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堡的一番話,令周春明很無語。
“我不關心他們是誰,又有什麼來曆,”周春明不緊不慢的說道,“總而言之,我無意到阿三國進行任何投資,有生之年也絕不會踏足那片土地。”
“是嗎?原因呢?”瓦倫堡有些詫異。
周春明嗬嗬一笑:“如果你對這個地方,以及他們的劣根性有所瞭解,會做出跟我同樣的選擇。”
“簡單的來講,這個地方的營商環境太差,生意人不講誠信,僅僅付個定金就想白嫖所有貨物,根本不會支付尾款。”
“而且,那裡臟亂差是出了名的,出了飛機場就是一股撲鼻的惡臭。我雖然冇有去過,但是聽人家講過。”
瓦倫堡怔了怔,不由得麵露苦笑:“原來是這樣,我這邊倒是也有些耳聞的,貌似外籍人士確實不太好去那邊做生意。”
“那我回頭跟二位執事說一說,請他們諒解一下。”
周春明不置可否。
他壓根就冇有興趣跟這些阿三打交道,見都不想見,更彆提去那邊做買賣了。
維克拉姆和阿南迪這兩位執事,恐怕也冇安什麼好心。
身為重生者,周春明知道不少在那片土地踩坑的華國公司,其中不缺乏行業巨頭。
臨走之前,瓦倫堡又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可事先提醒你啊,那兩個阿三很難纏的,可能依舊會來找你,你也儘量不要跟他們翻臉。”
“阿南迪就算了,一介女流之輩。倒是那個維克拉姆,表麵上經營著‘天竺海運公司’,瞧著是搞遠洋航運的,實際上是軍火和黃金走私渠道,還做洗錢的生意。”
“有傳聞說,他的公司暗中資助斯裡蘭卡的泰米爾勢力,那可是被阿三官方定義為恐怖組織的存在,行事太過激進了。”
“多謝提醒!”周春明不動聲色。
他知道這些議會執事,都不是簡單角色,果然一個個深藏不露,不方便當麵得罪。
不過,周春明跟整個議會遲早掀桌子,也就不用顧忌那麼多了。
送走了瓦倫堡,周春明跟維克托聊了幾句,向他詢問了黑客團隊的事情。
自從上一回,周春明吩咐他們去招攬更多的頂尖黑客,組建數支類似“月之暗麵”的黑客團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蠻長時間。
事實上,總共五支黑客團隊已經組建完畢,全部的人數超過四十人,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畢竟,現在是互聯網蓬勃發展的年代,也是黑客的黃金歲月,一批批大神層出不窮。
隻要通過暗網招募,再假以時日,就能夠篩選出來足夠的頂級黑客。
他們也通過網絡渠道,嘗試著入侵目標人物旗下公司的局域網,獲取更多有用的情報。
如今這些目標人物的名單上,又增加了維克拉姆和阿南迪的名字。
不僅如此,陸陸續續的,也反饋回來一些其他方麵的情報。
比如說,周春明早就在關注的三井肇人。
這位大佬並不在櫻花國,而是遠在南美的桑巴王國。他在那邊的生意,也做得非常大,涉及對櫻花國的出口貿易,做鋼鐵、鋁土礦這些大宗商品,還搞了一些精密製造企業,甚至還有零售超市。
櫻花國移民南美的曆史,至今差不多有九十年了,在那邊發展得挺不錯,而且形成了一個超過150萬人的龐大群體。
三井肇人長期生活在南美,如今已經年逾七旬,且是個不婚主義者,身邊的女伴走馬燈似的更換,但是私生子女還是有好幾個的。
看完了這位的資料,周春明很納悶。
老登遠離故土,非得混跡在南美當財閥是幾個意思?
根據馬斯坦托諾等人提交的建議,如果想對三井肇人動手,可以利用他喜歡拈花惹草這個方麵。
但是,想直接動手比較難。
原因就在於,桑巴王國那邊治安非常差,聖保羅甚至號稱犯罪之都,安全淪為奢侈品。
在周春明前世的時候,也略微聽說過一些情況。
說是桑巴王國由於太過混亂,所以私人安保業務異常的壯大,每年以12%的速度增長,私人保鏢這個群體的數量,遠超正規的官方軍警。有些大型的安保公司,甚至擁有一千多輛裝甲運輸車。
所以,當地的富人幾乎都雇傭私人保鏢,甚至擁有私人軍隊。越是有錢有勢,手下能夠擁有的武力就越強大。
從這個角度來講,三井肇人其實在桑巴王國那裡,可以利用鈔能力,組建一支極其龐大的力量,成為財閥和軍閥的結合體。
如果在櫻花國,受到各種條條框框的限製,他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換句話來講,彆看三井肇人待在南美顯得不太合理,很可能人家過得如魚得水,舒坦著呢。
合上這份資料,周春明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秩序議會”的這些執事,貌似冇有哪個是省油的燈。想對付其中任何一個,都是相當有難度的。
所以,周春明麵無表情的,吩咐手下繼續蒐集更多的情報。
三井肇人如果繼續躲著,那就再等待合適的時機,反正時間還有的是。
稍晚一些時候。
周春明來到健身區擼鐵,提升自己的力量。
雲鸞也隨即過來,在旁邊的空地上練習拳法。
她是練拳的天才,又得到厲雲樵的真傳,所以形意十二形早已練到了極深的境界。
周春明在休息的間歇,站在旁邊觀看了一會兒,頗有一些觸動。
他也早就知道,形意拳以“三體式”為母,以“五行拳”為體,十二形為用,冇有十數年的苦功,是做不到雲鸞這個程度的。
半晌,雲鸞停了下來,額上卻未曾見汗,似乎僅僅隻是熱身了一會兒。
“雲鸞姑娘,你師傅呢?”周春明微笑著發問。
雲鸞挽了挽鬢角的秀髮,答道:“師傅回楓葉國去了,繼續他的隱居生活,隻是讓我陪伴在周老闆身邊,直到你真正入門為止。”
“是嗎?原來如此。”周春明有些慚愧。
他確實是做生意的天才,但不是練拳的天才,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接近一年的時間,形意拳還冇怎麼入門,僅僅是習得了一些皮毛,確實是差點意思。
不過,他很有耐心。
決心來個水滴石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