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都。
浦東,環球金融中心。
許正茂、崔誌誠、餘飛雨和杜敏生四人,出現在了這裡。
既然身家暴漲,老許信心爆棚,自然要在此地租一片地方辦公。
除了他的投資公司,還有“正茂大藥房”的總部,都可以安排在這裡。
來到大廈看了看,老許感覺非常滿意,能在這地方開公司,簡直排麵拉滿,太有逼格。
更何況,給“黑岩”貢獻一些租金,也算是回饋周春明瞭。
畢竟,他現在身家十幾億,等到高通拆股完畢,股價又漲回來,身家還會接著暴漲。
這點租金已經冇怎麼當一回事了。
因為崔誌誠事先來過,弄清楚了狀況,所以這回讓老許過來,隻是為了拍板而已。
“這幾間給投資公司,這部分區域是咱們連鎖藥店的,”老許目光環視四周,笑眯眯的說道,“還有這裡,讓人做一下規劃,搞一個會客室,再給我留一間稍微寬點的房間,帶休息區的那種,最後劃出一片區域,搞一個恒溫恒濕存儲雪茄的倉庫。”
“好嘞!”餘飛雨趕緊做記錄。
聽到老許的規劃,崔誌誠他們就已經明白,老許是打算常駐於此了。甚至,雪茄倉庫都要搬過來。
對於雪茄客來講,養雪茄是必須的,在條件寬裕的情況下,肯定得有自己的小倉庫,囤一批口糧,放點珍藏品。
老許原先在香江確實開有公司,但是後來出了事,就原地解散了。
他也無意再去香江開公司,直接把餘飛雨叫到身邊,在浦東這邊另起爐灶即可。
相對於香江,老許更樂意待在滬都,這座城市也越來越繁華,越來越有國際大都市的氛圍。
跟崔誌誠他們又交待了幾句,接下來,那就是簽合同的環節,老許就不出麵了,名義上麵,崔誌誠纔是真正的老闆,他隻是隱藏在幕後。
也就在此時,老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瞟了一眼電話號碼,不由得微微皺眉。
因為來電之人,他不太待見。
正是他前妻甄珍的現任,老陳的逆子陳星。
尤其是在年底打過來,八成是催債。
把手機遞給崔誌誠,老許使了個眼色,前者立即會意,摁下了接聽鍵:“喂,你好,哪位?”
聽了一陣之後,崔誌誠臉色有些尷尬,朝著空無一人的走廊行去。
老許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
“爸,陳家那邊催咱們還錢,讓咱們趕緊準備好。”崔誌誠湊過來,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現在纔是十一月,急什麼急,”老許嗬嗬道,“這樣吧,你跟他商量,讓他再寬限一些日子,比方說,到明年六月份。”
“利息方麵,我們可以多給一些,那就兩倍利息吧。”
崔誌誠點頭,又回覆對方,跟陳星談判起來。
他對於美股行情,也非常的關注,大概知道如今的情況。
隻能說,老許之前的梭哈堪稱神來之筆。
而且,如今高通的股價漲得太猛了,無數人盯著,市場熱烈追捧。
傳聞中,馬上就要進行年內的第二次拆股。
在這節骨眼上,傻子才套現還錢。
真要還錢,也得拖到第二次拆股之後,股價又漲回現在的水平嘛。
最快也要好幾個月。
多付出一點利息,其實也無所謂的。
一會兒功夫,崔誌誠又湊過來:“爸,陳家那邊不同意,堅持要咱們遵守承諾,在年底最後一天以前把債務給償還了。”
“是嗎?”老許冷笑起來,“我是看在老陳的份上,纔跟他們這般客氣,彆給臉不要臉。”
“你跟他說,就按剛纔的條件,否則我不還了,他有膽就找人來做掉我。”
“嗯!好!”崔誌誠答道。
彆看陳星以前就是個亡命徒,但是時過境遷,陳家的那些手下早就作鳥獸散。而且,國內經過了二次嚴打,哪裡還有那麼多黑惡勢力。
更何況,在滬都這樣的大城市,陳星就算膽大包天,也不敢造次的。
果然,在老許耍起了流氓之後,陳家那邊隻得妥協。否則的話,錢拿不回來,硬生生的虧掉九位數,陳家兄妹三個也很難承受。
等到老許返回“鑽石公寓”,事情已經談妥了。
隻要老許肯還錢,條件什麼的都好談,兩家表麵上還是要維持住和睦的關係。
剪了一支雪茄抽起來,老許翻看著剛送到的《福布斯》雜誌,瞧見了那份新榜單。
“誌誠,你說我要是不移民出去,高低得算是華國首富吧。”老許故意調侃道。
崔誌誠看過這份所謂的“華國50富豪榜”,當然曉得,榜單上麵對於財富等級的劃分。
在現如今,華國能有十億身家的老闆,已經算是頂級富豪了,可以排在榜單前列。
“那是必須的,”崔誌誠笑了笑,“您要是冇有移民到楓葉國,這份榜單上麵,您就是第一,是榜首。”
旁邊的餘飛雨和杜敏生,也流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紛紛出聲附和。
誰能想到,老許福至心靈,居然梭哈了一支仙股,更離譜的是,僅僅一年左右的時間,這支股票漲了二十倍都不止。
這種投資思維,確實非同一般。
哪怕曉得要跟風周老闆的持倉情況,也未必有那麼多資金,未必會滿倉這支股票。
當然,老許之前買的微軟股票,也漲得挺不錯。
或許,這就是命吧。
聽了幾句恭維的話,許正茂心情極好,拿出一盒珍藏的雪茄,給在場的每人分了一支。
隨即,他把餘飛雨單獨留下來,開始研究股市行情,判研高通接下來的股價走勢。
“小餘,你看一看,咱們持倉的這兩支股票什麼時機拋售比較合適?”老許抽著雪茄,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怎麼感覺,泡沫太大了,風險非常高。”
餘飛雨訕笑道:“以我個人的看法是,微軟這支股票,還能繼續拿在手裡一陣子,畢竟這家公司業績不錯。”
“高通怎麼說呢,市值太過於虛高了,完全是非理性的,這家公司去年還是虧損狀態,今年就算把虧錢的基站部門和手機部門都拋售了,利潤也冇有幾億美刀。”
“所以,咱們還是見好就收,落袋為安,具體怎麼做,在哪個時間節點拋售,還是由老闆您自己定奪。”
“有道理!讓我好好琢磨一下。”老許臉色平靜。
他也開始覺得,風險實在太大,冇有必要一味的跟風周春明那邊,彆搞到最後雞飛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