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突如其來的鞭炮聲,不僅震耳欲聾,而且瀰漫著硝煙,驚動了不少人。
在滬都近郊,許正茂、崔誌誠、餘飛雨和杜敏生他們,用麪包車拉來了半車廂的鞭炮,瘋狂的慶祝著。
就在幾個鐘頭以前,老許這些人也得知了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公佈的事情,並且曉得,許白鹿身家暴跌,已經不在榜單上麵了。
如此天大的好訊息,自然要放鞭炮慶祝的。
隻是滬都市區禁止放煙花炮竹,所以他們才驅車來到郊外燃放。
“哈哈哈哈!狗日的也有今天!落榜了好啊!什麼狗屁‘科技股女王’,也就是個撲街仔!死八婆!”許正茂指間夾著雪茄,縱聲大笑。
看到了榜單之後,確實把他給爽到了。
自從知道許白鹿不是自己的親閨女,自己白幫人家養了二十年之後,老許的心態就是崩潰的。
再到後來,許白鹿跟他鬨掰,跟他斷絕關係,並且用上了親生父親的姓氏,老許就將此女視為了仇敵,恨不得將這賤人挫骨揚灰。
更何況,去年許白鹿以“易韻”的身份,登上全球富豪榜,著實是裝了一把大的,仇恨值已然拉滿。
在諸多因素的加持下,老許巴不得她立即暴斃。
有這樣的好訊息,那確實值得慶祝。
“眼看她起高樓,眼看她宴賓客,眼看她樓塌了。”崔誌城也笑容滿麵,“我就知道,這死八婆冇什麼好下場。”
雖然崔誌誠跟許白鹿,冇有什麼太深的仇恨。
但是,他是老許的繼承人,站隊肯定是要站的,立場還必須很堅定。
旁邊的杜敏生,同樣是幸災樂禍,他對前妻許白鹿的恨意,也是一點也不少的。
少爆到金幣,那就等於虧了嘛,能不恨嗎?
至於餘飛雨,他隻是收錢辦事,老闆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弄。
放了半個鐘頭,鞭炮纔算放完,眾人甚至都出現了一陣耳鳴。
冇辦法,現場噪音太大了。
“走!咱們回去!”許正茂把手一揮,“吩咐下去,明天給全體員工放一天假,如果必須堅守工作崗位的,給三倍工資!”
“收到!”眾人紛紛答道。
杜敏生也愣住了。
居然還可以這麼玩。
果然,有錢人就是任性。
隻不過,誰不喜歡放假呢,這是好事啊。
驅車返城的路上,許正茂又吩咐道:“小杜,你跟孩子外婆講一聲,跟她通報這個情況,恐怕她還不知情呢。”
“如果能打聽到內幕,那就更好了,我給你發一個大紅包。”
“欸!好嘞!”聽說有錢拿,杜敏生乾勁十足,在車上就開始打電話。
果然,梅麗華並不清楚這件事。
事實上,現在“蓮花山”藥材場正是采摘季節,老太太要坐鎮指揮。
老太太跟許白鹿雖然感情變淡了,但是利潤方麵是五五分賬,一年下來也不是個小數目,肯定得盯緊一點。
既然人在偏僻的山村,肯定得不到第一手資訊,百分之百的看不到最新的福布斯雜誌。
杜敏生跟老太太聊了幾句,對方實在太忙,隻能改天再聊。
放下手機,杜敏生臉色有些窘:“報告老闆,冇打聽到太多的情況,孩子外婆也不太懂那女人的財務狀況。”
“事實上,她倆有大半年冇有見麵了。”
“哦?是這樣啊。”許正茂搖了搖頭,“也罷,你繼續留意吧,我就是想知道,那賤人的身家縮水成啥樣了,該不會隻剩一個零頭吧。”
“嗯嗯,我會想辦法打聽的,”杜敏生點頭,“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去香江一趟,看一看朵朵。”
“可以!給你七天的帶薪假期!刺探情報的工作,就交給你了!”老許很爽快的說道。
聞言,杜敏生爽歪歪。
彆看老許一身的臭毛病,但是心情好起來,還是很豪爽的。
回到環球金融中心,老許把餘飛雨單獨叫了過去,兩人談了好一會兒。
身為資深的金融從業者,餘飛雨早就建議自家老闆,根據情況做空美股市場了。
事實上,老許在過完年的時候,就開始了這項操作。
因為他也非常相信周春明的判斷。
既然“原石”將建倉多年的股票,幾乎一股腦的全部清倉了,那就說明事情不會小,大概率會是股災級彆的。
結合之前的亞洲金融風暴,不難得出結論,美股市場或許將麵臨漫長的下跌週期。
當然,以老許精明謹慎的性格,不可能孤注一擲式的玩,更冇有上槓桿。
反正就是隨緣掙一掙,能掙多少是多少。
畢竟,他冇有開上帝視角,看不到接下來的股市走勢,也不想變成許白鹿那樣,身家嚴重縮水,淪為笑柄。
另一邊。
幾乎是同時,少東家許近東,也看到了最新的全球富豪榜。
因為親身經曆過互聯網泡沫破裂,所以他對這份榜單的變化,還是很能夠理解的。
排行在前麵的巨頭們,身家幾乎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下滑,如果股災持續下去,可能到了明年的榜單,變動會更大。
許近東掃了一眼榜單前十,然後從榜單末尾開始看,看到榜單守門員的身家,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許白鹿的名次高不了。
果然,找了又找,反覆的找,榜單上麵壓根就冇有“易韻”的名字。
“老子真是天才,早他媽就猜到了!哈哈哈哈!”許近東把雜誌一扔,咧嘴笑了起來。
他確實很早就預判到,許白鹿很可能會踩坑。
簡單的來講,此女最近幾年過得太順,心態極度膨脹,或許認為氣運加身,壓根就看不到眼皮底下的危險。
再加上,許白鹿不太可能搞到內幕訊息,隻能後知後覺,錯過了逃頂的最佳時機。
所有人都冇料到,“原石”居然悄眯眯的偷跑,把大家都矇在鼓裏。
許近東之所以幸運的逃過此劫,原因就在於,他自己非常警惕,又經常跟奧莉維婭溝通,已經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再加上,有馬軍標的暗示,使他成了極少數全身而退的幸運兒。
遇上了這種高興事兒,許近東趕緊打電話約馬氏兄弟出來喝酒,打算慶祝一番。
本來他應該在嶺南,看著藥材種植基地的,隻是臨時有事回來一趟,正好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