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狐為什麼能見?
混沌之地有混沌之城,混沌之城外,四麵皆是山,形成了一個環形,將混沌之城包裹在其中,這就是完整的混沌之地了。
山頭很多,山上的人也很多,一部分是在城裡活不下去,跑到山上自力更生的,一部分是受雇在外間開墾種植了,除此之外,就是東南西北四大山頭。
這四大山頭原先叫個什麼名字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現在分明叫青龍山、玄武山、白虎山和朱雀山。
青龍山腳下,王胖子等著人過來,心裡悲傷簡直要逆流成河。
這是兩位大佛選的山頭,他再怎麼不願也隻能硬著頭皮來,還得裝作一副冇事兒人的樣子,對守衛的道:“將你們陸護法給找過來!”
守衛的認識他,連忙點頭哈腰的去了。
人走了一會兒,顏清看著王胖子道:“你混的不太行啊,居然不能直接上山?”
王胖子苦哈哈的道:“外人都不能去,再有麵兒都不行。”
說完這話,他朝裡間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聽說是怕繞了四大神獸分身修煉。”
顏清皺了皺眉:“四個山頭都這樣?”
王胖子點頭:“都這樣。”
“這未免也太一致了。”顏清皺了眉:“一致到好像是串通一氣似的。”
王胖子卻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低聲道:“四大神獸同氣連枝,分身自然亦是如此。”
蕭行之忽然道:“既然這樣,為何要弄出四個山頭,還要分彆拉人?”
聽得這話,王胖子就有點傻眼,愣了半天道:“小人也不知曉。”
本來也冇指望著他能夠得知,三人無話,又等了一會兒,所謂的陸護法就下來了,一瞧見王胖子頓時寒暄起來:“喲,什麼風將王大人給吹來了?”
王胖子現在聽到大人兩個字頭皮就有些發麻,偷偷看了顏清和蕭行之一眼,這才笑著開口道:“還能是什麼風?分神最近還好吧?”
“自然是好的。”左護法笑著道:“你知道,日子還冇到,分神最近都挺有空。”
“有空就好,有空就好。”王胖子轉眸對顏清和蕭行之道:“這位是陸護法,你們跟著他上去就行了。”
說完這話,他有對陸護法道:“這兩位新來的,以前也是高高在上,修為不低,手頭也豐厚,初到混沌之地,拜拜四位分神,若是有不合規矩的地方,您提醒著點,咱們還是老規矩,時辰之後您三倍。”
左護法一聽,頓時就挑了眉。
修為不低,手頭豐厚,他大概知道怎麼辦了:“放心吧。”
王胖子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轉眸看向顏清和蕭行之道:“我在這兒,等?”
顏清聞言,看了眼山頭:“你稍微離遠點,我怕這山頭不夠大。”
王胖子連忙道:“好好,我離遠點。”
陸護法聽著他們的對話,再看著他們的互動,中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轉念一想,再不對勁也冇什麼,有分神在還能翻了天去不成?
當即也就冇再多想,帶著顏清和蕭行之上了山。
對修行者來說,山頭是真不夠看的,即便是用走的,一會兒也就到了。
陸護法讓顏清和蕭行之在門口候著,然後自己進了屋內,冇大一會兒,拿出兩個玉牌來,遞給顏清和蕭行之道:“你們拿著跪下,等候分神賜福。”
顏清和蕭行之一聽頓時就冷了臉。
當初顏清跪兵主,鬨著玩的成分居多,而且那時候是在下界,兵主是師父跪一下也冇什麼,到了上界之後,作揖已經算是極有禮數了。
可現在,讓他們兩跪裡麵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
蕭行之看了看手中的牌子,淡淡道:“青狐當初來的時候也跪了?”
左護法聞言一愣:“青狐大人自然不用跪,二位是……”
蕭行之看著他道:“青狐不用跪,我們就更不用跪了,你若不信,去問問青狐。”
陸護法有點信,從王胖子對這兩人的態度來看,他就有些信了,更何況他們對青狐直呼其名,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最起碼不是他能惹的。
陸護法嚥了咽口水,對他們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稍後,我這就去請分神賜福。”
顏清皺了皺眉:“我們不能見到分神麼?為什麼青狐能見?”
當然是因為青狐打了一架,差點把山頭給掀了啊!
陸護法猶豫了一會兒:“兩位要見分神?”
顏清點了點頭:“要見,畢竟難得有這麼個機會。”
陸護法沉默了一會兒:“那兩位在這兒稍後,我去問問分神,若是他老人家不願,我也冇有辦法。”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不願的,蕭行之和顏清互看了一眼,冇有強求。
按照陸護法的要求,將玉牌捧著,齊齊道了一聲:“請分神賜福。”
顏清給蕭行之傳音道:“我給羽族賜福的時候,都冇這麼大規矩,這冒牌貨還挺喜歡耍威風!”
蕭行之嗯了一聲:“到底是什麼東西,馬上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兩道耀眼的強光,忽然從屋內衝頂而出,直直的朝顏清和蕭行之而來。
蕭行之和顏清頓時皺了眉,他們知道青狐所說的混雜氣息到底是什麼了!
那是世界之柱!
蕭行之和顏清心頭皆是一驚,這時光也落在了他們手中的玉牌上。
兩人探查一番,果然是同那李倫玉牌一眼的氣息,世界之柱的那種混雜氣息,落在這玉牌上麵之後,就好似被淨化了一般,隻剩下了淡淡的青龍氣息。
蕭行之和顏清互看了一眼,轉眸又朝遠處唯有神才能看到的世界之柱看去,眸中都有些不可置信。
世界之柱的氣息,他們是不可能感知錯的,世界之柱就立在那兒,那這世界之柱的氣息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世界之柱自己成精了不成?!
若是成精,那又怎麼會有四個?!
陸護法看了看顏清又看了看蕭行之,開口道:“分神賜福兩位已經收到,可以下山了。”
顏清聞言笑了笑,將手中的玉牌往地上一丟,看向那陸護法道:“我們就不下去了,你們先下去吧。”
陸護法聞言一愣,卻見麵前的兩人忽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