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君子愛色同樣如此,本王豈會乘人之危,你說是不是劉長史?”李洵坐在椅子上會心一笑。
“等本王有空閒在叫她們賠罪吧!”
劉長史搖頭晃腦笑眯眯點頭:“冇錯,王爺最是寬宏大量,不會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賈珍賈璉經過查實,的確是不知情,但言語噁心到了王爺,遂,自願攜內妻賠禮道歉。”將文房四寶放在二人麵前:
“為了王爺名譽,二位還是白紙黑字畫押,寫清楚免得說是我們王爺逼迫。”
虛偽!賈璉憤恨的咬牙趴在地上寫,倘若真要名譽,為什麼不直接拒絕?
他心中暗道王爺得空是哪一天?
最好忘記了,回去還得瞞著王熙鳳,否則那夜叉星非要鬨得闔府上下雞犬不寧,跟他拚命不可。
賈璉強顏歡笑:“王爺,您有空來咱們府裡,我一定攜內卷跟您賠罪。”在榮國府看你好不好意思行那盜妻之事!
李洵眯起眼睛盯著賈璉,發現這廝眼神東瞟西瞄。
跟本王玩文字遊戲,去榮國府?讓她們自個兒上王府,多大臉皮!
李洵繞有深意道:
“本王受太上皇教誨,因體恤功臣之後,不必再驚動你們賈府老封君受苦受累伺候著本王,讓她們來王府便是。”
賈璉:“……”
賈珍不是滋味的問:“不知王爺何時……”
這句,李洵懶得接話。
何時逗王熙鳳?有那心情再議。
踹了幾腳這倆不是東西的混賬,就讓侍衛給趕出馮府。
李洵看著死鴨子嘴硬的馮紫英正待命侍衛帶走。
“王爺且慢——!”
一聲帶著焦急和威嚴的暴喝突然從廳外傳來。
隻見一位身著甲冑、約莫四十歲,臉型方正神情威嚴的將軍,風塵仆仆地大步闖入,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兵卒。
來者正是神威將軍馮唐!
他顯然是得了訊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馮唐回府時見家中奴才全被打翻在地,強製壓住脾氣來到廳內。
看見被按在地上嘴都扇爛的兒子,他用力捏緊拳頭,目光凝重地看向李洵,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王爺,犬子無知,犯下大錯,老臣管教無方,願代子受過,請王爺念在馮家世代為朝廷效力。
犬子年輕氣盛的份上,網開一麵,老臣願傾家蕩產,賠償王爺所有損失。隻求王爺…饒犬子一命!”
馮唐的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帶著懇求,但李洵從他眼神裡還品出了剛毅和決絕。
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認輸。
李洵不清楚馮唐在原著中結局,以及他們家到底是站在哪位皇帝身邊的鷹爪。
前世記憶碎片查詢不到,顯然是跳著看正經劇情,全然冇關注彆的伏筆人物。
如果能在看一次。
估計還是跳過其它情節,隻看俗的地方。
馮紫英看到父親,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帶著哭腔喊道:“爹!救我,李洵他構陷我……”
“住口!逆子!”馮唐猛地回頭,下死腳踹倒兒子馮紫英,偏在這風口上惹是生非,若真鬨大了自己去找皇帝請罪。
那皇帝必定找理由下了自己五軍營——的兵權!
李洵看著馮唐,臉上的譏諷淡去,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重若千鈞:
“馮將軍,令郎好生大的威風啊,竟拿五軍營威脅本王!
莫不是將軍擁兵自重,不把朝廷和皇上放在眼裡?否則令犬子怎會有如何說辭。”
馮唐愈發惶恐道:“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犬子年輕氣盛,求王爺饒他一次。”
李洵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構陷本王這點小事算什麼?本王豈是那等冇氣量的。
但令郎毀的是朝廷法度,
傷的是民心,砸的是皇家顏麵。
你一句年輕氣盛就想抹平了?馮唐!真以為有點兵權,你們父子就敢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馮紫英絕望的臉,又回到馮唐緊繃的臉上,震喝道:
“不過,念在馮將軍為國戍邊的份上…本王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三天之內,你馮家,按非法所得的十倍,賠償本王損失。
至於馮紫英他帶頭藐視王法,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待本王稟明聖上再行發落。”
馮唐身體微微一晃。
他閉了閉眼,紫英不成器也是獨子,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難道真要歸還兵權給皇帝求他開恩!
…
回到忠順王府。
李洵心情大好,盤算著他這回欺壓,所得補償。
秦可卿非但是合格的暖床侍女。
管家能力也不俗,那麼多繁瑣賬目,她算起來的速度和誤差,比府裡幾位賬房竟還略勝一籌。
紅纓崇拜的秦可卿了不得,趴在旁邊安靜看著可卿算賬。
怨不得王爺偏愛秦姐姐。
生的那麼好看一個人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經濟仕途也略知一二。
能陪王爺風花雪月吟詩作對,又能“賢內助”幫著王爺精打細算。
這樣兒優秀的女子,王爺怎麼委屈著秦姐姐,隻叫她當個侍女,連夫人名份都不給!
這是紅纓第一次生出“倒戈”的想法。
秦可卿眼含秋水,溫柔說道:“王爺,全部換算成真金白銀的話,約莫能有二十三萬兩呢。”
李洵點點頭:“一會子交給劉長史,叫他去外頭都給換成銀子,本王要那麼多房子、田地作什麼。”
抄家真過癮啊。
但他這也算不上真正的抄家。
什麼時候抄幾家權貴那才叫吃飽喝足。
李洵閉目養神,手裡摩挲著通靈寶玉,聽見背後晴雯輕輕的哼了一聲。
“你這是什麼態度?”
居然敢不迴應,李洵反手往後一擰,也不知道掐中晴雯什麼地方了。
按照高度……許是肚臍?
她青蛙似的跳了起來,咬著銀牙退後。
“站回來!”李洵心中覺得有趣,麵上不善。
晴雯扭扭捏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