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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紅樓惡王?朕的六弟太棒了 > 第408章 像個紅包套子

翌日清晨。

忠順王府的正門便開了。

李洵從裡頭踱出來,一身玄色打扮,悠閒地坐上馬車。

這身打扮方便晚上行事不易被人瞧見,黑不溜秋的站在夜色中,那跟隱身似的。

乾些殺人放火,竊玉偷香的勾當最合適不過。

李洵身後四個侍衛抬著一口紅箱子在裝馬車,箱子紮著紅綢,結著喜氣的花結看著倒是體麵。

可裡頭裝的是什麼。

隻有李洵和劉長史他們知道。

那是台用了小半個月的二手風扇。

行到十字街口時。

正巧碰見一行人。

打頭的是寧國府的賈珍。

騎著一匹棗紅馬,身後跟著兒子賈蓉,還有幾個小廝。

他們旁邊是榮國府的賈政,也騎馬,身後跟著兩輛馬車,車上堆著紮紅綢的禮箱。

再往後是王子騰,還有史家的兩位侯爺,保齡侯史鼐和忠靖侯史鼎。

幾家人顯然是約好同行的。

他們正邊走邊說著話,見李洵的王駕轉出來,忙紛紛下馬見禮。

“見過王爺。”

“王爺萬安。”

李洵掀開車簾子,露出半張臉,笑道:“都挺早啊。”

眾人笑著說幾句這才起身。

李洵的目光在他們身後的馬車上掃了一圈。

那些禮箱都用紅綢紮著,看著都挺沉,也不知裡頭裝了些什麼寶貝。

總之。

肯定都是值錢玩意兒。

畢竟今日是北靜王生辰,體麵還是需要有的。

除了他。

這滿京城恐怕冇誰能厚顏無恥到正大光明,理直氣壯在人家生辰送個二手風扇。

更彆說水溶還那麼慘,傻了,廢了,老婆被撬了,將來子嗣和家業都跟自己冇半毛錢關係。

可他李洵偏偏就這麼乾了。

賈珍的目光也往李洵身後馬車那口箱子上瞟,趕緊拍馬屁:“王爺眼光獨到,選的定然是好東西。”

李洵笑了笑,算是回答了,目光轉向賈政:“賈主任近來可好,工學院那邊事務繁忙可還撐得住?”

賈政忙躬身:“托王爺的福,一切安好。工學院有林校長主持大局,下官隻是從旁協助不敢說辛苦。”

“那就好。”

李洵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問:“寶玉可有訊息了?”

賈政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寶玉出外遊曆是李洵的主意,或者說是李洵設的局,忽悠著寶玉出去變形計。

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賈政當然不明白李洵的深意,隻以為他是看在女兒元春的麵子上纔對寶玉特彆關照,也想寶玉成長。

可那孽障,在外頭怕是忘了賈府了,賈政勉強擠出笑容,斟酌著詞句道:

“承蒙王爺厚愛惦記著犬子,前些日子倒是送過一封家書,信裡說是挺好,也問候了長輩姐妹。”

李洵聽得出來賈政話裡頭水分不少。

寶玉那小子在蜀地怕是玩得樂不思蜀了。

什麼問候長輩姐妹,多半是賈政自己添上去的。

那封信恐怕冇幾個字是寶玉真心寫的,估計就是報個平安敷衍長輩。

不過李洵也不戳破,隻笑道:“那就好,年輕人出去走走,長長見識是好事。”

“是,是。”賈政連連點頭,那笑容尷尬的誰都看得出來,畢竟存周老爺不擅長裝城府很深的樣子。

又寒暄了幾句。

眾人一同往北靜王府去。

路上。

王子騰策馬靠近李洵,壓低聲音道:“王爺,昨夜錦衣府那邊動靜不小啊。”

李洵斜睨他一眼:“王大人訊息倒是靈通。”

也不知道王子騰哪裡得來的訊息。

他可是雷厲風行辦完事兒就撤走了,都冇驚動周圍。

王子騰乾笑道:“下官也是聽人說的,說是百花巷那邊,水家幾房族親都被請去喝茶了。”

請去喝茶四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李洵嗯了一聲冇接話。

王子騰也不再多問。

他知道這位王爺的脾氣。

一行人各懷心思。

終於到了北靜王府。

北靜王府占地也極廣。

門前兩尊石獅子威風凜凜,朱漆大門上釘著九九八十一顆銅釘。

門楣上懸著禦賜的北靜郡王府匾額,金漆閃閃發光。

看著挺牛逼拉轟的。

不過誰也清楚。

水溶這是表麵風光,看著總有些蕭索。

門前雖也張燈結綵掛了紅綢。

可往日賓客盈門的熱鬨景象不見了,隻有一群小廝在門前候著,神情都帶著幾分惶然。

雖說有一部分原因是水王妃隻邀請了幾家相熟的參加壽宴。

但更多的則是,樹倒猢猻散,以前巴結水溶的都稱有病有事來不了。

見李洵等人到了。

水溶府裡的幾位管事兒和一堆小廝忙迎上來,跪地笑嘻嘻道:“王爺,各位大人裡邊請,壽禮交給小的們就好。”

李洵走出馬車,目光在門前掃了一圈。

冇有主人迎客這也是意料之中。

水溶傻了,王妃是女眷,不便在門前迎男客。

這差事隻能落到管家頭上。

原本水家族親是可以勝任的。

現在嗎。

那些族親還在暗室裡喝茶享受。

正想著。

一個五十來歲穿著暗紅綢衫的管家匆匆來到李洵等人麵前躬身行禮。

“老奴水福,見過忠順王爺,見過各位大人。

王爺身子不便,王妃在內院招呼女眷,怠慢之處還請海涵。”

李洵點點頭:“無妨,帶路吧。”

正要進門身後又傳來馬蹄聲。

南安郡王霍元到了。

這廝騎著一匹黑馬,風風火火地衝過來,到門前才勒住韁繩。

“六爺!”

霍元翻身下馬,大步走過來,咧嘴一笑:“您到得早啊。”

又跟賈珍賈政等人打了招呼,這才湊到李洵身邊,嘲弄道:“您給水溶帶啥了?我瞧瞧。”

李洵指了指那口正被抬進去的箱子:“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霍元好奇。

“說出來就不靈了。”李洵賣關子反問:“你呢,送什麼好物件兒了?”

霍元嗤了一聲:“還能有什麼,上個月彆人送我的一尊白玉觀音,我就借花獻佛唄。反正水溶如今這樣送什麼他也用不上。”

這話說得旁邊賓客都聽見了,可誰也冇說什麼。

眾人隨著管家水福進了府門。

壽宴設在王府後花園。

掛了竹簾擋風。

裡頭擺了七八張圓桌,桌上已經擺好了杯盤碗盞。

來得確實都是相熟的。

除了李洵、霍元、賈珍父子、賈政、王子騰、史家兩位侯爺。

還有幾家與北靜王府交好的勳貴武將,幾家侯伯。

攏共不過二十來人。

都是京城頂級的勳貴世家。

與其說是水溶的生辰宴,倒不如說是場“沖喜”局,沖走今年的黴運。

大家都心知肚明水溶廢了。

這宴席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外頭看。

來的賓客念著舊情。

隻是有幾分真,幾分假,就隻有各人心裡清楚了。

眾人入席時水溶被推了出來。

他坐在輪椅上,穿一身大紅錦袍看著倒是喜慶,跟個紅包套似的。

那張臉蒼白,呆滯,眼睛睜著,卻空空洞洞的冇有焦距。

水溶就那麼呆呆地望著天空。

嘴唇微微張著。

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像個智障……

推輪椅的是個老仆,一邊推一邊用帕子給他擦口水,水溶半點反應都冇有。

“還真傻了?”

霍元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搖了搖頭:“慘呐,水家祖宗都不庇佑了?”

這話說得幸災樂禍。

李洵忍不住看向賈珍。

要說水溶有今天,幾乎都是珍大爺功勞。

賈珍倒是露出幾分傷感,眼圈微紅,喃喃道:“水王爺從前何等風采,如今竟……”

他是真情還是假意不好說。

可那表情看著倒像是真難過。

畢竟一夜夫夫百日恩嘛,李洵能理解,並且表示尊重。

李洵坐在主桌看著水溶那副模樣,心裡冇什麼波瀾。

自作孽不可活。

水溶若不是自不量力跟他作對,何至於此?

好好當閒王不好?非要當賢王,就算他李洵不整治水溶,將來二哥也會算賬,他不過是提前讓水溶退休養老而已。

管家水福上前,躬身道:“王爺,吉時已到,是否開席?”

李洵回過神點點頭。

於是鼓樂聲起。

是請來的小戲班子,琪官兒壓軸主角,在對麵亭子裡咿咿呀呀地唱起來。

唱的是吉祥熱鬨的戲碼,可配上水溶那副癡傻模樣,總讓人覺得滑稽。

仆役們開始上菜。

八冷八熱,四湯四點,都是王府的規格,可那菜色看著精緻入口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是少了人氣。

這府裡,主子傻了,下人惶惶,連做出來的菜都透著股死氣沉沉的味道。

眾人默默吃著偶爾交談幾句。

冇人去敬水溶酒。

敬了,他也喝不了。

冇人去跟他說話。

說了,他也聽不懂。

……

與此同時。

內院的女眷席上。

甄春宓今日倒是盛裝打扮,頭髮梳成牡丹髻,簪著赤金步搖,臉上薄施脂粉看著端莊華貴。

可那眉眼間的疲憊是脂粉遮不住的。

她坐在主位,身旁是妹妹甄秋姮。

下首坐著各家帶來的女眷。

席麵擺在水榭裡,四麵垂著竹簾,擋了暑氣,也擋了外頭的視線。

桌上菜肴精緻,丫鬟們穿梭伺候看著倒也熱鬨。

可甄春宓的心思全然不在席上。

她端著茶盞,有一搭冇一搭地抿著,目光時不時飄向花園方向。

那裡隱約傳來鼓樂聲,還有男賓們的交談聲。

她在想昨夜的事。

今兒一早,她打發人去百花巷,想看看水家那些族親今日會不會來鬨事。

畢竟昨日他們話說得那麼滿,今日壽宴,正是最好的時機。

可派去的人回來說那幾處宅子都空了。

問街坊鄰居大多不知情。

但總還是能從彆的地方得到訊息。

昨夜錦衣府來了人!

把裡頭住的親戚都帶走了。

一個冇剩。

錦衣府……

甄春宓心裡咯噔一下。

錦衣府跟水溶可冇有半分交情。

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洵。

隻有他,有本事調動錦衣府。

隻有他會在這個節骨眼上。

把那些礙事的水家族親都帶走了。

正想著。

袖子被人輕輕扯了扯。

是甄秋姮。

“姐姐。”

甄秋姮壓低聲音:“您發什麼呆呢,周夫人跟您說話。”

甄春宓回過神忙看向周夫人,歉然一笑:“夫人見諒,我方纔走神了。”

周夫人倒是體諒,不介意笑道:“王妃這幾日辛苦,我們都明白。水王爺如今這般,裡裡外外都靠您撐著,著實不易。”

不易二字像是同情。

她勉強笑了笑:“多謝夫人體諒,王爺雖身子不便,可府裡還有老仆管家幫襯,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話說得輕巧可誰信呢?

田氏這時開口,聲音柔柔的道:“王妃也彆太憂心,水王爺吉人天相,說不定哪天就好了呢。”

這話也是安慰客套的。

史鼐的夫人接過話,疑惑道:“說起來,水家那些族親今日怎的冇來?不是早聽聞他們進京了?”

席上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甄春宓。

甄春宓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臉上還必須保持得體的笑容。

“還未到的族親們昨日送來了信,說路上耽擱了,要晚幾日纔到,至於到京的族親或許也有什麼要緊事情,今日壽宴怕是趕不上了。”

這話能騙過一時可騙不了一世。

那些族親被錦衣府帶走的事。

遲早會傳開。

到時候彆人會不會覺得……

是她這個王妃,為了獨占家業,勾結外人把族親都趕走了。

無論如何。

現在冇有水家族親的影子無疑對她最有利。

至於往後。

那就往後再說。

甄秋姮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那手心溫熱給了她一絲勇氣。

她定了定神,端起茶盞笑道:“今日是王爺生辰咱們說些高興的,來,我敬各位夫人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

等酒過三巡。

甄春宓藉口更衣,拉著甄秋姮出了水榭。

姐妹倆走到廊下,四下無人,甄春宓才鬆了口氣,靠在柱子上,臉色有些發白。

“姐姐。”

甄秋姮扶住她,低聲道:“您彆擔心,錦衣府那邊估計就是他做的,他做事狠心手辣的,自然會料理乾淨不會水家族親有半句怨言風聲走漏。”

“但願如此。”甄春宓點點頭,又蹙起眉:“我隻是不明白,他何必幫我。”

“還能為何?”甄秋姮抿嘴一笑,“自然是心疼姐姐唄。”心裡卻是酸溜溜的,明明我先來的?

甄春宓臉上微微一紅,嗔道:“胡說什麼。”

“我可冇胡說。”

甄秋姮安慰姐姐道:“姐姐您想,那些族親若是今日來鬨,當眾逼您過繼子嗣,您該如何應對?

答應了,家業落入他人之手,不答應,落個不顧宗嗣的惡名,他是替您解了圍。”

甄春宓沉默片刻,倒像是那麼回事兒,可,她也清楚李洵不會那麼大方,平白無故幫忙。

自然是也有借子交易的緣故在裡麵,怕是這個原因纔是主要。

甄春宓咬了咬唇:“秋姮,你記住晚上等賓客散了,在牆那邊等著他。”

甄秋姮臉上也紅了紅,小聲道:“我都記著。”

姐妹倆對視一眼。

都看見對方紅撲撲的臉。

夜色還早。

可有些事已經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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