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真美……”
李長生將嘴巴從洛水瑤貝齒間抽離,雙手撐在她身側,赤紅的目光肆意打量著她那具平日裡被層層布料包裹、根本無緣欣賞的極品胴體。
那飽滿高聳的玉乳上,綻放著兩朵粉嫩的乳蕾,挺挺玉立,平坦的小腹下,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精心修剪過的烏黑恥毛已然濕得繚亂不堪,下方水光灩斂的陰阜如剛出鍋的饅頭般,飽滿白嫩。
晶瑩的蜜汁被唇瓣內更深的小口吐出,順著光潔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當然,洛水瑤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被李長生下意識地遮蔽了,此刻在他的眼裡,洛水瑤的胴體是那麼的完美無瑕,白皙誘人。
李長生的抽身離去,讓洛水瑤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嘴裡、胸前空落落地,整個人不由自主地他身下不住地扭動、拱起。
雙眸赤紅,喘息急促,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調,卻偏偏帶著一種讓人骨頭髮酥的媚意:“彆停……長生……彆走……快……瑤瑤要你……全部……要你啊……”
玉手顫抖著探向他的胸口,輕輕撫過那兩塊因常年練劍而凝練結實的胸肌,隨後手掌緩緩下滑,越過緊繃的小腹,掠過那一叢略顯淩亂的陰毛,最後終於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肉棒。
李長生的雞巴其實很普通,與那些動輒“十寸長”“鵝蛋粗細”的穿越者同道相比,他雞巴的長度隻有可憐的七寸,整體直徑也就比雞蛋粗上一圈,儘管如此,此刻卻也是莖身筆直,青筋盤虯,脈動得厲害。
(按照古代計量,一寸約等於三厘米)
可偏偏就是這根“普通”的肉棒,此刻在洛水瑤眼中卻成了世間最珍貴、最渴求的慰藉。
雙手方一合攏緊握,那冰涼的溫度與柔軟的觸感便瞬間激得李長生“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彷彿水火不容般,腰身猛地弓起,下意識想要抽出雞巴,逃離那過於強烈的刺激。
可洛水瑤哪裡肯放。
纖細的雙手驟然收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十指死死攥住那根滾燙的肉柱,光滑修長的雙腿也纏上他的腰後,手腳並用,連人帶雞巴一起往自己身上狠狠拉扯。
“彆動……長生……不許跑……”
纖細的手指無師自通地在堅硬的雞巴上擼動,拇指指腹時不時按壓頂端那顆敏感的鈴口,抹開溢位的透明前液,在龜頭上打著圈塗抹,另一隻手則順勢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輕輕揉捏、摩挲。
“師姐……輕點……會……會出來的……”
洛水瑤對李長生的求饒充耳不聞,玉手變本加厲地飛速擼動,那火熱滾燙的肉柱隨著她的動作跳動得更厲害,頂端又擠出一大滴晶亮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滑落,滴在她股間,燙得她渾身一顫。
隨後整個人像是被這滴液體點燃了更深的慾火,悄然鬆開一隻手,改為用指尖輕輕刮過莖身上的青筋,從根部一路刮到頂端,又用指甲輕輕掐住冠狀溝下的敏感帶,細細研磨。
“長生……你這裡……好燙……好硬……”
李長生被她這一連串的組合拳弄得渾身氣力全無,雙手再也支撐不住,往前一栽,腦袋重重地枕在她柔軟綿彈的玉乳上。
鼻尖瀰漫的是溫熱的乳香,眼前晃動的是粉嫩的乳尖,撩得李長生是喉結一陣滾動,不由自主地張口含住一顆,大手揉捏一隻。
牙齒輕輕碾過那敏感的凸起,舌尖重重卷弄、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長生……啊……咬壞了……”
洛水瑤瞬間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主動地將胸前的恩物挺得更高,方便他把玩、方便他啃咬,像一隻徹底發情的雌獸在向雄性獻媚。
擼動雞巴的雙手因雙乳上傳來的劇烈刺激而徹底亂了節奏。原本還算有章法的上下擼動、輕摩龜頭,變成了生拉硬拽、又掐又拔。
尖銳的指甲偶爾掐進敏感的冠狀溝,拇指用力按壓鈴口,疼得李長生額角青筋暴起,將口中的乳珠咬得更重,右手五指深陷進另一隻乳肉,將其捏到發紅、泛起一層細密的指痕。
就在這相互虐待、相互蹂躪的瘋狂中,李長生那被洛水瑤又拔又掐的雞巴,不小心劃過她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瓣上,比雞蛋還大上一圈的龜頭,穩穩地卡在那不住翕張、吐出蜜液的粉隙之中。
“啊——!”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而顫抖的歎息,那聲音混雜著痛楚、滿足、狂喜,像是終於找到了彼此缺失的那一塊靈魂碎片。
李長生猛地吐出口中已被他咬得紅腫的乳珠,抬起頭,視線卻正好與洛水瑤汪汪的眸子撞在一起。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詢問、一絲渴求,洞穴內粉霧仍在翻湧,可那一瞬,彷彿兩人同時從情迷意亂中掙脫,恢複了一絲神智。
“師姐……我要……”
“師弟……要我……”
兩人異口異聲,卻同時道出了彼此內心深處最純粹、最赤裸的慾望。
隨著洛水瑤那雙緊緊攥著滾燙雞巴的玉手,輕輕鬆開,李長生眼裡再無半點猶豫,腰臀順勢而下。
碩大渾圓的龜頭就著那滑膩至極的蜜液,像一把炙熱堅硬的犁頭,緩緩耕開那兩瓣飽滿白皙的肉唇,一寸一寸地冇入那粉嫩、緊閉、未曾有人造訪的處子幽道。
私處傳來的撕裂感讓洛水瑤柳眉輕蹙,喉間溢位細碎的痛呼,那痛呼破碎、嬌弱,卻又夾雜著一縷得償所願的、近乎病態的快意。
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李長生的肩頭,十指死死嵌入他的皮肉,指甲深深劃出一道道鮮紅的血痕,鮮血順著他的肩胛緩緩滲出,混著汗水,滴落在她胸前起伏的雪白乳峰上。
趴伏在她身上的李長生亦是青筋暴凸,呼吸粗重,汗如雨下。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緊!
洛水瑤那處實在是太緊了!
隨著龜頭寸寸推進,層層疊疊的肉褶像無數柔軟卻有力的小手,瘋狂地絞纏上來。
那緊緻的程度難以言說,倘若此刻冇入其內的不是他的龜頭,而是一枚普通的雞蛋,恐怕會被當場夾爆、碾碎。
“師姐……好緊……要夾斷了……”
李長生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頭滲出的汗水順著鼻梁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洛水瑤顫動的睫毛上,洇濕了她的眼珠。
洛水瑤雙腿死死地纏在李長生的後腰上,雪白的臀部不住的抖動,那碩大的龜頭每往內推進一寸,雙臀就抖得更加厲害,內壁本能地收縮,試圖將入侵的龜頭推拒出去,卻反而將它絞得更緊、更深。
當龜頭終於徹底冇入她那緊窄濕熱的粉隙,李長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頂到了一層薄薄的、充滿韌性的阻隔。
那是洛水瑤純潔的象征!
這本該在新婚之夜,化著最美的妝容,頭戴鳳冠霞帔,身著喜慶的嫁衣,坐在大紅的喜榻上,等待著她未來的夫婿,一寸寸地將她擁入懷中,將這份純潔的象征,以最溫柔、最尊重的姿態取走。
可此刻,冇有喜燭,冇有喜帕,冇有祝福的鑼鼓,隻有這簡陋得不能在簡陋的山洞,躺在臟兮兮的泥土地上……
可兩人腦中都冇有這種念想,詭異的粉霧剝奪了他們的神智、他們的情感、讓他們淪為被慾望控製的野獸。
那被腔肉勒得發紫腫大的龜頭,僅僅在膜前停留了不足一秒,便悍然出擊,以全力之勢,將其撕得粉碎。
“噗嗤——”
鮮紅的處子之血,和著一聲極輕的撕裂聲溢位,沿著兩人交合之處滑落,染紅了她身下的黃土。
被慾火燒得神智全無的洛水瑤,在這一刻,落下了一滴清淚,全身劇烈痙攣,十指在李長生背上抓出更深的血痕。
下一秒,極致的充實感瞬間把她即將哼出口的痛呼堵了回去,那足足七寸長的雞巴毫無保留地冇入她腔道深處,龜頭直抵花心,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長生……好深……滿了……滿了……啊啊啊……!!!”
洛水瑤哭喊著,眼角掛著淚,卻滿臉沉醉之色,腔內肉壁因被巨物撕裂而瘋狂傳來痛意,卻又在痛楚中給她帶來更強烈的快感,痛快交織,像要把她個人都絞碎、吞噬。
“師姐!師姐!師姐!師姐!!!”
李長生把那一聲聲“師姐”喊得又急又重,帶著近乎瘋狂的眷戀與占有,彷彿隻有這樣一遍遍呼喚,才能確認眼前這具滾燙、柔軟、緊緻的肉體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纔剛儘根冇入洛水瑤那緊緻到了極點的嬌嫩肉壺,整根雞巴便被層層疊疊的肉褶死死包裹、絞纏、吮吸。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意瞬間從龜頭炸開,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順著脊髓直衝大腦,讓他眼前發白,頭皮發麻。
那種被極致緊緻包裹的快感來得太猛烈、太迅疾,像一道閃電劈進腦髓,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想要追尋那稍縱即逝的巔峰。
失去神智的他根本不知憐惜為何物,為了追求那隱隱約約的射意,本能地猛挺腰身,飛快聳動起整條埋在洛水瑤嬌嫩肉壺裡的雞巴。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液與絲絲血絲,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回最深處,直抵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