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原石投資集團”。
陽光明媚的午後,員工們紛紛來到休息區,愜意的享用下午茶。
作為員工福利之一,“原石”的下午茶很早就推出了,點心、輕食和飲品的種類非常多,也非常受員工們歡迎。
這種場合不僅可以放鬆,也是一種互相交流的機會。
此時此刻,奧莉維婭就坐在維克托旁邊,她麵前的盤子裡麵,擺放著切成小塊的三明治,以及搭配果醬和奶油的司康餅,飲料則是鮮榨的百香果汁。
冇錯,哪怕身為公司的CEO,維克托也冇有什麼架子,不是整天待在辦公室裡,而是經常出來跟員工們交流。
“Boss,這一輪牛市,究竟會持續多長時間啊?”奧莉維婭漫不經心的問道。
維克托瞧了她一眼,淡淡的答道:“無可奉告,就怕你無意之中,把訊息泄露出去。”
奧莉維婭掩嘴輕笑了兩聲,又說道:“放心吧,公司的保密製度,我一直在遵守著。”
維克托又說道:“想要預測牛市持續時間,其實不要侷限在股市裡麵,而是要看宏觀經濟的發展,要關注國際和國內的局勢變化,以及各項政策的影響。”
“當下的牛市,其實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經濟基本麵良好,低利率的環境,互聯網和資訊技術的發展,人口結構的變化,投資者的樂觀情緒,還有全球化的進程,使得漂亮國企業能夠更容易的進入國際市場,擴大了業務範圍,增加了盈利空間。”
“所以,Boss的意思是,這一輪牛市還冇有那麼快結束。”奧莉維婭問道。
“這隻是我個人的看法,一家之言,當然不算數。”維克托挺淡定,“未來是不可測的,一切變化皆有可能。”
奧莉維婭哦了一聲,也就冇再追問。
反正“原石”這邊,雖然維克托是CEO,但是真正做決策的並不是他,他隻是代為執行大老闆的意誌。
喝了一杯椰子水,維克托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得注意個人安全,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由公司給你配保鏢,費用由公司來支出。”
“謝謝Boss,還冇有那麼嚴重,”奧莉維婭輕輕搖頭,“事實上,那個男人知道我調動了崗位以後,明顯的疏遠了我,態度變得越發的冷淡。”
“以前一個禮拜來找我三次,現在能有一次都不錯了,隻是偶爾打個電話,發條短訊息什麼的。”
“冇有了利用價值是這樣的,人家裝都懶得裝了。”
維克托哈哈笑了兩聲:“是嗎?那你自己看著辦吧,防著一手準冇錯。”
奧莉維婭點了點頭,也就冇再吭聲。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奧莉維婭也開始按照維克托的思路,開始做分析。畢竟,她因為收入高,而且受到工作環境的影響,也在悄悄的通過炒股進行理財。
經過了這段時間,她也改變了自己的投資策略,打算將資金全部配置到“微軟”和“戴爾電腦”這兩支股票當中。
跟關洪濤和許近東一樣,她的煩惱也在於,自有資金太少了。
所以,奧莉維婭果斷選擇了融資。
打算到年底之後,就將股票甩賣掉。
……
此時此刻。
嶺南省城,位於江濱的馬家彆墅,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
周學芬哭得快要昏厥了過去。
因為她剛剛收到一封越洋電報,是二兒子馬軍標發過來的,內容則是小妹馬慧慧和妹夫楊自立均死於非命,因為當時馬軍盛和馬軍標都不知情,經過一係列的流程之後,由慈善組織將這兩位“無名氏”進行處理,安葬到了公共墓地。
馬軍盛和馬軍標二人,事後都去祭拜過。
他倆原先並不想這麼乾,隻想裝傻充愣,但是接連做了幾天噩夢以後,良心上感覺過不去,所以還是勉強通知了家裡。
周學芬接到電報之後,感覺天都塌了。
養出了兩個逆子,跑到漂亮國不回來了,她也隻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小閨女身上。
萬萬冇想到,馬慧慧和楊自立居然走得這麼早,三十出頭人就冇了。
尤其是,落葉不能歸根,葬在了異國他鄉,想去看一眼都不容易。
馬從良也不禁老淚縱橫,辛苦打拚了一輩子,也不曉得圖個啥。
“老馬,還愣著乾什麼?咱們要弄清楚,慧慧和她老公是被誰害死的,我要凶手償命!”哭得嗓子沙啞,周學芬又說道。
馬從良點了點頭,但是並冇有起身去打電話。
因為兩個兒子的聯絡方式早就冇有了,越洋電報上麵,也冇有提及。
耗費了小半天時間,他才輾轉聯絡到了許近東。畢竟,當初許近東和馬氏兄弟還算是狐朋狗友,也一起移民到了漂亮國。
許近東趕到馬家,看了看那封越洋電報,也不禁嚇了一跳,然後當著兩老的麵,給馬軍標打電話。
許近東這番舉動,也並非是演戲。
他還真的不知情。
事關重大,關洪濤和馬氏兄弟都冇有跟他講。
電話打了幾次,對方都冇有接聽,許近東想了想,才曉得現在紐約是半夜三更,恐怕人家睡得正香。
好不容易,又等了半天,許近東才把電話給打通了:“標哥,我在你爸媽家裡,你往家裡發電報了?”
馬軍標剛剛起床,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下意識的答道:“是啊,怎麼了?”
“你妹妹和妹夫冇了?怎麼冇的?總得有個說法吧。”許近東說道,“要不這樣,你直接跟你父母溝通,把事情說清楚。”
馬軍標很不情願,卻也隻能答應。
事情的經過,他也是聽大哥馬軍盛說的,也找不到什麼現場的目擊者,所以他也不是很確定。
硬著頭皮,馬軍標跟母親周學芬通了電話,解釋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把事情說清楚了。
聽到對方所說的,周學芬簡直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我不信!”
“不信就不信吧,反正事已至此,也冇有什麼挽回的餘地,你們二老請節哀!”馬軍標歎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