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崔誌誠趕緊跟未婚妻和準嶽母說了這件事。
許婕和張眉都很不情願。
在大城市生活圖的就是一個便利,要是躲到鄉下,她倆都無法接受。
更何況,還有兩個月左右,許婕就要生娃兒了,總不能在鄉下衛生所臨盆吧。
“老公,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許婕皺緊了眉頭。
崔誌誠很尷尬,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肩頭,說道:“小婕,你彆動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妥。事情是爸爸決定的,他說啥就是啥。”
“我已經想好了,你們娘倆暫時搬到崇明島去住。那邊是我的老家,前兩年才修繕過老宅子,住著絕對舒服。”
“順帶著,我再請廚子和保姆伺候你們,還會派兩個保鏢。我也會爭取抽出時間,每隔三天左右,去探望你們一趟。”
聽他這麼一說,許婕和張眉對視了一眼。
崔家是崇明島那邊搬遷過來的,在老家確實有宅子,而且在崔誌誠發達以後,改造成了花園洋房,許婕是看過照片的。
而且,崇明島上麵居民也挺多,交通什麼的也方便。
如果過去待產,倒也不是啥問題,就當是度假了。
自從跟了崔誌誠以後,許婕就辭去了工作,一門心思的想當豪門少奶奶。
所以,她的閒暇時間很多。
張眉更是退休了好幾年,每天閒得蛋疼。
“爸爸這麼安排,總有他的理由吧?”許婕追問道,“我需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我不是這個家庭的一員嗎?”
崔誌誠眼中閃過一抹擔憂:“爸爸是擔心你出事,害怕有人暗中針對你。”
“胡扯!根本不可能!我那麼低調,又冇有得罪誰。”許婕冷哼。
張眉倒是嚇了一跳,問道:“誰啊!是哪個要針對小婕?”
崔誌誠搖頭苦笑:“你啊,警惕性還是太低了……”
說畢,他將海大少跟賽琳突然分手的事情說了。
並且,還說了自己的判斷。
就是有人居心叵測,暗中搞名堂。
“啊?還有這種事?!”許婕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如果真是那個女人做的,倒也不奇怪,她現在的麵相,讓人看了很不舒服,不是啥良善之輩。”張眉也吐槽道。
“對啊,”崔誌誠點頭,“爸爸就是擔心,她又一次搞事情,暗中針對小婕。”
“萬一她還覺得,有機會繼承爸爸的遺產,很可能會出手的。”
許婕不吭聲了。
她也看得出來,許白鹿對她談不上喜歡,平時見了麵也挺敷衍的。
突然間,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她心底升騰起來。
如果許白鹿把心一橫,找人做掉她和崔誌誠,老許的遺產歸屬,又將發生新的變化。
聯想到了這裡,許婕頓時感覺脊背冒冷汗。哪怕是炎熱的夏天,也彷彿跌進了冰窖裡麵,周身寒意徹骨。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老許的用意。
還真的是有必要避一避。
這幫大老闆心黑得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之前杜敏生的莫名“失蹤”,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許婕雖然進入這個圈子比較晚,但是也聽“正茂大藥房”的員工說過一些事情,知道這個八卦。
毫無疑問,杜敏生八成是冇有活路了。
許婕也不想成為豪門鬥爭的犧牲品。
“我看這樣,咱們就聽老許的,等孩子生下來,小婕坐完月子再回來。”張眉思忖道,“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數。”
“隻要有一丁點潛在的危險,就要儘量避開。”
“嗯!”許婕答道。
到了這會兒,她已經切身感受到瞭如有實質的威脅。
當然,威脅還不一定僅僅來自許白鹿。
許近東這貨,難保也在打什麼歪心思,惦記著繼承權的事。
總之,還是得防一手。
……
就在許婕和張眉忙著搬家的時候,京都郊區一棟彆墅之內。
地下室打造成了觀影空間,巨大的螢幕上麵正在播放著一段錄像。傅少嶽和傅少陽兩兄弟就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凝重。
錄像當中,正是雲鸞帶著同門師兄弟,跟景連城的弟子交流切磋的畫麵。
嚴霜和景虹都相繼上場。
但是,局麵一邊倒,他們這群弟子全部被碾壓。
哪怕傅少嶽和傅少陽是外行,完全不懂國術的門道,也瞧出來一些不對勁。
不是說八極拳不強。
事實上,嚴霜、景虹這些人的招數很淩厲,很有侵略性,攻勢相當的剛猛。
隻是,厲雲樵調教出來的弟子,卻是一個個穩紮穩打,底蘊很雄厚,每出一招威力都奇大。
不到半個鐘頭,勝負已分。
八極拳這邊隻贏了一場,其他場次的比鬥全部輸了。
嚴霜還很不服氣,嚷嚷道:“你們一個都練出了內功,是暗勁高手!我不服!”
“有種讓周春明出來跟我單挑!看我不把他虐得滿地找牙!”
此言一出,形意門的弟子頓時鬨堂大笑。
有弟子調侃道:“嚴老妹,你就省一省吧。不怕告訴你,周師兄也是暗勁高手,被虐得滿地找牙的應該是你。”
聞言,景虹也很吃驚,一臉的難以置信。
傅少陽再也看不下去了,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錄像,嘴裡低聲罵道:“廢物!一點用都冇有!”
他雖然不敢招惹周春明,但是也還是希望,景連城的弟子好歹找回一些場子,隻是事與願違。
或許就是彆人所說的,內家拳和外家拳之間的差距吧。
而且,根據厲雲樵弟子透露,周春明的功夫居然練得不錯。
也是所謂的暗勁高手?!
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傅少嶽和傅少陽都感覺頭大如鬥。
傅少聰已經下葬,埋到公墓裡麵去了。
但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
就比如說,收拾他的師弟二龍。
拿捏不了周家,但是傅少嶽他們可以拿捏二龍。
若非二龍充當狗頭軍師,給傅少聰出了不少歹毒的點子,情況或許未必會惡劣如斯。
傅少嶽和傅少陽也暗恨二龍,險些把傅家給整個的牽扯進去。
所以,這狗日的死不足惜。
雇人打斷對方的手腳都是輕的。
最好能給這貨安排一場意外。
否則難泄心頭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