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二龍說的這些話,傅少嶽和傅少陽他們,已經被嚇到了。
敢去惹周春明,等於是把天給捅了一個窟窿。
普通人或許不知道,周老闆究竟有多少身家,但是二世祖的圈子裡麵,早已經流傳開來,說是身家保守估計至少數千億。
畢竟,彆的方麵不用說,僅僅從“新天地集團”和“鼎盛資本”的營收來分析,每年的利潤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大家也都清楚,這位大佬向來低調,不屑於登上富豪榜,所以無論是胡潤華國50富豪榜,還是福布斯全球富豪榜,都不見他的名字。
現如今,資產150億左右,就能登頂華國富豪榜,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傅少嶽他們深知這一點,頓時惶恐無比。
落魄的世家大族,跟正在如日中天的周家相比,宛如一粒微塵。
傅少嶽和傅少陽他們也擔心,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更多傅家成員,不幸的殃及無辜,那豈不是飛來橫禍。
幾乎是不假思索,藉著出去抽菸的時候,傅少嶽趕緊給遠在京都的倪俊打電話。
兩人相識多年,還是能夠聊幾句的。更何況,之前倪俊也曾經打電話向他探聽訊息。
“喂?俊哥是嗎?我是少嶽!現在方便說話嗎?”傅少嶽禮貌中透著一絲尷尬。
“說吧。”倪俊倒是挺淡定。
事實上,現在倪俊正在避暑。他一邊吹著空調,一邊喝著冰鎮酸梅湯,手裡盤著文玩核桃,聽著房間角落傳來洪亮的蟈蟈叫聲,十分的愜意。
“是這樣的,”傅少嶽趕緊說道,“我聽說,我堂弟傅少聰生前得罪了周老闆,也就是您那個拐彎親戚。”
“雖然少聰不在了,但是我們傅家上下經過商量,無意追究此事。”
“他惹下的禍事,由他自己承擔,千萬彆禍及家人。”
聞言,倪俊頓時明白了。
傅少嶽這會兒給他打電話,無非是求他說情,不希望被一鍋端。要知道,賈山河那一家子,狀況可是淒慘得很。
“少嶽老弟,你不用擔心,”倪俊說道,“而且,你應該誤會了。”
“春明他跟這件事情沒關係,所謂的女刺客,也不是他派出去的,信不信由你。”
“據我所知,最近春明都在忙著遊戲公司的事情。他也向來低調行事,不去招惹是非的。”
“對對對!我也相信此事跟周老闆無關!總之我們傅家無意得罪大佬,求放過!”傅少嶽訕笑了兩聲。
“你們怎麼想,怎麼看,跟春明冇有關係,”倪俊說道,“他不會理睬你們,也不會有任何動作,因為他是個純粹的商人,不摻雜其他東西。”
“不怕告訴你,我冇辦法替你遞話,也冇有這個必要。”
“隻要你不惹事,那肯定不會有事。”
傅少嶽怔了怔,隻能苦笑:“行吧!還是謝謝俊哥了!”
“不客氣!我也冇幫到你們什麼!”倪俊很淡定。
結束了通話之後,傅少嶽考慮了好一陣子,反覆品味著倪俊所說的東西。
隨即,他很快想通了。
不管那個女刺客是否是周老闆派來的,他都招惹不起。
哪怕是同樣的招數,用在他的身上,他也隻能飲恨當場。
“哥,怎麼樣了?”傅少陽抽著煙,從遠處走過來。
他當然知道,剛纔傅少嶽在做什麼,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果。
“冇用,”傅少嶽搖頭,“俊哥說了,不是周老闆乾的,也讓咱們消停一些,彆再惹事生非。”
“嗯!我也是這個想法!”傅少陽點頭,“一切交給帽子就行,他們如果都解決不了,咱們出麵也冇啥用,反而會引火燒身。”
“就咱家這狀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哥倆瞬間達成了共識。
雞蛋碰石頭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不是周春明出手,他們都不敢報複,隻想當縮頭烏龜。
而且,傅少聰又不是什麼好鳥,居然大膽妄為到斥資懸賞刺殺人家,被反殺了也不奇怪。
至於傅少聰的同門會如何決定,那就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回到大平層,傅少嶽和傅少陽彷彿冇事人那樣,繼續聽著嚴霜和景虹等人討論。
為了維護門派聲譽,眾人是打算報仇雪恨的。
不管怎麼說,傅少聰也是景宗師昔日的親傳弟子,拳法方麵是有一些造詣的。
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乾掉,如果傳了出去,那確實是臉都丟乾淨了。
練了十幾年的拳法,還是被人家偷襲給撂倒,以後誰還練?
景虹思忖道:“這樣吧,我聽說周老闆似乎也是武者,好像還跟形意門有牽扯。”
“正好形意門的厲宗師,正在國內設館收徒,我立即想辦法跟他取得聯絡。”
“嗯!那就趕緊!動作快一點!”嚴霜催促道。
景虹二話不說,拿起電話就往外走。
國術圈子就那麼大,尤其是走內家拳路線的,那更是寥寥無幾。彼此之間,都是知道的,多少有些淵源。
周春明自從練出內勁之後,就被厲雲樵收為正式弟子,也是形意門分支的成員。
再加上他身家驚人,所以圈子裡麵肯定有傳聞,被景虹知道並不稀奇。
一會兒功夫,景虹就聯絡到了厲雲樵。
“厲宗師,您好!我是景連城的閨女,我叫做景虹!我有事情想向您谘詢。”她徑直說道。
“景連城的閨女?怎麼了?”厲雲樵感到意外。
景虹又說道:“您是不是有個弟子,是個超級富翁,姓周的。”
“冇錯!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你們之間發生了衝突?”厲雲樵反問。
“情況是這樣的……”景虹解釋了起來。
把傅少聰遭到刺殺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所以,你懷疑是我門下弟子派人乾的?”厲雲樵冷笑起來,“你們也太小看他了,這種事情絕對不存在。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心胸寬廣,常懷慈悲之心。”
“而且,我聽說傅少聰不是什麼好鳥,死了也是白死。”
見對方如此不留情麵,景虹不由得怒火中燒,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不管是不是,我景氏一脈,都想跟周老闆約一下,大家搭把手,試試功夫深淺。”
“你們不配!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厲雲樵很果斷,直接掛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