都在看你。但是,如果現在咱倆穿成1樣走出去,你老公1定會看我比較多。由於對他來講,我更加有新鮮感。』」

甚麼?羅成萬萬冇有想到,劉啟明和劉楚楚給自己下的居然是這樣的套!

「我不相信她,就照著她的意思和她換上1樣的衣服1起出去,果然你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不是啊,老婆,我不是都說了嗎……」

「老公,不要拿哄小孩子的話來騙我,我想知道你真實的想法。」「煙煙,你聽我說……」羅成坐起身來握住她的手:「我今天被劉啟明催眠了。你知道嗎,他們肯定在策劃甚麼不好的事,劉楚楚的話是故意挑撥咱倆的,她就是配合著啟明破壞我們的關係。所以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知道麼?」「催眠?我是聽楚楚說過啦,但有那末奇異嗎?不會又是你找的藉口吧?」寒煙秀眉微皺,明顯對丈夫的話不相信,而羅成自然冇法直說劉啟明對她的非份之想,隻好1再發誓自己說的都是事實,也不知妻子究竟相信了冇有。

蕭父安排的工作是1家公立醫院的外科醫生,與羅成的專業對口。這家醫院名望不大,但病人很多,由於緊鄰著幾處工地,總是有受傷的工人被送來醫治。

雖然表麵上表現得不在意,但任何1個女婿在內心裡都不願自己的嶽父對自己瞧不起,所以羅成對這份工作也是卯足了勁,冇經曆多久的適應時間,他就投入其中,在家停留的時間也愈來愈短。放心不下家中嬌妻,他1有空就通過手機與寒煙聯絡。寒煙也乖巧,平常就是在家看看電視劇,做做運動,很少出門。

劉啟明照舊常常造訪,蕭寒煙對當日丈夫的話並未放在心上,每次都熱忱接待,冇了老公陪伴,她很願意常常與楚楚見麵。羅成也冇法進1步明說,隻能在心裡暗暗焦急,偷偷在家裡裝了幾個監控,連接到自己手機上,隨時監視著屋裡的1舉1動。好在兩人1直都本分,冇甚麼進1步動作。

另外還有1件放不下的事,就是那部被清空記錄的手機。回想起當時蕭寒煙的表情,很明顯對螢幕裡的內容10分感興趣,以致於有潔癖的她最後連澡都忘了洗,如果隻是在玩遊戲的話,那天她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日子就這樣在焦慮與擔心中1每天度過,1切平淡如常,甚麼都冇有產生。

羅成幾近以為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的胡亂猜疑,對蕭寒煙的監控也逐步鬆懈下來。

這天,剛剛做完1場小手術的羅成在醫院裡尋了1處僻靜的林蔭,打開妻子為自己準備的午飯,豫備享受難得的休憩時間。取出手機放在身邊,打開監控軟件。這是羅成的習慣動作,有時監控的畫麵中妻子也正在用餐,能給他1種陪伴在嬌妻身旁的感覺。

掀開保溫飯盒的蓋子,熱騰騰的霧氣夾雜著濃鬱的菜香撲麵而來,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之前,羅成回頭掃了1眼螢幕。「啪!」筷子掉在地上,他頓時如遭雷噬——畫麵中,劉啟明、劉楚楚與蕭寒煙都在,劉啟明坐在寒煙對麵,手中提著1塊懷錶晃動著。

他們要對妻子進行催眠!!!甚麼也顧不得了,羅成拿起手機拔腿便向停車場飛奔而去。午後的林蔭下,隻有還冒著熱氣的飯盒孤伶伶地躺在排椅上。

焦急地按著喇叭,可正值高峰期,堵車堵得利害。城市裡糟的交通狀態對任何車輛都1視同仁,羅成的白色寶馬被夾在滾滾車流中冇法動彈。雖然心急如焚,但擁堵冇有絲毫減緩跡像,他焦急地取出手機,想看1下屋裡究竟產生著甚麼。

「該死!」手機竟在這個時候電量耗儘,關機了。怒罵了1句,羅成打開車門向前奔去,尋覓擁堵的源頭。10字路口處,1輛麪包車與1輛出租車產生了刮蹭,其實隻是掉了點漆,但兩名司機正吵得酡顏脖子粗,車輛橫在路中央,誰也不肯相讓半步。羅成取出皮夾數出兩遝1千元,快步上前給每一個司機塞了1遝,讓他們立刻挪車。得到利益的小市民立刻放棄了對錯的爭辯,停滯了快半小時的車水馬龍終究緩緩開始活動。

趕到家門口時,距離寒煙開始被催眠已1個多小時,羅成冇有按門鈴,直接解開密碼鎖闖了進去。回來的路上,他想像了無數可能看到的畫麵,包括妻子已失貞於劉啟明的最壞可能。但推開門看到的,卻是3人衣衫完全地坐在沙發上,寒煙彷佛剛剛從夢中醒來,還帶著惺鬆的睡眼。

太過正常的畫麵卻給了羅成強烈的不現實感,他仔細地打量著屋裡每個角落,乃至用鼻子用力吸了吸,探索著任何曾在這間屋子裡可能產生過的交歡的蛛絲馬跡。但是冇有,空氣中瀰漫的仍然是寒煙精心噴灑的香水味道。

「老公,你怎樣今天這麼早就回來啦?站在門口吸甚麼啊?屋裡有毒嗎?」揉揉眼睛,寒煙看到門口呆立著的羅成,立刻欣喜地出聲招呼。自從丈夫開始工作,兩人相聚的時間便非常少,看到羅成提早回家,她難掩自己的高興。

「冇事。今天院裡不忙,請了半天假回來陪陪你。我就聞聞看我老婆做飯了冇,好像冇有。」1邊走進屋裡,羅成1邊說著,狐疑的眼光不住地打量著劉啟明與楚楚,但兩人的表現亦10分正常,嬉笑著望著自己。

「你們……剛纔在做甚麼?」確信手機中看到的不是幻覺,羅成忍不住問了1句。

「剛剛啟明在催眠我。」寒煙立刻興奮地回答:「但是你老婆我精神氣力10分強大,催眠無效。利害吧?」

無效嗎?那為什麼嬌妻1副剛睡醒的模樣?心裡的懷疑愈發沉重,羅成覺得需要和死黨單獨談1談。

「既然冇有做飯,不如啟明我們兩個去外麵買點吃的回來吧!」看向劉啟明的眼光有著強烈的要挾意味,劉啟明也冇謝絕,聳聳肩站起身隨著他出去。

「你們剛剛對寒煙做了甚麼?」白色寶馬上,羅成語氣淩厲地問道。

「剛剛寒煙不是說了嗎?」完全輕鬆的應對,劉啟明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他說的還不夠清楚,為何你們要催眠她?」「是她自己要求的。」劉啟明答道:「早上我們過來,本來想蹭頓午餐,但寒煙說對催眠很好奇,想要試1下。這類要求又冇甚麼大不了,我就答應咯!」「那末催眠冇有成功麼?」

「冇有。催眠效果本來就因人而異,精神越穩定的人越不容易被催眠。」「你們進行了多久?」

「冇多久,幾分鐘吧!」隨口敷衍著,劉啟明的語氣明顯不耐。

「放屁!」寶馬車「哧」地停在路邊,羅成狠狠地捶打了1下方向盤:「如果冇有成功,為什麼她1副剛睡醒的模樣?你們1個小時前就開始催眠了,到現在才幾分鐘?」

「羅成……」劉啟明側過身來眯著眼看他:「你居然監控她!」「我……」不謹慎說漏了嘴,羅成1時語塞。

「寒煙那末好的女人,你居然不相信她,還做出這類事情。她知道嗎?」「她不知道,也冇必要知道。我監控的不是她,而是你!」對劉啟明的咄咄逼人10分憤怒,彷佛自己纔是做錯事的人,羅故意臟快要爆炸,狂吼出聲。

「我?就由於那天我說的話?」劉啟明的眼神看來很無辜。

「彆拿這副表情對著我!劉啟明,你敢摸著良知說自己對寒煙冇有非份之想嗎?」

「我承認我有。」劉啟明的表情又恢複如常,他靠在坐位上說道:「我喜歡寒煙,不,我愛寒煙。羅成,如果是其他男人和她在1起,我會絕不猶豫地衝上去把她搶過來,頭破血流在所不惜。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騙你,如果哪天你出了意外,我1定會想辦法讓寒煙愛上我,但你們現在很好,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是嗎?真是感動啊,兄弟。」羅成說著感動,但帶著1臉的嘲諷:「那你就跟我解釋1下,今天這是怎樣回事。」

「我說過,催眠是她自己要求的。但催眠失敗是騙她的,實際上,催眠成功了。」看到羅成的憤怒越發濃鬱,劉啟明連忙接著解釋:「但我們絕對冇有對她做甚麼,隻是問了她1些問題。」

「甚麼問題?」

「她的家庭,她的個人資料,很平常的1些東西。我隻是測試了1下她被催眠的程度而已。」

「這幾個問題,用得了1個小時嗎?」

「固然用不了。隻是我看她有點累,冇有喚醒她,讓她多睡了1會而已。」「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劉啟明的解釋並冇有打消羅成的疑慮,但他也冇有更多的證據去繼續懷疑,兩人各懷心思地開著車走到1家很是著名的餐館,買好外帶食品便驅車返回。

「羅成,我再說1遍。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不管什麼時候,不要懷疑我對你的虔誠好麼?」到家門口的時候,劉啟明忽然拉住羅成懇切的說,但對方冇有迴應,淡淡地甩開他的手,轉身開門進屋。

「煙煙,關於今天的催眠,你記很多少?」終究是冇法放下心結,又是1場短暫的性愛後,羅成忍不住問蕭寒煙。

「嗯……」可愛的偏著頭,寒煙認真的想了1會:「就記得我睡了1覺,醒來後楚楚說我睡得跟豬1樣,問甚麼都冇反應,催眠失敗了。」或許是覺得閨蜜的形容太過直接,說完後,寒煙立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隨即又道:「你上次還說你被啟明催眠了,我以為真的有那末奇異呢!結果今天1試覺得好失望,我睡了1覺都冇有遭到影響,你那天根本冇睡著,肯定更不會受影響了。你啊,就是覺得楚楚比我有新鮮感!」

寒煙看起來不像在撒謊,那末她對睡著後的事情是毫無記憶的,換句話說,她被催眠的程度很深!羅成1麵想著,1麵還要應對嬌妻的刁難。

「我哪有?我都說了,我家小公主在我心裡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好啦好啦,逗你的。不過……」

「不過甚麼?」看到妻子臉上浮起迷茫的表情,羅故意裡1緊。

「你那天要仔細視察兩件衣服有甚麼不1樣,然後就把人家……扒光了,那你要對照的話,是否是也要對楚楚做1樣的事?!」「哈?」想不到嬌妻竟用自己那天話裡的漏洞發難,羅成竟1時冇法應對。

特彆是,自己對劉楚楚其實不是冇有過想法,寒煙這1句問話正好擊在他最心虛的地方。

「哈哈……」看到丈夫張口結舌的模樣,難得贏1場口舌之戰的寒煙大笑起來,看來其實不是認真想聽問題的答案。

輕輕擁著愛妻,羅成卻冇法像她1樣輕鬆。那消失的1個小時快要將他折磨瘋了,劉啟明究竟對蕭寒煙乾了甚麼?劉楚楚又在這件事中扮演甚麼角色?為什麼今晚的妻子心情這麼好?為什麼在房事草草結束後她1點失望的表情也冇有?難道今天她已得到過性愛的滿足了嗎?!

羅成的心此刻就像1片枯草原,1點點懷疑的火星落入其中,便會燃成熊熊大火,他冇法控製自己,腦中不由自主地就會顯現起蕭寒煙在劉啟明胯下呻吟浪叫的模樣。更可怕的是,明明不曾見過嬌妻高潮的樣子,但在腦海中那臆想的畫麵裡,寒煙的臉上分明就是極度滿足的表情。難道自己的潛意識裡,居然覺得可以帶給寒煙滿足的高潮的男人不是自己,而是劉啟明麼?

1寸1寸地撫摸著寒煙蜷縮在自己懷裡的赤裸身體,羅成的手指來到了小腿上,觸碰到那條由膝蓋以下蜿蜒到腳踝處的傷疤——那是妻子奮不顧身挽救自己的證據。那1刻,作為1個男人的自己,滿頭腦隻有對死亡的恐懼,而柔弱的妻子,不,那時兩人連普通朋友都還算不上,可她竟能不惜生命的把自己推開。這樣的女孩不可能背叛自己!自己也絕不能讓她遭到傷害!可是……「煙煙……你有無想過……和啟明……做愛?」鬼使神差的,羅成不知為什麼自己會忽然問出這樣的話!

「神經病啊你!」寒煙本來帶著充盈笑意望向他的大眼瞬間就被淚水矇住,哭著罵了1句,她背過身去蓋上被子不再理他。

看到妻子劇烈的反應,羅故意裡又覺得放心,又覺得酸楚。酸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寒煙。長時間守舊的文化使很多人談性色變,但其實性愛的美滿對人生的重要性遠比我們想像的多。對男人來講,隻要能排出精蟲,乾幾分鐘、和誰乾其實冇甚麼差彆,但女人不同。

有多少女人1生都未必能嚐到高潮滋味,但寒煙不該遭到這樣的待遇。那末完善的女孩,卻不能享遭到女人最基本的幸福,那末作為丈夫的自己對她來講還有甚麼作用?總有1天,兩人會韶華老去,愛情會漸漸減淡,那時候,冇法用愛意彌補的性生活能夠維繫家庭的穩定嗎?

「對不起……」輕輕從背後擁住由於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嬌軀,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愛撫摩挲,羅成小聲道歉。

「不準你再說這樣的話!」狠狠在丈夫的胳膊上咬了1口,卻又立刻心疼地撫摸那兩排整齊的齒痕。可愛又使人疼惜的舉動深深刺痛著羅成,他暗下決心要獨自將所有事情弄清楚,不再做任何傷害寒煙的事情。

「羅醫生,有人找你。」小護士推開門,向正在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的羅成彙報。有了上次的教訓,他又買了幾塊備用電池,在辦公室的時候,充電器也絕不會拔下。

「楚楚,你怎樣會來這裡?」抬開端來,羅成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劉楚楚從小護士身後走進門來。對這個女孩,羅成的感覺很複雜。首先是單方麵將其認定為劉啟明的爪牙所帶來的敵意,但同時他也冇法抗拒這個外形出色的年輕醫師對自己帶來的誘惑。

特彆是此時的她,外麵穿著診療時的大褂,內裡是1件黑色絲綢襯衫和白色的及膝職業裙,挺拔的胸部將襯衫和大褂撐起1條自豪的弧線,裙下伸出的踩著白色魚嘴高跟鞋的黑絲美腿散發著誘人的氣味。1副黑框眼鏡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全部人看起來既嚴肅而又性感。

「你們有個病人遭到了嚴重驚嚇,我過來幫忙處理1下,順便來看看你。」市裡很多家醫院都冇有心理醫生,身為這方麵專家的楚楚常常會受邀到各處賺點外快。

羅成微笑著伸手錶示請坐,「不想坐了。在醫院呆了1上午,藥味熏得我頭都暈了,有時間的話,我們1起去外麵走走吧!」楚楚說。暫時冇有病人,羅成無所謂的聳聳肩,將手機拔下揣進兜裡,與楚楚1起走了出去。

「這1年來,每次聊天都是4個人在1起,能和你獨處的時光真的不多呢!

好懷念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啊!」並肩漫步在林蔭路上,楚楚輕鬆的伸著懶腰,與羅成愉快地交談,但心不在此地的羅成隻是有1搭冇1搭的敷衍著。

「喂,雖然你在家有個嬌豔動人的老婆,但也不要把不耐煩表現得這麼明顯好嗎?我也是有自尊的。」看到羅成的心不在焉,劉楚楚不滿地發出抗議。

「啊,對不起。」不是故意冒昧佳人,但羅成怎樣也冇法集中注意力,好幾次他都想取出手機看看嬌妻的情況,但那樣未免太不禮貌。羅本錢人是很討厭與人相處時玩手機的人的。

「不用道歉,我能理解的。」楚楚自嘲地笑了1下:「人人都愛蕭寒煙,劉楚楚算甚麼。」

「楚楚,你……」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忽然冒出來這句,羅成轉頭望向她。

「說起來,我該謝謝你。不,我該恨你……唉,隨意吧!」彷彿連自己也理不清這層關係,楚楚煩亂地甩甩頭,而羅成績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恨你,是由於你謝絕了我。長那末大,人人都當我是仙女般捧著,你是第1個謝絕我的男孩子。」楚楚又恢複了微笑的表情:「不過,既然是由於寒煙,那我也隻好認命了。謝謝你,是由於你娶了寒煙,如果不是這樣,劉啟明是不會甘心跟我在1起的……唉,命運為什麼讓我遇見了蕭寒煙這樣的女人?劉楚楚再出色,也隻能跟在她後麵去撿拾她不要的東西……」「楚楚,彆這樣說,寒煙她待你,是如姐妹1般的。」「固然了,又不是我搶了她的男人。」

對這句話,羅成冇法應對。照理說已過去很久,楚楚冇理由再去記恨當年的事。劉啟明的條件其實不比自己遜色,有這樣的男朋友,她也該滿足了纔對。難道她把劉啟明對寒煙的感情,歸咎為寒煙的毛病嗎?想到這點,羅成準備勸導,但楚楚卻說不想再說不開心的事,將話題轉了開去。

說著當年的校園往事,還有當下的1些有趣新聞,羅成第1次發現楚楚10分睿智。與長時間居於深閨幾近與世隔絕的蕭寒煙不同,她見多識廣、見解獨到,看很多問題的眼光都獨辟蹊徑,卻又準確得使人冇法反駁。

在與寒煙的嬉笑聊天中,羅成很少落在下風,論及口才,連劉啟明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但與劉楚楚的交談卻使他總是覺得捉襟見肘,目不暇接,此刻,羅成是真正地為她的博聞強識所折服,自己1直以來真是太小視這個在4人聊天時很少發言的女孩了。

話逢知己,兩人聊了近兩個小時,楚楚才提出告辭。雖然聊得很開心,但羅成也不由奇怪,彷彿楚楚是真的如她所說是順道來看望自己,隻是,在這個時間點,不會有點偶合嗎?

「楚楚,你今天來真的隻是和我敘舊嗎?」

「不然,你覺得我應當是來表白的嗎?也能夠哦,隻要你願意放棄寒煙,我隨時可以投入你的懷抱的。」笑嘻嘻地開著玩笑,看不出1點特彆的地方。

不對!劉啟明在哪裡?兩人是搭檔,平常都是1起出診的,為什麼今天隻有劉楚楚1個人?暗罵自己太蠢,居然此時纔想到這個問題,羅成立刻取出手機開啟監控畫麵。

客廳裡冇有人!羅成焦急地想要將畫麵切換至臥室,但是,他媽的!臥室的攝像頭居然出了問題,畫麵是1片雪花!再次切回畫麵到客廳,羅成瞪大眼睛仔細搜尋,攝像頭隻能捕捉到1點臥室的景像,透過半開的門,他隻能看到1條小腿橫在床上,是寒煙的那條灰色打底褲,不會有錯,那雙蓮足上的白色人字拖也是嬌妻喜歡穿的。那末,寒煙是躺在臥室睡覺咯?

羅成剛剛放下心,卻在下1秒瞪大了雙眼。1雙大手為寒煙脫掉了拖鞋,然後捲起打底褲的褲管漸漸向上翻去,那條粉紅的疤痕1點1點地展露了出來……1隻手忽然伸過來,搶走了羅成的手機。劉楚楚將手機拿在手裡,看也冇看畫麵,便甩手將之丟進路邊的人工湖中。

「劉楚楚!你在乾甚麼?!」心急的大吼著,若眼前換成他人,羅成恐怕已1巴掌摑上去。

「我聽啟明說,你在監控寒煙。」絕不理睬對方的憤怒,楚楚冷靜地說道:

「作為寒煙的好姐妹,我不能接受你這樣做。冇必要奇怪,我雖然妒忌她,但也深愛她,寒煙這樣的女孩不應當遭到懷疑和傷害。愛1個人就該給她10足的信任,羅成,你這樣的做法,真的很讓人失望!」

「你……你又知道甚麼?!」不再與她糾纏,羅成轉身奔向停車場……「他媽的!他媽的!忘八!」1麵開車1麵怒罵,羅成敢肯定那雙手就是劉啟明的。這個忘八,頭幾天還懇切地對自己獻忠心,而笨拙的自己居然差點就相信了!而最令自己驚訝的,是寒煙在被那雙魔掌脫下鞋子、挽起褲管的全部進程中居然完全冇有反抗!他1定已被劉啟明那個禽獸催眠了!1定是!!!

狠狠踩著油門,瘋了1樣的1路超車,引發無數怒罵,但羅成已顧不得這些。自己如仙子下凡的嬌妻正在遭到侵犯,他巴不得自己能生出1對翅膀。對劉楚楚剛剛建立的好感也消失殆儘,今天她來到這裡絕對不是偶合,是故意拖住自己的!她妒忌寒煙,乃至可讓自己男朋友去糟蹋那個視她如姐妹的閨蜜!

等等,如果楚楚也被催眠了呢?不,不可能的!她本身也是優秀的心理學專家,不會輕易被催眠。而且,被催眠了的人都是睡眠狀態的,怎樣可能出來隨意跑,還條理清楚地和自己說了那末多話?她,就是劉啟明的同謀!心裡詛咒著這對狗男女,羅成幾近將牙齒咬碎,但是,寒煙那晚的話忽然又響在耳邊:「你那天根本冇睡著,肯定更不會受影響了。」

對啊,被催眠的人都是處於睡眠狀態的,那天自己1廂甘心地認為自己和寒煙都被劉啟明與劉楚楚催眠了,自己纔會生出不可告人的空想,寒煙也纔會表現得反常。現在這類想法竟被顛覆了,那末,那天晚上的臆想,原來竟全是自己潛意識自發的麼?

還有寒煙!仔細回想結婚後的1年,起初的時候,她和在校園1樣,穿著穿著都10分隨便,真正愛買衣服、愛打扮實際上是最近1個多月纔開始的。自己並未表示過想要她有所變化的意思,事實上羅成也更加偏愛之前任性的蕭寒煙,究竟是甚麼改變了她?羅成又想起了那部被清空記錄的手機……不,就算之前是自己的誤解,但現在寒煙正在家裡遭受侵犯是事實,除自己和劉啟明,不會有其他男人能讓寒煙不設防地放其進入屋子!

「劉啟明!如果你今天敢碰寒煙1根手指,我1定會殺了你!!」羅成狂吼著,將油門1踩到底……

而就在他經過馬路時,一輛紅色的小汽車衝了過來......

至於結局,其實是想寫兩種的,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不做太多描述

一:羅成順利回到家中,並報警救下了寒煙

二:羅成出了車禍,失去瞭解救寒煙的機會,寒煙就此淪為劉啟明的玩物

我和室友被調教(試讀章節)

今天週末我和一個室友被我們班男生約去KTV 唱歌,我的室友外號叫小敏,我們是班上最漂亮的兩個女孩。我身材比她好,很苗條但非常性感。和男朋友請過假之後我就換好衣服和小敏一起去找他們。

今天穿的是老公寒假給我買的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底的緊身毛衣,很薄,而且是露肩的。我的肩膀非常性感,和老公作愛的時候,他每次都在我肩膀和鎖骨之間親個不停,鎖骨下麵的兩個酥胸他這個色狼更不會放過。

我的胸部也很敏感,經常被他吸弄得喘個不停。

下身是一件藕荷色的很可愛的超短裙,上麵還有金屬的鏈子,老公說有SM的感覺。我的腿很漂亮所以老公特彆愛看我穿超短裙,而且不管冬夏都要。雖然有時候很冷,不過看他褲襠裡的大傢夥把褲子撐得高高的也就值得了。

腳上是長襪和靴子更顯得我的腿光華漂亮。

因為被他發掘出在床上的淫蕩本質之後,就喜歡穿性感好看的內衣,所以那些女生穿的白色內衣已經冇有了,裡麵就穿了一套紅色的內衣褲,照照鏡子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騷。

小敏穿的也很可愛,她知道身材冇有我好,就打扮得比較可愛,而不像我這麽性感,今天一起去唱歌的男生要大飽眼福了。

我們七點準時來到了約定的KTV ,他們幾個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大家嬉笑著進了包廂。

包廂很小,這樣比較便宜嘛,我們兩個也冇管那麽多就坐下來。可他們卻把我們拉開,我們才發現原來小小的包間裡八個男生圍在我們兩個旁邊。他們四個四個把我們兩個拉過去,說就兩個女生當然要分開陪了,於是我們兩個就左右各兩個男生被他們簇擁的坐下,感覺自己就像陪酒小姐一樣。

很小的包廂,裝著我們十個人,沙發上很擁擠,被他們夾在中間,男生有意無意的用腿和手臂在我們身上蹭來蹭去,看他們有色心冇色膽偷偷吃豆腐的樣子雖然討厭,不過也很得意。

不過軟軟的沙發陷下去,他們有在腿上蹭來蹭去,短裙就一直向上移,大腿就越露越多,開始我還得往下拉一拉,後來唱高興了,加上他們一直笑話我拉裙子,也就不拉了……我們邊唱邊喝啤酒,他們八個一直誇我們聲音好聽,唱得哈,長得又漂亮,誇得我們輕飄飄的,又喝了很多酒,大家都很開心和興奮。

一個叫張建的男生點了首情侶對唱的歌,就拉我一起唱,還把我拉到包廂中間站著和他唱,唱著唱著他的手就放在我腰上,底下的男生跟著起鬨。因為是同學一起玩,我也不好意思太不給他麵子,就讓他放了。他卻得寸進尺的把手越放越低,直到放在我屁股上。我屁股很翹,他一定摸得很爽吧。反正歌馬上就完了,我也冇理他。唱完以後,他就在我身邊坐下,明顯褲襠裡拱起一塊。我看著好笑,不過還真不小,一大堆的樣子。

唱了很久,我們也喝了很多酒,玩得很開心。雖然男生們總是找機會動手動腳,而且張建有一次還藉口站起來拿酒,把他漲得難受的陰莖頂在我臉上幾秒鐘,不過因為出來玩嘛,冇有很過分,我們兩個也就冇說什麽。隻是當張建頂在我臉上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性臭味,我知道那是男生興奮時龜頭分泌出的粘粘的液體的味道。以前老公在身邊的時候,他最喜歡抹在我鼻子上讓我聞了。而且我看到他褲襠的地方有濕濕的痕跡:『難道他冇穿內褲!——!> 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大家都唱累了,就喝酒聊天,小屋子裡的酒精味道越來越濃,而且那種液體的味道也越來越濃,我才發現每個男生的褲襠都大大的撐起來一塊。雖然他們的眼神一直都是色咪咪的盯著我和小敏,並且不斷輪換著挨著我和小敏坐,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與剛開始比他們現在的眼神中充滿了慾望。

他們的動作也從剛開始「不小心」碰碰腿,碰碰手,變成了緊緊靠在我們身上蹭我門的身體,甚至乳房。我正在擔心不要發生什麽,突然感到下身一涼,原來張建已經從身後把手伸進我的裙子偷偷摸我的屁股了。我想要他停止,可又不想讓其他男生知道,一是覺得丟臉,二是怕其他男生也像他一樣不就更慘了。就也偷偷伸出一隻手去後麵掐他,可他不但不怕,另一隻手更是從前麵伸進我裙子撫摩我的大腿。

我正在驚慌他怎麽這麽大膽,裸露的肩膀卻被右邊的男生摟住,左胸也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我剛要開口發作,一個男生就說:「好騷啊!還穿紅色的內褲!!」他就跪在我兩腿之間,頭埋進我裙子裡,撥弄我的內褲,說完就一口貼上去,隔著內褲舔弄我的陰唇,雙手就在我光滑的大腿上遊走。

我大叫他們快停,可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還是他們把音樂開得太大,我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突然想到小敏,轉頭看她,剛剛坐在他身邊的四個男生更冇閒著,她的長褲已經掛在右腳踝上,衣都不知道哪去了。

左右兩個男生各舔弄著她的一個乳頭,頭頂上一個男生在吻她的小嘴,內褲也被脫到膝蓋處,一個男生正用中指摩擦她的陰核。我看出她的身體在掙紮,可是被四個男生抓著,再強的女生有什麽辦法呢,更何況我們兩個都是嬌小的美女。

已經顧不到小敏了,他們四個把我拉了起來,一左一右兩個人抓著我的手,又揉又捏又吸的照顧我兩個乳房。

我的乳房很敏感,每次都被老公笑,這回雖然心理上厭惡,可生理上已經感覺到舒服了,乳頭開始變脹變硬。

『我是被迫的,我也冇辦法!——!> 我給自己找著藉口。

前麵的男生跪在地上,從下麵瘋狂的舔弄我的陰核,還不時將舌頭插如陰道攪弄。

他們並冇有脫光我的衣服,隻是將露肩的毛衣和性感的胸罩退到胸部以上。

正當我奇怪他們為什麽不把我像小敏那樣扒個精光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麵一燙,原來是那個叫石朋亮的男生從後麵掀起我的裙子,把裸露的雞巴貼在我的豐臀上。雖然我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出來:『好粗好大啊!!——!> ,

我竟然在幻想他等等插入時的感覺。

我的意誌越來越薄弱了,從來隻和老公做過愛的我,現在享受著四個男生的愛撫和挑逗。說真的,四個舌頭真的比一個舌頭舒服得多,八隻手在我身上肆意的遊走讓我好興奮。

我真的不想讓這些男生乾,不過……

「啊……啊……」我已經忍不住叫出聲來。

石朋亮把他的大號陰莖貼在我的屁股溝中,冇等他摩擦,我自己就已經忍不住動了起來。

我和室友被調教/NP/高H(完整短篇)

真的好大,而且龜頭分泌了好多液體,把我的屁股都弄濕了,又硬。我好想把手伸到後麵抓著那根燙的大肉棒,可是不行,因為我的手被他門抓著高高舉過頭頂,這樣顯得我胸部有完美的曲線,真是爽了那兩個分享我奶子的男生。

石朋亮顯然看出了我的變化,雙手揉搓著我的臀肉夾弄他的大傢夥,在我耳邊很溫柔的說:「平時看你那麽叼,原來這麽騷啊,想不想把手放下來,這樣很累吧!」我點點頭。

「手放下可以,不過得乖乖幫大家把雞巴掏出來,然後手就不能閒著了哦!」我又點點頭,他肯定不知道,即使他不說,隻要手一放下來,我就會迫不及待的抓住兩個大肉棒揉搓。

他就讓左右的兩個男生放下我的手,我並冇有急著把手伸進他們褲子,而是隔著褲子揉搓他們陰莖,並不時用指甲輕輕摳弄他們的龜頭。

這讓左右的兩個男生爽得抬起本來死死吸著我乳頭的頭向後仰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每人各用一隻手狠狠的抓我的胸部,我知道他們是爽死了才這樣發泄,冇想到老公教我的這些技巧,現在卻服務著這些強暴我的男生。

本來在我裙下的那個男生現在舔得更賣力了,舌頭在我的陰核周圍快速畫著圈,又拚命的吸著陰核不放,我能感覺得到大腿內側全都是我的淫水。我已經被他們幾個弄得受不了了,要不是被他們這樣夾著,我一定已經軟下去了。

同時我感到身後熱熱的,原來是石朋亮把自己脫了精光整個人貼了上來,這樣他的陰莖緊緊的貼在我的臀溝裡,全身的熱量通過肌膚傳到我身上,尤其是那根大鐵棒,好燙哦,他噴的精液一定也很燙。

好想摸摸他的胸肌,可是我的手好忙啊,我不想讓左右的男生不滿意,所以更用力的揉搓他們的雞巴。他們回報的是發狠的揉搓我的大奶子,並更大聲的發出低吼。

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被QJ,頭靠在石朋亮的肩膀上大聲的呻吟,而他則扶著我,吻我的肩膀和粉頸,下身不停的聳動,把大量的黏液抹在我的屁股上。濃重的性臭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讓我好想馬上享受滿手沾滿龜頭上黏液的感覺。

於是我拉開左右兩個男生褲子上的拉鍊,伸手進去想撥開內褲,才發現他們根本就冇穿內褲。雖然驚訝,但是還是迫不及待的把它們拉出褲子。好大好粗啊!而且很快就完全充血!硬得像鐵一樣!!看來我的技巧他們很是享受。

我不輕不重的揉弄他們龜頭與包皮連接的地方,熱情的龜頭馬上弄濕了我的小手,我的手指非常細,和他們的陰莖比起來就像一根火柴。

「嗯……嗯……啊……」我的小嘴被石朋亮熱烈的吻著,喝著他的口水,大聲呻吟變成了〝嗯…嗯…〞哼聲,

隻有在他放開我的時候才能叫出來。

「我們想乾你們兩個很久了,尤其是你平時一副欠乾的樣子,想知道我們為什麽都冇穿內褲嗎?」男生們大聲笑了起來。

原來今天是他們預謀好的!不過,不管怎樣,我現在都無法製止,也不想製止,我現在隻想性交,和誰都行。

乳房好漲,全身都好熱,身邊的兩個男生也把自己脫光了貼在我身上享受我的溫柔。我的乳房上、屁股上,六隻手不聽的揉搓,小嘴被他們三個輪流吻著。最爽的還是躲在我裙子下麵的張建,一個人享受著我的小穴。我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他全部喝掉,還發出很大的水聲。

「終於可以乾你了,小美人!我們經常想著你打手槍,實在忍不住了。叫小敏來是怕你生疑,更怕八個人不夠分,不過你看現在……」我這纔想起小敏,她已經被扒光,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一個男生跪在她身後邊舔她的小穴,邊用手指插。左右各一個男生,她的小手上下套弄著兩個又大又粗的肉棒,眼睛半閉著大聲呻吟,可是馬上〝啊…

啊…好舒服…〞的呻吟就聽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嗯…嗯…〞的哼聲和〝嘖…嘖…〞的水聲。

原來一個男生已經抓著小敏的頭髮,把陰莖插入她的小嘴。看錶情就知道小敏很辛苦,那男生的龜頭有雞蛋那麽大,陰莖也好粗,小敏的小嘴已經張到極限了,他還一直往裡插,不過小敏看不出有一點難受,反倒好像很配合。

「彆急,等等你會像她一樣的,隻是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我們都捨不得脫光你,你是故意來勾引我們的吧!」

說完,拿起我那條完全濕透的紅色內褲聞了聞,男生們又笑了起來。本來穿這些都是為了提高老公興趣的,冇想到現在……「啊……啊…啊……啊……彆這樣……好舒服…彆弄了……啊……彆停……妹妹舒服死了……啊……好舒服……」跨下的張建突然把兩根手指插進我的陰道,並大力吸著我的陰核。我舒服得不知道怎麽辦,連叫的都語無倫次,不過我的叫聲卻大大激起了男生們的獸性。石朋亮一下扒掉我的毛衣和胸罩,裙子也被左右兩個男生扯下扔在一邊。而張建仍忘情的吸著我的小穴。

我被帶到全身赤裸的小敏旁邊,而自己也隻剩下腳上黑色的靴子,他們不讓我脫,說這樣比較像妓女。他們也讓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左右手各套弄著一隻雞巴,而麵前則是張建和石朋亮的龜頭。我一口含住張建的龜頭,以答謝他剛剛給我精彩的口交,吸一會換石朋亮,然後再換另兩個男生。

可能另四個男生覺得這樣很過癮,就也讓小敏跪著。我們兩個女生背靠背,他們八個赤裸的圍著我們,雞巴就是我們臉的高度,我們就一手一個,嘴裡再含一個,另一個就用龜頭頂著我們的臉。直到吹得他們八個都硬得發瘋了,就又讓我們並排趴成狗的樣子,我舔著張建的陰囊,小敏舔的男生的雞巴非常粗,好想強過來舔。

我們的手裡當然也套弄著大傢夥,經過剛剛的觀察,發現八支陰莖都是又大又粗又黑又醜,每一根都又燙又硬,怪不得性慾強得想要QJ我們,不過兩個美女一起被玩也太便宜他們了。

屁股後麵傳來強烈的快感,是石朋亮在舔我的肛門,小敏也在被舔。原來老公想舔,我都覺得臟,不讓他舔。吃^肉群\七`壹,齡鵡<岜<岜`鵡/镹齡\

現在被舔得想把嘴裡的大雞巴吐出來叫爽,可是又捨不得,隻有吸得更賣力,宣泄自己的快感。

張建突然把陰莖從我嘴裡拔了出來,可能是快要射了吧,左右兩個男生已經快把我的奶子捏爆了。

「舒服……啊……不來了……妹妹要死了……救命啊……好癢……」「彆停…啊……好舒服……乾妹妹吧……

要死了……」小嘴剛被解禁的我和小敏此起彼伏的叫著。

石朋亮拍了拍我屁股,說:「兩個小騷貨真會叫,等等大雞巴讓你們爽死。」說著提著雞巴就頂在我滴水的陰唇上,這是張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問:「想不想啊?」我和小敏呻吟著點點頭。

「想什麽啊?」

「……」

後麵的人用龜頭在我們陰唇上不停的摩擦著,不行了,忍不住了「作愛……」

「性交……」我和小敏都開口了。

「怎麽做?不說不做。」冇想到他們還不滿足。

「用哥哥們的大雞雞插…啊……啊……插小騷穴……」小敏完全崩潰了。

我也受感染說道:「肉棒吃浪穴……啊……啊……」〝噗嗤〞一聲,兩跟大陰莖一起插進了我和小敏的陰道,剛剛被玩了那麽久,現在真的被乾了,簡直就是上天一樣。

「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啊……哥哥的雞巴…太好了……好會插……美死了……啊……啊……嗯

……嗯……」我和小敏像比賽一樣開始叫春,但是比賽馬上又終止了,兩個大雞巴塞滿了我們的小嘴。這回不是單單讓我們舔弄了,而是深深的插進我們的喉嚨。兩個男生瘋狂地抓著我們的頭,像插穴一樣插著我們的喉嚨,手裡的兩個陰莖也越漲越大。不過還是張建的最大,吸得好過癮。

後麵的石朋亮的陰莖則很長,下下頂在子宮上,而且他每次都抽到陰道口再重重插到花心。興奮的我狠狠的抓著兩個男生的陰莖,而石朋亮更是對我的陰道滿意不以,〝啪…啪…〞的打著我的屁股,嘴裡邊低聲吼著邊喊:「

欠乾的婊子……乾死你……啊……好會夾……好緊……要射了……」隨即超快而且大力的插著我的穴,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吐出口裡的陰莖,大叫:「啊……我也要射了……彆停…快插……啊……好會插……爽啊……乾我啊……死了…死了……」突然花心上被燙了一下,我知道他射了,摟著我的屁股,深深的射在我子宮裡,強烈的刺激讓我

也達到了高潮啊,〝啊……〞的大叫著。

可高潮還冇完,就又一根大傢夥插進了陰道……媽呀!好疼!原來是張建的超大雞巴,小洞好像要被撐破了。

我伸手去抓,想讓他插慢點,可我發現他隻剛剛進入了龜頭而以。而且我的手馬上被拉到一根陰莖上,原來石朋亮

拖著滿是精液的半軟雞巴,在我麵前,冇等我反應過來,就把那醜陋的東西塞到我的嘴裡,我也知道隻有幫他清理乾淨他才能滿意的抽出來。等他把陰莖拿出的時候,上麵已經隻有我的口水,精液已經都進入了我的喉嚨。

右手的男生突然把我的頭扭過去,狂插我的小嘴,冇幾下就噴了。他噴了好多好多,第一下射在我嘴裡,之後就都射在我臉上、頭髮上。然後他又把雞巴塞到我嘴裡讓我舔乾淨,邊玩邊說:「給你留了好幾天了,特意要給你洗臉的。」張建的雞巴真的太粗大了,剛開始根本不能順利抽動,不過等剛剛適應,陰道就又不爭氣的流出淫水,

我不相信哪個女生被這麽粗大的陰莖塞著不想要。於是張建開始瘋狂的抽動,而我則瘋狂的浪叫:「老公……你纔是我的親老公……愛死了……乾我…我又要高潮了……快…啊……死了…死了……」「哦……好棒……太舒服了…

…又要來了…彆停……妹妹想乾一輩子……愛你啊……啊……啊……」旁邊小敏叫得比我還要開心,看出她也不是第一次泄了……她麵前站了兩個乾完她的男生,和剛剛在我身上發泄完的兩個男生,在邊抽菸邊說乾我們兩個的身體是多麽舒服。

再看看小敏可愛的小臉滿是精液,還有一堆射在了眼睛上,很是淫蕩。可她也不顧睜不開眼睛,還叫著〝好爽…彆停…〞,根本就是一副性交不要命的淫蕩樣子。她身上的兩個男生也冇停,一個摟著她的大屁股狂抽猛送,另一個則再次堵住她的小嘴。

張建看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就開始了狂風暴雨的抽插。每下都把小穴撐到極限,我也叫得越來越大聲,但很快,我的小嘴就又被一根肉棒堵住了。這根肉棒在我手裡已經享受了很久,一來就抓住我的頭瘋狂的進出,而且我清楚的感到它不斷漲大。

果然,冇多久,前後兩個男生,(不,應該說是四個,還有小敏身上的兩個男生,)就一起大叫著噴在了我們身上。他們噴在我們的背部,胸部,屁股還有嘴裡,臉上。如果說剛剛是用精液洗臉,現在無疑是用精液洗澡。

我在張建的超大號雞巴下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小敏更是爽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是大口喘氣,連眼睛上的精液都不知道擦一下。我們兩個不知羞恥的躺在地上,滿身都是腥臭的精液。

張建走過來,邊把我胸部上的精液抹勻,邊說:「給你們兩個小騷貨存了好幾天了,平時我們可都是天天放的,怎麽樣,感動吧。所以先來個快的,等等再慢慢享受你們。一定會把你們喂得飽飽的」果然,先射的四個男生已經恢複了精神,提著龜頭站在我和小敏兩個麵前,把我們拉起跪在地上,一人用一隻手抓起我們的手捏弄他們的乳頭,

而我們則用小嘴給這個吸一會再換另一個,雙乳還要貢獻出來被他們淫玩。

我興奮的舔著剛剛乾小敏小嘴的那根陰莖,的確很棒。不過不能用手幫忙也很辛苦,還好這種方式讓他們很爽,很快四個人就完全充血,並硬得忍不住拉我們過去乾了。

那個大雞巴男生躺在地上,陰莖指著天花板。我早已舔得春心盪漾,不用他叫就扶著雞巴坐了下去,並且從龜頭觸碰陰唇便開始呻吟。大雞巴男生便舉起手揉搓我的乳房,一副爽死了的樣子。可是他卻不挺弄,這可急壞了我

:「哥哥快啊……好癢……求求你給我止癢啊……」他隻是壞笑的看著我說:「要爽自己動啊……」這樣實在太羞

恥了,被QJ還要自己在男人身上動。

「啊……爽死了……啊……好大啊……好長……好會乾……哥哥…求你不要停……乾死騷妹妹吧……」小敏的叫聲使我完全崩潰了,她正用正常體位被石朋亮大力的乾著,胸部上也坐著剛剛在我臉上發射的男生,正用她的兩個大胸夾著自己的雞巴乳交,小敏更是淫蕩的自己把乳房儘量往中間擠……我也受不了,開始不顧一切的在大雞巴哥哥的肉棒上上上下下,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到地上,我的大奶也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瘋狂的波動著。他抓不住了,就用力的捏著我的乳頭,弄得我又疼又舒服。再加上這時嘴裡又含了一根陰莖,我冇被插幾下就又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後我無力的躺在大雞巴哥哥的胸膛上,小嘴和他接吻,那個剛剛插我小嘴的男生正用我的頭髮包著自己的陰莖手淫,真冇想到我天生漂亮柔順的直髮,現在被他拿來發泄性慾.

大雞巴哥哥看我的確是高潮得冇有力氣了,就緩緩的在我陰道中抽送,慢慢的淫水又流了出來。接吻變成了熱吻,我又興奮了,扭著屁股配合他的動作,手裡抓過那根陰莖就往嘴裡塞,也不管上麵還有我的頭髮。

「這麽細的腰怎麽可以長出這麽肥的屁股?!看她扭得多像妓女,我就說她一定很會乾!!」張建邊說邊撫摩我扭動的屁股,這使我想起剛剛肛門被他舔的感覺……『嗯……對……就是這樣涼涼麻麻的……好舒服……——!> 原來張建又舔了上來,還抓著我的臀肉往兩邊撥,舌頭往我肛門裡麵舔。

我正在享受全身的刺激,突然穿來小敏的慘叫:「啊!好痛!!不要啊!停……啊……」原來她也已經被弄成我這種姿勢,趴在石朋亮身上被插穴,前麵抓著根肉棒,而後麵正有一個男生抓著自己的陰莖往她的屁眼裡麵塞。

小敏的表情很痛苦,始我想起了男朋友開我苞的那個晚上。

「哈哈……還是處女屁眼呢!好緊啊!!」那個男生已經開始抽動。

小敏的叫喊更加的大聲:「啊……疼疼……停……不要……不要……嗯……嗯……不要停……用力……啊……

舒服……不要停……」「到底是不要啊,還是不要停啊?」一個在旁邊欣賞的男生淫笑著問小敏。

「啊……不要停……好舒服……比陰道還舒服……用力……乾死我……嗯……嗯……」冇等喊完,小嘴就又被堵住了。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屁眼我一直不肯給老公,還說新婚之夜讓他開我的屁眼,不會今晚要被……張建已經把超大號的雞巴頂在了肛門上,我瘋狂的扭動屁股不讓他插入,不過這種摩擦好像使陰莖更硬了。身下的大雞巴哥哥也

幫他按住我的屁股,我根本動不了!

「啊……」太疼了,張建的雞巴太大了,我的處女屁眼怎麽承受得起?

不過,雖然很緊,但他憑藉超強的硬度,很快全根儘冇在我的直腸裡。我居然也這麽快就從痛苦變成了享受,真冇想到插肛門比插陰道的感覺更爽。尤其是兩根超大的傢夥一起插進我的體內,兩根陰莖隻隔著一層肉膜一起進一起出,讓我每次都從無儘的充實跌落到無儘的空虛,再把我乾回頂峰。我幾乎是一開始就在高潮,並一直不停。

因為小嘴被堵著,我隻能用發狠的吸吮來代替叫床。

麵前的男生當然受不了,很快噴在了我嘴裡,邊噴邊扯我的頭髮,等全都噴完之後又打拉我兩個嘴巴才甘休。

剛剛玩小敏屁眼的那個男生也射了,兩個人就抽著煙欣賞我們被乾,談論著我們身上的洞,而剛剛休息的兩個男生填補了我們身上的空虛。

男生們越來越興奮了,他們邊乾,邊拍打著我們的屁股,臉蛋,更是對乳房瘋狂的蹂躪,而我們兩個則是下賤的大喊大叫讓他們用力,快速,多多的乾我們。男生們的興奮程度也受著感染,這次六個人又一起叫喊著達到高潮,

不過他們都冇有拔出來,而是把滾燙的精液分彆射入了我們的陰道,直腸,和喉嚨。可能是興奮的緣故,他們每個人都噴了好多好多。

乾完後,他們把我和小敏並排扔在地上,我們全身無力的躺在那裡喘息,回味無數次高潮的感覺。而精液就從我們的陰道、屁眼裡流出來,流得滿地都是。身上的精液這時也乾了,散發出淫蕩的味道。

他們也每個人射了兩次,雖然這對二十多歲的男生來說不算什麽,不過至少累了。於是他們穿好衣服,並把我們的衣服扔給我們。我們吃力的穿好,可是內衣內褲卻被他們拿在手上把玩,尤其是內褲上剛剛氾濫的淫水已經乾了,卻留下了大片的痕跡。我的衣服還好,而小敏的卻被他們扯得已經不成樣子了。我們想擦掉臉上和頭髮上的精液,卻被他們製止。

他們左摟右抱的把我們帶出KTV ,手上還玩弄著我們的內衣褲。外麵的人用詫異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女孩,而我們更是羞得不敢台頭。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已經十二點了,我們已經被乾了三個小時。

出門之後,我們打了兩輛的,兩個女孩當然要分開坐。我被張建和石朋亮拉上車,一左一右的坐下。筋疲力儘的我更本冇聽清他們說去哪,也冇時間聽。因為一上車,他們就一個摟我肩膀一個摟我屁股,一個把我的衣服翻上去吃我奶子,一個把頭放到裙子裡舔我穴。開始我還故作矜持,但不到五分鐘,我就喘息著去抓他們的陰莖,居然又硬了,我就不停的套弄著以滿足內心的快感,想必小敏在另一輛車上也是如此吧。

車停了下來,很近的路卻開了半個小時,我知道司機一直都在通過後視鏡看現場直播的A 片,而女主角更是性感的女大學生,他一定想多看一會吧。再加上他們已經過分的把我的毛衣脫下,司機估計一停車就要打手槍了吧。

他們並不讓我穿上衣服就把我拉出車外,而先到的小敏比我還慘,全身赤裸的她正被四個男生圍著,一個一個給他們口交。

小敏屁股後的男生剛要把她屁股抬起,看到我們就說:「這麽慢,走吧!」小敏才把嘴裡,和兩手的陰莖放開。

他們把我們帶進一間公寓,裡麵幾乎冇有什麽傢俱,隻有兩張很大的床,還有一台電視和VCD.VCD 上放著很多的A片,我突然想到今天是星期五,難道……「哈哈……這裡就是你們這兩天的家了。還不錯吧,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在了,哈哈……」張建淫笑著邊揉搓我的乳房邊說,我知道自己已經冇得選擇,隻有任他淩辱。

從那時起,我們的身上就不斷有兩個人在玩弄我們,我最多一次是應付六個人,小穴和肛門各一個,小手各一個,而嘴則要輪流吹兩個,有時他們還變態的兩根一起進來讓我含。

那是因為小敏在被第四次三個洞一起發射之後高潮的暈了過去,而他們就八個人一起玩我,直到小敏醒過來。

這期間,如果他們有人要休息就拿著DV在拍我們淫蕩的樣子,拍著拍著就乾上了。我們兩個也整夜〝大雞巴,好舒服,乾死我〞的叫著,小敏醒的時候正是他們八個都有精神一起圍著我輪流乾的時候。他們就讓小敏拿著 DV ,然後我跪在地上,八個人一起對著我的臉手淫,然後喊著〝1 ,2 ,3 〞,一起射向我已滿是精液的臉。我把嘴張開,男人們就有了目標,全都灌入了我的小嘴,嘴裡有不同男人精液的味道真是太好了,我毫不猶豫的全都嚥了下去,

而他們則輪流用小敏的小嘴清理乾淨自己的雞巴。

清理之後,石朋亮和張建居然又硬了起來,就把我和小敏拉過去,用我們的屁眼嗷嗷的又乾了一次,才甘休。

天已經快亮了,十條肉蟲就分彆躺在床上睡著了,睡的時候還不忘一張床上四男一女的分配。

真是個淫蕩的夜晚,被QJ的我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男生們也發泄了對我們兩個美女壓抑已久的慾望。我們的嘴裡、陰道裡、直腸裡滿是他們的精液,睡覺的時候還在流著,身上與其說是一塊一塊白色,不如說隻有一點點皮膚的顏色看的出來。

他們最少的一個人在我們身上發泄了六次,而張建的寶貝陰莖更不但大,還持久,恢複精力的能力也很強,一共發泄了 次,其中有10次發泄在我身上。

我最喜歡的組合是石朋亮插我的肛門,他的已經非常長,能把肛門無底洞的潛力充分發掘出來,張建插陰道,他的陰莖太粗了而且有超大的龜頭,把小穴漲到極限,而大雞巴哥哥插小嘴,他龜頭潤滑液的味道特彆好,而手裡就隨便了,當然越大越好了,而且兩隻手都要。

第二天中午,我是被張建叫醒的,他偷偷把我拉到衛生間說:「我想單獨和你乾,彆吵醒他們好嗎?」我對他那根把我弄得高潮迭起的大雞巴,充滿了愛慕,不但答應,還問:「那要不要我先洗一下……」我指了指滿身的精液,他用熱烈的接吻否決了我的提議,雙手不輕不重的按摩我的乳房和臀部,我也回報的握住他的陰莖,心裡著實一驚,低頭看著,比昨天晚上還硬,還大,還粗!

「我早上最恐怖了,每天早上上課我都看著你揉雞巴,以後不用了。」還冇等我反映過來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就被他抱了起來,分開兩腿,肉棒硬得不用任何輔助就直直的捅進了我的陰道。開始幾下還能忍著不叫,怕吵醒彆人,打攪了我和張建的好事,但是馬上就控製不住了。我瘋狂的摟著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在我的大奶中,他當然不客氣的大力咬著我的胸部。

我興奮的抬起屁股坐下去:「啊……張建…我愛你……啊……好舒服……老公快乾我……你纔是親老公……比我老公會乾多了…啊……啊……啊……插死我啊……用力插啊……快點…要來了……要死啦…啊……啊……」

「啊……你的精液好燙……燙死我了……啊……來了……死了……」高潮的我倒在張建的肩膀上,他把我放在地上抬起我俏麗的臉說:「想乾你想太久了,終於能單獨乾你太興奮,就冇忍住,不好意思!」我喘息著:「不會了,剛剛我好HIGH,你的精液好燙,很滿足啊,舒服死了!」

「還要嗎?」

我看看他,咬著嘴唇,點點頭。

他把我拉起來,打開熱水說我們一起洗個澡,我很快就可以了,我心理當然知道,就掐了他的龜頭一下。說是洗澡,根本就是他洗我的奶子和屁股,我洗他的雞巴,而且我是用嘴洗,因為很快我就跪下去吸他的大鳥,他也很爭氣的硬了,就迫不及待的插入我的陰道。他插了兩下,卻拔了出來,一鼓作氣的全根儘冇我的屁眼。我〝啊……〞的一聲大叫,不知是高潮還是疼痛,不過真的很爽。我又高潮了兩次,張建終於受不了了,〝噗…噗…〞的噴在了我的乳房上。

回到房間,原來他們早被我的叫聲吵醒,不過並冇有打擾我和張建的「夫妻生活」,卻是苦了小敏!七個男生乾滿了她的小洞,冇得乾的還用龜頭在她臉上身上蹭,屁股乳房上蓋滿了大手。她則閉著眼睛,含著雞巴〝嗯…嗯…〞的呻吟,偶爾吐出來叫兩聲,然後再含。

還冇有完全從高潮中平複下來的我,嘴唇又感到乾涸,真想去代替小敏被糟蹋,不過相信小敏肯定不會願意讓給我的。幸好張建及時的又從身後握住了我的乳房,雖然他剛剛射過兩次,不過有撫摩也好,我就又喘息著倒在他懷裡和他接吻,卻感到陰唇被一個堅硬的棒子摩擦著,我伸手去握,居然是他的肉棒又硬了!

「用哪個給老公服務?」張建笑著問我。

「都要!」我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就躺在另一張床上,趴下,撅起屁股閉上眼睛,等他插入我的任何一個洞。

而這次他也的確滿足了我的心願,插完了小穴插屁眼,最後全噴到我的小嘴裡,一個人連續不斷的乾了我一個小時,超大的龜頭幾乎每一次插入都給我帶來無限的快感。滾燙的精液在我的食道裡慢慢的往下流,我顯然也完全的滿足了他,他噴的時候大聲的叫喊,讓全屋子的人都停下來看他。吃=肉群%九2+四衣/侮%妻_六?侮四?

最後我又被他們拉到小敏身邊,被他們一起乾到晚上才甘休。

男生們射了又射,也累了,餓了。我們兩個也被無數次的高潮弄得快虛脫了。於是他們讓我們兩個女孩去洗乾淨,然後大家一起出去吃飯,當然是冇有穿內衣的,而路上和吃的過程中他們都不顧我們兩個女孩的麵子動手動腳。

雖然感覺很恥辱但是我們兩個一點辦法都冇有。

回去之後,他們又把我們兩個乾到天亮,雖然飽經淩辱,但是一次次的高潮讓我和小敏欲罷不能,口中淫叫個不停。

星期天,又是被張建拉到廁所去打晨炮把大家吵醒,不過這回一直乾到晚上十點多。他們就給我倆看這兩天拍的DV,還說要是以後不乖的話,就可以在網上下載到這些A 片了。

臨走之前,我們又在門口把他們八個都吹出來一次,才滿臉精液的被他們送回學校。還好回去的時候已經 點了,其他人都睡了,不然……星期一起得很早,週末的淫亂就像一場夢。要不是臉上還有乾掉的精液,我根本不敢相信。我趕緊叫醒小敏,趁大家還冇起床,洗掉了臉上的精液頭髮上的也用毛巾擦掉了。

到了教室,他們八個淫笑著走了過來,把我們拉到最後一排。張建和石朋亮坐在我的左右,大雞巴哥哥和另一個男生坐在小敏的左右,把我們的小手拉過去,讓我們把他們的雞巴拉出來套弄。

這實在太過分了,我們想拒絕,可是又不敢,隻好乖乖的照做。剛開始動作很小而且很不情願,可是當他們的龜頭分泌出黏液的時候,我就開始興奮得大幅度套弄他們的陰莖,小敏也是。

我們還忍不住趁老師不注意把頭低下去給他們舔弄,他們也忍不住把手伸進我們的褲子捏屁股挖穴。這種偷情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知道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

一下課,他們就拉著我倆往外走,被色慾衝昏的我們也不管去哪的跟著。結果被他們推進男廁所,小敏彎著腰,後麵被大雞巴哥哥狂插,前麵還要吃著另一個男生的雞巴。而我則被張建抱著插穴,石朋亮就從後麵頂進我的肛門。

我被他們像三明治一樣夾著,不管不管的亂叫著爽。

可能是因為太刺激,也可能是考慮到下課時間有限,他們幾分鐘就噴了。

然後把我們帶回教室。身邊再坐下另外四個人,繼續被他們淩辱,下課再去廁所發泄。他們從此就有課的時候就這樣玩我們,偶爾讓我們休息休息,聽聽課。冇課就帶我們去租的房子狂弄。

一個星期下來,我們已經冇有內衣穿了,因為每次上完第一節課從男廁所出來,我們的內衣褲就已經不見了。

他們也越來越肆無忌憚,尤其是張建看出我已經離不開他的大號雞巴以後,就經常帶著我出去。

有一次讓我陪他去網吧通宵,他就下載了A 片摟著我看,然後在網吧讓我把他吸出來。我剛開始不肯,但是他

說如果不的話以後就不乾我了。我冇有辦法隻好跪在座位前麵吸得他噴了我滿嘴滿臉。

還有一次他打籃球,打完之後就讓我在籃球場吸他滿是汗臭的大鳥。我又被威脅之後給他吸出來,結果和他打球的幾個男生都看呆了,都圍過來,看著我俊俏的小臉被他狂弄。他好像故意顯示自己乾著如此美麗的女孩的小嘴,大聲的低吼。旁邊的男生終於按耐不住套出陰莖,圍著我開始手淫,最後和張建一起噴到了我的嘴裡。我還一個一個的幫他們舔乾淨汗液和精液,再把他們的雞巴收回內褲。走的時候他們對張建說以後多把這個小騷貨帶來看球。

快到五一了,他們說五一的七天我們兩個哪都不許去,要好好和他們淫亂一番,可是我老公五一要來看我,怎麽辦?!!我愛我老公,我不想失去他,可是我也擺脫不了,更不想擺脫這種淫蕩的每天都用精液洗澡的生活。我該怎麽辦!!

自從被他們八個上了之後,我和小敏就成了他們的性奴。我們最怕的事情就是他們在把我們給彆的男生乾,到時候全班的男生都乾過我們,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想乾就乾的騷貨,我們就冇法在這個學校甚至城市呆了。好在他們還比較小氣,再加上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大吧,除了張建幾次把我帶出學校玩得比較露骨以外就冇什麽了,而且在我們的抗爭下,他們已經不會在上課的時候玩我們了。所以同學們都以為我們十個關係很鐵罷了。

後來,我們乾脆就住進了他們租的公寓,反正很多同學都在外麵租房子,大家都以為是我和小敏合租的。其實他們八個每天晚上都至少有兩個人來和我們住,來了當然就是乾我們。兩個月過去了,做愛似乎成了我們兩個生活的主旋律,他們對我們的興趣絲毫冇有減退,改變的倒是我們。

從一開始的無奈屈從,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到現在已經是樂在其中了。因為他們對我們並不是單純的瀉慾折磨,而是每次都先把我們逗得開開心心,再把我們玩得慾火焚身,最後再把我們乾到欲仙欲死。

還經常送我們好吃的,漂亮衣服和化裝品……例假的時候,他們還會讓我們休息,反倒是我經常忍不住去吃大鳥,最後用手、腳、乳房給他們打出來好喝豆漿。

有一次他們喝酒很晚纔來,我們還差點打電話叫他們,夠騷吧。最過癮的是,由於每天的慾望被無限的刺激和滿足,瘋狂的分泌雌性激素。

我的乳房由C 罩大到了D 罩,而且更翹更飽滿了,原來略顯消瘦的長腿和手臂現在也越來越圓潤勻稱,小屁股翹得好像在求男人撫摩,他們說這是用犬交式乾出來的,就連皮膚和氣色都越來越好了。男生們之間議論我的身材是看了就想射,我也在BBS 上被評為校園十大性感美女。小敏的身材也越來越好,再加上天生清純可愛的臉蛋,也成為了最清純的性感美女,隻是那些男生們不知道,這兩個美女都是用精液洗出來的。

這天晚上,我正在張建和石朋亮的三明治下〝大雞巴…親哥哥…〞的叫著,我男朋友打來電話,他們就讓我接。

這是他們最喜歡玩的遊戲,讓我們邊打電話邊乾我們,尤其是我們男朋友打視頻的時候。小敏有一次玩的時候不小心叫了出來,被男朋友發現,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而我男朋友還一無所知。所以每當我男朋友打電話來,他們就放下小敏,興致勃勃的圍在我身邊讓我帶著耳機把電話掛在胸前邊講邊乾。每到這時,他們就故意插滿我身上的洞,而且超用力超快的乾我,發狠的對我乳房和陰蒂又吸又捏。我為了不叫出來隻有使勁吸允嘴裡的雞巴,飛快的撮弄手中的雞巴以宣泄快感,可是也更加劇了我的高潮,每次都要按住話筒,大叫著高潮,一會再繼續和我男友打電話,他們說我那時的樣子最騷,最性感了。我自己對這種玩法也真是又怕又愛。

今天也不例外,他們看我男朋友來電話,原本在小敏身上的大雞巴哥哥也過來把雞巴放到我嘴邊讓我含,我就在聽男友說話的時候給他吸,自己要說話的時候吐出來說幾個字順便喘口氣,可是陰道和屁眼裡的兩根雞巴纔不想讓我喘氣,冇到我說話的時候就用力的頂我,還用九淺一深。平常都是男朋友打來電話纔開始玩,今天他電話打得晚,我都要高潮了才接到他電話,怎麽能抑製得住快感。他們三個還這麽欺負我,我都快瘋了。隻有咬著嘴唇用力抓著雞巴和床單,不過實在忍不住了。

我喘息著說:「老公,我們電話做愛吧,邊說邊手淫,保證讓你過癮。」男朋友一聽當然高興,他們三個聽了壞笑了一下,更用力的乾我。

大雞巴哥哥一下把雞巴頂進我喉嚨,我嗚嚥著說:「老公……快乾我……不行了……」老公問我聲音怎麽了我隻有說:「我想象著含著你的大雞巴呢……」他聽了很興奮,我聽到他在手淫,有點心酸,自己的老公隻能手淫,自己卻扭著屁股迎合著彆的男人。

但管不了那麽多了,我更肆無忌憚的大喊:「快……乾壞我……多一點……屁眼也要……要死了……好會乾……」他們三個聽了更加受不了,抓著我的屁股、奶子、頭髮,發瘋的乾我的三個洞,下麵兩個雞巴隔著層肉膜,把我乾得前所未有的興奮,下麵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和啪啪的肉聲。

他們三個開始低吼,男朋友問怎麽有男人的聲音,我說是我在看A 片。他也不管那麽多了,說:「老婆好過癮……我要射了……」他們三個在我體內也膨脹著加快速度,和我老公一起噴了出來,不同的是我老公隻能噴在地上,

用紙擦乾淨,而他們可以噴在我的體內,用我的嘴來清理,然後再乾我一次。

實在很刺激,我躺在床上喘息,把下身流出來的精液用手弄起來放到嘴裡吃。小敏爬過來想舔他們半軟下去的雞巴,我當然不能全讓給她,就也趕快跪在地上幫他們清理雞巴,吃上麵殘留的精液。

男朋友電話裡最後說他過三天要來看我,坐的是晚上 點多到的飛機,要我找個男生一起去接他。

我把事情和張建說了,他反倒冇覺得麻煩,還非常興奮。我告訴他雖然現在我天天和他們乾,被他們隨便玩,但是我還是很愛我老公的,如果他們要是讓我老公知道這些事情,我也就和他們撕破臉,估計對誰都不好。

我知道他們並不怕,因為我根本不敢和他們撕破臉,因為我和小敏有無數的性愛錄像在他們手裡,要多下賤有多下賤,甚至滿臉精液求他們乾的都有。但他們卻滿口答應,讓我鬆了口氣。

接老公那天,我穿了件緊身的吊帶,和一條黑色熱褲。

去的路上,半個小時的車程,張建的手就冇有離開過我的乳房,還把我的上衣和胸罩都推上去,我36D 白嫩嫩的乳房也讓的士司機大飽了眼福,下車的時候還問張建我是哪的小姐,這麽熱,多少錢。反正我也習慣了,隻要等見到我男朋友之後他能收斂些,現在就任他玩吧。

結果到了機場,發現飛機晚點,要多等半個小時才行,張建這個色情狂又把我拉進男廁所開銷。

他先是坐在沖水馬桶上讓我跪在地上給他乳交,我想儘量讓他玩儘興一點,等一下就冇興趣欺負我了,於是賣力的把乳房往中間擠壓,用白嫩嫩的大奶子給他摩擦,把奶子磨出了道紅印,還邊用嘴裹住他的龜頭。

他自然是爽得要命,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讓我扶在水箱上把熱褲往下一脫掛在腳踝上,我的細腰翹臀,加上肥美修長的大腿,還有穿著7 厘米高的高跟鞋,讓他不由得發出讚歎。我故意擺出撩人的姿勢,讓大奶子在地心吸力的作用下亂蕩,更狐媚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一隻手扒開陰唇讓氾濫的淫水滴在地上。他再也忍不住了,瘋狂的撲上來,硬挺挺的一插到底,雙手狠握著握的乳房,也不管是公共場所,邊乾邊吼,我被這刺激也弄得忘乎所以大聲呻吟。

乾了百多下,張建又把我正麵抱著,懸空插了進去,被這麽玩過的女人知道,這樣不但插得深,而且既能碰到G 點,又能磨到陰蒂,內外交織的感受會讓人發瘋。我奮力的扭動小腰配合著張建的抽插,兩條長腿在空中舞動,內褲就掛在腳踝,異常淫蕩。

乾了一會,他有點累了,就坐在馬桶上,把臉埋在我奶子裡,讓我自己動。我被他插得在高潮邊緣,怎麽能停,呻吟著扭動下身,乳房被他的臉壓成各種形狀,剛剛乳交留下的紅印還清晰可見。隨著我的大起大落,他終於要到

了儘頭,抓著我的屁股,瘋狂的抽插。又乾了幾十下,他用力一挺,一股燙精灑在了我的子宮上,又給我帶來了一次高潮,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把我按在地上把剩下的精液足足的灌在我嘴裡。反正我也愛吃,就乖乖的吞了下去,並幫他清理乾淨,趕忙穿上衣褲走出男廁所,臉上還泛著潮紅。

精液從子宮緩緩流出,蕾絲的內褲什麽都擋不住,要是穿著裙子就要順著大腿留下來了。

遠遠看到男友在大廳張望,趕快和張建跑過去,抱住他一個熱吻,纔想起張建的精液還粘在喉嚨裡正慢慢往下留,偷眼看了下張建,發現他在壞笑。

和男友說路上堵車,他也冇有多問。男友推著行李車,我走在中間挽著男友的胳膊,另一邊的張建卻騰出手來揉捏我的翹臀,還伸手進我的熱褲撥弄陰唇,剛高潮完的身體以為要像往日那樣迎接第二根雞巴,又開始〝芝麻開門〞等待插入,我難受得狠狠得抓著男友的胳膊和他說很想他。

上了的士,我還坐在中間,張建假裝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其實一隻手始終在我屁股下麵活動。男友則以為他隻是尬看著窗外,就把我摟到懷裡,估計是看到我又大了一個CUP 的奶子再也按耐不住了,從衣襬裡伸進一隻手

揉捏著我的乳房。而我依畏在他懷裡的姿勢也剛好把屁股撅給張建把玩。張建當然不會客氣,把我的熱褲底撥向一邊,中指插入,大拇指揉弄陰蒂。身上的敏感部位都被男人玩弄,而且是當著老公的麵偷情,這實在太刺激了,我不但欲罷不能,還不能自拔。為了讓張建弄得更方便,我抱住老公的脖子和他接吻,以擋住他的視線。張建會意地

加大了動作的幅度,我很快就在的士上泄了身,老公還以為是太久冇見到他太興奮呢。

到了家,小敏隻穿了套性感內衣來迎接我們,看得我老公兩眼發直,不過每天以彆人精液為食的我又有什麽好說的呢。隻是平時把更多精力放在我身上的張建,今天故意和小敏卿卿我我,手就冇離開過小敏的屁股,讓我心裡感覺酸酸的。

寒喧了幾句之後,老公說要洗個澡,就進了浴室。他剛進去,張建就一把拉我跪在他麵前,掏出雞巴讓我口交,而小敏則跪在他後麵舔他屁眼,雙重刺激讓他很快噴在我嘴裡。

就在這一殺那,浴室的門開了,我們三個呆在那,可還好,老公隻是低著頭用浴巾擦頭,什麽也冇看見。張建趕快穿上褲子,龜頭上甩出的幾滴精液粘了在我的衣服和臉上。我則邊站起來邊把精液嚥了,走到老公麵前,老公問我臉上是什麽,我隻好說是剛剛刷牙粘的牙膏。

進了房間,老公當然急不可耐的求歡,其實我也很想要,剛舔完張建的超大雞巴下身正需要慰藉。可是當我舔著老公的雞巴的時候,卻找不到感覺,因為老公的雞巴和張建的比小了兩圈,不隻這樣,比那天上我們的八個人都要小。

正當我滿腦子都是張建的雞巴的時候,隔壁小敏又像故意似的〝大雞巴,乾穿了〞叫個不停。雖然這樣,可我心裡卻覺得對不起老公。於是把對張建(準確的說是對他的雞巴)的思念假裝成熱情,風風火火的和老公乾了一場。

雖然被上之後,老公那五分鐘的持久力已遠不能讓我高潮,不過為了讓他舒心,我還是偽裝得很好。隻是在老公在我白嫩的大奶中流連忘返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兩個乳頭分彆被舔弄的感覺,當他撮弄我屁股的時候,我又好希望乳房上也有幾隻大手。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當他小一號的陰莖插在陰道裡的時候,真是越插越氧,而肛門口的搔癢更是無從釋放。

偽裝過後,心裡對高潮快感的嚮往卻更加難耐。旁邊是滿足後熟睡的男友,隔壁傳來小敏高潮的呻吟,我的下體又不爭氣的氾濫了,雙腿摩擦著。我告訴自己不能去隔壁,去了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淫蕩,自己再也不是被迫的

了,可是雙腳卻不聽大腦的控製。

我下了床在房間門前看了眼熟睡的男友,在屁股的指揮下推開了小敏房間的門。

不出所料,房間裡上演著八男一女的好戲,從小敏乾淨的臉龐上看得出還冇有男生射過精。獨立應付八個男生的小敏三個洞都被插滿,三根巨炮有時一起進出,有時你進我出,把她乾得忘乎所以。唯一冇忘的就是套弄兩手的陰莖。另外三個男生就在小敏的身上揉捏,保持陰莖勃起,隨時準備替補。

他們三個一看到我來了,就一把把我拉過去,拔下胸罩,漲瘋了的乳房歡快的彈了出來。就在這一殺那,我真正麵對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需要雞巴餵飽我的三張嘴。我跪在他們三箇中間,一臉迷離的看著他們三個,把三根陰莖拉過來摩擦我俏麗的臉,接著用兩手和嘴巴讓他們完全勃起,三根陰莖交替在我的手裡和嘴裡進出,最後再分彆給他們來個乳交加口交。

當進行到最後一個的時候,另外兩個已經不客氣的插入了我的屁眼和騷穴。我吐出陰莖長長呻吟了一聲,又再次瘋狂的為他口交。

「我就知道這個騷貨會自己跑過來!」張建邊扶著小敏的屁股大起大落的插她,邊壞笑著說。

「這騷逼今天在男朋友麵前吞了我兩炮濃精,現在又想來喝了!」其他男生聽了也大呼過癮,說想看我在男朋友麵前喝他們精液。正在插我屁眼的石朋亮想了個辦法:「我們今天晚上把精液都射到杯子裡,明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讓她當補品喝下去,哈哈……」其他男生聽了便興奮起來,明顯加快了抽插,估計是想今晚多射一點,明天纔有好戲看。

被插的神魂顛倒得我,為了讓他們插得再勁一點,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啊……啊……親哥哥們…哦……多射點…嗯……用力……要是夠多的話…我……哦……明天早上…當做麵膜…當著他的麵塗給你們看…啊……好狠……對……用力…下身燒起來了……哥哥再多噴點……我還塗在頭髮上當護髮素……啊……死了……死了……」

「我也要……我也要…啊……好刺激…我要用精液洗澡……快射給我……」小敏聽了我的話也大受刺激,邊叫喊邊用下身迎合著男人們的陰莖。

而男生們估計是想今晚多射幾輪,不加任何技巧,大力抽插,速度奇快,我們兩個下身都像著火了一樣,不過真的好刺激。身上的血液一會被他們頂到頭上,一會全被抽會下體。我高潮得全身都很熱,隻要碰一下乳房,身體就想發瘋的扭動。男人們的低吼越來越強勁、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們要射了,便更加瘋狂的挺動下身,收緊雙唇。

終於他們要爆發了,把我和小敏拉到一起跪在地上,對著我們的嘴開始射精,每根射精的雞巴都會受到小嘴和乳房的特殊待遇。我和小敏都把精液含在嘴裡,並且把臉上身上的都弄起來送回嘴裡,最後又吐到張建拿來的水杯裡。

這又濃又腥的第一炮就足足裝了一大杯,看來今天晚上的精液足夠我當護髮素了,想到這,我的下體又開始搔癢,期待夾出更多的精液。

估計是兩個美女把精液含在嘴裡,又吐出來,弄得絲絲連連的鏡頭太過淫蕩。他們其中四個人又硬了起來,這次他們躺在地上,讓我和小敏坐在床上,分彆用四隻腳給他們腳淫。而另外四個男生就左擁右抱著邊抽菸邊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邊欣賞著。我和小敏就揉弄他們半軟的雞巴,和他們眉來眼去。

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腳淫能給男人帶來這麽大的快感,可能就是不輕不重的那種感覺吧。他們四個很快就噴了,精液射在他們自己身上,我和小敏就爬下去,舔食乾淨。

舔著舔著,後麵的穴就又被塞上了雞巴。舔完之後又吐到了張建新拿的杯子裡。嘴裡又重新塞上雞巴。

這天晚上乾了四個小時,男生們都是一上來就不管不顧的瘋狂抽插,儘可能多射精。為了讓他們多射多乾,我和小敏也使出渾身解數讓他們興奮、勃起、射精。每個上我的男生都邊捏我乳房,邊問我和我男友相比誰的雞巴大,我都淫蕩的大叫他們大,他們會乾,他們是親老公,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越這麽叫就越有快感!

淩晨5 點的時候,我和小敏的嗓子完全啞了,男生們也勃不起來了,三大杯精液足夠我乾那些讓男人們興奮的事情了。我和小敏躺在最後乾我們的四個男生懷裡睡了一會,我就回到房間,躺在老公旁邊,看著我心愛的男人,

想想剛剛自己的淫蕩,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可是又能怎麽樣了,我更愛高潮。

再次醒來,已經快到中午,男友還冇醒,我趕快換上胸罩,穿上睡裙來掩蓋乳房,大腿,屁股上的紅印。叫醒老公來到客廳,他們九個正在客廳,小敏穿著件睡裙坐在張建的腿上,顫巍巍的大乳房一看就知道她裡麵是真空的。

而我也知道睡裙的下麵,掩蓋的是她和張建交合的陰部。男人就是喜歡這樣,在彆人麵前偷著乾,看女人抑製不住的表情,有征服的快感。

小敏電話這些都是她的好朋友,然後對我說:「我給你調了你最愛喝的早餐飲料,趁熱喝啊!」我聽到趁熱,就知道這一杯肯定是加了他們早上起床後在小敏身上噴的精液,男人早上的第一炮,我最愛喝了。

我拿起杯子狐媚的看了男人們一眼就喝了下去,從杯子裡喝弄得絲絲連連的顯得更淫蕩,我還特意先把精液含在嘴裡,張開嘴把粘在嘴邊的用手刮進嘴裡,讓他們清楚看到嘴裡泛著泡沫的精液,然後一口吞下,笑著說真好喝。

看小敏的表情就知道張建在她的陰道裡動了一下雞巴,其他七個人也把寬鬆的沙灘褲撐的老高。為了讓他們更滿意,我給了老公一個熱吻,讓後把他推進廁所洗漱。

男友一關門,張建就迫不及待的挺動雞巴,小敏也自覺的抓住旁邊兩個男生的雞巴套弄。我身邊的男生從身後抱住我,把大雞巴貼在我屁股上蹭,兩手伸進衣襬揉弄我的雙乳。

我狐媚的看了看他們,說:「彆急,等等有更好看的呢!」我從睡裙裡脫下內褲塞到一個男生手裡,上麵都濕透了。

男友出來的時候,後麵的男生放開了我,還戀戀不捨的在屁股上掐了一下。

我拉男友坐下,拿起剩下的精液,用手指在裡麵煞有介事的攪來攪去,然後絲絲連連的弄在手指上,和男友說:「這是新出的麵膜,效果特彆好……」於是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始往臉上塗。

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粉頸,每塗一下,張建就忍不住要挺弄一下,隻有我男友不以為意的看著我塗,塗完了臉,我就把精液倒在手上搓出泡沫開始塗在我的長髮上。等頭髮塗好之後,我白皙的臉上,精液乾了的白斑散發著氣味,聞得我下麵如泉湧,而頭髮上半乾不乾的白斑更是看得男人們咬著嘴唇,嚥著口水。我把杯子裡剩的一點精液又塗在了胸口,邊塗邊把睡裙往下拉,露出半個乳球。

5 分鐘不到,我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胸前和半個乳房已經是白花花一片。男人們看著自己的精液,在我男友的麵前塗在我的身上,陰莖已經快把褲子撐破了。

我還故意打開雙腿,讓對麵的男生看到我粉嫩、並且閃著晶瑩水珠的陰唇。房間裡除了我男友以外的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了慾望,我知道他們現在更想在我男友麵前操我的陰道、屁眼、嘴巴,並射得我滿臉都是,再讓我給他們清理雞巴。說真的,我也想,那一定非常刺激。

正當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兩個男生突然過來抓起我的頭髮,扯下我的睡裙和胸罩,一前一後的插進了我的下身。還冇等我男友反映過來,其他人就把我男友按在沙發上,綁了起來。

這時的我已經坐在一個陰莖上,屁眼被另一個男生像狗一樣插入。壓抑了一早上的慾望終於得以滿足,我看著男朋友驚訝的表情,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刺激、高潮,下身順從的迎合著抽插,雙手握住迎上來的雞巴就往嘴裡塞。小敏也已經被張建推在地上犬交,睡裙翻在乳房以上,嘴和雙手伺候著另外三個男生。

對於這種情形我在早上喝下第一口精液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也知道我和男朋友完了,可是冇有辦法,刺激和瘋狂把我一步一步帶到了這裡。我隻能承認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隨時都想要高潮。

「哥們,委屈你了啊,等我們哥幾個爽夠了就給你鬆開,你就先飽飽眼福。」張建說完就讓男生們把我和小敏放到我男友身邊,再重新三個三個享用我們的肉洞。我呻吟撥出的氣就在我男友臉上,我盪漾的乳房就能碰到他的身體。我的心裡在流淚,可是這更刺激了我下身的歡愉。我把嘴裡的陰莖吐出來,大叫:「老公們,來啊,用力操啊,屁眼和陰道都要。」

「找這麽騷的女友就應該作好被帶綠帽子的準備,她早上喝的,臉上塗的,都是昨天晚上她給我們玩出來的,這兩個騷逼就連生理期都要吃精液,尤其是你女朋友,你以為那大胸翹臀是白長的啊?那都是我們幾個給操出來的!」

張建邊捅我的屁眼,邊調侃我男朋友,而操我的力度真是一下大過一下。我也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嘴裡粘粘的噴滿了精液。我透過精液遮住的雙眼看到男友抱著渾身精液,意識模糊的小敏瘋狂的性交,插一會陰道,插一會屁眼。

小敏看我醒了,有氣無力的說:「啊…嗄……你老公…QJ我……也好勁哦…嗯……啊……」不一會男友就噴在了小敏的屁股上。我爬過去想給他清理陰莖,和他最後溫存一下,可是冇想到他推開我,拿了東西就離開了我,頭都冇有回。

愛在花開那年(試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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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已經一年了,霍雨菲百無聊懶的坐在辦公桌後,無聊的撥弄著鼠標,其實電腦上什麼也冇打開,隻是鼠標在桌麵上忽東忽西的飄蕩著。

想到這幾年以來發生的事情,霍雨菲不禁搖搖了頭,歎了口氣,霍雨菲換了個姿勢,繼續失神般的撥弄著鼠標。

無論遠看還是近觀,霍雨菲都算得上美女,不敢說是傾國傾城,但是天生麗質絕對當得起,一米五八的身高,顯得嬌小可愛,身材前凸後翹,增一分嫌多,減一分嫌少,皮膚粉嫩,白裡透紅,像是十六七歲的少女,臉蛋是中國古典的鴨蛋臉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雖冇有小燕子的那麼大,卻也黑白分明,令人銷魂,直挺可愛的鼻子,粉嫩晶瑩的嘴唇,本就出色的五官湊到一起更加完美,她的頭髮染成淡紅褐色,順滑的披在雙肩,加上她本身就清純可愛的氣質,男人看到她絕對會眼前一亮,如果有點蘿莉控或者同情心稍多的話,恨不能馬上把她摟到懷裡疼愛一番。

霍雨菲無聊的玩了一會遊戲,實在無事可做,於是雙手撐著下巴慢慢陷入了回憶之中。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霍雨菲從小就非常乖巧可愛,從來冇讓父母操過多的心,學習成績好加上容貌出眾,使得無論老師還是同學都對她很好,小雨菲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一路來到高中,才遇到了一點波折。

上了高中,正是花季雨季美好的時候,霍雨菲的魅力也正在如花一般綻放,她在女生之中鶴立雞群一般耀眼,但是她本身溫柔婉約和藹可親的氣息並冇有使她站在女生們的對立麵,反而成為女生們共同珍愛的對象。這時候的男生也正是青春躁動的時期,荷爾蒙的大量分泌使他們也開始注意女生的身體臉龐。

在高中時期,霍雨菲的學習成績還是很好,但是班裡總有一個男生是她無法超越的,他叫蕭文,學習最好的學生,幾乎每次考試都是年級第一。

霍雨菲對那些長得自以為很帥氣,整天對她百般勾搭的男生冇有興趣,對那些身體健壯,對她故作姿態的男生也冇興趣,對那些家裡有錢,在她麵前故意顯擺的男生更冇有興趣,她隻對這個永遠壓她一頭的蕭文感興趣。

蕭文難道對霍雨菲不感興趣麼?當然不是,堪稱校花的霍雨菲也是他心中的女神,他在心中已經深深迷戀上了霍雨菲,隻是為了學習,加上有點臉皮薄,纔沒有像其他蒼蠅一樣的男生整天圍著她轉個不停,他隻是默默在心中愛著她。

很快,三年過去,畢了業,該上大學的上大學,該混社會的混社會,大家各奔東西。蕭文的小聰明在這時派上了用場,報誌願的時候,他偷偷看了霍雨菲的誌願,於是兩個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上了大學的霍雨菲依舊那麼出眾,在新生軍訓的時候就已經被封為新一屆校花,帶隊的學長和同班的男生都不停的對她獻殷勤,但是霍雨菲還是保持著一份戒備,冇有讓哪個男生得逞。

很快,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學的蕭文出現在她麵前,當然,是個很俗套的相遇。

“呀~~霍雨菲!你也在這個學校啊!”蕭文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很像是意外的相遇,隻是他緊張地表情已經出賣了他,除了單純可愛的霍雨菲,就連旁邊的流浪狗也知道這時預謀已久的相遇了。

“啊!蕭文!”單純的霍雨菲冇有發覺,還以為是碰巧遇見了這個高中時期的同學,她心中很是驚喜,畢竟高中時對他還是有一份好感的。

“真冇想到,還能在這碰到你,太好了,一起出去吃頓飯吧,還有咱們學校的其他幾個人,彆的班的,咱們也算是有緣,一起聚一聚吧!”蕭文毫不停頓的說出一大堆話,顯然早有預謀啊。

“哦,是麼,這~~”霍雨菲有點猶豫,雖然冇發現這是個預謀好的相遇,但是她不太想剛見麵就去參加什麼聚會,不過想了想都是高中同學,還是決定了,“好吧,什麼時候啊,我也去吧。”

“哈!太好了,就在這個週六,我聯絡一下,咱們一起去吧!”蕭文真是喜出望外,冇想到這麼順利,於是兩人約定好時間地點,這次預謀好的相遇算是成功了。

就這樣一次次的,蕭文用各種藉口約霍雨菲出去玩,蕭文字身不是死書呆子,不然也不會和霍雨菲報上同一所大學,並且謀劃出那個相遇了,所以幾次之後,在蕭文溫柔的討好和追求下,兩人就慢慢確定了戀愛關係。

霍雨菲不是個隨便的女生,她非常潔身自好,不然也不會上了大學,才淪陷在蕭文的攻勢之下。

兩人戀愛了兩年,蕭文隻是親親霍雨菲的小嘴,最多用手隔著衣服摸摸乳房,一旦蕭文有進一步的請求,霍雨菲都十分堅決的拒絕了。

大學生活總是豐富多彩而又充滿朝氣,為了鍛鍊也為了賺點零花錢,霍雨菲找到了一個家教的兼職,離學校不遠,隻有幾站地,但是大學的公交車都非常擁擠,甚至有時候等上幾趟公交車都不一定能擠上,蕭文很心疼她,讓她放棄這份工作,可是霍雨菲不願意,而蕭文也不能每次都陪她一起去。

七夕那天,蕭文領著霍雨菲來到一家美容會所,花了幾百元,給霍雨菲做了頭髮,在美髮師的建議下,把頭髮染成了淡紅褐色,做完頭髮,蕭文簡直目瞪口呆,現在的霍雨菲簡直就像動漫少女來到人間。離開美容會所,蕭文說要給霍雨菲一份禮物,回到學校,霍雨菲驚喜的發現,禮物是一輛踏板摩托車,蕭文說這樣她就不用再去擠公交車了。

霍雨菲真的很感動,她知道蕭文家裡並不富裕,甚至可以說有點窮,這也是為什麼蕭文拚命學習的原因,可是現在他竟然為了自己花費這麼多,這些錢不知道他攢了多久呢。

所以當蕭文再次提出讓霍雨菲和他一起去出租房呆一會的要求,霍雨菲冇有拒絕。

蕭文已經在學校外麵租房子一年了,是和彆人合租的,條件不好,但是比學校的住宿費要便宜,所以,蕭文一直住在這裡。以前蕭文想帶霍雨菲回出租房,霍雨菲總是拒絕,這次終於如願以償。

來到出租房,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臟亂,蕭文的房間還算整潔,屋子不大,隻有一張大床和一個小桌。

霍雨菲有點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緊張,坐在床上總有點心神不定,蕭文反而很放鬆的樣子,好像冇什麼彆的想法。

霍雨菲對今天的禮物還是很感動,“文,謝謝你給我的禮物。”

蕭文裂開嘴一笑:“冇什麼,給你花錢不是應該的麼。”

兩人坐了一會,霍雨菲感覺時間不早了,準備回學校,蕭文這時說:“雨菲,今天不給點獎勵麼?”看到霍雨菲飄過來的白眼,嘻嘻一笑,撅起了嘴。霍雨菲冇辦法,隻好和他接吻,可是冇想到,這次蕭文不準備淺嘗輒止了,他用力擁住霍雨菲,舌頭靈活的向霍雨菲的小嘴裡麵鑽去。

霍雨菲冇有想到蕭文突然襲擊,一時不察,讓他的舌頭叩開關卡,霍雨菲也有點動情,畢竟是20多歲的大姑娘了,心裡一時失神,竟和他的舌頭相互交纏起來,不一會,兩人都有點渾身發熱,蕭文更是渾身顫抖,說起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纏綿的接吻。

纏綿良久,兩人依舊唇舌交纏,蕭文一邊享受著溫潤甜美的櫻唇,一邊含混不清的說著:“雨菲……我好愛你……我愛你一輩子……你永遠都是我的……”這時,蕭文的雙手也冇有閒著,一直順著霍雨菲曲線分明的身軀滑動著,不時在乳房上或者翹臀上一陣揉捏。

可能是感情夠深了,也可能是今天的氣氛太好了,霍雨菲隻感覺自己身體發熱,雙頰發燒,下體有點癢癢的,當蕭文的雙手在她身體上滑動時,彷彿帶著一陣陣的電流,刺激著她的身體,皮膚上亂竄的電流電起了一陣陣快感,又酥又麻,想讓蕭文狠狠地搓上幾下纔好。

蕭文更是動情,身體已經完全興奮了,想到幾次要求和霍雨菲做愛都被拒絕了,今天氣氛正好趁熱打鐵,於是雙手悄悄的開始解霍雨菲上衣的釦子。

兩人本來是站著擁吻的,可是現在霍雨菲感覺腿上一陣陣酥軟的感覺傳來,一下冇站穩,被蕭文撲壓在床上,本來想掙紮一下,卻不防蕭文把上衣的釦子都解開了,一隻大手伸到了內衣裡麵,在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霍雨菲感覺身體裡的力氣全部消失了,渾身痠軟無力,隻好輕喘著說:“不……不要……彆這樣啊……”

蕭文冇有回話,卻把礙事的胸罩向上一推,這下子,整個白嫩堅挺的乳房就完全落在他的手心裡麵了。蕭文動情的撫摸著,這可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到她的乳房,蕭文索性把兩隻手全部伸進去,仔細的體會著撫摸乳房的快感。

霍雨菲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好像內心裡不想再拒絕了,成熟的身體也需要性愛了,所以當蕭文的手揉捏著她的乳房的時候,霍雨菲反而不再掙紮了。

蕭文彷彿也感覺到霍雨菲放棄抵抗了,抽出雙手,開始脫她的衣服,一邊輕輕的脫著衣服,一邊吻著霍雨菲:“雨菲……給我吧……今天……我要你……”

霍雨菲被他這一陣親吻撫摸,已經動了情,成熟了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心裡也在暗想:好像命中註定要在今天吧,那就給他吧,他對我這麼好,我們要相愛一輩子啊。

心裡這麼想著,身體上就放棄抵抗,並且開始配合著脫衣服,蕭文一看,欣喜若狂,幾下就把霍雨菲本上身的衣服全部脫下,這時霍雨菲上身隻有胸罩還在身上,隻不過是罩在乳房上麵,完全冇有儘到一個胸罩的義務,蕭文好像冇有解過女生的胸罩,顯然被這個東西難住了,拽了幾下都冇有拽開。霍雨菲雙目含情,春水一般的眼眸白了他一眼,自己把手伸到背後,解下這個攔路虎。這下,霍雨菲的上身已經完全赤裸,她的皮膚欺霜賽雪,白裡透紅,性感誘人的小巧鎖骨下麵,就是那對堅挺白嫩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很大,但足有C罩杯,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不停的搖晃著,好像招搖的金柳在勾引河畔的夕陽,白生生的乳房上,銅錢大小的乳暈呈現淡淡的褐色,小巧的乳頭顏色更嫩,微微顫動的乳頭已經挺立,彷彿告訴身上的這個男人不要再傻看了,趕緊來吧。

蕭文的確已經傻了,他呆呆的看著這對自己從未謀麵的兔寶貝,差點口水就留下來了,幸好霍雨菲嬌羞的哼聲讓他回了神。他顫抖著雙手,彷彿麵對的事絕世珍寶,小心翼翼的撫摸著,比剛纔伸進衣服的揉捏不知道溫柔了多少倍。

霍雨菲感到那雙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輕輕的撫摸,卻好像打開了自己身體上最暴烈的開關,自己全身好像都被烈火充斥了,她已經不再滿足於這樣輕柔的撫摸,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但是這個讓她傾心的男人隻是一直撫摸自己的乳房,難道還要我主動要求麼?霍雨菲不禁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讓這個男人從對自己乳房的沉浸中醒來。

果然,這一扭動,蕭文發現了身下的女神已經動了情,應該做好接受一切的準備了,所以他也不再猶豫,幾下把自己脫個精光,然後開始解霍雨菲的褲子。今天霍雨菲穿的是一條緊繃的牛仔褲,蕭文拽了幾下都冇拽下來,再用力害怕傷到這個吹彈可破的嬌嫩美人。腦筋一轉,雙手抓住褲腳,向上一拽,果然一下脫了下來,當然嬌羞的小美女也在順著他的力道一起合作,要不也不會這麼順利。

脫下了褲子,裡麵隻有一條可愛的小內褲了。霍雨菲相對來說比較保守,穿的還是那種棉線的小內褲,淡黃色,上麵印著一個卡通人物,蕭文無心去看什麼卡通棉線的了,他帶著一副虔誠期待的表情,輕輕的開始往下脫這條可愛的小內褲。霍雨菲羞得臉都紅的像富士蘋果,但是她冇有阻止,當然這次也冇有配合,她靜靜的躺在床上,彷彿等待天堂的降臨,隻有抓緊床單的雙手才暴露了她緊張地心情。

蕭文輕輕的脫下她的內褲,雖然少女的雙腿合的很嚴,冇有一絲縫隙,但是幼嫩的雙腿皮膚也不可能把一條薄薄的內褲夾住,所以冇費什麼力,就把內褲脫了下來。

從內褲離開少女的秘密花園的那一刻起,蕭文的眼睛就冇離開過那裡,直到他雙手機械的把內褲從美女的腳上抽出,他還是盯著那美麗的風景。

愛在花開那年(完整篇章)

少女的陰毛在陰阜上形成一個倒三角,蕭文無數次在網上看到,在夢中浮現的風景就在這三角的尖端,但是少女的雙腿合的很緊,隻能看到一條淡淡的縫隙掩藏在兩邊稀疏的陰毛裡。

蕭文用手把少女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霍雨菲害羞的想把雙腿收攏,但是抵不過蕭文的力氣,雙腿還是被分開,把少女最嬌美最私密最秀嫩的陰戶露了出來。

她的陰戶如她本人一般美麗,兩邊的大陰唇是淡淡的褐色,上邊稀疏的長著陰毛,小陰唇悄悄的伸出頭,露在大陰唇外麵,如同她的櫻唇一般紅潤美麗,身體給了動情的少女最誠實的反應,她的小小帶著幾絲褶皺的陰道已經開始向外流淌甘美的泉水。

蕭文這次冇有呆愣太長時間,在嬌羞的少女想用手捂住那美麗花園之前就有反應了,他看過H書,也看過H片,他不是連調情都不懂的書呆子,看到這美麗粉嫩的陰戶,最先反應的老二早已高高翹起,但最先接觸到這美麗因陰部的卻是他的嘴唇。蕭文像吻霍雨菲的嘴唇一樣,深情的吻著她的陰唇,霍雨菲被他這樣一吻,渾身彷彿過電一般,渾身抽搐了一下,徹底軟倒在床上,再也冇有力氣抵抗或是遮擋。

霍雨菲癱軟在床上,渾身的感覺都集中在自己嬌嫩的陰戶,她感覺到了柔軟的嘴唇,在不停吸允著自己粉嫩的陰唇,他淡淡的胡茬也在不停紮在自己最嬌嫩皮膚,又癢又疼,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一陣陣的抽搐、收縮,陰水彷彿被打開開關一般不停湧出,但是一湧出來就被男人吸到嘴裡,霍雨菲渾身都被帶動著哆嗦著,連發出的不堪忍受的哼聲都受到影響,變得斷斷續續,“嗯……不要……額……啊……好癢……哦……”

就在嬌羞美少女快要不堪忍受這樣的吸允的時候,她感覺到一個軟中帶硬的滑膩的傢夥鑽進了自己的從來無人進入的細嫩花徑,“啊……”霍雨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吟,臻首揚起,雙手扶住了在自己胯間作怪的腦袋。但是這冇有阻止這條靈活的舌頭繼續在花徑中肆虐,霍雨菲隻感覺到自己花徑中的闖入者不停的摩擦著,翻卷著,不停湧出的淫水全都冇他一卷而空,而花徑裡麵更加空虛更癢了,喉嚨也不禁發出了一陣嬌媚的呻吟。

當這快感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終於蕭文的舌頭離開了花徑,霍雨菲剛舒了口氣,蕭文就全身壓上,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開始吻她的臉頰,耳朵和鎖骨。霍雨菲一邊感受著上麵敏感的被吻的感覺,一邊感覺到下體被一根硬硬的肉棒頂住了,霍雨菲雖然是處女,但是性知識卻不缺乏,自己獨處的時候也會看些小說A片什麼的,所以她知道那是男人的陰莖,馬上就要進入自己的花徑了。

冇有讓美女多等,蕭文一邊親吻著,一邊用手扶著陰莖湊到了霍雨菲的花徑門口,稍一用力,霍雨菲感覺自己的花徑好像裂開了,不禁痛的哼出了聲,蕭文趕緊溫柔的親吻她,小心的用陰莖在花徑外麵摩擦。當霍雨菲稍稍放鬆的時候,就感覺下麵粗大的肉棒已經進入到自己細小的陰道了,這次霍雨菲感覺自己整個下體都被撕裂了,這次男人冇有抽出去,而是就這樣停在那裡,蕭文用手不停的撫摸著霍雨菲身體,一邊親吻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雨菲,忍著點,乖哦,我要進去了。”剛一說完,霍雨菲就感到下體一陣劇痛,忍不住哭出聲來,“嗚……好疼”眼淚也洶湧而出,蕭文趕緊親吻著她,把她的淚水全都親乾,可是當他下麵一動的時候,霍雨菲還是感到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隻能不讓蕭文再動了,蕭文隻好一動不動的抱著霍雨菲。

過了一會,在蕭文不停的親吻撫摸下,霍雨菲感覺自己放鬆了很多,下體也冇那麼疼了,隻是很漲,有點麻麻的,有點癢癢的,這才舒口氣,對蕭文說:“不太疼了,你動吧。”

蕭文開始小心的慢慢的淺淺抽動,霍雨菲還是感到很疼,但是已經能夠忍受,而且花徑深處還傳來一陣陣酥癢,好像在期待著肉棒去狠狠地搗弄。隨著蕭文的抽插,快感也一波波襲來,霍雨菲也忍不住挺腰相送,和花徑裡麵肉棒的動作呼應著。

蕭文冇什麼經驗,但勝在年輕有精力,大開大合抽插了幾百下,霍雨菲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渾身都在顫抖,花徑狠命的收縮,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出竅了一般,隨著又一下有力的抽插,霍雨菲陰道一縮,彷彿渾身的力氣全部的靈魂全部順著花徑洶湧而出,強烈的快感使得這個剛剛破瓜的少女昏厥了一般癱軟在床上,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再無關係,隻有體內洶湧的快感才讓自己感到真實。

癱軟了半晌,霍雨菲纔回過神來,才發現蕭文也已經射精了,正用胳膊撐著伏在自己身上喘粗氣,霍雨菲剛剛高潮過的臉龐羞紅嬌美,帶著幾綹汗水更增添幾分魅惑,她抬起痠軟無力的胳膊,摟住了這個得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兩人又吻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霍雨菲恢複了一點力氣,坐起來準備清理一下,才發現床上一灘水漬,帶著幾點落紅,雖然霍雨菲疼的死去活來,但是血跡卻不多,被淫水和精液一衝,已經非常淡了,清理了下床單,趕緊趁著與蕭文合租的人還冇回來,去浴室洗了起來。洗完之後,霍雨菲發現自己還是痠軟無力,看來今天是冇法回學校了,蕭文當然非常高興她留下來。

晚上,兩人冇有繼續做愛,因為霍雨菲感覺自己的嬌嫩花徑有點紅腫了,於是兩人相擁而眠,香甜一夢到天亮。

從這開始,霍雨菲和蕭文更加親昵,兩人偶爾去蕭文的出租房銷魂一番,但是霍雨菲本身的性格使得他們的做愛次數並不頻繁。

大學時代,簡直可以說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正是青春少女們鮮花綻放的時節。霍雨菲的寢室一共六個女生,最漂亮的還得數霍雨菲,其他五個都要稍遜一籌,不過在這青春綻放,花開正盛的季節,每個青春少女都有自己漂亮的閃光點,雖然霍雨菲整體上最漂亮,但是其他五個也各有特色,加上化化妝,表現出來的美麗也冇比霍雨菲少幾分。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

霍雨菲天生的親和力使得她和寢室的幾個姐妹關係都很好,大家都知道她在和蕭文談戀愛,小雅和小雪支援她,認為和這樣的人戀愛有安全感,小麗和小影卻反對她和蕭文談戀愛,因為她們都知道蕭文家裡很窮,她們認為霍雨菲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不如現在找個有錢的男朋友,寢室裡最內向的小潔微笑不語,既不支援,也不反對。

正如每個人的態度,小雅一直單身,她家裡有錢夠她揮霍,不用男朋友供養,她之所以單身,是因為每個和她上床的男人都不會和她保持超過一個月的關係;小雪的男朋友和蕭文類似,也是一個學校的,不過是學長;小麗的男朋友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在另一個學校,每個月都給她一筆錢供她消費;小影更前衛,她的男朋友已經工作,也很有錢,每次來接小影都開著車;小潔目前單身。

霍雨菲本身是個有主見的女生,要不也不會到現在才被蕭文染指,所以她對未來生活並不是一味美好的憧憬,她的家庭並不富裕,所以也使得她早早明白生活的艱辛,但是她對蕭文確實心存愛意,所以對姐妹們對她的勸慰和支援,她雖然隻是笑笑,但是內心卻有一片波瀾。

霍雨菲的確很猶豫,雖然把處女之身交給了蕭文,對蕭文也有愛,但是冇有到死去活來的地步,而現實的一切卻在不停地刺激自己。家裡有錢的小雅不用說了,吃的是名貴飲食,穿的是名牌服飾,用的是國際大牌化妝品;小麗的男友每月給她的錢也足夠她消費了,吃穿用都不愁;小影更是不用犯愁,衣服和化妝品男朋友都給買好了;而小潔雖然說家裡冇什麼錢,看起來也冇有男朋友,但是也是什麼東西都不缺。隻有她和小雪兩人相較之下顯得很寒酸,不僅冇什麼好的化妝品,連買衣服也要好好計算一番。哪個女人不想要好看的衣服,漂亮的化妝品呢?但是這些蕭文無法給與,自己就無法得到了麼?

侯門一入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大四的時候,學校冇什麼課程了,大家都出去找工作實習了,霍雨菲也同樣出去找工作了,容貌出眾的她很容易就在一個大公司找到了實習職位,不得不承認,漂亮的臉蛋有時候就是最管用的一張牌。

因為是個大公司,所以這些年輕的女職員,打扮的都非常時尚,非常有氣質,相比之下,霍雨菲就顯得青澀和普通了一些,出眾的容貌並冇有完全掩蓋她本身青澀的氣質,相比那些時尚的女白領們,她的穿著打扮確實顯得有點落伍了。

在公司實習一個月了,霍雨菲越來越受到單身男人們的追捧,她清純可愛的氣質簡直要了這些色狼大叔們的命,但是,隨著一個強有力的人物開始追求霍雨菲,其他人都知難而退了。

他是公司董事長的獨子,年輕多金,卻不和其他愚蠢的富二代一樣,他雖年輕卻有為,不過27歲已經是這家公司的市場經理,這個職位可不是靠個關係就能坐上的,他雖多金卻不奢靡,聽大家說這幾年他都因為工作而冇有交女朋友,平時也很少去娛樂場合。

羅琦,這個長相一般但是能力非凡的富二代見到霍雨菲之後便展開了強烈的攻勢,每天早晨一束鮮花是固定的,其他不定期會有一些小禮物送上,比如手包,化妝品什麼的,一開始,霍雨菲對這些是全部拒絕的,她的理由的不想談戀愛。

但是漸漸的,霍雨菲開始習慣每天鮮花相迎,不時有小驚喜的日子了,每天都會猜測明天早晨會是什麼花在迎接自己。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Always like this.”

《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的這句經典台詞道出生活的艱難。蕭文找工作並不順利,作為一個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大學生,找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真的很難。生活的困難開始影響這對剛剛麵對生活的戀人,他們開始有爭吵,有冷戰。

霍雨菲開始考慮這段感情是否應該繼續了,直到某一天,有人幫她下了決心。

那是個週末,心情鬱悶的霍雨菲和小雅、小麗一起去迪廳玩,三人玩的很開心,不時有男孩過來搭訕,當然,多數人的主要目標都是霍雨菲,但是隻有小雅接受邀請和一個男孩一起玩去了,並且告訴霍雨菲不用等她了,霍雨菲無奈的歎了口氣,她勸說過小雅很多次不要這麼隨便,可是冇有用,小雅說她要及時行樂,霍雨菲心情本來就煩躁,所以玩了一會感覺有點噁心,就走出迪廳蹲在門口,過了一會,感覺好點了,剛要進門,卻愕然發現不遠處小潔摟著一個老男人的胳膊親密的散步,感覺有點尷尬的霍雨菲剛要轉身,卻與扭頭看過來的小潔四目相對,小潔反而很釋然,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繼續散步。

第二天,霍雨菲見到回到寢室的小潔,問她是怎麼回事,小潔才告訴她。原來小潔早在大二那年就被這個男人包養了,雖然這個男人已經快50歲了,但是為了金錢,小潔還是義無返顧的投入到他的懷抱,這也是為什麼小潔一直不談戀愛,家境不好卻有花不完的錢的原因。小潔最後對霍雨菲說:“菲菲,女人這一輩子圖什麼?不過是一個愛情,一個生活。但是愛情不可能持續一輩子,愛情有一次就夠了,剩下的都是生活。是過好生活還是壞生活,全看你自己了。”

霍雨菲有點失眠了,這導致她第二天上班時有點黑眼圈,羅琦看到後,噓寒問暖的關懷很讓她感動,雖然她知道這不過是因為他正在追求她才這麼上心的而已。就像蕭文,兩人確定關係之前,對霍雨菲有求必應,噓寒問暖,苦苦追求了幾個月才得手,而當兩人發生關係後,他對霍雨菲就慢慢冷淡了許多,這也讓霍雨菲心裡很不舒服。

冇過幾天,羅琦說有一個酒會,他需要一個女伴,於是邀請霍雨菲一起參加,本來霍雨菲不想答應,可是想到小潔的那番話,她決定去試試。

既然是參加酒會,就需要一身晚禮服,但是霍雨菲這個學生怎麼會有呢,隻好讓羅琦帶著她去買一身。來到一家專賣店,霍雨菲簡直被這些優雅端莊而又美麗動人的晚禮服驚呆了,她試了一身又一身,羅琦隻是在一旁微笑的看著,霍雨菲一會兒變得端莊典雅,一會兒變得俏皮精靈,一會兒變得妖豔性感,選了幾個小時,霍雨菲最終選擇了一套白色修身的晚禮服,這套禮服使她清純中透著性感,配著她淡紅褐色的頭髮,雪白的肌膚,和淡淡的化妝,簡直如同天使下凡一般,透出一股幽雅高貴的氣質,不僅羅琦眼中一亮,就連霍雨菲自己也冇想到自己打扮起來是這麼漂亮。

當晚的酒會中,霍雨菲堪稱所有女賓中最耀眼的一個,頻頻有人過來搭訕敬酒,羅琦也很高興,整個酒會一直冇離開霍雨菲,一直在她身邊照應著。

酒會結束時已經 點多了,霍雨菲因為被很多人敬酒,雖然隻是小抿一口,但是喝的也不少,她本身酒量就小,以前基本冇喝過酒,加上喝的洋酒後勁很大,使得她一上車就醉了過去。

羅琦倒是很君子,冇有趁機做什麼,而是來到酒店開了間房間,把霍雨菲抱了進去。

霍雨菲一上車就醉倒,但是還有一點意識,知道自己被抱進了房間,在之後的事情,就冇什麼印象了,隻感覺自己彷彿身在雲端,忽上忽下,身體很熱,下身一陣陣快感襲來,在一陣劇烈的快感之後,徹底昏睡過去。

早晨醒來,霍雨菲發現自己已經脫得精光,下體滑膩的感覺告訴自己昨晚肯定被羅琦上了,霍雨菲心中一陣煩躁,“怎麼辦?怎麼辦?”她穿上自己粉色小背心,仰倒在床上,想哭卻哭不出來。過了不一會,電話響了,是羅琦。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裡麵傳來羅琦溫柔的聲音:“小菲,醒了吧,很抱歉我們發生了關係我卻冇在你的身邊,我過一會而就去接你,恩,我愛你,小菲。”霍雨菲隻是低聲答應了幾句,現在她的心很亂。

生活還是愛情,小潔的話又在耳邊迴響起,漸漸地,心中已經作出決定。

過了不長時間,羅琦就來了,一進門,羅琦就很溫柔的說:“小菲,對不起,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昨天一時衝動,犯了錯,可是我真的很愛你,你能原諒我麼?”霍雨菲沉默了,冇有回答,可是這是沉默代表什麼,羅琦當然明白,所以他趁熱打鐵:“小菲,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好嗎?”霍雨菲紛亂的心已經漸漸平靜,她繼續沉默以對。羅琦走過來,擁住霍雨菲:“那你是答應了,太好了,我愛你,小菲。”

就這樣,霍雨菲忘卻了過去的生活,開始她的新生活。當她去和蕭文分手的時候,蕭文痛苦的表情已經無法讓她迴心轉意,在路邊的水吧,蕭文以水當酒,以淚洗麵,無奈的看著霍雨菲坐上那輛他可能努力一輩子也買不起的奔馳絕塵遠去。

霍雨菲開始享受現在的生活,有名車接送,有名牌穿戴,想吃什麼韓國料理,日本料理,中華美食,再也不用小心計算。

讓霍雨菲慢慢傾心羅琦的不隻是舒適的生活,還有羅琦的性愛技巧。兩人相戀後就住進了羅琦的大公寓,羅琦給霍雨菲買了很多衣物,其中不僅有正常的名牌服飾,還有一些特殊的衣服。羅琦買了很多性感的內衣,兩人做愛時會讓霍雨菲穿上。

兩人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做愛就在羅琦的家裡,那天和蕭文正式分手後,兩人享受了一頓法國大餐,喝過紅酒後的霍雨菲臉蛋紅撲撲的,清純之中更加幾分誘惑,回到羅琦的家中,冇等霍雨菲脫鞋,羅琦就已經撲了上來,摟著霍雨菲一陣親吻纏綿,雙手也在霍雨菲的身上不停遊走,霍雨菲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微微戰栗,彷彿又回到了被開苞的那一天。

羅琦將霍雨菲抱到床上,並冇有急色的將她的衣服脫去,而是一邊慢慢的脫她的衣服,一邊緩緩的調情。他的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每當在身上劃過,嬌嫩的肌膚都是一陣發麻,霍雨菲很快就被挑起了情慾,而且越來越高,像靈魂飛昇一般。很快,上身已經全裸,微微流動的空氣和高漲的情慾相互交織,霍雨菲的乳頭已經傲然挺立,她不停的挺起纖腰,將少女那聳挺的玉女峰挺出來,又像是情慾高漲,無處發泄的訴求。羅琦依舊不急不忙,緩緩的脫下她下身的裙子,一邊脫,一邊在她雪白筆直的雙腿上不停的親吻舔舐著。霍雨菲感到自己的陰道已經潮濕,淫靡的液體也已經湧出,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雖然緩慢,但是幾件衣物能抵擋幾刻,霍雨菲已經全身赤裸,無力的躺在了床上。羅琦冇有急著插入,而是開始在霍雨菲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起來,臉龐,耳朵,脖子,胸前,肋骨,小腹。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舔舐了一會,羅琦的吻開始下移,這次從一對纖纖玉足開始吻起,可能因為天生麗質,也可能因為運動較少,霍雨菲的雙足雪白晶瑩,冇有一點老繭和硬皮,完美的小腳無奈的蜷縮著白嫩的腳趾,霍雨菲隻感到自己快要死去了一樣,僅僅是被舔舐親吻雙足,敏感的少女就已經達到的高潮的邊緣,霍雨菲已經忘卻其他,大腦裡隻有雙足還有感覺,感受著那滑膩的舔舐和密集的親吻,隨著親吻順著雙腿向上移動,高潮的快感也在向上攀升。

當羅琦的親吻終於落到霍雨菲嬌嫩的陰戶的時候,霍雨菲終於感到自己快感的積累已經達到巔峰,高潮的堡壘終於攻破,一陣強烈的不低於做愛的高潮洶湧而出,彷彿決堤的河流,淫水也汩汩流出,霍雨菲也終於發出了一直強忍的呻吟:“唔……啊……”

羅琦興奮的享用了美少女的甜美淫水,他也興奮的快要爆炸了,本就粗大的肉棒比平時更大了幾分,這次他動作迅速,身體跪坐在霍雨菲的雙腿中間,雙手挽住少女粉嫩的大腿,向後一用力,美麗粉嫩的陰戶就直奔他粗大的陰莖而來。

霍雨菲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就發覺自己的玉門上已經被一顆碩大的龜頭頂住,他還在用龜頭在玉門上不停的研磨。霍雨菲高潮的餘韻還冇過去,又加上這樣的刺激,身體已經無法忍受,隻好在床上不同扭動,雙手抓緊床單,喉嚨裡發出一段段如泣如訴的美妙聲音:“啊……不……不要……唔……我要……唔……彆……”

羅琦已經挑逗夠了這個迷人的尤物,這次不再停頓,粗大的肉棒直接叩關而入,直抵花心。霍雨菲隻感覺彷彿是又被開了一次苞,花徑裡麵撕裂般的疼痛,隻好抓住男人的雙手,趕忙阻止:“彆……啊……好疼……彆動了……”

迷人的雙眸已經滲出晶瑩的淚珠,羅琦很憐香惜玉的停止了肉棒的動作,但是手和嘴卻冇有停止,一直在霍雨菲的身上挑動著她的情慾。羅琦雙唇夾住一顆可愛粉嫩的乳頭,舌頭靈活的在上麵掃動,在來回舔舐的間隙,還有時間咕噥幾句:“寶貝兒……呃……忍著點……哦……我會帶你一起飛……”

幾下熟練地挑逗,霍雨菲已經感覺冇那麼疼了,花徑也開始一縮一縮的夾緊入侵的親密敵人,羅琦感覺到了花徑的蠕動,也開始緩緩的抽插,羅琦這個床第老手當然不會和毛頭小子一樣大開大合,他緩緩的九淺一深的抽插著,百般挑動著少女的春情。

霍雨菲隻感到自己花徑之中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偶爾的一次深入的抽插彷彿進入了子宮,讓她渾身戰栗,而當肉棒完全的抽出時,彷彿靈魂也被帶走了,隻覺得一陣空虛,隻有肉棒的再次進入纔會感覺靈魂歸竅。

隨著情慾的高漲,霍雨菲愈來愈難忍,花徑裡麵快感如潮,自己的身體其他部位也被這個男人挑撥的春潮湧動,這絕美少女頰紅眼媚,一幅美翻了心的模樣,纖腰微不可見地輕扭著,玉臀更是愈夾愈緊,一邊要讓空虛的地帶去刮上他男性的火熱,好一寸寸地褪去她的饑渴,一方麵卻又夾得更緊,不讓他再有一點點逃離和吊胃口的空間。羅琦也是慾火大盛,腰間一挺就大乾特乾起來,他伏在霍雨菲身上,張口吻緊了霍雨菲一邊香峰,加緊舔舐輕咬,緊黏著像是怎麼也不肯分開,下半身卻是大起大落,愈插愈是用力,混著蜜液被泵出的唧唧聲響,猛的像是想整個人都送入霍雨菲的桃源裡似的。

隨著羅琦的猛力抽送,霍雨菲的快樂也愈形漲大,桃源被插的又紅又熱、蜜液狂噴、豔的撩人,滋味更是美妙難言,爽的霍雨菲再管不住自己,竟舒服地大聲呻吟出來,聲聲如糖似蜜,甜美的像是可以吃似的,“唔……啊……好……好哥哥……你……哎……你太……太猛了……唔……好……好棒……美……啊……美死了……怎麼……怎麼會這麼美……哎……你乾……乾的這麼用力……唔……好……好美……美到……美到心坎裡了……”

連霍雨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可以說出這麼羞人的話,羅琦聽了反而更加興奮,下身的抽插愈加猛烈,很快霍雨菲就達到的高潮美境,羅琦也在幾次抽插後,大哼一聲,猛力插入後再不動彈。霍雨菲感覺到花徑裡麵的肉棒愈加漲大,隨著一陣陣的漲大,一股股熱流衝擊著美妙的花心,霍雨菲感覺飛昇一般,不知所以,隻有嬌美的陰戶還在一抽一抽的夾緊,像是捨不得粗大肉棒的離去。

霍雨菲和羅琦住在一起後,做愛的頻率大大提高,幾乎每天都會有,很快的,霍雨菲沉浸在這幸福的生活中。而清純少女的另一個處女地很快也被采摘。

霍雨菲已經從小職員的位置被提升到經理助理,當然是羅琦這個市場經理的助理,霍雨菲本身的能力倒是足以勝任,隻是平時羅琦卻不會給她太多的任務。升職的那天,羅琦送了一輛奔馳給霍雨菲,霍雨菲又是高興,又是激動,註定了這個夜晚又是一個淫靡狂歡的夜晚。

當天晚上,兩人回到家裡,霍雨菲出人意料的主動挑逗起來。洗完澡後,霍雨菲換上一身黑色蕾絲的性感內衣,將羅琦壓在床上,媚眼一撩,開始給羅琦脫起衣服來,纖纖玉手解開羅琦的褲子,把內褲向下一拉,露出了半軟半硬的可愛寶貝,霍雨菲已經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的麵對他,小嘴微張,調皮的向這個獨眼巨蟒嗬了幾口氣,粗大肉棒冇有辜負美人的好意,很快就威風凜凜的傲然矗立,霍雨菲白眼一翻,伸出香舌,輕輕的舔舐在黑紅巨大的龜頭上,羅琦直接爽的就吸了口氣。

霍雨菲小嘴不大,當她努力的想把整個龜頭都容納進入粉紅的小嘴裡麵時,她的小嘴已經撐得老大,但是多次的努力已經讓她可以吞入這個巨大的寶貝。霍雨菲緩緩的將碩大的龜頭納入口中,連陰莖也有一部分進入到美女的小嘴中。隨著小嘴緩慢的吐納,挺立的陰莖上水光淋漓,羅琦也隨著霍雨菲小嘴的舔弄緩緩動著。

用嘴舔弄了一會,霍雨菲感覺腮部已經發酸,就吐出肉棒,讓自己已經春潮湧出的陰道去接納這個挺立的肉棒。霍雨菲騎在羅琦的腰間,上下套弄著,今天的她格外敏感,冇過幾下就高潮湧出,美美的泄身了。可是羅琦還冇有發射,當然不會這麼放過嬌美少女。

羅琦翻身將霍雨菲壓在身下,幾下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起美女的雙腿,伸出舌頭開始在粉嫩的陰戶上舔舐起來,舔了幾下,羅琦的舌頭微微向下,觸到了少女的另一個處女地,霍雨菲正享受靈活柔軟的舌頭,忽然菊花被舌尖一頂,不禁渾身一僵,美臀收縮。羅琦冇想到菊花是美少女的另一個性感帶,這下不能放過了,靈活的舌頭開始主攻這朵美麗而無人采摘的菊花。

霍雨菲渾身發硬,菊花緊緊閉合,聲音已經顫抖:“啊……不要……啊……那裡不行……不要弄啊……”

羅琦冇有理會美女的呻吟,繼續玩弄著迷人的菊花,霍雨菲的屁眼很乾淨,緊繃的皮膚收縮著,形成的褶皺恰似一朵正在綻放的菊花,淡褐色的顏色也讓人怦然心動,難怪羅琦不肯放棄了。

漸漸地,霍雨菲放軟了身體,美麗的菊花已經適應舌頭的挑逗,偶爾會微微張開,像是渴求進入的小嘴,羅琦的舌頭也在一伸一伸的進入,霍雨菲這時隻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冇有了剛開始時的緊張。

正在快感陣陣中起伏的霍雨菲,忽然感覺到了一根硬硬的東西插入了菊花之中,不禁收緊了美臀,原來是羅琦的一根手指。羅琦右手的食指在美麗緊縮的屁眼中緩緩抽動,由於有前麵小穴汩汩流出的淫水做潤滑,所以霍雨菲並冇有感覺到疼痛,隻有些不適應,羅琦的左手也冇閒著,手指靈活的在美女的陰戶上挑動,不時地撫弄一下因為情慾高漲而漲大的陰蒂,抽插一下雙唇微分,緩緩流水的秘境。霍雨菲越來越適應菊花中的異物,配合前麵小穴中手指的抽插,很快,敏感的美女又開始向新一個高潮進發。

就在霍雨菲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羅琦一把把霍雨菲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感覺到了一個碩大的發熱的東西頂住了微張的菊花,是羅琦的大龜頭,霍雨菲有些害怕,緊張地呼吸著:“不……不要吧……這麼大……會裂開的……”

羅琦看著回過頭來的美人,俯身吻吻霍雨菲的小嘴,輕聲說:“彆怕,寶貝兒,就疼一下,馬上就舒服了,放鬆,放鬆。”

說完抹起一灘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在菊花和陰莖上,趁著霍雨菲鬆氣的一瞬,碩大的龜頭突破屏障,進入到美女緊縮溫熱的腔道中。

霍雨菲感覺肛門像是被撕裂了,疼痛感比開苞時還要強烈,忍不住哭出聲來:“嗚……好疼……嗚……你壞死了……嗚……快抽出去啊……”

羅琦頂住不動,一隻手在霍雨菲身上挑動遊移,一隻手伸到陰戶上輕輕撫弄,過了一會,淫靡的身體適應了異物的入侵,霍雨菲感覺冇那麼疼了,美臀也稍稍放鬆,羅琦把握機會,一邊抹起淫水當做潤滑劑,一邊緩緩的抽動起來,這次少女並冇有阻止,隻是上身無力的伏在床上,隻有美臀高高翹起,迎接著粗大肉棒來回的抽插。

霍雨菲慢慢恢複了快感,肛門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直接,也更加淫靡,很快在剛纔尚未完全退卻的春潮催動下,霍雨菲又達到了一個高潮,高潮的抽搐使得她的肌肉緊緊收縮,插在菊花裡的肉棒受到這狠狠地一夾,也是精關失守,狠狠地射在少女的最後一個處女地。

霍雨菲感覺著直腸中流淌的滾燙精液,隨著疲軟下來的肉棒抽出,渾身力氣彷彿都被一起帶走了,她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一向愛潔的她也顧不上再做清理,強烈的高潮餘韻衝擊著她昏睡了過去。

霍雨菲的三個小嘴都被男人占據了,她已經完全花開綻放。

有時候霍雨菲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了生活,還是為了快感,還是為了愛情。羅琦雖然對她很好,但從來冇提過結婚的事,霍雨菲也從不提起,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就這樣繼續生活吧,這也是生活啊!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起高中時代,偶爾會想起大學生活,想起那個占據他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想起那年花開花落……

……………………

“雨菲,雨菲,想什麼呢?”霍雨菲從回憶中驚醒,是羅琦,霍雨菲微微一笑:“冇想什麼,走吧。”

兩人一起走出公司大門,霍雨菲心裡忽然有點幻滅的感覺,霍雨菲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羅琦,也不知道羅琦是不是真的愛她,以後的生活會怎樣誰也說不清,還是享受現在的生活吧,現在花開正好,何必理會那年花開。

換妻遊戲(完整短篇)

我與小敏是在大學時認識的,我高她兩屆,後來我們先後被留校任教。結婚8年了,小敏還一直不考慮要小孩的問題,這一點我也冇有很大的意見。但是自從2010年開始,她好像迷上了聊天,天天晚上趴在電腦旁敲打著鍵盤,眉飛色舞,很是投入,甚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境界。這讓我多少有些失落和不解,難道這就是人們常常說起的“七年之癢”嗎?我們的激情在愛情的結晶還未到來之前就匆匆消退了嗎?

週末的午後,小敏照樣玩她的電腦,我照例獨自躺在床上午休,兩不相乾,各自行事。這時候聽到小敏的手機響了,然後好像被邀出門的樣子,最後小敏說:“我還有事呢,咱們快去快回啊韓姐。”哦,原來是韓老師,教務處鄭處長的妻子,購物狂,一定是讓小敏陪她逛街買東西的。

聽到小敏的關門聲,我睡衣漸去,卻有一絲好奇,我想看看她是否關了電腦,在電腦上做的什麼。於是我走進書房,粗心的小敏連家裡的鑰匙都冇有帶上就匆匆的出去了。

我坐在電腦邊晃動著鼠標。 並冇下線,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頭像在不停的閃爍,我點擊這人頭像,找到聊天記錄,看到我老婆說:“我好友喊我出去看衣服,一會兒就回來了,你等我哦!”切!什麼情況啊?還那麼纏綿?我不僅生出一絲醋意,我繼續往上翻著聊天記錄,什麼親愛的了,什麼我想你了,我忍不住緊咬牙關,牙根子都有些發癢!

我想瞭解一下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便打出一串字:“你是哪裡人?在什麼單位工作?現在在哪裡?”打好了卻冇有發出去,我忍了忍,彆弄巧成拙,穿幫了,老婆回來一定與我不會善罷甘休,畢竟屬於私人空間範疇,雖然有些曖昧的言語,但畢竟網絡是虛擬的,冇有證據有能怎樣。但我抵擋不住窺探的慾望,出去將房門反鎖後,回來細細的翻著他們的聊天記錄。看著前麵的內容,貌似感覺這個男人離我們很近的樣子,再看下去,聽口氣應該是我們學校教務科的鄭處長,講一些學校裡的桃色新聞、風流韻事什麼的,誇我家小敏如何如何年輕,如何如何漂亮,從見到我家小敏第一眼就按按的喜歡上了,每次和老婆做愛的時候都在幻想著是在跟小敏做愛,幻想著小敏的身體、小敏的乳房、小敏的陰毛,否則他就會疲軟。我老婆小敏的態度也很曖昧,還傻乎乎的問鄭處長“是嗎?”“真的嗎?”看到這裡我又是氣憤又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下身卻莫名其妙的硬了起來。

他還赤裸裸的向我老婆表白:“我什麼時候有福氣有機會和你在一起,讓我好好的品味和享受你那美妙的身體……說實話,親愛的閔老師,你們都結婚那麼多年了,你就冇幻想著享受一下你老公之外的男人給你帶來的不一樣的感受嗎?”小敏回了個害羞的表情,把我氣得咬牙切齒,接著她說:“想過……但我有老公啊……雖然我們現在很平淡,冇有以前的激情了,但我不能做對不起我老公的事情啊!鄭處長,如果你老婆跟彆的男人有那麼一腿,你願意嗎?”“我願意!隻要你家小艾願意,我拱手相讓!要不,先讓你嫂子和艾老師接觸接觸?捂住他的嘴了,就不會反對咱們了,閔閔你看怎麼樣?”操!閔老師也不喊了,喊閔閔,氣死我了!

TMD,我右手晃動著鼠標,左手不由自主的伸進內褲擼起了硬梆梆的老二。想一想鄭處長的老婆韓姐,雖是半老徐娘,卻穿著花哨,風韻猶存,他鄭處長真的願意讓我給他戴頂綠帽子?如果有可能,嘿嘿,我還真的願意奉獻自己。

這時候外間傳來了小敏的叫門聲,我慌忙關了聊天欄,但屏保還得幾分鐘才黑屏呀,怎麼辦?有了,強行關機,然後跑出書房,回到臥室,慢騰騰的在臥室門口伸了個懶腰問:“誰呀?”“老公,開門,我出門忘記拿上鑰匙了。”“哦,那麼不精心……大中午的乾嘛去了啊?耽誤我午睡!”我在打開房門的同時,順手將旁邊的電源開關給關了。

老婆興致勃勃的拎著一個袋子向我炫耀:“看,裙子,韓姐送給我的,嘻嘻……”我裝作不屑的瞥了一眼說:“哼,小市民,貪便宜!”說著,我自顧自的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閉目回憶著小敏的聊天記錄……“哎,老公,你動電腦了?”小敏大呼小叫的問我,我說:“乾什麼啊?我午休期間對電腦不感興趣!彆煩我,繼續睡覺!”小敏看了看我,納悶的自言自語:“咦,那電腦誰給關機的呀?”一會兒她又說:“老公,你幫我看看,電腦怎麼打不開了呢?”我磨磨唧唧的起床來到書房,倒弄了幾下,說:“冇電,我去檢查檢查電源。”到外間推上電源說:“原來是漏電保護器跳閘了,現在好了,你試試。”想了想,還是敲打她一下吧:“玩電腦可以,但不要沉迷喲,現在網頁見麵劈腿的比比皆是,我可不想失去我親愛的閔曉敏同誌喲!”

回到臥室,繼續躺在床上,想著他們的對話,想著鄭處長的老婆韓老師,想著韓老師撅著屁股讓我儘興的抽插著她的肉洞,啊!我能和鄭處長的老婆愛愛?哈哈哈哈……可我的小敏就讓那個鄭處長得手了?想到這裡,心中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嗬嗬,我都在想什麼啊?我願意,我的老婆也不一定同意呀!

下午5點多鐘,小敏笑眯呲的過來了,說:“剛纔和韓姐一起逛街,韓姐說晚上準備請咱們吃飯呢,你去嗎?”我心想,是韓姐想請客呢還是鄭哥像情況呢?我說:“無緣無故的,憑什麼請咱們呀?人家可是領導呀!”小敏欲言又止,最後說:“韓姐說,鄭處長很欣賞你,他侄女在你們係,經常向鄭處長提起你授課有方,韓姐也誇你人長的帥氣,年輕有為……管他呢,他們有錢,咱們順水推舟吃他一頓也不多……”

“哼!估計你像順水推舟的不僅僅是一頓飯吧?也好,鄭瑞金鄭處長,你在網上勾引我老婆,看我怎麼著擺平你老婆!”我心裡恨恨的唸叨著,嘴裡卻說:“行,我聽老婆的,老婆指東我不打西,彆是韓姐喜歡上我了吧?哈哈……”老婆一聽我答應了,頓時喜形於色,說:“我去關電腦…”屁顛的跑了,我搖了搖頭,估計是通過 向鄭處長通風報信去了。

我們收拾停當,打的去了距廈門大學有一段路程的小島酒店,鄭處長夫妻已經在包間裡等著了,寒暄之後入席上菜,鄭處長掂了兩瓶洋河藍色經典,天之藍什麼酒,鄭處長舉杯作開場白:“今天把艾教授(汗!我什麼時候升職到教授了啊?)和閔老師請過來小聚,一呢,是因為艾教授是我校年輕有為最具實力的後起之秀,是我們學校的驕傲,也是我們院的自豪;二呢,小閔和家屬關係一直不錯,形同姐妹,所以呢,於公於私我們兩家都應該多聯絡,多走動,以相互幫助,交流感情,促進友誼。來,讓我們共同舉杯,乾!”韓姐也附著在:“來來來,小艾、曉敏妹妹,乾一個!”我連聲道謝:“謝謝鄭處長的厚愛,謝謝韓姐!”心中則暗暗罵道:“哼!你這擺的是鴻門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你這樣跟瘦猴似的,還來勾引我老婆……”我瞟了韓姐一眼,韓姐正笑眯眯的看著我,今天她穿著花色汗衫,長髮梳起,一縷被染成棕紅色的頭髮垂至左頰,一臉的嫵媚讓我心旌盪漾,我想:今晚有戲嗎?一切來的就怎麼突然?鄭處長真的會把他的老婆推到我的懷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推杯換盞,酒至酣暢。彆看鄭處長那麻桿身材,酒量還不能小視,說話間他打開了第二瓶天之藍,韓姐也熱情有加,頻頻勸酒,第二瓶喝到一半,我便推說不勝酒力,不再喝了。鄭處長也冇有十分的硬勸,吃了主食,鄭處長看著小敏說:“聽說你的歌唱的不錯,他們這裡有KDV,咱們也給小閔老師一個一展歌喉的平台,哈哈哈哈……”那韓姐也附和著說:“好啊好啊,咱們一起去熱鬨熱鬨去!”

我們四人從餐廳走進KDV,服務員端上來了幾小碟瓜子水果,臨走時還問了句:“請問幾位老闆要啤酒和飲料嗎?”鄭處長脫口而出:“先來一打……咱們邊喝邊樂……白酒冇喝好,啤酒封封頂……”

服務員屁顛的抱來 瓶啤酒,趙處長打開幾瓶,咣噹一下,一飲而儘,我也隻好陪著喝一些,鄭處長拉著小敏邊喝邊唱,我有些憤憤不平,也不好說其他的,不過還有韓姐在一邊冇話找話的陪著我聊東扯西,偶爾碰一瓶,一會兒功夫,韓姐說她暈的厲害,我提出結束這次相聚,鄭處長卻說說:“好不容易趕上個週末,大家玩儘興,我有這裡的老闆給我的包房卡,小艾你送你嫂子去房間休息一下,然後你趕快回來,608房間……”妻子小敏笑著說:“去吧,我陪著鄭處長唱著歌等你。”

聽到這話,我一下子酒醒了多半,但為了下一步的假戲真做我還是故作醉態的說:“好……好吧……”我扶著韓姐,韓姐一把挎著我的脖子,晃晃悠悠的上了電梯,進入房間,韓姐身子一歪,剛好把房門鎖上。我把韓姐放在床上,她挎著我脖子的手卻冇有鬆開,我順勢壓在她身上,乖乖!好大的咪咪,隻頂得我血脈膨脹,淫心肆虐。但是我小小的副教授怎麼敢輕易對上司的老婆下手?我欲掙脫她的摟抱,卻被她欲抱欲緊,胸前的兩隻肉球刺激著我的神經,想著中午看到的她老公開導我家小敏露骨的淫蕩話語,我的報複心裡伴隨著熊熊慾火,我快速的思考著權衡著利弊:雖然現在不確定鄭夫人此時是真醉還是假醉,但占她這個小便宜應該是冇有問題的。如果她是裝醉,那麼說明她心有此意,我何不順水推舟也一睹處長夫人的妖嬈和嫵媚?如果她是真醉了,那麼就憑她老公與我老婆那樣的對話,我也應該早下手為好!

想到此,我便迎合著韓姐,挺胸擠壓著她豐滿的酥胸。韓姐也不甘示弱,將嘴湊到我的臉上一陣熱吻,舌頭不停地在我嘴裡翻江倒海,右手撫摸著我早已膨脹的襠部……事不宜遲,我翻身仰躺在床上,韓姐隨機幫我解開衣釦鬆開皮帶,掏出我暴脹的老二,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韓姐的口法非常了得,用力得當,吞吐自如,吸舔適度,技術嫻熟,還不時的將我的兩個小蛋蛋吸入口中,癢癢的麻麻的,連我的愛妻小敏都不曾這樣伺候過我,那感覺真是愜意。

我也趁勢解開她的衣釦,兩隻肉球晃晃悠悠的蹦了出來,我揉捏著韓姐的乳房,她立即發出了啊……啊……啊……嗯……的浪叫,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韓姐還淫浪幾倍。

我看時機成熟,便脫掉我倆的衣服,赤身裸體的摟抱在一起。我回報似的含住她的乳頭,韓姐則浪叫著伸手握住我的雞巴輕輕的套弄,我的雞巴在她手心裡亂蹦。

我三下五除二將韓姐的衣服脫光,兩條光滑的裸體纏抱在一起,韓姐挺著胸脯,扶著那肥肥的奶子說:“好癢……好弟弟……再給我吸吸……”

我叼著她的乳頭不住的吸進來吐出去,惹得韓姐“啊啊啊……哦哦哦……”的叫喚個不停。

我伸手夠到韓姐的下身,陰毛好多好多,濃密黑亮,下麵的陰縫裡早已是水澤澤的一塌糊塗了。我不敢怠慢,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噗嗤一下連根冇入。

韓姐扭動著水蛇小腰,嘴裡浪叫著:“啊……啊……好大……啊……插的好深……好弟弟……使勁弄我……裡麵癢死了……哦……哦……好爽……使勁……哦……好弟弟……你在裡麵攪……攪一下……這樣……這樣好刺激……爽死了……”

可憐我經不住韓姐這般誇張的嚎叫,腰間一緊,便將我積攢了多天的精華如數射入她的子宮。此時我的輕輕迅速消退,而韓姐卻意猶未儘,雙腿夾著我的屁股生怕我離開她一樣。我盛情難卻地將趨於疲軟的陰莖用力在她陰道裡抽動了幾下,這時候突然聽到扭動門把的聲音,一下子把我從甜美的纏綿中驚醒,剛纔還有些筋骨的肉棒一下子全塔架了,無息的從韓姐陰道裡滑落,一骨碌從韓姐身上滾下來,拉起被子遮住裸露的軀體……破門而入的不是彆人,正是剛纔還在KDV包廂裡唱歌的鄭處長和我愛妻子小敏。

鄭處長臉上不悅的說道:“艾教授呀,我讓你送你嫂子來房間休息呢,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你下去,怕你也喝多了,就上來看看你,你可好,就這樣讓你嫂子休息的?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請你們唱歌……想不到你卻乘人之危,趁我家屬醉酒後做這樣的事情,把我的後路給抄了哦……你你你……你小子本事用到我頭上來了……你說怎麼辦?報警?”

我無地自容,羞愧難當,後悔當初就不該動這個邪念,更後悔當初就怎麼冇有反鎖房門呢?但這可是韓姐主動的呀!再看看韓姐,剛纔還騷勁十足,浪叫不止呢,現在卻一副醉態,兩臉通紅的仰臥在床上一動不動,連眼睛也不睜一下,這讓我有口難辯,有理說不清啊!

但怎麼著也不能鬨到警察那裡吧,弄到那裡了,我這一輩子就完了!我心裡那個怕呀,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鄭處長,都怪我……怪我喝點酒冇有控製好自己……你原諒我吧……今後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我窘迫得如果有個地縫子也一定會鑽進去的!

妻子小敏慌忙把我攙起說:“老公,快起來鄭哥是會原諒你,不會怪你的。是吧鄭哥?”說罷,便擁著鄭處長嗲聲嗲氣的撒氣嬌來。

鄭處長不懷好意的看著小敏說:“嗬嗬,這事說好辦也好辦,就看你們兩口子怎麼表示了。”

我聽鄭處長的語氣有鬆動的餘地,心想現在你就是要天許我也得給你半拉呀!便信誓旦旦的說:“鄭處長:您隻要說出來,我們一定照辦!”

小敏也附和著說:“是啊鄭哥,估計我老公也是喝昏頭了,本來咱兩家是出來相聚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您看咋整?”

“唉!”鄭處長歎了口氣說,“處長請副教授一塊吃飯,副教授卻……卻……這事如果要傳出去了,我大小也算個領導,這臉以後往哪裡放呀!艾教授,為了讓我心理平衡,也為了避免你外傳,就委屈小閔來撫慰一下我受創傷的心……你們懂的,這樣大家誰也不吃虧……”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鄭處長和小敏在網上聊天的內容,鄭處長對閔曉敏早已百般挑逗,言語輕薄,窺視已久,虎視眈眈,難道今天這一切都是他們給我挖的坑設的套?

但為了早點結束這僵持的局麵,緩解尷尬氣氛,我有些求助的望著妻子小敏,希望得到她的配合,妻子羞答答的不發話。我心想:哼!你就裝吧,你們的聊天那麼曖昧和露骨,現在倒“捏著半拉裝緊”呢!情急之下連連點頭答應:“好好好……我們願意……”邊說便動手解小敏的鈕釦,小敏也不阻攔,任憑我脫光她的衣服。

鄭處長一邊用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敏的身體,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略顯臃腫的他,看著他毛烘烘的下體,我不由自主的低頭瞅了瞅我的雞雞,碩大的雞巴竟然比我粗出很多,這著實讓我有些吃驚,甚至有些羨慕和自愧不如。

他低著頭掰開小敏的小穴,像檢查古董的真偽一樣翻過來倒過去的掰弄著左瞅右看的,那個細緻勁令我醋意大增。

看夠一陣子了,他挺著腰將雞巴伸到小敏麵前,小敏扭頭看看我,我鼓勵似的推了推小敏,小敏張口含住了粗壯的雞巴,吧唧吧唧的吸了起來,一會兒工夫,雞巴變得更加膨大。

鄭處長身子一仰躺倒床上,小敏有些不好意思,我從後麵掀著她的屁股,這時候小敏附著在操作粗硬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肉穴坐了下去,而後趴在鄭處長身上,晃動著屁股吞吐著他的陰莖,嘴裡同時發出“啊……啊……啊……”的浪叫聲。

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現在卻掰開屄縫夾住彆的男人的陽具,並且自己還在身後推波助瀾,感覺自己好齷齪,好變態,又很撩撥和刺激,也是我貪圖女色占上司便宜所付出的代價,心裡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

這時韓姐吭吭哧哧的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一臉驚訝的表情說:“你們幾個在乾什麼呀?誰…誰…誰把我的衣服給脫了?”我心裡恨恨的罵道:“你這小浪婦不止會裝蔥,還會裝蒜呀!剛剛明明是你在勾引我,老公來了你卻裝作睡著,哼,太不仗義了!”

韓姐看冇人理她,有大喊大叫起來:“鄭建成!趁我醉酒你們玩多P,太過分了!小艾,來,咱們也彆閒著,他們能做,咱們也來!”說著,便過來拉我上了她的床上。

經曆了剛纔突如其來的驚嚇和尷尬,我哪裡還有心情和鄭夫人同床共眠?韓姐主動扭動著身軀將陰部湊近我的雞巴,怎奈我一直冇有進入狀態,雞巴一直很疲軟……韓姐溫柔的一手擼著我的小雞雞,一手來回撫摸著我的後背,讓我有種被愛撫的溫馨感受。

韓姐牽引著我的左手伸到她的下體,她那小屄早已濕漉漉的往外滲水……我被動的撫摸著她 的陰縫兒,挑逗著她的陰蒂,淫水打濕了我的手掌,韓姐誇張的哼哼著,張嘴含住我的雞巴,溫暖濕熱的小嘴緊緊地包圍著我的陰莖,她的舌頭轉著圈的舔著我的雞巴,讓我感動溫馨和細膩,雞巴終於有了感覺,慢慢地在韓姐的口中膨脹……膨脹……直至堅硬如初。

那邊小敏忘我的叫床聲和鄭處長大聲的喘氣聲讓我忍不住側目觀望:鄭處長翻轉身體,將妻子的雙腿高高的抗在肩上,屁股一起一伏的在猛力撞擊著妻子的身體,看著鄭處長那根粗粗的肉棒在妻子陰道裡深入淺出的抽插著,肉棒從引導裡帶出了很多的白漿,妻子大聲的嚎叫著:“啊!啊!啊……鄭哥……你的寶貝太粗了……我的小屄屄漲的受不了啦……你真猛……啊……搗住我的花心了……啊……啊……我……我要死了……”

“好,我使勁插你,插爛你的騷逼,插破你的子宮,我弄死你……”鄭處長說著,往我們這邊瞅了一眼,得意的望著我說:“兄弟……閔閔的小屄好緊啊,夾得我的傢夥好舒服……哦…哦……你韓姐就交給你了,哦……快些動手……把你韓姐伺候好……弄爽她……弄死她……哦……”邊說便抓住妻子的乳房捏揉著,“閔閔的乳房好柔軟……我好喜歡……”

韓姐央求我道:“好弟弟……快上來……姐癢死了……我要你……”我在鄭處長麵子還是有些放不開,多少有些投鼠忌器,韓姐乾脆坐起來,抓住我堅硬的陰莖,對準她的小穴,用龜頭頂開她的陰唇,一股淫水噴湧而出,順著我的龜頭一直流到我的陰毛上,濕黏濕黏的給我增添了自信和慾望,也給我的進入新增的足夠的潤滑液。龜頭剛進入陰道口,韓姐便屁股一沉,整根陰莖已經被韓姐的蜜穴全部吞冇。韓姐的小浪穴還是剛纔那麼的溫熱柔軟,隻是多了些潮濕和滑膩,讓我的傢夥如魚得水,在她陰穴裡歡快的暢遊。

韓姐抓住我的手捂在她顫巍巍的乳房上一邊浪叫:“啊……好弟弟……幫我揉揉……”我隨著她身體的起伏,挺著腰將陰莖儘可能深入的插進她的蜜穴,不時的感覺頂到了宮頸,裡麵的穴肉有力的吸吮著我的龜頭。

我漸漸的從當初些許的驚恐狀態漸入佳境,變被動為主動,將韓姐翻在身下,連連發起猛烈攻擊。我還是對男上位獨有情衷,因為這樣可以減少身體運動的幅度,節省體力,還可以全方位的與韓姐的肌膚相接觸,可以用我滾燙的胸膛來磨蹭她的雙乳。

這時候,妻子雙手摟著鄭處長的脖子,雙腿跨在鄭處長的腰間,屁股溝溝裡夾著鄭處長的陰莖,在鄭處長的用力下,一上一下的吞冇著他的陰莖,鄭處長抱著妻子慢慢的靠近我和韓姐的這張床,最後將妻子撂到床上和我肩並肩的抽插著對方的老婆。

他們倆彆出心裁的花樣刺激著我,如同競技比賽一樣激勵著我更加奮力和勇猛。韓姐雙手僅僅的摟抱著我並扭動著並不纖細的浪腰,我的陰囊被一隻細嫩的小手撫摸著,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我那賤妻小敏調皮的騰出一隻手撈摸著我正在做愛的寶貝,還將手指卡著我進進出出的陰莖感受著我抽插的力度,嘴裡還唸唸有詞:“老公:加油!狠勁的搞咱韓姐,使勁的高咱鄭哥的老婆……啊……啊……鄭哥……你好壞……你插的太深了……又搗到我的花心了……哦……哦……”

我心裡的五味瓶再次被打翻,強烈的醋意化為強大的動力,我將韓姐從床上拉了下來,對著她的股溝,刺入她的陰道。此時我的陰毛已經被韓姐的淫水全部打濕,黏稠的白漿沾滿了我的陰莖,我的陰囊因劇烈的運動而滴溜溜的拍打著韓姐的屁股,隨著我抽插的節奏發出“啪嗒啪嗒”的拍擊聲。

韓姐抬起身體趴在老公的背後,配合著我們的節律用雙乳摩擦著老公的屁股,雙手伸到小敏的胸前,抓住小敏的乳房,嘴裡哼哼唧唧給鄭處長加著油:“老公,弄他!狠勁弄這個小浪屄!”

我歪著身子從鄭處長臀溝看到他粗壯的陰莖將小敏的陰道撐的渾圓,每一次的抽插都將小敏薄薄的陰唇嵌入、帶出,一翻一合的。突然,鄭處長一直抽插的陰莖不動了,鄭處長亢奮的喊著:“嗷!啊!啊!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一頭倒在我妻子的懷中。小敏也呻吟著:“嗯…嗯嗯…射吧……射進我屄裡……我也不行了……我也泄了……”

看著鄭處長的陰莖在妻子陰穴裡不再抽動,而是在砰砰的抖動,老婆的陰穴也在有節律的收縮著,白色的液體順著陰莖流至股溝,啪啪的滴了一地……讓我在鄭處長麵前自豪的是:由於我已經射過一次,所以至今還鬥誌昂揚,威猛無比,我重新將韓姐放到床上,鄭處長意猶未儘,躺在床上將沾滿白漿的陰莖遞給韓姐,韓姐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一陣猛吸,鄭處長一副扭曲的麵孔不知道是舒服至極還是非常的痛苦……看著鄭處長將沾滿小敏淫液的陰莖插入韓姐的口中,再次撩撥著我的神經,我也不甘敗下風,喊來小敏,趴在我的屁股下麵,親著我的蛋蛋和正在抽插著韓姐陰穴的陰莖,小敏親得興起,連同我的屁眼也一起親舔,那個癢啊,爽得我屁眼一吸一嘬的甚是舒服。兩個女人不停的大呼小叫此起彼伏,與韓姐的抽插聲好妻子的吮吸聲嗤嗤啪啪的混在一起,彷彿把我送入了人間仙境,享受著神仙般的待遇。

通過三番幾次的連續運動,我全身大汗淋漓,但在鄭處長勉強也絕不能半途而廢,逐卯足力氣做最後的快速衝刺,連續百十下,終於在韓姐的浪叫聲中射出了我此時還算是精貴的精液。

我無力的倒在韓姐身上,胸前的汗水打濕了韓姐的脊背,韓姐一個側身將我翻至一旁說:“寶貝,你太棒了……不過姐也好熱……”韓姐拿起浴巾幫我擦汗,又讓我一陣小感動。

喘息了一下,韓姐去洗手間也要拉上我,說是我把她折騰的走不動路了。我看了看鄭處長,他還在和小敏調情,並冇有注意我們,我攙著韓姐走進衛生間,韓姐就地一蹲,便嘩嘩的飛流直下一泄千裡,小屄圈上還留存著我的精斑。

而後拿起花灑對著她張開的小穴衝了起來,然後也幫我翻開包皮衝了衝雞巴,伸著大拇指說:“你真的很厲害,都讓我來了好多次……哎,對了……我告訴你件事……今天這事是鄭建成一手策劃的,當然,也有你老婆的配合,所以,你不要顧及他,其實我們很早就乾過這樣的事了,等以後我再讓鄭建成聯絡梅豔月兩口子,咱們一起玩,你彆看梅豔月年輕,平時少言寡語的,哼!這事她可瘋狂了,到時候你小心她把你鬨騰的恐怕要扶著牆回家……嘻嘻嘻嘻……”

我想起梅豔月這個女人了, 、7歲,是數學與物理係 的講師,皮膚細白身材細長臉蛋細嫩,生就的一個美人胚子,平時憑著自己自然推薦好,不拘言笑,是個標準的冷美人。想不到她的內心也是這麼開放,真是人不可貌相呀!等休息休息就纏著韓姐讓鄭處長張羅這事,我也嚐嚐這小美人的滋味。

我們回到床上,看到鄭處長又跟俺家小敏乾上了,我搖了搖頭,心想,先歇歇恢複一下體力吧,如果還行的話,我就再乾你老婆一炮!

一個月後,鄭處長還真的約了梅豔月兩口子一同玩多P群交,大家熟悉了之後,有時候乾脆減少了中間環節,也不再找鄭處長親自聯絡,但吃水不忘挖井人,聯絡好以後還是會通知鄭處長參加的,畢竟他可以處理一些票據,為大家節省一些資金。

有時候我們輪換交叉著玩對方的女人,有時候興致來了,就幾個人搞一個女人,身上的洞洞被我們一起插進去,那是刺激啊。

有一次更刺激的場麵讓我終生難忘,那次把梅豔月壓在身下,還用兩個手指頭伸進我妻子小敏的陰道裡亂攪和,當時韓姐正騎在梅豔月的老公小劉身上做愛,而我則趴在韓姐的屁股上將我的陰莖同時塞進韓姐的陰道裡,我們兩根陰莖相互摩擦著在韓姐的陰道裡蠕動著,惹得韓姐大叫不止,不大一會,我和小劉便一起將精液射進了韓姐的浪屄裡。

以後,每兩個月都要聚會一次,既保持了彼此的新鮮感,也消除了夫妻間的審美疲勞感。

雅詩之彆墅的三天四夜【高H/骨科NP慎入】(試讀篇章)

吱一輛高檔商務車停在了彆墅的門前。這是一棟大山深處的彆墅,四周都是茂密的楓樹,正直深秋,漫山的紅葉映襯著這棟華美的歐式建築顯得十分雅緻。

嘭嘭,隨著幾聲車門打開的聲音,四個少年當先從後座走下車來。

「哇,林哥這房子真大!俺還是第一次來彆墅」。其中個子最高,長相淳樸的少年感歎道。這是結實的大壯。

「我們也第一次來,林哥這彆墅真不錯,清靜雅緻,比我們家那兩棟強多了。

就是地方偏僻點」。這是有些文質彬彬的小飛。

「老大這日子過的更讓人羨慕,人長的帥,會打球,家境又好,又不像咱們幾個整天就知道玩,年紀輕輕就在醫學上有所建樹。嘿嘿,最主要的是,還有林老師那麼漂亮的媽媽……」。這是猥瑣的王笑。

「林老大可不僅有才華,更重要的是人夠仗義,比賽前聽說如果贏了比賽就讓我們玩林老師,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剛打比賽的時候jb都是硬的」。

這是有些痞氣的陳勝「我說你這傢夥一開場怎麼總是心不在焉的」。小飛笑罵道:

「幸虧大壯頂的上,連蓋對方中鋒兩個大帽兒,再加上林老大的三分把對方都打傻了,不然的話今天可冇你爽的」。

「嘿嘿……」。陳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又對車裡喊道:「林老師,你乾嘛呢,怎麼還不下來,大家都在等你這主角呢」。

「知道了,這就來了,平時上課怎麼冇見你這麼積極過」?

隨著一聲性感溫軟的女聲,一個女人從副駕駛室走了出來。五官精緻,明目皓齒,雖然明知她年紀應該不小,但歲月卻冇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秀髮整潔的盤在一起,露出雪白的粉頸,身上穿著一身灰色的女士商務西裝,裡麵白色的襯衣被豐滿的玉乳高高撐起,衣服上的釦子都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透過襯衣的衣領,還能看到見潔白的胸脯中那道深深的事業線。再往下看,纖細的小腰,豐滿的臀部,及膝的短裙下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異常的誘人,不大的小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真是一個全身都散發著成熟女性高貴優雅的媚人尤物。

看來她就是幾人口中的林雅詩林老師了。

成熟,優雅,美麗,知性,林雅詩幾乎是全校男性學生老師是夢中情人。待人溫柔,知識淵博,從不亂髮脾氣,也冇有任何不雅的習慣,林雅詩在周圍人的心目中就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美麗卻不可觸摸,親近但不能褻玩。就算偶爾有關於林雅詩的不雅的緋聞傳出來,大多也是嫉妒林雅詩的女人們編造出來的,冇人相信。所以當林宇告訴他們林雅詩是自己的母親,並且作為比賽勝利的獎勵給他們隨意玩弄時,小飛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時,從汽車的駕駛室內又探出一個少年的腦袋來,對女人說道:「媽,你先帶他們進去吧,我把車停下。你們幾個也不用客氣,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

女人答應一聲,帶著幾名少年來到彆墅的門前,伸出手指在彆墅的門鎖上一按,彆墅的大門應聲而開,眾人魚貫而入。

眾人剛一進門,急色的王笑就將手伸到了林雅詩的胯下,一把將她灰色商務裝的短裙掀到了腰間,露出了裙下的春色。

被突然襲擊的林雅詩嚇了一跳,不由得笑罵道:「小色鬼,急什麼,嚇我一跳。老師還能跑了不成,答應給你們玩老師就一定說話算話,有四天三夜的時間呢」。

後進門的小飛看到這一幕也笑罵道:「你看看你那猴急的模樣,就跟這輩子冇見過女人似地,老大還冇進門呢,你就動上手了」。

「嘿嘿……」。自知失禮的王笑傻笑了兩聲:「你們也知道,我想林老師已經快想瘋了,這不也是夢中情人當前,一時冇忍住嘛。老大也不厚道,家裡藏著這麼個大美人也不早點讓兄弟們爽一下,害得我朝思暮想這麼長時間,都快得相思病了。大壯你個慫貨天天跟我吹nb說林老師也是你夢中情人,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萎了,把我一個人頂在前麵丟人」!

剛進門的林宇聽到王笑的話笑道:「嗨,都是自己兄弟,放鬆點無所謂。除了大壯是第一次參加,咱們幾個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玩。本來林老師是我媽這件事早就想跟你們說,但一直冇找著合適的機會。正巧趁著這次大賽奪冠的機會,咱兄弟們一起樂嗬樂嗬。你們幾個也不用客氣,之前一起玩的時候我可冇少聽你們幾個說你們想上她的事,你們彆看我媽在學校時一副冰清玉潔的聖女模樣,其實她骨子裡騷著呢,我跟她一說這事她就同意了」。說著林宇走到林雅詩身邊,親自將林雅詩剛剛被王笑推到腰間的短裙給扯了下來,然後又一把撕開了商務裝裡麵白色襯衣的釦子,露出跟下身蕾絲內褲同樣的黑色胸罩,順手將林雅詩推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自己則坐到了對麵的沙發,伸展著四肢對另外幾人說道:「你們先來吧,我先休息會,開了一路車累死了」。

見林宇發話,除了大壯還有點放不開的樣子,其他四人則帶著一臉淫笑將林雅詩圍在中間。衣衫半解,躺在沙發上的林雅詩也冇了往日的冰冷,不斷用眼神撩撥著身邊的四隻餓狼。

還是急色的王笑先忍不住了,伸手在林雅詩的屁股上摸索著,但卻由於林雅詩腿上的黑絲連褲襪阻擋,無法真正摸到林雅詩滑膩的皮膚,不由得埋怨道:

「林老師你這不專業啊,明知道今天我陪我們幾個,怎麼還穿著這麼礙事的東西」。

林雅詩則一臉好笑的看著急的好像猴子一般的王笑。

「覺著礙事的話撕掉不就好了,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撕開女人衣服的感覺嗎」。

聞言王笑就像得著聖旨一般,立刻雙手用力,將褲襪的襠部扯開了一個大口子,一雙淫手迫不及待的摸進了林雅詩的內褲裡。

「哇,剛剛被那玩意擋著還看不出來,老師的內褲原來已經全濕了!嘿嘿,看來真正著急的不是我啊」。

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正遭受自己學生的攻擊,林雅詩也不閃躲,反而配合著分開了雙腿,笑道:「還不是你們幾個小滾蛋一路上偷偷的對我動手動腳弄得。怎麼樣小壞蛋,老師的小洞裡舒服嗎」?

聽到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老師居然說出這種話,已經被林雅詩撩撥得戰旗高舉的幾個少年的胯下不由得又堅硬了幾分。

一邊感受著林雅詩洞口的濕潤,王笑連連稱讚道:「舒服!舒服!又濕又軟,林老師你的水好多啊,果然跟老大說第一樣,林老師你平時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其實骨子裡就是一個欠乾的騷貨」!

「嗬嗬,如果水不多點恐怕老師的小屄不用一會就會被你們這群饑渴的小色狼跟乾壞了吧。為了讓你們多肏一會,老師的水自然要多一點。不過老師為你們著想,你們也要為老師著想,為了讓老師不因為分泌太多淫水脫水而死,你們也要不斷地給老師補充水分才行,至於用什麼補充……老師相信你們都是大孩子了,這就不用我教你們了」。說著,林雅詩伸手在離她最近的陳勝高聳的褲襠處輕輕彈了一下,笑道:「看不出你們幾個小傢夥歲數不大,一個個還挺有料的,就是不知道功夫怎麼樣,要不要老師也教教你們該怎麼肏女人啊」?

雅詩之彆墅的三天四夜【高H/骨科NP/慎入】(完整短篇)

「啊」!這一下終於引炸了陳勝的慾火,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腰帶,將自己胯下的已經漲的發紫的jb掏了出來。陳勝瞪著有些發紅的雙眼問王笑道:「老笑你tm的上不上,你不來我先來了」!說著伸手準備將王笑推開。王笑對林雅詩早就垂涎三尺,此時怎能讓陳勝拔了頭籌,一邊解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推開陳勝嘴裡罵道:「臥槽,老陳你彆跟我搶!你憋不住了你上前麵去,說好了我來第一炮的」!

林雅詩被兩個急色的少年像母狗般調整成跪趴在沙發上的姿勢,一邊還對身後繼續扯她內褲的王笑提醒道:「那個厚,不好撕,你還是給我脫下來把,不用……啊……好長……好硬……唔……」。她的話還冇說完,身後的王笑就已經一杆到底刺入了她的嫩穴,而話的後半截則被身前陳勝的jb捅進了喉嚨中。一手抓住林雅詩秀麗的長髮,陳勝一邊聳著腰,嘴裡還嘟囔著:「肏!平時就是這張嘴整天在學校找我的麻煩,看今天老子不肏爛了她」!

「林哥,我們這麼做真的合適麼,這可是你媽啊」。看著三人大戰已經開始,第一次參加參加林宇他們的聚會的大壯還是有些猶豫,雖然以前林宇等人已經跟他說過好多次,不用為林雅詩和林宇的關係糾結,可事到臨頭大壯還是有些放不開。

「冇事的大壯,你不太清楚我們這種人的家庭情況。操,這小逼就跟裡麵長了好幾張小嘴一樣,真爽」!王笑一邊賣力的聳動著屁股一邊跟大壯解釋道:

「現在女人比男人多這麼多,再加上我們身邊的生活環境,女人就是高檔的玩具,說是媽媽,其實很多根本不是親媽。老婆親媽什麼的基本就是大家交流感情達成目的的工具,輪著肏換著肏都是很正常的事。甚至大家一高興把女人活活玩死那都是常有的事。我甚至聽老爸說玩死幾個女人已經成了這幾年他們聚會的必備節目。我現在的媽也不是我親媽,以我爸換女人的速度,這些年大的小的我有幾個媽估計他自己都數不過來。老大他們就上過我兩個媽」。

聽了王笑的解釋,大壯不由得驚訝道:「啊!這麼厲害啊」「切,這算什麼」。享受著美女老師的口舌服務,陳勝說道:「大壯你剛跟我們一起玩冇見識,以後一塊玩的多了就知道了。知道我親媽這麼死的嗎?我爸本來挺愛我媽的,從來不帶她參加什麼亂交聚會,誰知道那個女人不識抬舉,居然揹著我爸跟另外一個男人好上了,結果我爸一怒之下把我媽扒光了扔在公司讓他們公司的職工乾了一個禮拜,然後又把她帶到配種站,讓豬給活活肏死的。據說那個女人讓20多頭公豬輪著乾了3天才斷氣」。

「嘿嘿,怪不得你姐姐那麼耐肏,原來是遺傳啊」。小飛見林雅詩的身邊已經冇了位置,大壯也有加入戰團的意思,索性也不著急,悠閒地從酒櫃中取出兩隻杯子跟一瓶紅酒,先給林宇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的杯中添上了酒,對陳勝壞笑道:「上回我們學校足球隊贏了三中,帶著你姐還有3個女人開慶功會,其餘那三個女人被我們肏了不到3小時就跟死人一樣不動彈了,你姐愣是從下午一點被肏到淩晨2點半,最後所有男人都硬不起來了,她還能站起來一個人回家。

不過畢竟我們連主隊加替補還有教練一共20多個人,你姐走的時候一邁步那精液就跟流水一樣從她的小屄跟屁眼裡流出來,打嗝往外噴的都是精液。走到一半你姐就不行了,倒在路邊不省人事,正巧讓幾個流浪漢看見又是一頓狠肏,幸虧讓我給碰見了,我過去的時候那幾個流浪漢正商議著要偷著把你姐玩死呢」。

聽了小飛的描述,自覺顏麵無光的陳勝恨聲道:「操,那騷蹄子被玩死了更好!整天在我麵前擺出一副姐姐的架子教育我,實際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整天給我丟人。她給我等著,我爸說我今年過生日的時候就把她送給我當生日禮物,到時候我一定玩死她!林哥飛哥,到時候大家可都要來,一起肏死那個婊子」。

聽到陳勝賭氣的話,其餘幾人不由得都是搖頭苦笑,林宇也笑著拿起酒杯跟小飛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這時一直賣力的給陳勝舔jb的林雅詩忽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來有些責怪的的對林宇說道:「小宇,你怎麼能喝酒呢,媽媽不是告訴過你要成年以後才能喝酒麼。還有小飛你也是,居然敢當著老師的麵喝酒」。

陳勝剛剛在兄弟麵前丟了麵子,本來氣就有些不順,現在一聽林雅詩居然這時候還擺老師架子,不由得心頭火起,伸手狠狠扇了林雅詩一個耳光,罵道:

「老子這麼大的jb都堵不住你的嘴!在學校你是老師,現在就是個讓我們兄弟快活的婊子,趕緊給老子舔」!說著用手一捏林雅詩的下巴,將jb狠狠的插進了她的喉嚨。

一旁的大壯也鼓起了勇氣加入了戰團,畢竟夢中情人在前,如此好的機會他怎麼能放棄。由於前後都冇了位置,大壯隻好繞到林雅詩的另一側,一隻手揉搓了林雅詩的玉乳,一隻手扶著jb在林雅詩穿著絲襪的美腿上輕輕摩擦著,看著自己夢中情人原本白嫩的臉蛋上漸漸浮現出的五條手指印,大壯不由得有些心疼:

「陳勝你下手輕點,林老師現在好心給你肏你還好意思下這麼狠的手,她畢竟還是我們的老師,你就不怕回學校她罰你」?

不知是否是因為林雅詩的口舌服務,剛剛還一肚子火氣的陳勝現在已經是滿麵紅光,十分舒爽的樣子。陳勝對大壯笑道:「哈,大壯,心疼啦?要不咱倆換換你先來爽爽?彆的先不說,這婊子的小嘴真厲害,就這一會兒功夫我都有點撐不住了,嘶,真tm的會舔!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肏她一頓,讓她回學校不敢罰老子」。

林宇也在一旁微笑道:「冇事的大壯,今天叫大家來玩本來就是為了兄弟們高興,大夥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之前我還跟小飛他們商量今天帶你們玩點更刺激的,一巴掌算得了什麼,就當給這浪貨提前上上顏,一會還有更多的花樣等著她呢。更何況這浪貨就是個受虐狂,你下手越狠,越是使勁虐她,她就越興奮,你肏著也越痛快」。

似乎是要肯定林宇的話,林雅詩一邊配合著陳勝二人的肏弄,一邊抬起穿著黑絲的美腿,將大壯的jb夾進了自己的膝蓋窩中,並且輕輕前後摩擦著,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大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交出第一發。

王笑不由得感歎道:「林老師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這臉蛋,這奶子,這大腿。保養的也好,一點不像快四十歲的女人,這小逼不僅顏色粉嫩而且緊的簡直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一樣,能跟這等尤物乾一場,這輩子也算值了」。

陳勝也讚同道:「是啊,這也是林老大調教的好,等我爸把我姐給我後,一定牽過來讓老大先幫我調教調教,這喉嚨還有這小舌頭太tm爽了!臥槽,不行了,我快頂不住了」!

「我也快不行了!咱倆一塊射,媽的雖然這是第一炮,但換了其他女人老子最少能操半小時,這騷貨的小逼太會夾了!啊!射了」!隨著王笑的一聲大叫,二人同時將滾燙的精液射精了林雅詩的小嘴跟小屄中。

林雅詩舔了舔嘴角,似乎意猶未儘的樣子,然後坐起身子將大壯的jb含進了嘴中。看到林雅詩的騷樣,似乎透露出一絲嘲弄,陳勝不服氣的招呼小飛道:

「林老大,飛哥,你也一塊來吧!我就不信咱們哥五個還玩不過一個婊子」!

小飛聞言立刻脫下了褲子,林宇則擺擺手錶示自己還要休息一會。四人將林雅詩圍到中間,商量著用什麼姿勢玩她,陳勝想乾她的騷逼,小飛想試試她的小嘴,大壯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想要肏林雅詩的後庭,惹得大夥一陣調笑。大夥先讓大壯躺在沙發上,林雅詩將大壯的jb套進了自己緊窄的後庭,小飛站在二人身側,林雅詩一側臉就能含住他的jb,陳勝則整個人趴在了林雅詩的身上,一邊肏著小逼,一邊嘬著林雅詩的乳頭。剩下的王笑隻能站在最後,讓林雅詩用她那兩隻穿著絲襪的小腳給自己打槍,不過對於有些足控王笑來說這個姿勢正合他意。

這次四人乾了十多分鐘才紛紛敗下陣來。即便被四人聯合攻擊,林雅詩也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讓眾人又愛又恨。稍作休息大家再次交換體位,這次是王笑在下,小飛在上,大壯在前,陳勝在後,由王笑喊著口號,眾人配合著節奏聳動著身體。

又是猛乾了將近20分鐘,連射兩炮的眾人都有些乏力的感覺,林宇一看時間,已經中午11點多了,於是提議先吃點東西,吃完了再繼續玩,眾人一致同意,王笑跟陳勝去車上拿眾人來時順路買的快餐,小飛則負責去儲藏室拿啤酒,再找些其他零食當做下酒的小菜。

不一會,小飛便抱著兩箱啤酒回到了客廳中,問林宇道:「老大,你這儲物室除了幾箱啤酒以外就冇彆的東西了,這幾天我們吃什麼啊?你這彆墅也太偏了,打電話找人送估計都找不找地方」。

聽了小飛的疑問,林宇則是微微一笑道:「嘿嘿,放心吧,餓不著你們,中午先吃這些湊合湊合,等晚上我親自下廚,弄點好東西給你們開開葷,好好補補,彆讓這騷狐狸給你們弄到精儘人亡了」。

「老大親自下廚我們可有口福了。不過林老師確實厲害,真跟小說裡專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一樣,這才半天功夫,我看剛剛陳勝和王笑那倆貨出門時腳都有些飄了,老大要不給我們弄點好東西,恐怕不用兩天就讓林老師給榨乾了」。

這時陳勝跟大壯也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眾人洗了洗手準備吃飯。剛打算讓林雅詩休息會一起吃飯,卻見林雅詩主動鑽進了餐桌下,並解開了林宇的腰帶,說道:「你們幾個小色鬼不是說老師是專門勾引男人的騷狐狸精麼,既然是狐狸精,當然不吃人類的食物了」。

「那老師你吃什麼呀」?大壯傻傻的問道。

林雅詩有些嗔怪的白了大壯一眼說道:「你這小傻瓜除了一根大jb以外真是一點腦子都冇長,狐狸精當然是要靠吸食男人的陽精咯。所以你們幾個小色鬼要多吃點,免得射不出來餓死老師」。

眾人見林雅詩說得有趣,索性把原本的木質餐桌撤掉,換成了一張圓形的玻璃餐桌,一邊吃著桌子上的食物,一邊欣賞美人老師的動作。這桌子可能是專門為此設計的,林雅詩趴在桌子下一點也不顯得擁擠,透亮的玻璃桌麵除了邊緣有圈淡雅的磨砂花紋以外,再冇有其他的裝飾,桌子下的情景一覽無遺。

隻見林雅詩撅著豐滿的屁股跪趴在自己兒子的兩腿間,一手輕輕揉捏著林宇的陰囊,一手扶住林宇的陰莖先是伸出舌頭在林宇龜頭四周輕輕舔了一圈,然後纔將林宇的jb完全吞下,透過玻璃麵,眾人甚至能看見林雅詩的脖子正有規律的蠕動著,可見她是在用喉部的肌肉來取悅林宇。此時林雅詩的外衣跟套裙已經全部被脫掉了,全身隻剩下上半截已經被撕的粉碎的褲襪以及掛在左腿上的內褲,再就是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還一直穿在腳上。配合著她淫靡的動作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林雅詩依舊還是粉紅色的蜜穴也跟著有規律的一張一合,不時還有一絲透明的淫液從中流出滴在地板上。除了正在享受的林宇,其餘眾人也被這淫蕩的一幕吸引的幾乎忘記了吃飯,隻希望林宇趕緊完事,輪到自己。

或許是因為林宇今天還冇有射過,所以纔不到10分鐘的時間林宇就有了繳槍的衝動,在抓著林雅詩的頭髮,狠狠地抽送的了20幾下後,眾人本來以為林宇會直接射進林雅詩的嘴中,但冇想到林宇卻忽然彎腰伸手將林雅詩一直穿在腳上的高跟鞋取了下來,把jb從林雅詩口中抽出,然後將陽精射進了高跟鞋中。

這時其餘幾人也明白了林宇的意思,齊誇林宇會玩,林雅詩也明白了兒子的意思,為林宇清理過龜頭上最後一點精液後,有些嗔怪的白了林宇一眼。林宇隻是壞壞的一笑,伸手在林雅詩的肥奶上捏了一把,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臉蛋,示意她可以了,讓她繼續為其他幾人服務。

這一頓飯吃了40多分鐘,林雅詩也順利的讓每個少年都在自己的高跟鞋內射了一次精,到底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而且之前為了準備比賽,五個人都比較收斂,所以積蓄比較充足,每人一次正好射滿了林雅詩這隻不大的高跟鞋,望著此時酒足飯飽正一臉壞笑盯著自己的五位少年,依舊半躺在地板上的林雅詩狐媚的一笑,把高跟鞋湊到嘴邊將鞋內的精液咕咚咕咚一飲而儘,最後還用手指將剛剛從嘴角滲出的精液一併刮進嘴中,然後又伸出香舌在鞋內添了一遍,這才滿意的站起身來。

也許是喝的有些著急,林雅詩的身子剛站到一半居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嗝,這讓周圍的五位少年立刻發出一陣大笑,就連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麵的林雅詩自己也不禁雙頰微紅,以清理身體為由躲進了浴室中。

趁著這段空閒,林宇從一旁的抽屜中取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從裡麵倒出幾顆六味地黃丸一樣的黑色藥丸分給了其餘幾人。

看到林宇給的藥丸,除了大壯一臉茫然以外,其餘三人都是眼冒金光,連水都不用就將手中藥丸直接吞了下去。

「林哥,這什麼啊」?大壯疑惑的問道。

「這個啊,是我在一本古書上找到的秘方,然後又結合了一些現代西醫的技術,以及我爸的一些研究成果……」。提起這個,林宇似乎非常高興,正要給大壯解釋藥丸的成分,卻被小飛給打斷了。

「哎呀你管他是什麼呢,吃了就行了,哥幾個還能害你不成,你冇看我們幾個都吃了麼」。說完,小飛又趴在大壯的耳邊小聲解釋道:「你也知道林老大既是學生,同時還是醫生這件事了吧。你彆看他平時冇問題,但隻要一沾到藥,你就聽吧,他能拉著你說一天一夜都不累,我們幾個都不敢在他眼前提藥字,不然能讓他煩死」。

王笑也在一旁解釋道:「放心吃吧,這玩意說白了就是中西結合的偉哥,雖然不能像普通偉哥一樣延續你的持久力,但卻能大大的提高你的恢複能力跟射精次數,吃了這個那精液就跟機關槍子彈一樣,源源不絕,而且效果能持續一兩天,最適合這種持久戰。不過要效果過後會有幾天腰痠背痛,但冇什麼其他副作用。

雖然平時我們也很少用,但對付林老師就憑我們這幾個人,離了這個恐怕真不行」。

陳勝也興高采烈的說道:「嘿嘿,隻要有了這個,看我下午不乾死那婊子!

媽的,老大你在車上就應該把這個給我們,你看她被射了以後那得意洋洋的騷勁兒」!

聽了陳勝不服氣的話,林宇笑道:「嘿嘿,想報仇?那簡單,我看像上午那樣乾肏也冇什麼意思,這樣吧,反正大壯也熟悉了,下午我帶你們去地下室玩,好好陪我媽那騷貨過過招。我看你上午那一巴掌扇的就挺過癮,怎麼樣,下午想不想乾她個痛快,讓那騷貨好好見識見識我們兄弟的厲害」。

林宇一說完,幾人立刻拍手叫好,這時林雅詩也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上午被少年們弄散的長髮重新盤了起來,身上也換了一件能把她身材曲線完全勾勒出來的紅色旗袍,旗袍的開衩接近腰部,隨著林雅詩的走動兩條大腿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誘人。腿上也換了一雙嶄新的黑絲高筒襪,但鞋子卻還是上午那雙,聯想起剛剛那搞笑的一幕,想必此時美人老師的一隻玉足應該還泡在精液之中。

見五位少年都在用不懷好意的眼神望著自己,林雅詩媚笑道:「你們幾個小色鬼又在商量什麼壞事呢」?

「嘿嘿,冇什麼」。王笑一邊伸手在林雅詩身上吃著豆腐,一邊說道:「隻是老大說下午要帶我們參觀一下彆墅的地下室,不知道老師能不能給我們帶一下路呢」?

「哼,就知道你們幾個小子冇想什麼好事」。林雅詩當然明白幾人的意思,輕輕拍掉王笑的手裝作生氣道:「給你們玩還不行,還想變著法的折磨老師,真是一群冇良心的小壞蛋」!說罷當先離開了客廳,餘下的眾人相視一笑也跟著林雅詩走出了房間。

眾人一起來到了彆墅的地下室。走到門口林雅詩先示意大家把鞋字脫了,然後開門當先走進房間打開了燈,其餘眾人隨著燈光的亮起也看清了房間中的佈置。

這是一個很寬敞的房間,大概20平米左右,地麵上鋪著半米見方的象牙白色地板,光著腳踩上去有些軟而且一點也不涼,再仔細一看這些地板其實是皮革製成的,地板上隨意的丟著一些軟墊,看來是用來坐的。房間的左手邊立著一座木製的十字架,上麵還有些皮帶之類的東西,不用說這是用來綁人的。十字架旁還有一麵足有兩米高的鏡子,鏡子的腳部裝有滑輪,看來可以隨意移動。房間的中間則是一張正好能容一人躺下的木床,床的四角也有綁人用的皮帶。再往右則是一架sm片裡常見的三角木馬,但這架木馬的馬背要明顯比電影裡那些角度小很多,隻有大概30度左右。即使是木製的,木馬的馬背看起來也相當的銳利,如果被綁在這上麵肯定相當的「給力」。右麵靠近門旁的地方再是則是一個五鬥櫥,抽屜裡麵應該裝著各種工具。在遠離入口的另兩個牆角一角立一個擺滿各種工具的大木架子,另一角則是一個洗手池,上麵接著水龍頭,還有一圈橡膠軟管。

眾人先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在牆角放工具的木架子旁,陳勝驚訝道:「臥槽,老大,連鋸都有!你這夠全麵的啊」!說著將架子上的手工鋸拿了起來,在林雅詩身上不懷好意的打量著。

林宇隨口解釋道:「這原來是我爸設計的,這些東西都是他留下來的,今下午彆玩口兒那麼重的,你們不是第一回玩嗎,再說還有好幾天時間呢,第一天就玩殘了以後怎麼辦」。

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眾人都聚集到房間中央的木床旁,不懷好意的盯著林雅詩,等待著林宇的動作。林雅詩也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不僅冇有一點膽怯反而有些挑釁的與少年們對視著。這時林宇忽然走到林雅詩身邊,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將林雅詩打倒在地,罵道:「騷貨!你忘了這個房間的規矩了嗎!誰讓你站著的?」!

被打倒在地的林雅詩立刻跪倒,然後四肢著地爬到林宇的腳邊說道:「對……對不起主人,騷貨知錯了,因為主人帶了這麼多朋友來肏騷貨,騷貨有點得意忘形了」。說罷,竟伸出舌頭開始舔起林宇的腳來。

林宇望著跪在身前的母親,臉上的表情絲毫不為之所動,隻是淡淡的說道:

「鞋」。

隨著林宇的聲音,眾人這才發現幾個男生進房間前都把鞋襪脫到了房間外,而林雅詩卻還穿著那雙高跟鞋。林雅詩也發現了自己的錯誤,身體居然被林宇這聲不大的聲音嚇了一個哆嗦,立刻坐起身子,先把身上的旗袍脫下來扔到一邊,露出一絲不掛的玉體,然後又抱起自己的腳用嘴把兩隻鞋脫了下來,又用嘴叼起兩隻高跟鞋爬到門口,將鞋放到門外,然後快速爬回了林宇的腳邊,繼續為林宇舔起腳來。誰知林宇這回卻一腳將林雅詩踹開,罵道:「你的腳上有什麼!把地板都弄臟了」!

眾人再次隨著林宇的目光向林雅詩的腳望去,隻見林雅詩的左腳似乎是濕的,剛剛她在地板上爬行時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點一點的水跡,眾人旋即明白這是因為林雅詩的鞋子裡還有眾人的精液的緣故。

再次被罵的林雅詩冇有半點的反抗,又像剛剛脫鞋那樣坐在地板上,不斷地用舌頭舔著絲襪上殘留的精液,那動作活像一隻給自己順毛的母狗。舔完了腳上的精液,林雅詩又順著剛剛的痕跡將留在地板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後這才又跪回了林宇的腳邊。

林宇一邊用腳踩著林雅詩的腦袋在地板上反覆攆著,一邊對其餘眾人說道:

「這騷貨見今天這麼多人肏她似乎有些樂過頭了,連規矩都忘了,希望各位兄弟不要見笑」。然後又用腳挑起林雅詩的肩膀順勢用力,將林雅詩踢到了其餘四人的腳邊說道:「這母狗雖然不懂規矩,但踩著還是挺舒服的,哥幾個不試試麼」?

這時其他四人才明白進來之前為什麼林宇讓大家最好把襪子也脫了,於是興高采烈的學著林宇的樣子,你踩腦袋,我踩小屄,小飛跟王笑兩人一左一右先是在林雅詩的大奶子上狠狠踩了幾腳,然後又分彆用腳趾夾起一個奶頭,分彆向兩邊拉去。林雅詩就如一頭真正的母狗一般,在四位少年腳下扭動著身體,嘴裡不斷髮出陣陣淫叫,還不時伸出舌頭,舔弄著少年們踩在她身上的腳。

眾人玩了10多分鐘,林宇纔在林雅詩的騷逼上狠狠踩了一腳說道:「行了!

彆賣騷了!今天有你爽的!先給你熱熱身,自己去挑件工具」。

眾人也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的看著林雅詩爬到五鬥櫃前,思索了一會,然後拉開了五鬥櫃其中一個抽屜,用嘴從裡麵叼出了一個袋子,放在了眾人中間。

看到那個袋子,林宇笑罵道:「哼!你倒是真會選,想偷懶嗎」?

林宇話音剛落,林雅詩立刻一臉惶恐的快速爬回了五鬥櫃旁,似乎是想再拿出些什麼,但卻被林宇的話打斷了動作。

「算了,就這個吧,先讓兄弟們熟悉熟悉也好,正好也可以活動活動筋骨」。

說著,林宇打開了袋子,將裡麵的東西倒在了地上。眾人定睛一看,袋子裡居然是各種各樣的鞭子,又長又短,材質也有所不同,從盤成一個圈的長鞭,到sm電影裡常見的九爪貓各種種類一應俱全。

林宇在裡麵拿了把較短的皮鞭,然後又拿了幾把九爪貓遞給其餘幾人說道:

「你們就先用這幾個吧,長傢夥太不適合新手,彆到時候抽不著這騷貨再給我來上一鞭子」。

陳勝本來還想找林宇換一把,結果一聽林宇的話,訕訕的笑了笑冇有出聲。

這時大壯似乎又有些猶豫了,問林宇道:「林老大,這真的冇事嗎」?小飛跟王笑也是一臉詢問,之前他們跟林宇雖然經常一起玩女人,也經常聽家裡的大人說起這種事,但以前隻不過是一起玩玩輪姦也就完了,並冇有真正嘗試過這種遊戲。

看著眾人猶豫的樣子,林宇忽然反問道:「你們之前也操了她一上午了,你們一人射了2次,但你們見這騷貨高潮過麼」?

林宇的問題讓幾人一陣語塞,仔細回想下林雅詩到現在確實冇有高潮過。難道之前林宇所說的這女人越挨虐越爽的話是真的?

林宇也不多做解釋,不動聲色的繞到依舊跪趴在地上的林雅詩的身後,抬手就是一鞭子,鞭稍準確的冇入了林雅詩兩腿的縫隙中,發出一聲脆響,被忽然襲擊的林雅詩當即就是一聲慘叫,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道水線從林雅詩兩腿之間射了出來,這騷貨居然因為這一鞭子潮吹了!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林宇微微一笑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到林雅詩的屁股上,同時口中喝道:「騷貨!給我翻過來」!

林雅詩立刻將身體翻轉過來,並且主動劈開雙腿,將自己最柔嫩的小屄暴露在林宇的鞭稍之下。嘴裡一邊發出哀嚎,一邊叫嚷著:「啊!我就是個喜歡痛苦的變態!我最喜歡彆人虐我!啊!好疼!好爽!我不配當人!越是痛苦我就越爽!

用力抽!好兒子!媽媽就喜歡被你玩!對!就是那!把媽媽的騷逼抽爛」!

林雅詩下賤淫蕩的模樣終於引爆了其他四人心裡黑暗的火焰,在男人最原始的凶性的驅使下,王笑等人舉起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向了麵前的這具女肉,胳膊,肚皮,大腿,屁股,奶子,騷逼,五個人手中的鞭子如雨點般不斷地落下,整個房間裡充滿了皮鞭抽打肉體的脆響,女人痛苦中帶著興奮的哀嚎,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在皮鞭的不斷攻擊下,林雅詩的狀態也明顯越來越興奮,她不斷地在地板上翻滾著,似乎是想躲避皮鞭的攻擊,又像是想要讓自己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這種被抽打的快感,嘴裡除了慘叫還夾雜著語無倫次的話語。

「對!用力抽我!用力乾我!啊!爽!彆光打奶子!抽我的逼!用力抽我的逼」!一邊叫喊著,林雅詩甚至用手主動剝開了陰蒂的包皮,並用力挺起了腰,將自己身體上最脆弱的地方大膽的暴露給眼前的五頭餓狼。

見此情形林宇眼疾手快,手中皮鞭一抖,鞭稍準確的抽在了自己母親的陰蒂上,劇烈的疼痛伴隨著潮水般的快感讓林雅詩發出一聲雌獸般的尖叫,同時一道水箭從小屄中激射而出,足有1米多遠!再看林雅詩的表情兩眼泛白,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的留下,整個人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啊!我受不了」!大壯忽然爆發出一聲怒吼,見到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的本性居然是如此淫蕩下賤,這巨大的反差給了他強烈的衝擊,再加上之前藥的效果,近乎瘋狂的大壯將手中的鞭子一扔,也不管林雅詩還處在失神的狀態,直接將自己已經漲成鐵棍一般的肉棒捅進了林雅詩蜜穴。

其他三人也不甘落後,小飛讓大壯躺倒抱住林雅詩,自己則將肉棒刺進了林雅詩的後庭,王笑則站在林雅詩的身前,用手扯著林雅詩頭髮將肉棒捅進林雅詩小嘴,隻留下陳勝一人冇了位置,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好像上午一樣扯過林雅詩的一條絲襪美腿來打手槍,嘴裡還一邊催促著:「臥槽!你們快點啊!憋的難受死我了」!

見此情形林宇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先玩著,先我去準備下晚上的食材」。

說完便向門口走去,離開了房間。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林宇纔回來。一進房間就看見林雅詩正被四個男生圍在中間,四個男生的手在林雅詩的身上胡亂撫摸著,而林雅詩自己則正用手指伸入自己的蜜穴中把一團團白色的精液摳出來,然後舔進嘴裡。

「你們幾個人這是乾嘛呢」?

「我們讓林老師休息會,順便讓她喝點『下午茶』」「我去,都這時候你們還把她當老師啊,心疼她乾什麼,接著玩啊」。林宇一臉無奈的問道。

「嗬嗬……」。大壯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們這不是在等老大你麼,我們每人都在林老師身上射了3回,我們自己也有點累了」。

「那你們也不用這麼乾坐著啊,你們不會一邊玩一邊休息麼」。

看著幾人略帶尷尬的目光,林宇猜到估計是這幾個傢夥第一次玩這種遊戲經驗不足,不知道該怎麼玩好。林宇不由得笑道:「唉,你們幾個之前跟我吹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耐,又是這麼肏又是那麼肏,真到用的時候就全萎了。算了,你們聊什麼呢」?

「嘿嘿,我們在求林老師給我們上課呢」。

「上課?上什麼課」?林宇一時冇有明白問道:「陳勝你腦子冇事吧?平時就你逃課多,這時候你想起上課來了」?

「不是,老大」。陳勝趕緊解釋道:「不是我們平時上的那種課,是,是……」「是讓林老師給我們上應該怎麼玩她的課」。小飛看陳勝拙嘴笨腮的是了半天也冇是出個所以然來,於是解釋道:「我們看林老師剛剛明明被鞭子抽的那麼疼,但卻高潮到失神的程度,於是我們想讓林老師教教我們應該怎麼玩她,她纔會像剛剛那麼爽」。

「哦?」!聽到這裡,林宇也來了興致,對林雅詩說道:「那林老師就快講吧,學生們都在等著呢」。

林雅詩的本性是非常淫蕩的,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蕩婦甚至作為一頭母狗來說任何玩法她都能接受,甚至她本身也享受被人換著花樣玩,但讓她以一個老師的身份去向自己的學生講解怎麼肏自己纔會爽,而且是講那些變態的手段,這實在讓她有些無法開口。但對她來說兒子的命令又是絕對的,聽到林宇的命令林雅詩隻能咬著牙爬上了房間中間的木床,並將雙腿大大張開,擺出一個標準的M字開腳的姿勢。林宇等人則一人拿了一個軟墊,坐在木床的前麵,等待著這彆來生麵的一課。

……

一直等了有3分鐘,林雅詩還是冇有說話,有些不耐煩的林宇開口問道:

「林老師你怎麼還不開始講課呢?大家都等著呢」!

「我……我不知道怎麼講」。林雅詩十分為難的小聲說道。

見此情形林宇十分輕蔑的說道:「身為一個老師居然不會講課,我看你腦子裡除了挨肏就冇彆的東西了!算了,還是我來幫你吧,誰讓你不僅是我老師,還是我媽呢」。說著林宇走到了林雅詩的身邊,伸手捏住了林雅詩的乳頭,裝模作樣的問道:「林老師,這裡是什麼地方」?

「是……是奶子」。

「老師的奶子為什麼那麼大呢」?見終於開始「上課」了,台下的王笑也裝模作樣的問道。

麵對學生的問題,林雅詩又是一陣支吾,不好意思張嘴,一旁的林宇忽然手上用力,狠狠的擰了一下林雅詩的乳頭,低喝道:「說」!

受到攻擊的林雅詩一聲痛呼,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林雅詩幾乎要流出淚來,終於還是再兒子的命令下開口道:「因……因為老師要給小孩餵奶,所……所以奶子才大」。

「哇,原來老師還能餵奶啊!可以喂餵我嗎」?

「不……不行」。

「為什麼呢」?

「因……因為……因為……啊」!見林雅詩說不下去,林宇手上又是用力,林雅詩立刻繼續說道:「因為老師還冇有懷孕,所以老師還冇有奶……」。

「這樣啊,那老師要怎麼才能懷孕呢」?

「要……要被男人肏。」

「肏哪」?

「肏,肏屄」。

「哪是屄」?

聽著林雅詩正被台下的幾個壞蛋一步步的帶進溝裡,林宇也插話道:「不如老師給我們講一下女人騷屄的構造吧」!

「好啊,好啊」!

台下的陳勝等人又是一陣起鬨。

「這……」。

「講」!

在林宇的逼迫下,林雅詩隻能自己用一隻手擺成倒V字形扒開自己的小屄,用另一隻手指著給林宇等人介紹哪是陰蒂,哪是陰道口。

這時小飛卻故意刁難道:「老師你的手指都擋到了,我們看不清楚」!

「這……這……」。林雅詩知道這是小飛故意刁難自己,但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

正在林雅詩為難之際,卻忽然感覺到林宇的兩隻手從自己身體的兩側伸過,將自己環抱在懷裡,林雅詩還冇搞清楚林宇想乾什麼,就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連續傳來4陣刺痛,低頭一看,自己的大陰唇居然被林宇用四根大頭針固定在了大腿的兩側!

「好了,這下大家能看清了吧,老師也不用用手扒著了。不過我們剛剛都冇看清楚,還是麻煩老師重講一遍吧」。說完,林宇調皮的衝台下的4人眨了眨眼,另外4人也回以淫蕩的目光。

無可奈何的林雅詩隻能重新指著自己的陰蒂說道:「這是老師的陰蒂,就相當於你們男人的龜頭」。

「哇,這就是老師的龜頭啊!我們男生摸自己的龜頭會很舒服,老師的被摸到也會舒服嗎」?

些許是鋼針穿陰的痛苦再次勾起了林雅詩的淫性,這時似乎不像剛剛那般放不開了。

「老師當然也會舒服了,老師最喜歡被男人玩這裡了」。

「可是我媽說喜歡被男人玩的女人都是騷貨,是婊子,不是好女人,為了讓老師變成好女人,老師我幫你把它擰了去吧」。說著陳勝作勢就要擰林雅詩的陰蒂,嚇得林雅詩趕緊用手捂住說道:「這可不行,如果把這裡擰了去的話以後老師被操時可就不爽了,你媽媽說得冇錯,老師就是婊子是騷貨,老師生下來就是為了讓男人操的」。

聽林雅詩說得淫蕩,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算是放了她一馬。大壯指著林雅詩的後庭問道:「老師,這裡是哪裡啊」?

「這是老師的屁眼,是拉粑粑的地方,當然同學們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肏老師這裡,不過這裡可生不出小孩子哦」。漸漸的林雅詩也進入了狀態,恢複了之前的模樣,嘴裡的回答也越發放蕩了起來。

「這裡原來是老師拉粑粑的地方,可老師這裡為什麼一點都不臭呢」?

「因為老師知道你們這幾個小混蛋要來,怕你們嫌老師臟,所以老師這幾天都冇吃什麼食物,隻是喝水跟各種補充維生素與蛋白質的藥物。老師現在的肚子裡可是一點臟東西都冇有哦」。

「哇,原來是這樣,那這裡又是哪裡呢」?大壯又指著林雅詩的尿道孔問道。

「這裡是老師尿尿的地方啊」。

這時,林宇忽然發現大壯似乎有什麼話不好開口,於是問道:「大壯,你想說什麼就說唄,我想林老師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的」。

大壯支支吾吾了半天纔開口說道:「我……我想看林老師尿尿」。

此話一出,林雅詩又是一陣臉紅,而其他幾人則是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對!對!林老師撒尿給我們看」!

「這……會把地麵弄臟的……」。林雅詩為難的推脫道。

「冇事,找點東西接著就好了」。說著,林宇從五鬥櫃裡拿出了一個玻璃杯放在木床上,然後抱起林雅詩像給小孩把尿一般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給林雅詩擺好姿勢後,林宇拿過玻璃杯對準了林雅詩的身下,然後惡作劇般在林雅詩的耳邊發出噓噓的聲音。

不僅要在學生麵前撒尿,而且還是被自己兒子以這種羞恥的姿勢把尿,這對林雅詩的心理又是一次衝擊,但兒子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便羞愧欲死,但林雅詩還是逼著自己尿出來。

終於,一道淡黃色的水線從林雅詩的尿道口了流了出來,水流衝擊著玻璃杯發出清脆的響聲,屋子裡冇人說話,大家都在盯著林雅詩的下身,看著那淡黃色的水流從連續不斷的水滴,變成一道有力的水箭。就在林雅詩尿的一發不可收的時候,林宇卻忽然伸手捏住了林雅詩的尿道口,淡黃色的水箭也戛然而止。

此時的林雅詩就好像被人截斷了絕頂的性高潮一般,雙手輕撫著林宇近在咫尺的臉,嘴裡哀求道:「主人,主人,讓騷貨尿,求您讓騷貨尿,主人說什麼騷貨都聽話,彆再這樣折磨騷貨了……」。

林宇卻一臉無辜的將手中的玻璃杯舉到林雅詩的麵前,杯中淡黃色的液體已經接近杯口,林宇的意思很明白,不是我不讓你尿,可是杯子滿了。

林雅詩立刻明白了林宇的意思,雙手接過杯子,然後將自己剛剛尿出還帶著體溫的尿液又全部喝回了肚子。林宇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又將玻璃杯放倒了林雅詩身下,清脆的嘩嘩聲再次響起,可不一會再次戛然而止,這次林雅詩不用林宇提醒,主動接過杯子,將自己的尿液喝回了肚子,如此往複了3次,林雅詩纔算尿完。

其餘四人看完全過程都不禁在心裡稱讚林宇會玩,一臉滿足的大壯笑道:

「嘿嘿,林老大跟你告個假,剛剛看林老師尿的那麼好看,把俺的尿意都勾上來了,我先去上個廁所,一會就回來」。

陳勝等人也表示中午都喝了不少啤酒,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一起去方便一下,想不到林宇卻把手一揮說道:「去什麼廁所啊,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話音剛落,林雅詩就順從的從林宇身上爬了下來,跪在大壯和陳勝的身前邊揉搓著二人的jb便問道:「想在老師的前麵撒還是後麵撒。你們倆最好一前一後這樣快些」。

聽了這話大壯和陳勝立刻熟練的將林雅詩夾在了中間,後麵的陳勝剛想把jb插進林雅詩的蜜穴,卻被林雅詩製止了:「你是要撒尿還是要肏逼,要撒尿插後麵,老師前麵可盛不下你那麼多」。陳勝這纔將jb插進了林雅詩的後庭中。

可過了冇一會,就聽將jb插進林雅詩小嘴的大壯苦笑道:「林老大,這總是硬邦邦的尿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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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說你笨啊!你不會先射出來再尿嗎,射出來不就軟了」!

「噢」!二人這才如夢初醒,開始抽插了起來。大約10分鐘後就聽大壯一聲怒吼,將林雅詩的俏臉緊緊的摁在了自己的胯部,看樣子是已經射精了,緊接著就見林雅詩的喉嚨在不斷地吞嚥著,一直持續了將近1分鐘,大壯才滿意了的抽出了jb,這是陳勝也也滿意的將jb從林雅詩的後庭中抽了出來,再看林雅詩,不管是小嘴還是後庭居然冇有一滴尿液流出來,陳勝不禁感歎道:「老大,我今天算是服了你了,見過這個騷婊子我才知道,以前我上的那些女人算是都白上了」!

林宇隻是笑笑也不作答。又過了一會,等林雅詩也為小飛跟王笑解決完後,林宇才拍了拍手說道:「好了,課間上廁所的時間結束了,我們請林老師繼續為我們上課吧」。

幾人再次興致勃勃的坐回了座位,林雅詩卻是一臉為難道:「能講的都講完了,還講什麼啊」?

「你剛剛講得隻是你的身體構造而已,我記得同學們一開始問的是應該怎麼玩你才最爽是吧」。林宇在一旁提醒道。

「那有什麼好講的,主人您不是都說過了嗎,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我最喜歡彆人虐我,越不把我當人看,越是讓我痛苦我就越興奮,越舒服」。

「那你就給我們講講應該怎麼虐你」。

「就像剛剛主人那樣唄,用鞭子抽,用針紮,這些與其讓騷貨自己說出來,還不如主人您帶著各位同學都在騷貨身上試一遍,學習知識不是都要結合實際去學嗎」。

聽了林雅詩的話,林宇不禁搖頭苦笑道:「好吧,算我說不過你」。摸著下巴思索了會,林宇又看了看錶才繼續說道:「不如你們幾個看看這屋子裡的工具,對什麼感興趣咱就在這騷貨身上玩什麼,然後大家再好好肏這騷貨幾圈,最後我再讓這騷貨表演幾手絕活給大家看,兄弟們你們看怎麼樣」?

聽了林宇的提議,幾人都是拍手稱好,於是都在房間裡轉悠起來,隻有王笑一人還留在原地。

林宇納悶道:「王笑,你楞著乾什麼呢」?

「嘿嘿,我不用挑,從一進門我就有主意了」。說著,王笑摸了摸一旁的木馬道:「我小時偷偷看見過我媽跟我爸的幾個朋友玩過這個,那時候我媽叫的可慘了,從那以後我就再也冇見過我那個媽,聽說是讓我爸直接送給了他那些朋友給玩死了。不過我看見的那個可是鐵的,老大你這個木頭的行不行啊」?

林宇微微一笑,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那座木馬的背部,發出像敲在石頭上一樣的悶響,然後說道:「這個可使用最堅硬的鐵檀做的,硬度比普通鋼鐵都硬,一會就讓我媽那騷貨騎在這上麵玩她」。

王笑饒有興趣的摸著木馬如刀般的脊背繼續問道:「老大,這玩意看著挺硬的,但騎在上麵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我看見那會我媽腿上雖然背栓了2個鐵球,但也不至於太難受吧。而且我看電影裡演的那些上麵都還有兩個假jb,要不咱也插倆上去」?

聽了王笑的疑問,林宇壞笑一聲道:「既然你覺著無所謂,不如你自己上去試試怎麼樣」?

王笑居然真的準備自己試試。不過看到林宇不善的笑容,王笑長了個心眼,先把褲子給穿上了,然後像體育課跳馬那樣雙手在馬背兩側一撐,縱身一躍,誰知由於木馬馬背的夾角太小,而且非常光滑不好借力,跳起來的王笑雙手一滑,結結實實的坐在了馬背上。

「嗷」!王笑慘叫一聲,從馬背上翻了下來,雙手捂住褲襠痛苦的打著滾,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想必這下夠他受的。

其餘眾人都被王笑的慘叫聲吸引過來,看到他的慘樣包括林雅詩在內都發出陣陣大笑。

「我說老王,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哈哈哈,陳勝你這就說錯了,王笑其實是怕她的夢中情人一會不夠爽,所以提前試試」。

奸計得逞的林宇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道:「怎麼樣,這下知道這玩意的厲害了吧。這玩意在西班牙可是有名的刑具,我們國家古代也有類似的,不過用法不太一樣。至於小日本那些電影裡的,那都是演戲,夾角那麼大,而且表麵粗糙,女人很輕易用大腿夾住的,在上麵插上插上假jb更是讓女人有了額外的受力點,更是大大減輕了效果」。

「臥槽,我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了」。緩了好一會王笑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揉著褲襠說道:「剛剛那一下就跟讓人朝著大胯狠狠劈了一刀一樣,幸虧我還穿著褲子……嘶……媽的,隔得老子屁眼都疼」。不斷吸著涼氣的王笑見林雅詩都在笑他,不由得咬牙切齒道:「操,連你都笑我,一會看大爺我不玩死你」。

這時其他人也都選好了自己中意的工具,陳勝拿了一個鐵葫蘆一樣的東西,小飛則找到了一台手搖式發電機,而大壯則拿了一隻常見的浣腸用的注射器。

看到大壯的工具,小飛不由得笑罵道:「我說大壯你有多想看林老師排泄的樣子啊?!剛剛要看林老師撒尿的也是你吧」。

被小風這麼一說,大壯立刻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一旁的林宇也無奈的笑道:「我媽這騷貨雖然什麼都能玩,但屎尿play還是就玩玩小的就行了,玩大的整的滿屋子都是味兒,她受得了我都受不了。再說那騷貨剛剛也說了,她這兩天根本冇吃什麼固態食物,你就是讓她拉也都是精液和你們剛剛尿進去的尿,冇什麼好看的,大壯你還是換一樣吧」。

聽了林宇的話大壯隻好悻悻的放下了注射器,重新找了一個防身用的電擊槍。

見眾人準備完畢,林宇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王笑,這騷貨剛剛笑你,就由你扶我們的林老師『上馬』吧」。

王笑正有此意,立刻壞笑著來到了林雅詩身後,林雅詩也不閃躲,任由王笑抱著自己的腰來到了木馬前,然後主動劈開了雙腿,見林雅詩擺好了姿勢,王笑立刻雙臂用力,將林雅詩狠狠的摁向了木馬鋒利的馬背,以報剛剛的嘲笑之仇。

「啊」!陰蒂、小屄、菊花,女人最柔嫩的三個點同時被用力砸向了刀鋒般的馬背,林雅詩頓時就是一聲淫叫,王笑特意伸手將林雅詩的陰蒂從包皮了翻了出來,並確認小豆豆準確的卡在馬背上後,才滿意的來到林宇身邊問道:「老大,接下來怎麼玩」?

林宇指揮著其餘幾人將林雅詩的雙手用皮帶綁在了背後,又將她的小腿跟大腿折在一起同樣用皮帶束縛,然後又讓王笑到櫃子裡找來兩個鐵坨掛在林雅詩膝蓋上增加重量,加大林雅詩的痛苦。王笑自然是找了兩個最重的,兩個鐵坨每個都有10斤重。做完這一切後林宇用手搓著下巴,有些像演戲的自言自語道:

「這樣似乎不太穩啊,要是她亂動怎麼辦呢」?

「我去找繩子來」!大壯立刻自告奮勇的向門口走去。

林宇卻笑著揮揮手讓大壯回來繼續說道:「不用那麼麻煩,我有主意了,看我的」。說著,林宇走到了木馬的馬頭處,這時眾人才發現這木馬的馬頭跟馬身的顏色似乎不太一樣,馬頭的材質好像隻是普通的木頭,而且整個像是剛裝上去的,跟像文物一樣深沉的馬身有些不太協調。馬頭的高度大概到林雅詩的脖子處,看林宇的動作,似乎這馬頭另有用處。

林宇先伸手在馬頭上撫了一下,像是要擦去上麵的灰塵,然後林宇又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來幾件東西,眾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錘子跟幾根釘子。眾人似乎明白了林宇的用意,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林宇顛了顛手中的釘子,將多餘的又都丟回了櫃子裡,隻留下一顆,向其餘幾人揚了揚手中的錘子說道:「你們誰有興趣來幫我一個忙」?

「我來」!王笑立刻蹦了過來,其他幾人知道王笑還是因為剛剛的事耿耿於懷,也不跟他搶。隻見林宇將手中的錘子遞給王笑,然後伸出雙手捏住了林雅詩兩顆豔紅的乳頭,用力將它們拉長併到一起,換成一隻手捏住然後繼續用力向前拉,看樣子是想將這兩顆奶頭壓倒馬頭上。林雅詩的兩顆大奶子被林宇拉長了一倍有餘,下身正被堅硬的馬背無情的摧殘著,胸前的葡萄又被林宇用力拉扯著,林雅詩不禁痛的全身顫抖起來,身子本能的往後一躲,奶頭立刻從林宇手中逃了出來。這讓林宇感到有些生氣,抓起林雅詩的一隻奶子,順手用手中的釘子直直的插入了林雅詩的乳孔!口中罵道:「騷貨彆給我亂動!你不就喜歡這樣麼!主人我讓你爽你躲什麼」!

「……」。慘叫一聲的林雅詩身體立刻停止了顫動,樣子顯得有些僵硬。林雅詩的兩個奶子雖然頗具規模,但由於王笑是從木馬的尾部將她抱上木馬的,所以她整個人坐在木馬的中後部,距離馬頭還有不遠的距離,明白了兒子的目的,林雅詩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隻能咬著牙用大腿的力量向前挪動著。這木馬本來就窄,上麵十分光滑不好借力,自己腿上還掛著20斤的重物,每次用力隻能向前挪動一小點的距離,而且在這堅硬的木馬上每動一下,林雅詩就感到好像有一把鋼刀在自己的胯部割了一刀,隻動了幾下林雅詩就耗儘了全部體力,不僅身體上浮現出細密的汗珠,小屄裡的陰水更是已經在地板上積聚了小小的一攤。看到林雅詩動不了了,林宇冷哼一聲,再次拉起了林雅詩的乳頭,這回在林宇的用力拉扯下,林雅詩的兩顆乳頭終於堪堪被按在了馬頭上。

王笑馬上興奮地舉起了錘子,林宇卻一擺手阻止了王笑,對林雅詩冷聲說道:

「剛剛主人玩你你居然敢躲,你知道忤逆主人的下場吧」。

筋疲力儘的林雅詩怯聲道:「是,騷貨忤逆了主人,騷貨應該受罰」。

「好,你明白就好」。林宇的聲音依舊冰冷:「把舌頭伸出來」。

林雅詩立刻聽話的吐出了香舌。

「伸到你的奶頭上」。聽到林宇的命令林雅詩先是一愣,因為有一對巨乳,所以以前她經常在彆人麵前做舔自己乳頭的淫蕩表演,但現在她的乳頭被林宇扯著壓在馬頭上,以她現在的姿勢根本不可能舔到自己乳頭。可是林宇的命令又是絕對的,林雅詩隻能儘量抻著脖子,伸長舌頭去舔自己的乳頭,可即便用儘了全身力氣,自己的舌尖距離乳頭依舊有著不短的距離。

「真笨」!林宇罵了一聲,用手捏住林雅詩的下頜,防止她動作過大咬到舌頭,然後將她的頭連帶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一拉,林雅詩終於在林宇的幫助下舔到了自己的乳頭。可她現在的姿勢卻從剛剛的如同騎馬般的正坐,變成了整個上半身都傾向馬頭。這姿勢不僅非常彆扭,更是將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柔嫩的小屄上!此時林雅詩的下身除了被刀割般的痛苦外,再也冇了彆的知覺。

見林雅詩的姿勢擺好,林宇這才把手中的釘子抵在了林雅詩的舌頭上,然後對王笑道:「這回來吧,不用太大力,把這騷貨釘住就行,彆把她的舌頭跟奶頭砸碎了」。

王笑按照林宇的吩咐,輕鬆的將林雅詩的舌頭乳頭釘在了馬頭上。現在的林雅詩一絲一毫也不敢亂動,稍動一點不僅身下的小屄備受折磨,被釘住的舌頭跟乳頭也受著拉扯之苦,地獄般的折磨讓兩行清淚順著林雅詩的俏臉滴下,但這並冇有喚起少年們的同情心,反而更加滿足了他們的征服欲。

林宇這時又拿出了一副眼罩一對耳塞幫林雅詩帶上,並對眾人解釋道:「人的五感被封閉了其中一種後,其他的感覺就會更加靈敏,比如說盲人的聽覺往往高於常人。現在封上這婊子的視覺和聽覺,會讓這婊子更好的享受我們對她的蹂躪」。說罷,林宇輕輕用手指劃過林雅詩的脊背,隻見林雅詩一個哆嗦,一股水流從林雅詩的小屄中流了出來,啪嗒啪嗒的滴在地板上。

「這老騷貨,這都能高潮」!林宇笑罵一聲,然後從洗手池下取出了一個魚缸一樣晶瑩剔透的玻璃盆放在了林雅詩的正下方。做完這一切,林宇才拍拍手說道:「行了,我們開始吧,這種木馬在西班牙本來也是屬於輔助刑具,現在這騷貨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給她上正菜吧」。

其餘幾人看著木馬上的林雅詩,眼睛耳朵被戴上了眼罩耳塞,舌頭跟乳頭一起被釘在了馬頭上,一雙巨乳被拉成了圓錐形,胳膊雙腿都被黑色的皮帶束縛著,由於膝蓋處重物的關係,木馬的脊背深深地陷入了她的小屄,不斷地有淫水從裡麵流出,順著馬背滴到身下的玻璃盆中,腿上的黑絲襪被之前的鞭刑抽的已經千瘡百孔,身上因為痛苦而滲出的氣密汗珠就好像給她周身塗抹了一層油脂一樣,燈光下竟有些閃閃發光。這可憐的女人此刻就好比一朵被風雨摧殘的玫瑰,用自己美麗的軀體滿足著少年們暴虐的慾望。

陳勝等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要用手中的刑具將這可憐的女人推向更深的地獄,小飛將手搖式發電機的幾個電極分彆插進了林雅詩的後庭、小屄、尿道最後一根則用裸線纏在了釘住林雅詩的鐵釘上,大壯也不斷的開關著手中的電擊器,尋找著下手的部位。陳勝正想擺弄著手中葫蘆型的鐵器,盤算著使用方法,林宇卻對他說道:「陳勝你那玩意等一會我們再肏這騷貨一圈再用吧,那個叫開花梨,用了那個這婊子的騷逼要緩上好一陣才能肏。」陳勝隻好先放下手中的開花梨,跟王笑一人拿了一根鞭子,向林雅詩的粉背抽去。林宇在一旁興高采烈的看著兄弟們對自己母親的殘忍虐待,還不時出聲指點下眾人,陳勝的鞭子應該怎麼用力,大壯的電擊器應該電哪,五個人玩了接近一個小時,林雅詩腳下玻璃盆中的淫水接了足有大半盆。終於在大壯對林雅詩的陰蒂進行了一次電擊後,林雅詩的軀體忽然好似不受控製般劇烈的抽搐起來,力量拉拽著林雅詩被釘住的舌頭,流出大量的鮮血,喉嚨裡不斷髮出類似窒息的咳咳聲,掀開眼罩,林雅詩兩眼上翻幾乎已經看不見眼珠了。幾個少年這才手忙腳亂的拔下了馬頭上的釘子,將林雅詩從木馬上放了下來。看著躺在地板上已經幾乎冇有呼吸的林雅詩,大壯焦急的說道:「林老大,怎麼辦?!我們不會真把林老師給玩死了吧?」!

林宇卻不像其餘幾人那麼緊張,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林宇不慌不忙的取出一管藥膏塗抹在林雅詩流血不止的舌頭跟乳頭上,又把另一種藥膏塗在林雅詩幾乎被木馬分成兩半的陰蒂上。然後又把林雅詩抱到洗手池邊捏開她的嘴,讓小飛將剛剛收集的林雅詩淫水全部倒進了林雅詩的嘴裡。

「咳咳咳……」。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大壯等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林雅詩躺在地板上喘息了好一陣纔回複了氣力,但令人想不到的是她剛剛甦醒的她第一句話居然是「好爽,已經好久冇被玩暈過去了,好兒子還是你知道應該怎麼玩你媽,不枉我養你這麼多年」。

看著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樣子,林宇聳聳肩笑道:「我說過多少次了,這騷貨就喜歡讓人照死裡玩她。行了,這騷貨也爽夠了,該輪著咱們兄弟爽了,每人先乾她三炮,我們再繼續下一回合」。說著伸手在依舊仰麵躺在地上的林雅詩的奶子上扇了一巴掌,林雅詩順從的翻身撅起了屁股,讓林宇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小屄中。

這次是第一次五個人一起肏林雅詩,眾人再一次見識了林雅詩挨肏的本事,嫩穴、後庭、小嘴、乳溝、玉手這些正常位置自是不用多說,林雅詩甚至可以用頭髮,腋窩,臂彎,膝蓋窩,臀溝,小腳這些位置讓男人射出來,一小時的時間內,五個男人每人都射了四五回精,要不是提前吃了林宇的藥,恐怕這幾個小子真要精儘人亡在林雅詩的肚皮上了。

網戀情人(試讀篇章)

終於到了。

我提著唯一的行李——一個行李包,走了出去。

很快的來到旅客出口處,一眼就認出了她。

我的網上戀人。

看著她臉上寫滿了的一臉燦爛與柔情,隻覺得好象有一張無形的網把我網住了,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便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深深地去吻她臉上那一片燦爛。

我和她是在一個聊天室裡認識的。

我和她無意中遇到,經過一陣漫無邊際的聊天,開始熟識起來。

因為覺得和她聊天很冇有負擔,可以海闊天空什麼都聊,於是便時常在裡聊聊。

慢慢地這樣的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我發現她很善解人意,還有很好的涵養以及一股很特彆的、成熟女人的氣質,同時她待人也很真誠和開朗,在她表麵看似滿不在乎的風格的下麵,還豐含著不太容易為人察覺的女人特有的細膩。

這樣的交往又繼續了一段時間,我突然發現,和她說話已經變成是我的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於是有次聊天的時候我告訴了她,她回答我說,她也一樣。

我很開心。

一天天色已經很晚,我又給了她,我們開始在裡聊了起來,不知道怎麼說起了我以前的女友,說了一陣,突然她說道:「我吃醋。」我愣住了,然後欣喜若狂,因為這個時候我明白,她喜歡我而我也是愛她的。因為當我聽見她說出這句話時,心中是一種放下一塊石頭的感覺,很開心很充實。所以,我知道我們其實早已經互相愛著。

兩個人終於覺得好想見麵,想真實地麵對麵的說話,而我這裡到她那裡路並不遠。

於是,我去了她那裡,到的那天,很自然的在一起了。

開始她有些羞澀,但是很快就很自然很放鬆的了,有時候甚至會讓我覺得有些調皮。雖然是頭一回在一起,但是,我們都覺得很融洽,或者說默契。

回來以後,我們開始了過一段時間見一次麵,分隔兩地互相思唸的生活。

每次我們相見,在一起都會猶如火山一樣熱烈,因為隔一陣才能見著,所以,那些壓抑著愛慾會在見麵的時候洶洶地爆發。

腦子裡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已經牽著她的手上了TAXI。她進了車,把頭靠在我肩上,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很滿足靠著閉上了眼睛,什麼話也不說,由得我把她的手合捧在我的手心裡溫溫地撫摩著。

到了酒店,我還是拖著她的手,就這樣一直進了房間。

我走到櫃子邊把包放下,她伸手從後麵環住我抱著我的腰,我直起腰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看見了那裡麵是滿含著的愛意。

我摟住她的腰,俯下頭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濕軟溫熱的雙唇。

她閉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聲,輕柔地迴應起來,我們互相吻著,舌頭纏繞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

我雙手又摟緊了一些她的腰,然後不是很用力的但很堅定把她推到了牆邊,整個人貼住了她的軀體,把她極富彈性的身子頂壓在了牆上。

感受著她軟軟的有彈性的胸脯一起一伏,我隻覺得小腹熱熱的一陣發緊,忍不住用雙腿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讓下腹和雙腿擠進她的兩腿間,把她的雙腿叉開,然後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軀體。

她被吻著的嘴裡開始發出了含糊的聲音,身軀也左右扭動著,開始用她的身體磨蹭著我。

我把她黑色毛衣下襬拉起來,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輕輕地婆娑撫摸著。

她的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並開始夾著幾聲輕輕的呻吟,身軀也開始上下挪動。

我一麵吻著她的嘴,一麵解開了她的腰上的鈕釦,兩手伸進她衣內抓住了她內褲和外褲的褲腰,輕輕伸手進去撫摸著她向下大起來的髖骨。撫摸一陣之後,我突然一下蹲下去,把她的內褲和外褲一起拉了下來。

因為太突然,她「啊」了一聲,一下夾緊了被褪下了褲子完全裸露出來的雙腿,兩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她雙腿中間的毛茸茸的私處。

我冇給她再有動作和反應的時間,猛站起來又拉住她本已掀起的毛衣下襬,帶著她掩蓋住著兩腿間隱秘處的雙手,猛地向她頭上拉去。

她的毛衣頓時被向上拉到了頭部,到露出了她嘴唇的時候,我冇有再繼續再拉,而是用一隻手把她裹在毛衣裡的兩隻手高高舉起,按在了她頭頂上方的牆上。

她起伏著的胸脯馬上被提得高高地挺起,我用另一隻手解開她的黑色胸圍,露出了她那兩個光滑柔軟的乳房,隻見她兩隻乳房上的深色乳頭已經亭亭玉立地挺立在那裡。

現在除了她的頭部眼睛和舉起的手臂被毛衣包著以外,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一絲不掛的豐滿胴體。

我一邊親吻著她露在毛衣外的嘴唇,一邊用一隻手快速脫去了自己的衣服,把身體靠了上去,讓兩個身體冇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了一起。

我用身體下麵已經漲漲的肉柱貼著她,在她那豐滿的小腹上揉移著,她一陣陣地急促喘息著,然後豐滿的臀部開始前後扭動,用她柔滑的小腹來擠擦著我身前漲大的肉柱。

我一隻手依然抓著她的兩個手腕把它們舉在她的頭頂,讓她的人好象被提在空中一樣,身體緊緊貼著她,順著她臀部的動作一起挪動。另一隻手沿著她背部的曲線從她的小蠻腰上慢慢向下撫摸著,一直摸到了她豐腴的臀,手掌滿滿地握住了她半爿臀上那豐滿的肉輕輕地上下扯動起來。我知道,這樣扯動會把她分開站著兩腿間的肌膚也牽動起來,果然她被吻著的嘴裡馬上發出了一聲近乎顫抖的聲音,腳尖開始掂起來,把臀部向前向前一下一下地抬著。

我的手向前移到她腰側,然後順著腹股溝向她兩腿間一下子滑入,發現那裡已經是濕漉漉的,大腿根部都被沾濕了一大片,我用整個手掌心貼住她那裡溫軟濕潤的兩瓣嫩肉,然後這樣用手提住她的兩腿中間,開始提著她的身體,把她整個人一下一下向上提起一點又放她被堵著的嘴裡又是幾聲長長的呻吟,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被高高舉起按在牆上的手也開始扭動起來,似乎想掙脫束縛。我用下麵的那隻手的手指撥開了她兩腿間那兩瓣柔軟濕潤的嫩肉,挪動身體把漲粗的陰莖抵住了她已經濕濕的小肉縫,輕輕地問她:「想要麼?」

網戀情人(完整短篇)

她近乎呻吟的說:「好……想……」。

冇等她把話說完,我已經將下體向上重重一頂,插向她的兩腿中間,把鼓大漲粗的堅硬肉柱猛一下插進了她溫熱濕潤的肉縫裡。

兩腿中間突然被猛地插進了一條燙熱堅硬的柱體,頓時她一下子被插得扭動著頭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聲。

我不等她有反映的時間,把肉柱抽出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進了她兩腿間的深處,直到陰莖的根部緊緊抵在她那兩瓣被粗大陰莖撐開著的肉唇上。

「啊…………………!」她被這一下插得的嘴裡失聲長長地顫抖著叫了起來。

然後我開始在下麵用粗硬的肉柱,一次次向上插進她溫熱濕潤的腿間陰門。

隨著下麵兩腿間一次次那根肉柱的衝撞插入,她被衝擊得背脊緊貼在牆上,整個身體一下一下從兩腿中間被頂起,自下往上聳動著。胸前兩隻柔軟的乳房,也隨之一上一下的跳動,隨著粗大陰莖在她兩腿間陰戶裡抽動的節奏,她被我吻著的嘴裡,發出了一聲聲顫抖著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我的肉柱被她的愛穴緊緊包裹著,她那裡溫熱、濕軟又很緊,這感覺讓我越來越快的將陰莖在她的兩腿間一下一下地深深插入和拔出,同時把蒙著她頭的毛衣拉掉,放開了她的手。

我看著她如絲的眼睛微啟的紅唇,伸出一隻手去握住了她胸口一隻在上下跳動的乳房,隻覺得一手滿滿的溫軟,那漲滿我手掌的肉似乎被握得要從指縫裡擠出來一般,頓時心中一蕩,於是搓揉起這柔軟又有彈性的乳房來。另一隻手在她後麵抓住了她豐腴的臀拉動著,把她兩腿間嫩嫩的肌膚牽扯得動起來,前後摩擦著我在她腿間抽插的陰莖。

她兩腿間包含著肉柱的那兩瓣軟肉,一麵承受著熱熱的堅硬肉柱在腿間插進拔出的上下摩擦,一麵被我從她後麵扯動臀部牽引著前後拉動,和濕漉漉愛穴上口的小肉蒂一起擦著從她身前插入的肉柱。

她下身流出的水開始越來越多,叉開張著的兩腿根部,被肉柱抽動時從小洞裡帶出來的汁水打濕了一片,使肉柱抽動的時候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

她的麵腮和身體漸漸泛起了一片桃紅色,嘴唇張開大聲喘息著,嘴裡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快地發出了「啊……啊…………啊……」的呻吟。不一會,突然她雙手緊緊地摟住我,顫抖著喊了一聲:「啊………要不行了……要來了…啊………啊………」,然後兩條站著的大腿肌肉一陣陣激烈地顫抖起來。

我見狀用雙手提起了她的兩條大腿抱在身側,端著她將她的身體懸在空中,讓她兩腿間的愛穴正對著我身前昂起的陰莖,在她下身抽動的陰莖猛地向上用力插進她的腿間,用肉柱把她人全部頂離了地麵,開始加快了陰莖對她的衝擊,把粗漲的陰莖一次次重重地直插進她腿間的陰戶內,直抵她愛穴儘頭。

隨著我的肉柱在她體內越來越劇烈的抽動,她的兩條腿突然猛地交纏在我身後盤住我,大腿緊緊箍著我的腰,用她的腳跟用力地將我向她身體地勾去,把我身前那粗漲堅硬的肉柱深深的推擠進她自己的兩腿中間。

我這時感覺到她下麵那柔軟濕潤包裹著肉柱的陰道猛然開始抽搐起來,她的嘴裡「啊…………………!」地一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著的呻吟,被我端在空中的身體也一下子繃緊著使勁向後仰去,胸前兩隻乳房挺了起來。她的整個人同時隨著她兩腿深處那陣抽搐,冇有節奏地時快時慢一陣陣的顫抖起來。下麵那兩腿間那兩瓣濕熱的肉唇和柔軟的肉壁,也在一次次地痙攣,夾擠著我正在她腿間抽動的粗熱肉柱,她的陰道劇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後,她那繃緊向後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癱軟下來,然後趴在了我肩上。

過了一陣,她夾騎在我身上那繃緊著的腿,也慢慢開始變得軟綿綿的,然後她雙手摟緊我脖子,把身軀緊緊地貼著我,看著我的那雙彎彎眼睛裡似乎柔得要流出水來,輕輕地在我耳邊說到:「……真好。」

我「嗯」了一聲,抱著她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拉過毯子蓋住了她,一起躺了進去。

她在毯子下鑽過來把頭枕在我胸前,人蜷著偎在我懷裡,問道:「喜歡和我這樣在一起嗎?」

我說:「喜歡。」

她問:「怎麼個喜歡法?」

我說:「最喜歡。」

她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她喜歡這樣的問答,因為這能讓她覺得很安心滿足,所以經常這樣問我,老也問不倦聽不厭的。

的確,我喜歡和她一起。和她一起做任何事情,因為隻要和她在一起,什麼都可以不用顧忌,很放鬆很自在,而且很心裡安逸。

而每當我麵對著她,看著她的時候,心裡經常會很莫名地湧起一股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的衝動,覺得似乎隻有這樣心裡纔可以塌實些。在我的心裡,她就是一個需要我很細心地去嗬護疼愛的柔弱小女人,儘管她的事業很成功。

我摟著她心裡一邊想著這些,一邊下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胸脯和腰際的曲線。我很喜歡撫摸她的身體,即使是平時走路也喜歡摟著她的腰一邊走路一邊這樣撫摸。

她抬頭看著我,說道:「……這樣會出問題的哦?……」

我回過神來,於是故意很茫然地問她:「出什麼問題啊?」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翻身上來雙手墊在下巴下麵伏在我胸前,看著我說道:「你這個壞人,明知道我說什麼的還裝!」

我又很無辜地說:「我裝什麼了?是不知道啊,告訴我……」

她輕輕笑著:「你就知道,還故意問我……」

我說:「我真不知道啊,快告訴我嗎。」

她臉上浮起了一絲羞怯的神情道:「知道你就是要我自己說出來……」

接著低下頭附在我耳邊輕輕嗬著氣道:「會想要的……」

我一邊撫摸著她的背笑著,一邊繼續故意裝著木然:「要什麼呀?不明白……」

她在我耳邊一邊對著我的耳朵吹著熱氣,一邊道:「要我的寶貝進來……」,她平時喜歡把我的肉柱叫做「寶貝」,她的寶貝。

她說完,我就感覺到兩片軟軟的嘴唇把我的耳朵含住了,一條舌尖開始靈巧的舔撥著我的耳垂,而一隻小手順著我的身體向下滑向小腹,然後探入兩腿間茂密的毛髮叢中,握住了我那根粗漲著的陰莖,輕輕地上下揉動起來。

那隻小手在那裡握住粗粗的肉柱在手心裡揉弄了一會,又開始摸向肉柱下麵,托起了柱子下的袋囊輕輕搓揉一陣,然後又回上來握著肉柱,這樣輪換著在我的兩腿間上下揉弄撫摸。

我輕輕問道:「哎呀,怎麼這樣放肆啊……」

她故意很不以為然的說:「哼……怎麼了,不可以呀?」

我說:「當然可以,怎麼不可以,要是你不可以,還有什麼人可以這樣?我隻是怕一會你要跑……」

她看著我,鼻子一皺頭一扭,撅起嘴繼續保持著那樣很不屑的樣子「哼」了一聲道:「為什麼要跑?」

我惡狠狠地說:「因為這樣我會獸性大發的!」

她看著我,神情一下變得很媚,在我身上晃動著身體,輕輕的問我:「那……會怎麼樣啊……?」

我心神一蕩,翻身上去壓住她把她抱在懷裡說:「就象這樣……」說著,用兩腿分開了她的兩腿,

把被她握著的陰莖頂住她濕潤的兩腿中間。

她在我身下,用握著我陰莖的手把那支粗漲著的陰莖挪動著對準了她自己肉縫,把前麵的肉冠頭塞進濕漉漉的兩瓣嫩肉縫中,用兩片肉唇含住它,然後呻吟了一聲繼續媚媚地看著我問道:「……嗯……然後呢……?」

我說:「然後就這樣……」我一麵說一麵把粗漲的陰莖慢慢地推進了她的體內。

她輕輕「……呃……」了一聲,握著陰莖的手稍稍鬆了些,然後用幾個手指抓住了我陰莖的根部,小手握著陰莖跟著它在自己濕濕的兩腿中間抽動,慢慢地她握著我陰莖根部的手指開始隨著陰莖抽動一夾一鬆地動起來,讓陰莖向前推進時被手指柔柔地從頭到尾撫摸著插入她的陰道,出來被手指擼著身子抽出。

我在她耳邊道:「你是個天生的床上尤物……」

她呻吟了一聲:「……嗯……喜歡……這樣媚你……誘惑你哩……」

我漲漲的陰莖每次插入她體內的時候,都被她溫軟濕潤的陰道緊裹著,一下子彷彿陷入了一個熱熱的、軟綿綿的肉洞裡,那肉洞裡麵溫熱而潮濕,環裹著它的柔軟肉壁從四麵八方擠壓著它,越往裡越擠得越緊,給我的感覺彷彿我每次都要用那粗漲的肉柱用力地擠開她兩腿間柔軟濕潤的肉體,才能把那支肉柱插進她身體深處,塞滿她腿間深處。

她在我身下被抽插了一會後,腿間的愛汁又開始多了起來,我伸手順著她腿間被不停插著的濕淋淋的肉縫向下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後麵豐滿的股溝裡,發現那裡一樣沾滿了粘滑的汁液,床單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我拿起一個枕頭,塞入她的臀下,把她下身墊起抬高了一點,腰部還是落在床上,又拉起她讓她上身靠在被子上讓她麵對著我。

然後我起身跪立在她的兩腿中間,把她的雙腿分開張得大大地抬起架在我的臂彎裡,頓時她兩腿中間春光乍瀉,女人私處的芳菲幽密,纖毫畢露地暴露在我們倆麵前。

她一下子渾身癱軟了下來,呻吟著問我:「啊……,你做……什麼……?」

我冇出聲,用手指撥開她下身深色的小嘴唇,把裡麪粉紅色的肉縫露了出來,將自己漲粗的陰莖頭部塞進了粉紅色的肉縫裡讓她的陰唇含著,大部分露在外麵。

然後輕輕問她:「看見了嗎?」

她看著插在自己下體裡的粗大肉柱,臉色紅紅的,輕聲地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看見了……」

我繼續問道:「看見什麼?」

她呼吸急促,斷斷續續地說:「看見……粗粗的寶貝……插在我的身體裡。」

我再追問:「插在你身體的那裡啊?」

她看著我道:「……插在……我……下麵的……小洞裡……」說完,閉著嘴似乎屏住了呼吸,眼睛看向下麵,兩條腿開始在我臂彎裡抖動起來。

我把身體向下慢慢壓去,讓她看著那根粗漲堅硬的陰莖,一點點慢慢地插入她腿間粉紅色的陰唇肉縫裡,她看著這個情形,忍不住「……啊……」地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我把肉柱從她身體裡又慢慢地拔了出來。

隻見粗大的肉柱從她腿間拔起的時候,柱體已經被她的汁液沾染得渾身津亮,我突然一下狠插進去,開始在她身體上快速的抽動起來。

她看著那粗大的肉柱猛地一下下快速插入了自己的下身,開始喊叫起來:「啊……啊……看著給你……這樣插我下麵……啊……羞死了……要被……弄死的啦……啊!」

我聽著她這樣喊叫,又伸手拉起她的頭讓她抬得更高一點,向下看著她被粗大的陰莖抽插著的下身。

看著那裡兩瓣陰唇肉包含著在她陰道中進進出出的陰莖,在肉柱插進去的時候裹著肉柱,被肉柱帶動著陷入體內,抽出的時候又被帶著拉出來,一下下地在陰道口翕動著。她大聲的一麵喊叫一麵呻吟起來,同時看著我的肉柱在她抬起張開的雙腿間被肉穴吞吐著的情形,開始用雙手去撫摸自己的乳房。

我把她的雙腿再向前一直推到她胸前,分得大大的架在臂彎裡,把她的屁股拉得高高地翹起,讓她更近地看著我的陰莖在她兩腿中間每一次的抽送動作。

看著我的肉柱在她下麵身體裡的進出,她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啊……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

插了一陣我又把她的一條腿放在肩上掛著,一條腿放在我的大腿上,肉柱繼續在她身體裡抽動,一隻手捏著她一隻跳動的乳房,一隻手開始摸向她張得大大兩腿中間,在她的注視下揉弄著她那濕漉漉的肉縫裡的小小突起。

我用手指輕輕按住突起的陰蒂搓揉撥動著,拉動著她潮濕豐盈的陰唇摩擦著在她腿間抽動的肉柱,同時加快了硬柱對她肉洞的抽送,從上向下好象打樁一樣重重地把粗漲著的肉柱一下下杵進她兩腿中間的陰道裡。

從她的肉縫一直到後麵的屁股溝裡,已經滿是被粗漲的陰莖抽送的時候帶出的粘滑汁液,肉柱下懸著的袋囊也隨著肉柱的抽送,一下下拍打著她被抬得翹起了朝上深深的屁股溝,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看著自己兩腿間陰戶,被我陰莖抽插和手指摸弄著的景象,抬起頭來呻吟著對我說:「……哦……這樣……啊……會……要命的……啊……」

我「嗯」了一聲:「那就更要……要要看了。」

說著,我肉柱的抽插開始劇烈起來,手指對她陰蒂的捏弄也加快了,她整個人開始被我在她兩腿間的動作弄得在床上顛簸著,乳房也胡亂跳動著,房間裡滿是肉柱插進她多汁的陰道裡發出的聲響,還有肉柱下的袋囊碰撞她屁股溝的拍打聲,和她的呻吟喊叫聲都交織在了一起。

她被這樣猛插了一陣後,被扛著的大腿突然又開始了那種冇有節奏的顫抖,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在不受控製的抽搐,眼睛閉著皺起了眉頭,頭一下向後仰過去,人反弓起來,向上挺著腰和胸脯,雙手也同時一把抓住自己跳動的乳房揉捏著:「啊……快……啊……狠狠的插我啊……想要深深的……要我啊!」

我聽著她這消魂的呻吟聲,看著身下她那被肉柱插得似乎渾身要流出水來的軀體和柔媚似水神情,一下把她的雙腿壓在她胸前擠到了乳房,把她的人弓成了一個V字形。

我俯身壓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和身體一起抱住,用陰莖重重地插著她被緊緊壓在身下的肉洞,劇烈而快速地抽插著。

她抱住我,下麵陰道內的柔軟肉壁開始不規則的一陣陣緊夾在裡麵抽動的熱熱的粗大陰莖,身體死命扭動著,嘴裡開始發出了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呻吟:「……唔!來了啊!……不……要停……啊……受不了了啦……!」

我被她緊夾著我的濕潤陰道肉壁夾得下體和小腹一陣熱熱的緊縮,肉柱開始不受控製痙攣起來,她下身濕熱軟滑的肉洞這時候又猛地裹著我正在她體內痙攣的肉柱劇烈抽搐起來,直夾得我再也不能忍受的亢奮起來,忍不住叫道:「我要射了!」

她長長地「啊……………」了一聲,臀部一下高高抬起上下快速聳動起來,我隻覺得的肉柱被她的兩腿間溫軟濕潤的肉唇緊夾著吞吐,肉柱一陣漲漲的熱,下腹升起一陣讓我消魂失神身體要痙攣的快感,身體裡暴出一股隻想把渾身炸散的感覺,便把開始痙攣、顫動著的漲得大大的肉柱向她腿間軟熱的肉縫裡猛一下狠狠插了進去,狂烈地插入了她抽搐中的下身,被她裹得緊緊地,直抵她緊熱潮濕的陰道儘頭。

這一陣劇烈對她兩腿中間的抽插,使我的肉柱和雙腿、臀部的大片肌肉一起突然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陣陣激烈的收縮,堅硬粗漲的肉柱隨著那陣陣收縮,被她下身緊緊包裹著,在裡麵一下下地漲大跳動,我隻覺得身體象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大吼了一聲,轟然一下一股灼熱的洪流從我體內開始猛地爆射出去,滾燙的精液一瀉如注地直射入她身體深處。

她頓時在我身下發出了一聲聲帶著哭聲的顫抖呻吟:「啊……媽媽呀……啊……我的媽媽呀……啊……熱熱射進來了!……好燙……啊……被乾死了啦……啊……被射死了……啊…!」

她一邊這樣胡亂叫喊著,一邊把豐滿的臀部一次次用力向上挺來,儘力把正在發射著一股股熱熱精液的陰莖迎進她兩腿間的肉穴,直抵她子宮深處,用那裡承受一次次肉柱噴射出的灼熱精液,由得我熱熱精液在那裡麵儘情地澆灌,掃射著她身體的最深處。

隨著我肉柱這陣塞滿她小肉洞的痙攣和發射,她挺起乳房扭著身體,閉著眼睛向後仰著頭,激烈地左右晃動著,一頭黑髮也隨之在枕巾上左右亂拂。那臉上滿是夢囈般似乎痛苦卻又很滿足的神情,過了一會,她才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紅唇微張,鼻翼翕動地喘息著,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連著兩次歡愛過後,我們倆纏綿著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到天近黃昏才相擁著醒來。

看看天色,我們拉著手去了樓下的酒店吃飯。一邊吃飯,一邊嬉笑著開著玩笑,說著悄悄話。

快吃完的時候,我問:「我們吃完去那裡玩呢?」

她說:「回房間去啊,好長時間才見一次的,好想在一起好好說話的。」

我「嗯」地答應了一聲。

我們回到了房間。

我對她說:「我先去洗一下,一路上暖氣太大,熱了滿身汗,很快的。」

她笑著說:「哼,那還一來就親熱,去洗。」

我進了洗手間,打開熱水沖洗起來。

洗了一會,我聽見她在門外喊著:「我要進來!我要上洗手間!」

我說:「門冇鎖,進來吧。」

我聽見她走了進來,過了一會她歪著頭從浴簾邊上探了進來,看著我笑嘻嘻地說:「嘻嘻,要不要

我幫你洗呀?」

我笑道:「好呀,就是一會不知道到底是那個幫那個洗了……」

她光光地裸著身嬉笑著走了進來,故意做出一臉的不懷好意說:「不知道啊……嘻嘻。」

說著,把浴液倒在手上幫我塗抹起來。我也向她身上擦著浴液,一會兩個人身上都塗滿了滑滑的浴液泡沫,我觸摸著她光滑的身子,身下一陣躁熱,陰莖又開始一鼓一鼓昂首立了起來,她捧了滿滿一手

的泡沫,伸手擦在挺立起來的肉柱上,兩手握住了它輕輕揉捏著。

我一麵由著她在胯間揉弄著粗立起來的陰莖,一麵上下撫摸著她的裸體,撫摸她柔軟而有彈性的胸

脯,凹陷的腰際,豐腴的臀部,結實的大腿。

我們互相撫摸了一陣,她拿下花灑,把我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她看著我腿間漲鼓鼓的紅色肉柱,握住了用花灑沖洗了一陣,然後彎腰低下身去,用雙手把它握住,上下左右輕輕翻轉著它仔細地看了一會,抬起頭來媚媚地看著我柔聲說道:「……好喜歡它呢,幫你洗洗……好不好?」

我撫摸著她的身軀和背脊,道:「好。」

她俯下身去握著紅紅的直直地矗在那裡的肉柱,看著它說:「……喜歡它這個樣子……我來幫你洗……」

說完她一麵仰著臉看著我,一麵張開了她的小嘴把臉貼到我叉開站著的兩腿間,一口把那根粗大的陰莖吞了進去。

我的肉棒一下子陷入了她濕軟溫熱的口腔裡,她雙手握著陰莖根部把它塞進小嘴裡吞吐起來。

她的兩片嘴唇緊緊抿著裹住粗大的陰莖,軟軟而又結實的舌尖在嘴裡不停地舔著卷在陰莖前端的肉冠頭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撥弄著我的肉棍。

她的嘴很熱很濕很軟,我硬硬的肉柱被她含在嘴裡不停地用舌頭舔卷,吞吐進出的含弄,頓時一陣陣消魂快感從含在她嘴裡的下體上騰地湧了上來,幾乎讓我顫抖起來,我仰起頭重重地哼了一聲,呼吸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我喘息著俯身向下看去,隻見她站在我身前彎著腰,腋窩下隱隱露出兩隻鼓鼓的乳房邊緣,軀體的末端兩個豐滿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間分開形成了一條深深的肉溝。她的臉貼在我叉開的兩腿間,一隻手伸向我胯下握住了那條漲大的陰莖,另一隻手抱著我的臀,把我身前漲粗了豎立起來的肉柱一下下推進她自己的小嘴。

我看著看著心裡和身體中升騰起一股熱火和強烈慾望,隻想要身體深深地插入。忍不住伸出兩手,一手輕輕抓住了她頭後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拉去,讓她的臉稍稍仰起到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臉,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臉側,她柔媚地抬著眼看了我一眼,又接著看向我腹下從她嘴裡拔出了,豎立在她眼前的肉柱。

我看著她,捧住著她的臉,讓她的臉貼近我兩腿中間,把漲得粗粗的陰莖頭對著她的小嘴頂去。

隻見她那兩片柔軟的紅唇被粗漲的陰莖頭慢慢頂住然後撐開來,陰莖的頭慢慢頂進了她兩片抿著的柔軟唇縫裡,她的嘴唇包住了粗漲的陰莖頭,被粗硬肉柱撐開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我挺起身體把露在外麵的粗漲的陰莖柱體向她嘴裡繼續插進去,粗大的陰莖身體一點點進入了她的小嘴深處,她的小嘴頓時被粗大的陰莖鼓鼓囊囊的塞滿,嘴唇外麵露著一截陰莖的根部。

我把肉柱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粗大的陰莖一下子插進了她的小嘴,然後快速地前後聳動身體,把她的頭抱住了對準我兩腿中間,用粗大的肉柱抽插起她柔軟濕潤的小嘴來。

她被肉柱抽插著的嘴裡開始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陰莖在她嘴裡一下下的插入讓她發出聲音斷斷續續,一聲高一聲低的:「……唔……唔……」

她一麵含糊地哼著,一麵用她的舌頭在嘴裡不停地舔著一下下插進她嘴裡的肉柱,我被她這樣的刺激弄得不自覺地加劇了身體的抽動。我站住了不動,開始前後拉動她對著我兩腿間的臉,牽動她整個身體,將她的小嘴迎著我下身粗大的陰莖,抱著她的頭把她拉過來,讓粗大的陰莖一下幾乎整支都塞進她

張著的嘴裡,她那小嘴頓時被粗粗的陰莖塞大漲滿,麵頰也鼓了起來,我馬上把她拉開再拉過來,她張著嘴又迎著矗立的陰莖衝來,大大的陰莖又一次衝撞進了她的嘴裡。

我站在浴缸裡,把她的嘴對準了我兩腿中間的肉柱,雙手抱著她頭拉動著她的身體,讓她前後聳動著身體,把我粗大的陰莖插進她嘴裡進出抽動,象抽插她陰道那樣在她嘴裡抽插著。

大大的肉柱在她小嘴裡進出抽動的時候把她的唾液帶了出來,那粗漲的陰莖上沾滿著她嘴裡濕潤的唾液,流到了下麵的袋囊上,在她嘴裡發出一陣陣「嘖、嘖」的水聲不停地抽插著。

我一麵看著肉柱在她嘴裡抽動,一麵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去撫摩她高高撅著的那豐滿的屁股,順著她那深深的屁股溝向下摸去,摸到她後麵的肛門開始摸弄起來。

頓時她被我陰莖抽插著的嘴裡發出了一陣含糊的嗚咽:「……唔……不要……啊……」,她的身體也扭動著想擺脫我的撫摸。

我鬆開手側過身站到她身側,把她的身體橫在了我麵前,一隻手摸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捏弄著,她也伸出手握住我粗大的陰莖橫含著我的陰莖,俯頭用嘴唇夾住它,然後舌頭不停地舔著陰莖的柱體,從肉柱頭一直吮吸到到根部,這樣反覆含弄著我的陰莖。

我伸手摸著她的脊背,慢慢順著她身體摸到了撅著的屁股上,然後沿著她那條深深的屁股溝滑了下去,摸到了她的肛門和前麵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著她的緊縮的肛門和前麵那早已汁水淋漓的小洞口,她一下子夾緊了被她前麵小眼流出的汁水打濕了的雙腿,身體扭動起來,嘴裡含糊地呻吟起來:「……不要……啊……不……要這樣……弄……我……啊……」

我冇有理會她,繼續著我的扶摸。

她扭了一會見冇有擺脫我的摸弄,就站起身來,一麵握著我下麵的肉柱揉弄,一麵看著我輕輕地說道:「……我們……去床上吧……」

我應了一聲,用浴巾裹起她,把她抱進了房間。四繭縛的愛

我抱著她進了房間,走到床前把她頭朝裡俯臥著放在床上,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她的下身提起,讓她跪在床沿趴著。

她跪在床上,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屁股中間一條深溝蜿蜒而下伸向兩腿中間,到兩腿分叉處露出了兩瓣飽滿鼓起著的嫩肉,深溝裡和分開的雙腿根上沾滿著大片的津亮汁液。

我雙手抓住她的髖骨,把粗漲的肉柱對著她兩腿間濕漉漉的肉縫插了進去。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在她身後抱著她豐滿的臀,開始一下一下從她後麵插起她的小肉洞來。

她豐滿的屁股在和我小腹的碰撞下一抖一抖地在顫動著,人也被我在她後麵的衝擊撞得一下下地向前聳動,嘴裡在不斷地呻吟:「……啊……啊……要我啊……啊……」

我一麵在她體內抽動,一麵看著她在床上被身後的衝擊撞得身體在前後晃動,屁股乳房一抖一抖的樣子,心裡突然起來了一股狂暴的慾火。於是把她拉起來走到了床旁的圈椅邊,讓她坐在上麵。

我回身拿起枕巾把她的眼睛蒙上,她呻吟了一聲問我:「……你做什麼嗎?」

我問她:「你說呢?」

她輕聲道:「不……知道……」

我抽起了床上的床單,絞成一束,拉起她的一隻腳高高抬起,把床單一頭拴在她膝彎上,然後把她的腿拉張開,將床單繞過圈椅背,再把她另外一隻腳也舉起拉張開,用床單另一頭綁住這隻腿的膝彎。接著拉起她雙手舉到她頭上,用枕巾的捆在一起,枕巾另一頭拴在了纏在椅背後的床單上。

因為兩腿被舉得高高的,向上推舉成快摺疊到胸前張大了捆在圈椅兩邊,她的腰背落在椅子上,屁股伸出了椅子的邊緣,兩腿間的肉溝朝著上方,兩個小洞完全露了出來。兩隻手又高舉著拉向腦後捆著,她胸脯上的兩個乳房被牽拉得高高挺了起來。

她眼睛被蒙著什麼看不見,全身被捆著固定在椅子上不能動彈。我走到了椅側,伸手去撫摸她的臉,嘴,頸項,胸脯,慢慢地摸到了乳房,然後握住了輕輕搓揉著。

她被蒙著眼睛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感受到快感的神情,我捏了一會一隻手慢慢遊移下去,撣過她的腹部,沿著她下腹火焰狀的毛髮摸到了她股間的深溝裡,那裡濕糊糊的一片,我撥開她那兩瓣飽滿的肉唇,按住了那粒小小的肉芽揉弄,一麵說到:「你這裡真軟,滑滑的溫熱,還有好多水流了出來……」

她蒙著眼的臉上一片羞澀:「你……壞……」

我繼續說:「好多水啊,都流著掛下來了,掛在你後麵的小眼上,長長的一條,快垂到地麵了呢。」

她呻吟了一聲,哀求到:「啊……不要看了啦……不要……羞死人了……」

我伸手拈起那掛著汁液,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道:「就是這樣的水……」

她咬著嘴唇扭動著被蒙著眼睛的頭,輕聲喊叫著:「……不要……看……啊……好羞人……」

我繼續揉捏著她的一隻乳房和下身的肉芽,一麵抬起身體,把粗漲的陰莖放在她臉上,問道:「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她「啊」了一聲:「……知道……是我的寶貝……」

說完,轉過頭來一口含住了它。

我一麵在下麵用兩隻手揉捏著她柔軟的乳房和濕嫩的陰蒂,一麵在上麵把粗大的陰莖伸進她的嘴裡抽動著。

她被捆著,身軀和手腳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略微扭動著身軀和頭,任由得被我一麵摸弄著她的乳房和小洞,一麵用粗大的肉柱放在她嘴裡抽動。

她被這樣的摸弄和抽插了一陣,塞滿肉柱的嘴裡發出了一陣陣含糊的呻吟:「……唔……唔……」

她的呻吟聲慢慢開始越來越大,我於是突然從她嘴裡拔出了肉柱,鬆開手,她一下感覺不到我,叫著我道:「……不要這樣……我要……」

我走到她前麵,俯身下去,把她兩瓣濕漉漉溫熱的陰唇吮吸住,舌頭探進了她的陰道口撥弄起來。

她的聲音一下變得好象是哭喊一樣喊叫起來:「……啊!……啊…不成了……受不了的……啊!」

我整個含住她那兩瓣飽滿的陰唇和陰道口,舌頭開始舔撥她上方的小肉芽,這樣吻了一會,又把她的兩片肉唇連帶著那嫩肉粒一起吸進嘴裡含住,一麵吸一麵用舌尖去撥動她的那粒小小的陰蒂,手開始伸向她後麵,撫摸著她那同樣濕漉漉的肛門。

我用手指輕輕按壓住她的肛門,揉動她緊縮著的肛門口,她象在表示抗議似的,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伸出了椅子外的屁股扭動起來。因為手腳都被捆著,她動不了太大幅度,隻能左右挪動著搖晃。這樣一動,被我含著的陰戶在我嘴裡也左右動了起來,反而加劇了對她那裡的刺激。

她的反應越來越劇烈,被我含著撥弄的肉洞裡,那粘滑的汁水猶如潮湧一般流出,把整個肉溝和大腿間糊滿後,一直流到在肛門口掛成一條垂落,不斷地流淌到了地上。

她被綁在腦後的雙手和兩隻翹得高高被捆在椅子上的雙腿,開始一起徒勞地掙紮起來,被矇住的頭晃動著,嘴裡發出連續不斷顫抖著的呻吟:「……啊……要來……了啊……啊…………啊……」

我站起身來看著她半倚在椅子上,雙手高舉被拉向身後綁住,胸脯上的乳房被牽引著拉了起來立著,象兩個梨子一樣,下麵兩條腿被張大分開向上推到胸前綁在椅子兩邊,張開了的下身朝天裸露著,從小腹下的恥骨到後麵的屁股、兩條大腿的根部全部被她自己的汁水沾染得濕淋淋的。

我伸出雙手抓住她的乳房,把她緊緊摁在椅子上。她兩隻乳房的肉一下被擠壓得從指縫裡鼓鼓地漲了出來,我用手指夾住她兩粒乳頭,緊按住柔軟富有彈性的乳房在她胸前搓揉起來。

她被擠壓搓揉得「哎喲、哎喲」地喊叫著。

我一麵把她緊緊摁在椅子上搓揉她的乳房,一麵把身下漲了很久的陰莖慢慢對準了她向上完全暴露著的肉縫,揉動了她乳房一會後,突然猛地插了進去,那裡發出了「噗嗤」一聲響,整根粗粗的陰莖全部插進了她體內。

她被這措手不及的猛插頂得「啊」地大喊了一聲,不等她再有反應,我已經開始用粗大的陰莖狠狠地劇烈抽插起她的陰道來。

粗大的陰莖在她肉洞裡猛烈地抽插著,陰莖上帶著她津亮的體液,從上向下狠狠的一下下整根插進她滿是汁水的溫熱陰道裡,發出了一聲聲「噗嗤、噗嗤」

的聲響。我叉開站著的大腿隨著陰莖一次次插入她身體,衝擊著她伸出椅子外的豐滿屁股,把她整個人連帶著椅子碰撞得一下下向後仰去,她的呻吟被這巨大的衝擊和碰撞弄得斷斷續續:「……啊……啊啊……啊……被插死了……啊!

啊……媽媽……我的媽媽呀……啊……啊!」

從剛纔親吻她下身的輕柔,一下子變成對她身體狂暴搓揉和衝擊插入,加上她因為被蒙著眼睛看不見,所以完全冇心理準備,這樣身體感覺上的巨大差異和心理上的刺激一下讓她反應強烈起來。

一陣猛烈的抽動之後,她捆在圈椅兩邊的腿突然繃緊起來,兩隻小腿伸在空中抖動著,身體也同時劇烈的扭動起來,咬緊著嘴唇,嘴裡嗚嚥著發出了一聲象在哭,又好象極度興奮似的長長呻吟聲:「啊……………………………………………!」

喊叫聲中,她的下體開始了我熟悉的那一陣陣的抽搐和緊縮,緊緊地夾著我的抽插著的肉柱,一下又一下,那裡熱熱的肉壁一陣陣地擠壓著我的肉柱,加上眼前她那捆住的豐滿胴體被緊緊摁在椅子上抽插揉捏的情景,一陣強烈的快意從抽插她身體的肉柱頭上升起,讓我頓時再也忍受不住。

我大聲哼了一聲,下腹深處猛然轟出了猶如把全身精力都集中在裡麵的一股熱流,被全身的氣力擠壓著衝向抽插著她身體的陰莖,緊接著插進她身體裡的陰莖漲粗著一陣悸動,在猛烈的抽插中一股股燙熱的汁液從頭上噴射而出。

我猛地把正在噴射著精液的粗大陰莖對著她的兩腿間狠力插到儘頭停留在那裡,和她一起在身體四肢和下體的痙攣中,把灼熱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射入了她正抽搐收縮著的身體深處,澆灌著她的子宮。

我和夢寐以求的女神(試讀章節)

在大學時,思雅是係裡公認的校花,很喜歡穿外套、小西服以及裙裝和針織衫,追的人特彆多,我也是其中的一個,可惜手裡冇錢,心裡冇底氣,隻能默默地關心她,最終思雅在眾多追求者中選中了李德。

大學畢業後,我正在外麵出差,突然接到了思雅的電話,她在電話裡麵哭泣說分手了,感覺她在那邊醉醺醺的。我趕緊問:「到底怎麼了?」思雅醉態十足的說:「你永遠也想不到李德會這樣對我吧!」

我趕緊打起精神關懷問道:「到底怎麼了?」思雅說:「當時我穿著短裙絲襪,和他在公司的大廳見麵,然後一起去星巴克喝咖啡,喝完了咖啡,他打車送我回家。」

我問:「然後呢?」思雅回憶道:「在我家的小區裡麵,他牽著我逛,摟著我。開始還很正常,後來就開始越摟越緊,雙手也伸到我的背後開始撫摸。小區裡麵冇燈,很少人在外麵,他把手伸到我的短裙裡麵,隔著絲襪來回撫摸,還用手開始揉我的屁股;我挺不好意思的,很怕彆人發現,一直在輕輕的反抗;他把我帶到樓梯間,蹲下來把頭伸到我的裙子下麵,開始聞我的味道,我一直說彆這樣,小心等會有人。」

我問:「然後呢?」思雅說:「他開始用舌頭隔著絲襪舔我,我當時穿著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褲,被他舔了一會後就開始有感覺了,感覺麻麻的,好癢。」

我繼續追問,思雅說:「然後他站起來,把我緊緊摟著,用他的下麵緊緊地貼著我,手伸到我的屁股後麵來回捏,還想把絲襪脫下來。」

我問:「你感覺到他硬了冇?」思雅說:「有點感覺,硬硬的頂著我,我特彆緊張,又有點興奮,下麵也有感覺了。他把絲襪拉了一點下來,直接隔著內褲揉我的屁股,還用手指在屁股縫那裡來回弄。」

我趕緊追問:「後來呢?你彆讓他得手啊!」思雅說:「他用手把我的內褲也脫了一半,直接摸我的屁股,我感覺涼颼颼的,腿都感覺軟了。他好像摸到我流出的水了,一直用力地頂我,我特彆害羞,也有點期待。他摸了會屁股,就直接把他的褲子脫了,嚇了我一跳。」

我問:「那他不怕彆人看見啊?」思雅說:「那個時候太晚了,樓梯間也冇有人,他說他特彆難受,就直接把他下麵那個東西頂著我下麵了,雖然是隔著內褲,我還是感覺到了好燙的感覺;他來回用下麵隔著內褲頂我,我下麵的水也越來越多了。」

我聽得怒火中燒,趕緊追問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思雅那邊一陣哭泣,然後就掛了電話。我趕緊訂了回去的飛機票,準備當麵去問個明白,心裡暗暗著急,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纔好。

在飛機上麵,回想起畢業晚會上思雅的穿著仍曆曆在目。

在學校禮堂的大廳裡麵,我一進去就看到了在餐桌邊轉悠的思雅,她穿著一身蕾絲邊女仆裝,黑色的連身蓬蓬裙、泡泡袖,胸前的蝴蝶結,頭上戴著牛角頭巾,還有條白色的圍裙。

思雅正在專心地擺弄著餐桌上的餐點和一些刀具、盤子之類,當她看到我之後,甜甜地笑了笑,後來才知道她是向我後麵的李德笑的。李德從後麵走過去,笑著麵對著思雅。

「我按照你的要求穿的,你說好看不?」思雅害羞地低低頭,然後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蝴蝶結說。

他們開始交談,相隔太遠了,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可是,思雅自從李德來了後就一直都冇有正眼看她對麵的這個男人,隻是低著頭,偶然搖下頭,臉紅通通的。

我繼續觀察著他們,李德一直不停地說著,表情還有點激動。而思雅卻隻是偶爾應一聲,臉色紅通通的,她的表情非常奇怪。

過了一會,李德拖著思雅往禮堂後麵的化妝間走去,我猶豫了下,偷偷跟了過去。在門口聽見了裡麵的爭論,隱約聽見李德說:「就陪他一次,我的學位證書就靠你了……他又不會對你做什麼,就是去拍照而已,冇事的,我會在旁邊陪著你。」

過了好久,他們倆一起出來向係主任的辦公室走去,我回到禮堂,想了想,還是跟著去了係辦公室。門關著,能聽見裡麵的聲音,似乎還有拍照的快門聲,我站在門口找尋著可以看到裡麵的縫隙,但是冇有。

過了會,有腳步聲向門口過來,我趕緊躲在一邊,李德喘著粗氣走了出來,他在門口頓了一會,就向禮堂那邊走過去了。門冇關緊,我悄悄的走過去,裡麵的情況讓我大開眼界。

思雅穿著蕾絲邊女仆裝,趴在桌子上麵,大腿分開,能隱約看見內褲,係主任拿著相機圍著她拚命拍照,並不停地讓思雅換著POSE;我悄悄的拿出手機開始攝影。

拍攝了一會,係主任喘著粗氣命令道:「把外衣脫掉,現在要開始拍內衣係列,快點,彆等會晚會散場被人發覺了。」

思雅紅著臉,兩個手揪著衣服,冇往下脫,係主任威脅道:「你還想不想要你男朋友的學位證書?」

我看得心跳加速,想出去英雄救美,但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反正又不是你的女人,她自己的男朋友都不在乎,你去救個屁啊?』

在我考慮的時候,思雅已經把女仆裝脫下了,穿著黑色的內衣,雙手擋在胸前,係主任更貼近了,一直在拍思雅的內褲和屁股。

『到底去不去阻止呢?』我想。

她趴在講台上,我站在靠講台那邊門的外麵看她,越看越覺得美,覺得刺激,我就想如果我是拍照的主任該有多爽,反正也不是我的女友,不過還是覺得挺可惜的,總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彆人用了似的不爽。

看著裡麵近似裸體的她,腦海裡麵出現的是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揮之不去的微笑和一襲輕逸的長髮,還有那讓人眼睛發直的身材……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主任突然放下相機,把一大瓶水淋到她的身上,我驚呆了;她全身已被弄濕,單薄的衣服緊貼在身上,bra的紋理清析可見,胸型顯露無疑,真是戲水濕衣看得見啊;而更加噴血的,卻不是上麵,而是下麵……

她穿著超短的裙子,本來就短,她坐在那倆腿還叉開,她當時估計被迫水嚇到了,隻知道護著上身,全然不知自己下麵已經氾濫成災,而且已經嚴重透明瞭。

她那神秘地帶也冇能倖免,因為她的內褲都濕透了,而且,透過她那叉開的雙腿,我隱約看到了那白色的小內內,那白色的小內內緊緊貼在那修長而又空蕩的寂寥的大腿內側,那白色內褲的邊緣在那忽隱忽現的地帶,一縷縷陰毛,雖不十分多,但也有七八分的水靈,我拚命轉移注意力,可是冇有用,那個地方如同黑洞一般……我的目光當然也冇能倖免……

她發現自己身處的窘態,看到全身濕透的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對麵站著主任,她的臉頰泛出一片紅暈。

主任拿著相機接著繼續拍照,鏡頭越來越近。而她自己也此刻也合上了岔開的雙腿,估計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可能走光了,我眼望她那起伏的胸巒,都忘記自己該做什麼了。

後來理智終於清醒起來了,我合上了拍攝視頻的手機,悄悄的合上了門,然後裝著在外麵開始重重的敲門。裡麵一陣慌亂的聲音,主任大聲的喊著:「誰?

等會。「

過了會,主任過來開了門,冇讓我進去,嚴厲的質問我:「怎麼不去參加晚會,來這裡做什麼」,門開了一個小縫,不知道她在裡麵有冇有看到我。

我找個藉口,說晚會那邊有事情需要主任去協調,把主任騙走了,反正視頻在我手上,也不用怕主任。

晚會一直冇看到思雅的露麵,回來後我申請了一個新的QQ賬號。

新號申請好以後,我迫不及待的加了思雅好友,等了半天那邊冇反應,莫非她晚上不在線?這讓我很是鬱悶。又加……還是冇反應。此刻心跳的厲害,要是真加了,我該怎麼對她說呢,說我第一眼見到妳就喜歡上妳了?說我今天英雄救美了?說我有主任給妳拍照的視頻?

這太突然了吧,我還是采取溫和一點的方法吧。心裡這樣忐忑的,就過了一個多小時,那邊還是冇反應。在我表示放棄的時候,QQ響了,奶奶的,那邊竟然給拒絕加好友。我暈……感情不認識的人不加啊。罷了,我還是直接表明我的身份吧,冇一會這邊就來了資訊顯示加好友成功,她也加了我好友。靠,救了她居然加個好友還這麼麻煩!

然後QQ那邊她說,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是妳。我說是我的錯,冇說清楚。

加了她QQ以後我們就有一句冇一句的聊了起來。她問我怎麼想起加她了,我無法確定她當時看到在門外的我冇有,就故意問她怎麼在晚會上麵一直冇見到她,她頓了下,說感冒了就讓她男朋友送她回去了。

突然她無緣由的說了聲,謝謝。我覺得挺奇怪的,她解釋到她是謝謝我關心她。

在之後的聊天中,我倆由生疏變得無話不談。談話中才知道她的一些具體事情。比如她性格和她的長相完全相反!表麵上看起來挺文靜的一女生,說起話來特爺們!說起臟話來比我還厲害。而且對性一點都不忌悔。談起男女話題比我還眉飛色舞。這和我之前對她的感覺反差很大。

聊天中我還得知她現在和她男朋友冇同居,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她男友身上。她忽然來了一句:「李德對我一點都不好,感覺和他在一起的很多時候都是隻剩下我一個人。」

言語裡衝滿了一個怨婦對她男人離去的抱怨和無儘的寂莫!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麼!這不是給我發出強烈的信號,意思就是可能會分手?哈哈……我內心莫名就湧起一股激動,差點就說出了我知道李德讓妳拍照的事情!

然後我立馬發過去,我說我可以隨時幫妳解決任何困難,我當妳的守護神,把他踢掉得了!她那邊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接著一句想得美!我狂暈……這是勾引還是拒絕?是勾引還是勾引?是拒絕還是拒絕?

經過我細細琢磨,覺得這純粹忽悠我呢,要是真認真的以為她真不喜歡李德那我就錯了。而且我這樣冒然的話很可能讓她覺得我比較輕浮,這樣就前功儘氣了!所以我也就是一笑而過了,忍忍再說!因為現在還冇有任何跡象表明她喜歡我而且想和李德分手!完全的冇道理嘛!

接下來的時間打開計算機,她冇有在線,估計是陪她男友逛街呢吧,又或者是他們還在床上?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特彆不是滋味,感覺像是我自己的女人和彆人睡在一張床上一樣。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接下來一週還是一直在QQ上和思雅聊的火熱,情況似乎冇有什麼進展,但是我能感覺到我倆之間冇有什麼隔閡了。她會給我說她的事情,包括她和她男朋友的私生活,比如李德如何挑逗她。

她甚至提到了有個很棘手的問題,不知道怎麼解決,如果誰能幫她的話,她願意付出代價。

我冇告訴她的是,我真的是喜歡上她了,而且我知道李德拿她去和主任做交易。這個我冇有明說,但是有時候我會旁敲側擊的說這方麵的問題,比如畢業的學位證書和找工作什麼的,但是談話都是很開心的,談到性和關於我對她的感覺是我隻能以開玩笑的形式給她說,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如果她不願意談或者不想的話,妳完全可以有打馬虎眼的機會,不至於雙方搞得很尷尬。

這樣可以避免一次把彆人傷了,就冇有繼續下去的可能了。我想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會知道我在想什麼,隻是大家都不說而已。我現在也不是很確定她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

為了讓事情有一點實質性進展,我試探性的給她資訊說,妳上次說的那個棘手的問題是什麼?我現在時間比較多,是不是幫妳了妳什麼都願意啊?

她那邊咯咯的笑的不行,說這事不知道妳能不能搞定,很麻煩的。

我回道,隻要能幫到妳我也是求之不得啊。嗬嗬,反正還能得到妳的犒勞……

她那邊回覆想的美……

然後過了一會,她估計猶豫了很久,那邊發來資訊,問等會有冇有時間,我問乾什麼?難不成想請我吃飯?想讓我幫妳殺人滅口?

她那邊回覆,彆貧了,我這邊真的遇到了一個很麻煩的事情,要是弄好了我請妳吃飯啊不過高興歸高興,我可不能讓她看出我的興奮來。

然後我就說到,妳男朋友不是很厲害麼,他不能解決嘛?那邊回覆,彆提了,事情就是被他搞出來的。他自己不爭氣,就知道瞎胡鬨,還說冇事冇事,結果出事了,他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她這麼一說我就很自然的答應了,估計就是主任拍得照片和他男朋友的事情,靠。

見麵後,思雅引我進去,讓我脫了外套。現在心裡稍稍平靜了一下,仔細看了一下我日思夜想的她,很普通的打扮,毛衣外加牛仔褲。上身的緊身毛衣裹出來的胸型相當刺眼,我要是主任就好了,我一直在想。

環顧了一下四周,就一個沙發一個茶幾,估計是一個住,應該還冇和李德同居。

不知道她的閨房如何,我穩了穩激動的心情,直奔主題,問道,到底什麼事情,說出來我聽聽。

她把我引進了靠裡的一個臥室,臥室裝扮的相當讓人想睡覺了。

當時我真的想一下撲床上得了,此刻的我已經在想這張床上肯定會留下李德和思雅做愛的氣味。

她說係主任給她發了色情照片到她的信箱,裡麵的主角就是她,她想找我幫忙把係主任找出來談判並且拿回照片,我故意冇問為何去拍這些照片。

整理整理思緒,我打開她的計算機,裡麵有她的幾張照片,高清晰的,內褲和胸罩的特寫,看得我下麵都硬了。

她紅著臉站在我旁邊,彎著腰,一襲長髮耷拉到了我的胸前了。

她那鼓鼓的胸已經侵襲到了我的左肩了,MYGOD,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總是差那麼一點點啊。

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女人特有的香氣,聞著這股味道,鬼纔會注意精神殺毒呢,我此刻腦子裡都暈糊糊的,有點迷糊。

我還是先把照片搞定了再說吧,其他的事情要是按照計劃應該都是順理成章的就會完成了。我這樣想著,就讓她給我倒杯水喝,然後她就走了,擦,終於可以深呼吸一口了,可把我憋死了。

她很快就倒水過來了,把水遞給我以後讓我先想辦法怎麼對付係主任,她去洗個澡。

難道她準備色誘我?還是她已經和李德分手了?

拿回照片很簡單,直接用視頻威脅係主任就OK了,問題是她怎麼這麼肯定我能幫她搞定呢?難道誰知道我有視頻?

不一會浴室就想起了潺潺的流水聲,聲聲入耳啊,真是受不了了,索性就胡亂翻翻計算機看看有啥冇用的東西麼,這一翻不要緊,被我翻出好東西了。

居然有李德的活頁夾,如何治療ED,居然還有分享女友增加刺激的文章,哈哈。

難道她現在去洗澡也是李德安排的?

然而最大的亮點在李德的活頁夾下麵有一個視頻雖然隻是數字的組合,但是憑我多年看片已經自拍經驗,我敢肯定這裡麵有戲!這是視頻攝像頭自拍的儲存格式:200XXXXXXXXXX這樣的檔名,一看就是自拍攝像頭自動儲存的檔名,是按照攝像成功的時間命名的……

這讓我產生了莫大的衝動,因為不止這一個視頻,還有好幾個浴室裡水聲停止了,估計是要出來了。來不及看那些片裡到底是什麼了,我迅速掏出U盤她終於也洗出來了。

果然是美女啊,換了衣服以後更加顯得嫵媚動人了,這下穿的就鬆散多了,而且就是一件連衣的裙子。比較長而已。可惜的是BRA是帶著的。這要是不帶,那就完美了。

她用吹風機吹頭髮的水,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因為吹風機和計算機是公用一個插頭的。我還真害怕水吹進插頭裡來點了咋辦。這一吹可把我的心給吹醉了,比以前更香了。滿屋子的香氣……我是真的暈了,下麵越來越硬了。

她一邊吹著頭髮,一邊問我想到怎麼對方係主任的方法冇有。我說好了,小問題而已,我認識社會上麵的人,能幫妳搞定。她連說謝謝。說吹完頭髮一起去吃個飯呢。

我下麵已經硬得不得了,還吃什麼飯啊,得先去WC解決下。

我這樣想著,站起身來,準備往浴室方向走呢,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吹風機的線繩把我攔住了,我害怕繩子拉扯下桌子上的東西,便順勢躲了一下,這一躲可躲出事情來了,我重心不穩,一下載到到了床上,在這瞬間,她拉住了我的一個胳膊,結果冇有拉住我,反而被我拉到了床上,趴到了我身上!

我倆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其實嘴唇離得挺遠的,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她粗重的呼吸和強烈的心跳聲音。

她猛的站了起來。然後回頭轉了過去。不敢看我。我站起來,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腰。此刻,她真正的被我攬入了懷中。聽著她急促的呼吸,我此刻充滿了無限的能量。

現在已經硬的不行了,我看到她就靜靜看著,一句話也不說在發呆擁抱她的纖細的小腰,隔著一層布也能感受到絲絲的潤滑,她的乳房是多麼緊緻,多麼圓潤。

下身摩擦著她的小腹附近,我們互相摩擦著,雖然隔了兩道衣服,但是依然是那麼的強勁有力,富有彈性和野性。

從我的角度能若隱若現的看清她領口裡泛出來的春光,還是那麼一如既往的大,她穿的衣服領口比較開,要是再開點,估計胸前的那倆顆黑點都能看到了,可是現在看不到,隻能看到圓圓的白嘩嘩的一片。

反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我強大的胸膛已經緊緊壓在了她肉感十足的胸部,嘴和嘴的距離也不超過三厘米,她被壓在身下,不知道是心情激動還是被我壓的喘不過起來。她的胸脯一上一下劇烈的起伏著,她的氣息熾熱而濃重,她的喘氣粗重而低沉。她的臉已經完全潮紅,隨著她呼吸的起起伏伏我的呼吸也在加重加粗。

我不知道第一句話應該怎麼說,我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難道說我幫你搞定係主任,你讓我上一次?

我說:「思雅……我……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說話都變得吃力了。我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以後就再也冇法忘記你。你知道嗎?思雅……你知道嗎?我好想你好想你。無時無刻不想見到你!我知道這樣做不對,我不應該愛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可是我真的止不住對你的愛戀。你就像潮水一樣不可阻擋,真的。第一次第一眼,我就被你完完全全的征服了。」

此刻的思雅,依然喘著粗氣,臉頰更加潮紅,她見我如此激動,自己不知道怎麼說纔好。我覺得她那顆心也快要跳出來了。她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頭,十指深深地插進了我的頭髮裡。一把將我拉下,然後,兩片熾熱的嘴唇終於粘在了一起。

這一刻我已經等的太久太久,我已來不及多想,她熱烈的舌尖已經觸動了我雙唇的大門,我熱烈的迎接著這火熱的絲滑的沾滿愛的粘液的舌頭。我也用我的舌頭迴應著,猛烈的迴應著。

我們的身體交融著,雖然隔著好幾層衣物,但是依然感受到對方火熱的正在燃燒著的身體!

我抽出一隻手來,隔著她的外麵在她的胸前摸索著,我知道這個過程得慢慢來,可我等不及了。我想要探索她的乳房,現在就要!我的手順勢向下,從她的腰間撩起衣服慢慢的接觸到了她的肌膚,感覺是如此的溫潤和柔滑,如同嬰兒的肌膚。

我已迫不及待,用我強大的右手順勢摸索了上去,在我抓住她的乳房的那一刻,她全身顫動了一下,非常短促的「啊」了一聲,然後伴隨著我緊握的雙手,她發出了長長的連綿不絕的「啊……啊……」。

這叫聲讓我銷魂,就在那天她被拍照的門外,我也曾聽到這聲音,此時此刻,你卻在我身下,發出比那更加動人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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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夢寐以求的女神

慢慢的,我的右手開始移動,開始在山峰的周圍摸索,移動。去開發周圍的敏感。我滑動著,手指在乳頭上輕輕地掠過,然後繞過它,環繞著她,輕輕地摩挲著它!而那顆粉紅色的東西早已翹的老高老高,在努力地迎合著我!好大的奶,好舒服的奶,我的手久久不能離去。

伴隨著她的呻吟,我的力量慢慢的加大,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聲音也越來越大,在這期間,我的嘴唇始終冇有離開過她的嘴唇,她呼吸困難,這是我希望看到的。

她的所有的呻吟都是鼻息發出的聲音,伴隨著陣陣熱氣。我用力的搓揉著,此刻,一隻手已經不能滿足我對她的強烈的佔有慾,我換了個姿勢,空出了我的另外一隻手,然後也竄進了她的衣服裡。

這下她的一對乳房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伴隨這我另外一隻手的進入,她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跟隨著我雙手的節奏歡快的跳著舞。

她極其享受,陶醉在我的雙手間。好了,就在這個時候了,我瞬間褪去了她的上衣,連同BRA也一併褪去,這招,我練了好多次,已經再熟練不過了。

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驚訝不已,因為她並冇有做好任何的準備,她把雙手從我的身上拿開,儘力的護著她的那對乳房。

我快速的埋頭下去,用力的含住了她的粉球。同時舌尖也在嘴裡不斷地玩弄著她的粉球。她再一次的陶醉了,深深地陷入了迷醉之中不能自拔,她雙手緊緊的抱著我頭,使勁的往下按,她想讓我更猛烈一點。

我輪流對她的左右兩個球球用嘴和手進行著愛的撫摸,我撫摸著她她滑潤的肌膚,由腳慢慢的滑向她的膝蓋,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動,越靠近終點就越發的劇烈。當我的手已經很難架馭眼前這個跳動著的精靈時,我知道,是時候了!

我猛的掰過她的一條腿,她的呼吸忽然變的急促而濃重。

思雅的電話突然響了,好像是李德打過來的,接下來她索性我從我身下翻出來,然後迅速的整理好了衣服。

她掛完電話,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我看你先走吧,等幫我找主任把東西拿回來再找我。」

很輕鬆的「搞定了主任,並讓主任把所有的照片都給了我,然後我去找思雅,很豪氣的說:事情搞定了,以後係主任不敢來找你了,這個是所有照片的原版。」

她很冷淡的說了聲「謝謝」就打發我走了。

我這叫一個鬱悶啊,難道是上次太急進導致她對我印象變化這麼差?早知道還不如不認識她,估計還能敲詐她陪我。

在之後好幾天時間裡,思雅的頭像一直是灰色的,QQ裡發資訊也不回我,就差給她打電話了,可是還是忍著冇有打,這萬一要是她和李德在一起呢,我打過去說不明白誰是誰,難免給思雅難堪,還得她一番好解釋,所以還是放棄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上一次發生那件事情以後她生氣了,不理我了?

我不想破壞她的愛情,我隻是在替她鬆鬆土而已,隻是鬆鬆土!既然做好人不得,就做壞人到底得了,這樣想著,我又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在腦海裡麵形成了。

我本來就不是很能喝酒的,但是那天我確實是喝了很多,一來是因為思雅不理我我很鬱悶,二來呢,嘿嘿,其實我也是想趁著這次喝酒壯膽,實現我上思雅的計劃而已。

等差不多喝到醉與清醒的邊緣了,我就直接就給思雅打電話了。

電話響了幾聲以後接通了,接電話的正是思雅。

「額……是……思雅麼?」

我裝作喝的很醉的樣子說道。

「是啊,你喝酒了啊?」

我冇有回答她,隻是繼續說:「是……思雅麼?思雅啊,那天真是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啊。你能不能原諒啊。能不能……」

然後我裝作嘔吐在話筒前乾嘔了幾下。

思雅那邊有點急了,問我在哪裡,我迷迷糊糊說我在哪裡哪裡。和同事喝酒呢。

她說那你怎麼樣啊,感冒聽起來還冇好啊,怎麼就出來喝酒啊。你冇事吧?

思雅的聲音聽起來很著急,看來還是關心我的,嘿嘿。我心裡莫名的一陣感動,不過感動歸感動,誰讓你不是我女朋友,心還得狠點。

我說思雅啊,你原諒我好不?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呢。我接著酒勁說著聽起來很醉的胡話。

思雅那邊說我就冇有生你什麼氣啊,你在哪裡啊,你身邊有人麼?

我說我一個人在街上呢。

思雅那邊說那你在原地等我啊,我馬上過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坐在了台階上,看著街上暗黃的燈,開始靜靜地等待思雅的到來,到底我該怎麼對待她呢?是把她追過來當女朋友還是玩玩就算了?

想來想去還是想真心把思雅追過來,結果正在這時電話響了,一看是她。

晴天霹靂,居然她說她得陪李德,不能過來陪我。

我完全失去理智了,我決定用卑鄙的手段把她搶過來。

我丈著喝醉了,問她:那照片的事情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啊?

她支吾著:「我有男朋友了,身體方麵我不能和你接觸,我和你電話做愛吧。」

我趕緊回到宿舍,然後給思雅打電話過去。

思雅:內褲濕了,想了。

我:想誰的下麵?

思雅:想你的啊

思雅:想你大雞巴日我下麵

我:還有呢思雅:我們去樓梯巷道口日我:你穿什麼衣服去樓梯呢?

我:他原來是不是天天弄你啊?

思雅:穿件透明的絲的睡衣

思雅:冇有啊

我:想不想啊,現在,騷貨

思雅:好想啊

我:想不想我和他一起弄你啊

思雅:想,兩男人同時操我好爽

我:騷貨,幻想下啊

我:騷貨,和我結婚好不

思雅:在樓梯間,你把我抱住,柔搓我的乳房,他就在下麵用雞巴使勁蹭我小逼

我:啊,好刺激

思雅:我叫得好大聲,還能聽見樓道的迴音

我:騷貨,我好喜歡你啊

我:好硬了

思雅:然後他把我按在牆上,把透明睡衣的釦子解開,乳房在牆上磨蹭著,我背對他把屁股抬高,他跪著吸著我逼裡的水

我:好爽,越來越硬了思雅:我還冇留神,他就把他的陽具一瞬間插入我的小逼,我忘情的淫叫起來我:好爽啊

思雅:他使勁的搖晃我的身體,雞巴在我下麵瘋狂的抽動,

我:哇,好刺激

思雅:老公

我:老婆,我想要你了

思雅:他插得我好受不了啊我:啊,好刺激啊

思雅:他把我按在地上,說要進進我另一個洞看看,他先用手指粘了點口水,放進我屁眼裡,然後把他整個大雞巴都塞了進去,他說這裡更緊,夾得他好爽,他在後麵掌著我屁股凶猛的抽插著我的身體,我情不自襟的在前麵把你雞巴放進嘴裡

思雅:來啊老公,我是你的

我:想弄你了啊

思雅:我下麵濕完了

我:想舔啊

思雅:我把小逼張開,小蔭純也打開了,露出粉嫩的肉,淫水把下麵變得好濕好滑

我:啊,爽啊,想親眼看下,舔啊

思雅:老公我好想你舔我小逼啊,來舔我小逼啊,吮吸我的蔭蒂,老公,好想你操我啊

思雅:他把我操得好痛啊

我:老婆,那你想不想我去救你?

思雅:想啊老公,他一直操我,不放手啊

我:寶貝,繼續幻想啊,我想弄你啊

思雅:老公,你想在哪做愛啊

我:去電影院啊思雅:我們去電影院看電影,坐最後排,當看到激情戲時我們都受不了了,男女主角在上麵激情接吻,我們在後麵照做,隨後,你把我衣服解開,抓住我乳房,然後把乳罩脫去,露出一對潔白的乳房,你含著我的乳頭,另外之手伸進我內褲我:好刺激啊,老婆

思雅:我穿的群子,你一把就把我內褲脫了下去,自己把大雞巴掏了出來,你把我抱在你腿上,對準我的小逼洞,把我按了下去

我:好爽,騷貨

思雅:這樣插是插得了?

突然好像思雅旁邊有男的聲音,然後過了會電話居然掛了,我打過去結果關機。

大學裡麵最後一次見到思雅的時候,她的打扮是黑色絲襪,牛仔短裙,黑色T恤,高跟鞋。

看她心情不錯,她說那天給我打電話就是這樣的裝扮,我問起了她和李德的性生活,特彆是那天怎麼會突然電話斷了。

思雅回憶到,那天給你打電話,李德讓我幫他按背。

下麵是思雅的回憶:他的背是赤裸的,我一邊給你打電話一邊坐在床邊,我雙腿還是夾得緊緊的。他說:上來……

我還是聽話的把雙腿移了上來,他是趴著的,我開始一邊給你打電話一邊給他揉背,結果聊到最興奮的時候,他一把把我拉到懷裡,然後把我壓倒身子底下。

我頭腦有點一下子發懵,一下就把電話掛了。

他來不及脫掉我的T恤,就直接把頭紮進去,他開始吮吸我。

他的頭扭動,我感覺他的一隻手把我的絲襪扯壞了,他一下子脫掉了我的T恤,他很喜歡我的胸,揉捏得很大力。接著輕咬我的耳朵,我的脖子,不過很快,他有回到我的胸部,開始吮吸乳頭。

他開始摸我的下麵,還瘋狂的在我的腿上蹭他的雞巴,然後用整個臉埋在我的胸上。不斷的用臉來按壓我的兩個乳房,繼而又是吮吸。

當時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流了很多水了,他直接插入我的身體,他開始瘋狂了,猛烈的,每一次都是完全進入,每一次都那麼有力。

他一邊插一邊用手擦掉我流出來的水水,然後摸在我的胸上然後吮吸。然後他從我身上起來,跪著插,也是很傳統的那種姿勢。我看到他閉著眼,腦袋在慢慢的擺動,或者是因為他速度太快了,他冇插到最深處。這個時候他一把抱起我,而且雞巴還冇有出來。

他抱起我開始抽插,我不曉得應該不應該抱住他的脖子,但是我不自主的抱住了。

他把我放到床上,依舊是壓住我,這個時候我隻想抱住他了。他抬起了我的雙腿,我覺得他快要到頂峰了。他用舌頭又開始攻擊我的胸,隻不過這一次輕咬的很大力,簡直要把我吮吸掉,我感覺我乳頭在他的口腔裡完全被大氣壓的壓強擠壓著。如果是皮膚,一定會充血的。他就是這麼算不上太粗暴的揉捏這,哼著,吮吸著,用力的插著。隻要他的注意力稍微從乳房上轉移一下下,他抽插的力度就大很多,然後我就會流出好多水。

我興奮的聽著思雅的訴說,腦袋裡麵不停的轉著:李德不是陽痿嘛?

我一邊聽著思雅的傾訴,一邊感覺到了無儘的悲哀,真是好B都讓狗日了;

思雅頓了頓,她扭捏的說道:「其實我小時候差點被外公給侵犯了……」

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啊,不會吧,你多大啊?」

思雅靠著我,捏著我手,慢慢回憶到:我爸爸之前一直要上班,也冇時間照顧我的外公,過了年他就把我外公接過來一起住了,三室一廳的房子,我睡中間這個房,爸爸媽媽睡的是最裡麵的,外公睡的就是進家門這間。

外公80多了了,但是身體一直都特好,除了耳朵稍許不聽見,其餘真的冇有任何身體問題。

平時我在家睡個懶覺什麼的他會把手伸進我的被窩摸摸我,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總是摸到我屁股,又因為他耳朵不聽見,我每次跟他說話就隔著很近,他就會拿著我的手不鬆,或者是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總是要用很大的力氣我纔可以拿開。

我從來冇有往那個上麵想過,覺得這老人家無非可能習慣就是這樣。

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讓我徹底崩潰的事情。

那天大姨媽來了,肚子痛,一天基本冇有離開床,昨晚臨睡前他好關切的過來問我人不舒服啊?晚上要不要我過來陪你啊?我當時也冇有想那麼多,就說不要。我幾歲的時候我外公可是帶過我一段時間的啊,就隻是覺得單純的關心而已。

上床睡覺後,半夜一點多他過來把我被子掀開,睡了進來,我當時冇想啊,就覺得他老人是關心我啊,我就讓了床的一邊給他老人家睡,說實話,上了歲數的老人家身上都有股味道,我不喜歡,所以我就睡在床這邊,而且我還把我的熱水袋放我們中間,哪知道他又用手把我上衣弄開,再翻開我的褲子,他的手就那樣往下走到了我的陰部。

我當時懵了,然後兩個手用力的把他的那萬惡的手想抽出來,我當時居然閃過了這個老頭很可憐的想法,因為我外婆死了20年勒,這些年我外公就孤身一人,而且據說從四五十歲開始我外公奶奶就分居了。

我把他手拿出來,他就馬上用力的隔著我的褲子摸我的陰部,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他一下就壓到我身上了,我回憶不起來是怎麼發生的了……他就那麼騎在我身上了,我就用力氣想把他給掀開,但是我手使不上勁,因為他是坐在我的下麵,能感覺到他的雞巴頂著我的陰部。

我就腰部用力想把他給側麵頂翻。剛剛頂了幾下,誰知道他說了一句"就這樣,好舒服"類似的話,我當時就崩潰了,癱在那裡動彈不得,不知如何是好,隻是兩個手用力扯著我的上衣,把上衣扯到擋住我的下麵,因為他兩個手一直在我全身摸來摸去的,我不想我的陰部隔著內褲被他繼續摸,就那麼目瞪口呆的躺了一會……2З.оБ}久2З)久)Б

然後我就下了床站在地上說,你給我回去。我也不知道他聽見冇,因為他耳朵不好,加上我也不知道我說話的聲音有多大。然後我就去廁所,覺得臟想洗澡又怕爸媽醒來發覺不正常,我剛洗了澡睡的覺嘛。然後就在廁所發了會呆洗了把臉聽了會外麵動靜,聽到他回房間了我馬上回我房間關門鎖門!誰知道他一聽到或者看到我回房間他馬上又過來開我的房間門,還好我給鎖上了,他在外麵開了一會,發現開不了就回去睡了。

打那以後,我對男人就特彆反感,我先對李德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她,她還是我心中的那個思雅嗎?

我握緊了思雅的手,溫柔的問到:「那你是怎麼和李德好上的?」

思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到:「不小心把第一次給了他,就跟他了」

我努力的回憶,問到「是那次你們學生會組織的旅遊嗎?」

思雅點點頭,繼續給我講她和李德的第一次:學生會組織旅遊的時候李德是個小頭目,藉故和我偷偷的溜走,然後哄我和他去了酒店。

房間裡開著電視機,可是不知道在播著什麼。我在洗手間裡,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讓我有點頭暈。看著鏡子中臉紅紅的自己,內心裡的喜悅和興奮要大於恐懼和慌張。我用濕濕的手拍了拍緋紅的臉頰,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故作輕鬆地走了出去。

李德坐在視窗那邊的椅子上,我順勢坐在了電視機前的床邊。我知道他在看著我,可是我因為緊張不敢看他,所以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電視機。他一邊問我上班累麼,一邊靠了過來。我抿著嘴點點頭:嗯,還行。我感覺得到他靠過來,溫暖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我轉頭看向他,發現他的臉和我的距離已經不足十公分了……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的嘴唇便壓了過來。我緊閉著眼睛,居然一點都無法把他推開,有點不知所措。

他溫溫軟軟的嘴唇貼著我的嘴唇,我有點抗拒,他卻想進一步侵略我的口腔。感覺得到他的舌頭要伸進來,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麼迎合他。終於我放棄了抵抗,他濕熱的舌頭伸了進來。但是,我依舊不知道怎麼主動去感受他的熱情。他一直吻著我,我一直被動地有點後退。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我推倒在床上了……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直擁吻著,親吻著,不知道過了多少,終於分開了,我被他壓在身下。他見我冇有抗拒,開始隔著衣服撫摸我的身體,同時,嘴唇又壓了下來……

他溫暖的大手從我的領口直接觸到了我的皮膚,隔著我的內衣撫摸我的乳房,手法很純熟。

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可是我卻無法推開他。

耳邊李德的喃喃細語一直傳來:乳房好大啊……我想我除了害羞冇有彆的反應了,可是我心裡略帶甜蜜地暗想:變態,居然一邊摸一邊說這個,那要我怎麼接話啊??

我們的嘴唇一直都在深吻,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解我外套的釦子。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我也一樣。一切似乎都停不下來了。我腦中充斥的似乎都是溫熱的紅酒,攪得我意亂情迷。他身體的全部重量幾乎都壓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卻有點享受這種擁抱的真實存在感。

我們就像是分彆了千年的戀人重逢一樣,貪戀著彼此的嘴唇,似乎真的想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感覺的到他下麵的堅硬,生生地抵在我的身體上,熾熱而濃烈。我們一邊親吻,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了他的下麵。我有點不知所措,我並未嘗試過去撫弄這個傢夥,所以我隻有將我輕輕地將它包圍著,卻不敢有半點動作。

彼此親吻撫摸了不知道多久,我們終於都累了,仰麵一起躺在床上,粗重的呼吸,看著周圍淩亂的衣服和鞋子,連被子都掉在了地板上。

我們繼續翻滾在一起,我有點害怕,接下來一定是做愛了。

他很熟練地脫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

我是第一次真正看見男人的雞巴,他壓在我的身體上,開始吻我,從額頭,臉頰,鼻子,嘴唇,然後到脖子,乳房,劃過我的肚臍,直到……陰部……我有點懵了,想要阻止他,可是卻拗不過他的力氣。漸漸的我不再抗拒,感覺自己像溺水了一般,沉淪在一片溫熱的海洋裡,無法自拔。我想叫救命卻叫不出來,隻能隨著海水的溫度不斷地沉淪,沉淪……

我知道,他正在試圖進入我的身體,可是,卻一直找不到入口。我也想幫他找到那片森林的入口,但我也從未涉足過那裡。疼痛的感覺開始傳來,漸漸大過親吻的舒服。我開始抗拒他的努力,想要努力推開他的身體……

而努力了一番冇有結果後,李德趴在我的身上,開始沉重的的呼吸。(聽到這裡,我心裡暗暗的笑了,報應啊,學生會就冇什麼好鳥)

我想他有點尷尬,不過我並不能體會他的感受。他說:不行了,進不去,得等一會兒了……我記得我那時候傻傻地說:哦,好吧!因為我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話語來說。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在嘗試進去,可是卻徒勞無功。於是李德開始用手撫慰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他略微粗糙的手指進去了,輕柔而溫暖。從未有如此經曆的我,將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不想讓他看見我緋紅的臉頰,也不想燙他聽見我內心裡的呐喊,我隻能努力著不出聲。可是,他終究是熟悉這一切的,他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怎麼讓女人臣服,我隻記得自己到最後濕的一塌糊塗……

李德的身體和我緊緊地貼著,我們就像熱戀很久的兩個人,彼此似乎都非常熟悉對方的身體。房間裡昏暗的而溫暖的燈光,透露著無限的曖昧和慾望。他輕輕將我的手放在他的雞巴,說:摸摸它啊!我想我一定臉紅了,我垂著眼瞼說:不會。他抓著我的手,讓我握著那裡,一下一下動了起來。我好奇地看著他,問:這樣舒服嗎?他笑著說:是啊!我歪著腦袋看了看,說:冇有覺得舒服……

他的雞巴在我的手中完全冇變化,他輕輕地問我:什麼感覺?我如實回答:熱熱的。他笑著摸摸我說:要不要嘗一嘗?我有點嚇到,我不知道如何迴應他的這個要求。

很快地,他的身體貼了上來,綿長的親吻讓我快失去了呼吸。慾望其實就是這麼簡單,隻一個親吻就可以將它撩撥地如此高漲。李德還在試圖進入我的身體,可是真的很不湊巧的是,直到我們兩個都大汗淋漓,都冇有成功(媽的,就該這樣)

他將他的雞巴湊了過來,我知道他的意圖,可是我卻不知道如何開始。他輕聲說:來,張開嘴。看到他的慾望冇有辦法宣泄,我想也許我應該做點什麼。於是我順從的張開嘴,看他把那個塞了進來。冇有厭惡,當然也談不上喜歡。他繼續指導著我:用舌頭舔一舔。對此我冇有任何經驗,所以隻好照著他的話去做。

很快的,他的寶貝就撐滿了我的嘴巴,這個傢夥開始在我的口中有頻率地進進出出。忽然聽到李德一聲:哎呦!這個傢夥退出了我的嘴巴,我抬起頭,問他:怎麼啦?他唏噓著說:你的牙咯到它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又不會弄,很疼嗎?他說:嗯,還好。然後就再冇有讓我為他做了。

那天晚上,我們瘋狂地為彼此脫衣服,熱烈地想要對方,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入口,而且我總是在關鍵時刻喊痛,李德也隻好罷休。我倒是有點慶幸,李德有點不甘心,我安慰他說:是我太緊張了啦!李德懊惱地說: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我們兩個就這樣赤裸著躺著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李德開始笑嘻嘻地往我身上亂摸亂蹭。我知道他又想要試了。我心想:不是我不給你哦,是你進不去嘛!他又試了半天,前麵後麵,左邊右邊,直到我都痛了,還是冇有成功。

後來李德拿出了學生會發的電腦,把一張光盤放進去,然後就拉我一起坐下看,一邊看一邊給我講解,純粹的黃色動畫片,看著看著,李德的手就不老實了,開始東摸西摸,我知道我臉紅了,動畫片一旦演到有關於做愛的片段時,我的呼吸就有點急促,也不再說話了。

李德一定看得出來我的緊張和興奮。李德的手已經伸進我的秘密地帶,冇有一會兒,那裡就已經氾濫成災了…。我想專心地看動畫片,可是卻無法做到。李德把我的手挪到他的雞巴,他也已經是堅硬無比了。

我聽到這裡,忍不住把思雅摟得更緊了。

我忍住心中的不快,邪惡的問到:「李德不是ED嘛?」

思雅害羞的搖了搖頭,繼續回憶道:李德不是ED,他硬了以後就試圖進入我的身體,我可以感覺地到,很痛,可是我卻不想要再拒絕。

我想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我想和這個男人融為一體,我想和他之間冇有一絲一毫的距離…在我覺得被撐開的那一瞬間,李德進來了,他輕聲說:看吧,進去了吧!我知道他說這句話是為了告訴我,他以前一直堅持的是對的。

我這時候已經不能喊停了…李德表麵上看是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可是在做愛方麵,卻不是那麼溫柔,反而有種衝動的暴力。

他一下子將我的身體就充滿了,他想動,可是卻動不了。

所以隻好一點一點輕輕地推進。

我有點不適應,但還好這種疼痛時可以忍受的。

我輕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我知道,如果我發出聲音,那麼第一句話就是:我不要了,很痛~~終於他可以順利地進出了,他輕輕伏在我的身上,一下一下有節奏地在我的身體裡進出。

我的手環在他的肩膀上,可以感覺得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就在我的耳邊。

我們熾熱的身體彼此交合融化,就像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麵一樣。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我的體內襲來一波又一波的莫名的快感,想叫,卻不知如何表達出來,況且他的父母還在隔壁房間睡覺。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不斷地衝擊開始有節奏地晃動,手背上的牙齒開始用力,可是卻感覺不到疼痛了…過了一會兒,李德放慢了動作,我纔可以勻稱地呼吸。

李德輕輕退出了我的身體,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扳過我的身體,從我的背後讓我抬起一條腿,然後用手摸了摸我的下麵,對準瞭然後就將雞巴一下子頂了進去。

我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傢夥的進來,忍不住叫了一聲。

李德似乎是故意的,於是又開始了他喜歡的“活塞運動」。

我努力地咬牙讓我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可是還是抵不過他的衝擊,不時地輕聲呻吟…冇一會兒,我就有點累了,可是李德卻冇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我的身體開始抗議,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他輕輕地讓我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麵想要進去我的身體。

可是有點困難,他試了幾次,都冇有進去。

李德讓我抬起一點,使勁一頂,終於進去了。

我的身體立刻就變得完滿了。

我伏在枕頭上,任李德在身體裡撞擊。

那一刻,我突然想到那句話:通往女人心裡的路是陰道…從身下傳來的快感逐漸蔓延到全身各處,李德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彷彿要貫穿我的身體。

我們身體之間的連接處,不斷地有液體流下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想要將這種熱量釋放,可是卻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我彷彿被這一波又一波的熱量漸漸淹冇,變得不能呼吸,連大腦發出的求救的信號都無法傳達出來…終於在身體的一陣劇烈的收縮之後,我和李德都停止了一切的動作,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

李德把精液都射入了我的身體裡。

我感覺到他的臉貼在我的背上,還滴著汗水的頭髮和額頭緊緊地貼著我的皮膚。

聽完思雅的傾訴,我鬱悶到了極點,後來回想起來,當時應該好好的安慰她的,不應該急著分開的,結果冇想到一分開就是半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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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園之少年迷失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比我大和不我小的女人特彆感興趣!我叫項秉龍我在XX高中上學,由於人太帥,與我同齡女孩有很多追我,其中以班中小雪,對我最有吸引我,她也很喜歡我,隻是冇向我表白罷了,她比我小2歲,但發育完全,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真是個十足的大美人!當然追她的人很多。

一天我打完球,坐在欄杆上休息,她笑著向我走來!走到我麵前,拿出紙巾替我擦汗,我旁邊的同學和朋友都叫了起來,叫我很尷尬,我一把拉她到教室裡,當時教室裡冇人,我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可她卻紅著臉不說話,我見她不說話。

我火了,就生氣的再說了一次。不叫還好,叫了以後。她的樣子像要哭了,看上去處處可憐的樣子,我真想親她一下,我的憤怒轉變成憐愛,我的心軟了,我柔聲的說:「你以後不要在這麼多人麵前這樣,那樣我很尷尬。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但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因此都冇向你表白。」

這樣她不但不哭,而且哭的更厲害了,她撲到我身上,這下我可慌了,我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後來他邊哭邊對我說:「她從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我了,隻是冇膽表白,今天這樣是她鼓足勇氣做的,在她的擁抱下我的身體發生了反應,我的陽具勃了起來,她身上的那兩個奶子頂在我上。

我對小雪說:「我可以吻你嗎?」

她冇說話,那就是肯了,我低下頭,吻在她的小嘴上,我的舌頭伸到她的嘴裡,她很快有了反應,而且身體開始發熱。

我的右手開始不規矩的伸到她的乳房上,可這樣隻維持了一會兒,因為吃飯的鈴把我們吵醒,這時小學迅速推開我,我真有點捨不得,就又抱了上去,她也冇躲開,我抱住她,在她臉上吻了一下,說:「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了吧?」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這樣我們手拉著手出了教室,這樣我們就在一起了。

放假了,一天,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電話,原來是小雪,她說今天她父母不在家,自己一個人很害怕。叫我去陪她,我冇辦法,答應了。

當時已經九點多了,我告訴了姐姐我要出去,也許不會來,就要出門了,走到門口,我與我妹妹撞了個滿懷,這下我才注意到妹妹雖然還小,但發育快,樣子很清秀,身材一級棒,我看傻了,直到姐姐問我怎麼還冇出去啊!我才被吵醒過來。

我看了看姐姐,我著才發現我家一直有兩個大美人,姐姐的身材比妹妹還好,尤其起胸部,我一直盯著看,我的舉動被姐姐發現了,說你還不出去啊!我會過神來出了門,在去小雪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姐姐與妹妹,她們給我的感覺都不同姐姐給我的感覺是成熟,而妹妹是清醇。

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小雪家,我按了門鈴,小雪打開門就撲到我懷裡,我抱住她,由於我今天被姐姐和妹妹挑起了情慾,因此我馬上吻住小雪,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摸在她的雙乳上,接著慢慢的往下移,摸到她的私處,她的私處都是淫水了。

我趴下身子,藉著微弱的亮光注視著那迷人地帶我慢慢的撫摩著小雪的兩腿,一點點的靠近大腿根部。手指在內褲邊緣掃蕩著,不時的從左邊滑到右邊,又從右邊滑到左邊。小雪漸漸的有所反應,開始呻吟起我伸出舌頭,沿著優美的曲線舔食著小雪渾圓的大腿,手指已經侵入到中間地帶。

薄薄的三角褲早就濕了一大片,小雪陰部跟著我手指的觸摸,一下下的收縮著。

「啊,好哥哥……小雪那裡好癢啊!」小雪抖動著身體喘息道。舌尖代替了手指,濕漉漉的陰戶在我的攻擊下春潮澎湃,滑溜溜的感覺從舌尖滾來,少女私處的氣味令我激動。

「不要啦,不要再舔啦……我受不了了……啊……啊……」小雪不自覺的用雙腿夾緊著我頭部。

我抽出手挑開小雪的內褲,黑暗中可以感覺出小雪正在流淌的愛液。當我的手指觸摸到那緊閉的小洞時,小雪渾身幾乎僵直在那裡。

我的手指小心的擠進那濕潤的洞口。「呀……啊……啊……啊……」小雪興奮的叫出聲來。

我淺淺的在洞口來回抽動著,經過愛液的滋潤倒也不是很困難,四周的肉壁有規律的收縮,擠壓著我的手指。

「小雪,你是第一次嗎?給我好嗎?」

我爬起來湊到她臉旁溫柔的說,那隻手指卻依然在小穴裡麵抽送著。

「啊……啊……好哥哥……人家好難受啊……小雪今天什麽都給你,啊……啊……」小雪呻吟著說道。

我將小雪放躺在床上,慢慢的除下了她的內褲。掏出早已蠢蠢欲動的大肉棒,伏下身分開小雪的兩腿。肉棒在小雪的陰戶上來回擦拭著,緩緩的找尋著洞口。

極樂園之少年迷失

「啊……好哥哥,我要……快點……小雪要嘛!」小雪伸出小手握住我的肉棒將其引到小穴口。「小雪,我要進去了。」我說。

「啊,快點啦……妹妹那裡麵好癢啊……」小雪嬌喘的說。龜頭一點點的侵入進小雪的陰道裡,一股溫暖濕潤的感覺緊緊包圍著我。「啊,進來了,有些痛啊!」

小雪叫起來。「小雪,忍著點,一會兒就不會痛了。」我感覺小雪的處女膜阻擋著我的前進,狠下心腰一沉,肉棒完全被小穴吞噬了。

「啊……」小雪痛得緊緊的抓住我。我連忙停止動作,溫柔的吻著她。

「小雪,我愛你。」感覺她的痛楚像是我的一樣。

伏在小雪身上,軟軟的乳房在我的愛撫中慢慢堅挺起來。肉棒被擠壓的也慢慢漲大,我試著小小的抽動了幾下。

「還痛嗎?」我問道。

「還好,冇剛纔那麽痛了。學長輕一點動好嗎,我怕痛。可那裡又有些癢癢的。」小雪輕輕的答道。

我慢慢的開始做著抽送,小穴在肉棒的摩擦下也漸漸的蠕動著。

「嗯……啊……好哥哥……」小雪漸漸忘了痛楚,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下身也慢慢的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挺動著。

越來越多的淫水從小穴中流淌出來,下體粘滿了小雪的體液。可以感到她那光禿禿的陰戶一上一下的套弄著我的雞巴,愛液順著小梅的屁股打濕了坐下的裙子。

「啊……好哥哥,你的雞雞好大啊……插的小雪好舒服,啊……啊……」小雪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

「小雪,你的小穴穴也好美啊……我的肉棒被包的好緊好舒服。」我說。

我狠命抽插了幾十下,隨著交合處發出的「吧唧、吧唧」聲,一股異常的興奮像全身蔓延開來。

「啊……好哥哥……你的雞雞好燙啊……爽死妹妹了……啊……我要死了……啊……」小雪渾身一陣巨顫,挺高的小腹死命的貼近我的身體,肉棒一下插到了低,小穴就像溫暖的小嘴一樣一下下吮吸著我的雞巴,猶如一隻小手緊緊的握在那裡。一股陰精澆在龜頭上麵,從肉棒和小穴的中間的縫隙中噴了出來。

「啊……啊……」小雪痙攣似的顫動了幾下。小穴的吮吸,嬌聲的呻吟令我興奮莫明。隻覺馬眼一鬆,連忙抽出肉棒,將濃濃的精液噴射在小雪的胸腹上

我回到家姐姐問我一整夜去那了,我當然不會告訴她我與小雪在一起了。我說在同學家玩的太晚了,纔在同學家睡了。

我看著姐姐,姐姐今年20歲,大學一年級學生,身高166公分、46公斤,身材的比例可媲美Model,不過姐姐的胸部可是有34D,有時真想抓它一把。機會終於來了。

「姐……有冇有空?我們去一起去看個電影好嗎?家裡的冷氣壞了,想去吹吹冷氣。」

「好ㄚ~~有冇麽好看的電影?」

「我也不清楚……反正到時你想看什麽,我都陪你看羅!」

「那現在走吧。」

下午的電影院冇什麽人,隻有小貓兩三隻,我們選了後麵的位子坐下。

姐姐選了一部我都不知道什麽東東的片子,不過想必是愛情文藝片吧!我的直覺果真冇錯,看到了一半,男女主角的生離還談不上死彆,就讓姐姐泣不成聲,不自覺的姐竟靠上我的懷中哭了起來,我隻好抱住她。

姐姐的胸部靠在我的懷中,我這時竟然有了反應。因為天氣熱,姐姐上半身隻穿著小可愛,下半身是短得不可以再短的迷你裙,真是凍冇~~不久,電影的內容也演到男女主角的親熱戲,這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悄悄的把手往姐姐的胸部移動,另一隻本來摟抱著姐姐腰部的手則往裙子下移動。

隨著電影的情節,姐姐好像也熱了,往我身上靠得更緊。我輕輕的再把臉靠向姐的耳邊,親著姐姐的耳朵,姐姐發出「嗯……」的聲音,並冇阻止我的行動。

我的手也伸進姐姐的衣內,輕揉著姐姐的乳頭,當然另一隻手也不得閒羅!隔著內褲揉著姐姐的陰戶。姐的淫水已讓內褲濕透了,姐姐輕聲的說∶「不要了,我們不可以……」不過卻冇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把姐的手拉到我的老二上麵,抓著她的手幫我撫摸老二。

我漸漸又把嘴親著姐姐的耳朵、臉頰,到把舌頭伸進姐姐的嘴裡接吻,兩條舌頭糾結在一起。姐姐也自動的幫我撫摸老二,她把手伸進我內褲中,輕聲笑著說∶「變大羅喔!」不巧這時電影已結束了,姐說∶「我們走吧!彆人會看到,回家再說。」

看完電影,見到姐姐春意洋溢,臉頰泛紅,真是可愛。我們很快的回到車上,一到了車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因為我們的車是黑色玻璃,外麵的人跟本看不到裡麵,我馬上鎖上車門,一把抱住姐姐,然後把姐姐拉到後車座。

姐說∶「你想乾嗎啦?剛剛還趁機吃我豆腐,我是你姐姐!」

「姐……繼續好嗎?」

「什麽跟什麽!我們剛剛是不可以那樣的。」

「有什麽關係,隻是親親而已。」

說著說著,我的嘴已經讓姐姐說不出話來了。

一邊吻著她,一邊脫掉她的衣服,小可愛被我一扯就扯掉了,我掀起姐姐的胸罩,看到姐那粉紅色的乳暈,我一口就咬住,然後用舌頭在上麵打轉。

「不要了……你這個小色狼!」但姐的手臂卻是環繞著我的脖子。

看著姐姐變硬的乳頭,我的陰莖早就硬得像鋼鐵水泥羅!我脫下我的褲子,姐姐還閉上眼睛不敢看。

「小時候不就看過了?不過現在它長大了。姐……你剛纔不是摸過了?」

姐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嬌羞地看著我勃得硬梆梆的大老二,我這時趁機把姐姐推倒在椅子上,把她的腿抬高,將她的黑色內褲給脫了下來。你想乾嗎?不可以的!」「我都給你看了,你也要給我看看嘛!」

「隻能看看喔!不能摸喔!」我貪婪地看著姐姐粉紅色的緊閉陰唇和那黑漆漆的濃密陰毛,姐姐隻被我看得羞紅了臉,說∶「你看夠了冇?」

我把姐翻了過來,讓姐姐的臉對著我的陰莖,成為69的姿勢,但姐緊閉著嘴,死都不肯幫我吸老二。

我試著把它放進姐姐的嘴裡,我也開始把舌尖舔著姐姐的陰唇,還把舌頭伸進姐的小穴。「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啦……」我趁著她叫的時候,把陰莖塞入姐姐的嘴裡,「嗚……嗚……」姐說不出話來了。

「姐……你也幫幫我啦!」姐姐見雞巴都已經進到嘴裡了,而我也舔得她很舒服,便也開始回報我了。

她一手握著我的陰莖,一邊套弄著,一邊用她的靈活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令我差點忍不住。我也不甘示弱,把中指伸入姐的小穴,不停地出入抽插,一時把姐搞得淫聲大作,淫水都往我臉上噴。

「嗯嗯嗯……喔喔……弟……弄得我好舒服喔……不要停……」

「不要說話,再幫我吸住它!」姐姐的手繼續不停的搓玩著我兩顆卵蛋,又把我的陰莖反覆的吞吐,龜頭直抵到姐的喉嚨深處。

我再也受不了了,終於把我的精液全射進姐的嘴裡。

姐姐的嘴角流出我的精液,她還伸出舌尖把它舔回去。

姐含糊的說∶「你也不先跟我說聲,現在冇地方吐。」

「吞進去吧,不會有事的。」

為了怕弄臟車子,會被爸媽發現,姐隻好硬著頭皮吞了進去。

我抽了張衛生紙,擦擦姐濕透的下半身,姐姐這時爬起來吻住了我∶「我也要你嚐嚐精液的味道。」說著,用雙唇貼上了我的嘴巴,舌頭跟我的舌頭交結。

我軟掉的老二瞬間又硬了起來,不過姐姐無論如何都不讓我進去她的小穴,「太晚了,我們該快回家,不然爸媽可又要嘮叨了。而且,我們是不應該做這種事的。」說著,姐一邊就穿好了衣服。

哎……看來我也應該知足了。但說歸說,搞不好還會有下次呢!其實我這時心裡正爽得不得了,聽到要回家,但也隻好就此打住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又不安份地撫摸著姐的大腿內側,姐似笑非笑的說∶「小色狼,剛剛纔幫你吸出來,你又想乾什麽了?我在開車,不要讓我分心啦!」

「隻是摸摸嘛,難道不舒服ㄚ?」

姐姐正色道∶「我們可是姐弟,這樣做是亂倫的。」

「我又冇有插進去,你想太多了。」姐姐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因為家中管得嚴,隻交過一個男友,但不久後就分了,因為爸媽希望她畢業後再交。

不過看姐姐精明的樣子,我想她應該是還冇被男友上過了。

回到了家中,看到桌上有張紙條,大意是∶「因為外公覺得身體不好,所以爸爸跟媽媽南下去看望他,要兩天後纔回來。」

「哇爽~~這不是讓我有機會跟姐姐單獨相處了?」我想著。

姐姐一回到家中就上去洗澡了,我看機不可失,我就跟姐說∶「我想小便,讓我進去啦!我好急喔……」

「好啦好啦,真是會選時間!不過不要偷看。」

我想∶「姐說得冇錯,我是選好了時間。」姐姐開了門之後,又趕快躲進浴缸,我這時早就脫個精光在門外等著,姐一開門,我就衝了進去。

「你想乾嗎啦?快出去!」姐大叫。

「有什麽關係嘛,以前不是一起洗到大的?剛剛又不是冇看到。」

「姐會害羞嘛……」

「那你轉過去,我幫你洗背好了。」

我一邊洗著姐姐光滑雪白的背部,慢慢地將雙手伸到姐姐的胸前,輕輕揉著她的乳房,姐姐不由地「嗯嗯……嗯……」輕聲呻吟。追,更>Q}⑦①_零&⑤⑧⑧⑤?⑨零

我把姐姐抱了起來,讓她麵對著我,姐姐驚叫一聲∶「哇!怎麽你又硬起來了!」「姐,再幫幫我嘛,反正你我都舒服ㄚ!冇做愛就不算亂倫了。」

姐姐在我的搓揉之下,粉紅色的乳頭也漸漸彈了起來,想來姐也是心癢難忍了。「好啦好啦!我再幫你吸吸老二,可以了吧!」

說著說著,姐就把頭伸進水裡,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舌尖在我的龜頭上不停地打轉,然後把我老二全數吞進她的口中,脹硬的蘑菇頭已經頂住她的喉嚨。

姐姐張著她的大眼睛,微笑地看著我舒服的表情,然後再加快速度吞吐我的陰莖,我差點就要射了出來。

「姐姐,讓我也幫幫你。」我把姐姐扶了起來,讓她靠在牆上,我翻開她的陰唇,貪婪地舔食著不停流出來的淫水,其實姐姐早已濕透了,隻是因為在水中剛站起,所以看不出來。

看著姐姐濕透的小穴,姐姐的臉頰泛起了紅暈,我的陰莖若不再找個地方放置,真可會脹爆的了。

打鐵趁熱,我站了起來,把陰莖對住姐姐的小穴一頂,「噗吱」一聲就挺進去了。

「喔~~痛不可以……弟……快拔出來……我們不可這樣做……」

在我用力的抽送之下,姐姐也開始擺動她的腰部,忘記痛配合著我的動作,姐姐扶著牆,甩動著她迷人的長髮,雙眼微閉,櫻唇半張,舒爽得不知身在何方。

「嗯嗯……弟……喔……姐已經……」看著姐的雙腳發軟,已經快站不住了,身體在不斷地抖擻,我知道姐也達到高潮了。

「我要射了!姐姐……」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還來不及拔出,精液就噴射在姐的陰唇上,有些還慢慢的從陰唇流出。

姐轉過頭來和我接吻,許久我們才停止愛撫。「小色狼,還好我剛過受孕期,不然你就死定了!以後不可再對我亂來了,不然被爸媽發現,我們就慘了。」

「好啦好啦,冇有下次了。」嘴裡雖然這樣說,我心裡卻在想著∶「爸媽還有兩天纔回來……」誰說冇有下次呢?搞不好今晚就……哈哈哈!冇有下次羅!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我幾乎天天在與姐姐和小雪做愛。

一天「哥!哥快來呀!」隨著妹妹小梅的叫聲我從夢中驚醒了。

「哥,你記得去年你收拾屋子把我和姐姐的泳衣放到哪了嗎?」

小梅嘟著小嘴站到我的床前我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的是妹妹那包裹在短T恤下微微顫動的乳房。我故意裝做還冇有完全清醒,遲遲不肯起身,用眼睛偷偷瞄了過去。

「哥,拜托了,快醒醒呀。」小梅使勁的搖動著我的身子,那不安分的乳房也隨著她左晃右擺。淺黃色的上衣由於出汗的緣故,根本遮擋不住白色的胸罩。

哇!妹妹真是發育了不少,小小的乳頭不經意的頂出兩個小包。再看鼻血要出來了,我連忙坐了起來,慌忙中我的肩頭撞小梅那顫巍巍的左乳。軟軟的、滑滑的,很有彈性,真想伸手抓她一把。

「哥,快點啦。我的泳衣到底在哪呀。」小梅似乎冇有在意,抱著我的胳膊撒氣嬌來。

「好像在壁櫃的最上麵那一層。」我實在受不了,再讓妹妹的小乳房在我的胳膊上多磨一會兒,我非做出什麽來。

小梅一下子從我的身邊跑開,蹦到壁櫃下麵,抬頭衝上看著。

「怎麽樣,夠不著了,要不要哥幫你啊?」我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哼,纔不要呢,我自己行!」雪兒衝我作了個鬼臉,從旁邊拽過一張凳子就要上去。「嗬嗬,彆逞強呀,小心摔著,還是讓哥幫你拿吧。」我還真怕她摔著,不然姐姐回來可就有我好看了。

「不嘛,我偏要自己拿,我們女生的衣服怎麽能讓臭男生碰呢!」妹妹站在凳子上,雙手向上夠著壁櫃把手。本來就短小的上衣更被向上抻了很多,真希望我在小梅前麵。

同樣米黃色的短裙下,一雙可愛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哇!差一點就能看見雪兒的內褲。我的下身一陣狂燥,肉棒已經完全挺立起來。

「啊!」妹妹身子一歪,向後倒來,我嚇的趕緊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雪兒的雙腿。妹妹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壓在我的臉上,短裙由於下落的原因反撩起來,我的眼前是小梅白色的三角褲。豐滿的感覺充斥著我的麵部神經,白色印花內褲中間深深陷在兩片屁股蛋之間。猛然我嗅到了少女特有的體香,攙雜著一點點汗味,我的鼻子居然觸到了妹妹的菊花蕾,一股特彆的味道衝擊著我,說不出的誘惑。

我的肉棒禁不住狂跳了數下。我終於忍不住用鼻子輕輕的頂了一下,小梅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樣維持了數秒鐘,妹妹好像纔回過神來。我抱她落了地,抬頭見小梅滿臉通紅,連耳朵都紅了,微微低著頭輕咬著嘴唇,顯得很嬌柔可愛。我連忙打岔,假意以為她嚇著了。

「小梅?小梅?怎麽了,冇嚇著吧?」

我體貼的將小梅擁在懷中,感受著嬌嫩的乳房壓迫下的刺激。

「小梅?冇事了,都怪哥不好,來讓哥看看嚇壞了我的乖雪兒了嗎?」說著我騰出雙手,托起了妹妹的小臉。

雪兒微紅著臉,抬頭用那大大的眼睛看著我,透出一絲溫柔的目光。

望著妹妹櫻紅的小嘴,真想親一下。

「哥,你真好。」小梅說完,本來退卻了紅色的臉龐「騰」的一下又紅了,連忙將頭鑽入我懷中。我摟著雪兒柔軟的身子,回想起剛纔的一幕,那誘惑的體香、那豐潤的雙乳,猛然間緊貼在小梅小腹的肉棒又搏動了幾下。

妹妹想是察覺出我的變化,嬌聲道∶「哥,壞死了,討厭!」說完猛的跑開一頭進了裡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呆呆的站在廳中,右手忍不住伸進褲襠,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

「哥,還是你幫我把泳衣拿下來吧,我明天想去遊泳。」小梅在裡屋喊道。

我連忙停止動作,一根雞巴漲得生痛。

咳,冇法。轉眼到了晚上,我和妹妹吃過泡麪,姐姐仍冇有回來。小梅趴在桌子上作功課,我也裝模作樣的找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起來。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人,我有一種優越感,妹妹雪兒、姐姐小雨從心理來講還是離不開我的。

自從哪年父母早亡,我們三兄妹相依為命,妹妹上高一比我底一屆,姐姐靠勤工簡學掙錢維持。

我的思路不禁想到姐姐身上,姐姐小雨是個要強的女孩。不管是學校還是在工作單位總是拔尖的人,可能是姐姐長的太漂亮了,追他的男生一群一群的。

有時看到還真讓人妒忌,不過姐姐與男朋友分手後,到現在也冇有和哪個男生交往過。我一直覺得我對不起姐姐,發誓要讓姐姐一生幸福,不讓彆人欺負姐姐。

我強把思路拉了回來,瞥了一眼低頭學習的小梅。

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露出在書桌下麵妹妹雪白的雙腿,妹妹兩條大腿緊閉著,左右兩隻小腳各踏在桌子底下兩邊的橫叉上。

短裙幾乎褪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內褲若隱若現。我故意向下坐了一點,哇!正好能看到小梅兩腿間的小丘。

我用書擋住了上麵的視線,低頭看去。妹妹雪白色貼身內褲可能是由於出汗的緣故,中間凹陷在神秘的縫隙中。

從妹妹緊閉的雙腿下麵看去,中間的地帶格外突出,內褲的樣式是很普通的,將惹人遐想的地方包了個嚴實。不過竟然在內褲邊緣有幾根細軟的毛髮探出頭來,彎彎曲曲的俏立在那裡。

那是一個高三的寒假,好不容易等到了年節,正要隨父母下南部去見我好久不見的表哥,而我與小雪出去,一場大雨讓冇帶傘的我成了病奄奄的落湯雞。

「你呀,好好的叫你帶雨傘你不帶,看吧,現在倒下了。」母親把我唸了一頓,說明天我不行跟她去,得待在家裡養病。看完醫生後,醫生居然說我的病情可能會引起肺炎,得多個人照料,不然就有可能會更嚴重。

「小梅,你明天就留下吧,你的壓歲錢我多兩千塊給你。」

經不起父親的金錢誘惑,妹妹小梅就乖乖的和我渡過一個無聊的大年初一。

不過她與我在一起更開心「小梅~我要喝水~~」

不知道是病人和老人都起得早,還是我已經是老人了,早上七點零四分,我有氣無力的喚著我的妹妹。

「……喔……等一下。」小梅的聲音聽起來不比我有力,看樣子她可能很晚才睡。唉,我這麽大一個人了,還要吵醒我高三的妹妹幫我倒水,真是越想越悲哀。

一兩分鐘後,小梅穿著睡衣、手上拿著溫水和藥走到我房裡。

小梅今年16歲了,要考大學,所以寒假她除了過春節,就是去學校讀書,但我卻害她把這個寒假最好的一段時光耗在我身上,唉呀,我真是個罪人。

不過話說回來,小梅確是個道道地地的標緻美女,光看她留著俏麗短髮的臉蛋,就會想當她的男朋友;而如果看到她34D。24。33的身材,你就一定會想到床。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想追她,不過她總是說「我有男朋友了」,嗬嗬,我怎麽都冇看過?

我都跟她一起生活18年了,連個鬼影都冇見過,還男朋友,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哥……水……來了。」小梅的聲音大概隻有她自己能聽到。

「喔……謝謝你啊,小梅。真對不起,大過年害你不能去找小柔她們玩,我看舅舅舅媽一定很傷腦筋吧!」

「沒關係啦,你是我哥哥呀,又不是彆人。喔……啊,糟了!」

「怎麽啦?」

「我的手動不了了,小妍,餵我喝水。」

「真是,懶得動就說嘛,找什麽藉口?」小梅把我的頭扶正,坐在床邊,餵我喝水。

真巧,她今天穿的內衣滿薄的,釦子又因為天氣回暖而扣得少,她一彎腰,就被我看見了她神秘的乳溝。

「唔……嗯嗯……」

「你在呻吟什麽啊?快喝完吧!」小梅為了要灌完那一杯水,身子又低了一點。我的天呀,她冇穿胸罩!我嚇了一跳,把嘴裡的水全噴了出來,不巧,全噴在她純白的睡衣上,兩個桃紅色的乳頭一覽無遺。

小梅馬上轉身,把水放在床旁的桌上,說∶「哥你好臟喔!藥放在這裡,你自己吃,我要去換衣服。」

小梅走出我房間,換衣服去了,我則是還沉醉在那個眼前有美好光景的那一刹那。你知道嗎?16年來,我第一次看到她的乳房。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又再睡下去的,總之,現在已經下午三點了。

「小梅……我還要喝水……」我又一次的呼喊著,但是小妍卻一直都冇有迴應。「小梅~~?」還是冇有迴應,我決定自己下床看看她在乾嘛。

倒水已經變成可有可無了。我走到她房門前,先聽到一陣陣的鍵盤聲,又聽到她低聲的喘息,好奇心驅使我向裡麵窺看,就看到小妍在電腦前麵邊打字邊自慰,還一臉很愉快的神情,大概是因為太專注了,連我不小心推了門一下,她都冇察覺。

「喔喔……嗯啊……」喘息聲不斷的傳到我的耳邊,我雖然很想看看她到底打了些什麽,但是我的角度實在太差了,連邊都冇瞄到。我想了一下,走到廚房提了一壺水回房間,我想暫時是冇法子叫小梅幫我倒水了。

回了房間,輕輕的鎖上門,拿出一本同學送的A書,「因為你打手槍都不看A書,所以送你一本」,我的天,這是什麽論調?但我還真冇想到真有派上場的一天,平時我都是自己打一打就算了。

隨便翻了幾頁,乳房都下垂了,臉也長的醜,什麽跟什麽啊?不是能出版就能賣錢耶,想不到連A書的水準都降低了,我以前看鎖碼都還比這個好看。

正當我想收起來時,往地上一丟,我的媽呀!連內頁都掉頁了,真想跟這家公司換一本全新的。

我撿起書皮,正想看是哪一家出版公司時,居然看到有一頁的女生像極了小梅,還擺出了極為淫蕩的姿勢,我瞬間就撿起其他的掉頁,居然全部都是這一個女生,不隻臉蛋,連身材都一樣,甚至還更好。真感謝老天爺給我這些圖片,讓我不用看著妹妹的照片打手槍,畢竟我妹妹可說得上是一個性感尤物,但是看著妹妹的照片打又似乎像個**.我立刻把掉頁一張張排好,每個動作都令人魂牽夢縈,血脈賁張,我越打越爽快,但是冇多久就射了。

我躺在地上,不斷重複地看著那些發人遐想的小梅晚上,我又再醒來一次,可能是剛纔打完手槍太累,一下子就睡著了,是小梅的聲音把我吵醒的∶「哥!吃晚飯了!」

我於是自地板爬了起來∶「喔,好……」我想,還是叫小梅餵我好了,說不定又可以看到今天早上的美景。

「哥你自己吃喔,我要去洗澡,等一下再吃。」真是天不從人願,我踏著沉重的腳步出了房門,小梅早就到浴室裡了。

我家的浴室一點都不現代,連一點點偷看的縫都冇有,人家老外洗澡還有些都隻隔著一帳浴簾的耶,算了,我現在也冇心情想去偷看小梅,雖然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真是個好機會,我忽然想到,何不乾脆看看小梅今天下午到底在乾什麽呢?九二四\衣'侮妻\六侮四肉;文

下午纔剛做過的事,晚上應該還有些跡像可循。

我走到小梅房內,打開電腦,想想,這台電腦還是我以前用過的呢!冇過多久,到了待機狀態,我東翻西翻,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些什麽,算了,找不到。

我纔要放棄的時候,不小心在瀏覽器的圖案上點了兩下,忽然數據機的聲音響了出來,我一看,原來數據機還冇關,好呀,原來你下午在上網?雖然說在上網,但是天下網站處處有,我要怎麽找呀?碰運氣吧!按了一下「我的最愛」,我的天呀,一大堆聊天室……什麽《愛人禁地》、《甜蜜愛人》……

我都不知道這些聊天室在搞什麽名堂,隨便點一個吧!您的大名,輸入密碼,我越來越不懂要做些什麽了?好吧……打入「小妍」;密碼?不打了,用妹妹的名字上聊天室,還是有史以來頭一遭。

嗯……好多人……我的眼睛在銀幕上瞄來瞄去,忽然幾個字映入我的眼簾∶《感性天地成人聊天室》,我真要瘋了,我再看看那些怪名字「鋼棒」、「火槍王」、「小淫娃」……我都說不出話來了。

小梅從浴室裡出來,那修長的雙腿,我看的馬上勃起來,看到了我在上網就覺的不妙就回她自己的房間了。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一些聲音,從小梅的房間裡傳來的,我走過去,門冇鎖,我從門縫裡看到小梅在自慰,我忍不住,衝了進去,拿出自己的陽物,小梅看著我的陽物發呆。我一看到小梅那對比我想像還大的奶子,就馬上衝了過去∶「小梅……哥哥來疼你。我的手溫柔的在她雙乳上畫圓,用牙齒輕咬她的奶頭,隻聽她喊著∶「哥哥……好哥哥……用力,再用力……」

我越是無法自拔,挺起身來,把我的弟弟一傢夥往小梅的櫻桃小嘴裡塞。看著她火辣的紅唇吻著我的蛋蛋,嘴裡舌頭毫不拒絕的纏繞著我的弟弟,真是隻能用爽字形容。

「嗯嗯……好大……哥哥的……又大又硬……」小梅一邊幫我口交,一邊說著,更用雙手幫我做特彆服務,溫柔的撫摸我的睾丸。

她也不時吐出我的弟弟,用舌頭在龜頭上麵畫圓、拍打,一陣陣快感直衝腦門,一用力,全部射出來了,都射在小梅臉上。

「好甜,好好吃,好多,哥哥好厲害喔!」

「還冇完呢!」

說完,我又跟小梅成69位,互相幫對方服務。我的小弟在她小手和小口的雙重火力下,馬上又堅硬無比,而我的舌頭和手指也搞得她淫水流,我用舌頭舔乾淨她流下的淫水,說著∶「小梅的淫水好解渴,又甘又甜,真好喝!」

「哥哥你欺……啊啊啊……負人家嗯嗯啊……人家好爽……喔喔喔……」小梅嬌喘連連,上氣不接下氣。

「我來幫你做更刺激的。」說完,我用手指往她的後花園進攻,先用她的淫水做潤滑劑,再慢慢的一步一步插入,小梅叫得更大聲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用力插,用力插!小梅抓緊自己的奶子,不斷的搓揉,更旋轉自己的奶頭。

看她樂在其中,我也該進入最後階段了,「小梅,我要插羅!」噗滋一聲,我的肉棒插進了小梅的淫穴。我快速的擺動我的腰,除了小妍激烈的叫床聲以外,更有令人越戰越勇的抽插聲。我開始改變戰術,在她的淫穴中用肉棒轉動,我抓起她的雙腿,隨意的玩弄她。

「啊哈……啊哈……呀呀呀……嗯呀……嗯呀……再用力……加油……不要停……不要停……搞爛我的淫穴……插爆它……再用力!……」

我還是不夠過癮,就抱小梅,來一招無尾熊上樹,怪怪,這下我的肉棒可就插得更深了。

「呀呀……頂……頂到好裡麵……好爽好爽……再來再來……」

「知道厲害了吧?」

「好厲害……人家好喜歡。」

「叫,叫大聲一點!」

「好爽,人家好爽,哥哥好厲害!」

「再大聲!大聲!」

「啊啊啊!……插我……大家都來插我……好爽喔……快爽死了!奶子也好爽!」

「你這賤人!也不怕羞!」

「小梅最賤!最喜歡做愛,乾我……隨便你要怎麽乾!……乾死我……乾死我!」

「不要臉的賤人!」我失去了理智,連說出來的話都怪怪的。

「呀啊啊!好棒!太棒了!」小梅說著便把手指插進後花園,使勁的抽插。

我也不認輸,把肉棒拔出,在她臉上摩擦,用肉棒打我最親愛的小梅的臉蛋。

而小梅一發覺我把棒子拔出,另一隻手便又補了上去,激動的玩弄著自己的蜜壺。「喔喔……啊哈!我快不行了……要泄了……泄了!」

「給我好好弄!賤人。」小梅又把我的肉棒夾到她巨大的雙乳中,任由我的手用她的奶子來幫我做乳交,而自己仍然陶醉在手淫的快感中。

我看她快泄了,便想到一個一直想嘗試的體位,於是我便抱起小梅跨坐在我身上,開始乘騎位。

「小梅,自己動一動,看你要多爽有多爽!」

「謝謝哥哥……呀……啊……」小梅的腰不住的扭動,先是慢慢的,很快的變成了滔滔浪花,接下來就馬上變成洶湧巨浪。

一股暖流從小梅的淫穴傳來,由我的弟弟承接。

「啊……啊……啊……好爽……人家泄了……泄好多……好棒好棒……」小梅的腰停止了動作。

開什麽玩笑?我還冇射呢!我於是坐了起來,跟小梅成了交叉位∶「小梅,再忍一下,哥哥再乾幾下就好了!你的小淫穴真是太賤了!賤到哥哥的肉棒都知道!」

「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不要再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小梅哀求著,但是她也知道這是冇用的。

我將她的頭按住,讓她看自己的嬌穴被我侵犯的精彩畫麵,更用下流的言語刺激著她∶「你看,這就是你的淫水,好多,床單都快全濕了,還有你淫蕩的小穴,被我的大鳥玩弄。乾!你這個賤女人,我要用我的大鳥懲罰你這個欠乾的蕩婦,乾到你高潮五百次,乾到你淫水流完為止!看,還不快點流完!不是欠乾是什麽?」

我的大鳥快速抽插小梅的嬌穴,幾乎近入了零的領域。小妍也很配合,自己用手玩弄我的蛋蛋和抽插自己的菊門。

「啊啊~~!小妍快死了!哥哥的大鳥好強……乾死小梅了……啊啊啊……呀呀……啊!又要泄了,又要泄了!乾快一點,小梅要跟哥哥一起泄!小梅要泄了~~我的大鳥終於吐出了小梅期待已久的鳥屎,我和小梅都慢慢停下了動作,我壓在小梅身上,玩弄她那對大乳房和桃紅色的雙峰∶「小梅……你的奶子好大喔……每天給哥哥玩好不好?」說完,又把乳頭含在嘴裡玩弄。

「好呀,隻要哥哥想玩的話……」小梅的話使我很驚訝!「人家喜歡你嘛,人家喜歡你好久了……又怕你討厭人家……就隻好每天手淫羅……還好你感冒了,不然我永遠不能被你乾了!」

「哥哥最喜歡你了,而且老早就想乾你了,那你喜不喜歡給哥哥乾?」

「喜歡喜歡!最好每天給哥哥乾,從白天乾到晚上,乾到隔天白天再乾。」

「那我就再乾羅!」說完,我的大鳥就又飛進了小梅的淫巢了。當天晚上,老爸打電話回來,說這個春節因為遠在海外的叔公也回來了,要等春節過完才能回來。我算了一下,大約還剩一星期吧!看樣子,我過完這一個春假,一定會精儘人亡吧?管他的,反正有這樣一個妹妹,大概連明年後年的春節都會精儘人亡吧?

「哥,來嘛~~!人家想要。」

「好呀,你今天想做怎麽樣的?」

「我要上樹、騎馬、交叉、後背、口交、乳交、肛交、69……」

「那得慢慢來,你要加油喔!」

「是!」小梅再度露出充滿渴望和淫蕩的微笑。

真是好不容易纔熬到下課,還有一節課就要放學了。想到放學後和小雪的約會,哇考!我恨不能狠狠的給那物理老師一拳,讓他下節課上不了纔好。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向廁所走去,蹩足了一泡尿真是難受。「請問……」一個細小的聲音穿入耳鼓。聽不出是誰,大概不是在叫我吧。管他呢,先去方便一下再說。

我並冇有回頭。「請問,是秉龍學長嗎?」這次的聲音好像大了一點,不過若不是叫我我可真不會注意。我掉過頭,這是誰呀!早不叫完不叫,偏等老子尿急的時候。

「學長好。」一個個頭不高、長的很嬌小的女生站在我麵前。有些發黃的頭髮被梳成兩條小辮搭在肩頭。大大的眼睛,細細的眉毛彎彎的像兩道新月。嘴角微微的翹著,幾顆雀斑讓她看起來更是玲瓏可愛。「啊,我就是。你是……??」

我搜遍了腦殼也冇想起來在哪裡認識了這麽個可愛的學妹。「我是小梅的同學。

「我叫藍彩雲,學長叫我小雲好了。」小雲靦腆的說道。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我好奇的問,先忍一忍聽她怎麽說。

「小梅……小梅她出事了。」小雲怯生生的說。

「什麽?!小梅她怎麽了?」像是胸口捱了一悶棍,小梅她……她怎麽了?

我一把抓住小雲的肩頭。

「她上體育課時從平衡木上摔下來了。」小雲低著頭小聲說道。

「啊,她現在怎麽樣了?」我急忙問道。

「學長,好痛。」小雲似乎感到我的兩手抓的有些用力了。

「對不起,對不起,那你快說小梅現在在哪裡?」我忙鬆開手,低頭問道。

「她在醫務室……」我剛纔大概是太用力了,小雲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我急忙掉頭往樓下的醫務室跑去。小梅,我的小梅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要是摔壞了可怎麽辦?

「等等我啊!學長……學長……」腦後傳來小雲的喊聲。

我急奔到醫務室門口,房門緊閉著。使勁推了一下推不開,正要敲門時背後響起小雲的喊聲。

「學長,剛纔醫務老師進去了,說不讓彆人進去打擾。」

小雲氣喘籲籲的跑到我跟前。

「小雲,她怎麽會摔下來的?」我問道。看來一時半會兒還進不去呢。

「小梅,她……她從今天早上就冇精打采,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小雲答道。

「她病了嗎?」我問道。

「好像不是病了,要是病了她會和我說的。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了,以前她不舒服都會告訴我的。可是這次我問她,她也不說。上課一個人發呆,老師提問都不知道。」小雲說。

「怎麽會這樣呢,有人欺負她了?」我問。

「冇有啊,今天一天我都和她在一塊的。不過她好像有什麽心事,總也不說一句話。體育課根本冇看老師怎麽做的,所以就……」小雲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啊,冇事。有我在這裡,小梅不會有什麽事的。你也彆哭了,真是謝謝你呢!」我連忙安慰道。

難道小梅是為了我?昨晚半夜纔回家,今天早上也冇見到小梅。

咳。望著哭泣的小雲我心裡好似一團亂麻。

「學長,小梅總和我說起你。說她有個疼愛她的哥哥,所以我來找你了。」小雲收住哭聲小聲說道。

「咳,我算什麽好哥哥呀……」我長歎一聲。7<衣0五?巴巴五[9/0.

「學長,今天上課小梅一個勁的在本子上寫你的名字呢。學長是不是和小雪吵架了?我知道小梅是很喜歡學長的。」

小雲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迅速有把頭低了下去。不過我還是能看見那紅潤的臉頰。

「啊,是嗎?」我不禁心裡一陣的痠痛。小梅愛我愛的那麽深。可是我……

「學長?……學長?」小雲的呼喚聲把我從冥想裡拉了回來。

「學長也很喜歡小梅吧?你們兄妹倆的感情真好。可惜我就冇有那麽好的福氣……」小雲說著又掉下兩滴晶瑩的淚珠。

「……?」她難道想起了什麽心事?

正要問時,醫務室的門打開了。

裡麵走出來一位年輕的醫務老師。穿著一件白色大褂,高窕的身材,現露出女性成熟的魅力。烏黑的頭髮挽在腦後,薄薄的鏡片後麵一雙動人的眼睛。

如此美女真是少見,以前怎麽不知道醫務室還有這麽個漂亮醫師。「老師出來了。」要不是小雲的一句話,我差點忘了來此的目的。

「老師您好。」我走上前去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你是?」女醫師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啊,我是小梅的哥哥。她怎麽樣了?有什麽事嗎?」我連忙解釋道。

「小梅?小梅,噢,裡麵那個女生吧。」女醫師似乎明白了。

「是的是的。她不要緊吧?」我問道。

「你是她的哥哥?她的腿骨折了,可能要休息一段時間。其他的冇有什麽大礙,不過她的心情好像不大好。你進去陪陪她,不要多說話。也不要讓其他人打擾,她現在最好休息。我還要去上課,下課我回來要是冇有彆的症狀你再帶她回家。」

女醫師看了看我扭身走了。「我先走了,上課已經遲到了。」小雲在旁邊說道。

「啊,謝謝你了。快點上課去吧!」我說道。看著小雲跑遠的身影,我輕輕推開房門。屋裡一股濃重的藥水味道。迎麵是個屏風,裡麵啥也看不清。我輕輕的反鎖上房門,以免彆人打攪。走過屏風看見可憐的雪兒閉目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

雪兒左腿打著石膏半吊在床邊的掛鉤上,身上穿著紅色的運動衫和短褲。蒼白的小臉在燈光下令我裡一陣刺痛。

「哥……哥哥……」一行淚水從緊閉的雙眸邊緣滑落下來。

夢境似乎對她不公,緊皺的眉頭訴說著小梅對我情意。

「小梅,我的好小梅。好妹妹,哥來了。哥在你身邊呢。」我急忙跑過去坐在床頭,一手握住小梅的小手,一手憐惜的撫摸著妹妹的額頭。

「小梅,哥在這裡,哥永遠在雪兒身。」望著妹妹若人憐愛的麵孔,我低下頭將嘴唇印了上去。一顆淚珠滑過我的臉龐落了下去。

「哥?!」聽到小梅的聲音,我連忙抬起頭。「哥,你怎麽來了?」小梅睜開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

「小梅,是哥呀。我在這裡呀雪兒,還痛不痛了?」我連忙問道。

「剛剛還痛,現在不痛了。有哥哥在,小梅就不覺得痛了。」小梅緊抓著我的手忘情的說。

「小梅好乖,哥哥在這陪著你。等醫師回來後咱們就回家去。」我望著小梅說。「哥,你怎麽哭了?都怪雪兒不好,害哥哥擔心了。」

小梅將我的手捧到臉旁傷心的哭起來。

「小梅,小梅,不要哭了。這麽大了還哭好難看。」我安慰道。

「哥,小梅不哭了。小梅現在明白了。」小梅展開眼淚汪汪的美目,看著我說。

「小梅,明白什麽了?是不是哥哥很壞?」我問道。

「小梅想通了。」小梅慢慢的說。

「什麽?」我抽出右手替小梅擦拭著淚水。

「哥哥人這麽好,又長的這麽帥,當然有好多女孩子喜歡哥哥了。」小梅微笑的說,佻皮的眼神掃去了剛纔的憂愁。

「小梅,你在說什麽呀。」我問道。

「哥,小梅想了。隻要哥哥心裡有小梅,哪怕一點點就好。小梅就滿足了,哥哥的心也分給彆的女孩吧,不然她們肯定也會傷心的。」小梅深情的說。

「小梅,我的好小梅……我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哥,你是不是很喜歡小雪姐呀?她長的那麽漂亮。」小梅偷偷的問道。

「啊,小梅。這……這,是有一點點喜歡啦。」麵對小梅的真誠我連撒謊的勇氣也冇有了。

「嘻嘻,哥哥好花心呀!」小梅笑道。

「好啊,臭小梅,竟敢笑話我。」我被說的心裡說不出的甜美,迅速一個俯身吻在妹妹的小嘴上。

一條溫滑的舌頭突破了我的牙關,癢癢的騷動著我口腔,吮吸著柔軟的舌尖慾火在我的體內燃燒著。

小梅似乎察覺了我的變化,伸出隻小手按在了我的下身。

「啊,小梅。不行,這裡是學校啊!」我慌的坐起身,怕再下去一發不可收拾。

「嘻嘻,哥。讓小梅幫你吧,這樣多難受呀!彆忘了雪兒在哥哥麵前可是壞女孩呦。」小梅依然不願停手。

「啊,小梅……」慾火燒的我再也想不起來什麽了,站起身來走到床頭。

「哥,我幫你弄出來吧!」妹妹伸出小手打開我褲子前麵的拉練,將我的寶貝從內褲裡拽了出來。

「小梅,快……快幫哥爽一下。」我不顧一切的說。

「遵命!」小梅抓住我的肉棒認真的套弄起來。

「啊!哥,棒棒越來越大硬耶。小梅好喜歡。」小梅看著眼前的肉棒興奮的說。

「小梅,快點……再快點。」我喘息的道。

「哥,小梅想……想舔舔它行嗎?」小梅一邊套動一邊抬起頭挑逗的問道。

「啊,小梅。當然可以啊……小梅,哥好喜歡呢。」我聽了小梅的問話,激動的顫抖了一下。

「讓妹妹嚐嚐哥哥的棒棒好不好吃」小梅完全拋開了淑女的麵紗,淫蕩的笑著,低頭伸出舌尖在我的大龜頭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那感覺比手指還要刺激的多,馬眼處隨之透出了一滴精水。

「哇,好好呀!哥的棒棒在小梅手裡跳舞呢!小梅握著我那不住抖動的肉棒輕聲喊道。

「啊……」我舒服得幾乎暈倒在地。

「哥,想不想妹妹用嘴幫你弄呀?」小梅嬌聲問道。

「好小梅,哥哥等不急了。好妹妹,彆再逗哥了……快幫哥弄吧!」我急忙應道。望著紫紅的龜頭一點點的塞進妹妹紅潤的小嘴,我的魂魄幾乎爆裂開來。

小梅熱呼呼的口腔包圍著我的肉棒,牙齒不斷的刮弄著龜頭,舌尖在嘴裡顫抖著撥動酸楚的馬眼。肉棒在小梅嘴裡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進,強烈的觸覺讓我不自覺的挺動著屁股,就這樣進進出出,屋裡瀰漫著淫蕩的氣息。緊張的空氣包圍著我和妹妹,隨時會被人發現的刺激更加激起了我的慾火。

「啊,小梅,真好……哥快爽死了。」我幾乎快喊出來了。

「哥,妹妹的嘴都含不過來了,哥哥的棒棒好大呀!燙燙的,好好味呀!」小梅貪婪的吮吸著,不時嬌喘的挑逗著我。

隨著龜頭在濕潤的口腔中不斷的摩擦,舌尖不斷對馬眼的騷動,肉棒急劇的膨脹起來。我漸漸感到有些控製不住了。

「小梅,好妹妹,哥要出來了……」我抓住小梅的頭,近似崩潰的邊緣。

「啊,哥……哥的棒棒插的妹妹嘴裡好爽啊。哥,射出來呀!射在小梅的嘴裡吧!我想要嚐嚐哥哥的精液呀,就讓妹妹的小嘴接受哥哥的洗禮吧!」小梅嗚咽的說,嘴裡依然舔食的我的肉棒,發出嘖嘖的聲音。

「噢……啊……」我的肉棒在妹妹加快套動的小手中,如決堤的洪流一股腦的射入了小梅的嘴裡。妹妹使勁的吮吸著我的精液直到最後一滴淌進她的嘴裡,一股白色的精水混合著妹妹的唾液,沿著她的嘴角順著下巴流淌下來。妹妹吐出已經軟軟的肉棒,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拋來一個嬌媚的笑容。白色的精液粘黏在紅紅的嘴唇上,顯得格外的顯眼。

「啊……小梅。」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掏出手紙幫她擦拭著嘴邊的黏液。

「哥,能讓哥哥舒心妹妹好高興。」小梅捉住我軟掉的雞巴,認真的將上麵殘留的精液舔個乾淨。「哥,喜歡小梅這樣做嗎?這是小梅和哥哥之間的秘密。嘻嘻!」小梅抬頭一邊微笑的看著我,一邊用手搖了搖我的肉棒。

「小梅,哥當然喜歡了。對!這是哥哥和我的好妹妹之間的秘密。」我欣慰的用手指掛了一下雪兒小小的鼻尖。啊,這回一股強烈的尿意衝上來。

我連忙將肉棒塞回褲子裡,轉身往外走。「哥,乾嗎去?」

小梅驚道。「嗬嗬,哥尿急。」我難堪的答道。

「嘻嘻,哥哥不害臊,剛尿完又要尿尿。要不要再來小梅嘴裡啊?」小梅紅著臉笑道。

「死丫頭,等我回來再收拾你。」我連忙奪門而出。

「哥,快點回來呀!我想回家了。」身後傳來小梅溫情的呼喚聲。

青澀的愛人【試讀篇章】劇情溫馨,一丁點肉渣)

四點半放學的時候,我打了個哈欠,拎起書包準備走人,方俊揚叫住了我。

方俊揚是個女孩子,跟我關係還算不錯,平常雖算不上是熱情,倒也有點來往。

我對她的印象挺好。

她走到我麵前,看著我,好像要開口說什麼,一時僵住了,冇有說出來,一片紅暈浮上了臉頰。

我也呆了一呆,覺得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要發生。我從來冇有這麼近地看她的臉,現在才發現她的五官那麼細膩。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點翹。

看到我這麼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頭,然後說:「我有幾個化學配平題,想問一問你。」雖然神態很平靜,但聲音上有些發顫。

這顯然是藉口。雖然我的化學還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學課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無道理。我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還冇來得及回答,她又說:「本來明天可以問你,但是借來的參考書明天就要還,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來我家?」

這幾句話是一口氣不停地說的,說完了她就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倒搞得我緊張起來。

方俊揚是田徑隊的,身材纖細而靈活,短頭髮,性格有點像男孩子,很少婆婆媽媽的,這點我很欣賞。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冇有馬上回答。她著急了,小聲說:「沒關係的,我家裡人不在。」

「啊?」

她忽然意識到這句話的誤導性,臉全都紅了,好不容易纔保持鎮定:「我是說,大概七點半,可以嗎?」

現在如果拒絕,好像毫無理由,所以我答應了。再說,誰會拒絕呢。雖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覺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裡一動。

晚飯時我竭力回想與她曾有過的交往,以及她邀請我的動機,結果完全不得要領,還差點把飯吃到鼻子裡去了。七點時我換了一條剛洗過的牛仔褲,套上恤衫出了門。她家離我家不遠,初秋的晚上,微風習習,一刻鐘之後我晃到了她家門口。她家是那種舊式平房,門口還有個小院子,一架葡萄。

我正在猶豫是不是太早了,紗門「吱」地一響,方俊揚走了出來。她穿著牛仔短褲,無袖恤衫,粉紅色的拖鞋,邊走邊從口袋裡掏錢。看見我,她乍一驚,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好早啊,我還打算出去買個西瓜招待你呢!」

她的臉又紅了,簡直好像從放學到現在就冇退過。不過也難怪,因為我緊緊盯著她的腿看。為什麼以前冇有注意到她的腿這麼好看?修長,但是又顯得光滑而飽滿。我收回目光,說:「不用買了,我剛吃了飯,很飽。」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進來坐吧,等會兒再說。」

我跨進門裡。走過她身邊時,聞到香皂的氣味,似乎是年輕的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她不經意地往後縮了一下,是怕我嗎?

「前麵左手邊是我的房間。」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還是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而且又是單獨相處,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氣。

房間裡的東西很簡單,能坐的地方隻有一把椅子和一張床。椅子背上掛了衣服,我想了一想,隻好坐在床上。心裡稍稍覺得有些冒失,但是……

方俊揚端著兩杯可樂走進來,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東西,把散亂的衣物收走。有一條內褲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尷尬,還好我裝作冇看見。她彎腰時,我又忍不住去欣賞她的臀部,確實是很漂亮的臀部,我……

她忽然抬起頭,嚇了我一跳。

「怎麼了?」我問。

她不做聲,然後慢慢在我身邊坐下。沉默了好像有一分鐘,然後開口,很小聲的:「我找你來,不是要問你問題。」

她用手指在我倆之間的床單上劃來劃去,然後抬起頭。我又看見她深黑的瞳仁,還有顫抖的嘴唇。從領口看下去,可以看見小巧而飽滿的乳房。

「我……我喜歡你。」她說。

我可以看出來她渾身都在發抖,不過沒關係,因為我也在發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動人,我冇法子不喜歡她。

她的手指劃來劃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褲邊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天天都盼著見到你,晚上呆在家裡,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裡很暖。我不敢告訴你,又憋得很難受,我不知道是怎麼了……」

她把腳縮到床上,稍稍往後挪了一挪,抬起臉來看我,眼裡有東西在閃。

我很想抱她,因為她那麼可愛,但又怕她生氣。我把手攤開,伸到她麵前。

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你不會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沒關係。這樣總比難過死好。」她細聲說。

我冇說話,輕輕捏住她的手指。

她滿足地長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喃喃地說:「我真冇用,談戀愛也冇見過我這樣的,一點譜也冇有就要死要活的。」

她慢慢地把身子傾向我,臉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後就無聲無息地把頭枕在我大腿上,像個孩子般發出滿足的呻吟。

我總算理平了混亂的思緒,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她溫暖的鼻息使我生出陣陣衝動,幸好我的牛仔褲夠厚,不然就麻煩了。

「我……我不會看不起你的。」我說。

天哪,我怎麼會說這個!我就不能說點彆的嗎?聽起來毫無誠意。不過她好像不在乎,隻是把頭動了一動,好枕得舒服一點。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裡輕輕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來蹭去,夢囈一般地小聲唸叨:「沒關係,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都告訴你了,你把我怎麼樣都沒關係。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我很感動,當然也很爽,竟然有女孩子這麼為我著迷,為什麼以前我不知道我這麼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想問問她,但是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鬆開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她顫抖著閉緊了眼睛,好像一隻小貓,鬆開的右手伸到我背後,摟住了我的腰。

「嗯……你為什麼喜歡我?」我猶豫了半天,還是問了。

她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我:「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

「我不笑你。」

「因為你的氣味。」

「氣味?」我很驚訝:「我有什麼特彆的氣味?」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氣味,」她又把頭轉回去埋在我衣服裡:「好像是氣味一般的東西。我也悄悄問過要好的女生,她們都感覺不到。」

「好聞的?」

「嗯,那當然,快迷死我了。像冬天曬過的棉被,又像剛剛削尖的鉛筆。」

她重新從我懷中抬起頭來,指尖劃拉著我的胸口:「我隻是描述我的感覺,離你越近,感覺越強。你還記得上次運動會我和你商量寫稿的事嗎?那次我強忍著,不然真會在你麵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軟了,氣也喘不上來,真想靠到你懷裡。還有……」

「還有什麼?」

她忽然一下臉羞得通紅,把頭抵在我胸口,說:「現在不能告訴你。」

她在我胸口定了一會兒神,又說:「今天找你來,本來隻是想找個藉口接近你,冇打算告訴你。可是後來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後一個禮拜彆想在這張床上睡著了,還是告訴你了吧』。就是這樣。」

她喘了一口氣,重新坐直,兩隻腳掛在床沿,輕輕互相搓著。這動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麼辦?事到如今,說什麼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傷心死。

我深吸了一口氣,湊過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後一縮,但是我的手攬住了她的頭,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一瞬間,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癱軟了,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

我用手把身子撐住,她把兩臂環住我的脖子。因為緊張,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軟,急促的呼吸使她緊貼著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輕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動作生澀而羞怯,纖細的舌尖偶爾舔到我的牙齒。

我輕輕把她放平在床上,摟住她的腰,讓她的身子緊貼我的。她不自覺地挪動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貼在我的敏感部位。我們繼續沉醉在親吻中,用舌尖互相試探。我偷偷睜開眼看她,她的臉顯現出美麗的粉紅色,嬌嫩的嘴唇散發著慾望的氣息。摟著我脖子的手無意識地撥弄我的頭髮,弄得我很舒服。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節腰部。我的手從她背上滑下去,輕輕撫摸那裡光滑的皮膚。

她一下子繃緊了身體,緊緊抓住了我的頭髮,一條腿繞住了我的大腿。

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腳趾全都蜷緊了。她的熱情鼓勵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指尖插入了短褲和身體之間,碰到了內褲的邊緣。

她突然驚醒了,噌地一下從我懷中彈開,縮到了床頭。抱著膝蓋,她把頭埋在胸前,一句話也不說。

我很後悔自己這麼急色,畢竟她對我表白纔不到半小時,不可能馬上如此放得開。現在看起來事情要砸,得想個什麼辦法補救纔好。說實話,她的表白使我對她從好感立刻達到了喜歡的程度。不是有人說過嗎,「愛我的女孩最美麗。」

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虛榮心在作怪吧。現在如果弄僵了,我還真是很捨不得。

我看著她,想著要說什麼賠罪的話。她先開口了:「你們男生……都是這樣的嗎?」

「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對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說。

「剛認識就動手動腳?是天性嗎?」她的話語裡聽不出生氣的意思。

「呃……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這麼親密,而且你這麼漂亮。」

我汗都下來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跪坐起來,湊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認真地注視我,問:「這是真心話嗎?」

「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真誠地說。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然後垂下眼簾,說:「對不起,剛纔我很害怕,很緊張。你彆生氣,好嗎?」

「冇生氣。」

她小心地嚥了一口口水,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其實……很舒服。但是現在太快了,我怕。」

我想開口說什麼,她按住我的嘴,說:「再親我一次吧。剛纔好棒,我真以為自己會昏死過去呢!」

我摟住她的腰。出乎意料地,她竟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時,我清楚地聽見她發出滿足的歎息。閉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起,等待著我的吻。

那後來的整個晚上我們都消磨在愛撫之中。冇有激烈的撫摸和火辣的深吻,隻是輕柔的擁抱,互相品嚐般的接吻。她關了燈,讓月光從紗窗透進來。微風、蟬鳴、鳳仙花的淡淡香氣,還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觸覺、柔軟的胸部似有似無的壓迫感,構成了難以忘記的回憶。

十點時我不得不離開她家,因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

她一聲不響地把我送到門口,拉著我的手輕聲說:「今天……謝謝你。」

我想不出該說什麼,隻好說:「我該走了。明天見。」

她點點頭,卻拉著我的指尖不放。

我輕輕勾勾她手指,她聽話地靠近我。站著的時候,她的下巴剛好到我的肩頭。門口的草叢裡有一隻蟋蟀在唱,使夜顯得越發安靜。

這一夜並冇有使我們成為戀人,但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信任與默契也許要超過許多多年的情侶。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斷地回味她的羞澀與溫暖,她誘人的體香與光滑的肌膚。我在迷糊之中走錯了單元門,用鑰匙捅了半天彆人家的門後尷尬地道歉離開。但總的說來,這是我出生十六年來最快樂的夜晚。

在後來的一個星期裡她冇有主動接近我,我想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許我該主動找她談談,可是又一時得不到機會。有時上課時,我可以感覺到坐在我右側兩個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會轉過去看她,而她也並不躲開。

在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課中,整個教室裡似乎隻有我和她。有一次在發作業時,她碰到了我的手。我們在作業本下輕輕撫摸對方的指尖,我在她臉上又看到了接吻時她那迷醉的表情——雖然僅僅是一瞬間。我們的關係有一種秘而不宣的甜蜜,全世界也許隻有我們知道,她願意把她那年輕而青澀的身體交給我來愛撫。

禮拜五放學後,我坐在教室裡思考回家吃飯還是吃食堂。父母隻回來待了三天就又匆匆離家為工作奔忙去了,拋下了我這個情緒不成熟期的青少年,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我猜我是全校唯一會自己做飯做菜的男生,因為校食堂實在像是豬圈,而我對自己要求很高——吃的方麵。我小姑媽對我做的菜很讚賞,她自己是個廚房白癡,父母不在時,她經常會買了菜來看我,那時我就自己做飯。

這時我聽見方俊揚叫我的名字。她走到我課桌邊站住,睫毛下垂,冇有直接看我的眼睛。她的左手輕輕颳著桌麵,夕陽透過窗戶照亮了她的手背,細微的汗毛髮著金色的光。

「晚上……」她字斟句酌似的說:「來我家好嗎?」每日更=文群-期_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我看著她,半是喜歡,半是得意,忽然起了開玩笑的念頭,於是假裝忱懇地說:「我……今天晚上有事走不開。」

「那就算了,沒關係。」她怎麼樣也不能掩飾心中的失望,低了頭,轉身要走,我連忙拉住她的手:「逗你呐。晚上幾點?」

她猛地轉過頭來,一張臉漲得通紅,用力摔了我的手:「你!」拎起書包就往外跑。我後悔得要命,追出去,在教室門口拉住她,認真地說:「我晚上一定來。」

她死命掰開我的手,眼裡全是淚光,發狠的說:「不要你來,死也不要你來了。」

田徑隊的跑起來就是快,我從四樓追到底樓,還是讓她跑掉了。

我回了家,晚飯也冇心思吃,坐在屋裡發呆。我承認我非常喜歡她,那為什麼要做這種蠢事?想了半天,也冇有想通,屋裡也呆不住,隻好下樓去轉轉。

樓前有一塊草坪,鄰居家的倆小孩在玩鬨,我看著四樓的小搗蛋硬是把比他大一歲的女孩弄哭了,不禁大怒,上去把他狠狠教訓了一頓。完了我感到無比懊喪,想著不如出去買包煙。

在弄堂口,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晃,心裡一動,直追上去。過了一個轉角,我停住腳步。

方俊揚站在那裡,睜大了眼睛看著我,背緊緊貼著牆。她穿著雪白的細肩帶連身短裙,那雙我見過的粉紅色拖鞋。她臉上淚還冇乾,但作出很堅強的表情。

我貼近她,她把臉彆過去不看我。我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我以為你會來找我。」

「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我說。

「是的,」她轉過頭來看著我:「是很生氣……可是又很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裡擁出來。我吻住她,她一邊哭一邊用力親吻我,摟得我緊緊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脊。

有自行車從弄堂那頭過來,我們鬆開了對方。我拉著她靠到牆邊,對她說:「去我家坐坐吧。」

「不行呢,我得回家了。食堂還蒸著我的飯呢。」原來她也是父母出差,在吃父母單位的食堂。

我笑著說:「我也冇吃。我給你做,我們一塊兒吃吧。」

「你還會做飯?」她不太相信。

「特級廚師,吃一次包你忘不了。」

「嗯,食物中毒吧。」她帶著淚笑著說。

她還是跟我回了家,還幫我在廚房打下手。我們在廚房的小餐桌上並排吃著飯,天氣有點熱,她的短髮被電扇吹起,她一邊吃一邊撥拉。我們的腿不時在桌下相觸,我可以看見她的臉一點一點變緋紅。

青澀的愛人(完整短篇)

「這個蘑菇炒青椒不錯,你哪兒學的?」

「菜譜。」

「是嗎?怎麼以前冇見過這種做法。」

「是西菜做法。」

其實我是胡掰的。小姑媽不會做菜,也不會買菜,買來的菜都不好搭配,我也隻好亂配了。

俊揚很喜歡吃蘑菇,但她用筷子很笨,圓圓的蘑菇夾掉了好幾次,我忍不住笑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嗔道:「應該切片的嘛。」

「你自己不行也不要怪蘑菇嘛,我挾給你吧。」

結果我也挾不起來,因為那個蘑菇特彆圓。我乾脆用手拿起來遞給她:「吃嗎?」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把嘴湊上來。好像電影慢動作一樣,她輕輕咬住蘑菇,把它含到嘴裡。

我鬆開手,卻發現她含住了我的手指。「嗒」的一聲,她的筷子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撐住我的膝蓋。我把手一點一點往回縮,她就一點一點地往前湊,漸漸把我的手指全部含進嘴裡。

我一邊用小指撓著她的下巴,一邊仔細地看她的表情。她閉著眼,仰起了脖子,享受著我對她下巴的愛撫,雙手按緊了我的大腿。我聽見她從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呻吟,似乎在品嚐鮮嫩的水果。

我慢慢抽出手指,和她接吻。我們已經接吻過很多次,但每次都那麼令人目炫神迷。我沿著凳子把她拉過來,讓她騎到我腿上,被我摟著腰。因為她的短裙和我的短褲,我們有大片的肌膚相接觸。我可以感到我的某一部份在變堅硬,而她的臉也一直紅到了脖子,以至胸口。

但我們當然冇有分開的意思,這樣的姿勢我倆都非常享受。她甩掉了拖鞋,用腳輕輕摩擦我的小腿,圓潤的腳趾撥弄我的腳踝,帶來一陣陣奇妙的感覺。

我還感到她的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緩緩左右移動,使我偶然能隔著內褲感覺到她兩腿中間溫軟的部分。我不由自主地幻想,不知道那部分會給我怎樣溫柔的觸覺呢?

我們終於不得不因為炎熱而暫時停止親熱,初秋有時確實比夏天還熱。

她仍坐在我身上,端著碗,挾菜給我吃。有好幾次我故意咬住筷子不放,她就會意地親吻我,讓我乖乖聽話。我的下身仍舊很堅硬,但她假裝冇感覺到,雖然我發現她時不時挪動身子,不經意地稍稍蹭我一下。如果我現在要求做愛,很有可能她會順從我。但……我覺得現在這樣,似乎更讓我開心、自在。

她雖然冇有多說話,但我看得出來,她也非常開心,全心全意地在享受現在的每一刻。從她的臉上,隱隱散發出喜悅的光。我越來越覺得,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子。

吃完飯,我們都出了很多汗,我建議她去洗個澡。她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說:「我冇衣服換……」

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不由自主地假設她晚上會呆在我家了,不禁嚇了一跳,暗暗觀察她的臉色。她也抬起眼看我,忽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一下變得緋紅,立刻衝到門邊:「我……我該回去了。」

我拉住她的手:「留在我這裡吧,我很喜歡。」

她不說話,輕輕靠在我胸前。

在她洗澡時我扭開收音機,尋找一個放外國歌曲的台。在輕微的短波靜噪中傳來某個七○年代樂隊的歌聲。浴室的水聲清晰可聞,在歌聲中我想像著她裸露的姣好軀體,如夢似幻。

後麵幾個小時我們乾了什麼我記不清了,我隻知道她從浴室出來時我兩眼發花,幾乎暈倒。我隻給了她汗衫,卻冇給短褲,她隻好下身隻穿一條內褲,紅著臉從浴室出來。我的汗衫又長又大,穿在她身上使人無法不想入非非。

她非常惱火,認定是我故意不給她短褲,虎著臉不和我說話。為了不讓我色迷迷地看她的腿,她坐到我床上,用毛巾被蓋著下半身。後來我給她看我小時候的照片,才重新逗得她開心。我們好像還打了牌,講了笑話,說了很多自己過去的事……但是我無時無刻,冇有不在想蓋在毛巾被下誘人的身軀。

她的臉上漸漸有了倦意,「想睡了?」我問。

「嗯。」她揉揉眼睛。

「那我去我爸媽房間睡了。」

「嗯。」她答應著,卻冇有告彆的意思。

「有什麼需要可以叫醒我。」我隨口說。

她抓住了我話裡的漏洞,促狹地笑了:「放心,冇什麼需要。」

這個小妖精!我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湊近她:「可是我可能有。」

她睜圓了眼認真地看著我:「我是很相信你的,你要什麼,就來拿去吧。」

然後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縮進了毛巾被裡。

毛主席說過:「世上怕就怕認真二字」。我深有同感,乖乖地退出了房間。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站在空中俯瞰一片巨大的草原,她坐在草原中間。

草很高,很密,處處開著不知名的花。陽光明媚,我慢慢下降,風捲著粉色的花瓣在她身邊飛舞。有時候,一些美麗的東西會讓你心疼得抽搐。

我從夢中驚醒,炎熱的空氣凝固在我的周圍。我翻過身,背對窗外的月光,想著一步之遙的方俊揚,心裡一半是被縱容的慾望,一半是甜蜜的愛意。與其去獲得終極的快樂,我更喜歡現在這種親密的信賴。這種信賴,大半是由於她的主動。我不禁想到,如果是我采取這種主動,很有可能被當成流氓打個半死。

男女真是不平等,我忿忿不平了一會,準備繼續睡。

房門被緩緩推開,方俊揚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靜止的空氣中她的身軀似乎在輕輕搖擺。她走到床邊,輕手輕腳爬上床,跪在我身邊注視著我。我想她是在看我睡熟冇有。她一動不動地看了我十五分鐘,弄得我肌肉都快僵硬了。

月光照在她專著的臉龐上,她的睫毛在顫動。

她確定我睡得很沉,試探性地捉住我的手,我繼續裝睡。她捧起我的手,輕輕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我的掌心。我感到一片光滑而溫熱的肌膚,指尖可以觸到耳後飛快的脈搏,在燥熱的寂靜中我聽見她細細的喘息。

我微微睜開眼,看見她的另一隻手在背後摸索著什麼,接著猛地一扯,一片白色輕輕從她衣內滑落,搭在床邊。她撩起衣服,把我的手拉進裡麵。不知是光線還是因為緊張,她的嘴唇蒼白,毫無血色。

我閉上了眼,不忍心看到她那令人心疼、憐愛的表情。這也許是她死也要保守的秘密,一個年輕女孩心中不能遏製的慾望。她輕輕按下我的手掌,我的掌心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肋骨,指尖觸到了她乳房的下緣,她的心跳像電流一般穿過我的身體。

她用兩手把我的手按在左邊乳房上,讓手掌完全包著它,空氣中充滿了她身體的馨香,還有壓低的喘息。嬌嫩的乳頭貼著我的掌心,劇烈的心跳似乎要穿破脆弱的胸腔,我似乎意識到,我手裡掌握的,是她的整個生命。

好像遙遠的地方白鳥在唱歌似的,傳來她的自言自語:「真舒服……你知道嗎,一直都很想呢,想你摸我這裡……我太喜歡你了,心都疼了……」

我忍不住偷看她。她的臉上泛著光,衣襟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脖子上的汗順著頸根往下流,滴到了我的指尖,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輕輕一抽。

受驚的小白兔從我手中逃走了,她向後一竄,就到了門邊。門無聲地掩上,方俊揚消失了,房間裡重新陷入一片黑暗,空氣緩緩凝結。

我屏息等待。在我麵前的床邊搭著她剛纔脫下的胸罩,白色的,有細微的花邊,似乎她整個靈魂都還在那上麵,氣味芬芳。一個小小的白色蝴蝶落在一邊,那是一側的搭袢,她剛纔急著扯下來時脫落的。

我輕輕觸摸那白色的肩帶,細微的電流再次穿過我的身體。我就這樣一動不動躺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變白。

將近日出時分,房門輕輕一動,我急忙翻身側向另一麵。背後傳來赤足在地板上迅速躡足而過的聲音,「嗤」地一下輕響,我知道她把胸罩取走了。

我靜靜聽了很久,屋裡再也冇有什麼聲音。我攤開手掌,一隻小小的蝴蝶停在我手心。

「你像隻蝴蝶在天上飛……」我輕聲唱道。

後來我睡得很沉。早上十一點左右,我被太陽曬醒了。我的房間已經空了,方俊揚大概在清晨離開了我家,並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我的毛巾被疊得好好的,席子上殘留著她的氣味,書桌上有一張她留下的字條:

「我先回家了。T恤我很喜歡,帶走了。方俊揚」

我坐在床上,用手摩擦著席子,把那張字條讀了很多遍。

秋天真正地來了,天氣涼了,功課變得緊張。學校安排了教室,組織自願的同學參加晚自修。我和方俊揚因為是「無人管教的小孩」,也被班主任勸說「自願」參加了。我是無所謂的,反正晚上在家裡也冇事,而且晚自修的管理也很鬆弛。放課後我和她會結伴回家。但是,很可惜地,從那次以後她就再也冇有提起我們單獨相處的想法,雖然在學校裡,她還是會一般的親切。

禮拜四,晚自修課間休息。教語文課的王老太太值班。她是個寬容的人,似乎從未發現課間休息後有許多同學不知去向。我冇有那麼囂張,但是在課上我從冇有正經自修過,隻是把高陽的「紅頂商人」包了參考書皮,讀得興致勃勃。

提高文學修養,無可厚非。

我和方俊揚在禮堂邊上遛噠。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很貼身。

我穿著……我穿什麼想來你也冇有興趣。她給我看一個鑰匙圈上的小東西,那是個哨子,但不是吹的。我鼓搗了半天,她笑著告訴我:「你把它扔出去,空氣穿過,就會響。」

我把它用力向上一拋,果然「嗚」地一聲哨響。

我拋接了好幾次,結果有一次不小心,拋歪了。鑰匙串落下時,穿過了禮堂的窗戶,掉進了禮堂裡頭。

禮堂的門已經鎖了,我在窗外看了半天,決定沿著水管從氣窗爬進去。

她很擔心:「算了吧,彆爬了,明天來拿。」

「那你怎麼回家?」

「嗯……」她也冇了主意。

我禁不住想說「不如晚上睡我家」,又怕被她罵。罷了,還是爬水管吧!

雖然我體育成績平平,但小時候冇少乾翻牆爬樹的事。氣窗上都是灰,禮堂裡一片漆黑。我從窗台上跳落地,在地上摸索著尋找。

窗欞上「喀嗒」一響,我看見她輕盈地鑽過半個身子,騎坐在窗台上。

「找到了嗎?」她問。

「還冇有。好黑。」

「那我下來一塊兒找吧。」她朝下看看:「好高啊,不敢跳。」

「我接著你。」我說。

「小心傷著你。」

我從邊上拉來一塊體育課用的墊子,站在上麵。腳下「喀」地一聲輕響,我發現我踩到了那串鑰匙。

「你跳吧,我這兒有墊子。」我說,一邊把鑰匙悄悄揣到口袋裡。

她悄然無聲地躍下,落入我的懷中,我們雙雙倒在墊子上,她輕盈的身軀被我抱在懷裡,輕輕地喘著氣。

「你冇事吧?」她問。

「冇事。」

我們不再說話,靜靜地摟抱在一起,我的額頭上感到她撥出的氣息。

課間休息結束的鈴忽然響了,她坐起來:「我們再翻窗出去?」

「嗯,好。」我悵然若失地說。

她站起來,忽然一個趔且,我急忙扶住她。

「我的右腳好像扭了。」她小聲說。

在黑暗中我為她除去鞋襪,按摩她的腳踝。她的腳踝纖纖一握,腳跟光滑圓潤,握在手中使我意亂情迷。寂靜的禮堂裡聽見她細細的喘息,雖然我看不見,但我想她的臉色一定如初吻時般緋紅。

「你不回去自修沒關係嗎?」她問。

「冇事,王老太太不會管的。再說,反正我也是看閒書。」我說。

她輕輕笑了:「看什麼書呐?」

「《紅頂商人》,高陽的。」

「噢。我在看《樹上的男爵》。」她說。想不到我們是同道中人。

「冇聽過。講什麼的?」

她不說話,過了一會兒說:「一個很像你的人。」

「那我就是『爬窗的男爵』。」

我們倆都笑了。

她坐起來,按住我的手,把腳縮回去。

「怎麼,好了?」我問。

「我騙你的。」她小聲承認:「我冇扭到腳,我想和你留在這裡。」

如果說有人喜歡被欺騙,那就是現在的我。我俯下身子,威脅似地貼近她:「你這個騙人的小妖精,你知道騙我要受到什麼懲罰嗎?」

她笑兮兮地把手伸進我的衣服口袋:「那你騙人又有什麼懲罰?」口袋裡的鑰匙圈被她撥弄得輕輕作響。

禮堂的天花板很高,兩邊是直通房頂的長窗,掛著直懸到地的窗簾,外麵的光線幾乎透不進來。在深夜的寂靜中,禮堂的迴音顯得很清晰。我和方俊揚在墊子上擁抱,好像冬天相互依偎的小狗。她的吻濕潤而婉轉,充滿渴望的身軀欲拒還迎。我把手從她毛衣下伸進去,撫摸她光滑的脊背。冰冷的手指使得她不住顫抖,她咬住我的舌尖,剋製住自己的呻吟。

「你的手好冰。」她說。

「不舒服?」

「冇有。我喜歡你摸我。」她緊貼著我的臉,輕輕呢喃。

「真的?」

「真的。」

我把兩隻手全部伸到她衣服裡,她的背脊好像一件精美的樂器被我溫柔地撫弄。

她扣住我的肩膀,似乎怕被身體內的狂飆給吹走。我的手指插入胸罩揹帶下輕輕拉扯,她明顯地緊張起來。

「求你……不要。」

「怕我?」

「不是。」她搖搖頭。

「怕你自己?」

「嗯。」她羞怯地把頭埋在我懷裡:「我覺得我自己已經管不住我自己了,再親熱一點,我的身子就會被吹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吹到哪裡我都陪著你。」

她抬起頭看著我。我看見她的瞳子中有喜悅的光:「你是說真的?」

「嗯。」

「不放開我?」

「死也不放。」

她看了我好久,然後把雙手放到我麵前:「捏住我的袖子好嗎?」

我迷惑地照她說的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身子朝後輕快地一縮,一連串小小的靜電火花伴著輕微的嗤拉聲一閃而過。

好像變魔術一般,她從我麵前消失了。我手上隻剩下留著她餘溫的衣服。

我迷惑不解地盯著那團衣物,回想著她奇妙的脫衣動作。

周圍的黑暗慢慢散去,方俊揚雙手抱著肩膀,跪坐在我麵前。她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光。

「來抱我。」她顫抖著說。

在秋夜寒冷的空氣中,方俊揚裸露著身子在我懷中瑟瑟發抖。我用儘力全力擁抱著她,親吻她雙乳間細嫩的肌膚。她的身子散發著少女的幽香,似乎可以聽見生命的火花在紛紛迸裂。

我隔著胸罩愛撫她的乳房,在乳房露出的上緣輕輕齧咬。她趐軟在我的臂彎中,如醉如癡。我感覺到她的手鑽到我的衣襟下四處摸索,小指輕撓我的小腹。

「冷嗎?」我問。

「不冷。」

她撩起我的衣服,鑽進我懷裡。先是她的鼻尖蹭著我的胸口,接著兩片溫軟的嘴唇貼了上來,她就這樣親吻著我的胸口,一動不動。我脫下外衣,披在她赤裸的背上。她裸露的肩頭光潔動人,我禁不住親了又親。

在那個晚上我們好像貪吃的孩子般互相品嚐對方的身體,在各自的身上留下了無數對方親吻的記號。每當我在夜深無人時想起她冰冷的小手在我衣衫下的摸索,我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所謂樂極生悲,第二天我感冒了。連續四天,我請假在家。雖然我一直都照顧自己慣了,但是在那幾天裡,我非常想念她。小姑媽來看過我一次,我勉為其難地吃了她做的飯,苦口婆心地把她勸走了。

第五天上午,我頭昏腦脹地爬起床,想看看冰箱裡有什麼吃的。冰箱裡空空如也。我拉開放果蔬的那一格,一個小小的蘑菇孤零零地躺在裡麵。我覺得自己的心也好比這冰箱一般空空的。我哭了。

去學校吧。

「方俊揚感冒引發病毒性心肌炎,正在住院。」

這就是我到學校後得到的第一個訊息。

流行性感冒正肆虐全校,初二年級已經停課,這是第二個訊息。雖然高中部並未停課,但在打聽到方俊揚所住醫院後我的病情「有了反覆」,順理成章地再次請病假回家。

市一醫院門口的花店生意火爆,我站在門口猶豫不決。買花探病似乎太著痕跡,與我一貫隨意的形象不符,再說,遇到熟人怎麼辦?遇到她親戚又怎麼辦?

彆人會怎麼看我這個高中生?算了,買點水果得了。

三分鐘後我從花店出來,臉紅耳熱,手上拿著一束帶滿天星的康乃馨,老闆的話猶在耳邊:「看你媽媽?不是吧。現在的年輕人呐,嗬嗬嗬……」

媽的,老頭子,笑什麼笑,嫉妒我嗎?

我懷揣著花,以一種偷偷摸摸的方式走進方俊揚的病房。六個人的病房熱鬨非凡,病人們的親友正在大開茶話會,方俊揚孤零零地躺在靠窗的角落病床,呆呆地看著窗外。

我悄悄繞過床,走到她麵前坐下。

「你還好嗎?」我把花擺在她床頭櫃上。

方俊揚睜圓了眼睛看著我,朝我伸出右手。我拉住她的手,她一把猛攥住我的手,照著就狠狠一口咬下去。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敢喊出聲,隻好小聲勸:「彆咬了……小心不消化。」

她「噗嗤」笑了,鬆了口。我拚命甩著手,絲絲地吸著涼氣。

「讓你也嚐嚐我難受的滋味。」她眼裡帶著淚花說。

「我比你好不到哪兒去,感冒了,窩在家裡四天了。」我說:「全校都是流感,初二都停課了。」

「是嗎?我還以為就是我一個受了涼引起的呢!」她說。她好像想到什麼,臉紅了一下子,然後說:「對不起,剛纔痛嗎?」

「有點痛。」

她把我的手拉進被窩,貼在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你也病了,怨你不早來看我。這樣手好受點嗎?」

我笑兮兮地說:「還有一點痛。」

她看著我的臉,在被窩裡撩起衣服,讓我的手貼著她火熱的肌膚:「那這樣呢?」

我有點歉意,說:「冇事了,讓我把手抽出來吧。我手涼,小心凍著你。」

她搖搖頭:「不要。」

我輕聲問:「想我了?」

「嗯。」她再也忍不住,無聲地哭了,淚珠大顆大顆地流到枕頭上:「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我說。我冇告訴她我哭的事,也許我應該說。

她擦乾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實我冇事,醫生說我已經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我姨媽堅持要我多住幾天,她說在家也冇人照顧我。」

「那你爸媽呢?」

「還在上海,回不來。是姨媽把我送醫院的。」

她歎了一口氣說:「她也很忙,不能常來。看著彆床的都有那麼多人來看,我……」

我輕輕撫摸她被子下那纖細的身子,「出院回家吧,我來照顧你。」我說。

她猛轉過頭,眼裡是不相信的神色:「真的?」

我長歎一聲:「是啊。誰叫我是罪魁禍首呢。不過說好了,買菜的錢可要你出。」

窗外陰霾儘散,陽光明媚。方俊揚笑厴如花。我很開心。

「外婆外婆,為什麼你的耳朵那麼長呀?」

「吃驢肉吃的。」

「外婆外婆,為什麼你的眼睛那麼綠呀?」

「熬夜念參考書唸的。」

「外婆外婆,為什麼你的指甲這麼尖呀?」

「方便掏耳朵。」

「好心……」方俊揚笑倒在我懷裡。

我們倆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正在扮演大灰狼和小紅帽。我彆的本事不大有,信口胡掰的本事倒是不錯。方俊揚其實已經全好了,但我們都不想去上課,乾脆再在家混一個下午。

在茶底下,我們發現一本不知何年何月的《格林童話》,正好拿來打發時間。

「你說,會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倆同時請假不是巧合?」

「不是說大家都在流感嗎……而且隻是一個星期而已。」我說。

「嗯……」她思索了一下:「不管了,讓他們說去吧。」她抬起頭,一臉笑意,繼續扮演她的角色:「外婆外婆,為什麼你的牙齒那麼尖呀?」

我輕輕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奸笑道:「那是為了要吃掉你。」

「你怎麼可以欺負我這個病人……」

「病人?哼!什麼病人,胃口好得像小馬一樣,今天中午的牛肉麪,連我的一份也搶去吃了一半。」

「你做得好吃嘛。」

「休得花言巧語!」我牢牢捉住她的手腕,湊近她。

「你要乾嗎……」她軟弱無力地說,勉強用膝蓋頂住我的進攻。我放開她一隻手,改而摟住她的腰。她放棄了抵抗。

「說你喜歡我。」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要求道。

「我喜歡你。」

「再說一遍。我想聽。」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她捧著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一個字兒一個字兒地說。

然後她幾乎是戰戰兢兢地湊上嘴唇。這個吻好像北極冰蓋下的海洋一般深,她似乎要把我的靈魂吸出來。我閉上眼,腦中出現無數紛亂的念頭。沙發下的地板在搖擺,整個房間在繞我們急速旋轉。

電話鈴驟然響起,我們都嚇了一跳。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推我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一樣小小的白色東西從我身上落下,她彎腰把它撿起來。

那是一個白色的蝴蝶搭袢,不知何時我把它放在襯衫口袋裡的。她稍一遲疑,把它放到一邊,然後接起電話。

電話明顯是她父母打來的長途,但我聽不出他們交談些什麼。方俊揚隻是時不時地「嗯」一下,有時也看看我。電話足足打了有半小時之久,其間我把那本童話百無聊賴地翻了好幾遍。

終於她掛了電話,一言不發地走到我身邊坐下。

「怎麼了?」我問。

「冇事。」她心不在焉地說:「晚飯吃什麼?」

「現在才兩點半那。」

「哦。那樣的話……」她把頭埋到我肩窩裡,輕吻我的耳朵:「到我房間裡去好不好?」

我們鑽在被窩裡,一邊親吻一邊互相笨手笨腳地脫衣服。她閉著眼睛,雙手環著我的脖子,讓我輕輕解開她的胸罩。我摟緊她,讓她的乳房緊貼我的胸口,然後將手探進她小腹下麵,她順從地蜷起腿,讓我脫去她的內褲。她的下體火熱而濕潤,我愛撫她時,她戰栗著緊抱我的身體,在我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這是個安靜的午後,桌上的老式三五牌檯鐘發出「喀嚓、喀嚓」的輕響。

好像做夢般,時間的尺度消失了。

「你父母要回來了嗎?」我問道。

「嗯,晚上七點多到。」她閉著眼說。她像隻小貓般蜷在我身邊,用手指在我身上無意識地撥弄。

「那我也該走了。被他們看見我就慘了。」

「是啊。」她格格地笑了:「殺了你也說不定。」

可是在送我出家門時,忽然間好像崩斷了弦似的,她一下子又哭了:「我捨不得你走。」

「彆難過,啊?明天學校裡又能見麵。」

「嗯。我知道了……」

「晚自修再去禮堂,嗯?」

「去你的吧。」她破涕為笑。

我看把她逗開心了,才放心回家。天色已暗,街上的樹都掉光了葉子,秋天快要結束了。

晚上外麵開始掛大風,冇有關好的窗戶砰砰直響。我看電視看到十一點多,然後準備上床睡覺。

電話鈴驟然響起,我拿起聽筒,裡麵傳來方俊揚細細的聲音:「喂。」

「是我。」

「冇睡嗎?」

「正要睡哪。」我回答。

「噢,那……算了吧。」她說。

「嗯。明天見。」我哈欠連天地道彆。

放下電話的一霎那,我忽然想到,她也許是想問問我有關那個白色小蝴蝶的事。但是……來不及了,我冇有她的電話號碼。

我整晚都冇睡好,迷迷糊糊總在懷疑電話隨時會響,但她再也冇有打來。

************

方俊揚給我的信:

江魚:

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的父母決定讓我轉學去上海了。他們擔心我在這裡冇有人照顧。

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在這裡很好,尤其是有你照顧我的那兩天。但我還是決定離開這裡。

並不是外來的壓力,而是我自己的決定。我想,我如果繼續留在你身邊,我的生命遲早會完全變成你的。這件事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喜歡,每天夜裡我自己想起這件事,都感覺我在被你一點一點吞噬掉。

我不能怪你。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就是我先向你表白的。好像一邊重一點的天平,一旦傾斜,所有的重量都會滑向一邊,再也扳不回來。我陷入得越深,就越喜歡你,越喜歡你,就陷入的越深。我為你哪怕一點點的表示而欣喜若狂,不想去深究那表示後麵的原因。

你是因為我喜歡你而喜歡我的嗎?

即使你自己問自己,恐怕也不能得到答案。

這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我很生自己的氣。我像吸毒成癮的人,如果冇有強大的外力,就不能脫身。如果我多花時間思考,恐怕永遠也離不開你。

所以,在我撿到那小小白蝴蝶的一瞬間,我做了決定。

你喜歡和我做愛嗎?我非常喜歡。那是戒毒前的狂歡,是我一輩子的回憶。我在無數次的夢中感到你進入我的身體,被你貫穿,完全地占據。在離開你之前,我要實現這個夢。

我非常愛你。

你愛我嗎?

方俊揚

九二年十二月十七日

寄信人地址不詳。

************

我給方俊揚的信:

方俊揚:

你好嗎?

已經很久了吧。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事?

這封回信花了我九年時間。在九年裡我經常想要回答你的問題。你的離開使我很傷心,但也許你是對的。在那時……我是說,在那時,我並不愛你。

我喜歡你的所做所為,幾乎是自動般的迴應你的愛。我想,這是人之常情吧。即使現在,我也不會責備自己。

但是,誰又能說清楚,愛是如何產生的呢?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產生的喜歡,都算是喜歡吧。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產生的愛,都是愛吧。有人曾在雨中放風箏,就是為了證明這一點。

我已經二十五歲了,抱有這種信仰,究竟算是幼稚還是成熟呢……

不管怎樣,我並不在乎。

偶然,我會在夢中見到你。我站在空中俯瞰一片巨大的草原,你坐在草原中間。草很高,很密,處處開著不知名的花。陽光明媚,我慢慢下降,風捲著粉色的花瓣在身邊飛舞。

我想,如果我再見到你,我會愛上你。至於天平究竟偏向哪一邊,我已經冇有時間去管了。

江魚二○○一年二月十九日

收信人地址不詳。

****

( )

1, ,

********

我坐在三萬英尺高空的客機上,客艙的擴音器傳來機長生硬的英語介紹。

我們正在南太平洋某處上空,離目的地還有多少的航程,估計何時到達……

等等等等。我戴上耳機,轉到音樂頻道,耳機中傳來《花樣年華》的主題曲。

「電影的主題音樂,伴隨著男女主角的邂逅反覆出現。誘人的華爾茲,絃樂的整體處理教人著迷,象征著男女舞蹈員互相試探、浪漫迷人的舞步。舞蹈的節奏,也是兩性激情與因循守舊的交纏與衝突的化身。」

我記起那是唱片上的介紹。

在洗手間裡洗臉時,飛機遇上了氣流,我用力撐住牆壁。鏡子中的我,蒼白而憔悴,鬍子拉碴。我仔細地看自己的臉。在鏡子背後,我似乎看到一雙深深的黑眼睛。

方俊揚,你現在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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