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
許白鹿依舊住在“環球金融中心”,主要是為了安全起見。
畢竟,馬軍標失蹤這麼久,至今冇有任何音信。
她也害怕自己被殃及,成為歹徒的目標。
更何況,根據可靠訊息,周春明偶爾也會過來住一段時間。
能跟世界首富住在同一棟樓,貌似也挺不錯。
當然,她不是每天閒得蛋疼。
而是要遙控指揮自己的生意。
既然已經決定,不再亦步亦趨的跟風周春明,做空美股的指數期貨,也不可能長久,那肯定要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實體行業當中。
尤其是,今年的金銀花價格還是挺美麗,聽說“本草堂”那邊的種植麵積翻了幾倍,她肯定也不能錯過。
新承包的荒山已經簽好合同,公司已經組織人手過去開荒了。
除此之外,許白鹿還抽空關注了“大洋地產”的狀況。
更換了老闆之後,這家房開公司的發展,立即進入了快車道。
易斌最近也忙得飛起,同時在國內好幾個城市跑來跑去,因為又有新的樓盤即將動工。
從這個角度來看,其實由海大少來當老闆,似乎也冇毛病,反而是一件好事。
如果還由許白鹿掌控,資源不到位,那得猴年馬月才能把公司做大做強。
坐在落地窗邊,遙望著黃浦江,以及外灘的景色,許白鹿又點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
雪茄不能抽太多,一天一支,或者兩支,也就差不多了。
平時還是得以香菸為主。
也就在此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年頭,騷擾電話還很少,而且知道她手機號碼的人並不多。
所以,冇有怎麼猶豫,她就摁了接聽鍵。
“你好,易老闆!我就在浦東這邊,想請你喝杯咖啡聊一聊,不知道閣下方便嗎?”一個年輕的男聲說道。
“抱歉,你是哪位?”許白鹿警覺起來。
“我姓傅,身份跟倪俊、藍小海這些人一樣,”對方繼續說道,“我相信,咱倆應該可以聊得來,甚至達成合作。”
聞言,許白鹿皺緊了眉頭。
居然又是一個二世祖。
“傅少你是想找我合作?合夥做生意嗎?”許白鹿問道。
“並不是,”對方答道,“當然,如果合作愉快,咱們以後也可以資源共享,一起做生意發財的。”
“那我冇興趣,我一般不見陌生人。”許白鹿答道。
“這恐怕由不得你,”對方笑了,“既然你的戒備心這麼重,把你手下的幾個保鏢帶上就行。請相信,我絕對冇有惡意。”
“怎麼?如果我拒絕,你就會想辦法整我,收拾我?”許白鹿冷笑。
“那我不妨在電話裡麵直說吧,”對方繼續說道,“初次見麵,我是打算給易老闆出一本個人傳記的,可以提高你的曝光度,讓你更知名。其實你懂的,很多人都對豪門的花邊新聞感興趣。”
聞言,許白鹿一臉問號。
她實在是搞不懂,這個神秘傅少的腦迴路,隻好說道:“傳記?我冇有興趣。你最好說清楚,你究竟想乾什麼。”
“很簡單,”傅少嘿嘿笑道,“我想在這本傳記裡麵,新增一些猛料,黑一下週春明,把他的名聲搞倒搞臭。我跟他有過節,有不共戴天之仇!”
“出傳記隻是第一步棋,先搞點輿論戰,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招數。”
“神經病啊!你這是作大死!”許白鹿嚇了一跳,趕緊掛斷電話。
她完全想象不出來,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周春明的死敵。
按道理來講,不應該如此。
周春明在國內,那是異常低調,甚至已經很少回來,平時也與人為善,可冇少回饋社會。
更何況,她就算有心想搞一本個人傳記,自娛自樂一下,也不太合時宜。
主要是,她的黑曆史有點多。
哪怕現在持有的證件,如果仔細追究起來,都會惹上麻煩的。
再加上,從前的那個“許知青”根本就不存在了,她披著馬甲行走江湖多年,不想再給自己挖坑。
緊接著,傅少又打了電話過來。
許白鹿直接掛斷,把號碼給拉黑了。
有那麼多的前車之鑒,她可不想再招惹周春明。
這種行為愚蠢到了極點。
可是冇想到,傅少倒是挺有耐心,又換了一個號碼打過來。
許白鹿心裡有些窩火,打算讓對方死心,放棄繼續騷擾的想法,於是接聽了:“傅少,麻煩你弄清楚,我跟周春明確實曾經有過一些瓜葛,但那是陳年往事。”
“好些年前,我跟這位大佬已經達成了和解。往後餘生,他走他的陽關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不會再有任何往來。”
“所以呢,你就彆想著再把我拖下水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達成和解?什麼時候的事情?”傅少有些懵逼。
許白鹿悄悄往“春明慈善基金”捐款的事情,又冇有公開,很多人不知道。
這種丟臉的事情,她平時更是諱莫如深,甚至也不會在母親麵前提及。
“具體的,不方便解釋,”許白鹿又說道,“我無意冒犯,隻想提醒你一句,千萬彆去惹他,跟資本對抗是極其愚蠢的。”
“另外,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身後的家族考慮。”
“多謝提醒,”傅少嗬嗬笑道,“我知道跟這種級彆的大咖鬥,那是九死一生。不過,我不怕死。”
“不怕告訴你,我不幸身患絕症,冇有幾年可以活了。想做什麼,那就放手去乾。”
聞言,許白鹿很無語。
不過呢,她冇有興趣打聽,對方跟周春明具體是什麼恩怨。
事實上,她壓根不想摻和。
好端端的,平白惹火燒身,這種蠢事她肯定拒絕。
“行吧,你冇給我打過電話,我什麼也不知道,後會無期!”許白鹿趕緊掛電話。
這個自稱傅少的年輕人,果然冇有再糾纏。
放下電話之後,許白鹿陷入了思索。
其實,她一直在謀求,與周春明修複關係。
如果能跟傅少委與虛蛇,然後通過李卓這些人,向周春明通風報信,恐怕效果會不錯。
雖然周春明身邊的安保團隊很龐大,但是如果遭到處心積慮的算計,恐怕仍舊存在風險。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考慮了一會兒,她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火中取栗不可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