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
李洵透過縫隙所見,險些就瞎了眼。
雖,早就預料到裡麵是什麼情況,還提前給自己打了預防針。
可當親眼瞧見那一幕,仍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隻見賈寶玉坐在床沿中間。
先柔情似水的看向,怯生生麵若桃花的秦鐘。
又含情脈脈盯向右邊進入花旦角色的琪官兒。
寶玉那圓胖臉上呈現的癡迷幸福就跟他李洵身在萬花叢中是一樣的心境。
寶玉先是癡癡地望著秦鐘,手指輕輕撫過秦鐘細膩如玉的臉頰,滑到精緻的下巴,口中喃喃:
“鯨卿,你真是老天賜給我的仙品,比那些庸脂俗粉的女孩兒強過百倍,不,便是模樣齊整的也不如你。”
秦鐘身子發軟,臉頰緋紅,低低喚了聲:“寶二哥彆打趣我了。”
那聲音又軟又糯,就跟女孩子似的,李洵手臂上立即又起雞皮疙瘩。
緊接著寶玉又轉向琪官兒,眼中同樣充滿迷戀:
“琪官兒…你的風姿品貌,也是人間少有…特彆是戲腔和扮相無人能及。”
琪官兒一聽,就跟他素日裡扮演的虞姬一般深情款款看向自己的假霸王,依偎在寶玉懷裡,手指也撫上寶玉的胸口。
“能得二爺青睞,是琪官兒的福分…”
嘶……
李洵看的倒吸一口冷氣,拳頭腳趾都捏緊了。
彆的不說。
咱賈寶玉在男上加男這方麵是條人物!
他對世間美好事物幾近癡迷,不分男女,動畜,花草。
主打就是顏值控,這點倒和李洵一樣。
當然除了男色。
寶玉忽然激動起來。
將秦鐘和琪官兒拉近自己,三人額頭相抵。
“今日在這冇人打擾的地方,我們三人情比金堅,正好能說體己話。”
寶玉眼睛裡閃著狂熱:
“我們效仿古人,義結金蘭,不,要比比金蘭更親,我們拜天地,結為…結為夫妻!從此永不分離。”
他說著,竟真的拉著還有些懵懂的秦鐘和一臉笑意的琪官兒,對著虛空胡亂拜了幾拜。
拜完,寶玉更是情動難抑,輕輕捧住秦鐘的雙手說一車體己話。
然後就開始行那不堪之事。
而琪官兒也伸出手如法炮製對秦鐘發起進攻。
半推半就,秦鐘身子微微顫抖。
李洵齜牙咧嘴忍著看了半天,心想等他們都成赤條條,打的火熱的時候,就敲暈裹成春捲打包。
眼看戰況開始進入正題。
打的激情火熱。
“汙糟!”李洵則是背過身子不再繼續看了。
再看下去會長針眼。
想到秦可卿溫婉體貼,對自己百依百順,又對弟弟寄予厚望,愛屋及烏之下李洵心中就起了同情。
秦鐘這不知好歹的小子,有他忠順親王的庇護,竟還墮落至此。
真是辜負了可卿一片心意。
要知道可卿時常貼補孃家,都是為了這弟弟成才。
還有琪官兒。
本王讓他多去魅惑世家子弟,好從中探知點訊息。
這廝偏怎麼隻盯著和他女人有關的兄弟?
琪官兒應去勾引北靜王他們纔對!
那北靜王聽聞也特彆喜愛琪官兒,都是攪屎棍,互相吸引很正常。
這蠢貨琪官兒,大的不去吃,吃什麼小蝦米。
李洵退出後院,走到孫紹祖和仇鶴身邊悄聲吩咐。
“蒙麵進去把裡麵三人都打暈了,免得認出你們,用被子裹起來丟到菜市場!至於這兩奴纔不用擔心,他們冇機會指認。”
跪在旁邊的茗煙和李貴聽不清李洵說什麼,隻聽見要打什麼的字眼,還以為打死寶玉和他們,登時嚇得手腳發軟,磕頭求饒。
“大爺,這可使不得啊,求大爺饒命,寶二爺不能出事。”
李貴也哭道:“打不得,打不得啊,寶二爺金貴,是國公府子弟,經不得半點罪啊。”
李洵瞥了眼兩個奴才,懶得搭理。
他壓低聲音繼續道:
“在找個眼生可靠的,去北靜王府通知水溶救走琪官兒。”
李洵眼睛微微眯起。
雖說南風在世家子弟眼裡是一件雅事兒,但畢竟也不能就那麼光明正大。
便是賈璉也隻能偷偷玩攪屎棍。
若賈家知道寶貝鳳凰蛋和戲子琪官兒做下這事,還被丟到百姓麵前觀看,品評,想必能氣炸了。
依賈母和王夫人護犢子的脾氣,不用說,肯定直接把鍋丟到琪官兒身上,遂直接打死琪官兒發泄。
正好讓北靜王水溶英雄救美,來搭救琪官兒,順便也能讓他長久住進水王府。
“是!”孫紹祖獰笑著領命,這種臟活兒,他乾起來最是順手。
“慢著。”
李洵想到秦可卿,抿了抿嘴:“秦鐘那小子,把他單獨拎出來打暈後,悄悄送回秦家去,彆太難看。
告訴他老子秦業,管好兒子,再有下次做出丟可卿臉麵的事情,就不是這麼便宜了!”
這事一發,賈家那老太太和王夫人,定恨不得生啖琪官兒的肉。
他李洵不出麵認下琪官兒。
隻有一個人能保琪官兒,也願意保他。
正是咱們那位憐香惜玉的北靜郡王水溶。
正好,讓水溶把他救回去,好生庇佑著。
他倒要看看水溶會把這燙手山芋捂在懷裡多久,琪官兒又能給他挖出什麼有用訊息。
至於賈寶玉這隻金尊玉貴的鳳凰蛋,就好好享受這菜市口的風光吧。
讓王府園子裡的姑娘們,也看看她們這位神仙似的寶二爺,是何等的風采。
吩咐完,李洵上前踹了茗煙一腳,冷哼道:
“還不滾回榮國府通知你主子去菜市口,嗬嗬,接你們寶二爺回府。”
茗煙和李貴看了眼水月庵後院那間屋子,登時麵無血色,這可完蛋了,非被老爺太太打死不可,希望二爺念著舊情,一定要救他們。
遂,連滾帶爬顧不得腿軟就往榮國府跑。
李洵一揮手,那孫紹祖和仇鶴撕下衣裳布料,蒙在臉上就衝了進去。
“如此甚好。”
李洵嘴角微微上揚。
回去也給姑娘們吃吃這另一條來自,自家的瓜。
想必是很香甜了。
也好讓賈家知道,以後出門在外給本王夾著屁股做人。
他想搞賈家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