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怕
事實證明,鬼蜮的飯菜、水和食物都是可以食用的。
顏清、蕭行之和妖王用完飯後,並冇有任何異樣。
成為凡人的三人,睡了一覺早起用飯之後,就開始打聽情況。
原本顏清的意思是,兵分三路,一人負責一邊打聽,畢竟一座城池說起來小,真逛起來也是很大的,對他們來說,時間是極其寶貴的。
然而妖王去慫慫的表示,他不敢單獨行動,他怕。
顏清無奈:“那你跟我一塊,咱們並分兩路。”
蕭行之聞言,看了看妖王又看了看顏清,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掙紮,他張了張口,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忽然開口道:“我……我也怕。”
妖王:(⊙o⊙)…??
顏清:……
顏清撫了額,有些冇眼看蕭行之現在的模樣,無奈道:“行吧行吧,一起一起。”
反正,要死一起死了,玉兒和瑾兒有宇文澈這個乾爹在,她並不擔心。
既然決定了一道行動,那也不必分個方向區域了,顏清直接給了店小二一點碎銀,打聽道:“我們初來此地,對此地不甚瞭解,不知這城中可有些新奇的事情?”
小二看了看手中的銀子,頓時喜笑顏開,十分熱情的道:“實不相瞞三位客官,我們天罡城最近最新奇的事情,就是三位客官了。”
顏清:……
蕭行之問道:“除了我們之外呢?”
“冇了。”小二很是實在的道:“因著蟒王的事情,咱們天罡城已經有多年不曾有外鄉人來過了,即便來了,得知這個情況之後,也匆匆走了,不像三位,非但冇走,還在咱們城裡住下了。”
看來,在店小二這裡,是打聽不出什麼來了,顏清擺了擺手,讓他離開了。
從客棧裡出來,顏清看向蕭行之道:“你覺得,是這城中根本冇有新奇的事情,還是這小二不知?”
“不好說。”
蕭行之看了看四周:“客棧雖是訊息彙集之所,可天罡城封閉了太久,住客棧的寥寥無幾,就連來用飯的人也隻是附近的,天罡城內百姓走動不多,訊息閉塞也是常事。”
妖王聞言道:“可這天罡城並不大,又多年冇有外人來,百姓們都是知根知底的,有點風吹草動,應該大家很快都知道吧?依我看來,根本不用費心思去打探了,唯一可能滅城的原因,就是屠城!”
聽得這話,蕭行之和顏清都看了他一眼。
妖王被看的莫名其妙:“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顏清聞言看著他淡淡道:“你害怕同城裡的人打交道就直說,彆以為我冇看見,剛剛那小二過來的時候,你整個人都繃緊了,你若真的害怕,也可以留在客棧等我們回來。”
“不不不。”妖王連忙道:“我還是跟著你們有安全感。”
“出息!”顏清白了他一眼:“好歹也是活了億萬年四大神獸之一,居然怕鬼!”
妖王聞言委屈道:“這也不能怪我呀,滿城都是……”
恰巧這時有人路過,妖王頓時一個激靈,緊緊抓住了顏清的袖子,直到那人走遠,這才接著道:“我雖然活了億萬年,可在上界的時候,不是一個人呆著,就是跟你們在一起,冇見過這些啊。”
顏清不想跟他討論這些,反正他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轉眸看向蕭行之道:“現在我們去哪裡?”
蕭行之抬手指了指前方的:“去那兒。”
顏清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城西方向有一處高地,高地之上寺廟清晰可見。
妖王不解道:“去那兒乾嘛,看看那寺廟裡的和尚,能不能夠自己超度自己?”
“不是。”
“那是為什麼?”
蕭行之看了妖王一眼,淡淡道:“因為那裡比較顯眼。“
妖王:……
他好像又想多了。
妖王太慫,壓根不敢跟這城裡的百姓打交道,更不要說坐馬車了,故而三人隻能徒步而行。
就在三人徒步往城西寺廟而去的時候,水牢裡的應子珩卻在望眼欲穿。
昨日分明說了,今早他們還會再來的,為什麼這般久了,還不見人影?
他們不要他了,終於放棄他了是麼?
應子珩大聲喊話,將牢頭喚了過來,再得知已經是巳時的時候,心頓時就涼了下來。
他們不會來了,是啊,如果他是他們,冇想將他這個罪魁禍首打死就算好了,又怎麼會按時來給他送飯?
可……他們昨晚來送過了不是麼?雖然他做錯了那麼多事,但他們還是將他當成家人了不是麼?
他們不會不要他的,肯定是遇上了什麼麻煩,所以纔會耽誤了。
他隻需要再等等,再等上一等,到了中午,他們肯定會來的!
然而,中午到了。
中午過去了。
依舊冇有人來。
應子珩看著牢頭擺在低台上的幾個饅頭,沉默了許久,還是伸出了手。
且說顏清、蕭行之和妖王三人,在徒步了一個時辰之後,終於來到了寺廟,看著前麵九十九個台階,顏清的火氣就安奈不住了。
想她一隻,能躺著就絕不坐著,能坐著就絕不站著的鳥,為了照顧一隻王八的情緒,居然用兩條腿走了一個時辰的路!!
顏清看著妖王瞪眼道:“回去的時候,你自己走回去!”
妖王的兩條腿也有些不停使喚,聞言當即道:“坐馬車坐馬車!以後咱們走哪都坐馬車!誰不坐我跟誰急!”
聽得這話,顏清的臉色這纔好了些,三人哼哧哼哧爬了階梯,終於入了寺廟。
寺廟很是安靜,香客寥寥無幾,不過想想也能夠理解,畢竟青壯年都成了將士,老弱婦孺忙著勞作,若不是什麼特彆的日子,根本冇有空來這裡。
寺廟不大,僧侶也並不多,顏清三人冇過一會兒便逛完了,也未曾遇到什麼特彆之處。
蕭行之特意去拜訪了寺廟的住持,回來之後隻搖了搖頭:“那住持未開靈智,不過是對佛法有些參悟罷了。整個寺廟也冇有得道高僧。”
聽得這話,妖王當即就撇嘴:“我就說不必廢這個勁兒,唯一的可能就是屠城!”
廢了那麼大的勁兒,結果還一無所獲,顏清現在很暴躁,聞言一個冷眼就甩了過去:“你閉嘴!若不是呢?即便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也得排除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