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尤二姐三姐暫彆。
他倒並不急著立馬把尤物吃進嘴裡。
人,就在那。
還能逃到哪裡去。
李洵回到忠順王府。
王府門口已不見李守中的身影。
“這老頭兒,果然事情一定就溜了。”不過他每次都走的角門繞開李守中。
李洵扼腕一笑,從側門進府。
剛踏入承運殿,兩道窈窕的身影便如燕歸巢般迎了上來。
“王爺回來了。”
嬌憨呆氣的香菱剛迎上來。
半路她頓住腳又急忙跑去燒水房,端著一盆溫水,小心翼翼服侍李洵淨手。
又用柔軟的棉巾替他擦拭臉頰和手指,擦著擦著,停一停,嘴裡嘰咕兩句走神,不知又神遊到哪句詩詞裡去了。
一身水綠色的掐牙背心的晴雯朝香菱冇好氣的白了兩眼。
手腳麻利地斟了一杯茶,先自己輕輕吹了吹才遞過到李洵嘴邊,歡快道:“王爺辛苦了,快潤潤喉。”
李洵習慣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就著晴雯的手喝了口茶。
隨手便將一旁忙活完正呆站著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的香菱攬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伸出指尖,輕點了點香菱眉間那點鮮紅的胭脂痣,笑問:
“今兒個府裡這麼安靜,姑娘們都在做什麼?”
香菱在他懷裡微微縮了縮,像是找到了舒適的位置,然後仰起臉,手指無意識地點著自己豐潤的唇瓣,意猶未儘地道:
“今兒姑娘們又去寒香塢找妙玉師傅喝茶論詩了,奴婢…奴婢也厚著臉皮參與了。
就是…就是奴婢冇念過什麼書,跟著姑娘們學的慢。
詩做得並不好,紅纓姐姐還笑我太笨…”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晴雯在一旁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將茶盞放下,叉著腰道:
“還好意思說呢,咱們這位香菱姑娘,一沾了詩詞就成了癡子!
隻顧著琢磨她那些詩阿詞啊什麼的,連給林姑娘,薛姑娘,三春姑娘添茶倒水都忘了。
害得我一個人忙前忙後,腳不沾地!”晴雯語氣雖有嗔怪,卻始終含著笑,眼神亮晶晶的並無真的埋怨香菱。
“晴雯妹妹…我…我對不住…”香菱被她一說,頓時羞愧起來,慌忙從李洵懷裡站起身,拉住晴雯的手,嘴笨地不知該如何道歉,小臉急得通紅。
“好了好了。”
晴雯見她這般模樣,那故意板起的俏臉不到幾秒鐘就繃不住了,笑著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不過白說你兩句罷了,又冇真生你的氣,快彆擺出這副受氣包的樣子,倒像是我欺負了你似的。”
笑鬨間,晴雯忽然想起正事,忙對李洵道:
“對了王爺,秦夫人讓奴婢給您知會一聲,榮國府的璉二奶奶和元春大姑娘今兒個午後先回她們府裡去了。
說是府裡差人來請,家中大小事務繁雜,離了鳳奶奶週轉不開…”
李洵聞言,眉頭頓時蹙起,不悅地打斷:
“賈家倒是會挑時候,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就離不得那鳳辣子了?元春怎麼也跟著回去了?”
其實元春回去倒冇什麼。
畢竟是待嫁之身,也要回去準備準備嫁衣,好像女兒家要親手拿針線在鳳冠霞帔上麵繡一繡。
嫁給他的終生大事,李洵就不計較了。
但李洵還冇跟王熙鳳那隻鳳凰交流過癮,開發的也還冇全麵,此刻離府,讓他有些不快。
香菱又乖乖坐回他懷裡任由拿捏,軟語道:“想來是元春大姑娘婚嫁一事,需要鳳奶奶回去幫襯。”
說完又怕多嘴惹李洵生氣,忙偷偷瞧了眼他的表情,身前挺了挺好讓李洵捏的順手。
“罷了。”
李洵砸吧嘴,不容置疑地道,“其他姑娘們安心在王府住著便是。
讓她們一直住到元春大婚之後再回府,省得來回折騰。”
想起北靜王那勞什子賞美會,李洵倒是頗有興趣,世家子弟還會攜帶自己的姬妾與現場友人們交換?
嘶……
換作以往,李洵或許不會在意。
現在。
那指定不成了。
那不就是自己戴綠帽。
李洵的宗旨是他玩彆人的可以,彆人玩他家的?下輩子……
“去看看劉長史回來冇有。”李洵拍了拍正在收拾茶具的晴雯那愈發豐腴挺翹的臀兒,感受著掌下驚人的彈性。
這裡麵,可少不了他日夜辛勤耕耘的功勞。
晴雯被他拍得俏臉微紅,雙手背在身後捂緊,扭著腰肢出去傳話了。
不多時。
劉長史便在殿外恭敬候命。
李洵也懶得叫他進來,隔著那道屏風,一邊與懷中香菱耳鬢廝磨,惹得她嬌喘微微,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事兒都處理乾淨了?”
劉長史站在殿外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女子壓抑的喘息,老寒腿瞬間併攏了,緊的能夾死蚊子。
他趕緊眼觀鼻鼻觀心,努力擺出一副心靜自然涼的模樣,躬身回道:
“回王爺,都已處理乾淨。
孫紹祖與仇鶴兩位大人已據實上報。
五軍營趙錚等人借酒行凶,調戲民女,王爺您出言喝止,彼等非但不聽。
反而對王爺您亮出兵刃,意圖行凶,光這一條持械襲擊親王,便是十惡不赦的死罪。
京郊夏家酒肆的過往客商皆可作證,無人敢有異議。”
“嗯。”
李洵含糊地應了一聲,對結果頗為滿意,手上動作卻未停,香菱早已軟倒在他懷裡,星眸迷離。
他繼續吩咐道:“讓傅義挑選幾名機靈可靠的侍衛,後日隨本王去北靜王府的京郊彆院,參加他那賞美會。”
李洵忽然想到有趣的事情:“對了,讓傅義額外準備幾個厚實的麻布口袋,還有遮麵的黑巾。”
劉長史一愣,不明所以:“王爺,這是要…”
難道王爺要偷走北靜王的姬妾快活一番?
屏風後傳來李洵壞笑:“嘿嘿,北靜王那莊園後頭,連著大片農田,有著幾個極大的糞坑用來施肥。”
“!!!”
劉長史冷汗流下來,嚥了嚥唾沫。
嘶……
王爺為了噁心北靜王,竟然要在糞坑邊……
李洵慢悠悠地繼續道:
“賈赦那幾個不長記性的老蠢貨,既然腦子進了水,本王就發發善心,幫他們掏一掏。
順便讓他們去糞坑裡好好長長記性,吃撐了好回家挺屍,免得出去給本王丟人現眼。”
劉長史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原來王爺不是要在糞便邊乾那啥。
不過。
咱家王爺整治人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別緻了。
替賈赦幾個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