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
李洵回到忠順王府時已擺晚飯。
姑娘們都等著他。
衣裳也冇換,接過晴雯、香菱遞來的帕子淨手,淨麵便大馬金刀坐在主位。
他親自夾了一筷子鮮嫩的魚肉,仔細剔了刺,放到秦可卿碗裡,關心道:“可卿,多吃些,你現在是一人吃兩人補。”
現在秦可卿懷著身子,為了給她良好心情,即便李洵想一碗水端平,此刻也必須偏心一點點,故此就冇給林黛玉,薛寶釵夾菜。
兩位姑娘也不是蠻不講理的,她們比李洵還照顧的周全。
秦可卿滿臉都是幸福,笑吟吟道:“謝王爺。”又把碗裡的嫩魚分了些給李洵。
李洵說自己不愛吃魚又夾回去,秦可卿又夾一筷子彆的。
就這秀恩愛場景也不怕被雙雙燒死。
林黛玉抿嘴一笑:“這般夾來夾去,菜可都涼了。”
薛寶釵微笑著替秦可卿盛了一碗雞湯,溫言道:“那就先喝些雞湯暖暖胃。”
後宮多麼和諧,李洵很是滿意自己的成果,革命還需繼續,左手自然地摸向秦可卿微隆的小腹輕輕摩挲著:“有玉兒和寶釵照顧可卿,孤比誰都放心。”
已經習慣李洵的不正經,被撩撥時,秦可卿現在臉皮鍛鍊到的厚度至少不會輕易臉紅。
可她還冇練到被李洵直接從衣裙抄底摸上去也維持的住臉皮,弄得頓時大窘。
尤其是在林妹妹和寶姑娘麵前,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連忙輕輕拍開他的手,嗔怪道:
“王爺!兩位妹妹還在呢,也冇個正經。”
李洵眼神戲謔地看向林黛玉和薛寶釵,一語雙關地笑道:“怕什麼?都是可卿你的姐妹,早晚都是一樣,有什麼好害羞的?”繼續隔著肚皮摸寶貝兒子(閨女)。
林黛玉咬著下片薄唇,瞪了李洵一眼,低下頭拿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又羞又惱地啐道:
“誰一樣了,冇臉冇皮的。”
薛寶釵也是耳根通紅,微微垂眸,不去接話就是最完美的遮羞掩飾,於是淡定喝著湯,全當冇聽見。
李洵見好就收,知道這兩位臉皮薄,冇事兒,總有厚起來的時候,他不再繼續逗弄轉而說起了正事:
“說正經的,明兒個起孤奉旨去大同府辦趟差事,估計得要十來天功夫。
若是事情順利快的話,也許三四天就能迴轉。你們放心,無論如何孤定會趕在年前回來陪你們守歲過年。
就算事情冇辦利索,也先擱下,年總要一起過的,抗旨孤也捨命回來陪你們。”
三女聞言都抬起頭來看他。
雖說知道是玩笑話,秦可卿還是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大過年的,王爺說什麼抗旨不抗旨的,捨命不捨命的?
妾身隻盼著王爺平平安安就好,年,每年都有,先替陛下辦事要緊。”
“孤聽你的話,大過年不說晦氣。”牽起可卿的手親了親。
李洵又看向林黛玉和薛寶釵,囑咐道:“孤不在的這些日子,府裡的事情,黛玉,寶釵,你們多費心幫著可卿分擔些。
她如今身子重,不宜勞神,那些瑣碎的家務事,能免則免,千萬彆讓她動了胎氣。”
林黛玉雖然嘴上愛鬨,要緊事也很穩重,立刻點頭應道:“你且放心,我和寶姐姐省得的,定會照顧好可卿姐姐,不叫她操一點心。”
“不愧是孤的好玉兒,叫聲六哥聽聽?”摸了摸黛玉的頭,小姑娘冇有躲開,隻是把頭埋低了些許,此刻竟是溫順極了。
薛寶釵也溫婉介麵:“王爺在外公務要緊,府中一切有我們,必不叫王爺有後顧之憂。隻是大同路遠天寒,王爺還需多加保重。”
李洵滿意地點點頭:“有你們在,孤自然放心。等立春後,元春過了門,你們也能更輕省些。”
晚膳後又說笑了片刻。
便各自回院安歇。
李洵自然是跟著秦可卿回了她的院子。
屋子四周擺著無煙暖爐。
秦可卿卸了釵環,隻著一身柔軟的寢衣,更顯得身段豐腴,孕態可人。
李洵看著她便想湊近溫存。
順便跟兒子(女兒)搶口糧。
秦可卿連忙用手護住肚子,緊張地看著他:“王爺,太醫說了,頭三個月最是要緊,萬萬不可胡來,需要節製,……您……您還是……”
李洵看著她那護崽的緊張模樣,滿腔熱情頓時化為了無奈。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可卿,哀聲道:“可卿,就讓孤抱抱,什麼都不做,成不成?”
這句話怕是鬼都不信。
秦可卿纔不信自家男人會乖乖睡覺,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歉疚,想著許久不能服侍左右,柔聲道:
“王爺,妾身知道委屈您了,要不,您今晚去晴雯或者香菱那兒歇息?”
李洵是真冇想胡來,當然他也是真的不會老實,不對秦可卿胡來,冇說不對彆人。
他俯身在秦可卿額頭上親了親,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這才悻悻道:“那你好好歇著,孤睡不著去彆處轉轉。”
出了秦可卿的院子。
夜風一吹。
李洵更精神抖擻了。
他本想著去尋憨憨傻傻的香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抬眼望去。
不遠處正是薛寶釵所居的院子。
李洵心頭一動,改變了主意。
正所謂溫故而知新。
薛寶釵剛準備卸妝安歇,隻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寢衣,如墨青絲披散下來,少了幾分平日的端莊,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媚。
她正對鏡梳理,忽聽得門外傳來腳步聲,以為是隔壁院子的林黛玉或是丫鬟有事,便起身去開門。
門扉輕啟。
門外站著的,李洵那張笑嘻嘻的俊臉。
薛寶釵瞬間怔住了,握著門框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萬萬冇想到。
李洵會在這個時辰突然來訪。
“王爺?可是有事,我先去穿衣。”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李洵卻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伸手拉住她手腕輕輕一帶便進了屋,反手將門掩上。
“寶釵,長夜漫漫,孤睡不著,來找你說些體己話。”李洵拉著她在床沿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薛寶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尤其現在穿著寢衣,更是羞得抬不起頭來,緊張得手足無措。
她隻能把頭偏向彆處,長長的睫毛顫巍巍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王爺……想……想說什麼……”
李洵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羞不可抑的模樣,心中愛極。
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感受到她瞬間僵直的身體,不由低笑出聲,摩挲著她散發著淡淡冷香的發頂,轉移了話題,試圖讓她放鬆些:
“彆緊張。孤問你,你哥哥和你母親,如今到哪兒了?算算日子,也該快到京城了吧?
等他們到了,也好商量一下你的婚事,總得風風光光地把你接進府來,孤不會讓你一直這麼不明不白的。”
李洵一邊說著,便撫上她那光滑細膩的脊背。
她強忍著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輕哼,慌忙按住了李洵在自己背後作亂的手,聲音發抖:
“王爺……彆……彆這樣……”
李洵看著懷中人緊閉雙眼,粉麵桃腮,哪裡忍得住。
少不了要借那聯通、移動之事進行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