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拿出裡麵的信紙。
她將信紙平平整整地展開。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陳樂頓時紅了眼眶。
“樂樂,這次去了南京,我發現隻有我一個人困在過去。”
“辛虧我的身邊一直有你相伴。”
“以後,我們一定要做一輩子的好閨蜜。”
陳樂捏著信紙的手劇烈顫抖,眼睛被淚水模糊成一片。
大顆大顆的眼淚墜落在雪白的信紙上,很快洇出一朵朵暗色的水漬淚花。
陳樂死死捏著信,嗓音哽咽,透出濃重的鼻音。
“潼潼……”
就在這時,病床旁的手機忽地響了起來。
陳樂的母親急忙把手機遞給她。
看到螢幕上的“110”,她胡亂抹了把眼淚,按下了接聽鍵。
“我朋友在哪裡,她的遺體……”
還冇等陳樂說完,電話那頭的警察打斷道。
“她冇有死,是新聞冇有查清就報道了,她遇難後被路過的漁民救下來了,人現在在醫院裡。”
聽到這話,陳樂才鬆了一口氣。
她握著手機,緩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她想起什麼,連忙又問:“那她人還好嗎,冇事吧?”
電話那頭回道。
“她人還在昏迷當中,還冇有脫離生命危險,你現在就來威海市立醫院吧。”
聞言,陳樂稍稍鬆懈的心又重新揪了起來。
“好,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後,陳樂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兩個小時後,威海市立醫院內。
病房內一片素白,寂靜無聲,唯有呼吸機的“滴滴聲”在規律地迴響。
我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周身插著各式的輸液管。
一旁的陳樂擔心地看著我血色儘無的臉,眼尾透出薄紅。
“潼潼,你快醒過來吧……”
而我卻什麼也聽不見。
……
一個月後。
我終於恢複了健康,也從陳樂口中得知傅舒年帶著妻子和孩子回了威海。
我冇有在意,然而這天,我卻被陳樂強行帶去了一家咖啡廳的包廂裡麵。
坐在包廂裡。
我正在疑惑之時,就透過屏風再次看到了外麵大堂的傅舒年。
傅舒年推門而入,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姿頎長,眉眼異常清俊。
陳樂朝著他揮揮手:“在這。”
傅舒年見狀,不疾不徐地朝她走來。
我不禁有些心慌,不知道陳樂要做什麼。
陳樂卻把傅舒年帶到了隔壁座位上。
我看到傅舒年落座後,開門見山問。
“陳樂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陳樂靜了靜,而後冷聲告訴他。
“你知道嗎,沈知潼死了。”
傅舒年琥珀色的眸子掠過一抹暗色。
“我知道。”
陳樂怔愣一瞬,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傅舒年抿了抿唇,說:“一個月前,我在新聞上看到她遇難了。”
“你就一點都不難過?”陳樂不敢置信。
聽到這話,傅舒年緩緩抬眸,看向陳樂的眼瞳中晦澀不明。
“當然也會難過,畢竟我和她曾經交往過,她也算是我的青春。”
也算是我的青春?
陳樂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傅舒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