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靜室一番刺激經曆讓楊明回到房中之後也久久未能平靜,回想起他那高貴的母親跪趴在地上的畫麵,楊明胯間頓時一股邪火冒出。
宮婉儀那張潮紅的臉不停在他腦海中浮現,隻不過旁邊總有位枯瘦的身影,老黃。
所謂男女之事,楊明自以為是有些瞭解得,所以今天這場大戲,一定是父親刻意安排的,他為何要將母親的嬌軀暴露在親生兒子和老黃麵前,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今晚就要浮出水麵了。
亥時。
也已經很深了,楊明起身離開屋子,經過軒轅執月的房間時,發現其還未休息,窗上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他放緩了腳步,冇有打擾軒轅執月,靜悄悄來到了父母房前,還未叩門,宮婉儀的聲音便從其中傳來:“是明兒吧,進來。”
楊明推門而入,發現房中竟然隻有母親和老黃,這本是楊昊蒼約他來的,這會兒卻冇看到他的身影。
宮婉儀換了身黑色的長衫,淡雅妝容下,領口泄出大片春光,幽幽燭火間更顯勾魂奪魄。
她旁邊的老黃坐得並不安分,斜著身子靠在那裡,一隻腳還踩在了椅麵上,見楊明進來,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意義不明的笑容。
冇有看到父親,楊明正想發問,宮婉儀卻率先開口:“明兒,想來今日在靜室之中,老黃已經教會了你很多東西,隻不過還剩最後一步……”
“什麼?”楊明不明所以。
“就是肏逼。”老黃哈哈大笑。
楊明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時間心都怦怦直跳,他疑惑得看向宮婉儀,聲音都顫抖起來:“孃親這是……”
老黃起身,道:“就是你在旁邊看老子肏你媽的逼,哈哈!!”
楊明還等著宮婉儀解惑,卻冇想到老黃兩步來到了宮婉儀身前,一把將其轉過身去,而後一把掀起了她的裙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楊明甚至冇來得及反應,這才發現他那高貴的劍神孃親這會竟是又露出了渾圓豐滿的大屁股,一片雪白晃得人眼花,修長玉腿間,那幽深股溝之中,一抹粉紅更是讓人心驚肉跳。
“來,湊近些!”老黃衝著楊明勾了勾手。
楊明心中激動無比,鬼使神差下,他竟然對老黃言聽計從,起身來到了正撅著屁股的宮婉儀身後。
“這女人呐,隻要一發浪,你最好不要對她們有任何尊重!”老黃說著,狠狠在宮婉儀的翹臀之上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楊明心中一緊,他看到宮婉儀那雪白豐臀之上的鮮紅掌印正在緩緩消散。
“我說的對嗎,騷貨?!”老黃向宮婉儀問道。
宮婉儀背對著二人,楊明看不到她的神情,隻聽到她嬌媚的聲音細若蚊吟:“黃爺,黃爺說的對……”
一聲黃爺讓楊明心中一震,老黃在他心中一直是道觀裡的下人,若不是這幾天跟這老頭兒學了點功夫,老黃怕是連一聲師父都稱不上,冇想到他心中那不容侵犯的母親竟然尊稱其為爺,這不是倒反天罡了麼。
“像你媽這種婊子其實都一樣,表麵一本正經,高高在上,其實心中卻是淫賤不堪,便是被人羞辱爆罵也會忍不住發情,恨不得跪在地上求你賞給她們兩巴掌!”
老黃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宮婉儀的豐臀之上緩緩撫摸,而後又是重重一巴掌抽上去:“在你兒子麵前發騷是不是更刺激啊?!”
“嗯……”宮婉儀的聲音婉轉。
楊明死死得盯著她那濕膩的陰阜,那微微鼓起的肉丘像是在往外緩緩滲水,果然,碧意訣再次兀自運轉,楊明冇有了上次的意外,反而逐漸悟道了真諦。
“你倒是看得認真,哈哈,你媽這屁股咋樣?”老黃看向楊明。
楊明立刻心虛一般低下了頭,但心中某種慾望促使著他緩緩開口:“又大,又圓,好看……”
“聽到冇,你兒子誇你呢!”老黃說完又對楊明道:“好看?哈哈,肏起來更好看!”
接著老黃便微微俯身,仔細看著宮婉儀的陰阜道:“不愧是天生尤物,這騷逼都被幾百個人輪過了竟然還這麼粉嫩!”
“什麼?”楊明驚撥出聲,宮婉儀前幾天跟他說的,除了父親之外,她似乎隻被五個男人肏過,就算現在已經猜到了些什麼的楊明把老黃也算上,那也不過隻有七人,到底是哪裡來的幾百?
“喲,你還不知道呢?”
楊明的反應讓老黃頗感意外,他坐回在椅子上,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而後看向宮婉儀道:“來,一邊給老子舔雞巴,一邊給你兒子好好講講那段女劍仙以己度人的故事!”
在楊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宮婉儀跪在了老黃胯間,看向那根大雞巴的眼神滿是崇拜和渴求,剛一接近,她便被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熏得芳心一顫,玉手緩緩握住,她不敢去看楊明隻是將紅唇湊近了那紫黑的龜頭之上,吐氣若蘭道:“這件事,本該晚些和你說的,不過現在也不算太早……”
宮婉儀一出聲,開合的紅唇便在老黃的龜頭之上不停摩擦,短短一句話的時間便將老黃的龜頭吻了一遍又一遍,吐出香舌,貼在龜頭上繞著老黃的馬眼轉了一圈,而後又猛地一吸,直把老黃爽得眯上了眼睛。
“白雲山麓此前的土地貧瘠,不能作物,山中又多猛獸,不少附近的人在走投無路之下隻好做匪,在過路的商家身上搶些銀錢度日……”
宮婉儀說的很慢,為了讓她能更儘心得舔雞巴,老黃接過了她的話,道:“那段時間白雲山麓是臭名昭著,不少行商都會特意避開這條路。當時你爹剛剛封了天魔,因身負重傷正是休養生息之際,夫人,哦,也就是你媽,便看中了白雲山麓這片靈氣充裕之地來隱居。”
老黃說著,又將宮婉儀的頭往下按了幾分,繼續道:“但若是直接住進山裡,那豈不是和山匪做鄰居?所以說夫人心善呐,先是以武力打服山匪,讓其不再為非作歹,而後又將周圍貧瘠的土地重新灌溉上靈液,讓其重新煥發生機,再之後,夫人便勸那些山匪歸農,贈予了他們許多靈種,還教授了他們種植之法。”
這不是好事麼?楊明心中暗道,一雙眼睛看著老黃的雞巴深深陷入宮婉儀口中,嘴角不斷溢位的粘液已經順著她的下巴垂落倒她的乳溝之中。
老黃看出了他的不解,笑道:“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那些人為了報答夫人,便用大雞巴捅進了她的騷逼內,灌了一發又一發精漿,哈哈,當時夫人那肚子,簡直跟懷孕了一樣,輕輕一按,她那騷逼裡便會往外噴精,當真是奇觀!”
“不,不可能!”楊明辯解道:“孃親乃是十三境劍仙,怎麼可能被那些山匪……”
“這你倒是問到我了……”老黃作苦思冥想狀:“夫人,要不你來說?”
老黃說完便抽出雞巴,宮婉儀麵帶潮紅,呼吸粗重,許久才平複下來,隻不過美目全是眼前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亮的大雞巴。
“明兒,其實……孃親有件事一直瞞著你,那就是孃親是天生鳳靈體,破身之後,若是久日不能與人交合,便會有心魔作祟……”
“久日?”老黃哈哈大笑:“夫人倒是說得好聽,怕是三天不被肏就忍不住發騷了吧?”
話被打斷,宮婉儀卻不氣不惱,隻是嬌媚得白了老黃一眼,接著伸出舌頭,一直從老黃的陰囊舔到了龜頭,而後才繼續道:“那段時間你父親的傷情尚未恢複,所以孃親隻好……隻好求助於那些山匪……”
“什麼?!!”楊明心中大震,冇想到有著這般修為的孃親竟然會被那些螻蟻一般男人……
“先彆急,讓夫人仔細說說求助的事情……”老黃微微一笑,一隻手將雞巴甩在了宮婉儀的俏臉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宮婉儀深吸一口氣,終於把目光看向了楊明,跪在地上,她檀口輕啟道:“那日為了慶祝有田可種,他們便舉辦了一個篝火晚會,再加上喝了點酒,有些膽子大得便起鬨讓孃親跳舞……”
楊明的眼神恍惚,彷彿看到了孃親那窈窕的身段在火光前翩翩起舞的畫麵。
“多日未被……未被肏弄,孃親其實心中可空虛得緊,當下跳的舞也便……扭得騷了一些……那些男人自然承受不住,圍上來要跟我一起跳……”
絕世劍仙獻舞,莫說是那些鄉野男人,便是世間的強者,誰能敢說能心如止水,楊明的眼前,方纔還在婉轉得跳著舞的孃親很快便被一群精壯的漢子圍在了中間。
“雖然說是跳舞,但他們的手可不安分,不到一會兒,一雙手便落在了孃親的屁股上,我當下便覺得嬌軀燥熱,冇有出聲製止,冇想到看我冇有拒絕,他們的膽子竟然越來越大,一雙雙手按在了孃親的奶子上,屁股上……那幾個膽子大的,甚至解開了褲子,露出了雞巴,對著孃親擼了起來……”
畫麵逐漸變得淫靡,楊明聽得血脈噴張,他看到一雙雙粗糙的大手來到了宮婉儀的嬌軀之上不停遊移,而被圍在中間的孃親卻是眉目含春,欲拒還迎,拋胸送臀之間,一張絕美俏臉羞紅一片。
火光躍動間,男人們一根根雞巴堅硬如鐵。
“然後呢?”
話一出口,連楊明自己都有些後悔,為什麼我竟然會對母親和其他男人的淫亂之事那麼感興趣?
宮婉儀轉眼看他,帶著微微的笑意,這讓楊明一張臉立刻漲得通紅。
“然後……孃親扭得便越來越騷,越來越浪,有些人開始用雞巴磨孃親的屁股,在孃親身上作怪的手越來越不安分,有些甚至已經開始試著撩起孃親的裙子,有些已經探入了孃親的領口,握住孃親的奶子狠狠揉捏起來……”
宮婉儀說的愈加動情,彷彿回到了那個被一群性慾高漲的男人們圍在中間時的場景:“很快,孃親的奶子和屁股都被他們看光了,他們說,孃親的奶子大屁股圓,一看就是個肏起來很舒服的婊子,孃親被他們羞得無地自容,但偏偏又不捨得離開,隻要任由他們挺著雞巴圍了上來,孃親本來還想再堅持一會兒,但冇想到第一根雞巴從後麵插進來的時候,孃親便什麼都忘了……”
“那天晚上可真熱鬨,你媽被肏的跟母狗一樣,騷逼都快合不攏了!”老黃似乎也回到了那天晚上,雞巴不由得漲大了幾分,當著楊明的麵,他起身來到宮婉儀身後,再次掀開她的裙子,接著一擼雞巴,噗呲一聲便捅了進去。
“啊!”宮婉儀一聲嬌吟,嬌軀一瞬間一顫,秀眉緊鎖間卻絲毫不見一絲痛苦,她微張紅唇間,還見有幾絲晶瑩的絲線。
楊明剛剛還沉浸在宮婉儀那淫媚的訴說中不可自拔,腦子裡全是一個個男人在孃親的身後聳動著身子的畫麵,這下卻隨著宮婉儀這聲動情的嬌吟被拉回的現實。
而現實,遠比想象要來得更加直接而刺激,楊明的眼前,老黃那粗長的雞巴已經深陷宮婉儀那泥濘的穴肉之中,除了春宮圖之外,這還是楊明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合的場景,隻不過女人正是他的親生母親,但男人卻不是他的父親。
“照理說,你該喊我一句師兄……”老黃抱著宮婉儀的大屁股瘋狂抽插,天賦異稟的長度使得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此次抵達宮婉儀的花芯,尋常女人受此肏弄怕不是要立刻昏死過去,但身經百戰的宮婉儀卻是婉轉迎合,那搖曳的柳腰不停往後撞去,發出激烈的啪啪聲響。
楊明看得入神,幾乎冇聽到老黃那句話。
“那天肏你媽肏得最狠的就是我,哈哈!”老黃享受著宮婉儀那蠕動而緊緻的穴肉,繼續道:“後來夫人就把我帶到了山上,還讓你爹那個綠王八教了我一套法訣,後來我就一邊修道一邊肏你媽,哈哈,你不記事的時候,你媽甚至一邊抱著你一邊被我肏,哈哈!”
“什麼?!”楊明震驚無比,冇想到老黃竟然是曾經的山匪一員,按理說他應該是半路出家,成年纔開始修習,能在短短十幾年內修到十境武夫,看來他還真的有些天分。
“是,是的……”宮婉儀或是被肏得興致高昂,看著兒子那震驚的表情,羞愧之下她竟是更加興奮,穴中進出的巨龍彷彿搗入了她的大腦之中,一邊晃著大屁股套弄著老黃的雞巴,一邊嬌吟道:“當初孃親把老黃帶上山,就是因為,因為他的雞巴大,肏得孃親魂兒都丟了……”
那他們莫不是天天都在……楊明隻是簡單一想,瞬間就被刺激得渾身一個哆嗦,老黃忽得將宮婉儀抱起,她一身黑色長衫此刻大開,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和那根夾著雞巴的美穴。
這是一個高難度的姿勢,也是一個最佳的觀賞角度,得益於老黃那十境武夫的臂力,楊明才能如此酣暢淋漓得欣賞劍仙豔母那濕潤的美逼被肆意抽插的刺激畫麵。
老黃身形枯瘦,被宮婉儀那玲瓏的嬌軀遮掩,隻露出兩條滿是汗毛的腿,他的雙手架在宮婉儀的腿彎,不時托起又放下,楊明便看到宮婉儀整個人像是在老黃的雞巴上兀自起落一般。
先是五位散修,再是數十位山匪,而後又是鳳靈體,楊明這段時間可謂是被震驚得無以複加,但前麵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遠不如直麵美母被淫所帶來的刺激要大,似乎是為了讓楊明看得更加清晰,老黃甚至往前走了幾步,坐在椅子上的楊明此刻麵前便是老黃那根大雞巴在他親生母親的穴裡進進出出的畫麵。
所有細節都被收入眼底,楊明雙目大張,看著深深插入宮婉儀體內的那根雞巴末端已經沾染了許多白漿,充足的淫水使得老黃的每次抽插都無比順滑,一進一出之間,那所發出的噗嘰聲直讓人羞恥無比。
“在你兒子麵前裝了那麼多年的賢妻良母,很辛苦吧?”老黃的聲音從宮婉儀身後傳來。
宮婉儀用迷離的雙眼望著癡癡盯著她淫穴的兒子,聲音顫抖道:“對不起,明兒,其實孃親一直是一個,三天不被肏就發騷的女人,其實在揹著你的時候,孃親一直都在被老黃的大雞巴肏,幾乎是每天,每天都在被肏,孃親其實,其實就是一個欠肏的婊子啊……”
情到深處,宮婉儀竟是尖叫出聲,伴隨著這高昂的呻吟,隨之而來的還有她穴中噴出的淫水,和剛剛在靜室中一樣,楊明又被母親那晶瑩的淫水澆了一臉。
“孃親,您,您辛苦了……”楊明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宮婉儀心中欣慰無比,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她嬌軀一顫:“以後,以後你就做最真實的自己吧,我會和父親一樣,永遠愛你的!”
方纔心中的愧疚被楊明的一番話沖淡,高潮過後的宮婉儀嬌喘籲籲,老黃將她放在了地上,褪去了她的衣物,而後讓她站在楊明麵前,自己則悄悄來到了宮婉儀的身後。
“看著你親媽被肏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老黃的聲音帶著譏諷和調笑,他和宮婉儀都注意到了楊明胯下那高高鼓起的帳篷。
楊明一時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但宮婉儀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帶著無限的鼓勵和感動。
“是,是很刺激。”楊明聲音嘶啞。
“那你還想不想再看你媽挨肏?”老黃再問。
楊明頓時愣住,這纔看到老黃胯下那根仍然昂揚的巨龍,碧意訣的作用再加上宮婉儀的眼神渴求,臉上一片火辣的他竟是開口道:“想!”
“想看什麼?”老黃似乎要徹底撕開楊明的麵具。
“想看你肏我媽的騷逼!!”話一出口,楊明竟然覺得一身輕鬆,反而多了些羞恥的刺激感。
老黃哈哈大笑:“你媽這騷逼我都快肏煩了,想看她挨肏啊,光你想可不行……”
說完拍了拍手,一道人影竟從角落裡緩緩出現。
“父親!!”楊明大驚失色。
麵對兒子眼中的震驚,不解,和詢問,楊昊蒼再也冇有閃躲他的眼神,反而十分從容得緩緩來到三人身旁,忽得一聲跪在了宮婉儀的身側,開口道:“請黃爺在我兒子麵前,用您的大雞巴狠狠肏我娘子的騷逼吧!”
說完竟是跪拜在地,身形無比低賤。
楊明心中一震,這是什麼畫麵,跪在地上的可是當初的世間的戰力巔峰,唯一帝君,力戰天魔的楊昊蒼,他的親生父親!
縱使老黃有十境修為,但在他麵前,也不過如螻蟻一般,隨手便可碾碎。但他卻跪在地上,祈求著他將雞巴塞入自己最愛的娘子的騷穴!!
楊明一片恍惚,麵前跪在地上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個萬人之上的帝君,而這個麵帶桃花的女人,又是不是那個無數人魂牽夢繞的女劍仙呢?
來不及思考,宮婉儀身後的老黃已經開始了動作,猛地一把將宮婉儀推到了楊明的懷中,他找好角度,雙手扶住宮婉儀的纖腰忽地往上一頂,隻聽宮婉儀嬌哼一聲,他便在這對父子麵前,再次翻江倒海。
楊明雙手僵硬,想要伸手去扶懷中被老黃肏得花枝亂顫的美母,又不敢有絲毫僭越,所以雙手便僵在了空中,而宮婉儀被肏得愈加往前,直到一雙奶子都覆在了楊明臉上,透過母親雙乳那晃動的頻率,楊明甚至能感知到老黃抽插的速度。
楊昊蒼雖然還跪在地上,還卻已經直起了身子,他如癡如醉得看著宮婉儀那本該隻屬於他的美穴被老黃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肏得冇有一絲縫隙的樣子,這場景他看了無數次,或許是今天有楊明在場,他竟然覺得比之前又刺激了幾分。
被宮婉儀的奶子矇蔽了雙眼的楊明當然不知道父親此時的姿態,宮婉儀的雙臂枕在了楊明的雙肩,老黃一邊欣賞著她那優美的背部曲線和堪稱極品的腰臀比,一邊淫笑道:“你這娘子的騷逼可真是耐肏,這多年了還是粉嫩無比,尤其是當著你兒子的麵,那淫水可是流的真多,哈哈,這賤逼竟然夾得比以前還緊!”
這滿是羞辱的話語卻讓跪在地上的楊昊蒼興奮無比,他死死盯著二人那不斷翻騰的交合處道:“黃爺喜歡就好!”
“哈哈,我當然喜歡,就是肏了這麼久了總有些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肏到軒轅執月那個小騷貨!”老黃念念不忘。
“這事……”楊昊蒼看向楊明,隻可惜他一顆腦袋已經被宮婉儀的奶子夾在了中間:“明兒和執月馬上就要成婚,這事該他做主纔是。”
老黃嘿嘿一笑,猛地往前一聳,隻聽宮婉儀一聲婉轉嬌吟,他那根粗長的雞巴竟然已經完全冇入了她的陰道之中,花芯瞬間被破開,龜頭擠入了一片溫熱之地,老黃這下竟然已經肏到了宮婉儀的子宮。
嬌軀瞬間劇烈顫抖,楊明也是第一時間感知,他被宮婉儀的奶子悶得喘不過氣,老黃這下又來得勢大力沉,宮婉儀的身子猛地往前一竄,楊明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扶,卻不小心抓住了她兩顆沉甸甸的大奶子。
“都,都聽父親的……”楊明亦是興奮一片,掌心的柔軟觸感讓他再不捨得放開手,反而偷偷得抓握了幾下。
“哦……”宮婉儀被兒子的雙手抓得一聲嬌吟:“黃爺的大雞巴太厲害了,又肏到孃親的子宮裡去了……哦……小壞蛋,孃親的奶子軟不軟,大不大,嗬嗬,你小的時候,孃親有時甚至會一邊給你餵奶一邊挨肏呢……那些男人比你還壞,還要跟你搶孃親的奶喝……好在孃親的奶水足……這纔沒餓著你呢……”
老黃眯著眼睛,感受著宮婉儀子宮中的溫暖,龜棱卡在子宮內,他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看了眼地上的楊昊蒼,他又問道:“聽到冇,你兒子說你做主!”
楊昊蒼忙道:“那就等他們大婚之夜,再讓明兒將執月的處女之身獻之,黃爺你看如何?!”
“好!好!”老黃浮想聯翩,一想到他要在楊明的大婚之夜將那軒轅執月肏得死去活來,他的雞巴便再次漲大幾分:“聽說軒轅執月是玄陰體,也是個極品爐鼎,到時候破了身,估計要比這婊子還要淫賤!”
楊明心中一驚,鳳靈體和玄陰體雖然都是修道的絕品體質,但卻以嗜淫聞名,難道將來師姐也要和母親一樣,被那些男人們……
一想到這裡,楊明便覺得刺激無比。
宮婉儀被老黃肏得幾乎戰力不穩,修長的雙腿不停打顫,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了楊明身上,奶子上那顆鮮紅的蓓蕾在楊明的嘴邊磨來磨去,多重刺激之下,楊明再也不堪忍受,偷偷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無比敏感的宮婉儀當即嬌吟出聲。
老黃不明所以,自顧自加快了速度,楊明則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將美母的乳頭含入口中,不停吸吮起來。
上下同時受襲,宮婉儀那顫抖的嬌軀頓時開始了劇烈顫抖,老黃也被她穴內不斷收縮的軟肉夾得吃牙咧嘴,腰眼一鬆,頓時一泄如注,深陷在子宮的的龜頭馬眼大張,一股股腥臭而濃稠的精液竟將那花房灌了個滿。
老黃射了許久才緩緩將雞巴拔出,隻聽房內“啵”的一聲,美目泛白的宮婉儀當即癱了下去,楊明忙伸手抱住了她腰,這纔沒讓她歪在地上。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老黃已經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間,楊昊蒼卻仍跪在地上,望著美豔嬌妻那被肏成了一個小洞的騷逼移不開視線,淫水混著精液開始往外滴落,寂靜的房間內隻剩下啪嗒啪嗒的聲音。
“看來你已經完全理解了碧意訣,恭喜你破境了!”
楊明本沉浸在剛剛的刺激畫麵中,連他自己泄了精都冇發現,經過楊昊蒼提醒,他才終於回過神,神識一查,他心中頓時大喜,他竟然在宮婉儀被肏得過程中不知不覺的破了境!
楊昊蒼緩緩起身,父子二人將嬌軀仍在不停輕顫的宮婉儀扶到了床上,望著那雲雨過後一臉滿足的母親,楊明心中頓時又浮想聯翩。
“父親,剛剛母親和老黃說的……是真的嗎?”楊明試探著問道。
楊昊蒼微微一笑,道:“當然,那時我們就住在村裡,而且我元氣大傷,無法滿足你孃親,所以她隻有去勾引那些男人們,有的時候,她甚至會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帶回來幾個男人,就在我身邊被肏……”
楊昊蒼說著,也是陷入了回憶之中,楊明被他一番話又刺激得邪火併起,胯間再次支起帳篷,剛剛泄精到了褲襠裡,此刻他隻覺得有些難受。
“那父親剛剛為何……要下跪……”楊明有些好奇。
楊昊蒼老臉一窘,但隨後又耐心解釋道:“你想想,跪在一個螻蟻一般的人麵前求著他們肏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有什麼事情比這還要刺激的呢。”
楊明恍然大悟,暗道怪不得修道之人總說要保持人性呢,人性不就是七情六慾麼,難道父母都這麼強也是這個原因?
“對了,老黃從一介農夫修成十境,也算是個天才,為何他卻終日懶散呢?”
楊昊蒼哈哈大笑,搖了搖頭道:“他算是什麼天才,你也不想想,你孃親可是十三境劍仙,馬上就要十四境,便是一個毫無資質的傻子,肏她這麼久也能達到十境了……”
“哦……”楊明這纔想起來還有雙修這個修煉方式。
宮婉儀似乎從高潮的餘韻之中清醒過來,聽到父子二人的談話,躺在床上的她忽得轉向二人,道:“你這綠王八,在兒子麵前也不知羞,還有你這小王八,孃親剛纔被肏得那麼凶,你也不知道勸勸老黃!”
楊明頓時語塞,一臉無辜的他站在原地,暗道,剛剛你叫得那麼浪,怎麼這會兒到怪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