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綜武俠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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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茯神道:“事情就是這樣,段譽既然已經不打算回大理繼承皇位了,那大理總得有個新的皇帝,我覺得阿椋就很合適。”
“於是她決定在海外仙島過完元宵,然後就去大理,給段氏的王爺和皇帝一點小驚喜。”
當然,如果他們識相,就是驚喜;如果他們不識相,那就是驚嚇了。
陸小鳳自然也能聽懂宮茯神的言外之意,他不由感慨道:
“冇想到我的朋友還冇有成為皇帝的,我朋友的朋友就要當皇帝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竟詭異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沈星椋要謀朝篡位(劃掉),強製繼承家業,但沈星椋是他朋友的朋友。
所謂我的朋友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也就是說,就算沈星椋是迷人的反派角色也冇有關係。
因為對方不在他陸小鳳的好友名單。
雖然他遇到危險的時候,沈星椋一定會出手相救;而沈星椋若是遇到危險,陸小鳳一定也不會袖手旁觀。
但即便如此,她倆也並不是朋友。
因為全天下都知道,沈星椋的朋友隻有宮茯神一個。
陸小鳳道:“看來沈大俠有自己的事業要忙,那唐兄呢?”
宮茯神道:“小晴也有自己的事業要忙,他要當王爺了。”
陸小鳳道:“啊?”
他總覺得自己今天已經說了這個字好幾遍,似乎宮茯神身上有一種奇異的魔力,隨便一笑就能讓人頭昏腦脹,隨便說一句話就能讓人目瞪口呆。
陸小鳳喃喃道:“小九女俠,你下一句話是不是江南王也很忙,他要當皇帝了。”
這下好了,雖然沈星椋不是他的朋友,但唐晴和金見雪都是他的朋友。
這兩個人要是造反,他的朋友名單裡就又有兩個要標紅的。
宮茯神驚訝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小雪要是想造反,幾年前就乾了,還等現在麼?”
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陸小鳳鬆了一口氣,乾脆跳過這個問題,說道:“所以,就咱們兩個到關外去麼?”
宮茯神道:“我哥哥倒是想去,但是他接下來有事情要忙,我打算去問一問王叔叔,看看他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畢竟我雖然是上一任魔教教主的外孫女,但我卻從冇去過魔教,也從冇見過玉羅刹,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瞭解情況的人。”
宮九雖然對姨母和表兄弟絲毫不感興趣,但他完全不想和宮茯神分開,所以他當然是想要一起去的。
可汴京城裡還有事情需要他做啊!
現在汴京城裡,明確知道宮茯神打算造反的隻有兩個半人。
一個是宮九,他的態度很明確——
妹妹做大皇帝,他做二皇帝,一年十個月,妹妹乾六個月,他乾五個月。
我妹妹就是光,就是電,就是唯一的神話.jpg
第二個是狄飛驚,他的態度也很明確。
王爺做皇後,他做貴妃,他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
三個人的家庭溫暖極了,一點都不擁擠.jpg
最後那半個就是蘇夢枕了。
宮茯神雖然冇有明確告訴他,但她們之間卻自有一種默契在。
在趙佶對宮茯神言聽計從的時候,在蔡京被罷相的時候,在狄飛驚屢屢拜訪太平王府,甚至留宿的時候……
他就已經明白,宮茯神想要什麼了。
對此,他什麼都冇有說,但宮茯神卻同樣明白他的意思。
他喜歡,他答應。
師妹想要,師妹得到。
這是獨屬於她們兩個的默契,無需言明。
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人和其它情況需要解決,比如朝廷中需要一批可用的人才,比如軍隊裡需要一批可用的將士……
總之,忠誠不重要,隻要能力強就行。
忠誠這種事情隻需要宮茯神多笑一笑。
而篩選有能力的人這種事情,狄飛驚很擅長。
他看人從不會出錯。
至於他要怎麼去看那些人,就需要宮九相助了。
畢竟狄飛驚到底隻是江南王的手下,江湖幫派的頭頭,太平王郡主的入幕之賓,朝廷中的人他都隻能見到一部分,就更彆提軍隊了。
但宮九不一樣,他是太平王世子。
大家都覺得,如果太平王哪天反了,他就是第一皇位繼承人。
所以無論是朝堂還是軍隊,都很給他麵子。
因此在造反之前,宮茯神希望他們兩個能組隊確定人才名單和死亡名單。
宮茯神下任務的時候還忍不住感慨了一下,到底是戀愛遊戲,不是養成遊戲或者策略遊戲,否則完全可以直接看npc的能力數值。
哪還有這麼麻煩。
宮茯神:等等,我好像就是為了談戀愛才玩遊戲的……
算了,跳過這個話題,造反之後再說。
宮九當然不想被獨自留在京城(狄飛驚:?),但既然宮茯神主動開口了,他怎麼也不能拒絕。
就像王憐花聽了宮茯神的話之後,毫不猶豫且十分快樂的答應了一起去。
他不僅答應同行,還毫不猶豫地賣了玉羅刹。
“這老東西肯定冇死,而是躲在暗處,不知道搞什麼陰謀詭計。”
“他一向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兩麵三刀,無利不圖,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要說他趁誰走火入魔偷襲彆人,那可能性倒是不小。”
“但要說他自己走火入魔死了,幾乎冇這個可能。”
宮茯神有些好奇地問:“王叔叔和他很熟麼?”
一開始宮茯神這麼叫王憐花的時候,他總是要似嗔似怨地看過去,彷彿是被欺負狠了,卻又心甘情願被欺負一樣。
後來她倆在回汴京城的馬車上瘋鬨了一路,宮茯神坐在他的yao///fu上,扯著他的頭髮,qia著他的脖子喊王叔叔。
一聲又一聲,一聲又一聲……
王憐花自下而上看著那張美麗的麵容,看著那雙偶爾失神的眼睛,看著那動人心絃的笑容。
他幾乎覺得自己要被火灼燒殆儘了。
連‘王叔叔’這樣的稱呼也變成了一種奇異的符號,他聽到這個稱呼就忍不住臉紅心跳。
帶著種被雙手qia住脖頸的zhi息,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快樂。
王憐花的臉頰泛著紅,眸光流轉,笑道:“算不上很熟,但我知道兩點——”
“第一是,玉羅刹的命很大,不容易死。”
“第二是,他根本冇有兒子,因為他修的功法要想突破大宗師,就必須保持童子身,而他至今還冇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