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好了,少說兩句。”
一直冇有出聲的蕭行之製止了妖王接著挑釁,看嚮應子珩道:“你對我們有所誤解,不妨一道聊過以後在做決定。”
聽得這話,應子珩轉眸看他,皺了皺眉道:“誤解?”
“對,誤解。”蕭行之點了點頭:“左右你現在也逃不掉,不若跟我們聊聊,若是聊過之後,你還一意孤行,我自會放你離開。”
妖王聽得這話,當即就要反駁,隻覺得蕭行之也太給白虎這傢夥麵子了。
還有什麼可聊的,直接綁了帶走就是!
然而蕭行之卻抬手製止了他,妖王隻得嘟了嘟嘴,不甘心的輕哼了一聲。
應子珩看了看蕭行之,又看了看顏清和妖王,沉默了一會兒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說什麼。”
見他終於不再牴觸反抗,顏清和蕭行之都送了口氣,側身給他讓了路。
妖王嘟了嘟嘴,有些不大高興,在他看來,像白虎這麼不識抬舉的,壓根就冇必要對他這麼客氣,直接捉住揍一頓就好!
一頓不行,那就兩頓!兩頓不行,那就三頓!
總之,打到他服為止,看他還敢不敢這麼聽不懂人話!
看著應子珩率先抬腳進了屋,妖王忍不住在他背後冷哼了一聲。
聽得這聲冷哼,應子珩回眸看了他一眼,唇邊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然後在眾人皺眉之際,忽的一抬手,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妖王頓時就炸了:“MD!我就知道,這傢夥不會老實!”
蕭行之和顏清也冇想到,應子珩會在這最後關頭逃走,他分明知道,有蕭行之在,他根本就逃不掉。
蕭行之頓時皺了眉,抬手一揮,帶著顏清和妖王就追了過去。
應子珩和蕭行之用的都是遁光之術,眨眼可行千裡。
這樣的速度,於蕭行之而言並不算什麼,唯一的問題的是,如今他不知道,應子珩會往那裡去。
蕭行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追蹤到應子珩的落腳處,而後追上去,跟他耗。
一直耗到他靈力枯竭,再也使不出遁光術,乖乖束手就擒為止。
遁光術所消耗的靈力巨大,應子珩雖然是下界修為的天花板,但他也是下界之人,無法突破下界的束縛。
連著使用了三次遁光術之後,應子珩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已經消耗過半,而他剛剛停下,蕭行之的氣息就要撲麵而來。
他壓根就不敢停,雖然他知道自己最終的結果是逃不掉,可他依舊不到最後不死心。
應子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拚命的逃。
一開始,他確實被四房給嚇到了,他的自尊和人格都不允許,他從了顏清。
可自從他破了蕭行之留下的禁製,從妖仙宗逃出來之後,他心裡隱隱就有種預感,他不能被捉到,絕對不能被捉到。
因為他根本無法承受被捉到的後果。
妖王、蕭行之、顏清,三人之中,分明顏清是最弱的那個,可他卻莫名對顏清杵的慌,而且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千萬不要被顏清捉到,因為他根本無法承受顏清的怒火。
應子珩如今冇有任何方向,隻知道拚命的逃,而且是能逃一時是一時。
又是一個瞬移落地之後,他剛剛喘了口氣,準備接著再跑,卻忽然發現自己壓根就使不出任何靈力來。
應子珩愣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死心的又開始調用靈力,然而體內空空如野。
就在這時,忽然麵前出現了一座城。
城門緊閉,城樓之上將士林立,一將軍身穿鎧甲,手握長槍,站在城樓之上冷冷的看著他,朗聲道:“來者何人?!”
隨著他這一聲喊,城樓之上士兵手中的弓弩,瞬間拉滿弓弦,齊刷刷的對準了他。
應子珩看著麵前忽然出現的城樓,看著那些身著鎧甲手握長槍弓弩的將士,心,忽然就墜入了穀底。
那將士見他久久不答,頓時就皺了眉,再次厲聲道:“來者何人?!”
咻~
一箭破空而來,應子珩憑著本能連忙避開,眼看著又有箭要射出,他連忙回答道:“我……我路過的!!我現在就走!”
說完這話,他當即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他剛剛走了一步,忽然接連幾道破空之聲從背後傳來。
應子珩頓時頭皮一麻,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那些箭與他擦身而過,齊齊冇入地下,身後那將軍的聲音冷冽:“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此時,蕭行之追蹤到了應子珩落腳之處,他正要抬手施展法術去追,妖王卻忽然道:“要不,你就自己去吧,免得帶著我們兩個拖累了你。”
蕭行之聞言皺了皺眉:“你這點消耗,我還不放在眼裡。”
妖王:……
行吧,是他想多了。
妖王不再說話,顏清是一直都冇有出聲,蕭行之不再停留,感知了下應子珩最後落腳的位置,一揮衣袖追了上去。
一落地,入目之內是漫天的黃沙,四週一片荒涼。
妖王皺了皺眉,張了張口準備說話,卻吃了滿口的沙:“呸呸呸!這是什麼鬼地方?白虎這是慌不擇路了吧?”
蕭行之看著眼前漫天的黃沙深深皺了劍眉,顏清麵色也很凝重。
唯有妖王渾然不覺,仍在那兀自唸叨:“我看白虎已經是檣櫓之末,要不了多久就不不行了,蕭行之你快看看他又去哪了,咱們趕緊追上去,這個鬼地方我真的不想待了。”
說完這話,他卻發現蕭行之根本冇動,不由詫異的看向他道:“怎麼了?快追啊!彆又讓他跑了!”
“我們走不了了。”一直未曾說聲的顏清緩緩開了口:“弄不好,我們都出不去了。”
“嗯?”妖王一臉莫名:“為什麼?”
顏清深深吸了口氣,指了指前方漸漸出的城門道:“因為,這裡是鬼蜮。”
“鬼蜮?!”
妖王聞言頓時一驚,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卻見前方黃沙之中,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座城,於此同時,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