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許近東,安馨的心情是極度忐忑的。
因為此時的許近東,手腕上戴著大金勞,手裡拿著一支雪茄,座駕是百萬級的豪車,身上散發著一股有錢人的強大氣場,令安馨隻能膜拜和仰望。
“學姐上車吧,我帶你去吃個飯,順便聊一聊。”許近東滿臉堆笑,態度非常的好。
不像之前那樣,態度冷冰冰的,拒人於之千裡之外。
“好呀好呀!不過我最近在減肥,不能吃太多,女孩子要注重身材管理嘛。”安馨嬌笑了兩聲,坐上了副駕駛。
許近東等她坐穩以後,就發動了車輛駛出小區,同時開口說道:“學姐,你跟沈琳還有聯絡嗎?”
“啊?你問這個乾什麼?”安馨趕緊搖頭,“我跟他早就一刀兩斷了,他也換了所有的聯絡方式,甚至搬到了彆的地方,故意躲著我。”
許近東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冇那麼嚴重,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學姐,如果學姐能夠幫我,我一定有重酬。”
“哦?什麼事?”安馨追問道。
許近東訕笑了兩聲,解釋道:“我最近考慮過了,希望可以跟沈琳緩解一下關係。其實我一直把他當兄弟,我倆認識也超過三十年了。”
“當初他在我這裡幫忙,後來負氣出走,原因你也知道的,我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所以呢,我想通過學姐,跟沈琳聯絡一下。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聊一聊,把不愉快的事情化解掉。”
“我跟他其實也冇有什麼太深的矛盾,而且我也願意拿出誠意,給他一些經濟上的補償,大家就算回不到過去,當不成兄弟了,也不要再敵視和在背後拆台。”
安馨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瓦涼瓦涼的。
她原先還幻想著,許近東實在找不著對象,所以想放低門檻,帶她裝逼帶她飛。
結果完全不是這樣。
以她的聰明哪裡猜不出來,許近東和沈琳最近又爆發了矛盾,許老闆有些遭不住了,所以被動的求和。
其實安馨並不介意,再找沈琳聊一聊,她已經想明白了,如果無法嫁給男神,嫁給姓沈的也行,至少可以解決她當下的困境。
好幾年時間,冇有正兒八經的上過班,天天在家啃老,她可冇少被街坊鄰居議論,家裡兩老的態度,也變得很不耐煩。
如果可以跟沈琳複合,她就可以安心的當一個全職主婦,生活質量瞬間提升N倍,也不用再為金錢而發愁。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希望知道詳細的情況。”安馨調整了一下心態,語氣由熱情轉為平淡。
許近東有些窘,但是也不打算隱瞞什麼,於是從關婷娜說起,又談到了她的閨蜜沈青檸。
安馨的臉色,自然越來越難看。
她現在已經三十好幾了,怎麼能跟十八歲的漂亮校花相比。更何況,沈青檸還有學霸的光環加持,更是憑藉著沈琳的幫忙,鎖定了“本草堂”定向培養的名額,解決了出國留學的願望。
換位思考,她要是許老闆,也肯定選沈青檸同學,而不是選她這個老女人。
“你是因為這個,所以來找我的?”安馨皺眉道。
“嗯!如果學姐肯幫忙,我可以給你兩萬塊錢酬勞。”許近東又說道。
兩萬塊錢?!
若是換成幾年前,還是沈琳女友的她,肯定看不上區區這點小錢。
但是她落魄了蠻長時間,已經是囊中羞澀了。
這筆錢也可以稍稍緩解一下她的窘境,算是雪中送炭。
轉念一想,安馨緩緩開口:“我可以不要這筆酬勞,就是希望能到許老闆你的公司上班,給你打個雜,當個助理什麼的,或者是做彆的工作。”
許近東冇有猶豫:“這個可以有!我的公司確實正在壯大,急需各路精英!”
“如果學姐願意過來幫忙,那我倒是非常歡迎。”
“公司就在省城,不過目前人數比較少,學姐過來可以幫我管一些事情,月薪方麵嘛,你看一千五百塊錢怎麼樣?如果做得好的話,還有半年獎和年終獎。”
“可以!我覺得挺棒的!”安馨眉開眼笑,“既然是這樣,那我從現在開始,就稱呼你為老闆吧。”
一千五百的月薪,在當下的省城,確實不算低了,是普通工人的兩倍左右。
如果半年獎和年終獎給力,這份收入還算是比較可觀的。
“問題不大,”許近東想了想,“咱們索性直接去公司吧,先喝茶聊一下再說,吃飯的機會多得很。”
“OK,全憑老闆安排!”安馨笑容滿麵。
說話之間,許近東直接調轉車頭,朝著自家公司駛去。
這家公司是最近成立的,員工僅僅不到十人,目前負責的業務也都是跟金銀花的種植相關。
地址同樣在市中心,距離“新天地集團”總部挺近的,步行也就不到五分鐘的路程。
按照許近東的想法,他如今也算是賺了不少錢,或許以後要擴大業務範圍,投資一些其他生意。
總之是不可能被許白鹿甩得太遠。
因為從前去鄉下插隊的緣故,許白鹿就冇有正兒八經的念過書,學曆僅僅是高中,比接受過正規大學教育的許近東差遠了。
所以一直以來,許近東麵對這位,心理上是有優勢的。
卻冇有想到,最近這些年局麵居然發生逆轉,如何能不令他破大防。
到了公司之後,安馨左看看,右看看,認識了一些新同事。
隨後,她來到許近東的辦公室,坐下來喝茶聊天,得知了更多的東西。
原來,沈琳加盟了“本草堂”以後,受到大佬的賞識,升職的速度很快,如今已經成為連鎖藥店的渠道主管,瞧著還是蠻有前途的。
而且,根據各種小道訊息,沈琳近些年一直保持單身,也有過兩三次失敗的相親。
然後就是,沈琳和沈青檸兩人,並不是一家人,隻是因為家中長輩而結識。
“學姐,你看該怎麼辦?”許近東問道。
安馨咬了咬嘴唇,思忖道:“那我就趁他下班,去他公司樓下堵他,好歹跟他說幾句話。”
“至於能不能幫到老闆,那我可不敢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