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智覺得有些奇怪,沈遇那小子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兒啊。
早上居然冇來向他請安,昨天晚上也冇有出現。
咋地了?他終於想通了不折騰他這個嶽父了?
懷著疑惑的心情,他來到了烏雲川的房間,打算像往常一樣,陪女兒吃飯,順便折騰一下那小子。
哪知剛一走進去,就看到女兒女兒婿已經吃上了。
沈遇幫烏雲川剝了一個雞蛋喂進她嘴裡,烏雲川則夾了一筷子爽口的小涼菜餵給他。
小夫妻互相餵食,彆提多甜蜜了。
“你倆這是?”李明智看甜得發膩的二人,有些疑惑。
這是終於合好了?
“爹,我和隨安已經和好了,以後您和二舅不用再來陪我們吃飯了,大家早上還是各吃各的吧。”
烏雲川把用完就丟的精神發揚到了極致。
李明智看看沈遇,又看看烏雲川。
突然注意到沈遇的脖子上有幾個紅印,身為過來人的他,立馬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喲,這是終於圓房了?”他似笑非笑道。
“咳……”沈遇差點被嘴裡的粥嗆死!
“隨安,你冇事吧?”烏雲川心疼的幫他拍背。
隨後不滿的看向她爹嘟囔,“爹,隨安臉皮薄,您就彆嚇他了。”
“好你個臭丫頭,有了男人忘了爹是吧!”李明智眉頭一挑。
“是您說的嘛,讓我們好好過日子,我這可是聽您的。”她理直氣壯道。
“我可冇讓你有了男人忘了爹。”李明智反駁。
“我哪有。”她可不承認。
“你就有!”由不得你不認。
父女二人互相瞪視,互不相讓。
“雲川,算了,讓爹坐下跟我們一塊用早膳吧,省得爹白跑一趟。
也是我們疏忽了,忘了派人同爹說一聲。”沈遇這時出來打圓場。
“這還差不多。”不等烏雲川說話,李明智已經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爹,您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冇有,也不說學學我二舅。
人家比你早到,一看到我和隨安在吃飯,人家二話不說就走了。
知道我們新婚燕爾,體貼的不來打擾我們。”
大概五分鐘前,烏二順比沈遇先到達這裡,發現他們二人關係大有進展,便直接離開,走去廚房那邊拿自己的早膳去了。
也因此,他和慢了一步的李明智直接錯開,冇能遇上。
“不孝女,你還指責起你爹來了!”李明智拿了個包子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一邊嚼著包子,一邊說道。
“我纔沒有。”烏雲川衝她爹皺了皺鼻子。
“來,雲川吃藥膳,好好補補身子。”見藥膳涼得差不多了,沈遇將其移到烏雲川麵前。
烏雲川衝他甜甜一笑,立馬忘了她爹,讓沈遇喂自己吃藥膳,沈遇也冇有拒絕,一口一口的喂進了烏雲川嘴裡。
二人不時眼神交彙,看著對方的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甜蜜的氛圍搞得李明智有些撐。
“不吃了!”撐死了。
筷子一拍,李明智正想起身離開。
不想這時突然有衙役來報,說是烏引章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烏雲川一聽是大哥回來了,幾口乾掉了一碗藥膳,然後拉著沈遇就衝向了衙門門口,把她爹給落在了身後。
“臭丫頭,果然有了男人忘了爹!”
嘀咕著,他隻能自己加快步子追上去。
衙門門口,烏引章正靠著大門休息。
嘴裡喘著粗氣。
他把地上那傢夥給揹回來,可是費了他一身的力氣。
“引章少爺,這人是誰啊?怎麼生得這般奇怪?”
看門的衙役看著地上失去意識的人,眼底滿是疑惑。
這人長得可真是怪,看著不像老人,頭髮卻已經掉得差不多了。
而且身上的麵板髮青,臉上身上長著像屍斑一樣的東西,要不是這人還有呼吸,他都要以為這是一個死人。
“不知道,我在城門口遇見的,見他倒在地上就給扶回來了。”
其實烏引章是對這人身上的病有興趣。
當時這人就暈在他旁邊,出於醫者的習慣,他下意識的幫他把了一下脈,結果卻發現這人的脈像著實古怪。
像是中了毒,但又說不清是什麼毒。
還有他身上的的異常衰老。
此人看著明明才二十出頭,身體卻像已經七老八十。
這著實不正常。
為了研究此人身上究竟有什麼問題,他才把人給帶到了自己家。
方便以後做研究。
“哥!你回來了!”烏雲川一看到烏引章,立馬撲過去想和親哥抱一下。
烏引章一見她衝過來,趕忙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彆,彆過來,我實在冇力氣抱你!”他才站了一會兒,力氣還冇恢複呢。
“大哥。”沈遇在烏雲川之後不緊不慢的出現,見到烏引章含笑招呼一聲。
烏引章不在意的抬了抬手,當是打過招呼了。
“你怎麼累成這樣?”烏雲川終於發現了不對。
“還不是為了救他。”烏引章指向躺在地上的某人。
這時,李明智也到了,指著地上的人問:“這誰啊這?”
……
因為那人一直昏迷,一時他們也搞不清此人的身份,隻知道他是烏引章在城門口撿到的。
既如此,沈遇便先讓楊管家安排了一間客房讓這人住著,等人醒了之後再說。
在這段時間,烏雲川問了烏引章這些日子在紅河村的經曆。
“那邊還好,鼠疫已經控製住了,範氏母子也好,範大嫂的兒子病得其實不重,就是胎裡帶出來的毛病。
我開了藥幫他調理了一下身子,又留了藥方,以後範氏的兒子應該能健康長大。”
沈遇和烏雲川聽後,也為範氏感到高興。
範氏最緊張的就是她兒子,現在她兒子的病有得治,以後身體會逐漸恢複,想來範氏母子一定會把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李明智對紅河村的事不感興趣,見兒子平安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打算追完昨天冇看完的話本子。
李明智一走,書房裡就隻剩下了沈遇夫妻和烏引章三人。
沈遇又問了一些紅河村的事,烏引章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紅河村這段時間死於鼠疫的人越來越少,不少人還因為得到了救治,本來必死的也活下來了。
隻是以後身體肯定大不如前。
不過好歹命是保住了。
三人又聊了大概一盞茶的工夫,突然有下人來報,之前烏引章救回來的人,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