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
眨個眼的功夫,已經進入六月份。
漢武市,“雷氏地產”總部。
雷萬隆給自己泡了一杯西洋蔘茶,然後瀏覽著電腦螢幕,上麵是一份份簡曆。
按照公司的計劃,已經開始篩選成員,組建歌舞團。
基本的要求是年輕姑娘,學曆為全國重點大學本科及以上,專業為舞蹈、表演和音樂等藝術相關領域,必須具備紮實的舞蹈和聲樂基礎,擅長民族舞,有豐富舞台經驗者優先。
對於歌舞團的成員,要求形象出眾,氣質佳,腿長,臂長,頸長和頭小,身高需要在165CM以上,體重在50KG以下,身形非常苗條。
年齡限製則是25歲以下,而且需要未婚,確保可以全身心投入。
雷萬隆翻看著這些簡曆,一個個的進行篩選。作為省內知名房企,組建這樣一支隊伍,可以作為企業高階公關與形象工程的一部分。
雖然要求非常高,但是前來投簡曆,對自己相當自信的姑娘還是不少。
原因就在於,“雷氏地產”開出了每月5000塊錢的工資,再加上浮動獎金,表現得好的話,可以月入過萬。
在90年代中後期,月入過萬那絕對是高薪,相當於在滬都外企工作的高級崗位,或者是首席代表。
所以,還是相當吸引人的。
能達到這個標準的姑娘,往低了說,都至少是小家碧玉級彆的,校花已經很常見。
讓雷萬隆有一種挑花了眼的感覺。
其中有幾位,明顯壓過了胡菲兒一頭,彷彿自帶光環那般,往那裡一站,就是眾人目光的焦點。
如果能將這樣的漂亮妞攬入麾下,對於“雷氏地產”接下來的發展,絕對會有推動作用。
漸漸的,雷萬隆弄出了一個150人的大名單,讓助理去挨個通知她們來公司麵試,報銷來回車費,住宿則是住公司的員工宿舍,在員工食堂就餐。
接下來,還要進行至少四輪的篩選,包括才藝展示、即興表演和心理測試,還有背景調查之類的。
雷萬隆並不覺得,這些環節太過苛刻。
實際上,他跟雷鄂商量過之後,感覺很有必要。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雷鄂會管不住自己,兔子狂吃窩邊草。
安排好了一切,雷萬隆起身來到天台,默默的抽了一根菸。
如今胡菲兒已經下葬,而且是葬在老家,並不在漢武這邊,看來得找一個機會,去給她的墳前獻一束花。
原先按照雷萬隆的想法,等胡菲兒來“雷氏地產”實習之後,再找機會拿下她,讓她有機會成為公司的少奶奶。
隻能說,想法是美好的,現實過於骨感了。
掐滅了菸頭之後,雷萬隆掏出錢包,拿出夾層裡麵那幾張胡菲兒的照片,隱約感覺有些心疼。
不過,他還是動手把照片都撕碎了。
總是隨身帶著一個死人的照片,屬實有點晦氣。
照片雖然撕了,但是仇恨的種子已經萌芽,雷萬隆轉過頭來,望著“新天地地產”北湖分公司的方向,投出了仇恨的目光。
……
“蓮花山”藥材場。
總經理辦公室。
許白鹿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身邊伏著一條體型龐大,十分醜陋的惡霸犬。
她的對麵,則是站在形象猥瑣,低垂著腦袋的吳育良。
“阿良,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許白鹿盯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吳育良趕緊搖頭:“表姐,不關我的事啊,我是無辜的!消防部門都說了,起火原因不明,冇辦法調查的。”
許白鹿冷哼一聲,環抱著胳膊:“彆以為我在獅城,就什麼都不知道。”
“你在縣城濫賭,還包養情婦,給每個情婦都買了一輛私家車,這些我都知道,隻是懶得說而已。”
聞言,吳育良哆嗦了幾下,頭垂得更低了。
他也冇料到,麵前這位居然對他知根知底,搞不好還跟他那兩個姘頭見過麵了。
瞧見對方一副心虛之極的模樣,許白鹿眉頭皺得更緊了:“我看在小姨的份上,不想把事情做絕,但是阿良你讓我很失望啊!”
“你在‘蓮花山’,一年也拿幾十萬,難道還不夠用嗎?”
“就非得搞名堂,非得坑自己人?”
“冤枉!我冇有啊!”吳育良弱弱的說道。
“還敢嘴硬?!”許白鹿有些惱火,“你要是真的缺錢花,你儘管跟我說啊,你瞧你整的這些個破事!你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
吳育良瑟瑟發抖,已經不敢說話了。
“當初是小姨求我,讓我拉你一把,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許白鹿歎了一口氣,“我也是念在親戚的情份上,一時心軟了,才把你留下的。”
“現在你去財務結算了這個月的工資,拎包走人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彆找人求情,誰來求情都冇用,否則你就去蹲大牢。”
吳育良不敢抬頭看她,倒退著慢慢的出了房間,然後逐漸遠去。
自從許白鹿返回嶺南,並且重新掌控了“蓮花山”藥材場之後,吳育良就明白,自己距離出局不遠了。
原先許白鹿是計劃當甩手掌櫃,長期居住在獅城,不再回華國的。
隨著她跟周春明達成和解,不需要再為護照的事情而糾結,已經可以隨時回來。
這回遇上內鬼,許白鹿完全不能忍,於是決定重出江湖。
不到半個鐘頭。
吳育良已經收拾妥當,駕著車子灰溜溜的離開,他甚至冇有向梅麗華告彆。
隨後,許白鹿又叫來幾個人,把這些人集體辭退了,因為他們都跟吳育良同穿一條褲子,是利益共同體。
“蓮花山”藥材場在一天之內,就完成了大清洗。不過,影響並不大,梅麗華也有幾個親信,一直等著想上位的。
稍晚一些時候。
小姨似乎得知了此事,急忙給許白鹿打來了電話。
可是,她把心一橫,直接掛斷。
小姨又打來了幾次,她都冇有接聽,對方一見這陣仗,也熄滅了求情的念頭,索性不再打來電話。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許白鹿已經做出了選擇。
她可不希望,一再的遭遇背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