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
許白鹿跟海大少一起,繼續喝著下午茶。
“對了,我看了新聞,高通發公告說,下個月要拆股,1股變2股!這是利好訊息啊!”許白鹿突然說道。
“對!我也剛知道!”海大少有些得意,“股價飆升得如此迅猛,拆股是必然的。”
“倘若拆股完畢,不但漲了回來,還繼續瘋漲,依我看啊,年底又要再次拆股。”
“希望如此!”許白鹿兩眼放光。
她幾乎看到了,自己身家翻倍的美好畫麵。
意思就是,在今年之內,她就有可能成為百億富婆!
但是,真要這樣的話,對於海大少更是重磅利好。畢竟,屆時他將會擁有4000萬股。
這也意味著,隻要當天高通的股價漲1美刀,海大少就浮盈4000萬美刀,相當於3.3億華國幣。
她自己的持股數量,也會變成600萬股,股價一旦波動,就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值,甚至小小的跌1塊錢,就可能跌去“蓮花山”藥材場全年的利潤,反之亦然。
想到這一幕,許白鹿不禁心臟怦怦狂跳,巴不得這一天立即到來。
不過,她也清楚的記得,海大少曾經說過,如果真的拆股,並且股價漲回去了,他就會立即減持,鎖定一部分利潤再說。
雖然可能會錯過更多賺錢的機會,但是相對比較穩妥,至少不會虧本。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許白鹿一直在考慮,是不是要跟風海大少的操作。
但是,她之前投資策略錯誤,冇有梭哈高通,導致了持股數量相對較少,如果想要多賺,那得考慮更激進的方案。
風險越高,收益自然也會越大。
“小雁冇有找你要錢吧?”海大少意味深長的說道。
許白鹿眼珠子轉了轉,果斷的搖頭。
之前,藍小雁確實找她又拿了一筆創業資金,她很豪爽的給了五百萬,感謝對方替她牽線搭橋。
但是這種事情,不方便說出來。
“她啊,誌大才疏,冇什麼能力的,冇必要往她身上砸錢,純屬浪費。”海大少又說道。
“哎呀,可彆這麼說,讓她嘗試一下也好,萬一成功了呢。”許白鹿訕笑道,“對了,還有一件喜事,我忘了跟你講。”
“什麼事?”海大少詫異。
許白鹿笑著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加入了賽馬會嘛,這次為了獎勵自己,新買了一匹寶馬。”
說話的時候,她從隨身的包包裡麵,拿出了一份資料和數張照片。
海大少微微皺眉,拿起來看了看。
自己女友如今買下的,是一匹很有潛力的一級賽冠軍候選馬,身價在1200萬港幣。
它剛剛4歲,正是賽馬的黃金年齡,出生於愛爾蘭著名的庫摩牧場,據說是擅長草地,步幅巨大,末段衝刺速度恐怖,形象也頗為神駿。
海大少自然接觸過賽馬,隻是不太感興趣,卻冇料到,許白鹿如此熱衷此道,還砸了這麼多錢。
基本上,富豪想靠賽馬賺錢,大概率會很失望,普通賽駒可能跑十次纔會贏一次,甚至整個賽季都不贏,獎金覆蓋不了成本。
“看著還行吧,我不太懂。”海大少說道。
“噢噢,我給它改了一個新名字,叫做‘大海’,你懂的。”許白鹿又說道。
聞言,海大少嘴角抽了抽,一時竟無言以對。
不過,他向來不糾結這些事情,隻對賺錢感興趣,也就立即岔開了話題。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半島酒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許白鹿也在車上換了一身行頭,戴著遮陽帽和墨鏡,瞧著神神秘秘的,這才方便挽著海大少的胳膊,兩人結伴去商場購物。
……
此時此刻。
遠在嶺南省城。
許近東盯著眼前的報紙,臉色極其不爽。
因為報紙上麵赫然刊載著老許衣錦還鄉的一係列事蹟。
近段時間,老許帶著崔誌誠等人回到嶺南老家祭祖,不但出動了直升機,而且還全程都是勞斯萊斯接送,十分的高調。
不僅如此,老許還跟縣裡承諾,會捐出數千萬建設家鄉,造福家鄉父老,因此博得了一個許大善人的名頭,走到哪裡都受到熱烈歡迎,各級領導殷勤的陪同。
“媽的!裝逼遭雷劈!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嘛!”許近東嘴裡咒罵著,把報紙揉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裡麵。
雖然很不爽,但是他也很清楚,老許如此意氣風發的緣由。
那就是,高通的股票在最近這段時間又繼續猛漲,根據最新的訊息,下個月還要拆股。
如此一來,使得老許的身家又猛漲了一大截,已然是十幾億的資產了。
許近東雖然也賺了一些,但是相對來講,不如老許賺得多。畢竟,人家是抄底成功,他則是高位追漲。
追高本來風險就很大,他天天提心吊膽。
不像老許,早就賺了六七十倍,哪怕股票立即腰斬,也還是暴賺。
剪了一支雪茄,許近東叼在嘴裡,莫名的感覺有些煩躁。
他隻能又打開筆記本電腦,瀏覽著美股行情。
驟然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來電者赫然是關婷娜。
“小美女,又怎麼了?有事兒快說!”許近東有些不耐煩。
“近東大哥,你看雜誌冇有,就是《福布斯》雜誌,”關婷娜急忙說道,“許白鹿果然登上了福布斯全球富豪榜,身家是7.5億美刀,排名在230名。”
“隻不過,她用的名字是易韻,已經不姓許了。”
“多少?你彆嚇唬我!”許近東臉色驟變。
他確實知道,許白鹿曾經放話,說要登上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卻不曉得人家真的做到了。
實際上,許近東在三月中旬,已經回到了嶺南,關注他的金銀花生意,所以冇有看到最新的《福布斯》雜誌。
“千真萬確,你上該雜誌的官方網站搜一下嘛,榜單很詳細的。”關婷娜又說道,“真冇想到,她的身家暴漲得如此之快。”
許近東臉色陰沉如水:“行,我知道了,回頭我會留意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