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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ble 001

作者:林桐笙何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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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1v2】Gamble(賭局)

作者

徒然草

內容簡介

一句話文案:黑道麵癱牌手林桐笙打牌睡男人那點事兒。

麵癱天才黑道牌手 林桐笙x笨蛋犬係美人年下少主 韓宥、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貓係腹黑年上大佬 何其,黑道背景1v2,女主四捨五入貓狗雙全,吸溜子傳統藝能,不虐女主心,HE保證。

貓係大佬: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定義並不是一對一封閉的循環,可以是開放的關係。

麵癱女主:我懂。

犬係少主:他想以後有了適合的利益聯姻甩了你!

貓係大佬:我不是,我冇有,你彆瞎說。

犬係少主:那就是你們的關係裡還能加個我。

貓係大佬:滾!

麵癱女主:彆,他長得挺好看的。

貓係大佬:笙笙!

犬係少主:小桐~

女主專攻德州撲克,裡麵涉及部分術語,我會在第一場牌局後統一解釋。

簡體版強強肉文女性向

0001 0 命運的汽笛

“嗚——”

渡輪的汽笛聲響起,衣衫簡樸神色張皇的人們正擠擠挨挨地順著僅容中等身材的一個人通過的舷梯不斷向下走,向那燈光昏暗、氣流似乎頗不通暢的下層船艙去。他們背對著故土,或者對某些人來說僅僅是一個小海港的地方,麵向無論如何思索都無法發現閃光點的未來,就象是被潮水裹挾的魚蝦蟹,很快就會被退卻的潮水遺留在沙灘。

正對著下行舷梯的窗戶內是坐著一位年輕女子,她披著黑色風大衣,死死盯著港口與湧動著擠上船的人潮,指關節在麵前的小桌上毫無節奏的敲擊著,她的素顏顯出兩分病態的蒼白,那雙丹鳳眼並無靈動的神采,反倒帶著些許神遊天外的呆滯。渾厚的汽笛聲在她的耳朵裡很快異化變得尖銳無比,在化為高頻率的單音節之後,她覺得自己的身周寂靜下來,眼前的人潮與她隔著一道玻璃卻像隔著一道時空,她感覺自己淪為了電器行櫥窗內對著行人播放的電視機裡的某個人物,無助地被盯著,被牽引向未知的命運。

她深吸一口氣,撥出時冰冷的玻璃窗上充滿了水汽,她挺直身體越過被自己弄糊的一方視野,登船的入口已經被拉上,即將起航的鳴笛就象是因過載而沉重的歎息。林桐笙長舒一口氣,聽覺隨著船體的輕微震顫逐漸恢複過來,耳邊的聲響是空洞而迴盪著的,聽起來頗冇有實感。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識地用手指敲著桌麵,已經把冇戴手套的右手中指的指關節敲得通紅。

時間到了,她應該要回去了……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難受?”

出發去賭城前,何其莫名其妙地這麼問他,林桐笙還冇來得及認真思考,就被他打斷了。

她聽從何其的指示,乘飛機前往賭城,給她的保鏢在送她抵達酒店後便離開了。第二日,她在新聞頻道看到了“方舟”——何其的海上賭場爆炸的訊息,林桐笙怔怔地看著電視機,畫麵很快切回到演播廳。

然而那艘豪華遊輪在海上熊熊燃燒的畫麵無論如何無法從自己的眼前離開,她搖了搖頭,福至心靈般地意識到,何其是故意支走她的。

生怕自己再獨自待下去會忍不住想違揹他的命令,立刻訂票回到蘭島,林桐笙拿上錢包決定下樓玩兩把牌冷靜一下,很快她的三萬刀打了水漂,甚至她能感覺到桌上的人都拿她當魚看。

“待到大師賽結束,再乘坐渡輪迴蘭島。”

林桐笙默唸著這句話,如同一句口訣,收束了自己想要立刻飛回蘭島的心,好在這種心情也不那麼強烈,她知道牌桌上何其比不過她正如同牌桌下她永遠也趕不上何其。也許是情感上的愚鈍,她並不曾感受到緊張焦慮,充其量不過是玩牌的時候有點小雜念……

情感遲鈍,不通庶務並不代表林桐笙就是個傻子,她對危險的感知還是極其敏銳的。

她坐在條件並不算好,床鋪上甚至有個被壓扁的蟲子屍體的渡輪單間裡,單間的門被敲響了,乘務員的身後跟著一家三口,他們拖著大包小包,身上的衣衫還算乾淨整潔。

乘務員是個亞裔,他操著奇怪口音的英語詢問林桐笙介不介意與這一家人旅途做個伴,林桐笙內心警鈴大作,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家三口中“父親”所推的大箱子上,視線隨即上移看到他暴露在外麵新傷舊痕交疊的手。

“我要換去規格更高的套房,冇有的話我也要保證這個單間,我可以加錢,讓我擠絕對不可能。”林桐笙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就象是從前何其給她訓練過的那樣,微微揚起下巴,聲調冷漠地看著乘務員,眼下走廊裡有不少人來來往往,就算這家人跟乘務員有問題也不會貿然發難。

“不行就算了,這種臭有錢的就是麻煩。竟然不幫助同胞的!”“父親”推了推“乘務員”,他似乎說的是韓語或是什麼,“乘務員”聳了聳肩膀帶著那三人去敲隔壁的門,林桐笙合上門,推上插銷,背靠著冰涼的門,待到行李箱的咕嚕聲推了一陣才又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往外觀察,他們很快鎖定了對麵走廊隔了三個門的一對老夫婦,利用老人的善心鳩占鵲巢。林桐笙闔上門,她冇有閒暇去管彆人的事,不過自己孤身住在這裡的事已經被那可疑的三人連同乘務員發現了,她確實需要換個地方,來保證這場將近十天的旅途的安全。身在黑道,她自然從何其的嘴裡聽過不少犯罪與詐騙的方式,她大概能猜到這夥人要在旅途中做的勾當。

她雙手插袋,冇帶行李,林桐笙看起來就象是開船後隨便出去走走的一員,她很快找到了一個正經佩戴船運公司徽章的乘務員,提出了升級房間的要求,幸而這種人員混雜的平價渡輪上高等級的單間永遠都有空餘,林桐笙不得不為自己的歸途提升品質,何其自然也不會限製她的預算。

隨著渡輪日益接近目的地蘭島,林桐笙感到一絲不安,她心想,也許是“近鄉情更怯”。

她在賭城長大,蘭島並非她的故鄉。父親在她12歲的時候破產,帶著情婦留下一屁股債務逃跑了,母親接受不了打擊在一年後自殺了。她和姐姐混跡在賭城街頭,從那時起,林桐笙就透過那些臟兮兮的玻璃看會了德州撲克、黑傑克等多種紙牌遊戲的玩法。父親的債主是當地的亞裔黑幫,她們的行蹤很快被收債人發現,姐姐被帶走杳無音訊,而她則因為在撲克方麵的靈活頭腦被某個小頭目帶在身邊。

她16歲上桌,到現在已經過去9年了……

林桐笙一度認為自己會在地下賭場裡做一輩子的牌手時,她意外地在客串小頭目們的賭桌荷官時聽到了疑似姐姐死亡的訊息。她向自己的頭頭求證了,得到的確是“就算真是如此,你又能怎樣”的回答。

又能怎樣?林桐笙不假思索地說道:“我要離開。”

“道上有規矩,自斷一指,然後我給你一夜,如果你能在這一晚上從賭城消失,你跟幫派就再無瓜葛。”

一根手指,能不能抵償她對姐姐多年不聞不問的愧疚?

手起刀落。林桐笙隨手拽過一塊布巾摁在流血不止的小指根部,咬著牙走出了地下賭場。

在賭城的移民團體總要講究一個信義,小頭目說出去的話有如潑出去的水,他根本冇想到這個平時不聲不響的小姑娘如此狠得下心。

林桐笙走出去時身上隻穿了一件薄毛衣,隆冬時節,她的手指痛到彷彿血液都凝結成了尖銳的冰錐沿著傷口刺入,挑撥她的血管和神經。她還冇走兩步,就看到了一個有過幾麵之緣的麵孔,幾乎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她走近那名年輕男子,他很快注意到她,也注意到了她死死摁住的左手正流出鮮血,他皺著眉頭走到近前,脫下了自己的呢大衣披到她肩上。

“你能帶我走嗎?我撲克玩得很好,也能識破不少千術……”

如果說賭城的地上與地下都寫滿了紙醉金迷,混雜著破產的絕望與血腥,那麼蘭島,那麼蘭島如何呢?

蘭島,曾經不過是個小海島,百餘年前這裡聚集著漁民、撤退時被遺留下的傷殘流寇、從本土流放過來的罪人,後因殖民在暴力血腥中總算擷取了那麼點資本主義的繁茂,戰火之後,隨著來到這個島嶼的移民越多,蘭島成為了一座多文化融合狀似現代化卻脫不掉骨子裡封建的怪異地方。官僚與黑道合為一道屏障,無形地將蘭島包裹起來,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潛規則與犯罪行為相伴相生,任何冇有背景的生意人到了蘭島就如同墮入狼窩的羊,彼時還不是蘭島財閥表裡不一肆意蹂躪民眾的時代,那時還是一潑大雨洗刷背街暗巷裡鮮血的時代。

即便如此,林桐笙還是覺得蘭島更像她的故鄉,是個她願意回去的地方。

蘭島卻背叛了她。

下船後冇多久,她瞥見了附近報亭攤子上的雜誌封麵。

《人財兩空,邦本會大波亂——年輕賭場大佬爆炸中喪生!》

0002 1 新資助人(1)

韓宥的心裡一直有個假想敵,就是他的異父哥哥韓顯。

所謂假想敵,就是會在腦子裡腦補一係列有的冇的對象。

每個父不詳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故事,韓宥的故事在那個時代的蘭島稍顯普通:他的母親曾經是邦本會旗下一家高檔夜總會的陪酒女,她曾設想過攀上韓會長這根高枝做大佬太太,卻隻是在生產後被韓會長帶走了兒子韓顯;由於在原本的夜總會待不下去,她隻能去做更加低端的陪酒女,在那裡遇到了韓宥的父親,聽說是個獲得了新人獎作品卻賣不動又毫無後續產出的作家;在於韓宥的母親春風幾度後,這位作家也離她而去,多重打擊下,韓宥的母親染上了賭癮,最終在韓宥6歲時貧病交加地離開了人世。幾乎是在她葬禮後的隔天,韓會長就將年幼失祜的韓宥認作養子接到身邊,有人猜測會長對兩兄弟的母親舊情難忘感到愧疚,更多人猜測是要把韓宥當作保護自己親生兒子的棋子。

韓宥自小生活的生活由夜總會、賭場以、午夜後的便利店以及空蕩蕩的破舊公寓組成,他養成了揣測人心的習慣卻總冇有天賦,他也認為養父是把自己作為韓顯的替身在養,好讓今後爆發繼承之戰時把自己推出去擋槍。可惜,韓會長比想象的死得更早,在韓顯16歲,韓宥14歲時,邦本會推進洗白的初期,會長被一個企圖投誠的小幫派的頭目槍擊了,事情詭異之處在於凶手在鬨市口作案,槍擊過後根本冇有離開犯罪現場且對罪行供認不諱,就這樣這樁最好處理的案件卻成為了邦本會乾部心中的疑案。

葬禮上公開了會長的遺囑,韓顯被一幫黑衣人帶離,而韓宥則成為了空有名號卻無產業和人手的少主,他猜想養父是想讓自己成為靶子,待到邦本會內部再度穩定就讓親信帶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回來。

令韓宥冇想到的是,爆炸事件之後,何其公開的遺囑中竟然讓自己的大部分手下自行決定去留,而將部分親信與所有賭場都給了韓宥,還冇等他猜測箇中意圖,一個驚人的秘密就讓他的心再度沉了下去。

聯想到何其死後,自己承繼賭場產業時,邦本會內部的扯著“為你考慮”的大旗堂皇地瓜分了那些地下賭場,僅僅將幾個地上賭場留給他時,甚至那時候分給韓宥的原何其親信都不曾阻攔,韓宥的心頭便湧上一陣焦躁。那幾個賭場的收益並不高,警方因為“清理”行動時不時會上門,因此流失了更多客人,其中有部分客人便流往地下賭場,那幾個原本屬於何其的場子都被邦本會的乾部瓜分了。當代黑幫早就不是講究兄弟意氣的地方,隻會收保護費的黑幫也逐漸混不下去而被曆史淘汰,暴力的地盤爭奪正在成為過去,無關黑白的生意、金錢、關係網纔是未來的發展趨勢。錵闟ǫգ羊綆薪壹靈❽舞𝟜66Ȣ四𝟠羣症梩這泍曉說

為了存續,消磨掉熱血與浪漫,這是必然的。

邦本會發展到現今,已故的韓會長可說是功不可冇,如今這座黑色巨物之下:有大大小小的地下賭莊和相對正規甚至堪稱輝煌的地上賭場;有聲色犬馬的夜總會,也有由淺入深的提供性服務的場所;有數十座地下錢莊,他們精心地把自己包裝成提供金融服務的公司……

黑幫並不是什麼距離普通人遙遠的另一個場域,一個人在人生路上隻要做錯了一道小小的選擇題就有可能落入黑幫之手。就在上個月,一名年輕的幫廚夢想開個餐廳,好不容易盤下了一棟老樓底層店麵,卻被要求以不合理的補償金遷出,然而他為了開店用光了積蓄,甚至找人借了不少錢。年輕人自然不願意遷出,此時賣下那棟樓以及那塊地的商人便讓一個暴力團夥去趕人,年輕的廚師被狠揍了一頓,他的所有器材都被扔出了這幢樓,那筆補償款狠狠地砸在他身上,由於要還債,他不得已向地下錢莊借了一筆錢,就這樣利滾利,近來在那條街區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聽說還不上地下錢莊借的錢被賣上了捕魚環境極為惡劣稍有不慎就會丟掉姓名的死亡漁船。若是女孩子不慎欠了錢,那麼就被迫賣身,賣身的環境一開始還算好,比如泡泡浴或是禁止本番的風俗店,如果在那邊的收益不好,就會被迫轉向“薄利多銷”的場所……

總之,在這些被迫墮入黑色地帶之人身上賺的錢,大部分將會用於洗白邦本會的生意,畢竟蘭島政府正在搞“清理”運動,未來的黑社會將會變成社會灰色產業的霸主,如果不能趕上這段時間洗白,那麼就等著被“清理”成為蘭島曆史的殘渣。韓會長跟何其都是這麼想的,可幫會內部還有不少不以為意的乾部,畢竟“洗白”的過程難免伴隨著抽血剜肉,那些被動了產業的乾部就算被分流去了其他地方,他們又如何甘心屈居人下?

承繼了那幾個小賭場,手下又忽然有了人,韓宥在奪取邦本會會長寶座的“雄心壯誌”與被架空的垂頭喪氣間反覆橫跳,每天隻是打扮得十分風光地去名下幾個生意蕭條的賭場“巡視”。韓宥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穿著刻板印象下的黑幫大佬三件套,身邊跟幾個保鏢,倒象是電影明星出街,一雙桃花眼隨意一瞟能讓街邊少女頻頻回顧以致撞上電線杆子,他倒是不刻意維持膚色,可除非暴曬脫皮,日常的皮膚都是溫潤如玉的,不看眼睛,那張臉稱得上謙謙君子,加上那雙眼睛就象是讓小姑娘心甘情願被坑騙的紈絝子。

這天,韓宥仍在西灣區的小彆墅裡曬著冬日暖陽,做著春秋大夢,室內電話鈴大作,也不知他向誰那裡學來了壞習慣,聽到了擾人的鈴聲卻不立即理會,總想著要晾上對方一陣再接,直到曾經服務於何其的打手之一聽不下去了上前提醒,韓宥才慢悠悠地走回房間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何其的二把手王叔,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韓宥那副鳥樣,語氣十分平和:“韓少,明天下午麻煩您空出來,三點會有司機來接您。”

“做什麼?”韓宥的聲音吊兒郎當。

“去見那位先生。”那位先生,是邦本會內部的特定指代,是一位精通蘭島律法,又擁有在蘭島無可匹敵的政界尤其是司法界人脈的貴人。

韓宥一下來了精神,將翹在茶幾上的腿收了回來,端正地坐在沙發上,他的語氣充滿不可置信與驚喜:“是我知道的那位?直接見麵?”

在韓宥的“大計劃”裡,他目下對王叔指令的遵從不過是為了儘可能占據何其的資源,隨後就像個反派boss一般一舉坐上徽章之位,就算再愚笨他也知道那位先生是他當前難以拉攏的對象,可機會送上門來,他也要儘可能爭取一下,當然具體怎麼說怎麼做他腦子一片空白。

“韓少,明天的事很重要,行程僅有幾個人知道,請您慎重對待!”

若是放在平時,韓宥必定不耐煩王叔的叮囑,可當下他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頭腦,王叔就算再囉嗦他都會乖巧應答,他在電話這頭做了個敬禮的動作:“王叔,幸不辱命!”

王叔冇再計較“幸不辱命”那四個字是在使命完成後的用詞,很快掛斷了電話。

晚餐後,韓宥在衣櫃前站了許久,黑色的西裝三件套看起來過分老氣,灰色三件套又不夠亮,白色的總覺得過分輕浮……他對著鏡子試著那些三件套,正身側身、翻來覆去地照,就像個電影明星在拍廣告,最終敲定了一套淺灰色三件套搭傳統黑大衣,將活潑感隱藏在寶藍帶銀線的領帶還有紅寶石領帶夾,自覺這身衣服很能襯托出他新一代掌門人(現在還不是)的風采氣度。

試著試著,他想起了什麼莫名消沉起來……

0003 1 新資助人(2)

韓宥躊躇滿誌地想要給那位先生留下完美印象,冇成想開門一照麵,他就差點破功。

給他開門的人是個老熟人,當你跟一個人在同個屋簷下生活了8年時至少你們倆不說感情好,至少算對彼此幾分熟悉,兄弟倆的眼睛都像母親,靈動有神又帶著兩分不經意的多情,當年分彆之時,韓宥尚且冇有到發育期,他十分羨慕韓顯更像會長的那種帶著男子氣概的瀟灑俊逸,以致於在成年人一再模仿那種大佬的穿衣風格。

當下,他看到的又是怎樣的光景呢?給自己開門的人戴著方形黑框眼鏡穿著白底藍紋的毛線衫腳踩一雙毛茸茸的拖鞋,他微微點頭:“嗯,來了,進來稍等。”

韓宥很難形容當時的感受,或許十分複雜,其中無望與惱怒恐怕是占比最多的,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以為哥哥被帶去彆的國家避開暗殺,冇成想他光明正大地生活在“奪位”最大助力的身邊。

林長顯看著站在門口遲遲不進事務所,臉上還帶著便秘般的表情的異父弟弟,大致能猜到他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無意去解釋,平淡到問道:“氣泡水、茶還是咖啡?”

可韓宥執意求一個答案,一開口便是陰陽怪氣:“哥哥,彆來無恙啊。”

林長顯伸手拿下了兩個杯子,他從小就不擅長應付這個弟弟,他心裡早有一套成見,就算對他再真誠也是枉然,好在弟弟不算聰明,否則遲早釀成大禍。

“我已經不是韓顯了,我叫林長顯。你能明白我這個意思嗎?”林長顯不欲同他多說什麼,儘可能簡明地表達了自己無意邦本會任何產業的想法,“你先進來再說,唉,給你倒杯熱茶吧。”

韓宥站在門口將那句話琢磨了幾遍才領悟到其中的意思,他似乎想笑出來,卻又不知道兄長究竟是遭遇了什麼才退出了會長之位的競爭,他的表情從單純的便秘臉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他走進這個隱於海鮮集貿市場附近高層居民樓的事務所,站在玄關的地毯上,發現冇有為他準備拖鞋,又看了眼鞋底才走進來。

剛走進樓道,他就發現這層樓的另外兩戶的門已經被封上,顯然是那位律師先生把這層樓都買了下來,打通作為了事務所,由西戶進入,客廳被打造得像一個等候室,韓宥的辦公桌就在玄關的斜對麵,靠牆擺放著,辦公桌北麵原本廚房的位置做成了茶水間,旁邊還有一個小盥洗室。韓宥坐在沙發上,紅茶的醇厚香氣很快從茶水間飄來,隨著咖啡機的運作聲響起,咖啡的香氣很快蓋過的茶的。

“其實哥哥不必如此,背靠陸律這座大山,實在冇必要放棄機會。”若是不能確認哥哥一絲迴歸的心也無,韓宥恐怕今晚會睡不著覺,不過也僅限今晚。

林長顯覺得就象是身旁圍繞著一隻蒼蠅,他冇法拍死他,他也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在陸雲齊身邊待了這麼多年,他見過很多聰明人,也跟狂妄自大卻智商一般的人交談過,可再度麵對自己的弟弟時,他仍然跟7年前那個少年一樣無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隻看著咖啡一滴滴落入壺中。

韓宥這廂丁點接收不到兄長的無語,他看著韓顯,也就是現在的林長顯在茶水間的背影,不知怎的,品出了一絲落寞,見他冇有接茬,他也就冇有繼續追問。

韓宥正對著的那扇門打開了,一個長髮被隨意束起睡眼惺忪的年輕女子穿著毛線連衣裙無力地靠在門框上,她的睫毛分明又濃密,她抬眼朝韓宥瞥了一眼,一雙美麗的杏眼卻像有看頭人心的能力,不過她就轉向端著兩個杯子走來的林長顯發泄道:“那個姓尹的死撲街,媽的成天給老孃捅大簍子!”

林長顯在韓宥麵前放下紅茶杯,又端著咖啡杯走到年輕女人身邊,將杯把遞給她,他的聲音溫柔得彷彿滴出水,同跟韓宥說話時的生硬感大相徑庭:“老師,當心燙。”

從異父哥哥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韓宥琢磨出一絲不對勁,他還想繼續觀察,那女人彆開視線:“那是你弟弟?進來吧。”

0004 1 新資助人(3)

走進辦公室,韓宥還冇敢將眼前的這個女人跟邦本會的那位貴人畫上等號,不過他還是試探性地問道:“請問,您就是那位?”

“嗯,我就是律師陸雲齊。”女人翹起了腿,點燃了一根女士細煙,“何其的事,我知道。”

韓宥倒吸一口涼氣,他似乎對這個女人的身份不是很震驚,而是被自己的腦洞驚到了:眼前這位女性原本是那位先生的情婦,聯手殺了那位先生,不知用什麼手段聯手繼承了那位先生的人脈,所以韓顯不肯回到邦本會,有這層人脈,他為什麼還要回去呢?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他們第一次見我發現我是個女人的表情,非常精彩,可惜這種精彩在你臉上幾乎冇有,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陸雲齊見的人多,可蠢人卻也難得一見,對於一個愛瞎猜的蠢人能開出多大的腦洞冇有概念,隻是模模糊糊覺得韓宥在想什麼不得了的事。

“為什麼對外說自己是男人?”韓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信。

“首先先生這個稱謂在隔壁國家是對老師律師作家的稱呼;其次,先生也有稱呼女性的先例;最後,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每次出事之後求的是一個女人。”陸雲齊的這套說辭早已說得十分熟練,她看著眼前穿著打扮格外講究的公子哥雙手捧著茶杯,費力地想用自己不太靈活的腦細胞接受現狀的模樣,莫名覺得他透出一股傻氣,“你坐下吧,彆站得好像隨時要奪門而出一樣。”

“哦,好……”韓宥有些僵硬地坐在沙發上,雙手仍舊抱著茶杯,目光愣愣地,似乎在消化陸雲齊身份的訊息。

陸雲齊看了呆愣的韓宥一分鐘,總算明白了韓會長從未考慮過培養養子的原因,他看上去就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最多就是長得好看點。

“消化完了冇?”陸雲齊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彈掉了菸灰。

確認哥哥不會回到邦本會,那麼刷好感的方針不變,韓宥露出了歉意卻仍舊因容貌而閃亮的笑容,認真地道歉:“對不起,消化完了。”

雖然很笨,也許是個意外聽話的孩子。陸雲齊無視了韓宥莫名開始的魅力釋放,盯著自己指縫間夾著的薄荷細煙,片刻後開口問道:“邦本會的人對半月前帶回的洛賽琳屍體怎麼看?”

聽到這個問題,韓宥肉眼可見地消沉了下去,就象是一隻漏到癟掉的氣球。

洛賽琳。自從韓宥在19歲時第一次在圍觀某次賭局時見到她起,她的側影,她打牌時淡淡的神情就一直鐫刻在他心裡,那是他充滿雜唸的敬與愛的歸屬,少年的初戀來勢洶湧又有跡可循。

陸雲齊並不知道韓宥的心思,看他的表情以為是那群人不相信,於是寬慰道:“本來也冇指望他們真的相信,隻是表麵文章還是要做的。”

“啊?什麼意思?”韓宥猛地抬起頭來,眼睛裡閃爍著奇怪的期待。

陸雲齊總算意識到自己可能跟眼前這隻笨蛋美人進行著跨頻道的聊天,歎了口氣:“騙不到彆人,居然騙到了自己人嗎……”

“所以,那是騙人的嗎?”韓宥不忍再去想那張麵目全非被海水泡得發脹的屍體,提高了音量有些激動地問道。

陸雲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是真的哦?今天你的任務是要把洛賽琳的鬼魂接回家哦!”

“您還是彆逗我了,我是認真的……”

“喏,彆接錯人了。”她推過來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麵無表情容色蒼白的人,在何其打的傘下打算鑽進轎車,水汽讓鏡頭有些模糊,不過能看清是一個姿容寡淡,長著鳳眼的年輕女人。

韓宥捏著照片盯了半天,甚至於想拂去相片裡的水珠看得更加仔細一些。

陸雲齊無視了他眼神中的懷疑:“中小賭場裡麵的事,你自己找人處理,讓她跟著你可不是讓她做這種雜事的,況且何其向來不讓人知道她真正的長相,每次去牌局她都會化很濃的妝。”

韓宥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人臉,他知道洛賽琳是何其的情人兼下屬,他一度認為他們之間不過是肉體的彼此需索,可何其看向她的眼神卻有彆於平常,十分柔和。

“你也知道司法界這兩年對黑道越逼越緊,現在許多派係、地盤的爭鬥都由賭局決定,至少明麵上是這樣的。”陸雲齊拿菸頭虛空點了點那張照片,“她就負責處理這些事。”

“她知道何其‘死’了嗎?”韓宥忍不住問道,聽到要這個人去處理賭局,他心頭的懷疑就打消了泰半。

陸雲齊歪著腦袋笑了一下,就象是看透了韓宥心裡的小算盤:“告不告訴她取決於你,如果你想讓儘可能少的人知情,那麼不告訴她也是不妨礙什麼的。她比較鈍感,幾乎不可能讓情緒影響自己在牌桌上的判斷。”

“是嘛,那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韓宥欲蓋彌彰地說道。

陸雲齊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些事我管不著。”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林長顯推開門說道:“老師,林小姐從港口接過來了,就在魚市附近了。”

“到這家店的門口去接人吧。”陸雲齊遞給韓宥一張手寫地址的紙條,繼而揮了揮手,“阿顯送客了。”

0005 2 初次接觸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見到她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韓宥將紙條遞給前座的司機之後,便坐在後者緊抿嘴唇焦躁著。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整個天際都陰沉一片,視野被蒙上了一層冷色調,車從居民區拐彎出來冇多久駛入海產集貿市場,下午的魚市有些冷清,許多店鋪都提前關門了,隻剩零星的幾間還在做著零售。司機放慢了速度,似乎在覈對牆上那些又小又模糊的號碼,韓宥率先看到了前麵有一間歇業的店鋪門口在隨意擺放的木板支架還有藍色大框之間站著一個等候著什麼的年輕女子,覈對過門牌號,果然是這一間店鋪。

韓宥手心濕滑,抓著車窗把手滑脫了兩下才搖下車窗,他探出頭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大衣,下身穿了一條棕色係千鳥格的褲子,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短靴,她的臉色就像那張照片裡那樣蒼白病氣,一雙鳳眼有些冇精打采的。

她或許在為那場爆炸擔憂,看上去比照片上更加冇有精神,要不還是把真相告訴她吧……

韓宥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隻是做出親切的模樣自我介紹:“你就是洛賽琳吧,你好,我是韓宥,你的新資助人,上車吧。”

林桐笙點了點頭,去港口接她的人告訴她,何其在爆炸中失蹤了,目前一個月了都冇能找到他,她的心臟抽動了一下,僅此而已,她的耳邊迴響著臨去賭城前,他輕聲問出的那句“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難受”,她難以迴應。

她繞到車後打開了後備箱,韓宥還冇來及讓司機去幫她,她就已經帶著一身寒冷的濕氣鑽進了,被旅途的風塵仆仆遮蓋住的,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檀香調的氣味鑽入他的鼻尖,令他難以集中精神。

“舟車勞頓辛苦了,我先帶你去我的彆墅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討論一下未來的計劃。”韓宥盯著自己的膝蓋,勉強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也儘全力避免在說話時緊張得咬到舌頭。

“啊,哦,我不累……一切聽韓少安排。”

她遠比自己想象得性格更好,或者說是不善於表達,韓宥麵對這麼順從的她,開始擔心她被人欺負。

一路上兩人冇再說什麼,韓宥緊張得找不到話題,林桐笙則是單純地不會聊天。車裡的空調打著,出風口發出“呼呼”的聲響,林桐笙覺得自己身上寒冷的濕氣很快蒸發了,她注意到那位新資助人一直在看著自己,她早已習慣了加諸己身的各種視線,恐懼的、猜疑的、猥褻的……不過,他的視線給她的感覺就象是一隻小型食肉動物躲在石頭後麵窺探著一隻大型食草動物,不為捕獵,單純是好奇地打量。

0006 3 拙劣暗殺

轎車上了外環,從這座城市的邊緣一路駛向西灣區,林桐笙歪在後座似乎昏昏欲睡,韓宥更加放任自己的視線,緊緊盯著她不放,正如此平靜的時刻,子彈——金屬與火藥的致命雨點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前擋風玻璃上,如此“熱情”的黑道特色歡迎方式,韓宥隻在少年時跟養父的某次出門中遇到過。洛賽琳迅速驚醒過來,先於韓宥一步趴下,隨後就將尚未來得及反應的他粗暴地拽下,兩人的腦袋靠在一起,韓宥聽到自己的耳邊是血液流動的聲音還有不成節奏的心臟跳動,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古龍水還有她身上幽幽的如同線香卻又不刺鼻的安心氣味交織在一起。

如果逃不出去,或許跟她死在一起也是不錯的……

韓宥很快甩開了這個糟糕又自私的想法,他和她的腦袋靠得很近,一時間他幾乎聽不到那些時刻危及生命的聲音,他看著她的眉眼,細長顏色淺淡的眉毛,認真的鳳眼透出一股凜冽。

“三、四、五……”轎車蛇行了一陣,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的噪音,她數數的聲音讓他心安,好不容易緩和跳動的心臟卻因為兩人身上氣息的交融而再度鼓譟起來,同樣散逸開來的令人恐慌的灼燒氣味……

“八。”當她吐出這個數字時,有什麼重物砸在了引擎蓋上發出了“咚”的巨響,又有連鎖的滾動聲,很快車輛因為撞上了護欄連同路燈被迫停了下來,兩人的腦袋狠狠地裝在了車前座的後背上。

韓宥迅速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小心翼翼壓低聲音問道:“疼嗎?”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有些過分關切了,韓宥迅速收回手,林桐笙冇理會他,稍稍探頭看了一眼,司機身中數槍倒在了車座上,引擎蓋上橫著一個手握著搶麵朝下的屍體。她也不知道眼下應該怎麼處理,不過她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出!”

韓宥那麼愛猜忌的人,眼下什麼都冇想,跟著她迅速跨出車門,跨過路障跳下了公路,一矮身躲進了齊腰高的蓬草叢中。他冇有想她可能是跟突然出現的殺手是一夥的,冇有想她的做法是否正確,順從地跟著她下了公路,彎腰走到了距離公路十幾米的地方,蹲下。

林桐笙緊盯公路,而韓宥則四下張望起來:距離這裡百米的東麵有一片爛尾樓,那些黑暗的視窗就象是深淵的孔洞在爬山虎間呼吸著,北邊則是一片廢棄廠房,巨型金屬管道還有高聳的煙囪是巨人嬰兒的積木……韓宥很快收回視線,眼前的景象莫名地與他的童年陰影重合了起來,他感到不安,於是看向她那張始終平靜的臉,不夠,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心跳逐漸恢複了正常。林桐笙愣了一下,冇說什麼,隻是仍由他牽著。

遠處的樹林傳來了單調又詭異的鳴叫聲,林桐笙壓低聲音說道:“這裡離我們的目的地多遠?”

“離我的彆墅大概還有兩個區,開車在這條路上半個小時吧……”

“那我們在這裡等一等,他們看你不回去,也許會出來找我們。”林桐笙從前也遇到過危險,何其每次都不會讓她等太久,想到這裡,她的心臟再次抽了一下。

“或許,他們不會來找我,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正經少主……”韓宥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們背地裡叫我愛炫耀的小公雞,我都知道,我連累你了。”

林桐笙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消沉的韓宥,握緊了他的手,繼續看著公路。

“剛剛在陸律的辦公室看到你的照片,還懷疑她是不是塞給我一個冒牌貨,想要回去之後跟你打幾局試試深淺。”韓宥自嘲地笑了一下。

“一對一的話,幾局看不出什麼,單挑的話,一般都會看河牌的,在翻前就開始輪番加註,在籌碼量大的情況下冇什麼必要。”林桐笙認真地解釋了起來,象是冇有注意到韓宥那聲自嘲,“會有懷疑也很正常,實在要打,我也可以陪你,隻是我身上冇有錢。”

“冇有錢?你都贏了這麼多賭局了……”韓宥住了嘴,他覺得自己彷彿觸及到了林桐笙與何其關係中不可言說的部分。

“唔,我不善交際,不喜歡出門,贏來的錢都交給何其代為保管,反正我要什麼,他都會給我。”

“你這樣是不行的!”韓宥情不自禁地提高了音量,很快他捂住了嘴,繼續用耳語的音量說道,“這次何其出事後,他冇給你做安排的話,你就身無分文了……”

林桐笙冇覺得冒犯,反倒是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可是我真的不會管錢。”

“反正我不會這樣對你的……”韓宥小聲地保證著什麼。

“噓,有人來了。”林桐笙的眼神一瞬間又回到了在車裡時的那種狀態,在韓宥看來,這種神態如同是晶瑩剔透卻鋒利的冰淩,很快他也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在人跡罕至的空曠處,在與死亡擦肩而過的時間段,他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他下意識地想擋在林桐笙前麵,卻被她撥拉開了,他聽到了手槍拉開保險栓的聲音,向下一瞥,看到洛賽琳手裡拿著一把小型全自動手槍。

韓宥甚至不知道她哪來的槍,與她並肩緊緊地靠在一起,盯著公路:來了不止一部車,兩檯麵包車很快停在了事發地點,車門拉開出來的人韓宥都認識,正是何其轉到自己這邊的手下,他們上前拉開了車頭被擠變形的轎車車門,繼而交頭接耳起來。

“那個人認識我。”洛賽琳抬手指了站在麪包車旁的一箇中年人,忽然來了這麼一句,韓宥連忙拉下她的手,生怕她暴露行蹤,“為什麼不過去?”

“萬一他們背叛了我們呢?畢竟今天下午讓這個司機帶我去見陸律的就是他。”

“那也冇辦法。”林桐笙十分平靜,就像下注之後翻牌之前她都不會多想。

“那我先站起來,你躲好。”韓宥仍舊不放心,舉起雙手從野草間站起身,“王叔,是我。”

“是韓少啊,把槍放下臭小子!”王叔拍了旁邊一個小青年的腦袋說道,“就你一個?”

“王叔,我在。”林桐笙無視了韓宥眼中的焦急,也站了起來。

王叔的麵部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些,讓兩人趕緊過來。

“笙笙她……算了。”

聽到聽筒那頭的人有些萬分糾結最終還是冇能問出來問題,陸雲齊忍不住笑出了聲,“韓少冇事,她自然也冇事。我是冇把你的事告訴她,我瞧著那位小少爺似乎也不想說的樣子。”

“她看起來難過嗎?”

“我又冇親眼見她,我怎麼知道?”陸雲齊雙腿架在辦公桌上,身體慵懶地陷在老闆椅裡,手指玩弄著蜷曲的電話線。

“計劃照常推進。”

“反正我隻做分內的事,其他的你們自己協調,究竟要不要告訴她你的情況,我管不著。”陸雲齊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對了,那位小少爺好像很喜歡她。就這樣,拜拜!”

“什麼意思?”掛斷的嘟嘟聲先於他的問句抵達,他有些無奈地掛上了聽筒。

“老師,你不能再抽了,不然今晚又無法在12點前上床了。”林長顯無奈地將她的煙盒跟打火機冇收,視線從她走光的地方不自然地移開。

“哦豁!何其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出於安全考量,所以隻能暫時住在這間公寓,我的房間就在你隔壁,有事可以找我。”韓宥站在主臥門外,對扶著門的林桐笙說道。

“嗯,你是我的新資助人,我聽你安排。”林桐笙的神情始終淡淡的,韓宥並不指望自己的外貌風度能很快讓她建立起好感,而且她剛得到了戀人失蹤的訊息,應該也冇什麼心情開啟新的戀愛。道理他都懂,卻難免感到挫敗。

“晚安,這裡安保很好,樓下也有小弟輪班。”

“好,晚安。”

0007 4 空殼少主(1)

安樂山,邦本會本家大宅。

距離韓宥同林桐笙兩人在人煙稀少的公路遇襲之事已過去了將近一週。

邦本會的乾部們圍在此處開會討論,勢必要為少主遇襲一事得出一個結論,或者說,交出一個承擔責任的人。這倒不是說明韓宥這個少主有多重要,不過是為黑白道越發分明的局勢所迫。

哪個副會長會成為倒黴鬼這種事,韓宥早在會議開始前就被劇透了,如果與劇本走向不符,那就說明邦本會的現狀已經脫離了何其的控製。

遵照陸律的指示,韓宥正打算髮呆度過整個會議時,被會議室那兩扇沉重的大門被人狠狠推開的聲音嚇了一跳。

預定的“倒黴蛋”尹副會出現了,他滿是橫肉的臉繃得很緊,據說他這兩天在拚命尋找避免“懲罰”的證據,他就像他最厭惡的條子那樣審視和調查自己的組織,未果。

韓宥因為他自身的“少主”地位,就算他手下的產業幾乎不能為邦本會帶來任何收益,他的座次仍然靠前。在經過韓宥的座位時,尹副會尹進以想要拍碎他肩膀的力氣重重地壓在韓宥的肩膀上:“有個好爹地真是比什麼都強,不過,女人出身不好尚且能找個‘好爹地’,男人可就不行了。”

韓宥從小到大都長得十分美麗,未成年時的中性美更足,簡直就像孌童一般,因此韓會長死後,有關他的嘲笑,當麵的也好背地裡也好就冇有中止過,每一次他都會感到憤怒又無奈,這一次他的心情卻出奇的平靜。也許是會前一天陸律師在電話裡的提醒,也許是王叔帶來的傳話,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想保護的人,因此他不能放任情緒乾擾自己的判斷,更不能被這低劣的話術所激從表情上給予敵人資訊。

見韓宥對這話無甚反應,尹進連那一絲快感都尋找不到,情緒更加糟糕,用拉開椅子的噪聲進行宣泄著自己的不滿。邦本會代理派人調查的結果也好,他自己調查的結果也罷,都顯示自己的組織出現了問題,有人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對韓宥動了手。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麼就開始會議吧。”坐在輪椅上會長代理並冇有什麼實權,不過是邦本會的一個象征,他揮了揮蒼老乾瘦的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體格魁梧的傢夥開始念起自己手上的調查結果。

韓宥卻開始走神。

有驚無險的那一晚,韓宥躺在複式公寓的次臥,心跳的鼓譟讓他難有睡意,林桐笙,也就是洛賽琳就睡在他的隔壁,一牆之隔,他能聽到她拖動椅子的聲音、杯子放在桌上的聲音,甚至她在淋浴房裡的水聲。

韓宥忍不住撚了撚幾小時前握住她左手的右手,那帶著溫度的柔軟尚且殘留在他的指尖,這讓他忍不住提起嘴角的弧度。她幾乎冇什麼表情,這讓她在牌桌上幾乎不會給對手任何資訊,同時在方纔那種危機時刻,她不見驚惶的神色帶著他一同鎮定了下來。啊,是啊,她相當厲害,他甚至冇有察覺到她什麼時候從駕駛座下麵拿出那把備用的手槍,嘖嘖嘖,她那時的眼神,就象是隨時會刺穿敵人喉嚨的冰刃……

他回憶著方纔林桐笙的神情,自從確認她就是自己的女神後,韓宥看她就像戴上了厚厚的濾鏡,他似乎忘了自己在見到她的照片的第一刻,認為她的五官極為寡淡這件事了。

將同她相處的時光細細回顧了幾次之後,韓宥忽然發現了不對勁,他就連她的穿著打扮,短靴上有多少泥點子多少水滴都想起來了,卻獨獨記不得她的手長什麼樣,明明在緊張時還握過,卻怎麼也想不起她手指的模樣,連她有冇有塗指甲油都不知道。

怎麼回事?韓宥煩躁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抓耳撓腮始終冇有一絲關於她的雙手的印象,他再度躺回床上,翻來覆去地許久都不曾睡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做了一個女神變成斷臂維納斯的噩夢。

頂著眼下的烏青出現在樓下的餐桌旁時,女神剛吃完早飯,正在同王叔商量事情。

“能不能讓手下去給我買書呢?我把書單已經列好了。”林桐笙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便簽,王叔微微頷首遞給了身後的小弟。

韓宥抱著粥碗緊盯著她給出紙條的手,她的右手手指修長,掌紋十分清晰,指甲修得十分整齊,冇有塗指甲油,他不禁長舒一口氣。

“那台電腦在何其的彆墅裡,裡麵有一款軟體,我把能記住的對局都錄入進去了……唉,算了,總之先幫我買書吧。”

韓宥看到林桐笙的眼神裡劃過一絲悵然與不知所措,心疼得不行,她站起身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韓少請慢用。”

韓宥呆愣愣地點頭,他的視線下移,驀地看到她扶著椅背的左手戴著黑色皮手套,小手指位置的軟皮因為其餘手指用力推椅子而翻折了過去。

一時間,他的心臟被酸苦的潮水淹冇,她的小指是冇了嗎?是在某一次賭局裡輸掉的嗎?

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林桐笙,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之後,他們雖然生活在同個屋簷下,卻因為兩人的作息不同甚少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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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還有一更劇情

0008 4 空殼少主(2)

“大家對這個調查結果冇有異議吧。”坐在輪椅上的老人用並不渾厚的聲音問道,他特地轉過臉麵向尹進,“尹副會也冇有異議吧?”

因為自己的手下還因為收債時收拾得不乾淨,他還得求著那位先生擺平,對於這板上釘釘的事,他就算再不甘也不敢真做什麼,隻能憤然地哼了一聲。

“韓少也冇有疑問吧。”

忽然被點名的韓宥從回憶回到現實,他前傾身體瞥了一眼尹進,這才說道:“冇意見。”

對於韓宥這意味深長的一眼,代理會長眯著撐不動眼皮的眼睛:“韓少不必顧慮……”

韓宥聽(陸律)話地做出了為難的神情,緩慢卻遲疑地說道:“照理來說,尹副會不僅應當交出幕後主使,還應該對我進行賠償,不是嗎?”

在座瓜分了何其賭場的人紛紛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不過也有人心懷疑慮地看向了韓宥。

“姑且認定韓少你現在有了自己的手下,可以看這些場子,可賭場總要有人鎮著,否則有人來踢館,你還不得乖乖把錢奉上?”尹進毫不留情地出言諷刺,“這也就是大夥兒認定你接不下何其的攤子要給你分擔的原因。”

“這就不勞煩尹副會操心了。”韓宥平視前方根本不看他,“我倒是覺得有些乾部的這份顧慮會大一些,聽說新城會想去國外挖一些牌手,希望大家對自己手下的牌手多多敲打。”

近年來剛坐上乾部會議席位的張行和事老般地說道:“嗐,我也知道韓宥老弟你受了委屈,可大家都是兄弟,彼此說話不必這麼夾槍帶棒的。”

奈何尹進同韓宥冇有一個理睬他。

代理會長似乎針對韓宥的這個提議早就做好了準備,緩慢地清了清嗓子:“韓少也冇說錯,近期幾個地下賭場的收益確實不好……趙和你那邊的賭場上週似乎被踢館了,是吧。”

正為踢館這件事發愁的趙和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拿了原本屬於何其的兩間規模不小的地下賭場,收益不好也就算了,上週還被人踢館了,踢館的那傢夥偏生還不是彆的幫派的,偷偷一調查竟然是自家人。

“這樣吧,既然於你來說是雞肋,不如給了韓少,看他能不能盤活。正好你跟尹進這邊有些爭議的,我就做主歸你了。”代理會長糊得一手好稀泥,三下五除二讓一本糊塗賬更加糊塗了。

為了自家剛吃進去的地盤不被吐出來,其他乾部自然擁護代理會長的決定。

韓宥聽著隻覺得心驚,眼下的發展與那位先生預料的分毫不差,他抿著嘴唇,偷偷看其他乾部臉上的神情,心跳不由地加快。

“話說,出事那天,韓少車上坐的是誰啊?聽說,是個女人。”有個乾部不懷好意地提起了而這件事。

就象是上考場發現老師把考題全壓準了那樣,韓宥輕鬆地回答道:“哦,是洛賽琳。”

“韓少,你可彆是為了賭場經營才胡謅,她的屍體不是半月前被何其的兩個手下帶回來了嗎?”趙和顯然有些不信。

韓宥卻不再說話,眾人見他忽然從一個喜歡亂插嘴的小公雞變成了一個說話頗為講究,教人捉摸不透的傢夥,一時間也有些困惑,再一琢磨,興許是有人在這隻小公雞後麵出主意,可這人又是誰呢?

0009 5 自慰

氣氛凝滯,時常陷入靜默的會議開完已經是晚上十點,蘭島的夜生活剛剛開始,韓少帶著手下吃了夜宵,拒絕了去邦本會名下夜場逛逛的邀請讓司機帶他回住所。

在樓下,韓宥抬頭看向15層,主臥的燈已經熄滅,他也說不清此刻的心情,他或許希望燈亮著,就好像她在等自己回去,可他們不過是資助人跟牌手的關係。

韓宥儘可能放輕了自己的步伐上樓,二層走廊的地燈開著,橘色的燈光透過茶色玻璃燈罩柔和也朦朧。自己睡覺時從未獲得過彆人的關照,小時候母親從夜場上班回來或是帶男人(大多數時候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回來時從來不會考慮他,那破落的門板拍得應天響;被收養後到了本家大宅,他跟韓顯的房間在東彆館,那裡很安靜,可那裡跟韓會長停車的地方不遠,他偶爾也會在午夜被關車門、發動汽車還有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吵醒。人們常說,自己從未得到的自然不會想起去施與他人。可冇得到過並不代表不知道,不會施與他人不過是不想努力。拖鞋踩在木地板上,難免發出吱嘎的聲響,韓宥就像做賊一般地從樓梯走過了開放式書房,經過自己的次臥卻冇有進入,來到了主臥門口,他屏住呼吸,莫名的吸引力令他停在了主臥房間門口,他抬起手將手掌貼在門板上,表麵的塗料很滑卻不冰手,韓宥的心跳得很快,卻設法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似乎這樣就能與房間內的林桐笙保持同樣的呼吸節奏。

不絕如縷的聲響似乎順著他的掌心傳導過來,就像一隻細弱的幼貓在叫喚,如同被蠱惑一般,韓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上了門板。

覆盤與學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彷彿一眨眼房間的光線就暗了,晚飯過後冇多久大腦也開始遲鈍倦怠了。衝了個熱水澡,林桐笙鑽到了被窩中,床頭櫃的鬧鐘顯示現在隻有九點半,可她實在太困了,她抱著枕頭在被子下團作一團。

林桐笙睡覺很少做夢,想睡了就一下子進入黑甜的狀態,睡飽了就順理成章地醒來,何其羨慕她的睡眠質量,也會無奈地說她身體裡內置了一台精密儀器。

唉,何其,何其。

林桐笙在心中歎息過後,疲倦就象是無數隻手將她拖拽著陷入柔軟的床鋪,或許更深,就象是被水承托著卻又不可避免地陷入深海,周圍是深藍色,時不時有白色的一串串泡沫從身邊升起,遠處傳來了悠遠的音波,是相隔千裡的巨鯨之間浪漫的交流。那海水不是刺骨的,而是溫熱的,穿過她的兩脅,流過她的腿間,林桐笙甚至覺得這不象是水,而是柔軟的皮毛,否則怎麼會帶來如何綿密的癢。

沉入“深海”之時,她忽然覺得背上被一個表麵軟軟實體硬硬的東西戳著,在水裡林桐笙很輕巧地翻了個身,一隻長相格外秀氣的海豚正用他的吻啄著她的腰背,見她轉身便將腦袋抵到她的懷裡,魚尾擠進了她的腿間。在夢裡,許多奇怪的事都能為自己找到邏輯,就像她現在就很順當地接受了眼前這隻海豚就是何其。

“何其。”林桐笙抱著海豚的腦袋,剛一開口,嘴角就冒出一串泡泡,海豚不能口吐人言,隻是用吻頂了頂她的下巴,林桐笙想要躲開他的吻,後仰著卻不能逃離,她的雙手象是被海藻一類的東西綁縛住了,她並不驚慌,定定地看著海豚那雙黑漆漆又靈動的雙眼,“何其,我想你了。”

海豚冇有對這句話做出任何反應,一個勁地用吻啄著她的下巴和脖頸,她的腳踝不知何時也被柔軟的海草綁縛住了,不得不騎跨在海豚何其的身上,腿間的織物早已被移除,柔滑的軟穴口被一根熟悉的東西抵住了,就好像是除了她冇有彆的伴侶一樣幾年內深入交流了這麼多次,能不熟悉嗎?

居然不是海豚的?

話說海豚的生殖器長什麼樣?林桐笙回憶了一下自己看動物世界時的畫麵,這個夢境讓她的記憶運作並不順暢,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半夢半醒的林桐笙,意識正在跟一隻海豚黏黏糊糊的,肉體卻十分誠實地渴求起來,她的手指深入內褲,不甚熟練地撥弄著濕漉漉的花唇,指腹在陰核上輕輕騷動,熱流在她的身周湧動,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何其,何其……”

0010 6 門外偷聽

在將耳朵貼上門板之前,韓宥就已經預料到會聽到什麼了,她的嬌哼就跟小貓一樣,細細軟軟的,帶著小尾巴一下下撥弄他的心絃跟慾望。她在裡麵做什麼呢?不,是怎麼弄的?用手指,還是單純夾著雙腿蹭?因為六歲之前母親總是帶男人回家,韓宥多少有些厭女,對男女間那檔子事也十分嫌惡,大概就是便利店看到角落放著性感寫真都會皺著眉彆過頭的程度。眼下,他卻跟那些看著豔星色圖流口水的手下冇多大區彆,他會想象她修長的腿,她柔軟的胸,她的薄唇,她透露出情慾的鳳眼……

然而,那極輕的呼喚進入了韓宥的耳朵,她在喊何其,韓宥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的慾望卻病態地越發鼓脹。

恍惚間,他彷彿覺得自己回到了小時候,某個深夜,被震天響門板聲拍醒,他從客廳的行軍床上爬起,縮進了廚房,看到一對男女相擁著走入陋室唯一的臥室,很快,臥室裡傳來了女人放蕩的笑聲。

每當憶及此節,他總覺得手腳發冷,滿是恥辱,那個被稱為母親的女人有一次帶回來的男人竟然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他覺得渾身冒汗,緊張又興奮,心臟聒噪地劇烈跳動。

韓宥勉強將自己運回房間,狠狠地倒在床上,他閉著眼睛,耳畔仍舊充滿了她的喘息,由偷聽到她自慰引發的幻想裡,他就像一個好奇的幼童靠近那道門縫,往裡看:看到了他的女神被何其緊緊摟住,他脫掉了她的襯衫,嘴唇在她的脖子上遊移,他讓林桐笙抱著他的脖子,而他分開了她的雙腿,他壓上她纖細的身體,讓韓宥隻能聽到她的嬌喘,看到她纖白的腳趾因為快感而捲縮起來……

他窺伺著這一切,性慾將他的下體整個撐開,他能感受到那種痛苦又歡愉的壓迫。

他不想隻是看著,他也想得到她,得到她的身體,聽到她用喊何其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想要得到她的笑,讓她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看著自己……

韓宥心裡又酸又苦,慾望卻強迫著將快樂送到他的大腦。

他嫉妒、自卑、痛苦……這些情緒因渴望而升起。

他禁錮、噴薄、釋放……半成品的慾望難以平複。

韓宥盯著天花板,窗外的光線拖長了工藝頂燈的影子。他決定在何其回來之前一直隱瞞,他想要她,手段卑劣一點根本無關緊要。

破天荒的,韓宥起了個大早,坐在樓下的餐桌前等林桐笙下來吃早茶,八點剛過,她麵色如常象是完全不知道昨天被偷聽了那樣。

“早。”兩人交換了簡單的問候,林桐笙拉過一個食盒,打開蓋子裡麵是熱氣騰騰的海鮮粥,韓宥卻冇什麼胃口,麵前隻放了一杯清咖。

她拿過自己的勺子開始小口小口地喝粥,眼睫低垂著,迷濛的熱氣升騰上去,昨夜她迷迷糊糊地喊出了何其的名字,這並冇有打碎他的幻想,反倒讓妄念得到了養分潛滋暗長。

在她目前的認知裡,何其已經死了,現在是他韓宥的主場,他會想儘辦法介入進他們的關係,進而取代何其在她心裡的位置。

韓宥搖了搖頭,眼下還不是時候,當前還有正事要做,他必須設計出一個好計劃,讓她一步步投入自己的懷抱。

“昨天,我去本家開會了,為上次遭遇襲擊的事。”韓宥適時地停頓,想看看林桐笙對此的反應,她卻象是什麼都冇聽到那樣繼續埋頭喝粥,他假咳了一聲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嗯?”林桐笙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向韓宥。何其很少跟她說幫會的事,他告訴她有的時候他隻是內心有些煩躁想說出來,並不指望她會給什麼意見,林桐笙不會安慰人,隻是在他每次傾訴的時候待在他身邊發呆或是做自己的事。化銫ᒅq㪊綆新⒈澪8忢四⑥瀏⑻𝟒八群徰梩蔗笨曉說

“好吧,就是說,我現在手下又多了兩個地下賭場,這是原本屬於何其的產業。”提到何其時,她的眉頭似乎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很快鬆開了,韓宥發現若想知道她的情緒波動,必須一刻不停地盯著她,好在這是他最願意做的事。

“你要我幫你處理來踢館的人?”林桐笙伸手打開了另一個扁扁的紙盒,裡麵的玲瓏剔透的蝦餃,“什麼時候?”

“到時候會通知你的。我是想問問,你對於在哪裡打牌有需求嗎?”韓宥溫和地問道,他想儘可能地瞭解她,那就先從工作開始著手。

“光照好、不刺眼,荷官是中立的不要幫對方出千就好了。”林桐笙咬著筷子很勉強地想出了兩條,“就算出千,我多半也能抓到的。”

“冇有了嗎?”韓宥冇想到這個話題這麼快就會冷場,補救般地問道,“你不用瞭解一下對手的資訊嗎?是比較緊手的還是奔放的?”

“如果不是嚴謹的數據統計,這種桌下資訊冇有意義,還是要在牌桌上看。”林桐笙語速很快地解釋。

“好吧……”韓宥發現自己對德州撲克的理解說出來大概會被她嘲笑,正事在三兩句話結束後,他又情不自禁地去想昨晚的事,想要委婉地告訴她自己聽到了,可樓下的小弟太多了,樓上還有鐘點工在收拾,實在不是個好時機。

韓宥隻能靜靜地看她吃早飯,她吃蝦餃都是整個吞下,薄薄的嘴唇嘟得小小的,兩邊的腮幫子運動著,看起來十分可愛,她吃飯幾乎不怎麼抬頭,韓宥也便一直用癡漢般的目光盯著她。林桐笙吃完一盒蝦餃一盒燒麥,韓宥杯子裡的咖啡已經涼透了,她合上蓋子,匆忙說了句“慢用”便離開了餐桌。

鐘點工剛好收拾好了換洗衣服下樓,韓宥一口喝掉了涼透的咖啡,跟在林桐笙身後上樓,在她即將關上門時匆忙地大步追上,抵住了門。

林桐笙的臉上仍然是那副波瀾不興的表情:“還有事嗎?”

韓宥深吸一口氣,十多個小時前,他在同樣的位置,做了一件下流的事,隻要站在這個位置,耳邊彷彿響起她的呻吟,大腦也無法自製地重播他的妄想,話還冇出口,他便覺得臉頰發燙,低下了腦袋。

林桐笙這輩子見的男人太多了,可像韓宥這樣讓她覺得有趣的屬實不多,也許是他冇有他們的那種妄自尊大,冇點見識叫得卻響的習氣。她放輕了聲音問道:“怎麼了?”

他該怎麼說,他要怎麼說?難道用聽到的聲音脅迫她嗎?韓宥自問做不出這樣的事,聲如蚊蚋:“對不起,昨晚我偷聽了。”

等等,這不是我,我怎麼能直接道歉呢?完了,在女神心裡我的形象冇有了。花歮գᑵ羊哽新依𝟘8伍𝟒⑹陸Ȣ四八峮證哩蔗泍嘵說

“冇事,我相信你是無心的。”

不,我是有意的,我聽了好久,聽得硬到擼了兩發。

“可是我覺得很抱歉……”

“真的冇事,你不用在意。”

“我想要補償!”韓宥驀地抬頭,撞上了她如同平靜湖泊般的眼睛,心中的躁動被撫平了。

“那你給我弄台電腦吧。”林桐笙剛說完,韓宥便定定地看著她訥訥地應了。

他是不是剛剛看到女神笑了一下,就像曇花,很淺很短暫,卻擁有讓人心折的美麗。

0011 7 先下一城

韓宥這人心裡藏不住事,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花心思追妹子要先搞事業,但是他的情感急不可耐又十分外露,原本冇事要睡到日曬三竿的人愣是跟著林桐笙早睡早起,就為了跟她一起吃頓早飯,再出去看幾間新收下的地下賭場。

王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何其遇到林桐笙之後好不容易纔開了竅,他可不能讓這隻成天開屏的小孔雀把她給搶走了。於是在去往賭場的路上,對韓宥開頭提醒。

“韓少,林小姐她為人冷淡,您熱臉貼冷屁股象是也不好受,您不如就把她當作一個普通的手下,不必過多關注和討好。”

平常韓宥聽人說話向來隻能聽懂表層意思,今天卻琢磨出了王叔話裡的深刻內涵——讓他離林桐笙遠點。

“嗯。”韓宥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接下原本屬於何其的兩間賭場這才第五天,踢館的人不知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又上門了。

來踢館的人叫趙四,名字起得十分隨意,由於大家都知道這是自家人內部爭地盤,也就冇人將他粗暴地轟出去,趙四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從自己的靠山處得知,這裡換了人接手,而坐鎮的牌手極有可能是洛賽琳。趙四冇跟洛賽琳打過牌,隻遠遠地看過兩次,可看人打牌於實際對戰又有差彆,趙四心裡看不上那個女人,總覺得她是靠著何其撐腰纔有了虛名,不過還是謹慎地帶了牌技隻比他稍差的兄弟。

趙四前腳剛踏進賭場,後腳看場子的就打電話給了王叔,不出一個小時,林桐笙已經掀了門簾從後門走入這家賭場,一時間,她也有些感慨,原本這間賭場的規模也不大,條件跟她年少時在賭城呆的冇多大差彆,連個女用衛生間都冇有,哦,不對,那個衛生間根本不是用來上廁所的,而是用來收拾砸場子的人的。

賭場的店主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從後門進入,剛想上前阻攔,就瞧見她身後跟著魚貫而入的韓少爺跟王輔佐,立刻調整了麵部表情,殷勤道:“您請,在包廂呢。”

“要礦泉水,冇開箱的那種。”那姿容平常的女人一開口,店長就知道她是個謹慎的人,連忙讓兩個手下去買水。

“趙四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三個兄弟。”

林桐笙站在包廂門口,脫了右手的皮手套,輕聲問道:“贏了多少?”

“帶來兌換的籌碼也就5萬,目前已經翻了兩番不止了。”店長不知這牌手來曆,隻想把事情說得嚴重些,他才說完,餘光就瞥到韓少爺一臉憋笑的模樣,彷彿在笑他小家子氣。

“哦,是有點嚴重了。他坐的是什麼尺寸的桌子?”

“10/20。”①

“明白了,我進去瞧瞧。”說著,林桐笙把她左手的手套也摘了下來,那手套脫離她的手指時,韓宥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藉著他就看到了一截與其他手指膚色不大一樣的東西,定睛一看原是固定在手指根部的僵硬假肢,似乎連彎個手指都做不到。韓宥心裡憋悶,難受地彆過視線,跟著店長往隔壁包廂走去。趙四所在包廂的隔壁有一麵單項玻璃正對牌桌,就是方便給這些大佬來看牌時設計的。

林桐笙壓根冇往韓宥的方向看,站在包廂門口冷冷地掃過牌桌上的五個人,其中兩人背對著門口,麵前的籌碼已然少得可憐,零零散散也就是10個BB(大盲注),也就是200塊這麼多。兩人慌忙轉頭看到搬來的救兵是個相貌平平的女人,一時間竟想直接向對麵投降,兩股戰戰地剛想站起來就被林桐笙身後的兩個手下給摁在了位置上。

“這不是還有幾個籌碼,輸光了再走也不遲。”林桐笙坐在了荷官右手的位置,手下將兌換好的5萬籌碼擺放在她麵前。

“這麼點籌碼怕是玩不了多久。”趙四涼涼一笑,譏諷她坐上台後冇多久就會輸光手裡的籌碼。

“啊?你想提高盲注尺寸?”林桐笙微微蹙眉問道。

“自然不是,我是說,就算10的小盲注,你也會很快輸掉。”

“哦。”林桐笙仍舊麵無表情,將自己麵前的籌碼按照顏色擺好,“既然隻是加人,那莊家要重新開始輪嗎?”

“不必了,這局還是我坐莊。”和林桐笙隔著兩人的趙四將莊家牌子移到自己麵前,這麼一來,林桐笙就坐著槍口位。

坐在隔壁的韓宥一看這有所針對的開局,就有些坐不住了,槍口位位於大盲注之下,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位置。

林桐笙卻是聳聳肩膀毫不在意地叫荷官發牌開局。

六人桌,大小盲注還有槍口位玩的牌範圍小,順時針後麵兩人玩的牌鬆,趙四這一次的莊家安排,讓林桐笙在內的三人都在緊手的位置,大小盲注位的玩家按規矩各下了一個小盲注、一個大盲注,這下兩人的籌碼量更是不能看了。林桐笙瞥了眼手牌,紅心A黑桃J,她不經意抬頭看了眼趙四,他眯著眼睛就差冇把猖狂兩個字紋在臉上了。林桐笙嘴角勾了一下,弧度太小旁人看不清,坐在隔壁的韓宥卻是冇有放過,一時間覺得女神一定拿了大牌,心頭十分舒暢。果不其然,林桐笙下了個2倍大盲注入底池(後麵會直接稱為2BB)。

翻牌前下這個尺寸,趙四覺得這個女人果然十分謹慎。

因為蘭島的特殊性,德州撲克在此地也頗為流行,不止蘭島,哪怕在賭城女牌手也是極少的,而這些女牌手通常有一個特點,就是格外謹慎,趙四輕聲嗤笑,再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KQ的方片同花,將加註了4個BB,小盲注位棄牌,大盲注位的人隔著荷官深深地看了麵無表情的林桐笙一眼,同樣棄牌,一輪,林桐笙繼續加註了8個BB,此時桌上隻剩她和趙四,趙四跟注,荷官翻牌。

黑桃7,方片5,紅心7,757彩虹麵②。在場的兩人都冇有中牌,卻也都中了牌,各自拿了公共牌的一對7。

林桐笙玩著手裡的籌碼,清脆的劈啪聲很有規律,她氣定神閒地看向趙四,有彆於桌下的麵癱,在牌桌上她表達情緒卻是絲毫冇有障礙,趙四能分明地看出她眼神裡的輕蔑。

臉上演著,林桐笙腦子裡轉得很快,公共牌三張一出,限製了後續中牌的概率,莊家位入池,可玩的牌範圍遠比她這個槍口位廣,眼下最不濟的就是對方手裡有7或是5。眼下對方籌碼比自己多兩到三倍,他完全有餘裕用自己手裡的籌碼來摸清楚自己的牌風路數,而我這邊的兩位幫忙仁兄在下一局牌就必須補籌碼或是下桌了。

眼下比較優化的解題思路是,謹慎地加註還是過牌?

林桐笙的答案是,她不打算讓對方不支付就看下一張牌,她再次推出籌碼,歪著腦袋象是無所謂一般,趙四心想,這女人總不可能拿了頂對,也就是一對A吧,若是頂對,眼下她的牌確實比自己的好,他看了眼自己的籌碼,又看看場麵上的一對7,反加到32個BB,那就冒充一手3個7。

林桐笙毫不在意地跟注,臉上的得意囂張得都快糊到趙四臉上了,這讓趙四心裡有些打鼓。

第四張牌:黑桃A。

林桐笙眉心一跳,趙四冇有放過這點資訊,此時卻有些迷糊了,莫非,這張牌對她來說冇有用?

此刻中了兩對,林桐笙並不覺得局勢對她有利,她摸著手裡籌碼,眼睛在底池的籌碼與趙四麵前的籌碼之間逡巡,台上其他上撥弄籌碼的聲音很響,響到讓隔壁的韓宥萬分焦灼,台上的局勢已經讓他有些跟不上思路了。當時可冇有放在桌下的攝像機對著底牌,好讓觀眾看清楚牌手倒扣的牌麵,韓宥一拍腦袋,忽然想到,啊,說不定林桐笙眼下拿的是A和7,這樣豈不是場上最好的堅果牌③了?

果然,林桐笙這把居然過牌,趙四心想:女人果然好騙,出手再度加註,想騙她棄牌,她撿了幾個籌碼輕鬆拋出跟注。

趙四又看了看手裡的KQ,臉上的表情卻冇有多大變化。

河牌發出前,林桐笙忽然笑道:“你冇中葫蘆④。”

趙四贏了這麼久,驟然被她讀牌打擊,若是個功力不足的此刻必然破功,他麵上置若罔聞,心裡卻難免動搖。

河牌開出,黑桃9。

林桐笙聳聳肩膀,隻翻了一張A出來,另一張仍舊扣在桌上,趙四麵色不虞,直接將兩張牌倒扣著飛給荷官。

“你猜出來我什麼牌了?猜中一張,我直接給你5千的籌碼。”趙四覺得林桐笙的下注讓人心裡反覆揣測,根本看不透她的牌,“不然你告訴我你另一張牌是什麼,給你1萬。”

韓宥見林桐笙收了籌碼,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像個傻子一樣鼓掌,這一個開門紅雖然就幾千籌碼,卻叫他與有榮焉地興奮。他聽見趙四的要求,心下焦急,恨不得衝過去跟女神說,彆中了他的招,結果林桐笙隻是打了個嗬欠,就跟冇聽到趙四提出的交易一樣,認真地將籌碼按照顏色排列整齊。

趙四可以隻把照麵那一次賭局看作她僥倖的成功,可這過去的兩個多小時裡,他幾乎一次又一次地冒冷汗,就象是體內野獸本能遇到更強大的生物時的恐懼。

坐在座位上的女人,從情緒到表情、下注尺寸以及思考讀牌都無懈可擊,彷彿一台精密的計算儀器,一點點將籌碼從他們手裡盤剝過來。她那一方已經輸光下場了一個人,但在她上桌後冇多久,另一個似乎重拾了信心,在接受了林桐笙“判斷失誤”送過來的籌碼之後,逐漸將自己的籌碼累積起來。

這兩人籌碼越堆越高,相應的,桌上就有人籌碼越來越少,趙四還剩8萬,他的兩個兄弟麵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小桐給你們留了幾千,冇扒光你們的褲衩就應該感恩戴德了。”

這抑揚頓挫、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出,桌上人的注意力才被吸引到不知何時打開的包廂門口。聽到“小桐”這個稱呼,林桐笙眉毛揚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了常態的麵癱臉。

“你們打了這麼久都不帶餓的,可我帶來的寶貝一日三餐都是準時吃的,睡覺都是準點的,就怕她身體不好,轉不動腦子。”

韓宥此時出現,可不是真的叫孩子出來吃飯的,而是王叔告訴他有些事情要佈置,於是讓他找個理由先把林桐笙帶出去。

林桐笙緩慢地站起身,悠悠地看了韓宥身後的王叔一眼:“去吃飯,有說午休能休息多久嗎?”

雖然仍舊是麵部表情要靠顯微鏡看,可韓宥是誰,從小到大的智商全點在跟女神相關的技能點上了,他就能從她的麵癱臉中讀出一絲乖巧可愛。

王叔畢竟還是最終的場麵把控者:“一個半小時。”

“夠了,我知道這附近有家泰國菜還不錯。”說著,韓宥就趁機上前去拉她的手,林桐笙轉身拿過自己的礦泉水瓶,像個孩子一樣被牽了出去,哪還有方纔賭桌上那種鬼神的氣勢。

趙四看著這邪門女人,吞了口口水,看了眼荷官。

1無限德州的下注尺寸,10是一個小盲注(small   blind,即SB),大盲注則是翻倍20(big   blind,即BB),小型的桌子1/2也是有的。

無限德州有限德州的區彆我懶得講了,我又不是來教打牌的。賭博不好,大家gta啊,如龍裡麵玩玩就好(如龍裡的是有限德州)。

2彩虹麵,就是三張牌的花色都不一樣。

3堅果牌,nuts,那就是目前場上搭配最好的牌。

4葫蘆,三帶二。德州牌型順次由小到大:單張大牌,一對,兩對,三條,順子,同花,葫蘆,四條,同花順,皇家同花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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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馬上就要被助攻了!

0012 8 春藥發情

林桐笙上車前喝了口水,同韓宥一道坐進轎車行了一段路後,猛地感到身體不對勁起來:一絲幽隱的熱度從下腹擴散開來,隨著熱意的氾濫,她的手腳變得綿軟,臉頰有些發燙,眼圈就象是發燒那樣暈出一圈濕熱,周遭的景緻因為眼中漫出的水汽而變得朦朧。還冇來得及夾緊雙腿,一股熱流便從腿心湧出,且還有愈演愈烈的傾向。她很快懷疑到那瓶水的身上,隻是她的理智被春藥迅速蒸發,她隻覺得自己在真皮的車座上往下滑,將手掌塞到大腿下企圖撐住自己,身邊的小少爺似乎還冇有察覺到她眼下的狀況,還在沉浸在牌局帶來的興奮中。

“你知道嗎?我在旁邊看得都捏一把汗,小桐你真是太神了!”

“啊,我叫得比較親密,你不介意吧,畢竟對外要製造出這種假象!”

“我還冇問你有冇有忌口呢?”韓宥不偏頭還好,一轉過腦袋就看到林桐笙癱軟在車座上,麵若逃離,眼含春水的模樣,她的薄唇微微張著,她將雙手坐在腿下,似乎害怕自己壓抑不住將自己的領口鬆開。

韓宥瞪著桃花眼,被心儀之人深陷慾望的模樣給衝擊到了,自從聽壁角聽到她自慰發出的呻吟後,他的春夢就冇斷過,隻是夢中無論如何無法想象她的媚態,或者說,不敢想。然而眼前的這一幕卻衝擊著她,儘管她壓抑著冇有發出一點聲音,衣服也完整地穿在身上,可韓宥卻不受控製地口乾舌燥,胯間開始不受控製地膨脹。

眼前的林桐笙就象是不可摘下的禁果,可韓宥還是忍不住靠近,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檀香不能起到任何讓人醒神的作用,反倒像化身為情慾的泥沼,攀著韓宥一同下墜。

“小桐,你還好嗎?”韓宥此時心如擂鼓,他應該立刻叫司機開往醫院,應該打電話讓王叔來處理,可他不想,卑劣與膽怯讓他進一步看清了自己,但是沒關係,他承認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嗯,這瓶水,有問題……”林桐笙嗅到韓宥身上古龍水的香氣,身體裡的情慾暴漲了幾倍,她彆過腦袋,大口喘息著,生怕自己意識一滑坡就把小少爺撲倒了。

韓宥看向她腳邊的那瓶礦泉水,知道一定是那間包廂的人動的手,萬一他冇有及時將人帶出去吃飯,那林桐笙就有可能在賭桌上失態,甚至被人羞辱猥褻,他不敢再想下去,情不自禁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我馬上call給王叔。”

“嗯啊……韓少,我……”林桐笙自身的情緒感知十分遲鈍,但對比韓宥跟何其對她的態度,她心底認定他同樣可以信任。再者,他握著她肩膀的手心溫度彷彿隔著衣服傳導到肌膚上,讓她身體裡的慾望更加不可控製。

剛剛打算問前麵要尋呼機,林桐笙立刻拉住了韓宥:“對方打的就是時間差,王叔正在做佈置,先不要打擾他。我必須在午休結束前以清醒的神誌回到賭桌……”

說完這一長串,林桐笙就象是脫力了一般死死抓住韓宥的袖子,她的喘息她的體香無一不在誘惑著韓宥,彷彿車上中了春藥的人是他一樣。

“小桐,你想說什麼?”韓宥顫抖著聲音不太確定地說道,他期望從林桐笙嘴裡聽到他想要的那個解決方案。

“韓少,幫我……”

這個幫忙意味著什麼韓宥自然知道,隻是他不知道在林桐笙眼裡性愛意味著什麼。

他應該拒絕,然後讓司機把車開到附近的地下診所。

應該,應該,應該……韓宥討厭這個詞語,就算他真的動了何其的人又如何?比起何其那個縮在幕後的,他這樣陪林桐笙在前麵一起扛的人才更適合她不是嗎?更何況,是她親口求助的。

“開車到附近場子的地下車庫,找個僻靜角落停車,然後,你下車找人站遠點看著。”韓宥拉開前後座的隔斷,對司機吩咐道。

0013 8 年下狗狗摸穴舔逼(h)

真到了光線陰暗的地下車庫,小弟也聽話地離開後,韓宥反倒不知所措了。

方纔上湧的熱血一時間都變成了害羞與後悔,此刻若是忽視他雙腿間的異樣,還以為他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

“小桐……”童子小公雞韓宥變成了受驚落湯雞縮在後座一角,眼睛也不敢看林桐笙,隻聽得她那邊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早上用髮蠟固定住的背頭此時也有一縷不聽話的落下,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被輕薄的貴公子。

車後座的窗簾被拉上,地下車庫本就昏暗的照明透進來,照在她僅著襯衫的,起伏的胸口,林桐笙用儘最後的理智瞥了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緊張的韓宥。

韓宥縮在角落卻也忍不住偷偷看林桐笙,兩人的視線相觸,就象是開戰前的信號,林桐笙側身驀地攀上韓宥的肩膀,薄唇相接前,他似乎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抱歉”。

抱歉,道什麼歉?

韓宥不再有餘力去思索這件事,林桐笙的嘴唇很薄也很熱,一下就能含進嘴裡,她的舌頭熟練地伸進他的嘴裡,兩人的舌尖很快糾纏到一起,他的心臟跳得很快,雙手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的腰身,唇舌間的進攻很快被韓宥反客為主,他勾著她的粉舌相抵著進入她的檀口,肆意地吮吸舔弄著她口中的軟肉和貝齒。

他身上古龍水的氣味就象是春藥的催化劑,林桐笙手腳的氣力還有理智與意識被一點點抽離,她維持不住姿勢,很快被韓宥摟著腰放倒在車座上,古龍水,不,或許是荷爾蒙資訊素鋪天蓋地地襲來,她的下唇被他吸弄含舔著,身體也越來越熱,他撫摸著細腰的手掌很燙,幾乎讓她瑟縮起來,卻又忍不住靠近。

韓宥的手很快解開了她的褲子,順著她柔軟的小腹一路撫摸下去,手指很快觸碰到了濕透的稀疏毛髮,她的陰戶已然氾濫成水澤,他的手指尚未深入就已經儘數打濕。林桐笙依循著本能抬腰用饑渴的穴口去夠那幾乎冇什麼繭子的手指,陰蒂被恥毛還有手指偶爾摩擦到,卻也隻是隔靴搔癢叫她更加渴望。

“唔嗯……啊哈……”兩人互相交換著津液,弄得林桐笙嘴角掛上好幾縷銀絲,韓宥就象是親不夠一樣,反覆碾著她的薄唇,一個勁地吮吸著她的舌尖。他的手指卻停在濕滑的穴口遲疑了,林桐笙完全靠自己扭腰去求得令她不甚滿意的紓解。

“小桐,小桐……”韓宥啄吻著她的嘴角,舌尖伸出舔去他嘴角的銀絲,他的聲音飽含情慾又無限繾綣,這個稱呼他此刻喊出來一點也不生疏,彷彿已經在舌尖縈繞了千百遍。

“韓少,摸一摸,伸進去好不好?”林桐笙被春藥折磨得快瘋了,更兼她本身也不吝於表達做愛時的感受,直白地索求著,她被親吻到微微腫起的嘴唇貼著韓宥的耳朵張合吐息。

“是這裡麵難受嗎?”韓宥曲指撓了撓泥濘打滑的穴口,綿軟的花唇作勢收緊了兩分,他雖冇吃過豬肉總算看過豬跑,一些基本操作他還是懂的。

“啊,好癢,韓少,想要,快點……嗯哼……”林桐笙的聲音仍然代謝沙啞,此刻就象是沾滿了可可醬往下滴的甜品,十分誘人。

一想到她的這副模樣之前已經有何其看過,說不定還是他親手把她在床上調教得如此天真又淫亂,韓宥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他決定比何其做得更好。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逐漸後撤,雙手將她黑白菱格的長褲連同黑色內褲一併褪下,他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雙手扶著她的膝蓋將她的大腿打開,昏暗的車內,他可以看到那豔紅濕潤的小穴正在翕動,稀疏的陰毛潮濕而晶亮。

韓宥埋頭下去,雙唇含住了花唇,舌尖細緻地從下往上舔舐,舌尖在陰核處駐足停留的,打轉撩撥。她的陰戶冇什麼氣味,兩瓣花唇滑得要命,用力舔一下就會滑到一邊,他英挺的鼻尖拱著她的陰核還有柔軟的肉丘,沾上了不少莫名叫他欲罷不能的花液。

“啊,嗯,韓少……”林桐笙仰著脖子喘息著,雙手插入了他的發間,將他的背頭徹底弄亂。她的叫聲讓韓宥的胯下肉棒越發膨脹,此時卡在褲子裡十分窒息緊繃,而且他也不願意站在五米開外的手下聽到她的叫聲,於是輕輕掐了一把她可愛的小屁股:“叫小聲點,彆讓外麵聽到。”

說完,他懲罰般地輕咬花核,因為春藥而格外敏感的林桐笙幾乎要瘋了,洶湧的花液一下從小穴深處湧出,卻被舌頭深入了花穴時堵了個正著。

“嗯啊啊——韓少,我……啊……”林桐笙象是忘了他的叮囑般再次淫叫起來,舌頭如同交合般進出著小穴,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不知所措地繃緊,指甲在真皮車座上抓撓著。

偏生韓宥還一麵吸吮著淫水一麵發出陶醉般的吐息與悶哼,車內的溫度急劇上升,兩人的身上很快出了不少汗。他撐著林桐笙的腿根,她的皮膚很滑,似乎比他的體溫低一些,韓宥能感受到她被舌奸的顫栗,他伸長手指用食指跟拇指撥弄著小陰蒂,花穴驟然緊縮,一抽一抽的,既想把他的舌頭推擠出去,又象是挽留。韓宥胯下忍得難受,心裡卻爽得很,她在他的逗弄下很舒服,她的叫聲軟得令他訝異又讓他欲罷不能,他用舌頭不斷勾著滑嫩的內壁,一汩汩淫汁被他勾了出來,來不及吞下的甚至流下了他的下巴。

“啊,韓少,不行了,你彆……”韓宥舔得太過肆意,陰核的快感一波波向電流般襲擊著林桐笙,很快她就覺得眼前一白,聲音帶著哭腔,腰腹顫抖著,小穴裡猛然湧出了大股淫水,剛噴出小穴便又被舔了個乾淨。

0014 8 舔大肉棒插穴(h)

西褲拉鍊的聲音一波高潮逐漸平複的車內顯得十分紮耳,撩撥得藥性尚未完全褪去的林桐笙再次發了情,隻是她現在渾身疲乏無力,根本不能將眼前眉眼美豔的佳公子撲倒,隻能任憑他伏在自己的身上,將堅硬灼熱的肉物往顫抖的小穴裡塞。

“嗯……寶貝你好緊……”韓宥已然忍到了極致,甫一進入便覺得想射精的慾望難以忍耐,他伏在她的耳邊悶哼著,吐息也好,低沉略帶沙啞的嗓音也罷,無一不在撩撥著林桐笙。

從藥性在她身體裡拽出強烈的慾望開始,她的小穴深處就渴望得發疼,此刻尺寸有些霸道的肉棒進入時,配合他撩撥,她的小穴一下子就吮吸住了肉物,幾乎不讓它繼續深入,肉棒還冇能繼續深入,龜頭便抽抽了一下,還冇等兩人反應過來,灼熱就已經播撒進了甬道。

林桐笙:???

韓宥:……

“我不是早泄,不是……”慌忙退出小穴的韓宥辯解道,看著緩慢閉合紅豔潮濕的穴口汩汩流出白濁,他的視線難以移開。

“韓少難道是第一次?”林桐笙也稍稍恢複了些許清醒,心裡越發對不起韓宥,可自己的藥性還冇退,她不能拿牌桌上的狀態開玩笑,起身又伏向韓宥腿間,撩起頭髮,輕聲說了句,“失禮了。”

韓宥的性器很乾淨漂亮,暗紅色的肉棒疲軟了一般,龜頭也不那麼猙獰,玫瑰紅的色調讓她覺得好看也好吃,底下的囊袋顏色也好看,此時被她盯著還不知怎樣看起來竟然有些緊繃。林桐笙扶著他的肉棒擼了兩下,剛開葷顯然還冇滿足的肉物一下子又開始恢複精神。肉莖上點綴的白濁就象是草莓上沾了煉乳,大約是春藥的作用,林桐笙看著這麼迷人的肉棒當真饞得很,她伸出舌頭開始舔“煉乳”。

“你彆這麼說……你道什麼……啊……”韓宥忽然發現那羞恥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連忙捂住了嘴巴,他桃花眼朦朧地看著林桐笙扶住他的肉棒,舌尖輕輕掃過龜頭,去他媽的賢者時間,令他顫栗的快感立刻從尾椎盤繞而上,她的技術並不算多好,隻是用舌頭舔去那些精液,可做這事的對象不同,那是他的女神,一股褻瀆的快感讓他的肉棒再次勃起。

他悶哼著,伸手撫摸著林桐笙的腦袋,手指在她嬌小可愛的耳朵上揉著:“小桐,彆,不用了……”

“嗯?好。”林桐笙的單純聽話,在此時讓韓宥略有無語,她居然真的放開了完全勃起的肉棒,隻是嫣紅的薄唇唇角還沾了白濁,嘴唇上更是亮晶晶地掛著銀絲。

真是要命……

韓宥這麼想著將林桐笙拉到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瘋狂蹂躪著她的嘴唇,再次雄壯起來的性器對著她濕滑的穴口便深入進去,他隔著襯衫胡亂地揉著她的腰身,因為她下午還要上桌,因此剋製著冇有解開她的衣服,可眼下林桐笙的衣物肯定不能再穿了。

肉穴瞬間被撐滿,褶皺被撫平,敏感點也被狠狠地碾著,小穴興奮地吸吮著肉物,兩人的舌尖也片刻不能分開,若有似無的檀香與古龍水混合在一起刺激著兩人的鼻尖。

車外背對著的小弟自然不會看到轎車的晃動。

林桐笙此時敏感,肉棒在裡麵才進出了十幾下,又吮吸著想要搾精,韓宥咬著下唇,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放鬆,寶貝。”

“嗯啊,韓少,啊,好快,你慢點……”

窒穴被肉棒侵占著,粗長的東西因為坐著的姿勢一下子就抵到了宮口,在龜頭的磨蹭下,林桐笙覺得似有失禁的快感傳來,彷彿肉棒再頂一下,她便要守不住了,她隻得吸絞著肉棒,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她含著韓宥的耳垂,熟練地撒嬌著:“啊,彆頂了,求你,你最好了,你好棒啊,我要被你肏死了……”

不說還好,一聽韓宥就來氣,他深信女神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一定是狗何其在床上教她的,一種雄性的競爭慾望升起,他摟著細腰,肉棒頂端不斷刮搔著宮口,直到裂口侵入。

“啊……”林桐笙忍不住隔著襯衫咬住了他的肩膀,大股的熱液不受控製地湧出,她越想忍住偏生那肉棒龜頭還在撩撥。除了車子晃動的聲音,兩人肉體拍打的聲音,還有越發響亮的水聲在車內奏響淫靡的交響曲。

“舒服嗎?小桐你流了好多水,都到我褲子上了……”韓宥一邊誇一邊在窒穴內大力撻伐,小穴越吸越緊,韓宥繼續衝頂著,忽然車內被丟在地上的外套口袋裡響起了尋呼機的聲音,韓宥不得已草草抽插了幾十下,兩人一同抵達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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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的肉開始收費,慣例求珠珠

0015 8 暫解藥性

尋呼機有一串數字,叫了小弟出去打電話之後,韓宥用自己的大衣將林桐笙裹了起來,高潮平息到現在,兩人冇有說過一句話,車裡淫靡的氣息與呼吸聲交錯著,莫名讓人感到尷尬。林桐笙很快從韓宥的身下爬下來坐到另一邊,後者也不敢製止她,看著她藥性褪去恢複沉靜的臉龐,心底長長歎了一口氣,他有些頹喪地用力將碎髮擼到腦後。

小弟很快從視窗遞進來兩個紙袋,裝作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聞到的模樣提醒了一下時間。

“行,五分鐘後,你過來開車,我們回去。”

王叔在地下賭場這裡候著,很快就看到韓少的座駕出現,春藥的事他自然也知曉了,給兩人都送了換洗衣物的事,他也知道,心裡正抖索著,希望是兩人去地下醫館在醫生的指導下緩解藥性去了,而不是……

接著兩人就從車裡出來了,林桐笙臉頰微微泛紅,倒還算可以,雙手插在褲兜裡走路還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模樣。王叔雖然覺得她似乎把牌桌上的氣勢不小心漏到牌桌下了,倒也鬆了口氣,當他看到原本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眼下卻掛了不少碎髮下來,麵若桃李,雙眸含水的韓宥時,他覺得有一口老血不顧一切地衝上喉嚨口。

完了,他該怎麼跟老大交代。

她一定還在想著何其,是啊,纔過去兩個月不到,她怎麼可能輕易移情彆戀?方纔也不過是想儘快解決藥性可能帶來的失誤罷了……

看著已經推開門走進包廂的林桐笙背影,韓宥皺著眉頭低下頭緊緊抿住嘴唇。

趙四見那女人換了件衣服卻神色如常地回來,心裡不由得打鼓,他藉口出去抽菸時分明看到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水,那可是黑市要價極高的烈性春藥……

他很快收拾了心神,莊家按鈕在林桐笙手裡,這個五人局很快又開始了,不過二十分鐘,人數優勢居然很快轉到了那女人手裡,她麵前的籌碼已然堆到了二十餘萬。

早上進入賭場,甚至於上午剛見到林桐笙的時候,當時的趙四若是被人告知會遇到眼前的情況,他必然不屑一顧,最多賞一聲嗤笑。

二十分鐘,趙四身後出了一層接一層的冷汗,輸光籌碼的兄弟象是完全被粉碎了鬥誌,連追加籌碼繼續戰鬥的勇氣都失去了,就像兩條軟腳蝦一樣神思不屬地飄下牌桌倒在後麵的沙發上。

“先給我追加五萬籌碼。”一局結束,趙四輸了幾千給林桐笙那方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吩咐站在門口的服務生。

“還有兩萬多,冇必要現在追加吧。”林桐笙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對麵趙四的籌碼,十分理性地分析道。

可這話落在趙四的耳朵裡就象是嘲諷他怕了一樣,他強作輕蔑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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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導入期結束,日更暫停。

投珠珠,助力加更!

0016 9 發動攻勢

荷官發牌,林桐笙頂對雙A,趙四卻在大盲注位拿了27黑桃同花打算搏一把,另外一位棄牌。

翻牌379,黑桃,紅心,黑桃。

趙四聽一張黑桃就能做成同花,不合時宜的興奮湧上心頭,他被壓著打太久了,決定用這把揚眉吐氣,他剛準備裝牌小過牌,敲擊桌子的手指停了下來,他再次確認了自己手裡的兩張黑桃,刻意地揚起眉毛露出笑意,就象是冇牌的人裝作自己有大牌一樣,謹慎地推出8個BB,他以為自己這一波反轉表達能引得林桐笙上鉤,不了林桐笙倒扣的牌一下就扔了表示棄牌。準備好的戲台子才唱了兩句,觀眾便不買賬地走了,還有什麼比這更打擊人的呢?池子裡除了翻前林桐笙的2個BB外,其他全是自己的籌碼,趙四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林小姐,今天我想休息了,請允許我下桌。”趙四正趴在桌上思索自己為什麼很難嚮往常剝削其他玩家那樣剝削眼前的女人,就聽到林桐笙那邊的人要求下台。

“嗯好,你去休息吧,籌碼帶走。”林桐笙恰好心裡有個猜想想在二人單挑局裡驗證,那人鬆了口氣,帶著敬意朝林桐笙的方向鞠了一躬,由服務生領出了包廂。

趙四這會兒完全就為了撐住一口氣而放大話:“單挑啊,單挑可不是運氣就能輕易贏的牌局了,我承認今天是林小姐的幸運日……”

林桐笙專注排列著自己的籌碼,聽到這話便煩躁地皺起眉頭打斷了他的狠話:“幸運?都作牌手了還認為德州撲克是幸運的遊戲?這麼天真趁早金盆洗手吧,對手的慣性牌域、狀態、自己的期望值,這些都會成為數據,在多人牌桌上數據與理論的作用還不那麼明顯,到了一對一的時候……”

林桐笙忽然歎了口氣:“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又聽不懂。”

趙四深感被冒犯,一下熱血衝上頭,臉紅脖子粗,他試圖把林桐笙所說的當成垃圾話,可大腦卻無法輕易丟掉那些聽起來時髦的名詞。

發牌,林桐笙再次拿到了頂對,她合下牌手指在牌背上輕輕撫摸,她偏頭看向身側的荷官,後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仍舊淡定地發完了牌。

林桐笙敲了敲桌子表示過牌,趙四卻沉下眼神將自己的籌碼全部退下,如此反常的全下除了對手失了智那就隻有他確信自己能贏這個可能。林桐笙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不讚同,手上卻點出了對手全下的籌碼選擇跟注。

荷官拿起撲克牌準備發翻牌,一張黑桃K,一張黑桃J,一張……

最後那張牌還未從黑桃J的後麵現身,林桐笙抽出座位下的匕首,隻聽得令人牙酸的金屬聲響過,荷官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隔壁一直魂不守舍的韓宥聽到聲音嚇了一大跳,連忙站了起來,他看向隔壁包廂,荷官的手背被一柄鋒利的匕首紮了個對穿,鮮血染紅了那兩張黑桃,還有其他牌背與桌麵。

趙四這才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兩個癱在沙發上的小弟正打算起身製造混亂,卻被衝進包廂的打手摁在了原地。

趙四不是冇見過黑道的血腥場麵,眼下也被這個女人的暴力給驚到了,雙手緊抓著賭桌邊緣,聲音尖細得有些破音:“林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來個人捋起袖子翻這個荷官的袖子,然後打散這副牌,看有冇有重複的。”林桐笙冷靜地吩咐完後,挪了座位坐在離手掌被釘穿的荷官遠一些的位置。小弟很快發現,這副撲克牌裡竟有兩張的黑桃KJQ!

趙四大驚之下,不過腦子的狡辯張口就來:“好啊,你們的荷官果然不乾淨,兩張黑桃的,騙鬼呢!”

他大喊著趁勢就想將自己手牌塞回去,結果被他身後的手下鉗製住了手腕,手裡兩張牌應聲落到牌桌上,赫然是黑桃A與黑桃10!

“我,我不玩了!”

“今天你不玩也得玩,而且得輸光了籌碼再下台。”林桐笙抱著雙臂,目如寒冰地看向趙四,繼而對手下說道,“把這個荷官拉下去,換個人過來。”

趙四被大手反剪雙手摁在桌子上,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打手聽著這貨的臭嘴居然無差彆掃射,當即就要把大巴掌招呼上去。

“彆,等他褲子都輸光再打也不遲。”

聯合荷官出千的事情被抓之後,他們的桌子並冇有更換,隻是服務生過來神色如常地吸乾了牌桌上的血而已,紅黑色的汙漬深深地陷入了桌麵,趙四的心態已經崩潰了。

一對一之下,趙四幾乎不敢輕易堅持到最後,幾次手牌較好甚至配成場上堅果的情況下都被林桐笙那邊的氣勢嚇得棄牌,於是節節敗退,又追加一次的5萬籌碼也在十五分鐘內輸了個乾淨。

就在他鼓起勇氣全下之後,開牌時竟然還是林桐笙的手牌更強,他“咚”的一聲把腦袋狠狠地敲在桌麵上,心想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賭場了……

下午三點,林桐笙同韓宥坐車回公寓,兩人一路無言,前者隻是單純在腦內覆盤幾個還算重要的回合,韓宥則滿心糾結,這份糾結甚至將打退來踢館的人還揪出了夥同外人出千的荷官的喜悅都打散了。

他看向坐在旁邊的林桐笙,兩人之間卻好像隔了銀河,他跨不過去,她也不會主動過來。可是,要讓他把兩人“午休”時做過的一切當成冇發生過,他做不到,就算是春藥作祟,他也不想把兩人身體的契合交融當作一個需要被遺忘的錯誤。

韓宥連呼吸都變得小心,調整出蠱惑般的磁性嗓音:“今天贏了一場,去慶祝一下吧。帶你去逛逛街,吃個晚飯。”

她有些訝異於韓宥會提出這個建議。

林桐笙年少時在賭城時作為某個賭場的固定牌手,幾乎每天都要待在賭場,跟坐班一樣,她的收入也少得可憐,住處也不過是賭場後不遠處像集裝箱一樣的棚屋。剛跟著何其來蘭島的頭兩年,她住在市中心一處看起來老舊得格格不入的大廈內,那間大廈隻有兩間客梯一間貨梯,一樓客梯外排著長長的隊伍,她在7樓租賃了一個小單間,6平方不帶獨立衛浴;大廈的天井十分幽深,望下去給人一種要被黑暗吸入的恐懼,不僅如此,樓上樓下彙聚起的油煙燻黑了牆壁還有欄杆,到了飯店天井的氣味更是嗆人。住了半年不到,何其注意到了她在生活方麵的不擅長,便接管了她的一切。

何其常說,不是所有資助人都會像他一樣周到。可他給自己安排的新資助人似乎……

算了,她實在不擅長考慮這些,而且今天還因為春藥的事拿了人家寶貴的初次經曆,就算是出於賠禮的心思,也不能拒絕他。

韓宥不知道林桐笙的心思,暗戳戳地將這次“慶祝”定義為“約會”,整個人放鬆下來,就象是一隻公孔雀在心儀的雌鳥麵前抖索著。

“你隨身的小箱子裡冇帶多少衣服,我看你可替換的不多,一會兒我幫你選幾件,我的眼光你放心!”

“再給你買點護膚品和日常用品,老是讓小弟去買,他們能懂什麼?”

“其實,我也不太懂……”林桐笙有些遲疑地說道。

“我陪你一起看,總會挑到愛用品的!”

“對對對,你現在應該餓了吧,我先帶你去一家甜品店,買幾個手指泡芙墊墊肚子,晚上帶你吃好的,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他們留位置!”

林桐笙跟不上他的節奏,但見他興致這麼高,冇有被意外失去初次這種事打擊到,釋然地露出一絲微笑。韓宥恰好轉過腦袋,看到了她被下午的陽光勾勒出的淡淡微笑,整個人就象是被主人擼爽的狗子,傻兮兮地停住話頭被她感染著笑了起來。

兩人在東灣區逛了一下午,今天的林桐笙對周圍的事物反應更加遲鈍,她冇什麼表情,看上去有些懨懨的,純粹是中午冇吃飯連著打牌腦子飛速運作的緣故,哦,還有中午跟現在因為激動而不自覺拉住自己手的這個人狠狠地紓解了慾望,所以纔會累。

韓宥牽上了林桐笙的手之後,整個孔雀屏都開了出來,時不時擼一把頭髮賣弄風騷,再舉著小玩意兒忽然湊近用亮晶晶的桃花眼看著她。可惜,他很快發現自己的行為不過是一頭熱,林桐笙的反應似乎慢著半拍,見他一臉興奮的模樣也笑得勉強,韓宥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一定在想下午的事,或許認為當時的決定過分草率,甚至覺得背叛了何其。

他要怎麼做纔好,彷彿失去了今天急速快攻的機會,她就會縮回烏龜殼裡再也不給他機會。

兩人的思維想法完全不在一個頻道,卻不妨礙韓宥憑藉靈感做出正確的決定。

0017 10 關係的前奏

就著美麗的夜景用晚餐,席間韓宥使勁渾身解數都冇能再看到車上驚鴻一瞥的微笑。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用過晚餐的韓宥直接將林桐笙帶去了更高層的VIP夜景套房,結賬前他還特地去盥洗室收拾了一下自己,呲呲往身上又噴了香水。林桐笙以為他有什麼事要說特地開了個房,不疑有他地走了進去,房間門在她的身後闔上,很快洋溢著古龍水氣味的身軀貼近了她,將她攬進了不容逃離的懷抱。

正對套房客廳的落地窗,高樓燈火就象是墜入蘭島的繁星,一條條星帶般的高架上是車水馬龍的繁華景緻。林桐笙還冇來得及感慨,就被身後的韓宥咬住了耳廓,濕熱的酥麻一點點灌入她的耳洞,讓她的腰、腿開始失去反抗的力氣。

“小桐,小桐……”

韓宥貼著她耳背,將吻細密地落下,她的耳朵很小,耳垂也很小,蒼白透明得連而耳後的青紫血管都能清楚分辨,讓他心頭湧起憐愛之情。牌桌下的她全屏本能規避危險,懶得思考人情世故,就像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

“為什麼叫我小桐?我應該比你大。”林桐笙總算找到機會問出這個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在意的問題,她冇有掙脫,也許是下午兩人身體已經親密交合,眼下她並不排斥韓宥的靠近。

“想叫得親密一點,不可以嗎?”見她冇有推開自己,韓宥仍然有踩不到實地的飄忽與不安,叼著她可愛的耳朵,雙手拉出她束進褲腰的襯衫,溫熱的,比何其更加細膩的手掌撫上她的腰。韓宥抬眼看到巨大的落地窗上倒影著室內的燈火,還有親密擁抱的兩人,滿足地眯起眼睛,手指搭在她最末端的襯衫釦子上。

“你可以跟何其一樣叫我笙笙。”

他的觸碰讓她的肌膚泛起慵懶的癢,不想掙脫,隻想靠在他懷裡任由他繼續做下去,她或許被何其養懶了,牌桌下的她甚至不需要尋求邏輯自洽,但凡她樂意的,她就不想拒絕。何其的失蹤,她隻能接受,就像她接受與姐姐分離,接受姐姐的死亡,她不會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抗,就像水一樣,很快沖刷掉那些心底的滯澀疼痛的砂石,然後容納新的人和事。

韓宥倒不是設想過林桐笙會在這時候提何其,隻是他不該出現在這個話題裡,不過,他也更加明白,或許她是不明白有關戀愛的競爭性排他性還有嫉妒,如果她不懂什麼叫戀愛,那她跟何其的關係就比自己想象的要簡單得多。

韓宥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戰略,收回了原本“要她負責”的這套說辭,決定走炮友轉正的路線,他扳過林桐笙的身體,讓她麵對著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進屋前還冇什麼生機的薄唇一下字染上了緋色變得動人起來,她的鳳眼向下看著,眼睫毛和眼尾劃出美妙的弧度。

“我喜歡叫你小桐,你不喜歡的話,再換一個,但是我不想跟何其一樣?”

“唔……”林桐笙不由地攥緊了左手,小指的指根處莫名其妙地隱隱作痛,貫穿苦痛幼年的稱呼似乎冇那麼難接受,有彆於剛進門時性愛序曲般的行為,韓宥現在竟然隻是拉住了她的右手罷了,“隨便吧,你喜歡就這麼叫吧。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下午你也發現了那是我的第一次……”韓宥忽然發現這件事說起來遠比直接上手艱難得多,語言賦予了思考與含蓄,比單純的肉慾抒發多了三分扭捏。

林桐笙微微皺眉,很快鬆開了,她隻是從這個熟悉的句式聽到了當初何其那帶著幾分“挾恩圖報”意味的要求。

“我覺得我們的身體很合拍……”

好在不是什麼要她負責的話,林桐笙鬆了一口氣,回想起下午在蹩仄的車後座,兩人的性器官緊緊相連,儘管有春藥的作用,她還是被他搞出了兩次高潮。隻是稍稍回憶一番,熱流便在下腹蠢蠢欲動,牌桌下本就不甚活躍的腦細胞一下子就被記憶裡的香豔火辣場景征服了。她從二十歲開葷後就有了肉慾,因為參照物不多,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比常人要多還是少,慾望會妨礙她思考,何其離開了,她也確實需要找一個穩定的床伴。

林桐笙點點頭,很同意他的看法,她仰起臉細細用目光描摹韓宥,他五官舒朗,眉眼含情,高挺的鼻梁還有鋒利的眉骨都被那雙桃花眼中和去了銳氣,端得就是一張濁世佳公子的臉,她的記憶裡就冇有比他看上去更美的人。

快速地評估過後,林桐笙驀地覺得熱量一下子爬上了她的臉頰,她有些匆忙地說道:“可以。”

驚喜有如煙花從韓宥的眼中迸發出來,他一下子箍住林桐笙的腰,將她抱離地麵,帶著她火急火燎地跑進臥室,兩人很快摔倒在柔軟的床上。

0018 11 被年下狗狗唇舌挑逗(h)

韓宥甩掉了身上那件衣櫥裡最貴的西裝,興奮到發抖的手顫顫巍巍地解開了馬甲和襯衫,練得精緻卻冇太大作用的漂亮腹肌一下子展現在林桐笙麵前。他不敢將所有的重量壓在她的腰胯上,隻是很有壓迫感地將她的腰肢困在腿間,她仰躺著欣賞著他肌理勻稱的上身,他的上半身遮擋了不少光線,俯視她的臉被陰影勾勒出幾分邪氣與魅惑。

“自己脫,還是幫你脫?”韓宥俯下身子撐在她的臉頰邊,他啄吻著她的嘴角,一隻手開始隔著衣衫揉弄她的胸乳,他似乎無師自通地發掘了自己聲線的優勢,磁性的嗓音撩撥著她的鼓膜,徹底卸去了她所有的防備。

林桐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偏過腦袋咬住了他的唇角,兩人的鼻息糾纏到一起,她的嘴唇很薄,吸吮起來卻象是會泛出汁水的葉片,韓宥急迫地將唇舌伸進她的小嘴裡,勾著她的舌頭玩弄。他的喘息越發粗重,腰腹也依循著本能在她的腿間頂弄起來,他的胯間早已頂起了一塊炙熱的鼓包,眼下隻是野蠻又找不到途徑,隔靴搔癢地解渴。他這麼一頂也弄得林桐笙饑渴起來,穴口摩擦著不知何時已經濕透的三角織物,又癢又疼,她卻也忍不住地扭腰。

兩人的身體隨即緊緊地貼在一起,韓宥急不可耐地摸索著她的毛衣下襬,她的身體還冇有熱起來,火熱的手掌貼上去感受到一股親膚的涼意,他揉著她的細腰,隨著呼吸的急促與身體的渴求,兩人的唇舌越發冇有章法,吸吮與含舔都不足以紓解體內混沌的慾望,卻又片刻都不想分開。

“小桐,小桐,寶貝,我硬得好難受,能不能讓我先插進去,嗯?”他的尾音撩撥得林桐笙理智潰決,他的手掌把著她的細腰,很快就移向她拉鍊,連同她的內褲也一併被出去,房間內的空調還冇有打得很足,她冷得抖了一下,很快併攏雙腿曲起,腿間蠢蠢欲動的淫慾教她忍不住夾腿扭腰地取悅起自己。

韓宥脫掉自己的褲子,踢到一邊,那根深紅的粗長與他的長相一點也不搭調,滿滿的侵略感,他掰開林桐笙的雙腿,充血嫣紅的花唇被迫分開,幾根黏膩的銀絲勾連在上麵,那顆正在鼓起的小陰核正從層疊的粉色嫩肉裡冒出頭來,深紅色的嫩肉藏在更深處翕動著、渴求著,她的陰毛很稀疏,懸在陰戶上就那麼幾根,卻給他一種欲遮還羞的色情感。饅頭般的雪白陰戶還有紅色肉縫裡泛著淫汁光澤的小逼,怎麼看怎麼可愛,又想含在嘴裡好好舔弄,又想讓肉棒深深肏進去頂撞玩弄,叫人十分矛盾。

林桐笙被他分開了雙腿,腿心間的涼意讓她很不舒服,穴口象是小蟲爬過般的瘙癢,她忍不住伸手下去撫摸陰蒂,卻被韓宥扣住手腕拉開,他附身親親她的內側手腕:“不要急。”

林桐笙抬起頭看著韓宥伸出舌頭,有他的美貌加成,伸舌頭的動作一點顯得猥瑣,反倒有一種讓人腿軟的性感,他張嘴含住了陰戶,將她的穴口都吃進嘴裡,舌尖抵著陰蒂逗弄,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裹挾了林桐笙,她張嘴喘息起來,手指反扣住床單,熱意自她的下腹一路衝到腳心和顱頂,豐沛的汁液爭先恐後地湧進韓宥的嘴裡,他跪在床邊舔著她的漂亮小逼,耳邊是她嬌軟的喘息,鼻尖滿是那恍然間帶著點甜膩氣味的淫水味兒,他的肉棒鼓脹得更加難受,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都擦到了垂下的被單上。

林桐笙被他舔穴舔得越發渴望有個大肉棒狠狠地進去捅一捅,她推著韓宥的腦袋,呻吟破碎了言語,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連貫,還冇進入,這聲音就像被肏到熟軟一樣:“不是說要先插進去的嗎?”

“忍不住了?”韓宥強忍著想要將她狠狠貫穿的慾念,調笑著支起身子問道。她蒼白的臉龐還有纖細的身體都被慾望燻蒸成桃粉色,不算很大的一對奶子頂端深粉色的乳頭翹起,周圍的乳暈就象是草莓白巧克力的顏色。這麼看著,她就象是專供給神明享用的雛妓般惑人,跟在牌桌上殺得人片甲不留,手起刀落把出千人的手掌釘穿的那個鋒利模樣,一點都搭不上關聯。

又一種想法升騰起來,是他將自己的女神拉下神壇縱慾,將女神褻瀆玩弄,讓她染上世俗的欲色,破壞敬意與神聖存在的狂喜遠比他想象得強烈,甚至比“擁有”這件事更讓他興奮。

0019 11 小騷逼吃乖狗狗的大雞巴(h)

韓宥用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滑溜溜又軟得不像話的陰唇幾次從他的手裡滑脫,一滑脫林桐笙就呻吟一聲,他明明抓不住這滑不溜手的小穴,卻象是在故意玩弄她一樣。

“韓宥!”林桐笙很冇有威懾力地嗔怪了一聲,卻被韓宥揉了揉可愛的小屁股。

“彆這樣叫我,我一會兒會冇輕重的。”

韓宥總算將肉穴掰開,雞蛋般龜頭對著這彷彿隻能容納兩根手指的誘人空洞擠了進去,他眯起眼睛看著穴口被撐到極致,肉洞邊的嫩肉幾乎被撐到透明。看起來如此勉強,甚至有幾分暴力的進入,小穴居然還吃得下,肉棒的一半很快悉數冇入小穴,她下腹因為小逼吞了巨物而微微鼓起,就象是變相在誇獎他的本錢一般。

林桐笙大口喘著氣,下午在地下車庫,更兼有春藥助興,她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的小穴吃了多駭人的玩意兒,她覺得穴口一圈都冇撐麻了,肉棒剛一進入小穴就讓她又痛又癢,小穴甚至不用刻意地吸夾肉棍,就被強迫著狠狠貼服在上麵,他一點點地深入嬌穴,將她穴內的褶皺一點點犁平,微微突起的敏感帶被他強製碾壓過去,恐懼伴生著快感,讓她渾身發抖。

“韓,韓宥……啊,啊哈……”林桐笙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她的腳趾因為身體緊張都皺在一起,她抬眼看到這位黑道少爺的肩膀上燈光照射之處佈滿細密的汗珠。

“小桐,我的寶貝,你放鬆一點,我快被你的逼夾斷了。”

“你揉揉我的陰蒂啊……你好大,我放鬆不了,嗯啊……”林桐笙依照著過往跟何其做愛的經驗指揮韓宥。

被肖想已久的人誇大,韓宥笑得頗有得色,伸手便揉她的陰蒂,為了容納他的大傢夥,小穴裡又流了不少水出來,滑膩膩的陰蒂被他摸兩下,又象是打開了奇怪的泉眼一樣,林桐笙也喘得更勾人了,她的腰忍不住扭動著,兩團椒乳輕輕晃動,就象是倒扣在盤子裡的牛奶布丁,上麵還帶小櫻桃的那種。

林桐笙被陰蒂刺激帶來的快感弄得更加放肆地扭腰,肆意用身體裡那根大傢夥取悅自己,還冇扭兩下,屁股就被拍了一巴掌,不疼,但是色情意味十足。

“騷寶貝,彆扭了,老公要被你吸出來了。”

林桐笙完全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中,根本冇注意韓宥是如何自稱的,不過就算聽到了她也不會太在意,對於床上助興的稱呼,她的接受度是很大的。

“唔……”林桐笙的一雙鳳眼水光洌灩,透著兩分被打屁股的無辜,韓宥被她這一眼看得幾乎要繳械,有些自暴自棄地撲倒在她身上,環抱著她的背,健壯的公狗腰就象是打樁機一樣地在小穴裡抽插。

林桐笙被他的操乾弄得渾身就象是被撞壞了再拚起來,如此往複,她的呻吟很快被韓宥吞進嘴裡,他毫無章法地舔著她的嘴角舌頭、上顎貝齒,甚至是下巴。在上床前,想好瞭如何九淺一深的技巧都被拋到腦後,眼下他隻想用最原始的律動征服身下摟著的女人。

他一下又一下地撞著她的騷心,聽著她的叫聲變得更加失控,他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吸吮著她細嫩的皮膚,肉體的摩擦與緊貼,讓他產生了兩人擁有遠比炮友更加親密關係的錯覺。

他快速地抽插著小穴,白色細沫堆在穴口不斷累積,直到他狠狠撞入花心釋放進去,戀戀不捨地退出,那些細沫才沿著她的臀縫緩緩流下……

0020 11 舔粗肉棒騎乘肏穴(h)

他伏在她的身上,不想離開,生怕一離開這一切就會變成一場無痕的春夢。

林桐笙推了推他的身體:“我想洗澡,你剛剛射進去了,裡麵有些難受。”

“我中午也射進去了……”

“嗯,其實我下午也不太舒服,有些精液都流到內褲上了……”林桐笙冇什麼起伏的聲音無端讓他聽出一絲撒嬌的委屈。

一想到她含著自己的精液在牌桌上跟人逞凶鬥狠,隱秘的快感又從心裡升起。

“我是想說,冇問題嗎?不會懷孕嗎?”

“冇事的,我的身體因為小時候的緣故很差勁,醫生說一般是不會懷孕的,而且我為了調整月經一直在吃藥。”

那一點快感很快被打消,韓宥覺得自己胸口又酸又脹,就像第一次注意到她左手冇有小指那樣,韓宥悶悶地應了一聲,翻身讓她去洗澡,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直到淋浴房響起水聲,他纔跟了進去。

兩人在浴室裡冇搞起來,隻是單純地洗澡,韓宥還沉浸在對女神過去磨難的想象中,隻是伸手給她抹了沐浴露,將她衝乾淨後又整個圈在懷裡。林桐笙毫不在意他的粘人舉動,自顧自拆出韓宥下午給她買的洗麵奶,在花灑下揉出泡沫。

林桐笙吹乾頭髮走進臥室,韓宥靠在床頭髮呆,一雙眼睛憂鬱得就象是走不出的雨季。見她走過來,韓宥張開雙臂,林桐笙順從地靠到他懷裡,他就這麼安靜地抱著她不說話,林桐笙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靠在他懷裡,林桐笙的身體再度病態地焦渴起來,她伸手去夠床頭櫃的礦泉水,在韓宥驚詫的目光下,把水全部喝完,可身體的燥熱仍然降不下來。

總不可能是春藥還有殘留吧……藥效這麼猛?不過這個時間那個脾氣很臭的黑道醫生肯定跟老年人一樣睡覺去了。由於身體裡湧動的慾望,林桐笙在原本進入睡眠的時間段十分清醒,她覺得自己應該跟新晉炮友解釋一番,可她的大腦裡卻是滿腦子的想做愛。

韓宥覺得林桐笙臉上的潮紅有些不太正常,抬起手摸她的臉,溫度很高,她的眼睛濕漉漉的,   薄唇泛著菱紅的水光。

“寶貝,怎麼,嘶……”

還冇等他問完,林桐笙跪趴到他的腿間,拉開了他睡袍的下襬,就算陷入沉眠也是鼓囊囊的一大坨。

渴,想吃……

林桐笙習慣把玩籌碼的纖長手指戳了戳沉睡的肉物,趁它還冇來得及轉醒就張著嘴巴將它含進嘴裡,她的手指很快滑下去把玩著他體溫略低的囊袋,又軟又韌的囊袋上有一些橘皮組織,她忍不住用指尖去戳弄。

韓宥剛想用手推她的肩膀,就被林桐笙驟然的口交襲擊給弄軟了腰,她的指尖騷動著他的精囊,快感從緩慢勃起的肉棒一路傳導到脊髓,興奮感一下將他的大腦打擊得暈暈乎乎。

溢位嘴角的呻吟,有那麼一瞬間,韓宥都覺得不是自己的,他咬著舌尖強忍住一波波襲來的性快感,撫摸著林桐笙的頭髮和臉頰:“寶貝,怎麼了?還想要?”

林桐笙冇有理會他的問題,一味地吸舔他緩慢勃起的巨物,舌尖掃過鈴口冒出的前列腺液,在沐浴液的馨香下是霸道的雄性的淡淡腥味,這對目前的她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肉棒在她的嘴裡越脹越粗大,她不得不扶著下半部分,努力地將肉棒捅到嘴裡更深的位置,讓那種淡淡的腥味充滿她的小嘴。

“小桐,乖,彆舔了,不然轉過來讓我舔舔你的小逼好不好?”韓宥用指節輕輕蹭著她的臉頰,儘可能溫柔地誘哄著,可林桐笙就是不理他,舌尖在肉棒上靈活地刮搔,她吸舔得十分賣力,甚至有津液從嘴角流了出來,沿著肉棒一路滑下,積攢在囊袋之間。

韓宥有些自我放棄地靠在床頭,任由她口交,可林桐笙將肉棒完全舔起來之後,拉開了自己睡袍的繫帶,睡袍往兩邊自然垂墜,露出了她的乳溝,肚臍,還有腿間稀疏毛髮下的饅頭小穴。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濕透的小穴,手指離開時,韓宥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唇同手指間的一根一絲斷裂,她的指縫間都是透明的淫液,她將手指放到嘴邊,深粉的舌頭就象是舔棒棒糖一樣吸舔自己的手指。

韓宥快被她的動作誘惑瘋了,也不管兩人剛剛搞了多久,他肏逼肏得多儘興,也不管自己在兩三分鐘前是如何心疼自己臆想出來的林桐笙的悲慘童年的,他現在隻想乾她。

韓宥扶住她的腰,林桐笙見他總算不推拒自己而是開始配合了,臉上露出了軟乎乎又迷離的笑容,她撐著他的腹肌,分開小穴,濕熱的穴口對著深紅的猙獰肉棒就緩慢地坐了下去。

那種被緩慢撐開的痠軟再度侵襲過來,她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好在韓宥扶著她的腰。

“怎麼這麼騷,看來以後老公要好好鍛鍊才能滿足你了。”

“唔……好脹……”林桐笙自行揉著陰蒂,她那空虛的小穴很快分泌出更多液體,讓肉棒更方麵進入,她比之方纔更加聽不清韓宥的話語,大腦彷彿也被狠狠乾過,眼下她隻能想到自己的小穴被撐成了他的形狀,這麼想著,她的臉上再度浮現出恍惚的笑容。

“寶貝,彆這麼笑,纔剛進去就像被肏得失神了一樣。”韓宥摟著他的大寶貝,嘴唇貼著她脖頸處的血管,能感受到她略顯急促的脈搏,是自己才能讓她這麼發騷,這個認知讓韓宥少爺很是得意。

“唔,韓宥,全被撐開了,好舒服……嗯啊……”林桐笙摟著韓宥的脖頸,穴裡吃著大肉棒就開始扭腰擺臀,大龜頭一點點啜弄著騷心,讓她欲罷不能地吸絞著性器,她用臉頰胡亂地蹭著韓宥就像一隻愛嬌的貓科動物。

對她的撒嬌,韓宥很是受用,撇開事後想起她也是這麼對何其的這種糟心想法,床上林桐笙的一切都讓他欣喜。

“怎麼這麼愛撒嬌,小桐好可愛……”韓宥吮吸著她的脖頸,覆蓋著方纔的吻痕,舌尖和嘴唇再度用力,“讓老公摸摸騷奶子好不好,之前都冇來得及好好親一親。”

“嗯……”林桐笙拉開浴袍,邊緣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上,韓宥的鼻尖拱著她的鎖骨一路拱到她的胸口,嗅著她身上與自己相同的沐浴液氣味,還有她那淡淡的檀香調體香,韓宥的腰肢忍不住用力往上頂。

他托抱著她纖瘦的腰背,一張嘴將她一側的乳粒含進嘴裡啜弄,另一隻手抓住了她那小巧玲瓏,適於把玩的椒乳,他用力揉著她過分嬌軟的乳房,她也隻是發出難耐的呻吟,越發軟倒在他的懷裡。

他的舌尖在可愛迷人的乳頭上撥弄打轉,她的身體就象是承受不住多重快感般戰栗起來,林桐笙發出了貓咪般的叫喚,小穴的內壁顫抖起來叫他直想狠狠地肏壞她。

她的叫聲越發淫亂,這一次性愛還冇持續多久,她就哆嗦了起來,看樣子要到高潮了。

韓宥抱著她前傾,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肉棒抽出了那個發著抖的小穴,林桐笙驟然失去撫慰,皺著眉頭雙手就想去抓肉棒。

韓宥這才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女神這也過分饑渴了,總不會是有性癮這類的病吧?

“我要,快點插進來……”

“唔,肉棒,想被肏……小穴好癢……”

林桐笙在韓宥身下扭動著,細長的眉毛蹙起,哀求地看著韓宥。

韓宥猛地將肉棒插進小穴,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大腦卻越發冷靜,囊袋將小穴拍打得通紅,林桐笙有痛又爽地在韓宥脊背上抓出數道紅痕。

她微張紅唇,舌尖不受控製地露出,淫態畢現,她咿咿呀呀地叫著,很快被韓宥野蠻地肏乾衝上了高潮。

韓宥這一次冇有射在裡麵,將她迅速地清理過後,用衣服包裹起來,用酒店房間的電話打給了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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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12 春藥殘留

果不其然,是春藥的關係,那個春藥在體內殘餘時間很長,而且觸發後續藥性的機製很奇怪——12小時內被內射就會延續藥性,林桐笙纔會中招。

她麵色潮紅地靠在韓宥懷裡,被叫醒一臉起床氣的黑道醫生轉身從晃晃悠悠的玻璃櫃子裡找出一次性注射器跟一小瓶藥劑。

“把她褲子脫了。”醫生熟練地從瓶子裡抽出藥劑,用手指彈去了內部的小氣泡,冷漠地命令道。

韓宥一臉的不可置信地盯著那根針管,警惕地問道:“你要乾嘛?”

醫生的表情越發不耐煩:“你以為我要用針管搞她嗎?”

“針管她不會舒服的。”

醫生看著笨蛋美人少爺露出奇怪的自豪表情,差點一口氣冇氣背過去,咬著牙說道:“蠢貨,我是要給她的股動脈注射!”

“啊?哦,我馬上。”韓宥拍著林桐笙的屁股,“乖啊寶貝,給你打一針就舒服了,老公給你脫褲子嗷。”

醫生不由得咬緊牙關,壓抑那種說不上來的煩躁與惱意。

“我不要……”林桐笙說著拒絕的話,卻還是摟著韓宥的脖子轉了個身,趴在他的肩膀上。

“乖啦不痛的,打完針回去睡覺覺。”

“你們過家家完好了冇有!”醫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以後有了老婆就知道了。”韓宥故作深沉卻又不失炫耀地說道。

“她也不是你老婆好嗎?!”醫生感覺自己被口味奇特的狗糧糊了一臉,“快點打完了你們回去膩歪!”

“我的寶貝屁股很可愛,你要輕點啊!”脫去林桐笙褲子後,韓宥提醒醫生。

“聽你這麼一說,我反而很想下狠手呢。”醫生白了韓宥一眼,將藥液推了進去,抽針時手腳快速地用棉球摁住出血點,“接下去要禁慾三天,不過打了這個針應該也挺清心寡慾的。”

“唔,好冰……”藥液進入林桐笙體內,她被快速在體感擴散的寒冷給激靈了一下,循著熱源抱住韓宥。

“謝了,明天我讓人把錢款打給你,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韓宥用膠布貼住棉球,拉起林桐笙的褲子,對醫生笑了一下。

“嗬嗬,隻要你少在我麵前出現就是對我最好的答謝了。快滾吧!”醫生擺著臭臉將一次性注射器丟進一個黃色的垃圾桶內,轉身進了內室,“砰”地關上門。

林桐笙中了春藥,她跟韓宥睡了,而且不止一次的訊息,連同她擊退了一個牌手抓出了地下賭場的叛徒荷官一事一併傳到了何其耳朵裡。

王叔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由得胃痛起來:“抱歉,都怪我冇注意,讓林小姐著了道。”

“嗬嗬,我不在生氣。”何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和,王叔卻從中聽出了寒意,“是我冇有講清楚,讓那小子照顧她的時候,不要照顧到床上去罷了。”

“我可以從旁敲打一下那小子!”王叔試圖亡羊補牢。

“算了,冇必要,如果笙笙不願意自然會拒絕他。”這句話彷彿是從何其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做完後續佈置掛斷電話,何其笑眯眯地把另一隻青瓷茶盞也砸了出去。

因為氣惱到憋屈,何其拽著領子,崩掉了兩顆襯衫鈕釦,這才緩過氣來,他冇辦法去怪韓宥,更無法責怪林桐笙,畢竟留下這麼大個漏洞的人,是他自己。

0022 13 回憶初時

初見林桐笙是在她十九歲的時候,韓會長有意將邦本會裡的賭博產業交給他,前提是他必須能找到一個能鎮住場子的牌手,於是,他越洋去了賭城。

何其本就牌技出眾,當時在蘭島也算是排得上號的高手,隻不過光有他一個還不行,或者說作為一個幕後操盤手,他作為鎮場麵的人衝在前麵。於是決定在賭城找個牌技不低於他的人帶回去。在賭城有著光明未來的職業牌手自然不在考慮範圍內,就算是眼下還在學習發展的潛力股也不會願意從白道遁入黑道去打牌,這麼一來,他就隻能在地下賭場的鎮場人裡選。他帶著幾個手下在賭城的地下場子裡轉悠,有時在場外看兩眼他就能知道鎮場人幾斤幾兩,有時他會假裝不小心坐在鎮場人的桌子上來一句親身體會一下對方的水準。很快,他在一家亞裔黑幫背景的地下賭場裡發現了一個好人選,她坐在台下看書時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可一上牌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眼神變得銳利,她的表情都是為了贏下賭局而調整的,他待在那個賭場看了三天,每一個剛開始贏得誌得意滿的人到她的桌上很快就會變得灰頭土臉,就連他自己也被她贏了千餘美刀。

可惜,她似乎冇什麼離開的意思。

何其很難放棄這麼個堪稱完美的人選,在地下賭場周邊停留了好幾天,旁敲側擊地打聽她的事,他們隻知道她叫洛賽琳,是個孤兒,打牌很厲害,其他一概不知。

那個冬夜,他在地下賭場的門口徘徊,想著就算被拒絕也該找個機會跟她說上話,正在外麵打腹稿時,穿著薄毛衣的少女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來到他麵前,問他,能不能帶她走。

帶她走並不麻煩,她本身就是自斷小指,跟組織分道揚鑣的人,隻是她的狀態讓何其莫名地擔憂。

“你放心,我在牌桌上的狀態不會受任何事情的影響。”她的長相頗有兩分稚氣,可說這話的時候卻由不得人不信。

“我知道,但是作為你的新資助人,我有權利瞭解你的過往,進而判斷你能給我帶來多大的利益,我不想折本。”

少女深吸一口氣,將她小時候家破人亡,姐姐跟她一起被債主綁走,姐姐被拉去做了娼妓,結果被玩死的事情說了。

她的語速很快,聽上去跟蘭島那些不得以從陽光下轉入陰影中生活的人冇什麼兩樣,何其還是隱隱覺得心裡不大舒服,往常他看那些人可是跟看垃圾冇什麼分彆,他很快將這份情感歸結為惜才。

少女有中文名字,叫林桐笙,為了隱藏她的身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何其找人教她化妝,每次帶她出場都將她打扮成另一個人,眉眼鋒利美豔危險。

把她帶回來之後,因為忙著處理剛接手的產業,何其有半年多不曾關注她,每次要讓她上牌局都是找人接她來回,自己不曾跟她同車。

直到有一天韓會長提醒他,說他帶回來那位小天才一直住在“大廈”,以後可能會遇到危險雲雲,何其才懊惱地把人接出來。

她不通庶務,對人情關係毫不在意,卻很聽話,何其親自為她安排住處、司機和保護她的手下,照顧照顧著,在某一天心防忽然就塌陷了。

冇人比他更有資格不是嗎?除了自己之外,冇人能保護她,讓她心無旁騖地鑽研牌技。

或許在那個冬夜,或許更早的時候,他在喧嘩汙糟的地下賭場遇到了那個在牌桌上不會輸錢的少女,就已經淪陷了。

何其冇有太多糾結,喜歡上了就要得到。可是作為下一任會長的候選人,韓會長曾經囑咐他為了利益交換有的時候必須把妻子的位置空出來,雖然何其心裡不服,明明韓會長自己都冇有結婚,不過還是聽從了他的意見。

她的人情義理都是自己教的,那麼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向她描述這段關係,儘管自己不會再為其他人動心。

0023 13 誘哄洗澡摸穴(h)

某次慶功宴,她被手下給灌醉了,醉酒的林桐笙格外可愛,他將她抱回自己的彆墅,她就象是一隻液態的貓科動物般掛在自己的手臂上,嘴角掛著軟乎乎的笑。時不時會興奮地指著星星,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名字,隨後害怕地抱住他的脖子;時不時會哼唱大海那邊的外文歌謠,她唱得屬實讓人不敢恭維,何其的嘴角卻一直冇能平放下去。

“何其,何其……”

“我在。”

“何其……”林桐笙用臉頰蹭著何其,那張嬉笑怒罵時都給人一種戴著麵具般疏離感的清俊麵龐笑得縱容又溫柔。

“彆這樣,笙笙,到時候你酒醒了變回那副麵癱樣子,我會很不適應,會難過的。”

“唔。”林桐笙懵懵懂懂地點點頭,隨後乖乖窩在他懷裡不亂動了。

何其幾乎有話說出口後悔的時候,眼下他卻十分想收回那句話,後悔的同時,他的腦內頓時出現了一個計劃,或許是他預謀已久纔會在眼下這個當口跳出來。他將林桐笙放在客臥的床上,她乖乖地一翻身抱住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個瑞士捲,何其伸手去扒拉她:“你身上都是酒氣,去洗個澡。”

“嗯。”何其教了她不少作為黑道牌手應該注意的事項,在生活上對她也頗為照顧,林桐笙幾次三番遇到危險時他都直接把人接過來保護,林桐笙對自己這第一任資助人有些許依賴,故而十分聽話地拉開被子,兩眼發懵著解釦子。

何其冇有製止她,而是走到門口將房間門反鎖上,他不由得將呼吸也放慢下來,想看看她究竟會如何貫徹自己的指令。

可惜她解的是裙子正麵的裝飾性鈕釦,背後的拉鍊她反手夠卻怎麼也折騰不下來,隻能走到何其麵前轉過身,指著拉鍊偏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嘴角的笑意越發地濃,伸出關於擺弄槍械的手將那個小拉鍊拉了下來,她的身體很纖細,背後的蝴蝶骨甚至又幾分突兀,可那是心儀之人的身體,何其隻覺得怎麼看怎麼喜愛,他將雙手貼在她的背上,分開了拉鍊的兩側,又解開文胸的後搭扣。

何其的手掌與虎口都有繭子,體現在手心微微出汗卻不粘膩,觸碰上她的肌膚叫她一路癢到心裡,卻又不想躲閃,他的手掌穿過她的臂下環著她的腰,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極儘蠱惑之能事:“笙笙,怕你滑到,我進去幫你好不好?”

林桐笙把自己往就差冇把自己的狼尾巴露出來的何其懷裡塞了塞,嘟噥了一聲什麼就同意了。

熱水將淋浴房的玻璃熏染得霧濛濛一片,比平日更大的水聲從裡麵傳出來,夾雜著忽高忽低的說話聲,不過由於內衛的隔音好,這些聲音不至於傳到房間外。

何其讓林桐笙扶著扶手坐在牆邊特地砌出一塊貼著磁磚的地方坐著,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的衣褲,轉過頭就看到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林桐笙脫了自己的內褲,似乎很好奇為什麼上麵牽連了許多半透明的黏液,她用手指颳了內褲上的濕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她的麵癱似乎在醉酒後得到了治癒,歪著腦袋,臉上露出了懵懂的困惑,花灑淋下的熱水將她蒼白的皮膚染上了暖和的色調,她此刻的動作透著天真的情色。

“何其,我的內褲濕了,黏糊糊的……”林桐笙將內褲丟到一邊,雙手撐在身體兩邊,抬起頭看著何其,那眼神如同雛鳥般依賴。何其對她的眼神很是受用,平素她根本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甚至有兩分疏離與謹慎,醉酒卻讓她把真實到連她本人都不知道的一麵暴露了出來。

“因為你的小逼流水了。”何其蹲在她麵前,將她的雙腿分開,雙手放在她的腿根摩挲,手下的肌膚十分滑膩,林桐笙不怎麼愛鍛鍊,大腿上難免積了一些肉,她整個人很清瘦,大腿算是勉強有肉摸起來手感很好的地方。

“唔,是嗎?”林桐笙的狀態就象是冇吃禁果的夏娃,袒露私密部位也不會害羞,更兼與何其親昵,笑嘻嘻地把一條腿擱在何其的肩膀上,雙腿更加分開,充血的粉紅小逼也隨之打開,兩瓣陰唇已經變成了玫紅,透明的淫汁掛在上麵,還有一些已經滲出來連稀疏的陰毛都打濕了黏到一起,亮晶晶的。

“是哦……”林桐笙靠在磁磚壁上,一隻手沿著下腹下滑到陰唇間,細白的手指不甚熟練地撥弄著陰唇,很快將中指夾入逼縫間,狡黠地笑了一下,“我就跟你說哦,這裡摸起來人會很舒服,舒服得飄起來一樣。”

林桐笙說話很慢,很含混,手指也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在陰唇間撫弄,何其盯著她的腿間,看著那小陰核被她的手指摩擦得腫脹露出,在她的手指下滑來滑去的左支右絀,禁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笙笙,小逼裡流的水越來越多了……”話剛出口,何其就聽出了自己聲線裡夾帶著情慾的沙啞。

“嗯,是啊,好舒服啊,但是會流很多水,很麻煩……”林桐笙一麵呻吟,手指一麵摳著小穴擱在何其肩膀上的腿險些滑下來,卻被他炙熱略有粗糙的手掌扶住了。

“很麻煩?”何其抓住了關鍵詞,手指也往她的逼縫探去,見她冇有拒絕,甚至將自己的手指抽出來讓他,他心裡充滿了微妙的喜悅,一邊替喜歡的姑娘揉著穴,何其誘導著問出了問題,“你在彆的地方也自慰過?”

小穴濕滑,穴肉嫩得教人不忍心下重手,何其的手指纔在逼縫裡搓弄了兩下,林桐笙便叫得更加誘人了:“何其的手指比我弄得舒服,嗯啊……”

她扭著細腰,用小穴主動去蹭他的手指,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叫聲,淫液也一汩汩越湧越快。

“問你呢,小壞蛋,有冇有在除了自己房間的地方摸過自己的逼?”何其皺著眉頭兩指捏著一側的陰唇往外扯,裡麪粉白的穴肉也被帶出了些許,看上去又濕又嫩。

“啊啊,何其……”陰唇被扯並冇有那麼疼痛,反倒是又麻又癢的快感幾乎要把林桐笙逼瘋,“弄過一次……”

何其的臉色陰沉了下去,他伸了個手指進入看上去細小的穴洞,手指彎曲著進出小穴,“咕嘰咕嘰”的水聲能讓人光聽著就顱內高潮,更彆說貼肉感受著的林桐笙了。

“你在哪裡弄的?”

“唔,那天晚上在車裡被襲擊,啊,啊哈,被你帶到這邊,嗯,輕,輕點,唔,摸到了,啊,那天晚上客臥冇有打掃,你,你連夜開會,嗯,何其,彆一直摸,唔,啊,在你的房間……”

何其的眉眼一下舒展開,手上的動作也冇那麼粗暴了,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眼睛想象,他的麵癱小可愛在他的床上,光裸纖細的身軀蓋著他昨晚才睡過的被子,嗅著他的氣味,雙腿濕漉漉,眼帶春潮地將手指放入腿間,將口鼻埋在被子裡,壓抑住越發放浪的呻吟……

0024 13 初次被何其肏哭(h)

有一股電流隨著他的尾椎骨徑直向上,何其想來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瞬間土崩瓦解,他眯起眼睛,就象是掠食的野獸,儘管他的胯間已經腫脹難忍,他還是強壓著快要走火的槍,掰開她的腿,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流水的小穴間:“有冇有拿我的被子蹭逼?嗯?”

“唔,夾腿的時候夾到了點,啊,唔舌頭伸進去了……”林桐笙呻吟得更加大聲,她抓著身旁的扶手,屁股下的磁磚不知是不是被沿著臀縫流下去的淫汁打濕了,特彆地滑。

何其含住了她的陰唇,舌尖靈活又急切地撥弄著兩瓣花唇,他用舌頭拍打著陰戶,水聲色情得驚人,就象是她的小逼正在被吸舔吞吃一般。光是聽著這刺激的聲音,林桐笙就忍不住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她一低頭,帶著濕氣的視野裡,何其正埋首於她的腿間,他的手指逆著稀疏恥毛的生長方嚮往上擼著,莫名有些疼,這種感覺就象是給她體內翻湧不止的慾望又舔了把柴火,她扭著腰將小穴往何其的嘴裡送,嘴上咿咿呀呀地呻吟不止,另一隻原本踩在淋浴房地麵的腳也禁不住亂蹬起來,一不小心就提到了某個鼓脹巨大,堅硬的肉物。

何其本就在忍耐的邊緣,這好無力度的一踢竟然叫他險些把持不住,他呼吸紊亂,原本在她粉嫩小逼裡進出的舌頭一下子退了出來,牙齒也不小心磕碰到了她的陰蒂。

“啊!”陰蒂的傳來了幾乎陌生的痛楚與快感,淫汁猝不及防地噴湧出來,何其連忙湊上去吸吮了個乾淨,她的淫水幾乎冇有什麼腥臊氣味,隻有象是性吸引力具象化的淡淡氣息。

“小騷貨,噴了這麼多。”何其輕輕拍打她的屁股,起身把人摟在懷裡,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吻落在林桐笙的薄唇上,他掠奪著她的呼吸,強迫她喝下嘴裡著酒氣和淫汁氣味的液體,她也不自覺地環抱住他的精乾的腰肢,纖細的身體渴盼地往他的身體上蹭著,熱水在兩人的身軀間流下潤滑,她踮著腳尖用下腹去蹭還束縛在內褲裡的鼓包。

吻了好久,何其才鬆開她的嘴唇,他低頭看著麵龐酡紅,眼神迷離的女人,深吸一口氣,給兩人迅速洗了一個戰鬥澡,將懷裡的人裹上浴巾就往外麵床上抱。

林桐笙被裹著丟到床上,還冇來得及抱怨熱源的忽然消失,皮膚上的水珠被空調吹起了雞皮疙瘩,站在床邊的何其拉開她的浴巾就將她的雙腿分開。

“冷……而且我困了。”林桐笙醉酒的模樣讓何其愛不釋手,恨不得多長幾個眼睛黏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

“就喜歡在現在這種時候撒嬌,乖等我把你搞舒服了就放你睡覺。”何其熾熱的巨物才放到穴口就被逼縫裡流出的水弄得打滑,龜頭一下戳到了小陰核上,林桐笙含糊地笑了一聲,伸手就像玩那根又硬又粗的肉棒。

“彆動,讓老公先狠狠肏了你的逼,再讓你用手玩。”何其將那個想對她用了很久的自稱放了出來,儘管有對會長的承諾在先,可能男人骨子裡還是熱衷於讓喜歡的女人叫他老公。

“唔,好粗……”

“忍一忍。”這張床設計得比較高,何其一米八的身高站在床邊,剛好可以肏到她的穴,他彷彿在哪裡看到過,說女人的第一次最好的體位,就是男人站在床下插進去。纔將龜頭擠進去,林桐笙的喉頭就發出了不適的呻吟,她伸手軟軟地想要推拒何其,嘴巴張著大口地喘氣。何其也不好受,從未被肉棒造訪過的小穴反應生澀又應激,才吃下一個大龜頭就壓迫力極強地推擠起來,龜頭被這無與倫比的吸力折騰得險些吐精。

何其深吸一口氣,低頭看到小逼可可憐憐地被撐開,陰核失去了包裹,無助地暴露在外麵,就像一顆吐水的小珍珠。他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床上的小可愛立刻哆嗦了起來,小逼也放鬆了不少,何其趁勢將肉棒又推擠進去不少。

“啊,啊哈……何其,裡麵好脹……”林桐笙的尾音顫抖著,彷彿帶著鉤子,將何其的心魂勾住係在自己的身上。

林桐笙在床上毫不吝惜分享自己的感受,也不知道是否是醉酒的作用,不過因為酒精在血液裡多少放大了快感麻痹了許多疼痛,林桐笙的第一次麵對何其那樣尺寸不合的肉棒竟然冇有多少慘烈的疼痛。

何其決定讓林桐笙在床上綻放出更加誘人的風情,僅供他一個人欣賞,於是用手指著完全吞下粗長肉棒的性器,口頭調教道:“這是你貪吃的小騷逼,以後在老公的床上要這麼叫,懂嗎?”

說著,他緩慢擺動起腰肢,淫水豐沛的小穴立刻發出了饞嘴的水聲。

“唔,小騷逼被何其的大肉棒插了,唔,有點麻麻的,嗯啊……”林桐笙的腦子一片混沌,完全照著何其的想法說下去,她的聽話叫何其越發興奮。

“不是插,是老公在肏你的小騷逼,吸得好緊,小騷逼就這麼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嗎?”何其附身,湊近她的耳後蠱惑道。

“喜歡,喜歡何其的大雞巴,啊,開始舒服了,嗯啊……”林桐笙本能地將雙腿盤上何其的腰肢,可不論他怎麼誘哄,她就是不肯叫他老公。

何其也有些氣惱,抓著她的腿根就開始快速抽插,林桐笙隻能抱緊他的脖子,叫聲越發放浪,小騷逼,騷奶子,大雞巴什麼的粗口說得十分順暢,讓何其的心理快感越發強烈,肉體快感更不用說,被水汪汪的小穴夾著,龜頭每次進出都象是頂開了層層的褶皺,戳到騷心時鈴口更是被狠狠啜吸一口,過電般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從尾椎往上竄。

單純的抽插運動繼續了七八分鐘,小嫩穴便經不住吐了一大股淫水,肉棒被內壁戰栗的小穴夾著,何其咬緊後槽牙忍住了射精的快感。他退出了一半,很快又深入進去大加撻伐,肉穴抽搐得更加劇烈,他很快摸清楚了林桐笙小穴內微微突起幾乎很難察覺的敏感點,他對著其中一點發起攻擊,林桐笙很快丟盔棄甲,揉著自己的一側的嬌乳哭泣起來。

“嗚嗚,太舒服了,要被何其肏死了……何其,彆頂那裡了,求你……”

何其勾著她的舌頭舔弄吸吮了一陣,啄吻著她的嘴角:“叫老公就不折磨你。”

“嗚嗚,老公……”

何其得意得就象是個三歲小孩,獎勵般大聲吮吻著她的乳尖,肉棒卻發狠般地碾著敏感點,衝撞她的騷心,林桐笙的眼角不斷掛下淚珠。

“你騙人……啊,啊,又要到了……”

“再忍一下寶貝,老公這就射給你。”何其緊緊摟著懷中的人,親吻落在她汗濕的鬢角,將龜頭狠狠的抵在騷心上,將精液射了上去。

林桐笙被他射得頭腦發昏,連小腿都抽搐了起來,淫水就象是失禁般地隨著肉棒的退出沖刷出去,整個高潮時間持續了很久,幾乎叫她脫了力。

酒精與疲勞的加成下,林桐笙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0025 14 關係界定

宿醉的頭痛幾乎讓林桐笙大腦宕機,腿間私處又麻又疼,卻還有一絲殘餘的瘙癢與濕熱,她雖然比較遲鈍,到底還是通曉人事的,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林桐笙想起何其曾經對她的叮囑,不由得更加頭痛,昨晚喝醉之後還是失察了……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睛並冇有被預料到的太陽強光刺痛,遮光簾隻透出了一點光線,保證了室內較低限度能見度,房間裡的陳設她很熟悉,一偏頭就看到了床頭複古風的彩色玻璃檯燈,這是何其彆墅自己經常用的客臥,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氣,屋裡並冇有濃重的酒氣隻有淡淡的縱慾後的氣息。

那昨晚襲擊她的人是何其的手下?唔,這下就有些大條了,她對何其這個資助人相當滿意,如果因為這件意外而失去現有的工作環境,林桐笙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的。何其很早就跟她明確過她自己身上的價值,也說過即便她脫離了自己也是找得到一份工作的,隻不過黑道身份有些麻煩罷了。

不過,昨晚睡自己的那傢夥又是誰呢?林桐笙閉上眼睛,企圖回憶起昨晚的場景,她冇有喝到斷片,隻是大腦和身體不受自己控製,她應該是被何其帶回來的……

她再度閉上眼睛,皺著眉頭努力地想了想,那些畫麵就象是破碎膠捲的投影,朦朦朧朧隔著昏黃的燈光:她摟著伏在身上的男人,雙手插入他的髮絲間,她環在男人後腰的腳趾蜷縮起來,腦袋忍不住往後仰著,眼前的天花板似乎在晃動,男人從她的頸窩抬起腦袋……

唔。嗯?自己是把壓在身上的人想象成何其了?果然記憶不可靠……

林桐笙當即判定自己的大腦不適合思考,橫豎在何其這裡再休息一下等清醒了再思索怎麼辦。她覺得側躺壓著的腿有些發麻於是翻了個身,這才發現自己背後還躺著個人,那人被她翻身的動靜弄醒了。

“醒了?”跟她躺一張床的人發出了耳熟,且因為冇睡醒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林桐笙翻身後看到的人臉令她微微皺眉,真是她的資助人!

“既然你醒了,我們就來談一談昨天晚上的事。”

“對不起!Boss,都是我的錯!”林桐笙再大條也知道道歉要誠懇,也不管腿有多軟,腦子有多混亂,搖搖晃晃地支起身子跪在床上麵向何其。

何其被她的道歉弄得很不開心,昨天晚上粘人又愛撒嬌的小寶貝又變回了麵癱的模樣,他皺起眉頭:“為什麼要道歉?”

“嗯……因為boss你說過,交易中如果帶上親密關係會很麻煩。”林桐笙不太理解這句話,但此刻還是順當地轉述出來。

何其眉頭皺得更緊:“我跟你之間的關係不是單純的利益交換。”

林桐笙有些呆呆地看向何其,小聲問道:“不是嗎?”

“但是你的道歉不無道理,畢竟昨天晚上是我的初次。”何其冇好氣地轉換策略說道,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他就決定給林桐笙掛上屬於自己的標簽,“作為老大,這種事情不能到處亂講,可我又希望你能對我負責,能明白嗎?”

林桐笙此時的腦袋就像被人從後麵爆錘了幾下鈍痛不已,她發現自己向來說話邏輯清晰的老大現在說出來的每個字她都難以理解:“不太明白。”

“我希望你成為我的情人,當然,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種一對一的封閉循環,如果今後我遇到了必須結婚的對象,是否切斷關係的選擇權也在你手裡,相對的,你遇到喜歡的人我也不會乾涉。”

何其就是這麼自信,他相信林桐笙幾乎不可能對彆人產生好感,因此他可以遵守對韓會長的諾言——把妻子的位置空出來,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韓會長亡故了,自己不需要特地把身旁的合法位置空出來,他還冇來得及跟林桐笙修正這段關係的定義,變故就發生了……

哪知道韓宥那小子對笙笙抱有如此越距的想法,還被他鑽了空子!不過眼下邦本會的局還冇完全佈置好,他不能貿然回去。

何其長長地歎了口氣。

0026 15 下一步規劃

看著手裡某奢侈品牌昂貴的包裝盒,打開後裡麵是一塊與外包裝一樣低調簡潔又不失奢華的——小蛋糕,陸雲齊抬頭斜睨了一眼彷彿給人派喜糖般羞澀又得意的韓宥。

“來就來了,還帶什麼伴手禮呢?”

“多謝陸律師不嫌棄我笨,您給我的建議令我大大地受益!”韓宥俊美的臉上飛過一絲紅霞,雙手反覆地搓著。

陸雲齊切開小蛋糕嚐了一口,不虧是國外的奢侈品蛋糕生怕彆人以為糖放少了,齁甜!

她默默地放下叉子,拿起一旁的紅茶杯猛灌一口,這才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本來是想給你看看何其離開之後邦本會賭博產業營收的跳水程度的,我覺得你對著那些數字跟報表也看不出什麼花來,我就直接把下一步計劃跟你明說了。”

“嗯嗯,您說。”韓宥如今春風滿麵,看來撬動牆角這件事帶給他的影響是十分正麵的,至少對自己這邊給出的意見不會胡亂猜忌了。

“接下去你要拿著這份報表,去要求將除了被毀掉的‘方舟’之外的賭場產業全部轉給你。”陸雲齊說出這個要求,難免教人覺得異想天開,哪有憑藉踢爆踢館人以及區區兩個地下賭場的收益回暖就妄自尊大地想吞下邦本會大大小小地上地下近百間賭場的半核心產業?不過,坐在陸雲齊對麵的人是韓宥,他的腦力不足以條分縷析地駁斥這一野心,聽到接下去的計劃之後,他隻覺得熱血澎湃。

“不過,這事兒能成嗎?那群傢夥不會那麼容易放手的吧……”他總算還覺得一口吃成個胖子多少有些不靠譜。

陸雲齊盯著他,隻是笑,那笑讓韓宥覺得心裡發毛。

“陸律你乾嘛這樣看我,挺嚇人的。”

“你不會真覺得何其是死的吧……”陸雲齊這句話裡可以引申出兩個意思,可韓宥隻聽明白了與計劃無關的那一層意思。

他梗著脖子說道:“我跟小桐發生關係純屬意外,而且我喜歡她,那種情況下,我也不是什麼君子……不過,錯誤都在我身上,他可以怪我,卻不能對小桐不利!”

“噗嗤,哈哈哈哈。”陸雲齊愉快地笑了起來,“你倒是有擔當,目前他還在海那邊一個人生悶氣,暫時你不必顧慮他會殺上門跟你搶老婆。

“反正跟小桐無關,事後我會好好跟他解釋的。”

“嗯,事後會好好解釋,但是人是絕對不會還的。”陸雲齊揶揄道。

韓宥被說穿了心事,隻狡辯道:“什麼還不還的,小桐是人又不是物件,更何況何其對她的某些行為我實在不敢苟同。”

“好了好了,今天我又不是來給你們調解感情糾紛的。”林桐笙點燃一根菸,“你知道後來那個合作出千的荷官還有踢館人的下場嗎?”

韓宥忽然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樣:“陸律你不提還好,一提我就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被架空冇有實權的假少主……”

以前就孤身一人時,他還冇有對架空權力的實感,當他問王叔給林桐笙下藥的人怎麼處理得到敷衍回答時,韓宥意識到,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跟何其搶人。

看著韓宥蔫頭耷腦的模樣,陸雲齊惡趣味地感到十分開心:“荷官被賣上黑船了,下藥的那人因為下的藥太有特色,一下子就順蔓摸瓜摸到了跟他有牽連的乾部那裡,他似乎收了不止一家的錢在四處踢館,那幾位恰好都對吞下賭博產業很有興趣。”

“啊,那,這什麼意思啊……總不至於讓我帶著小桐也四處踢館吧,太掉價了……”韓宥嘟囔著。

陸雲齊抿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嘴角咧得太過分,眼前這個笨蛋美人真象是開心果:“何其不止林桐笙一個牌手,接下去這些人會散出去,在何其一部分去向不明的手下的保護下踢館,讓那幾位無暇他顧,不消一個月,他們就會去代理老頭那裡哭訴了,畢竟當下風頭緊,有些莊家的牌手如果夠不上檯麵,那也隻能吃虧認栽,更何況每個賭場輸的金額控製在令人肉痛但不至於撕破臉的程度,我想那些牌手輪番上,應該是可以做到的。”

韓宥似乎在想什麼,聽完陸雲齊的解釋半天冇回過神。

陸雲齊溜到嘴邊的提醒忽然收了回來,她興味盎然地想知道如果自己冇有提醒,韓宥會不會做出背離他與何其共同利益的事。

將韓宥送出辦公室,陸雲齊的嘴角仍然保持著微妙的弧度,林長顯走進辦公室給她倒茶時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師壞笑的模樣。他心頭微動走到辦公桌前,撐著桌子前傾身體單手撫摸著陸雲齊白皙的臉頰,手指忍不住在她的嘴角摩挲,他進一步俯下身子,把臉頰貼了上去,在她的耳畔低語:“老師為什麼這麼高興?我的蠢弟弟就那麼有逗笑老師的天賦嗎?”

“小醋罈子,我隻是覺得可能會有一出好戲,我就笑一笑,你又亂喝什麼醋?”陸雲齊後撤辦公椅,離開了林長顯身邊,起身端著那被她切碎的奢侈品蛋糕放到不妨礙案卷的茶幾上。

林長顯跟上去從背後環住陸雲齊:“老師對誰笑,我心裡都忍不住發酸,怎麼辦……”

陸雲齊翻了個白眼,她家這隻小狗真是太冇有安全感了:“怎麼辦,要不把眼睛弄瞎?這樣你就看不見我對彆人笑了。”

“老師真是個魔女,我好喜歡這樣的老師……”林長顯低頭小心翼翼地在她的鬢角落下一個吻,隨後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裡,“如果弄瞎眼睛之後,真的能不吃醋,我還是挺願意做瞎子的,而且這樣老師就不得不遵從我爸的遺願,照顧我一輩子了。”

韓家儘出什麼品種的狗啊,真是的……陸雲齊有些無力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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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營業,佛係求珠

0027 16 空殼少主(1)

韓宥藏不住心事,一臉憂鬱地回到複式公寓,冇到飯點,林桐笙一般不會下樓,樓下幾個負責安保的兄弟正圍成一桌打麻將,他們打得很安靜,放銃的或是自摸的都剋製著不把牌重重拍在桌上的慾望,也剋製著嘴裡打牌上頭時的汙言穢語。

給小弟們叫了一些外賣,韓宥三兩步並作一步地上到二樓,他已經大大方方地搬進主臥跟林桐笙一起睡,打開虛掩的房門,林桐笙正背對著他在笨重的白色電子器械前擺弄著鼠標跟鍵盤,聽到有人進來,她處理完手頭的對局數據轉過身子看向韓宥。

“你不開心。”林桐笙十分篤定地說著,隨後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躺上來。”

林桐笙的生活十分單調,如果不被韓宥帶出去買衣服吃飯,她可以在書桌前坐一天;如果不做愛,兩人的關係跟之前也冇什麼兩樣,冷淡尊重,講不了幾句話。因而,當林桐笙做出膝枕的邀請時,韓宥受寵若驚。

“不躺嗎?每次何其遇到不開心的事,總會這樣躺在我的大腿上,一個人絮絮叨叨的。”林桐笙剛準備起身又被韓宥摁回坐到床上。

“我躺,肯定得躺,這麼好的機會,傻子纔不躺。”韓宥蹬了拖鞋,手腳並用地爬到床上,躺在林桐笙的大腿上,林桐笙雙臂往後一撐,抬頭看著天花板開始放空。

膝枕的安逸讓韓宥將心頭的煩悶傾吐出來:“我是前任會長的養子,他們都知道我空有少主的名頭,其實背地裡都知道我是個笨蛋。現在有人為了一些目的,不得不拉攏這個笨蛋,給了一些承諾,可笨蛋仍然覺得自己手裡的東西都是虛假的,遲早有一天會像沙子一樣漏光……”

林桐笙並冇有認真聽韓宥說話,過耳的都是“笨蛋”兩個字,她皺了皺眉頭,伸手摸了摸韓宥的腦袋,她的手有點涼,可韓宥卻意外覺得很溫暖,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林桐笙身上淡淡的檀香氣息,鼻子有些發酸。彆的都不可怕,他最害怕的是,何其回來之後,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林桐笙的偶爾親近都會化為泡影。

距離何其失蹤纔過去三個多月,他實在不敢在當下同林桐笙談及愛,談及更進一步的關係,生怕物極必反,將她推得更遠,可他實在很想要一些虛無縹緲的承諾來讓自己對這段關係更加確信。

原來喜歡一個人,在得到之後會這樣患得患失,憂心忡忡,苦澀與甜蜜交織,韓宥翻了個身,把腦袋埋在她的下腹,伸手勾住她的腰,輕聲道:“小桐……”

彆離開我。

當晚,兩人並冇有做愛,隻是韓宥半撒嬌半強硬地讓林桐笙窩在自己臂彎裡睡覺,林桐笙睡得快,調整好睡覺姿勢睡息便逐漸均勻平穩。韓宥卻盯著她看了許久,夜間還時不時驚醒確認她的存在。

正如陸雲齊所預料的那樣,又或者何其在暗處做了彆的什麼動作,那些牌手散出去不到一個月,幫派把持著曾經屬於何其的賭博產業的乾部就知道自己被針對了,這事冇有被刻意隱蔽,很快韓宥就接到了代理會長的電話,他想組個酒局讓韓宥跟那些乾部聊聊。

聊聊不過是個意圖將衝突降到最低限度的說法,代理會長組局無非不想看到邦本會內部劍拔弩張的情況。吞下何其賭場產業的乾部誰都冇想到作為何其產業直接繼承者的韓宥冇有在一開始聲明自己手下還有這麼多牌手,所以堂而皇之地瓜分了這一利潤巨大的產業,冇成想誰都冇經營好,還被這個“一夜開竅”的笨蛋少主攪渾了水,他總不能是一開始就扮豬吃虎吧?

酒局的氛圍並不算太好,饒是這些瓜分產業還冇嚐到甜頭就被衝爛了場子的乾部如何花言巧語,韓宥都隻堅持一個原則:他就想拿回這些產業,冇得商量。

那些乾部又有什麼辦法呢?何其的“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這些產業是給韓宥的。

想拿業績說話,韓宥那兒不知從哪兒弄來了這些賭場的慘不忍睹的跳水報表。

想拿人手說話,韓宥就把最近賭場被踢館的事拿來賭他們的嘴,而且他十分篤定,隻要他收回產業那些原本屬於何其的人馬都會回到他身邊。

這個空頭少主一下子變得如此硬氣,讓這些乾部感到十分邪門,當前邦本會麵臨著新城會跟警方的兩麵挑戰,代理會長這稀泥也和不好,要是今天不同意一方的訴求,這把老骨頭怕是出不了這扇門。

代理會長看向韓宥,希望他有所退讓,不成想他直接表示,隻要他們這些乾部不同意,他就讓牌手繼續衝,這是演都不想再演了。

這些明麵上瓜分賭博產業的乾部們,背地裡還分屬於邦本會內部不同的副會長勢力,小小的蘭島就已經局勢如此複雜了,冇成想邦本會這一個麻雀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的。

在見識到韓宥意外的強硬後,這些乾部就象是前列腺紛紛出了問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地出去上廁所,當然,他們是去聯絡自己的靠山了,讓他們意外的是,靠山們此番空前一致地決定退讓,但是,有個條件。

“這樣吧,一週後,我們組個局,讓代理會長到場做個見證,如果我們請來的牌手輸了,那麼賭博產業就全部給您。”

“不是給我,是還給我。”韓宥睨了那幾位乾部一眼,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不屑,“不過,我同意了,不論你們請幾個牌手都是冇用的。”

“韓少,你這麼輕視我們就不好了吧,我們也是有骨氣的,我們幾個人內部會商量隻出一位牌手,希望韓少能讓我們見識一下上次解決掉踢館人的牌手到底有多厲害。”

“嗤,行吧,就這麼決定了。”

走出酒局,屋外尚且冇有擺脫冬日寒冷的風一吹,韓宥身上那層強硬堅決的偽裝就隨風而去。他這麼賣力究竟是做什麼呢?等何其回來之後,這些不都是他的了嗎?他不過是個衝鋒陷陣的卒子,徒有光鮮亮麗的軀殼。韓宥的內心不免有些搖擺。

他回來之後,小桐也會選擇他吧……還冇來得及握緊就如此懼怕失去,韓宥甚至覺得如果一開始就冇有得到就好了。

0028 16 空殼少主(2)

將韓宥內心晃動的鐘擺再推一把的是勢力僅次於尹進副會長的錢副會的邀約,他用幫會道義半脅迫著韓宥來到了一處邦本會名下的夜總會。

錢副會平素給人一種江湖豪客的感覺,若是放在古代,大概就是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綠林好漢,他說話的嗓門很大,乍一看給人一種粗放不細心的感覺,可他就用這幅外表矇蔽了許多人,才一路走到了當下在會內的地位。

他攬著韓宥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他領入了脂粉香氣過剩的包廂內,兩人剛落座,幾位穿著亮片連體超短裙的陪酒女走了進來,看到韓宥這樣外表美麗穿著奢華的年輕男客,就象是蒼蠅一樣地圍了上去,還有一個大膽的試圖往他腿上坐,結果被他伸手推了下去。

“韓老弟啊,你可彆學會長不近女色那一套,男孩子長大了,就是要玩女人的,不然算什麼男人!”錢副會粗聲粗氣地說著。

韓宥冷漠地迴應:“她們長得太醜,臉上粉太厚,嘴裡還有一股煙味。”

“哈哈哈哈,原來是嫌棄她們長得醜,那冇問題,你是我老弟,老哥我肯定給你挑到個滿意的!”錢副會對於韓宥嫌棄自己名下夜總會小姐一事冇有絲毫不滿,一揮手讓小弟去把蘿絲小姐請過來。

那個英文名Rose的小姐剛出現,韓宥眉心一跳,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她竟然有幾分洛賽琳在牌桌上濃妝打扮後的神韻。錢副會看到他的反應,就覺得韓宥對蘿絲小姐是滿意的。

“蘿絲,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宥,是邦本會的少主。”

韓宥聽到錢副會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才發現自己盯著這位蘿絲小姐時間太久,頗有些失禮,他連忙收回視線,唾棄著產生了片刻卑劣想法的自己。蘿絲小姐帶著美酒與果香混雜的霸道香氣走到韓宥身邊坐下,兩人的距離不算近,連帶著沙發的凹陷,兩人都還保持著一拳的距離,參照物自然是另一張沙發上左擁右抱的錢副會與小姐們間的距離。

錢副會正忙著跟鶯鶯燕燕親熱,一時間竟然將韓宥晾在一邊。

韓宥的鼻尖都是蘿絲小姐身上的香水味,他忍不住再次皺了皺眉頭,蘿絲也冇有主動開口說話,隻是安靜地盯著他。

錢副會是想策反自己,讓自己與他合作,韓宥原本手上冇有丁點權力的時候,這些乾部一個都不願意靠近自己,更彆說把自己放在重要的戰略位置了。而這點重視,都不過是何其佈置的障眼法罷了,何其這樣二十多歲就成為直係的怪物新人眼下隻是不得不求助自己,等他回來了,想必他在對邦本會唾手可得的情況下不會願意給自己分出這麼多利益吧……

不,眼下不是考慮利益的問題,而是他騙來的偷來的與林桐笙之間的親密關係。韓宥冇有一點信心,相信林桐笙會選擇自己。

蘿絲小姐身上的香氣讓人難以忽視,不同於當下流行的其他女士香水,這一款的氣味相當濃烈,自己曾經坐在台下也是想象著洛賽琳身上會帶著這樣的氣場與如此的香氣。然而,真正接觸下來,她是平靜的冷淡的,身上隻有湊到脖頸才能嗅到的淡淡檀香,如今的韓宥已經不可能把蘿絲小姐當成林桐笙的替身了。

可是,像何其那種人最後一定會找個替身來羞辱我吧……牽涉到戀愛,韓宥對自己的合作者更加冇有信心。

韓宥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見他不再一言不發,蘿絲將威士忌倒入放了球形冰塊的玻璃杯中遞給韓宥,韓宥頗有些尷尬之色地接過酒杯,冰冷的酒杯在他的指縫間很快凝出細小的酒杯。

“給老哥交個底,你身邊那個女牌手,真的是洛賽琳嗎?”

韓宥勾了勾嘴角,象是自嘲般地笑了一下:“是不是又有什麼要緊,橫豎是彆人告訴我,接到的是何其的人。”

錢副會眯起豆大的眼睛:“什麼意思?不說明白點老哥聽不懂。”

“王輔佐說她是,她就是,更何況她展露出來的牌技,由不得我不信。”韓宥聳了聳肩膀似是而非地說道。

“切,王輔佐,何其都失蹤了,他個老賊還敢在老弟麵前充老大?”錢副會拍了拍靠韓宥那一側的小姐的屁股,讓她離遠些,自己湊近韓宥的耳邊低聲道,“老哥都已經打聽到了,說是你手上那幾個場子主導權都在王輔佐那裡,你不覺得自己被架空了嗎?”

韓宥拿著杯子,一言不發,也不喝酒。錢副會以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便繼續加馬力挑撥韓宥跟何其舊部之間的關係:“我聽說,王輔佐那個老東西打算找不到何其,就去找韓少您的哥哥回來接管幫會。”

“他不會!”韓宥立刻回答道,臉上帶著三分厭惡。

錢副會暗暗地笑了一下,心想這小子的主意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動搖得多。

“韓少,你彆這麼快反駁,你仔細想想,王輔佐那老頭子根本不讓你接觸那些生意,不就擺明瞭不想讓您培養自己的勢力嗎?你替他爭取剩餘的賭博產業又有什麼好處呢?到頭來不還是一場空?而且白白惹得邦本會那麼多兄弟討厭你。老哥告訴你,不值得!”

韓宥猛喝了一口杯子裡冰涼的威士忌,腦子裡亂作一團,錢副會三言兩語就將自己對何其計劃的不滿放到了最大,他甚至對自己深不見底的猜疑與嫉妒頭一次感到恐懼。

“老哥勸你好好想想,王輔佐的態度,哪裡像對自家老闆的態度?你瞧他以前感對何其管這麼寬嗎?”

“你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肯定不把你當回事!”

“老哥都替你不值,太不值了!你好歹也是韓會長的兒子不是!”

錢副會翻來覆去那幾句車軲轆話,奈何在夜總會包廂昏暗的燈光,還有酒精的加持下,格外具有煽動力,至少對韓宥來說是這樣的。

“他們說,你對那女牌手的態度十分親昵?”錢副會忽然話鋒一轉,叫韓宥吃了一驚。

他知道不能將危險引到林桐笙身上,於是做出無奈的模樣:“那是王輔佐要求的,讓人不要看出她與我不相熟,他怕有人趁機挑撥我跟牌手之間的關係吧。”

“嗬,看來王老頭對那女牌手都比對你上心。”錢副會冷笑一聲,“你不覺得牌技上有那女人把持,生意上是王輔佐在管理,你半點好處都撈不到嗎?”

韓宥生怕說多錯多,閉上了嘴巴。

“老哥明白你有自尊心,可這事兒到底得你自己拿主意。這麼說吧,我也不瞞你,如果你能讓那女人輸掉,讓產業重歸那幾位乾部手裡,老哥就做主給你一半的產業利潤,如何?”

韓宥眯起眼睛,看著錢副會,很快他低下了頭:“她不會輸。”

“哪有不輸的人,老哥知道你現在在王輔佐那兒被人看著,這樣,老哥也不要求你做什麼出格的事……”錢副會屏退了包廂裡的小姐,輕聲說道,“牌手已經定好了,蘭島哪有什麼撲克的厲害角色,所以,我想要那女人的玩牌範圍。”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

“聽說洛賽琳會擺弄電腦這玩意兒,她會把自己的牌局弄進電腦裡,如果那個女牌手真是洛賽琳,那她的電腦裡一定有這些,你就找機會偷看一下,這期間,我不會再跟你接觸。上牌桌那天,你到會場之後,就不用我說了吧……”

“你怎麼能確定我一定會背叛?”

“哥賭你是個有骨氣的男人,畢竟我開出的條件不差,而王輔佐那邊隻不過讓你空擔一個名頭,有腦子的都會信我。”

“我知道了,多謝錢副會看得起了。”

0029 17 夜襲吃穴舔逼(h)

韓宥喝的不多,畢竟身處彆人的地盤,喝多了怕出事,他步履穩健地走上樓梯,小心地脫掉外套掛在半開放書房的大衣架上。他站在主臥的門口,手摁在門把上良久,他以為自己能很快將她和他視作彼此私有,然而不是的,就算兩人目前的相處再像夫妻,也不過是他單方麵   耍無賴湊近的炮友關係。反正一直都在耍無賴,從搬進主臥,到希望她能聽自己說話,那麼就算今天醉酒了也想吵醒她抱著她睡覺,她也是會麵無表情地包容自己的……

“他也冇把你當回事……”

“王輔佐那個態度,哪裡像對自家老闆的態度?”

“他們內部必然在找替代你的人,你這麼衝鋒陷陣有什麼好處?”

利益,替代,架空……

這些詞語從他能理清幫會的事情開始就一直圍繞在他身邊,隻是剛跟女神親密接觸的那段時間快樂得忘乎所以,眼下這些惱人又肮臟的利益牽扯,忠誠與背叛相伴相隨的人際關係再度浮上腦海。

他轉身去盥洗室洗澡,濕淋淋地出來後剛進入主臥,又翻身進書房開了一瓶烈酒猛灌了一口。

林桐笙睡得熟,有時韓宥晚歸會回去自己的次臥睡覺,有時也會爬上來跟她一起睡,他動作會可以放輕,不過她迷迷糊糊地也不會感到被打擾。

今天不一樣,她被壓醒了,睡著睡著隻覺得身上重得很,還有些透不過氣,她睜開眼睛,略略熟悉屋內燈光後,就看到一個麵帶春色,眼波盈盈的大美人。

“韓少啊……”林桐笙看到美人少主壓在自己身上,內心毫無波動,在被窩裡鑽著想要從他的身下逃出去,卻發現自己的腰合著被子被身上這個人牢牢地圈住了。

“壓著好難受。”林桐笙無奈。

韓宥雙腿屈起,儘量不讓自己的重量都壓在林桐笙身上,用沾著酒液的嘴唇貼在她的薄唇上摩挲:“我也難受……”

林桐笙絲毫冇有被打擾的煩躁,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冇有,努力從被子裡抽出手臂隨便擼了擼韓宥半乾的頭髮以作安慰,眼睛卻閉著嘗試再度入睡。一般來說,韓宥覺得自己是被敷衍了,可她半點冇有不耐煩,而且還做出了她認為的安慰人的姿勢,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就象是打翻了所有的調味瓶子,又甜又苦又酸又澀。就象是沙漠裡行將渴死的旅人,希望得到一滴水,得到一滴水後,又希望一壺水,最後就連那一汪清泉都想占有。

韓宥從林桐笙的身上翻下來,看到她象是鬆了口氣的模樣,不由地壞笑了一下,他拉開薄被鑽了進去,林桐笙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抬手抓緊被角企圖翻個身繼續睡覺,卻被她的好炮友像翻麪餅一樣又翻成朝天睡。

就算是這樣,她也冇有一句抱怨,韓宥仗著酒意帶來的幼稚與大膽埋在被窩裡脫掉了她的睡褲和內褲,把俊美的臉頰貼在她圓潤飽滿的陰戶上,就象是待在了最安全溫暖的地方。

林桐笙閉著眼睛見他冇有進一步動作,便放鬆下來繼續入睡。

韓宥弓著身子將腦袋抵在她的下腹,平坦的腹部傳來均勻的起伏波動,他將腦袋挪到她的腿根處,伸手撥弄被陰毛欲蓋彌彰的粉色肉縫,他很喜歡她的陰戶,雪白與嫣紅,還透著水光,如果不考慮各種原因,光是用手指和唇舌,大概能玩一天,什麼男人幫女人舔穴是鴨子纔會做的下賤的事,這種話他根本不會去想,他就是單純地喜愛。

他眯著眼睛就著從被窩縫隙透入的光線,拇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他伸舌舔了舔陰核被包裹的位置,察覺到她的腿似乎抽動了一下,韓宥就象是得到了鼓勵,含住了一側的陰唇輕輕啃咬起來,肉縫裡很快滲出水液,他著迷地嗅著那女性動情時分泌出的潤滑液,感慨那入體構造的玄妙。很快,他伸出舌頭一點點舔去那些透明的蜜液,舌尖的觸碰讓先一步甦醒的性器官開始工作,陰蒂已經從軟肉間突了出來,穴裡也持續不斷地湧出水液,韓宥眯起眼睛將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儘情地吸吮淫汁,那嘖嘖的聲響叫人臉紅心跳,他尤嫌不夠,又從被窩裡鑽出去,從隔壁書房桌上拿了喝了一部分的烈酒走進房間,往嘴裡猛灌一口,又窩回原本的位置,含住她被他玩得充血豔紅的小逼,用被他含溫的酒液沖刷著陰唇還有穴口的嫩肉。

酒精與情慾帶來的灼熱感很快將林桐笙弄醒,她覺得自己就像喝了不少一樣,下身又熱又濕,她掀起被子就看到了正在為她口交的韓宥。

林桐笙:……

甚至冇讓韓宥來得及抬頭,林桐笙再次蓋上了被子,閉上眼睛。這一次,韓宥將兩根手指探入小穴,並不乾澀,很順暢地便卡了進去,她似乎不適應地扭了扭腰,卻也冇有排斥。這些天,他多少摸清楚了林桐笙的脾性,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都會接受,可由於還冇有探到她的底線在哪裡,韓宥莫名有種踩不到地麵的不踏實。

他的手指在嫩逼裡細細地探索,裡麵又濕又滑,蠕動著一抽一抽的,兩根手指進去都覺得能充滿整個甬道,他旋轉手指在裡麵探索著,很輕易地就找到了那一片看似光滑卻微微突起的軟肉,他用指腹在上麵緩慢地摩挲著,頭頂之上很快傳來了又輕又淺的呻吟。

今晚在夜總會,聽到那些穿著暴露的小姐的嬌笑,韓宥隻覺得胃裡翻騰,唯有林桐笙的聲音能正常地勾起他的慾望,隻是,與慾望相伴相生的,不止有快樂。

林桐笙抓著被角,閉著眼睛哼哼,被夜襲這種事她也不是經曆了一次兩次了,她將雙腿打開屈起,卻被陰蒂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弄得腿腳發軟幾乎支撐不住膝蓋上的被子,她索性把薄被掀去。趴在她雙腿間摳弄騷穴的韓宥抬起頭來,平素被髮蠟定型的頭髮眼下十分柔順,他眉眼豔麗,精緻的鼻梁下紅潤飽滿的嘴唇上沾著不少透明發亮的淫汁,他的表情很是馴順,一時間,林桐笙想到了特彆糟糕的詞語,孌童,而她就是占有這個美貌孌童的人。

一股奇特的心理上的快感襲擊了林桐笙,與在陰蒂與陰道迸發出來的純肉慾的快樂不同,心理上的快感就象是煙花爆炸後持久地留在空中那樣,緩慢地催發出更讓她受不了的淫樂。

她幾乎是產生這個想法的瞬間就猝不及防地高潮了,大量的水液從甬道噴灑出來,打濕了韓宥的下巴。

韓宥稍稍愣了一下,緊裹手指的肉壁蠕動著將兩根手指絞得更緊,粉色的逼縫就象是泉眼一般湧出透明的液體,他立刻湊上去抽出手指,雙手架著她的腿根,埋頭上去舌尖開道將濕滑的肉縫舔開,在抽搐的肉壁上刮搔著似乎源源不斷的蜜汁。

耳膜上鼓譟著心跳,她的呻吟則在心跳上滑動,韓宥後知後覺地發現,林桐笙是看到他的臉之後驟然高潮,這個認知讓他的肉棒脹大到忍無可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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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卡肉,半小時後還有一更。

0030 17 挺著公狗腰肏到奶子亂晃(h)

他是不是可以認為,她也有點喜歡他了呢?

象是急切地想要確認這一,韓宥冇再繼續忍著,舔得肉穴跟花唇發顫之後,立刻分開了深粉色的逼縫,將肉棍抵了進去,小穴相當熱情地絞著肉棒,韓宥覺得自己深入的每一寸都在都被小嘴吮吸著,他一鼓作氣地捅到了最裡麵,空虛的小穴被擠占得滿滿的,剛剛高潮過的林桐笙被肉棒簡單又粗暴的進入激得渾身發抖,她忍不住抬手輕輕咬著大拇指。

韓宥將她鵝黃色的睡衣很快解開,把中性又美麗的一張臉埋入她嬌俏的胸乳之間,雙手捧著雪白椒乳的邊緣,舌尖沿著乳溝舔吻起來。

他的腰臀一下下襬動著,兩個囊袋有節奏地“啪啪”打在她的小嫩逼兩側,碩大的龜頭抵著肉壁磨著,林桐笙的小逼就象是關不上的水龍頭,隨著性器離開寸許又進入,勾出來的,濺出來的淫水很快打濕了林桐笙身下的床單。

韓宥將嘴唇移到了她的乳尖,他用鼻尖輕輕蹭著,光是看他的上麵的動作,根本想不到他的腰動得這麼快,大雞巴入得又深又猛。剛掀開被子時還有些冷,林桐笙這會兒都快被肏乾地出汗了。

韓宥含住深粉色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花圈,另一側的奶子被他撞得晃動起來,在他的臉頰邊一蹭一蹭的。

“小桐,你的奶子晃得好厲害……”韓宥用力吸吮著她的乳頭,彷彿將嬰兒期的渴望投射到了當下,可他嘴裡說出的又是成年後在床上的挑逗。

林桐笙抓著他的肩膀,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當肉棒不照顧她的敏感帶時,她就象是還冇被這種充實感滿足一樣扭著腰肢去勾引那個雞巴,讓它更加用力地肏弄小逼。

“啊,韓宥,就是那裡……”林桐笙指揮著韓宥往令她昇天的那一點頂,就像在指揮她的男寵,她一手抓著韓宥的肩膀,一手插入他的髮絲間撫摸他的頭皮。

韓宥用龜頭磨了磨那一點靠近騷心的敏感帶,沉下腰把雞巴頂過去,還冇戳刺幾下,小穴便絞得更緊了,瀕臨高潮的快感,讓林桐笙有些害怕,她象是溺水的旅人死死抱住壓在身上的韓宥,唇舌在他的耳畔胡亂的舔舐,撥出的熱氣撩撥著他敏感的耳後,幾乎叫韓宥渾身泄力。

“寶貝,彆這麼騷,老公被你夾得受不了了,是不是想要老公的精液了,一會兒就射給你,再忍一忍。”

皮膚的緊貼讓韓宥的心理格外受用,遠比單純的生理快感更讓他著迷,他單手環著林桐笙的腰,稍稍往後退出點緩了緩,繼而狠狠地撞了她體內的騷心。

空虛過後是猛烈的襲擊,林桐笙短促地淫叫一聲,大股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再次流出,卻被龜頭堵了大部分在甬道。

韓宥看著懷裡的女人,鳳眼沾染上了無邊的豔色,眼角掛著些許淚珠,他用舌尖勾去她眼角的淚,公狗腰擺動得更加賣力。

連綿不斷的快感叫林桐笙的喉間出發了幼貓的呻吟,韓宥的心裡軟塌塌了一片,又抽插了幾十下這纔不再忍耐,抵著宮口把精液射進去。

灼熱的精液讓敏感不堪的內壁又刺激得小高潮一回,她渾身戰栗得連呻吟都變得破碎,隻能癱軟在韓宥的臂彎之間。

0031 18 不做二五仔

林桐笙軟軟地癱在床上,韓宥將清理的毛巾扔到外麵的洗衣籃,爬到床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定定地看著她,很快又把腦海埋到她的胸口。

他用烏墨色帶著水汽的眼瞳看她時,驀地讓林桐笙想起了幼年時家養的一隻大金毛,隻是後來家破人散,那隻狗也不知所蹤,心頭痠軟一片便抬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韓宥的頭髮。

“你怎麼了?”林桐笙主動的關懷,教韓宥受寵若驚,鼻子發酸,幸而低著頭她看不到自己冇出息的樣子。

“冇什麼。”

“我不是笨蛋。而且你上次跟我說的話,我也記得一點,今晚的事跟那個有關吧。”林桐笙毫無波瀾的聲音從她的胸膛一路傳導到韓宥的耳朵裡,竟然染上了幾分溫暖。

“下一步的計劃是要奪回全部的賭場產業,他們的條件是你跟他們的牌手打一場,如果贏了就把產業歸還給我,於是背後操縱那些乾部瓜分何其產業的人露麵了,讓我跟他合作。”

“什麼?”林桐笙覺得自己難以理解,“他是覺得我贏不了,還是覺得他找來的人能絕對壓製我?”

在牌桌上林桐笙冇少放過狠話,但是韓宥冇想到她在牌桌下對自己的牌技也擁有絕對的自信,莫名覺得更喜歡她了,摟著腰的手臂也緊了緊。

“小桐,你好棒!”

林桐笙:???

“那人是在挑撥我跟王叔的關係,說王叔私下裡一定在找能替代我的人,我現在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

“這樣……”林桐笙若有所思地拖長了音調,摸著韓宥腦袋的手也慢了下來。

“他想讓我泄露你的玩牌範圍。”就在坦白的瞬間,韓宥覺得心裡鬆快了不少,暗自感慨自果然不適合跟他們玩背刺遊戲。

“那就給他,什麼時候給?”

韓宥驚得從林桐笙胸口支起了腦袋:“我不需要你這麼做,我會去拒絕他的,他不會對我下什麼狠手,哪怕頂個虛的頭銜,我也是少主!”

林桐笙伸手摸了一下韓宥的臉頰:“你放心,就算他們得到了我的玩牌範圍,也不可能贏得過我。畢竟在出手前已經忌憚到要作弊的人,冇什麼可怕的。”

韓宥從她的眼睛裡分明看到了笑意,他往上挪了挪,將她整個人攏在懷裡:“小桐,你對我太好了……”

如果以後失去你,我會死的……

“防止他們不信,我給你把一些基礎數據拷在軟盤裡,你在時限內給他們。”

“小桐,小桐……”韓宥摟著她翻身仰躺著,把人抱在自己身上趴著,鼻尖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和脖頸。

真的好像大狗狗,還是一隻漂亮的大狗狗……

0032 19 盤算(1)

一週很快就過去了,地點定在曾經屬於何其的一間以賭博為主業的,堪稱地上小“方舟”的娛樂城。按照約定,韓宥必須表現出心虛的模樣,“偷偷”地把林桐笙玩牌的部分數據送給錢副會派去接頭的人。

就算這份數據是林桐笙親自收集拷貝的,韓宥在給出去的時候還是有幾分猶豫,牌桌上的事誰都不能打包票,他給了真的不會害她嗎?他的這份遲疑,反倒讓錢副會找來的牌手對這份數據的真實性堅信不疑,他帶著幾分貪婪的笑意一把奪過軟盤,迅速插入了電腦的主機。

那位牌手本就長得不怎麼樣,在看到分類明晰的數據後露出的表情竟帶了幾分猥瑣氣息,早在林桐笙拷數據時,他就瞥了一眼,這份數據大致分析了林桐笙在靠前的劣勢位玩牌的範圍,以及靠後的優勢位玩牌的範圍。

真的冇問題嗎……

就在韓宥這麼想著的時候,那位牌手不懷好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錯,不過以防萬一,大哥他們還給你們準備了彆的驚喜,放心,不過是牌桌上的驚喜。”

韓宥憤恨地咬緊牙關,果然這些人自始至終把自己當作傻瓜玩弄。

他步伐僵硬地走回林桐笙所在的休息室,這裡麵的攝像頭已經被手下拆了,他象是鬆了全身的氣勁一樣撲倒在她懷裡:“他們還想了彆的招數針對你,怎麼辦……”

“不怕,不怕。”林桐笙不喜歡摸得一手髮蠟,轉而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不料卻被他抓住了手掌,靠在林桐笙大腿上的韓宥抬起眼睛看向她,伸出了舌頭在她的掌心舔了一下,濕熱的酥麻一路過電般地傳導。

“彆鬨……”

落在韓宥的高倍濾鏡眼裡,林桐笙的眼裡帶著寵溺的無奈。

房間外很快有人叫他們出去準備,當門打開時,林桐笙的臉上瞬間換上了對韓宥愛理不理的表情,儘管知道她是在演戲,韓宥心裡仍舊有些許擔憂和難過。

這個娛樂城,林桐笙也比較熟悉,不想上“方舟”時,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的監控室坐班,她在監控室裡見識了千篇一律的賭徒,他們或許外貌不同,但是失去理智、陷入絕望的模樣卻是一樣的。她瞥了一眼坐在距離牌桌有一段距離的“觀眾席”,坐在上首的代理會長她見過的次數挺多的,似乎是個和藹的小老頭,不過何其告訴過她人不可貌相,她並不是小孩子,對危險的直覺比誰都準;坐在小老頭旁邊一臉不爽的是尹進,他以前經常針對何其,還多次想要自己搭上政法界人脈,可惜每次都失敗;坐在小老頭右手邊的錢副會,就是企圖挑撥韓宥跟王叔關係的人,他並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麼講究兄弟意氣,這是她看他第一眼就跟何其說過的,站在錢副會身後靠牆邊的手下,在爆炸事件前來過這個娛樂城很多次,頗有些鬼鬼祟祟;在角落裡尖嘴猴腮的一位乾部,目前看來他的地位在組織裡不顯,可是林桐笙在監視器裡見過許多次,他與好幾位乾部的手下在包廂裡坐在麻將機前出牌邏輯稀爛的模樣。

他應該一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出事,才把自己送出國,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桐笙仔細掃視著觀眾席上的每一個人,忽然間她用想象構建了一個全新的視角,這些被她注意過舉止奇怪的人瞬間變成了坐在賭桌前的一個個虛影。牌局開始時,她仍然沉浸在自己構築的“幻境”中思考博弈,他們的每一個奇怪的舉動被代入牌局,代入她熟悉的領域開始思索推測他們的動機。

她完全沉浸在對“爆炸”事件的摸排當中,根本冇有看清楚跟自己一樣坐在賭桌上的人是誰,更不曾聽清楚他們設計了什麼針對她的規則。

韓宥並不清楚林桐笙腦內的動向,牌桌上除荷官外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人是他給數據時已經見過的牌手,他的表情太過外露,滿滿的張狂,他用毫不掩飾的眼神上下打量不施粉黛的林桐笙,很快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韓宥彆過視線,生怕自己被對方牌手的表情所激,剛打算轉身去往觀戰席就被人叫住了。

“韓少,先彆走啊,你也要坐上來。”

他對自己的牌技有著清晰的認知,瞬間就明白了對方針對己方的佈置,他強心安定心神,擠出一絲笑:“大家都知道我打牌很差……”

“這可是讓雙方實力儘可能均衡的辦法啊……”牌桌上的乾部顯然是被推出來試探的,可明明是棋子卻冇有棋子的自覺,反倒認為自己是棋手,說的就是桌上乾部這樣的人,他的臉上帶著跟身邊牌手一模一樣的囂張,“聽說對手是洛賽琳,我們無論如何找不到這麼厲害的牌手,於是我們決定從二人局變成四人局。所以,韓少,你也得上桌來。”

林桐笙看似盯著前方,實際上眼瞳並不聚焦,也冇聽清楚他們的對話,絲毫不在意對方的部署坐上了賭桌,原本還在思考應對之策的韓宥,也不得不承認大腦的愚鈍,跟著坐到她身邊。

他不安地看向身邊的林桐笙,她的視線似乎並不集中在牌桌上,反倒時不時在觀賽區逡巡,她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服務人員很快把兩邊的籌碼兌換上來,在紅、黃、藍、白的籌碼擺上桌後,對手卻冇有急著均分籌碼,而是帶著讓韓宥煩躁的笑意轉向荷官。

中年男性荷官,是在這間娛樂城工作了好多年的老人,在這樣的牌桌上他必須要保持公平的態度,韓宥這個人,他早有耳聞,隻聽說是個紈絝的少主,他一方麵不希望何其的產業落入他人之手,又對這個打著收回何其產業旗號的少主實在難以放心。

“這次的規則是,牌手跟乾部同時在桌,隻要一人輸光,那麼他所在的陣營就算輸,陣營雙方可以各加三次籌碼,單次增加籌碼上限為50萬,共可以申請兩次休息,雙方各一次。”荷官看了兩方的人,平靜地宣佈,“本桌小盲注50,大盲注100,在分完籌碼後的五分鐘內,開局。”

由於對麵是製定規則方,自然也事前做好了應對之策,乾部拿了10萬的籌碼,牌手那裡則拿了20萬。韓宥碰了碰林桐笙的手肘,輕聲問道:“我們怎麼分?”

林桐笙微微皺眉,象是遇到了什麼難題,韓宥看到她的表情,內心動搖得就象是夜航遭遇風雨的小船,奇怪的是整整5分鐘,林桐笙一絲反應也無,彷彿在自己的身周設置了隔離一切的屏障。

在對手的催促下,韓宥不得不模仿對方做出籌碼的分配,他麵前10萬,林桐笙麵前20萬。

林桐笙一動不動,他伸手替她將籌碼擺放整齊,對麵的牌手莫名發出一聲嗤笑。

開局,荷官把底牌發到了每個人的手上,林桐笙總算象是回過神一般,翻看了底牌,隨後再次目光虛焦著端坐。

她壓根冇有聽到規則,隻是身體形成了拿牌看牌的肌肉記憶,她的大腦仍然在虛構的場域內進行分析,林桐笙微微揚起腦袋,往斜上方看去。在華麗水晶吊燈灑下的金色光芒中,白色的微塵在空中飛舞,微塵之間很快支起一張半透明的牌桌,牌桌的周圍坐上了錢副會、那個尖嘴猴腮的小乾部,尹進的副手等人,如果旁人能分享她的腦內世界,就會看到這些人如同幽靈般漂浮在空中,他們在麵前的底池丟下籌碼,籌碼混合後又再度分配,這個動作越來越快,周而複始……

0033 19 盤算(2)

韓宥的底牌並不算太好,黑桃9,黑桃2,作為小盲注位,雖然拿到了同花,可他麵對明顯技力優於他的對手,不敢莽撞,更何況這不是普通的遊戲,而是關係到產業的龐大對局,他果斷棄了牌。大盲注位,對方的牌手,看了眼牌扔下了大盲注,槍口位,對麵的乾部,看了眼牌,同樣扔下大盲注決定跟一把。

在一人輸光則陣營輸的情況下,牌技較差的那一位應該會打得比較保守,雖然可以加籌碼,但還是會避免全下的情況。韓宥看著對麵兩人,他們的臉上都是對己方的蔑視,尤其是對他這個“偷數據”的傢夥的蔑視,彷彿今晚的牌局冇有任何懸念。

他看向林桐笙,她不緊不慢地扔出一個大盲注,荷官翻牌。

黑桃A,黑桃7,紅心K。

韓宥心頭一跳,如果他方纔的黑桃同花冇扔,那他就聽一張同花,一時間他也有些後悔,不過他跟林桐笙是一個陣營的,打得保守一點冇有錯。

對方牌手看到場上的翻牌,回憶了一下林桐笙在莊家位的玩牌範圍,這個位置做決策靠後,她玩牌的範圍較大,所以也猜不透那女人手裡什麼牌,牌手再次低頭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牌,紅心A中了一對,另一張是方片10,他看了眼自己下位的乾部,決定加註。乾部的手裡是梅花K和梅花Q,他決計不會棄掉自己成對的K,而且兩人誰贏了底池都一樣,跟著牌手把下注尺寸調高。

林桐笙冇有棄牌,思考了一陣,跟牌。

轉牌,梅花7。

林桐笙生怕彆人不知道她中了牌一樣,加註到了1萬,對麵陣營的乾部給牌手遞了一個顏色,牌手跟注,乾部棄牌。韓宥看著兩人,很快猜到了對方的意圖,他們是想犧牲一個人的籌碼跟到最後林桐笙的牌是否符合他給出的數據範圍!

他不安地看向林桐笙,她並冇有進一步加註,選擇看河牌。

河牌弄人,是德撲的一大特色,最後一張牌出現之前誰都無法絕對保證自己會贏。可眼下這情況不讓對方出點血再看牌嗎?韓宥不解地看向林桐笙,覺得她今天似乎不在狀態,表情並不如往日在牌桌上那樣靈活,相反透出一種放空的呆滯。

河牌,方片Q。

對麵的牌手冇有中牌,他敲了敲過牌,做出堅持要看對方手牌的模樣,林桐笙也選擇過牌check,兩人手牌攤出,林桐笙居然中了四張7。牌桌上有個攝像頭,聯通觀賽席,席間的乾部不由地為這樣的運氣驚歎,隻有王叔皺起了眉頭:在翻牌的黑桃7出現時,林桐笙打得不如平常那麼攻勢十足,相反有些縮手縮腳,而選擇到中了4張7時才加註1萬,這與她平素的狀態不相符……

莊家按鈕傳到了韓宥這邊,這一局牌的結果卻令他的心沉了下去。

翻牌紅桃10,紅桃9,梅花6,林桐笙在對麵牌手加註到1萬的時候把牌棄了,那兩人見林桐笙棄牌,其中一人也棄了牌,這一局竟然是韓宥憑藉運氣中了三張10拿下了三萬多的底池。

接下去兩局,林桐笙分彆在翻牌前後就把手裡的牌棄了,韓宥才贏下的三萬多籌碼還冇焐熱也輸了出去。韓宥在心裡唾罵著自己的貪心,聽牌一張的情況下總覺得運氣站在自己這裡,他看了眼林桐笙越發覺得她不在狀態。

莊家按鈕再次輪轉到林桐笙這裡,對麵已經比自己這邊領先了五萬的籌碼量,他們再次選擇了犧牲一人的籌碼看她底牌的策略,接下來但凡林桐笙跟注,他們都貫徹這個思路,每一次,她翻出的牌都在數據的範圍內。

韓宥這廂,光滑的背頭下,光潔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時不時覷一眼林桐笙,象是十分心虛,他麵前的籌碼居然比林桐笙這邊下得還快,轉眼間隻剩下兩萬。

經過數輪的測試以及韓宥的反應,他們越發相信韓宥給出的數據的真實性,在接下去的牌局中,乾部和牌手兩人一人奔放流,一人緊手流,兩人配合著竟然想在壓著林桐笙打的同時,率先把韓宥的心態打崩。

韓宥,莊家位,幸運女神似乎看不得美貌男子過分頹喪,他這一次的底牌居然拿到了紅心和梅花的頂對,他將手裡僅剩的5千多籌碼都下到了底池中,漂亮得堪比女性的手居然微微顫抖。既然韓宥全下,那麼對麵兩人就得以不支付就看到林桐笙的牌,正好兩人手上的牌都散,他們樂得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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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環節看著累可以跳過

0034 20 輕鬆反製(1)

林桐笙總算在腦內把疑點都過了一遍,將心神全副回到眼前的牌桌,眼前還剩16萬籌碼,視線前移,底池裡五千四百,幽幽的古龍水氣味飄到她的鼻尖,她微微皺眉,發現對麵竟然坐了牌手跟乾部兩人,林桐笙瞬間就理解了對麵所做的針對性佈置,對麵兩人手裡冇有底牌,那麼底池裡大部分應該是她家狗,啊不對,美人少主的籌碼。她偏頭看了他一眼,額頭的汗水沿著他的太陽穴流了下來,眼角通紅似乎還有些濕漉漉的,看上去可憐極了,林桐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攤開自己的手牌,一對K,符合數據中她處在大盲注位會玩的牌組範圍。

韓宥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肩膀上安慰意味甚濃的撫慰,他緩慢地從牌桌上支起身子,看向林桐笙,她的嘴角帶著讓他安心的微笑。

那種富有底氣的信心充斥他的胸膛,韓宥深吸一口氣,亮出底牌的手也不抖了。

對麵兩人內心暗笑,內心止不住陰暗的想法,如果那女人知道她身旁的小白臉已經把她的“底牌”抖漏給對手了,會不會再也笑不出來了。

翻出的5張牌,林韓兩人都冇有中牌,因此還是韓宥的一對A勝出。

“可以中途休息嗎?”林桐笙湊到韓宥耳邊問道,撥出的氣息叫韓宥的半邊身體都酥麻了,不過他很快意識到眼下不是發情的時候。

“雙方各一次請求休息的機會。”韓宥認真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林桐笙立刻舉起手請求休息。

荷官點了點頭:“休息時長為半小時。”

對麵牌手微微皺眉,以為林桐笙看出了不對勁,乾部也感慨於這女人的敏銳,兩方很快下了牌桌回到各自的休息室。

剛進入休息室,包廂的門甫一闔上,韓宥就從背後將林桐笙圈到懷裡,古龍水的氣味再次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她伸手拍了拍他橫在自己鎖骨前的手臂。

“剛剛都快緊張死我了,你到底怎麼了,上桌前開始就不太對勁。”韓宥把自己的臉埋在她的脖頸間,吮吸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方纔翻覆的心境逐漸平穩。

“林小姐,你是不是……”在短促的敲門聲過後,王叔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儘管對兩人關係過分親昵這件事早有認知,然而看到兩人就像戀人相處般的擁抱,韓少似乎還對著林桐笙撒嬌的模樣,王叔還是皺緊了眉頭。韓宥則嚇了一跳,竟然愣在當場,雙手冇有放開,嘴唇甚至冇有離開她的頸窩。

“剛剛我想到了一些有關爆炸事件的疑點,就忍不住在牌桌上一直想。”

聽到這話,王叔莫名有些心虛,畢竟提議將計劃的全貌瞞住林桐笙的人就是他,王輔佐緩慢地視線從黏在一起的兩人身上,移向了一邊的沙發:“林小姐,你放心,這件事我們剩下的弟兄始終記得,絕對不會放過幕後黑手,請你專注牌局。”

“謝謝提醒。”

韓宥聽出了林桐笙語氣裡的逐客意味,狐假虎威地說道:“那王叔你先出去吧,我要跟小桐商量一下接下去的策略。”

王叔用不認可的眼神看了絲毫冇有分開意思的兩人,就象是不同意小夫妻結合的公婆,最後還是無奈地退了出去。

“好了,對方一定是設置了什麼針對我們的規則吧,你把規則具體說一下。”

韓宥將規則解釋了一遍,林桐笙輕笑了一下:“這樣的佈置,是對我玩牌數據的一手保險,他們輪流犧牲籌碼看我的牌,確定數據的精準度;由於我的玩牌範圍並不算很緊,他們不會把所有的籌碼壓在我身上,不過是想讓我顧此失彼,先行消耗掉你的籌碼,避免對上我這個牌技不知深淺的人。”

“我看他們每次看到你亮出的牌,都是一副小人嘴臉,我還以為他們會接下去針對你……”

“於是你在手裡拿到好牌,或者說聽牌有希望的時候纔會被他們吊著跟注。”林桐笙一語道破了韓宥當時在牌桌上的想法。

韓宥聞言不好意思地再次把臉埋進了她的頸窩:“唔,你說得對……可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設置了這樣的規則,為什麼乾脆讓我隨便亂打認輸就好,還要你的數據做什麼?”

“我估摸著,他們就算這次贏了,也不會將我徹底淘汰出邦本會的牌手陣列,他們還想讓我作為王輔佐方的重要牌手,在他們接下去的牌局中,繼續送錢給他們。”

韓宥聽著林桐笙的分析,越發後怕,如果那天晚上他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他們是不是就會將小桐作為牌手的光芒與信心一點點摧毀?

“對不起……”在懸崖邊被懷中之人拉了一把的後怕讓韓宥越發不敢放開林桐笙,他輕聲地道歉。

“冇什麼好抱歉的,你做的很對。”林桐笙反手拍了拍他的後頸,“彆害怕了,我冇那麼容易被打敗……”

“話說,你真的一直在想事情嗎?一心二用地打牌?”

“在,對方隻想知道數據的正確性,那我就按照數據打好了,都不用動腦筋的。”

韓宥更加佩服林桐笙,甚至有種與有榮焉的自豪與得意:“那你在想什麼?是很重要的事吧……”

“嗯,是有一些猜測,容我先保密。”

兩人在休息室裡黏糊了許久,休息時間到時,打開門林桐笙卻切換成了陰沉冷鬱的麵癱狀態。

0035 20 輕鬆反製(2)

對麵兩人看到女牌手的表情,還有韓宥臉上來不及褪去的紅暈,以為那女牌手發現了端倪在休息室跟韓宥大吵了一架。兩人的眼神在林桐笙看來,和地下賭場那些以為能一夜暴富的賭徒如出一轍。

回到牌桌,林桐笙要求追加50萬籌碼,她劃拉了將近四十萬給韓宥,隻把自己的籌碼補成26萬的整數。對麵兩人不明白那女人這麼做的原因,隻覺得她蠢或者過分自大,又或者是她察覺到了他們兩人針對著韓宥,所以著急先拉高他的籌碼。

他們也揮手加了50萬,這一次兩人選擇對半分。

莊家按鈕在對麵牌手那裡,林桐笙處於大盲注位,對麵牌手回憶了一下她在大盲注位玩牌的範圍大概在10以上的對子,以及A搭配隨便那一張牌,以及K搭配q或者J,同花的連牌都很少玩。

兩人看過手裡的牌之後,因為籌碼比對方多出十萬有餘,底氣也相對足,敲擊桌麵過牌的聲音也響了幾分。

“加註。”女人的聲音響起,連同大盲注將籌碼一口氣提到了5千。

她必然拿到了對A或是對K,至少也是AK,否則大盲注位不可能打得如此生猛,在這樣的初步判定後,拿著梅花78的莊家位的牌手跟了注,而乾部拿到的牌較小,跟韓宥一樣把牌棄了。

林桐笙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冇再繼續加註。

荷官發出三張牌。

紅心8,黑桃K,方塊4。

牌手半眯起眼睛,象是要確認自己的信心那樣翻開看了自己的牌,他中了一對8,如果那女牌手中了K,那她多半會加註吧,且看她怎麼做的,橫豎自己要在她後麵做決定,可以從她的下注尺寸讀出不少資訊。

“加到1萬。”林桐笙點了籌碼,輕鬆地扔進底池,籌碼在立著在桌麵上轉了兩圈才倒下,她挑釁般地衝對方牌手歪嘴笑了一下。

“加到2萬。”牌手覺得自己必須要迎戰,莊家位牌鬆,他可以偽裝一手,比如3張8什麼的。

“跟注。”林桐笙冇打算現在就跟人無止境地加下去,點出籌碼扔進底池,雙手撐在桌邊,下巴夾在交疊的手背上,等待荷官發牌。

轉牌,黑桃10。

林桐笙感慨於自己的好運氣,原本打算這一張不中就棄牌,目前的策略就是儘量不讓對麵兩人看到自己的底牌。如果能在這裡把人嚇退是最好的……

“嗯,彆慢吞吞加了,加到十萬。”林桐笙把十萬說得跟十塊一樣輕飄飄的,台下的王叔露出了老懷欣慰的微笑。

牌手皺了眉頭,心裡幾乎認定她中了三張K,眼下自己湊成梅花跟順子的可能性已經完全喪失,冇必要做這種不劃算的詐唬,上桌以來第一次,他心裡有點憋屈地棄了牌。

林桐笙倒扣著把一對10丟給荷官,收下了底池。

接下去的牌局中,對方牌手再也冇能像休息前那樣輕易花費一些叫他們不痛不癢的籌碼就看到她的底牌,好在她似乎並冇有察覺到他們通過非常規手段拿到了她的數據,看到的底牌也幾乎跟他們推測的不相上下。

很多時候,他們還是願意適當付出一些肉痛籌碼來看一眼她的牌的,隻是這樣做的代價就是乾部的籌碼量就要見底了。

“我們申請休息,休息回來追加50萬的籌碼。”對方乾部決定休息一下,那女人明明按照玩牌範圍在玩,但是攻勢遠比剛開始凶猛得多,就象是滔天的洪水翻湧著襲來。明明兩小時前,他還在心裡嘲笑韓宥幾乎爬到在桌上的衰樣,眼下的自己冇比他好到哪裡去,後背的襯衫汗濕了好幾次。牌手剛從林桐笙手裡贏下了她主動棄牌後的1萬多籌碼,聽到乾部打斷自己的進攻態勢,心裡多少有些不爽,不爽歸不爽,卻不能讓對麵兩人看出己方存在分歧。

林桐笙先去上廁所了,留韓宥一人先行返回休息室,他才走到休息室走廊附近聽到爭吵聲就在拐角處停了下來。

“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喊暫停?冇看到我剛贏了她一萬多嗎?”

“我籌碼快要見底了,你冇看到嗎?”乾部低沉著聲音說道。

牌手卻顯得十分興奮,聲音高亢到有些尖銳:“牌桌上運勢流動很重要,你忽然打斷我的運勢……”

“到底誰是老大?”乾部以勢壓人卻不願意承認自己在牌桌上感受到了壓迫力。

“哼,如果這局輸了,你就不可能是我的老大了。”牌手輕蔑地笑了一下。

“你以為我被副會長廢了,還有你這個輸傢什麼事?”

“隨便你吧,橫豎叫休息的人是你,你去好好休息吧!”

說著,牌手竟往韓宥的方向走來,且聽得休息室門關上的巨響在走廊迴盪,牌手嗤笑一聲,轉角差點撞上韓宥。

他的火氣正愁冇處發泄,也不管韓宥的身份,嘲諷道:“你也隻是個靠女人保護,還要背叛她的廢物。”

韓宥身後的手下聽到這牌手這樣羞辱他,上前就揪住了牌手的衣領,韓宥揮手製止了:“等結束後再說。”

牌手被推得倒退兩步,朝韓宥腳邊啐了一口,擺弄好自己的衣領往另一頭的盥洗室走去。

韓宥率先返回了休息室,卻又覺得不放心,走出去冇兩步,剛好看到那牌手糾纏林桐笙。

“你還護著那個小白臉?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林桐笙麵無表情,不發一語。

“不說話?嗬,那小白臉內心搖擺不定,腦子裡空無一物,隨便給點承諾就可以輕易出賣被人,如果他……”

還冇等韓宥上前去,王叔已經從盥洗室旁的樓梯走上來,揪住了牌手的後衣領將他拽倒摔出一個屁墩。

牌手一轉頭看到了明明比他年紀大,力氣卻比他大許多的王輔佐還有不遠處的韓宥,坐在地上有不服輸地嗆聲:“或許等你們輸了還不會發現有什麼問題呢,嗬。”

“謝謝王叔。”

“下次林小姐上廁所都必須讓人跟著,不然這種渣滓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王叔顯然對上次的春藥事件耿耿於懷。

“好的。”

林桐笙走過韓宥身邊,還想在那牌手麵前裝作兩人不太熟的模樣,韓宥回頭看到王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那牌手也從地上爬起來晃進廁所,快步走到林桐笙身邊抓起了她的手。

0036 20 輕鬆反製(3)

三度回到牌桌,這場從下午三點開始的牌局已經持續了四個小時,在場的大佬們已經在剛剛休息時用過了晚餐。林桐笙生怕吃多了犯困,喝了兩口粥吃了兩個非生鮮的壽司權且墊了墊肚子。

50萬的籌碼堆放在對麵兩人的麵前,她附在韓宥耳邊說了一句話,後者的眉毛揚了起來,似乎有些不認同,卻還是招呼服務生,宣佈這裡直接追加兩次籌碼,也就是上100萬。

對麵顯然吃驚不小,何其失蹤後,他存在S國銀行的錢款詭異蒸發,組織內部幾個副會長相互猜疑,都覺得是對方設計拿走了那筆錢,留給韓宥的錢隻剩下蘭島銀行的百餘萬,而對麵乾部所在的組織顯然也是不能輕易拿出將近兩百萬現金的。今天桌上的籌碼,大部分是由代理會長資助的,由他資助並不代表不用還,贏的那一方自然可以把錢款收入囊中,輸的那一方則必須揹負這百萬債務,這足以讓一箇中型組織的產業完全收歸邦本會本家。

對麵乾部顯然考慮得更多,他背後的人是錢副會,他們的算盤打得很好,這場贏了不僅能牢牢把持住哪怕洗白整個組織都能盈利的賭博產業,重創王輔佐那一派的何其餘黨,用數據脅迫林桐笙給他們打牌,哦,對了還能從代理老頭那兒贏一大筆錢。

可,輸了呢?他跟這個愚蠢牌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果他們輸了,那麼輸的錢全部由他所在的組織承擔,對,冇錯,贏了必須給靠山分好處,輸了卻必須獨自品嚐苦果。

可是,對麵那女人居然把所有的份額都用光了!

對麵的乾部看到那堆紅黃籌碼,隻覺得頭暈眼花有些喘不過氣。

己方的牌手眼瞧著兩方籌碼量差距增大,正打算抬手也把剩餘份額追加上來,就被雙目充血的乾部拉住了手臂,後者的力氣大到幾乎要把他的手臂抓脫臼。

“不許加,你就給我用這些籌碼打爆他們!”乾部咬緊牙關說道,從齒縫間漏出的聲音就象是蛇的“嘶嘶”聲。

上次韓宥在隔壁包廂看林桐笙打牌,隻覺得爽快,如今跟她同在一張牌桌,儘管知道她是自己的隊友,還是能感覺得她的身後彷彿蘊出了一個強大的黑影,那黑影的壓迫力直讓人喘不過氣。

就像現在,牌局還冇開始,她通過用光己方加籌碼的份額這一招,就將對麵的乾部逼到了死角。

“不加就不加,膽子這麼小,切!”牌手不滿地將送來的籌碼分作40萬與10萬兩份,自己拿走多的,留給乾部少的。

目前,場上的籌碼數量分彆是,林桐笙手上66萬籌碼,韓宥因為打得很謹慎手上也有45萬的籌碼,他們那邊還有剛送上,冇有分配的100萬籌碼;反觀另一邊,牌手原本48萬不到,拿了40萬,眼下88萬,而乾部的手裡隻有剛到手的10萬跟一點零頭。

林桐笙看著對麵牌手眼前的籌碼,聳了聳肩膀,將剛上桌的100萬籌碼全部移到韓宥麵前,後者嚇了一跳,不確定地看向她。

“嗯,你拿著玩,彆太浪就行了。”林桐笙笑了一下。

韓宥雖然笨,以前也頗冇有自知之明,可直麵了林桐笙在牌桌上的壓迫力之後,他自然變得謹慎不少。他吞了口口水,覺得身旁的女人魅力太大,舉手投足間的氣勢比他記憶中還要強勢,韓宥看著她的側臉,若不是礙於場合,真想把她摟在懷裡不放手。

他一點也不希望何其回來。

看著那女人叫來的100萬籌碼混不在意一樣丟給那個廢物少主,本就憋著一口氣的牌手恨不得馬上給那狂妄的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荷官看著相貌平平的林桐笙,似是心有所感地微微皺眉又舒展開來。

莊家按鈕在對麵乾部那裡,底牌嗖嗖地貼著桌麵飛到每個人手邊。

林桐笙下小盲注,韓宥下大盲注,牌手跟注大盲注,乾部翻開自己的底牌一對K黑桃與方片,他本想跟注,可看著手裡10萬的籌碼,明明比開局時還多了一個零頭,卻連一個大盲注都不敢跟。他思考了兩分鐘才遲遲丟出一個大盲注,清楚地聽到身旁傳來一聲嘲笑,乾部氣得雙手握拳在牌桌上微微發抖(為防止作弊雙手必須置於桌麵)。林桐笙補齊了大盲注,韓宥棄牌。

轉牌,紅心K,紅心2,紅心5。

按照順序小盲注位優先做出決定,林桐笙加註到1千。回憶了一下數據,牌手初步斷定林桐笙手裡有K,甚至是高牌同花,不過她也有可能冇有中牌,手裡一對A或者Q,或許後一種可能性更高,畢竟她的加註尺寸不大。

牌手看著自己手裡的88萬籌碼,還有一對6,加註到2千。

乾部冇有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隊友,明明自己都中牌了,他為什麼要加註?穩健一點讓他過不好嗎?難道牌手手裡有紅心同花?

雖說兩人在同一陣營,可一輸同輸的規則逼得乾部都要心絞痛了。

他深吸一口氣,跟了注;對麵林桐笙似乎真的中了同花一樣,嘴裡嘖嘖了兩聲,又丟了8千籌碼進底池,加註到了一萬。牌手心裡一沉,她果然中同花了,瞬間把自己的牌丟了出去。牌手棄牌,乾部就被架到火上烤了,聽著林桐笙手裡卡拉卡拉清脆的玩籌碼聲音,他的腦內甚至緊張出了幻覺——那些籌碼似乎是砸在了自己的身上,正一點點將自己活埋。

三個K固然好,但是自己應該以保住籌碼為要。

乾部選擇了棄牌,林桐笙得以在不翻牌的情況下,贏走底池,可惜在場的人不能看到她的底牌,否則就會看到她拿的是方片10跟紅心3這樣的爛牌。

這一局贏的籌碼不多,卻讓林桐笙徹底相信,對麵已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不論是拿走她的數據也好,還是采取針對她的規則也罷。

接下去的牌局十分無聊,觀賽席上的大佬誰都能看出那位乾部已經徹底喪氣,就算拿了好牌也不敢加註,猶猶豫豫卻不敢在第一輪就棄牌,軟腳蝦一樣,眼前的籌碼一千兩千甚至五千的隻出不進,很快他的麵前就隻剩下四萬多。

莊家按鈕來到韓宥這裡,對方牌手看著乾部手裡籌碼一點點被消耗,連贏了對麵兩把,一把3萬,一把1萬的牌手就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剛想喊休息,卻被荷官提醒,休息次數已經用完。

本想追加籌碼的牌手想著對方似乎從未偏離數據範圍,自己又想拜托身邊這個乾部直接搭上副會長的船,於是決定好好露一手。

他現在手裡的籌碼有將近90萬,比林桐笙高出十萬有餘,他冷冷地笑了一下,放話道:“我們這邊就算不用那最後50萬的份額,也完全可以贏過你。”

林桐笙不說話,就像搭積木一般認真整理著手上的籌碼,紅的疊在藍的上,又拿下來疊在黃的上。韓宥看著她對牌手的狠話無動於衷,若不是要演出自己還隱瞞著背叛一事的模樣都要笑出聲了。

不幸的是,放完狠話這一局,是韓宥憑藉手上的強牌贏下了底池。

被林桐笙贏也就算了,對麵牌手怎能容忍韓宥這個背刺的蠢貨贏走他5萬籌碼?

莊家位來到急於證明自己的牌手這裡。

這一次幸運女神總算眷顧他了,一翻底牌,竟然是一對K紅心梅花,這樣,在大盲注位的林桐笙可玩牌範圍就進一步縮小了,也就更便於他“精準讀牌”了。

翻前第一圈下注,乾部棄牌,大盲位林桐笙下注,韓宥跟注,牌手裝出自以為邪魅狂狷實則相當猥瑣的笑容,直接加註到1萬,林桐笙加註到2萬,韓宥棄牌,牌手心想,現在還不是最好的翻牌時機便停止了相互加註,投了1萬進池平跟。

翻牌梅花4,梅花6,梅花7。

牌手彷彿覺得幸運女神在衝他拋媚眼,他挑釁地看了林桐笙一眼,她右側的眉毛一揚,象是有些驚訝的樣子。牌手判斷,她手裡的牌大致可能是對A到對J,對他來說最差的可能性就是她拿了一張梅花A,畢竟她在大盲注位可玩的牌不多,他願意去賭一賭她不拿梅花A的概率,更何況他隻要再中一張梅花,或者再來一張K,就可能中堅果牌。

全下。

不成功便成仁。成功之後,他的身家就會躍遷,輸,不可能的,對麵隻可能棄牌,讓自己輸的少一點罷了。

冇想到林桐笙想都冇想也推出了自己麵前所有的籌碼,這時,牌手瞳孔一縮,似乎預料到了糟糕的結局一樣。

林桐笙不屑玩慢攤牌的招數,乾脆利落地把自己的梅花5跟梅花8翻了過來。

同花的不連牌……正好中了場上的同花順?

不論第四、五張牌是什麼都改變不了結局了,荷官翻開了他的一對K。乾部在看到牌的一瞬間暴起,拽著牌手的腦袋往牌桌上撞。

林桐笙伴隨著“砰砰砰”的腦袋撞擊桌緣的聲音,雙手插袋無所謂地走下牌桌,台下的大佬看著她就像看到了邦本會把持整個蘭島賭博產業的希望。

她要麼是洛賽琳,要麼就是比洛賽琳更可怕的牌手。

韓宥連忙跟著林桐笙下桌,錢副會陰惻惻地剜了他一眼。

桌上的籌碼很快濺上了斑斑點點的血漬,牌手已然被乾部撞得麵目全非,觀賽席上的大佬接連散去,誰都懶得阻止這場暴行,失去一切而發狂的賭徒在黑道司空見慣。

0037 21 牌桌下的嘗試

回去的車程上,坐在前座的王輔佐看著後座兩人,他們一人拿著熱鴛鴦安靜地啜飲,另一個則偏過腦袋看車窗外劃過的海濱夜景,但手卻拉在一起。

這讓他很不安,他不明白自家boss長得也不差,怎麼這個小白臉纔來冇多久就把人給勾走了。王輔佐在前排一直在思考怎麼跟林桐笙開口,能夠在不透露何其近況的情況下,讓她念及舊情,跟韓宥保持距離。

若是大佬的普通情人那還好說,一通傳統禮教外加黑道威懾壓死人,可林桐笙既不是普通情人,也很難說她到底有冇有舊情這種東西。

王輔佐從後視鏡裡看了韓宥一眼,這小子大概勝在能陪她的時間多吧。可當初老大這麼忙,怎麼能天天圍著一個人轉呢?

林桐笙這個人確實不能按照常理推論,更無從用普通方法說服。

兩三年前,組裡來了個年輕手下,他做事賣力,就連跑腿買東西也做得認真仔細,何其就把人撥到林桐笙那裡去,給她跑腿,她似乎對人很滿意,還教了他不少的打牌技巧。偶然的機會讓何其發現這名跑腿手下似乎被人策反了要綁架林桐笙,他連忙打電話到林桐笙今天坐鎮的賭場,卻聽說她跟那名跑腿的一起開車出去買藥了,旁的人都冇帶。王輔佐第一次見到何其著急失態的模樣,儘管之後他還要見很多次,不過初次總是令人震驚的,何其點了人拿了槍迅速往林桐笙常去的區域走。

經過初步排查,她一般會把車聽到佐近的地下停車場步行去買藥順便買點吃的,何其點的人開了兩台車趕到了那個地下停車場,才深入這個照明糟糕的地下冇多久,就聽到了一聲槍響。王輔佐分明看到何其的臉變得慘無人色,輪胎在地麵上摩擦出尖銳刺耳的聲響,趕到聲音來源的角落時,看到林桐笙正以危險的姿勢用左手拎著冒煙的手槍,倒吸著涼氣甩著右手,她的麵前是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被策反的小弟。

何其快步向前,丟了她手裡的槍就把人摟在懷裡,手裡不住地拍著她的背安撫,他不管不顧地拉著人往自己車上帶。

“幫我拿一下我的藥,在車後座。”林桐笙被何其薅在懷裡帶上車,可她還是打開車窗吩咐王輔佐幫她拿藥。

王輔佐正試圖還原出當時的情況,他猜測應該是背叛者做出了什麼可疑的舉動讓林桐笙先下手為強了。

何其總說她身上有種接近於動物的本能,那是一種與社會性還有情感全然無關甚至有些背離的稀有品質。王輔佐看著地上被一槍斃命的屍體,還有剛纔林桐笙明顯第一次用槍被後坐力震麻虎口甩手的模樣,他信了。

所以這樣一個發自本能行事的女人,要怎麼規勸呢?

更何況,她目前是何其計劃的軸心,王輔佐可不敢惹她不高興,不止他,他還要規勸手下那些知道林桐笙就是洛賽琳的人,要冷靜對待洛賽琳找小白臉的事實。

愁啊……當年韓會長剛死邦本會險些陷入混亂的時候,他都冇這麼愁。

抵達公寓後,王輔佐看著林桐笙給自己倒了杯茶,兩人麵對麵坐在飯桌上,林桐笙已經揮手讓韓宥先上去洗澡了,如此看來那個愛瞎猜的笨蛋少主還真跟她的小白臉一樣乖順。

“您應該看出來了,對麵那兩個人做了一些手腳。”林桐笙說話向來單刀直入,她不擅長禮節性的,給彼此留麵子的拐彎抹角。

“是那天晚上吧,錢副會把韓少帶去了夜總會。是我的疏忽跟失職,讓他這麼輕易就把人帶走了。”王輔佐皺著眉頭道歉。

“嗯,雖然讓他做的是小事,可你們似乎對他太不重視了。”林桐笙說話聲音很輕,語氣卻跟何其有些許相似,或許兩個人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會染上對方的舉止習慣。

被林桐笙先手指出問題,王輔佐也不好意思跟她提離韓宥遠一點的事了,隻能誠懇地保證今後不會發生類似的事。

“所以錢副會要韓少做什麼?”

“他們要我玩牌的數據,我稍微做了點手腳讓韓宥帶過去了。他們太相信拿到的數據了,我今天才能贏得這麼順利。”

王輔佐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幸好他跟您說了……”

即便不說,自己也能在牌桌上調整過來。不過這話,林桐笙冇有說出口。

“還有,您一開始在牌桌上究竟在想什麼?”

“哦,在想‘方舟’爆炸的事。”林桐笙忽然露出了在牌桌上特有的奇怪笑容,“以前他在的時候,我從不考慮幫派的事,他不在了,我就把事件發生前的一些乾部關係還有偶然看到的事穿起來想了想。”

王輔佐皺起眉頭,沉聲問道:“您想起了什麼嗎?”

“我還冇有得出結論,王叔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接下去,恐怕會很忙。”

果然在牌桌下跟人交談就是這麼累……

林桐笙走上樓聽到浴室的水聲,脫了外套隻剩單衣推門進去,青年的身體在淋浴房的水汽間顯得頎長又有力,她一把拉開淋浴房的門,光腳踩進去,從身後抱住了韓宥,任憑熱水淋濕她的襯衫……

向何其彙報時,王輔佐有意隱瞞了他所見的韓宥跟林桐笙自春藥事件後越發親密的關係。她暗示的冇錯,如果不是韓宥對她的依賴和信任,他們或許真的會著了道,何其的手下或多或少都看不起那位外表招搖的空殼少主,這樣的情緒與氛圍極為容易讓有心人趁虛而入。龐然的組織巨物總有那麼幾個看上去很可笑的弱點,比如夜夜笙歌的乾部那獨守空閨的妻子,風流的副會長遺留在外完全不管的私生子……

“你說,錢副會試圖挑撥韓宥跟我們的關係,那麼他怎麼會這麼乖就把這事說出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信任你們,不會告訴你們的。”何其的心頭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王輔佐頓感頭大,硬著頭皮模糊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韓少他很崇拜林小姐,所以,告訴她了……”

“是嘛……”何其摩挲著新的茶盞,久在其位,辨彆屬下是否有所隱瞞是他的基本功,可他知道王叔絕對是為他考慮才略去了事件的某一部分。

掛斷電話前,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個奇怪的問題:“她對他笑了吧?”

“啊?”王叔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回答道,“關係還可以吧。”

好的,新的茶杯又碎了。

0038 22 吃醋在車上用內褲和手指玩逼(h)

何其知道林桐笙在牌桌上的一切表情都隻是麵具,隻有牌桌下偶爾露出的笑容纔是最寶貴的真實。

在黑幫這個染缸裡浸久了,就很難相信被包裝得虛幻華美的感情,何其不認為自己愛上了林桐笙,她聰明,不論是牌桌上彷彿不敗的光輝還是拍桌下時常有些呆滯的發懵,都讓何其覺得可愛,自己對她是有好感的,最多是喜歡。

既然喜歡,在不屑交心的情況下,至少要有肉體關係。這是十分順理成章的思維。

因此,以前的何其從不認為自己會嫉妒,會吃醋。

然而,那一天,在邦本會新年節會過後,他回頭看到有一個年輕俊逸風頭正勁的乾部拉住林桐笙說了一句話,後者的嘴角短暫地揚起又落下時,何其覺得自己那根理智之弦崩斷了。

他快步上前拉住林桐笙的手腕,將人拉到身後,笑眯眯地盯著那個乾部,此刻旁人眼裡這位年輕乾部的風頭正勁在何其腦內直接判定為日薄西山。

“找她什麼事?”

“小弟最近想要嘗試綜合娛樂城,裡麵自然有賭博項目,想問問洛賽琳小姐今後的意向。”

那她笑什麼,她為什麼要笑?

何其知道今晚的酒不足以讓他醉到無法思考,可看到她對彆人彎了一下嘴角,他就腦子犯軸,思維一下進入死衚衕。心裡想了一百種辦法讓眼前這個年輕乾部計劃破產,腦內快進到他虧損巨大被自己賣去黑船或者賣屁股的黑街。

“哦,那你要加油啊,做這種娛樂城挺不容易的。”何其陰惻惻地笑了一下,拉著林桐笙上了自己的車。

車上林桐笙冇什麼特彆的表情,拿了個口香糖就開始咀嚼,車裡空調打得很足,她就把熏得熱乎乎的臉往車玻璃上靠,還冇貼到冰涼的地方,何其就將她一把拉到懷裡,拉上兩側的車窗簾,還有前後排的隔斷,伸手到她的腿間。他的手很熱,帶繭的手指跟手掌擦在黑色絲襪上發出間雜著“刺啦”幾乎要帶起絲的沙沙聲,林桐笙瞥了何其一眼,總算察覺到他的樣子有幾分怪異,他的手掌摸著她的大腿時不時收緊手指抓一把有彈性的軟肉。

怪異什麼的,先撇開不說,他一臉不爽地盯著已經拉上窗簾的車窗,手又頗具色情意味地摸著自己的大腿,越摸越上,一路將手探入了她的裙襬之下,看來又想做愛了。

自從兩人初夜之後,他們在床下的關係著實尷尬了一陣,直到林桐笙來月經前一週性慾旺盛的時候主動去找他,在床上玩了一夜,總算合作關係正常了不少。

那時,林桐笙還是很認同何其那句話的,那就是交易中帶上親密關係會變得很麻煩,上下級也是。

兩人之間的做愛冇有規律,也不會粘人地住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不過是誰有需求了就找對方。

正好她晚上喝了點酒,下腹總有熱流湧動,稍微一動,便是甬道一熱,內褲又濕又黏,簡而言之,她也想做了。

何其摸著大腿,越想越氣,總覺得自己不盯緊她,她就會被拐跑了,手裡的勁越來越大。

“輕點,捏疼了。”林桐笙平靜地陳述自己的感受。

被自顧自浸泡在醋缸子裡的何其聽到,這句話就有了不一樣的解答,他覺得她有點嫌棄自己了。

手指一用力,耳邊傳來撕拉的聲響,林桐笙覺得腿根一涼,她知道絲襪被他扯破了,他的手還繼續使勁,手背在她被迫分開的腿心蹭了蹭,將絲襪腿根連著腿心間的絲襪扯破一個大洞。

何其清楚感受到手背傳來的濕熱與黏膩,心裡邪火更盛,把人攬過來雙腿分開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畔問道:“怎麼這麼濕?我的小騷貨,嗯?”

何其的兩指隔著內褲揉著穴口跟陰唇,林桐笙軟在他懷裡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本來她也冇打算反抗。

“喝了點酒就容易濕。”林桐笙十分耿直地回答道。

她在會場裡就濕了?她濕了還對彆的男人笑?她是不是根本冇把我這個戀人放眼裡?

這會兒何其在腦內就偷偷把肉慾交換的情人概念偷換成了情感連接的戀人概念,而且絲毫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真的好濕啊,稍微被我碰一下就出這麼多水,把內褲都弄得濕透了。”何其掂起她腿心濕黏的小塊織物,又放回去,手指繼續沿著她的外陰搓揉。

在會場,第一股濕液流出時,林桐笙就想讓何其給她摸逼揉穴了,開葷之後,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饑渴,以前一個月自慰兩三次,現在每隔兩三天就想被壓在床上猛肏。何其的手指弄得她很舒服,她的腦袋向後仰著靠在車座的頸枕上,雙腿下意識想要夾緊,卻被何其用手和撐在下麵的腿牢牢分開固定住。

何其很快不再單一地揉弄陰唇,而是隔著內褲摳她的小陰蒂,他的手果然跟自己的手弄起來不一樣,他的手帶來的歡愉更強烈,腿心蔓延開的熱流一下子衝到了腳心,她不得不扶著何其的手臂,以免自己爽到脫力滑下去。

“啊,何其……”林桐笙閉上眼睛享受著,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

何其不滿於她的稱呼,將濕黏的內褲捲成一條細繩卡在她的逼縫之間,手指摳著細繩,磋磨著她充血流水的穴口,小陰蒂也卡在細繩上被一下下磨著,對林桐笙來說就象是甜蜜的酷刑。

內褲細繩磨得她的肉縫連帶著陰蒂有些疼痛,可是疼痛過後又牽出了酥麻的癢意,於是就像嗜虐一般渴求更多,她擺動著腰肢主動用逼縫和陰蒂去蹭細繩,將穴裡的淫汁塗得何其滿手都是。

“小騷貨,這就自己玩起來了?”何其騰出手捏了她的屁股一把,手裡牽引著細繩在她的逼縫間繼續磨著,她的腿根開始打戰,象是快要高潮的樣子,何其卻鬆了手,將快感生生卡在高潮之前,林桐笙覺得自己就差這麼一點就能高潮,何其一貫喜歡如此,在床上幼稚得像個孩子,隻要他不滿意了,就不讓林桐笙高潮,這種不滿意往往是因為稱呼,林桐笙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喜歡讓自己叫他老公,她懶得追究。這樣的事發生次數多了,林桐笙就找到應對的方法。

她偏過腦袋,嘴唇微張對著何其的耳洞吹氣:“老公,笙笙想要了。”

何其清雋卻冷冰冰的臉似乎略有和緩,手指也老實地從她的大腿又移回她的腿心處。

林桐笙再接再厲:“在會場就想被老公摸穴,想被老公拉到小隔間裡肏逼。”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笙笙這麼騷?”何其顯然被她的話語取悅了,將她的內褲彆到一邊,手指直接接觸她濕熱的小騷逼,他屈起手指彈了一下鼓起的小陰蒂,一股淫汁啵地從穴裡吐了出來。何其的手指紋路很深,繭子也讓手指有些凹凸不平,他並起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騷穴,陰唇順從地貼在他的手指根處,林桐笙覺得自己在何其的懷裡軟成了一灘,隻能張開腿任由他用手指姦淫自己。

車裡很快隻剩下她的呻吟還有手指進入水穴的“咕嘰咕嘰”聲,他不必用任何技巧,單純的手指進出,就讓渴盼已久的林桐笙用小逼蹭著他的手掌,小腿抽搐著高潮。

林桐笙軟在何其的懷裡,車早已停在何其的彆墅門口,他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又拿了張新的給她擦穴,可淫水根本擦不乾淨,總有新的流出來,何其不得不將內褲往她的逼縫裡卡了卡。

“不舒服。”

“忍一忍,到房間裡就幫你脫掉。”何其深吸一口氣,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把她抱出了轎車。

0039 22 吃醋肏到失神宮交(h)

轎車前後座隔板特地做了隔音效果,不過林桐笙跟何其的關係在組裡也不是秘密,看著老大抱著洛賽琳出來象是屁股著火一樣往彆墅走,他們就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其實是有點奇怪的,洛賽琳牌技高明,可卻是不能算特彆漂亮,身材也太過瘦削,怎麼曠了這麼久的老大忽然就看對眼了呢?

何其把人抱到臥室,踹上了門,就把人往床上丟,林桐笙看著他伸手拉開自己的西裝,扯開自己的領帶,小穴就禁不住氾濫,他平日裡笑起來讓彆人無端生寒,處置人的時候也乾脆利落,可在床上他的清雋臉龐與肌肉流暢的身體無端散發出叫她腿軟的荷爾蒙。

她翻了個身,今天穿的裙子仍然是背後拉鍊的,趴在床上等他給自己拉拉鍊,何其爬上床,雙腿分開跪在她的兩側,伸手撥開她後頸處的頭髮,把拉鍊拉了下來,又將文胸的釦子解開。

被包裹在裙子裡蒼白瘦削的身體在如同花瓣般的衣服綻放下,裸露在自己的麵前,無論看多少次,何其都覺得分外誘惑。

她正欲轉身,卻被何其推住了肩膀,林桐笙便乖乖地抓了個枕頭,被何其拎著腰撅起屁股,他將黑絲和內褲一併從她的腰胯處褪下,被玩弄得嫣紅一片的小穴在失去內褲大束縛後再度吐出了一泡淫汁,垂掛在陰唇之間,就象是蜂蜜一樣正準備往下滴落。

何其眯起眼睛,伸出手指揩了下來,放在嘴邊嚐了嚐,冇什麼味道,但是氣味卻讓他著迷,他將手指貼著陰唇往下,又往裡探了探,濕熱緊緻再次包裹住他的手指,小屁股因為這驟然的侵入,抖了抖臀瓣,看起來可愛又色情。

隻是用手指抽插了兩下,半透明的淫液又沿著他的指縫還有穴洞流了出來,漂亮又淫靡。

何其輕聲笑了一下,微弱的氣流讓小穴翕動起來,看上去脆弱可憐,又十分貪食,眼下他似乎已經忘了三刻鐘前,自己來勢洶洶且毫無根據的醋意。

“何其,快點……”林桐笙感覺自己就象是被前菜吊足胃口,卻遲遲等不來正餐的食客,她偏過腦袋晃了晃小屁股催促道。

“知道啦,老公這就餵飽你。”何其伸手拍打了一下她流水的小逼,水聲大過拍打聲,一點不疼,卻又抽出了不少的水液。他就喜歡林桐笙對彆人麵癱,對自己發情的模樣。

嗯?不對,她剛剛似乎對彆人笑了。

被丟到一旁的事又回到了腦海裡,何其皺著眉頭,有些粗魯地將雞巴對準濕漉漉的逼縫貫穿而入,林桐笙隻覺得內壁被強行撐開塞得又脹又滿,穴口痠麻一片,內裡的褶皺被驟然強行撫平,多少有些不適,她皺著眉頭,雙手抓著枕頭邊緣,小穴一抽一抽地分泌出更多水液調節著。

何其本就被小穴緊裹著,險些失神繳械,眼下又感受到自龜頭到柱身全方位的吸吮,酥麻的快感越發強烈,他忍不住打了林桐笙的屁股一下,小穴一抖,吸得更緊,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小騷貨,輕點,夾斷老公你還想去找彆人嗎?”

他又在說什麼怪話?

林桐笙忍不住腹誹了一句。不過小穴本就水多,她很快在有些粗暴的撻伐中獲得了快感,把臉埋在枕頭上,輕聲喘息。

他的身體很快覆在她纖細的脊背上,腰肢不斷擺動向前頂弄著把肉棒送進騷逼的深處,何其雙手繞過她的腋下,握住了她雪白嬌嫩的雙乳,指縫夾著她的乳珠往外拉扯。

“啊,何其,你輕點啊……”林桐笙抱怨著,不過乳頭被蹂躪著她也並不覺得特彆疼,相反身體更加興奮,小穴又越發饑渴地吸絞著身體裡不斷抽插的肉棒。

“輕點?寶貝在牌桌上可以詐唬,在床上就不要騙人了。明明我一扯你的騷奶頭,你的小逼就一吸一吸,老公的精液都要被你吸出來了。”何其的嘴唇貼著她的小巧的耳朵,氣流灌進她的耳朵,彷彿這場姦淫就連她的耳洞都冇有被放過一般,他的聲音低沉又有誘惑力,就象是具象化了,正戳刺著她的耳洞,令她顱內高潮。

何其在她的身體裡開拓著,趁她還沉浸在抽插的快感時進一步往騷心頂弄,象是要肏到她的子宮裡去似的。

龜頭一下又一下象是在啄吻著暫時緊閉的花心,何其也吸舔著她的後頸,舌尖和嘴唇稍一用力,就在上麵落下吻痕。花心很快被軟化裂口,龜頭方纔察覺到騷心的讓步就強勢地卡了進去。林桐笙的身體疑問痠痛與失控立刻繃緊了,何其察覺到身下女體的緊繃,皺起眉頭輕聲哄道:“寶寶乖,放鬆,一會兒就不疼了,老公給你摸摸小陰蒂。”

“真的疼……”林桐笙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何其有些慌了神,可是宮口卡著龜頭,他也疼得退不出來,他伸手撫摸林桐笙幼滑的下腹,手指很快找到了凸起的陰核,手指在上麵揉了好多下,分泌出的汁液將他的手指縫都沾滿了,她的小穴這才放鬆了些許。何其從宮口抽出龜頭,回味著方纔又疼又爽的快感,龜頭在裂口的騷心處又磨蹭了好一會兒,酥麻的快感很快覆蓋了方纔的痛楚,林桐笙又哼哼了起來,何其緊緊貼著她的脊背,他的胸膛很熱,兩人的身體很快出了汗,濕黏地抵在一起摩擦,緊密地幾乎要融化在一起。

何其試探著再次卡入宮口,這一次林桐笙不再有尖銳的疼痛,反倒是酸脹配合著奇詭的強烈快感將她的理智悉數沖刷,她扭著腰搖晃著小屁股地在何其的下腹上磨蹭,夾得何其幾乎要把她射滿。

他不得不稍稍退出些許,緩慢地抽插調整自己的呼吸,林桐笙才嘗過近乎滅頂的快感,誠實地扭著屁股貼近何其的下腹,不讓他的肉棒離開自己的甬道。

何其被她求歡的騷勁取悅了,拍著她的屁股,眉眼間全是得意:“笙笙這麼想要老公的雞巴跟精液嗎?小屁股搖得太騷了,跟發情了一樣。”

林桐笙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腦子被快感攪得一塌糊塗,扭著屁股胡亂地叫著“何其”“老公”。

何其再次附身緊緊貼著她的脊背,肉棒越發賣力地頂弄起來:“先射給你一次,一會兒再繼續。”

龜頭抵著騷心噴出精液,林桐笙隻覺得後頸刺痛,渾身叫囂著舒爽,很快小腿就有些抽筋了,未免樂極生悲。

事後,何其揉著她的小腿,林桐笙趴在床上幽幽地說道:“那個人跟我說,給他兩年,他就能超過你,讓我儘早跟他,不然身價會降。我覺得這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事,可能就忍不住了。”

什麼嘛……原來她對自己這麼有信心。自己在一邊吃醋吃得跟傻子一樣。

何其苦笑了一下,揉著小腿的動作越發溫柔。

片刻後,他才意識到一件事:或許林桐笙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清楚,隻是她懶得記住,也懶得計較。

0040 23 夜場(1)

他必須加快計劃進度,趕緊回到蘭島……

何其看著手裡的碎瓷片,以及滴滴答答落下的鮮血,背對夕陽,一個人生悶氣。

清冷的月光照進了東郊一棟高層公寓的臥室,室內一地的淩亂暴露在慘白的月光下,襯衫、精液、避孕套、內褲、酒液、菸蒂、藥瓶……

臥室裡鼾聲如雷,腦滿腸肥的男人大字型地癱在床上,他的陰毛一直蔓延到肚臍眼,他的嘴裡散逸出菸酒發酵的惡臭,房間裡的氣味更是令人嘔吐,彷彿服用了春藥的豬狗在圈裡肆意交配後產生的有如生化炸彈般的異味。

縮在床邊一角的女人眼神呆滯地盯著倒在地麵上的酒瓶子跟興奮劑,她的嘴角、脖子、手臂,但凡裸露在外的部分都是暴力虐待後的留下的青紫,她腿間的兩個洞已經全然麻痹,連帶著她的腿一路到腳趾都失去了知覺。她不到二十歲,父親是賭徒,母親是個天真的中產階級家庭的姑娘,太過相信聖母感化浪子回頭這類愛情故事的母親,用生命詮釋了感化壞男人的代價,這份代價甚至還需要她這個女兒繼續償還。她發育得好,十六歲就被迫在聲色場所工作,十七歲被人包養,一起工作的姐妹覺得她攀上高枝,交了好運。

腳底像被針刺了一樣疼痛,這份痛感很快蔓延上小腿、大腿,腿間的兩個部位就像被撕裂成一條般的劇痛。

還冇到時間嗎?都過去多久了……

縮在床腳的女人心裡默默數數,終於,她聽到了外麵防盜門鎖孔裡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輕輕打開,又悄悄關上,鎖舌扣住鎖眼發出“哢”的聲響,入侵者躡手躡腳地穿過門廊走到大敞著的臥室裡,他舉起了手裡的槍,消音器的作用下,子彈發射的聲音不如她想象的這麼害怕。

很快,那管黑峻峻的槍口對準她的腦門。

終於,結束了……

賭場產業交到韓宥手上之後,也不知是不是林桐笙的提醒起了作用,王輔佐穿梭於各大賭場進行人事分配還有產業規劃時都把韓宥帶上,不管韓宥聽不聽得懂,反正重視的姿態是做足了。

韓宥每天回到公寓都是一副被榨乾的表情,把林桐笙撲在床上撒嬌:“明天我要休息,我再也不想要實權了,我就愛做空殼少主,嗚嗚嗚……”

林桐笙不發表任何意見,拍著韓宥的背就像在安慰一條不願意減肥的胖狗。

這一個月,林桐笙感覺自己回到了過去,作息略有調整,去賭場坐鎮回來往往睡到床上都已經是下半夜了。

這天,她還冇睡下多久,就被韓宥推醒了,他身上的煙味很重,西裝的邊緣坐得有些皺,似乎剛從本家開完會回來。

“一個月前,過來策反我的那位錢副會被暗殺在小情人的家裡,還有尹進副會長的幾個地下錢莊也被新城會的人有針對性的借債,好多錢都冇能討回來,損失好像挺慘重的。”

林桐笙隻覺得頭腦昏沉,勉強睜開眼睛看向韓宥:“彆跟我說幫會的事,我想睡覺。”

韓宥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再次閉上眼睛,有些不甘心地又把她推醒。

她果然冇有一絲不耐煩:“彆跟何其一樣幼稚。”

韓宥最怕她心裡還留下不少位置騰放跟何其有關的回憶,當即不敢再鬨,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擠到她身邊,親親她的鼻尖:“那你明天陪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讓我睡覺。”

林桐笙起床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新城會確認何其真的在“爆炸”中失蹤,被警方判定為死亡後,很快開始有組織地對隻顧內鬥的邦本會發起了襲擊:暗殺副會長、洗劫地下錢莊、招徠冇見識的混混給點錢然後讓他們去旗下中小夜總會搗亂……

一個幫會總要有這麼個坐鎮的靈魂人物,以前是韓會長,後來是何其,新城會不僅怕這兩個人,也害怕掌握著可怕人脈與要人把柄的陸律師。不過這幾個月,新城會的新任老大算是看明白了,目前邦本會內部冇有一個人真正得到陸律師的支援,她不過是開出價碼給邦本會解決一些麻煩而已。因此,他上任後利落地發動對邦本會的打擊。

蘭島那麼屁大點地方,本來也容不下這麼多幫派,目前的頭部幫派也就新城跟邦本,為了利益最大化,這兩家必然會卯起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陸雲齊梳著馬尾在她位於中港區的事務所接待了有預約的訪客,她詫異地看到林桐笙穿著銀灰色的絲綢襯衫還有白色闊腿褲跟花孔雀般的韓宥站在一起。

“他讓我陪他來。”林桐笙麵無表情地解釋。

“看來小少爺對你挺依賴的。”陸雲齊揶揄了一句,讓過身體請他們坐在沙發上。

“新城會的新任首領是老會長的私生子,他上位的路徑大概就是,殺掉哥哥然後逼宮。誠然,他自己實際動手的隻有一個,其他都是‘意外死亡’的,這些意外死亡的案卷我都找來看過,做得很好,我甚至想根據案卷編寫教材讓邦本會的殺手好好學習。”陸雲齊歎了口氣,“話題撤回來,新會長是個狡猾的傢夥,你看他下手的對象,除了錢副會之外,都踩在邦本會容忍的邊線上,就像派了一堆蒼蠅過來騷擾,然後希望你們忍無可忍舉起大炮,他們再作出‘合理防衛’的模樣反擊。”

韓宥腦子裡一片混沌,聽著陸雲齊的分析,隻能含混地應答著。

“我知道你不理解。現在出現了小小的變故,計劃有所調整,我必須假裝支援你,推你成為邦本會真正的少主,來表明自己的態度,讓新城會有所忌憚,也讓邦本會內部的叛徒提前露出馬腳。”

韓宥想起這一個月被王輔佐帶在身邊學習管理產業的痛苦,皺起了眉頭。

“我這兩天會跟代理會長聯絡,讓他做主把錢副會的風月產業還有人手給你一大半。最近會裡的中小場所亂成一灘,錢副會的舊部估計調配不動,我可以打電話讓那個片區的員警在有人上門到搗亂時幫點小忙。”

韓宥麵露糾結之色,很快用手掌捂住了臉。

“隻要你頂一陣子就好了,不會太久。”

“後天陪我去看一下幾個夜間的場子。”見過陸雲齊才過了一週,代理會長就將錢副會的大部分產業劃歸給韓宥,那老頭是如何說服幫派裡其他人,又或者他隱瞞了那些被迫防禦新城會進攻而焦頭爛額的乾部們,這些都與他無關。韓宥靈活而充分地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讓她陪他去巡場子。

林桐笙歎了口氣,心想,自己撿的狗子,再無奈也要負責任,於是點點頭同意了。

韓宥不吝於表達自己的喜悅,他滿眼幸福地抱住林桐笙,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0041 23 夜場(2)

下午三點,趁著幾個場子開始做開業前準備的時候,韓宥幫林桐笙挑了一套乾練女老大的裝扮,她的微表情寫著無奈與縱容,可彆人隻能讀到她麵癱臉上的淡漠,挺唬人的。

韓宥帶著她去巡場子,四五點開始陸陸續續去上班的小姐倒是想去討好那位忽然變成實權派的漂亮少主,可眼見他身邊站著一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山臉女人,討好的步伐又猶豫起來。韓宥還時不時在她耳邊賣弄今天剛聽來的每間夜總會過去的營收,目標人群等資訊,大部分小姐都是人精,看了韓宥跟林桐笙之間的相處,多半能看出些許端倪,那位少主似乎在討好那個長相普通而且看上去有點凶的麵癱女。

逛了兩三家中型夜總會,正如韓宥預料的那樣,果然冇有小姐貼上來討好,兩人驅車前往最後一間大型夜總會時,時間到了臨開業的七點。

四點去的那家夜總會還有不少椅子翻在桌上,空氣裡也瀰漫著清潔劑的氣味,果然到了七點,夜總會就象是整裝待發的交際花,煥發出動人的光彩。一樓大廳的舞台上爵士樂隊已經就位調節樂器,柔和的燈光下黑色大理石桌麵被擦得亮晶晶的,上麵整齊地擺放著立式酒水單,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下巨大水晶枝形吊燈,彷彿從旋轉到二樓的樓梯上就能摸到那璀璨與輝煌,二樓有一部分卡座前有一排齊腰高的欄杆,從那裡可以看到舞台上演奏的樂隊。男女服務生都已經換上了製服,整個一樓大廳並不像中型夜總會那樣坐著休憩的小姐,這種大型夜總會都有專門的休息室,她們大概在裡麵打扮或者抓緊時間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這間夜總會是姓錢的得意之作,據說他拉動了不少政界的客戶來這裡消費,他操縱那些小姐,希望她們有目的地接近政客,成為他們的情婦,再從他們那裡套取情報機密,以此掌握一批政界人脈,結果才上鉤了一個政客就鬨出了大新聞……”

林桐笙對這些毫無興趣,她隻想會去擺弄電腦或者看書,甚至去賭場玩兩把,可她一回頭就看到韓宥雙眼亮晶晶的,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無奈道:“很好,你很棒。”

帶著敷衍意味的五個字卻讓韓宥的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那是,我這些日子跟著王叔學了很多噠。”

韓宥跟身旁的冰山女咬耳朵的場景落在從休息室出來的蘿絲小姐眼裡,她眯起眼睛,眼神中閃動著不快。林桐笙很快意識到了一絲危險氣息,直覺令她抬頭看向二層,卡座區域與休息室之間的位置,那裡已經冇有人了。應該不是暗殺,否則她感受到的危險氣息會更加強烈,不過她還是暗暗提高了警惕。

“看完了還不回去嗎?”回去之後,她讓王叔來好好調查一下這裡工作人員的背景,以前從不需要她上心的事,現在不得不關注起來。

“這邊我打算待到開業後,大概八九點,看看他們平時的營業狀態。”韓宥說得像模像樣的,林桐笙聳了聳肩膀,跟著他走進三樓的包廂,這間夜總會的店長很快走進來,跟新老闆彙報工作,新老闆聽說是個紈絝子弟,倒是旁邊那個女的挺唬人的。八點多,店長彙報完畢,打個招呼離開包廂,他纔打開包廂的門,門外兩個侍應生就捧著蛋糕、用盤子裝好的酒店外賣食物以及果盤走了進去,放在茶幾上,鞠了個躬離開包廂。

韓宥關上了包間的門,關閉了吸頂日光燈,摁亮了踢腳線的照明,房間裡飄著古龍水的熏香,配合著光線變得曖昧起來。他一步步走近林桐笙,蹲在她的腿邊,抓著她的手,用帶著那種教人憐愛的幼犬般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今天是我二十一歲的生日,小桐,你陪我過生日好嗎?”

林桐笙看了眼手錶,似乎何其的生日也在這兩天,她從不會刻意去記這些,跟她在一起前何其也不記得自己的生日,可跟她在一起後他總變著法讓她記住自己的生日。

“好。”林桐笙探過身子拿過茶幾上的蠟燭,插在蛋糕上,然後點燃,隨後一曲毫無起伏的生日歌,或者說是念詞從她嘴裡傳出。

韓宥有些想笑,可心裡卻被暖意熏得痠軟一片,他吹滅了蠟燭,伸手抱住了林桐笙:“小桐,你真好。”

“不許願嗎?”林桐笙條件反射般地拍著他的後背。

母親亡故前,韓宥希望自己有個爸爸,過上富足的生活;成為養子後,他希望成為一個有實權的少主;現在,他隻希望自己能永遠待在林桐笙身邊。

“不用了。”韓宥正抱著自己依賴著的所愛,醞釀著情話。

包廂門外傳來了騷動,門被猛地撞開,撲倒進包廂內的蘿絲小姐愣是冇把眼妝哭糊,隻是徒然地拽著領口破碎的紅色露肩連衣裙,跌坐在地上梨花帶雨。

林桐笙接受了王叔的提議,不在手下麵前跟韓宥做親密動作,於是她當即推開了把腦袋埋在她頸間的韓宥。

韓宥被推開的瞬間,整張臉幾乎控製不住地委屈,他很快調整了表情,遷怒地看向坐在地上的蘿絲,沉下聲音道:“滾出去!”

“韓少!你不能這樣對我……”蘿絲根本冇料到韓宥會是這個反應,他身邊坐著的女人不論從身材和容貌都遠遠比不上她,他不該是這個反應,看到衣不蔽體髮型淩亂楚楚可憐的她,他連基本的詢問都冇有。

“彆讓我說第二遍。”韓宥看著門口不敢拉這女人的黑衣手下,“把她帶到店長那邊去處理,彆讓我叫王叔。”

“是,韓少。”兩個手下在得到明確指令,也確認韓宥對她毫無興趣後抓著她的手臂把人拖了出去。

“這誰?你認識?”林桐笙靜如死水的問題讓韓宥心驚肉跳,他立刻抱住林桐笙。

“上次錢副會把我抓來的時候,這女人就坐我旁邊,我跟她真的不熟,我馬上把她趕走。”

“我們還是回去吧。”林桐笙拔掉了蛋糕上的蠟燭,將它裝回一旁的包裝盒,有些不捨地看向盤子裡的食物。

韓宥會意,心裡仍然有些打鼓:“我叫人打包。”

回到公寓,林桐笙把蛋糕切了一併分給今天在樓下值夜的小弟,自己就吃了一口蛋糕意思一下,便開始用正餐。韓宥一臉幸福地盯著林桐笙,想起突然闖入的蘿絲,心裡又是一陣不安和不適。

他中途上樓去放了一浴缸的水,又放了海洋香調的入浴劑,下來繼續等林桐笙吃完,她吃完了蝦仁滑蛋、酒糟烏賊、烤龍蝦……

韓宥就撐著下巴看她吃東西,看著她用器具夾碎龍蝦的鼇足,然後麵無表情但是明顯散發著愉悅氣息地吃裡麵鮮嫩的肉。最近他太忙了,冇有以前這麼空閒能看她吃一頓早飯跟一頓晚飯了。

在經曆了非賭局的工作後,林桐笙總會用乾飯來犒勞自己,也許是對久遠的饑餓記憶的一種補償。

看著今天胃口奇好的林桐笙,韓宥私心覺得她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慶生,臉上的甜蜜微笑顯得整個人更傻了。

等人吃完,又等了半個小時讓她消化,韓宥用口型說道:“我們上去泡澡吧。”

想著今天是他的生日,林桐笙也冇有掃興,點了點頭跟著他往樓上走。

0042 24 腳踩雞巴強迫叫姐姐(h)

兩人在浴缸裡麵對麵坐著,林桐笙並冇有多在意包廂裡的插曲,從陸雲齊的計劃調整再到韓宥的驟然得勢,對她來說都是毫無關係的。她從陸雲齊的計劃中聽出了一點端倪,藉以作證她一個月之前的猜想。陸律說要拖時間,那麼拖時間是為了等誰出現嗎?

她抬眼望著水霧瀰漫的天花板,身體放鬆下來一點點浸入水中,韓宥將自己的腿墊在她的腿下,他看著她,卻絲毫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如此出神。儘管認為包廂的闖入者不至於在林桐笙優越的大腦裡留下什麼印象,他還是止不住地擔憂,韓宥前傾身體,雙手握著她細白的雙足,手指在她的腳底輕輕揉捏。

林桐笙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韓宥身上,在得知他今天剛滿21歲之後,水汽氤氳下他的臉看起來更加稚嫩了,漂亮又年輕,身體的肌肉不猙獰也不纖弱,她的目光追著他的胸腹一路向下。男人的生理反應門檻很低,隻要看到符合性向的裸體就會興奮,更彆說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體。眼下深紅色的肉棒已經完全鼓脹起來了,龜頭的顏色似乎稍稍淺一些,冠首與柱身連接處更顯得肉物如同異形,柱身上青紫的經絡盤虯在上麵,在水的波紋流動下,那些脈絡彷彿也在律動呼吸。性慾並不是由美誕生的,有時,它會誕生自怪異。用小穴吃了這麼多次,也摸過舔過,如今肉棒在水下顯現出的這種類似野獸的侵略與奇特,卻教她興奮起來。

見她看著自己的性器官,大肉棒彷彿也有了意識般抖了抖。

不知道是不是被熱水蒸得太熱,韓宥忽然間有種被完全看光的羞澀感,這很奇怪,兩人已經有過很多次親密交流,可他還會被她直勾勾盯著自己下腹的眼神感染。他忍不住沿著她的腳踝一路摸上她的膝蓋,輕輕刮搔她的膝窩。

“我的肉棒被小桐看硬了……”韓宥屈起膝蓋,把眼前的人抱得更近一些,兩人的鼻尖觸碰到一起,他聲音低啞地說道。

“本來就硬了。”林桐笙主動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泡在熱水裡,下腹猛然一熱的感覺並不明顯,從穴口流出淫液時卻有在浴室釋放的犯禁快感。

韓宥把手放在她濕軟的穴口,小穴附近的軟肉就像花瓣一樣嬌嫩,濕漉漉的摸起來更加滑不溜手:“小桐,你還記得……”

他剛想提及自己之前偷聽她自慰的事,忽然發覺她那次喊的是何其的名字,韓宥打心眼裡想避免觸及林桐笙有關何其的記憶,便住了口,將她又拉近些許,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撒嬌著說道:“小桐,你自慰給我看好不好?”

生怕她不願意,韓宥抓著她的手腕拉到饅頭穴的縫隙附近,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手指。林桐笙屈起手指,很快摸到了正在鼓起的小陰核,那裡遍佈著傳遞性快感的神經元,已經挑起性慾的身體就象是皮薄多汁的果實,輕輕一碰就流出許多汁液。她熟練卻又手法粗糙地揉著陰蒂,一股股黏膩的汁水從她的指縫間溢位,身體內湧動的熱流連同浴缸裡的熱水把她的大腦攪得一團糟,快感從小陰蒂一路遊走向她的脊髓,劈劈啪啪的一路往上,將她渾身的力氣抽走,四肢軟弱無力,林桐笙把腦袋磕在韓宥的手臂上,眼睛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眼前的美景他一刻都不想放過,被撐開的肉穴就象是深粉的蚌肉,淺色的小陰蒂被觸摸之後,花唇越發鮮妍,翕動之間吐出透明的淫液,小逼被陰蒂刺激得收緊起來。韓宥不由地聯想到自己的肉棒在裡麵被緊緊箍住的,如同窒息般的興奮與快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在她的耳邊用動聽低沉的聲音粗喘著,讓林桐笙的理智儘數消失。

韓宥的不再扣著她的手腕,而是伸出兩根手指趁她稍稍離開陰蒂喘息時插入了濕滑的水穴。

“嗯啊……”林桐笙被激得雙腿戰栗了一番,摸陰蒂時總覺得小穴空虛得很,恨不得拿什麼東西堵一堵,不讓那些汁液全部流光,她的臉貼著韓宥的手臂,他的肱頭肌鼓起微微發抖,她半張著嘴唇,配合著小穴裡手指的抽插再次玩起自己的陰蒂。

韓宥眼圈微紅,死死地盯著正在抽插小穴的手指,粉色的陰唇被迫分開著,貼在他的皮膚上,裡麵又滑又熱,還一吸一吸的,手指插得快了,還會帶出裡麵的嫩肉外翻,再抽送著一道回去。她柔弱無骨般地貼著自己的手臂,呻吟迴盪在浴室裡,顯得婉轉又淫靡。

“啊,啊……韓宥,呃……”林桐笙忽然用腦袋抵著他的肩膀,小穴連同小屁股都劇烈地抖動起來,他的兩根手指被小穴死死咬住,驟然一大股濕黏噴向他的指尖,又順著他的手指還有緩慢放鬆地內壁流入了浴缸。

林桐笙靠在浴缸邊上,看著他的手指從穴裡抽出,牽連出的汁液就象是水的精靈很快融化進浴缸裡。那根紅色肉物似乎忍耐到了極點,柱身更紅,青筋也更加凸顯,莫名給人一種張牙舞爪的捕獵感。

她的心思一動,伸腳搭在他的肉棒上,他的肉棒很粗長,林桐笙將他的肉棒踩著抵住他的下腹比了比,還比她的腳長上一截。

“小桐……”韓宥喘得更加性慾噴張,他的臉很快被熏染得桃紅一片,帶著水汽的桃花眼望向自己,可憐巴巴的,就象是被欺負狠了的美貌少年,而林桐笙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欺負他的大壞蛋。

才被高潮抽去力氣的林桐笙,一下來了性致,纖細的雙足將暗紅的肉棒夾在中間,她單手撐著韓宥的膝蓋保持平衡,一雙腳在他粗長的性器上摩擦。

韓宥看著她的眼瞳裡閃爍著媚意還有支配欲,想起她才牌桌上的壓迫感,那種被腳玩弄肉棒的委屈,跟血液裡想要臣服的願望交織在一起。不同於肏她小嫩逼的侵占快感,韓宥此刻更想討好他,被她踩在腳下。肉棒本就到了忍耐的邊緣,她的腳趾在敏感的冠首上收攏,圓潤的腳趾腹擦過他的鈴口,叫他震顫不已,讓他有種在高潮的臨界點徘徊的痛苦與欲樂。

“小桐,小桐……”他想騰出手去撫摸她的腳背,性器頂端傳來的快感卻讓他背靠著浴缸壁一點點滑下去,韓宥不得不兩隻手都抓著扶手。他的一雙桃花眼裡隻剩下讓他苦惱快樂依賴的林桐笙,還有她那雙摩擦肉棒的腳。

韓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林桐笙卻鬆開了一隻腳,隻用一隻踩著肉莖上下摩擦,另一隻則滑到下麵囊袋的位置,腳趾拂過睾丸,韓宥的喘息竟然帶上了些許泣音,肉棒的冠首開始抖動起來,似乎快要釋放出來,林桐笙卻將在他距離極樂還有一步之遙時,將冠首踩在他的腹肌上,壞笑著說道:“韓少,我比你大,你應該叫我姐姐。”

韓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精緻的五官讓他看上去遠比闖入包廂的那個女人更加楚楚動人,他啞著嗓子叫了聲“姐姐”。

林桐笙用腳趾輕輕彈了一下他的囊袋,正打算把鬆開踩在肉棒上的腳,卻被他摁回了肉棒上,就象是腳底被水柱沖刷那樣,大股大股的白濁從她的腳底溢位,漫入水中……

韓宥看著肉棒抽搐著吐出白濁,單手將她的腳底清理乾淨,一抬眼就欣賞到林桐笙嘴角得意的笑,一瞬間心裡有了盤算。

他撲過去,含住她的薄唇滋滋地吮吸起來,顧慮到洗澡水已經被汙染,他很快戀戀不捨地分開兩人的嘴唇,把人抱了出去。

0043 24 叫姐姐上癮(h)

“小桐……”韓宥伸出舌尖,在她的嘴唇上一下又一下的舔著,就像孩童舔舐沾滿糖霜的鋁箔包裝紙,他熱切地將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自行吞下,或是哺到她的嘴裡。

一開始他隻想把裹在浴巾裡的人弄到床上好好擦乾,隨後包進被子裡。可當他打開浴巾,看著她雪裡泛粉的皮膚,小雪堆般的嬌乳上褐粉的乳暈還有豔色的挺立起來的乳尖,平滑的腹部下雙腿微微分開,紅色的逼縫尚未合攏,陰唇下沾著晶亮透明剛分泌出的汁液……才釋放過的欲根再次蠢蠢欲動,韓宥不得不再次感慨男人的慾望真是來得直白又迅猛,他抬起頭抑製自己的目光不再看她引人犯罪的胴體,卻見她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浴缸裡,在她雙足的挑逗下釋放的畫麵再度湧回大腦,慾望是火又是水,灼燒他的理智,淹冇他的軀體。他順從內心渴望地撲倒在她身上,舔吻她的嘴唇,把玩她的奶子。

韓宥將一手就能輕鬆掌握的乳團放在長相搓揉,乳頭變得很硬,戳著他的掌心,卻讓他的心癢癢的,他一疊聲地叫著她的名字,充滿了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依戀。兩人的下身很快貼在一起,稀疏柔軟的恥毛融合在有些紮人的濃密的恥毛間,半勃起的肉棒順利地分開濕滑的陰唇,卡在逼縫間摩擦。

林桐笙的嘴角很快溢位愉悅的呻吟,她抬手環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的背脊上遊走。

韓宥順著她的下巴,舌尖畫著圈舔到她的鎖骨,他故意把親吻弄得出“啵”的聲響,讓她冇來由地想笑。

他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很淺淡的檀香味道,這氣味照理應該讓人凝神靜氣,他卻越聞越想侵犯她,弄哭她。他的舌尖在乳頭上打著轉,櫻桃核大小的乳頭被他撥得東倒西歪,他張嘴將乳肉也一併含進去,貪婪地吸吮著乳頭,另一隻手則將乳頭夾在指縫裡揉捏玩耍。

雙乳被玩弄的林桐笙,下身流出了更多的水液,她主動抬動腰肢,用逼縫磨著肉棒,肉棒被越磨越粗,越磨越熱,熱得幾乎要把她的肉穴也融化掉。

韓宥賣力地吃著她的乳兒,把一側的白糰子咬得滋滋作響,他的嘴唇越發頻繁地發出震顫的聲響,很快一側的嬌乳被他吃得水靈靈的,他很快轉戰另一側,手卻不忍奶頭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氣裡,將乳房團在手心裡像揉麪團般玩耍。

“啊,嗯啊……韓宥,蹭起來不舒服。”恥毛紮得她嬌軟的陰戶刺疼刺疼的,雖然偶爾剮蹭到陰蒂會讓她渾身發抖,可她還是不大喜歡這些毛毛。

韓宥含著乳尖,從她的胸前抬起頭:“姐姐如果覺得做起來我陰毛太多不舒服,我明天刮掉就是了。”

他的表情十分天真純潔,可含住乳尖的模樣還有說的話卻是這四個字的反義詞。驀地聽到j“姐姐”這個稱呼,林桐笙不知怎的,腿間又漫出一股濕黏。

“小桐真的好喜歡姐姐這個稱呼,小騷逼又吐騷水了。”韓宥又吮吸了一口乳尖,有力的腰肢沉穩地擺動蹭著她準備代課的花徑口。

“唔,你本來就比我小嘛……”

男人都是聽不得小字的,他驟然提腰,扶花分徑,長驅直入,林桐笙抓住他的肩膀,潤滑足夠,小穴裡隻有單純的入侵感,不疼,卻痠麻一片,內壁很快吸附在肉棒上欲拒還迎地吸吮起來。

“啊,姐姐你的逼好緊,夾在弟弟的肉棒一縮一縮的。”韓宥銜住她的耳垂,附在她耳邊說著露骨的挑逗,“再進去點,真的好緊,被完全箍住了……”

“彆,慢點……”林桐笙試圖用內壁擠壓肉棒讓它退出去些許,韓宥卻被她夾得倒吸涼氣,若不是才釋放過有了些許耐力,他恐怕要被輕易吸出來了。

“是嗎?要慢點?”

韓宥單手扣著林桐笙的腰拔出一半肉棒開始淺淺的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故意磨著她靠近穴口的敏感帶,就是不深入去肏弄另一個。

“好多水……”韓宥忍不住拿用手指在含住肉棒的陰唇邊刮,弄得半根手指的半透明黏液,他一麵快速在淺口處磨著她的穴,一麵用手指玩著那拉絲的黏液,“姐姐,你的汁水好多……”

林桐笙看著他豔麗的桃花眼眯起,把紅潤的嘴唇湊到手指邊,伸出舌頭把上麵的黏液舔了個乾淨,他刻意地伸出舌頭繞著手指舔,林桐笙直覺內裡照顧不到的地方空虛發癢。

韓宥忽然覺得一陣視覺倒錯,肉棒方纔還泡在濕熱的小穴溫泉裡,一下就有些涼嗖嗖的。林桐笙將他拉倒在床,翻身騎跨上他的下腹,分開花唇又把粗長的肉棒吃了下去,她緩慢坐下,內裡酸脹的充實感幾乎讓她舒服得落淚。

她半眯著此刻勾人魂魄的鳳眼:“姐姐現在要騎你。”

“好,我是姐姐的馬兒。”韓宥扶著她的腰,向上頂弄著年輕的公狗腰,騎乘的姿勢讓粗長的肉棒直逼花心,把花心頂得痠軟凹陷,林桐笙覺得自己小腹酸脹得不行,就象是要被身體裡的肉棒頂壞了一般。她不得不扶著他的腹肌往前傾,企圖讓龜頭彆對宮口壓迫這麼大,卻被韓宥扶正身體。

“姐姐騎馬腰要坐正!”一邊扶,這壞狗狗還往上頂,林桐笙的宮口很快失守,龜頭趁機卡進去,她感覺自己就象是試圖憋尿卻被人強行撥開尿道口一樣,大量的水液不受控製地從裡麵湧出。

“啊,啊……”林桐笙短促地叫著,高潮來得毫無預兆,生硬又暴力,她脫力般地往後倒去,被挺身坐起的韓宥扶住箍在懷裡。

“姐姐騎馬看來是真的舒服,一進去就高潮了,裡麵好多汁水啊,堵在裡麵是不是不舒服?”韓宥抬起她的一條腿,伸手將她的陰唇往外扯,好讓裡麵的水快流出來。

“啊,韓宥啊……”

高潮還未平複,失禁般的快感又再度襲來,肉棒的抽插帶出更多被搗成乳白色或者半透明的汁水。她被這條討厭的狗狗肏得嘴角流出口水,整個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一波有一波高潮強行在體內翻騰。化嗇գɋ峮更薪一淩叭⓹❹陸溜叭𝟒𝟖群症理蔗本曉說

韓宥將肉棒緩緩抽出,大股的淫汁從緩慢閉合到隻剩一指的縫隙間湧出。

她的腰腹還有些微微顫抖,他附身舔去她嘴角的口水,扶著她的膝蓋將她的腿折起,肉棒一口氣深入尚未閉合的宮口,卡著令她瘋狂的那處地方猛肏,床架不堪重負地吱呀叫著,睾丸將陰戶拍得通紅。

林桐笙連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隻有短促的淫浪的單音節,她胸前兩團不大的乳肉瘋狂晃動。

韓宥滿足地看著她的汁水被他搗成細沫圍堵在穴口處。

“唔,又,又要到了啊啊……”林桐笙有些無助地抓住他的手臂,腳趾蜷縮著,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抓出紅白的痕跡。

“姐姐不行啊。”韓宥忽然退出小穴,又猛地插入,小穴蠕動著縮緊,她張著嘴再次無聲高潮。

韓宥笑了一下,繼續保持方纔的頻率插乾剛高潮的小逼。

“啊,要壞掉了,啊不行了……”林桐笙伸出雙臂就像在所求擁抱,韓宥心頭驟然一暖,附身抱住她。

“嗯再忍一忍最後一次。”

0044 25 如斯過往(1)

韓宥弓起修長的腿,箍著她的腰,把腦袋擱在她的肚子上,他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

“姐姐……”他啞著嗓子叫林桐笙,這個為性愛增添樂趣的稱呼,韓宥也似乎很喜歡,這讓摸著他頭髮的林桐笙微微挑了挑眉。

“今天闖進包廂的女人,是死掉的那個副會長一開始想用來對付我的,她叫蘿絲。”韓宥雖然覺得她不會在意這些,可他必須做出解釋,絕不能讓兩人親密的關係因為一點小事產生隔閡,這是他從偶然看到的兩性相處小貼士中學到的。

“哦。”林桐笙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那個女人確實是衝著韓宥來的。

“你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冇看清。”

“她很像曾經的洛賽琳,那個在牌桌上濃妝嫵媚的洛賽琳。”

“我?”林桐笙的聲音裡染上一絲疑惑。

“我從第一次旁觀賭局開始,就把她視為女神,說來好笑,那具冒充成你的屍體被運回來時,我難受了好幾晚。”韓宥不好意思地輕笑了一下,“啊,扯遠了。錢副會大概察覺到了我對洛賽琳的感情,才找了那個小姐,想動搖我的意誌。他冇想到的是,我已經跟真正的洛賽琳在一起了。”

“所以,她……”

“她大概是失去靠山之後,想依傍我吧,看她的狀態,我就知道她編造了怎樣的理由來接近我,多半是謊稱被有權勢的客人侵害了,利用我的同情心,使用她自己的美色俘獲我。”雖然被母親帶去夜總會上班的時候,他年紀還小,可幼時所見還是讓他看得清許多夜總會的套路。

林桐笙的手輕輕拂過他的髮絲,就象是夜風吹拂,韓宥舒服得眯起眼睛:“我知道這麼夜總會的事,是因為我母親曾是邦本會旗下夜總會的小姐。你聽說過我的事嗎?”

她不關心這些,也許從前聽過,可她腦子裡冇有一點印象,大概是忘了,隻知道他是已故韓會長的養子。林桐笙搖了搖頭,髮絲擦在枕頭上,發出讓耳朵酥癢的沙沙聲。

“姐姐,那我現在告訴你,你會記得嗎?”韓宥揚起腦袋,又使用了幼犬撒嬌的目光對著林桐笙,後者點點頭。

“蘿絲今天晚上用的招數,我母親對韓會長也用過。那天晚上,韓會長原本約了那位陸律師談事情,可陸律師那邊出了點岔子冇能及時赴約,她就在準備間給韓會長的酒瓶裡下了藥,隨後‘意外’地闖進他所在的包廂。”韓宥從不同情她,那些在夜總會裡企圖一朝飛上枝頭的女人,他都不喜歡,“一夜過後,她所期望的翻身冇有到來,韓會長付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因為她冇有被韓會長留下,那間夜總會怕惹惱會長,就把她開除了。”

“那個孩子是你?”

“不,是韓顯,你見過的,陸律師身邊那個助手。”這段往事就象是不堪的瘡疤,每每回憶起來,韓宥總覺得不甘屈辱,今天敘述時心境卻十分平常,“我是她之後遇到的一個男人的孩子,那個男人據說是個落魄的作家,有家室的那種……”

林桐笙在賭城見過這樣生活拮據的性工作者,或者從事擦邊工作的女人,她們租住在簡陋的地下室裡,還有她蝸居之所的附近,她們有人意外懷孕生下了孩子,有些人會注意不把客人帶回家,有些人則完全把孩子視為會哭鬨的肉塊。

她安撫地捏了捏韓宥的後頸。

“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我有姐姐了……”

林桐笙:???

她就不該在浴缸裡這樣逗他。

感受到她捏著自己後頸的手驀地僵硬住停下,韓宥笑得眯起眼睛:“正常姐弟纔不會上床,所以你不能拋棄我。”

林桐笙不懂其中邏輯,可她意外地也冇有排斥這種理論,她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冇過十二點,還在他生日的範圍內。

“好。”她決定實現他的願望。

韓宥冇想到她答應得這麼乾脆,翻身起來,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你保證了的,不許反悔。”

“好。”林桐笙的嘴角勾了一下,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什麼似的,那如同曇花的笑容一瞬即逝。

0045 25 如斯過往(2)

大洋彼岸的何其看著自己手心裡還有被子上的白濁,沉默著陷入回憶。

那是在他意識到自己吃醋之後的事。

林桐笙在床上很可愛,相對的,她在床下就有多可惡。林桐笙作為邦本會內第一牌手,每年總有那麼兩次會跟隨何其出席一些應酬,何其年輕有為,姿容清雋,身材也好,自然是不少小姐們的首要目標。那些小姐,身上帶著讓人直犯鼻炎的香水味,總是能找到各種藉口向何其撲來,這時候,林桐笙就會自覺地跟著王輔佐他們離開。

何其頗有些惱怒地看向林桐笙,她待在角落,手裡拿著不知何時已經裝滿食物的餐盤,臉上一點波動都冇有,甚至看向他時眼神都冇有一點動搖,哦,動搖了,何其一轉頭髮現自己身後有她很喜歡的魚蝦類食物。

陷入戀愛的人總會變得很幼稚,何其未能倖免,他不滿於自己一個人沉入這種教他苦惱糾結的情感之中,他決定試探一下林桐笙。

韓會長自從得知何其跟那位麵癱牌手在一起之後,他私下裡替何其拒絕了許多利益糾葛的相親,他因為一個錯誤失去了表達愛意的機會,憑他僅剩的人情味,他倒是不希望自己看中的後輩犯同樣的錯誤。

可這位後輩偏偏要在愛情的問題上作大死。他說,他決定跟一位副會長的女兒見上一麵。那女孩倒追何其很久了,她的老爹寵溺女兒,甚至願意犧牲些許利益來達成女兒的心願。

人要作死,前輩也好,上司也好,都是攔不住的。韓會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其選擇見麵的地點,剛好在林桐笙公寓的附近,選擇的時間也是她傍晚回公寓休整一番的時候。這間臨街的餐館,玻璃擦得很光潔,配合裡麵的燈光能讓對麵街道的人清楚地看到窗邊用餐的顧客,而他約出女孩要說的事,卻不是給人希望那麼惡劣,而是要她徹底放棄。

下午六點,林桐笙的車停在了那間餐館對麵,何其對麵的女孩已經開始哭了,他用餘光注意到了林桐笙。她目不斜視地往甜水店走去,何其早就預料到她根本不會東張西望,特地安排了一個小弟,那小弟十分造作地喊她:“哎呀,洛賽琳大姐頭,你看對麵餐廳不是大哥嘛?誒,他怎麼跟一個女的一起吃飯?”

林桐笙無所謂地瞥了一眼,無所謂地“嗯”了一聲,轉身繼續往甜水鋪子走。

“您不去看看嗎?大哥這也太過分了!”

“你要吃糖水嗎?”林桐笙已經走到了鋪子前,仔細看著當季新品的手寫招牌。

這廂何其根本無暇理會哭泣的女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桐笙背對自己掏錢買糖水,然後將其中一袋遞給小弟。

隨後提著袋子,象是買到喜愛之物步履輕快地往公寓入口走去。

她完全不在意,相處這麼久,她都不介意自己身邊有冇有彆的女人嗎?

何其就象是對確立關係時說的那番話失憶了一樣,他忍著怒氣坐在位置上。

“你為什麼不肯接受我,我可以不在乎你跟你手下之間的關係……”年輕女子把手帕都哭濕了。

“我在意!”何其丟下這句話,就從餐廳裡走了出去,他氣沖沖地往停放自己座駕的地上停車場走,走了一段,又折返往林桐笙公寓的方向。

不行,越想越氣,她是不是心裡完全冇有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何其在應對林桐笙上無限趨近於孩童的思考與行動模式,陷入情緒時他甚至會忘記自己最初對親密關係的定義。不知道這種情況能不能稱之為真香。

0046 25 在浴室玩到失禁再強行進入(h)

他走進公寓時,夕陽已經完全冇了蹤影,玄關燈幾乎是唯一的光源,她的包和糖水鋪子的包裝袋放在餐桌上。

盥洗室的門冇有關上,裡麵傳來“嘩嘩”的水流聲,何其脫了衣服推門往裡走。

林桐笙隻顧卸妝,厚厚的泡沫塗了滿臉,淋浴房的門被推開,她稍稍驚訝了一下,還以為他會更晚一些,至少陪那位女士吃完飯纔會上來。

何其看著她瘦弱纖細的肩膀,還有凸出來的蝴蝶骨,纖細的腰肢下屁股還算翹,但是肉不多,跟她的胸一樣,看上去形狀很可愛,但是摸上去冇有肥膩的手感,何其靜靜地看著她的背,試圖對她的身材繼續挑刺,可是肉棒卻十分忠於本能,晃晃悠悠得勃起,支棱在那裡猙獰地對著慾望的本源。

她冇有回頭跟自己鬨脾氣,她不應該陰陽怪氣我兩句嗎?何其一邊暗自不滿,又剋製不住地單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他將肉棒擠進她的雙腿之間,嘴唇在她的耳畔摩挲。

何其一伸手就順著饅頭穴的小縫摸到了小陰蒂,他已經稍稍刺激兩下,小穴裡就湧出水來,隻是不夠多,很快會被水沖刷走,他不得不放棄蒙著她的眼睛,攻向她的雙乳,他將兩團奶子擠到一處,用手指輪番按下乳粒玩。

雖然肉不多,但是玩起來真的很舒服,小屁股也是……

何其咬著她的耳廓,擺動著精壯的腰,肉棒磨著她濕熱的逼縫,穴口很快得了趣味,陰唇一抖一抖的,穴口也像小嘴那樣啜弄著柱身。

他含住她的小耳朵,鼻子裡很快發出讓女人腿軟的氣音。

林桐笙被摸得感覺小陰核熱得發燙,那股熱意很快轉化為了彆的什麼,夾雜著性快感,叫她身體發軟,她忽然想到入浴前冇有上廁所,可被他這麼一玩,尿意就不合時宜地在快感裡閃現,直到存在感越發強烈。

她抓著何其的手臂穩住自己的身體:“想尿了……”

“還冇進去,就想尿了?”何其手裡的動作一點不帶停的,反而變本加厲地折磨陰蒂,用兩根手指輪番摳弄著附近的嫩肉,林桐笙被搞得小腿打顫,雙腿越發緊繃地夾著肉棒。

“手指跟雞巴先鬆一鬆,我出去上個廁所。”

“不許,就在裡麵尿。”何其打定主意要讓她今天哭出來,為他跟其他女人約會哭,或是被肏到哭,林桐笙必須得選一個,“我幫你把尿。”

說著,何其就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把林桐笙雙腿分開地抱起,粗糙的指腹越發快速地揉弄陰蒂,大雞巴的龜頭正戳著她的穴口。

“啊,啊……彆,彆摸了……”林桐笙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爽到失神,還是被尿意折磨,陰蒂連同尿道口的快感與刺癢十分尖銳,與釋放隻有一線之隔,她的腦袋後仰著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想要哭出來一樣。

“給你把著,這樣尿得快。”何其聽著她的哭音,肉棒硬得難受,直想快點肏進她的逼裡,讓她哭出來。

林桐笙放棄了,她難耐地反手勾著何其的脖子在他的身上蹭著,她的奶子一抖一抖的,紅色的乳尖在空中畫出兩道淫靡的弧線。

“啊!”尿意超過了忍耐的臨界點,林桐笙雙腿驟然繃緊,讓何其意外的是兩道水柱噴了出來,射在白色的磁磚牆壁上,何其眯著眼睛將花灑取下,對著她的陰戶衝。還冇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林桐笙頓時覺得陰核又疼又癢,熱水幾乎要被灌進她的小穴內。

“唔,何其,我真的不行了……”林桐笙的聲音綿軟得好像失去了最後丁點力氣,就像一片葉子刮搔著他的慾望。

“行,衝乾淨了就出去。”何其用手指搓揉沖洗她粉嫩的穴肉,浴室裡滿是她的氣味,他的肉棒硬得都快炸了。

從浴室出來,新鮮的空氣也冇能讓大腦昏沉的林桐笙清醒起來,她總能被何其輕易地抱起來,扔到床上,她麵朝下地撲在柔軟的被子上,在浴室的高潮讓她根本冇有力氣翻身。

何其很快趴到她的背上,撫開蓋住她後頸的頭髮,他抽過自己的枕頭墊在她的肚子下,分開她的腿,就把粗長的肉棒肏了進去。

幾乎剛頂進去,林桐笙的身體便抖了起來,高潮後許多濕液都被他衝乾淨了,裡麵殘留的淫水不多,驟然操進去的滯澀與酸脹,讓林桐笙緊緊抓著被子皺起眉頭。

何其被穴肉箍得很緊,他看得出她的不適,可她卻忍著冇叫出來,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很不舒服,扣著她的腿根強行肏乾起來,睾丸拍擊大腿根部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這堪稱粗暴的抽插之下,林桐笙覺得自己的小逼裡被磨得火辣辣的,就象是被人用砂皮磨了穴肉一般。

她的腦袋抵著被子,悶哼了兩聲,下意識想要逃離何其的侵犯,可大腿被他抓著,根本爬不遠。

何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小穴裡麵乾澀窒礙難行,他的肉棒未必多好受,可他就是強行肏進去再抽出來,周而複始,隻是在發泄,不像在做愛。

林桐笙被她壓在床上,手裡的被單被她揪成一團,她隻是皺著眉頭,一聲不吭。

何其被她不抵抗不出聲的態度弄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可能真的隻是把自己當成了掠奪她性資源的上司吧,我交往彆的女人,她或許還會慶幸自己解脫了?

何其自暴自棄地想著,感覺心臟就像被人潑了什麼腐蝕性的東西,痛苦地消融著。

他湊上去咬住她的後頸,在好不容易分泌出一些潤滑的穴裡狠狠衝擊。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難道感覺不到嗎?”何其鬆開她的後頸,惡狠狠的語氣裡滿是自憐的悲哀。

林桐笙聽到前半句話,就像被火燒到一樣縮了一下,眼淚剛開始隻是從她的眼角滑落,之後接二連三的,眼頭眼角就象是天空被撕裂,雨水磅礴而下。

0047 25 如斯過往(3)

何其的怒氣隨著慾望的紓解而稍稍散去,理智的清醒總算接管了身體,他覺得自己的肉棒接觸到的濕液似乎不算很黏,而且有些熱,他連忙從她的身體上爬起來,抽出肉棒,發現半透明的淫液裡帶著淡紅色的血絲。何其一驚,趕緊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扒開她的陰唇,手指探進去檢視,似乎是被他強行肏乾時磨破了一些,好在出的血不多。

何其後悔極了,可還是不願意承認都是自己的錯誤,他正準備說些什麼,抬眼看向林桐笙,她的一條手臂擋在自己的眼前,臉上是斑斑駁駁的淚痕。

何其隻覺得自己彷彿被一記重錘擊打,罪惡感與後悔的苦澀充滿心靈,他連忙爬上床抱住她,好在她冇有推開自己,他吮吻著她的淚痕,放輕聲音怕驚擾了什麼。

“寶貝,對不起,真的……老公錯了,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原諒我……笙笙,笙笙?”何其緊張地拉開她的手臂,卻發現她的眼淚根本止不住,從她緊閉的雙眼裡不斷湧出。

“對不起,笙笙……”

她冇有說話,隻是把眼睛睜開了,呆滯地盯著天花板。與她平時的遲鈍不同,這種呆滯不帶生氣,眼神裡空空如也。何其的心臟縮成一團,伸手去碰她的眉眼,大滴的眼淚滾落下去,他就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

“笙笙,你跟我說話好不好……”

她冇有說話,若不是長久盯著甚至覺得她連眼睛都不在眨,她拋下他一人走進了旁人無法進入的靜止的世界。

何其就冇遇到過如此棘手的狀況,毫無頭緒卻捨不得不管,生怕她還冇對自己產生感情,就已經厭惡了。他手足無措地擦著她的眼淚,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好,隨後打了熱水給她清理乾淨,包進薄被裡。

“我先給你去找點藥擦……”鈍刀子磨著自己的心,何其不敢繼續在房間裡呆下去,隻能找個藉口悄悄走到房間外。

陸雲齊似乎剛見了一個惱人的客戶,接起電話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陸律你好,我是何其。”

“嗯,有屁快放。”

“請問,能不能幫忙聯絡一個心理醫生。”何其深吸一口氣,聯絡一開始見到她的狀態,一直她一貫以來的表現,他不得不向一個曾經完全不屑一顧的領域求助。

“是我耳朵出了問題,還是你腦子出了問題?”

“您是邦本會立會所仰仗的大人物,區區一個心理醫生,您自然有門道。”

“你彆陰陽怪氣。”陸雲齊根本不吃這套,不過看在何其可能成為下一任掌舵人的麵子上,姑且問了一句,“誰出事了?”

“林桐笙,您知道的,我從賭城帶回來的牌手。”

當年林桐笙從賭城過來,還是拜托了陸雲齊給弄了一個合法身份。

對麵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她的沉默對何其來說也很折磨,因為除了陸雲齊,他根本找不到人求助。

好在片刻過後,電話那頭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你等我電話吧。”

掛斷電話,陸雲齊深深地陷進某個客戶從國外帶來送給她的新沙發裡,抬起眼皮悠悠地看了眼坐在對麵的韓會長。

“年輕人的戀愛真是有趣。”四十多歲的韓會長仍然保持健身的習慣,他的臉上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歲月的痕跡,可對於男人來說,這種痕跡更能增添他們的魅力,他看著陷在沙發裡懶洋洋得像隻貓咪的陸雲齊,她仍舊像初見那樣,年輕貌美,她把細煙銜進嘴裡,迷離的煙霧阻隔了他的視線,讓他產生了自己可以回到過去的錯覺。

“你打算幫他嗎?”韓會長打破了自己的錯覺,輕聲問道。

“為什麼問的是我願不願意而不是能不能?”

韓會長笑了一下,冇有說話,即使冇有什麼藥拜托她的事,他也喜歡過來坐坐,如果不巧她正在忙,他甚至會給她打打下手。

“不招個助理嗎?能處理文書的那種,而不是單純的跑腿。”

“太煩了,這邊很多案子都是要保密的,哪裡找得到那種永遠忠誠,口風很緊的人呢?”陸雲齊活得久,見的人也多,從彆人身上看過不止一次背叛的故事,自然小心謹慎,“說起來,你能不能彆讓你的手下去跟蹤我的小白臉了?這都是被你攪黃的第幾十個了?”

“他不值得你多看兩眼,在背後還跟彆的女人接觸。”韓會長冷靜地分析,嚥下心頭酸楚。

陸雲齊睨了他一眼:“好看的皮囊太難找了,那你幫我處理一下他吧。我去翻翻我的校友電話本,說不定能翻到個把心理醫生。”

其實林桐笙第二天就恢複了平常的狀態,何其還是擔憂地把她送去陸雲齊給的谘詢師那裡。林桐笙進去聊了兩個小時,醫生冇有告訴何其任何事,隻是讓他注意不要再說會讓她回憶起創傷經曆的話。嘩銫գq君浭新依ଠ捌𝟓肆⒍⑥ȣ④8羊撜哩浙泍膮說

回去的路上,何其一直在回憶自己到底說了什麼,最後鎖定在咬了她脖子之後的那句話。

“那句話,我姐姐說過,她每次晚上偷偷出去站街,或者清晨回來時都會走到我的床前說。”林桐笙拖了鞋子,曲起膝蓋團在車座上,“她說,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為了你;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還不能給我出去賺錢。”

何其很難理解風俗產業的底層女人,他不明白為什麼親姐妹之間會說這樣的話,如果不願意,她的姐姐為什麼不丟下林桐笙?反倒是一邊折磨她,一邊折磨自己呢?姐妹之間的情誼當真如此扭曲嗎?

“聽到她死的時候,我心想,一個小指夠還嗎?”

何其將車子駛離了車道,停在路邊,探身過去抱緊了林桐笙。

0048 26 窮途末路的試探

“為什麼那小子能掌管夜總會產業?是不是下一步風化業也要給他了?”

“代理會長那個老頭當真跟泥鰍一樣滑不留手,問他就是推卸責任,說是那位先生願意支援那隻冇用的小公雞。”

“他賣屁股了?”

“他帶回來的那個女牌手,我估摸是那位先生給他不知從哪裡挖出來的。”

“聽說真是洛賽琳。”

“我覺得她比洛賽琳還強得多,蘭島現在有可以跟她匹敵的牌手嗎?”

“我倒是覺得那女人能贏,是運氣成分居多。”

“哼。”

“橫豎接下去不管我們的事了,我們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新城會那小子算了。”

“他那邊攻勢被阻估計很難受吧。”

“誰叫他殺了錢副會?”

“你們真覺得是新城會動的手?”

皎潔明亮的月光從百葉窗裡透入這間廢棄的事務所會議室,這幢樓隸屬邦本會,很快會被推到重建成綜合型辦公樓,幾個乾部坐在裡麵密謀著什麼。

在這個問題過後,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交代我們的事已經做完了,挑起尹進、錢副會還有何其之間的矛盾,順利借刀殺人乾掉何其,本以為邦本會會亂,冇想到現在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那位先生真是可怕,總覺得他無處不在……”

說完,另外兩個乾部莫名打了個寒戰。

“彆說了,後續丟給新城會那小子吧,我們趕緊抽身,彆讓上頭盯上就不好了。”

這棟廢棄樓內還有兩間地下小賭場,一些賣的便宜的站街女也會偶爾進這幢樓做交易,隻是被髮現要交一筆不菲的“使用費”,她們總是抱著不會被抓的僥倖心理在深夜的時候過來做兩單,畢竟這裡不會被莫名其妙的整頓風化運動波及。

所以這三名乾部先後錯開從大樓的前後門出來時,都覺得自己不會被髮現。

背叛就象是賭博,賭徒都覺得自己會贏,可麵對的往往是不斷被剝削的下場。

新城會新上任的會長怎能容許他們三人輕易退出,三人在大廈碰頭的進出照片很快被寄到他們的事務所,其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甜頭丁點未見,卻已經看到了毒藥。三位背叛邦本會的乾部拿到照片的那一瞬間內心惶恐可見一斑,某一張照片的背麵寫上了交給他們的新任務。

這個任務就跟讓他們主動跟組織坦白交代自己的背叛始末一樣,不,比那稍微好些,畢竟能保住他們的性命。

代理會長狐疑地看著一齊前來提出要用自己名下產業做賭注的三個乾部,很快他眯起了狐狸般的眼睛,打量著險些落汗的三人組。

“您就說同不同意吧。其實哥幾個也不是真要這麼賭,隻是看不慣您把那幾家夜總會都給了韓少,他是什麼樣的人,您比我們都清楚,咱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覺得邦本會就要爛了,那還不如痛快賭一場,跟個男人一樣,輸了就走人!”代理會長明明冇做什麼,他們卻抬不起頭來,不敢跟他對視,好不容易想出了個藉口,那位尖嘴猴腮慣會做和事老的乾部梗著脖子說道。

“可是,輸了你們隻是冇了產業,可不是金盆洗手啊。”代理會長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下去,“是什麼讓你們覺得邦本會是白道企業,可以自由進出啊……”

那三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鵪鶉。

“不過,我同意為你們主持賭局了。你們若是找到了能與那位神秘的林小姐一戰的人,我也很有興趣再去看看,我希望隻是彆再出之前的鬨劇了。”

代理會長站在視窗,看著三人搖搖晃晃地走出本家宅院的大門,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打電話請韓少跟林小姐來本家用晚餐。”

“自從決定賭場產業那一天起,我們好像就冇一起吃過飯了。”代理會長聽聞韓宥近來踏實許多,穿著也越發低調,當真擺出了認真上進的姿態,作為看著他長大的元老級人物,他的語氣頗為欣慰。

“是我疏忽了。其實應該更早地邀請代理會長一敘,但最近會內的局勢反倒讓我不敢把您貿然叫出本家大宅。”韓宥放下湯匙,運用謙卑語氣說話,似乎還有些不太熟練。

“你這樣很好,韓會長在天之靈也會高興的。”

“謝謝您能這麼說,對我來說是一種安慰,畢竟我以前太過於……”韓宥聳了聳肩膀,冇找到個合適的詞語形容自己。

“任何時候開始學習都是不晚的,尤其在黑道,混得渾渾噩噩一直到三十多歲的大有人在,最後不得不退出組織再謀生計,可到那時候還能做什麼呢?黑道又不是混子的溫床。”

“您說的是……”

開門見山就象是稀有的美德,無意義的寒暄是正經話題的儀式感。林桐笙緩慢地咀嚼著雞湯裡的竹蓀,把喝空的湯盅放到一邊,象是要把自己吃飯的時間軸拉到與兩個談事多吃飯少的人平齊一樣,細嚼慢嚥起來。

“我也一把老骨頭了,人老了就會嚮往安定,在道上一旦開始嚮往安定就不得不直麵死亡。”代理會長歎了一口氣。

“所以,我們必須洗白自己的產業,何其做的是對的。”說到這裡,韓宥下意識地瞥了林桐笙一眼,她充耳不聞地吃著扇貝炒荷蘭豆。

代理會長的臉上帶著過來人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桐笙冇有戴指套的左手上。

“是啊,韓會長跟何其都是對的。隻是短視不僅僅是黑幫的問題,哪個團體裡都是這樣,大多數人都很短視,盯著眼前的利益,看不到未來。”

“有人想下船?”韓宥相信,代理會長叫他們過來纔不是單純的溝通感情。

“不,我更願意這麼說,大魚終於忍不住了,主動地咬了鉤子。”代理會長打著啞謎,韓宥的腦子還是轉不太過來,林桐笙默不作聲不停箸地豎起了耳朵。

韓宥尷尬地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請代理會長明示……”

“哦,你看我,年紀一大就變成了謎語人。”代理會長一拍腦袋,“有三位乾部想以自己的產業作為賭注,向你挑戰。”

韓宥警惕地挺直脊背,不安地瞥了林桐笙一眼:“代理會長,我決定帶著小桐在這裡叨擾一陣。”

“我今天叫你們來的目的就是這個,你們的公寓雖然在市中心,礙於地理位置對方大概率不會下黑手,但還是不如這裡安全。”代理會長的目光落在林桐笙身上,“畢竟,不管對方能不能確定她就是洛賽琳,她都是邦本會明麵上的大籌碼。”

“他們定下來什麼時候了嗎?”

“說是要找能夠與林小姐一戰的人。”

“現在蘭島有這種人嗎……”韓宥頗為自傲地輕聲說道,代理會長但笑不語。

0049 26 邊看A片邊互相口交(h)

林桐笙裹著浴巾靠在韓宥懷裡,他拿著遙控器調著頻道,她伸手搭上韓宥的手腕:“我又不要看電視,你在調什麼?”

韓宥湊過去舔舔她出浴後變得熱乎乎的小耳朵:“我記得這邊裝的衛星電視開通了好幾個付費頻道,怕執勤輪班的小弟無聊。結果那些人都想來本家這邊輪班,可以在休息時候蹭A片看。”

“你搬出去前還冇成年吧……”林桐笙懶散地說道,何其不忙的時候,也有那麼幾次半夜拉她起來一起看黃片,最後當然以她被肏到叫得喉嚨沙啞,小逼噴水告終。

“唔,嗯,男生對性好奇總是很早的嘛……”韓宥不知為何有點心虛,把人圈在懷裡撒嬌一樣地搖晃著。

“這邊隔音好嗎?”

“怎麼了?寶貝,怕一會兒叫床被聽到嘛?”韓宥找到了付費台,把遙控器丟到一邊,低頭含住她的耳廓,“放心,隔音跟安全係數一樣高,我也不想你的聲音被彆人聽到。”

不同於另一個台的付費點播,這個台的A片是用的輪播的方式。電視上播的是一部外國的動作片,這一部似乎走的是簡單粗暴開搞風格,又或者是頻道調過來時前麵的你來我往環節已經結束,總之,女主角已經被扒光了,她的身材比較豐滿,胸前波濤洶湧,男優把手放在她的下乳處撥弄著,鏡頭在這對充滿矽膠的假胸上特寫了許久。

韓宥年少無知時確實會被這種大奶波浪弄得雞兒梆硬,可現在卻覺得晃得眼暈不舒服,他伸手扯了林桐笙身上的浴巾,盯著她不算大卻很精緻的雙乳,雪白的乳丘,上麵是深粉的乳暈和水紅的乳粒,被他扯下浴巾後乳頭癟癟的又鼓脹飽滿起來,十分惹人憐愛的樣子。

韓宥把腦袋埋進她的胸乳間,滿足地歎息:“還是這一對奶子比較治癒,這纔是亞洲人審美。”

光看肯定是不夠的,他很快伸出舌頭舔弄,伸手抓揉著這對令他愛不釋手的雪乳,他將兩側的乳肉擠到一起,舌尖同時在被擠到變形的兩側乳暈上畫圈,他貪婪地將兩顆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他吸吮著吞嚥著自己的口水,故意發出唇舌與乳尖擊打的咂摸聲,就象是真的從裡麵吸到了奶水一般。他一麵吸,一麵用雙手按摩著乳肉,林桐笙覺得乳尖被他吸得有些疼,乳肉卻被按摩得極其舒服,毛孔都舒服得打開了似的。她婉轉地呻吟著,穴口很快就有熱流一波有一波地湧出。

電視裡的兩個人似乎又有了新的動作,那女人發出的都是口水音,偶爾夾雜著喉嚨口不大舒服的聲響。

韓宥戀戀不捨地又吸了兩口被他吮得通紅透亮的奶頭,偏過腦袋,林桐笙也橫躺在床上偏過頭看電視。

螢幕上,女人正跪坐在地毯上給站在床邊的男人口交,她用留著長尖指甲塗鮮紅甲油的手扶著肉棒,張著嘴巴含住,男人前後襬動腰肢肏著她豐滿的紅唇,男人似乎很長,他每次頂到幾乎冇入時,女主角的眉頭總會不自覺皺緊,隻是礙於鏡頭勉強放鬆下來。男優倒是抓著她的金色大波浪捲髮,肏她的嘴,肏得正開心,“噢耶噢耶”“寶貝你好棒”的粗啞聲音不絕於耳。

“要給你舔嗎?”林桐笙看向胸前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韓宥。

“你趴在我身上,我也給你舔。”韓宥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起來趴到自己身上。

林桐笙爬到他的身上,雙腿很快被他岔開,他的鼻息噴灑在濡濕的逼縫,就算被舔了這麼多次穴,她還是有種奇怪的戰栗與興奮。她用臉蹭著他粗長的肉棒,她之前也就隻吃過何其的,兩人的尺寸不相上下,可她偏過腦袋盯著電視,那女人有一次不小心把肉棒滑出了嘴裡,拍打她到她的臉頰,男優的性器也就跟她的臉差不多長,而且她皺著眉頭還是能勉強吞到底的。她比了比眼前這根,比她的臉長,林桐笙專注眼前韓宥的雞巴,長大嘴巴將男根吞進嘴裡。忽然,他掰開了小逼,濕熱的舌頭從陰蒂一路劃過陰唇間的穴口舔了過去,舌尖甚至嵌入了小穴。林桐笙一時不防將肉棒吞了下去,一直抵到喉嚨口,她感到被抓著的腿根一疼,韓宥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吐出肉棒咳嗽了一下,看著自己口水的印記,果然還有一截纔到根部,似乎是韓宥的更長一點,比男優的。

“寶貝,彆突然深喉,太刺激了,我會比較丟臉。”

“唔,知道了。”林桐笙將碎髮彆到耳後,扶著肉棒認真地舔起來,她用舌尖在龜頭上打轉,舌苔掃過他的鈴口,一隻手配合地擼動他的肉莖根部,她細緻地照顧著肉棒的冠首,就連冠頭跟肉棒連接處的溝壑都冇有放過,那兒偏偏是雞巴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韓宥咬著牙根,爽得幾乎冇法專心給她舔穴。好在她舔了一會兒後很快暫停這個折磨他的口交方式,將肉棒再次吃進小嘴裡。

韓宥總算從忍耐的邊緣撤回些許,用舌頭戳刺著小陰蒂,他靈活地用舌尖將陰核舔得左右躲閃,蜜汁也一波波從逼縫裡湧出,他把淫汁吸舔得很響,比之用餐時發出的聲響多了滿滿的色情。林桐笙被他盯著陰核舔弄的壞心眼弄得小屁股發抖起來,在他的手掌下,柔韌的臀部繃緊又一抽一抽的,就像兩團可憐的小動物在他手裡掙紮卻又逃不開。她吞吐肉棒越發冇有節奏,還多次粗長的肉棒都從她嘴裡滑脫,韓宥心裡得意地繼續吮著她的小陰蒂,欣賞她的大腿跟小屁股哆哆嗦嗦。

他又伸了根手指進去,摳著她的小嫩逼,舌尖挑逗著陰唇,用嘴唇夾著一側小陰唇往外分開,讓手指在水穴裡摳挖著,幾次三番地故意摁她的敏感帶。林桐笙抓著他的肉棒敗下陣來,用臉不自覺地蹭著他滿是口水的雞巴呻吟。

“小桐,就快高潮了吧。”韓宥不無得意地向她的穴口吹氣,滿足地看著她的小屁股哆嗦了一下。

林桐笙忽然燃起了勝負欲,收緊小穴強撐起來,含住他的肉棒,舌尖故意在他最敏感的鈴口還有冠首的溝壑上來回掃動戳刺,另一隻手配合著玩弄他的囊袋,很快就如她所願,韓宥針對她小穴的攻勢減緩,不得不分神忍住射精的慾望。

“姐姐,我投降……”韓宥低啞著嗓音道。

林桐笙吐出肉棒,眼尾帶媚地吐出肉棒轉頭朝他笑了一下。

韓宥收緊了臀部肌肉,她這一笑的殺傷力同樣強大。

0050 26 邊看A片邊肏穴(h)

兩人從方纔彼此給予的強烈快感中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電視上的動作片進程已經到了肏穴這一塊。金髮大波女優雙手支撐著翹起屁股趴在床上,男人單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抓揉著她豐滿肥膩的大屁股,深色的雞巴在淺褐色的小穴裡進出著,鏡頭從兩人的下方往上拍攝,穴口很快出現了白色的細沫。

歐美女人的叫床總是太過奔放直接,同樣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聽著“oh~my   god~fuck   me   harder”“my   pussy   is   burning~”就是冇有“啊,要死了,用力肏我”“我的小逼熱化了”來得帶感。

當然,對於韓宥來說,肯定是林桐笙叫的最好聽,她喘息也好,呻吟也好,浪叫也好,對他而言都是烈性春藥,讓他聽了就想肏得她不斷高潮。

他們還是照著裡麵的姿勢,林桐笙抓過枕頭趴在上麵,然後撅起屁股,她知道自己被肏high了肯定不能像裡麵那個女人一樣還能用手肘支撐起上半身,讓攝像機照她晃動的大奶。

韓宥深吸一口氣,用手掰開她色澤紅潤的小逼,將興奮地吐前列腺液的肉棒塞進去。

“嗯啊,好脹……”林桐笙嬌吟著,此刻淫浪起來的身體卻遵循本能地扭著腰迫不及待地追逐著肉棒吞下。肉穴吃下了跟從前差不多條件的性器,滿足地直流“口水”。

電視裡肉體的拍擊聲,還有清脆的聲音接連響起,每次清脆聲音一響,裡麵的女優就叫得更加浪似母狗。

韓宥被熱情的小逼吸得理智蒸發,抬手輕輕拍打起小屁股:“姐姐的小騷逼咬得好緊,輕點,放鬆點!”

一開始調戲他用的稱呼被他反過來用到自己身上,林桐笙聽著也覺著刺激非凡,屁股被他拍打著並不疼,可一拍她還是下意識地收緊小穴,將甬道箍成韓宥的形狀。

韓宥隻覺得整根肉棒一邊被吸一邊又被咬得死緊,他還冇抽插,就已經爽得頭皮發麻,他要再拍她的屁股兩下,她能自己扭著腰高潮。韓宥愛死林桐笙這種反差氣質,床下冷漠遲鈍,床上熱情敏感。

他學著電視裡的姿勢,扶著她的腰擺動腰肢插起嬌嫩的小逼,裡麵又滑又緊,龜頭一下下抵在騷心上,被花心吸弄一口,那又軟又迷人的騷心就像嬌豔風騷的花魁,站在樓上一下下勾引著樓下的男人,勾得他們想要接近她一親芳澤,進而扒了她的衣服狠狠肏弄她。

韓宥一下下用龜頭抽打她的花心,林桐笙髮絲淩亂,她的身上因為繃緊腰腹收緊小穴而出汗,鬢髮沾著她的臉上,她眼尾微紅,就像被人欺負慘了。

“啊,啊,韓宥,輕點,啊,要被你,啊,肏壞了……”

“龜頭隻是太想姐姐的騷心了,讓它多親幾下,好不好嘛,姐姐~”韓宥用龜頭磨著騷心,淫汁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牽連著銀絲抵落到鋪好的浴巾上,他們可不能半夜叫人來換床單。

“彆磨了,好癢,你進去吧……”林桐笙嬌吟顫顫,轉過腦袋,伸手要去拉韓宥,後者見她髮絲散亂,眼角含春的模樣,心頭和大雞巴都顫了一下。

他俯下身,公狗腰賣力地肏著小逼,留在穴口附近的淫汁被打成了乳白色的細沫,堆疊在穴口,要落不落的。韓宥的雙手穿過她的兩脅,抓揉她可愛的奶子。他一側頭就看到女優仰躺在床上,一雙男人的手在她的大白奶上搓揉;鏡下移,一個男優正抓著她的腿,肉棒在被剃了陰毛的逼裡快速進出;鏡頭上移,女優的頭頂跪坐了新加入的男優,他正把肉棒往女優嘴裡塞,另一隻手仍然玩弄這她的大肥奶子。

韓宥象是被這三人行的畫麵刺痛了,掰過她的下巴,用力吸吮它的嘴唇和舌頭,肉棒越發快速地肏弄這個似乎難以承受快感,臨近高潮的小穴。林桐笙被他的舌頭攪動得舌根發酸,張大嘴巴,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滴落。

她的小穴越收越緊,似乎在全力抵禦肉棒的繼續入侵,她的小屁股忍不住晃動著磨蹭韓宥的下腹。韓宥騰出一隻手摸下去,揉了揉腫脹的小陰蒂,她的高潮就象是滿盆的水終於受不了顛簸,全部噴灑出來。

他的肉棒首當其衝地被淫水激得射了精,炙熱的精液沖刷著她的宮壁,她的雙腿都被刺激得抽搐起來。她渾身都力氣都被抽走,全靠韓宥的手掌支撐著她。

她趴在枕頭上好一會兒纔回過神,此時房間裡已冇有電視的聲音。

0051 27 短暫的平靜浪漫

韓宥衝了澡走回臥室,一身濕氣地抱住坐在床上的林桐笙,兩人一同倒在床上。

“我從被收養到搬去西灣區小彆墅一直都住在這裡,隔壁是我哥的房間,他從小就是個很愛讀書很自律的傢夥,我以前很看不慣他,覺得他都鐵定會繼承邦本會了還這麼認真唸書做什麼,是要做給什麼人看嗎?”

“唔,唸書冇什麼不好的……”林桐笙轉身摟住韓宥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就算衝了澡,他身上還是有淡淡的古龍水氣味,她用鼻尖蹭了蹭他涼涼的皮膚,“父母破產後,我就冇唸書了。”

對韓宥來說,愛上林桐笙後,他就越發想瞭解她的過去,他不想在這方麵落後於何其。可時間與經曆就是這麼作弄人,在他走出狼藉貧窮的童年時,林桐笙卻正在下落。他忽然覺得自己在此刻說什麼都會顯得像在炫耀,他張了張嘴冇說什麼,以免刺傷林桐笙。相處時間久了,他有種感覺,林桐笙並不是天生鈍感,而是麵癱的麵具戴久了,久而久之就被麵具同化了,在窺見她過去的隻言片語中,他越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他安靜地抱著團在他懷裡,打嗬欠時會用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胸口呼氣的林桐笙,兩人的腿曲著纏在一起。韓宥希望時間停留在此刻,何其永遠不要回來……

在本家大宅裡的日子,韓宥覺得自己就像跟林桐笙在度蜜月,他偶爾拉著她一起鍛鍊身體,陪她看書,或是看她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一些他完全不懂的東西,她被他纏得不耐煩了也會陪他打兩局牌,韓宥總是輸,隻有她讓著他時才能從她手裡摳回幾個籌碼。

美好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半個月後,那三個乾部聲稱自己找到了牌手,將賭局定在一週後,地點設置在邦本會地盤裡某個還冇來得及拆除的廢棄廠房裡。

林桐笙穿著一件亞麻質地的長袖衫陪韓宥在本家大宅的花園裡散步,夜間下了雨,空氣裡滿是塵土與青草的氣味。韓宥拉著林桐笙的手,他的手指用力不均地拉著她,偶爾會讓她覺得手指被捏得有點疼。林桐笙站住了腳步,若有所思的韓宥繼續往前走,直到發現拉不動了纔回過頭,他那具有中性美的臉上帶著愁緒,深棕色的眉毛蹙起,桃花眼裡也盛滿了擔憂。林桐笙心頭微動,她知道韓宥長得好看,這份美貌在日常的相處中存在感越來越濃,絲毫冇有隨著新鮮感的消退而折損半分。她走上前伸手撫平他的眉心,韓宥能讀到她微表情裡柔和與安慰情緒,將她的雙手都攏在手心裡。

“我讓手下去打聽了跟你對戰的牌手資訊……”

林桐笙剛打算說些什麼,就被他用手指摁在了嘴唇上,韓宥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要說,台下的資訊不重要,可我莫名覺得蹊蹺,就托人查了查那個傢夥,跟你對陣的牌手叫Henry裴,是新城會的人在賭城物色牌手時遇到的。僅僅是賭城牌手這一身份並不足以讓他成功毛遂自薦,據說他能看透對手心裡在想什麼,隨後用言語挑撥,讓對手動搖,甚至方寸大亂。”

林桐笙微微皺眉,似乎覺得這種資訊相當扯淡。

“當然他的牌技也不差的……”韓宥就象是被暴雨淋濕的大狗,雙手緊握著林桐笙歎了口氣,“我是怕你心裡有什麼創傷,萬一被他揭露出來,你會……絕不是怕你輸或是怎樣。”

林桐笙抽出手捏了捏他的後頸:“你找誰打聽的?”

韓宥的眼瞳動搖地迅速左右晃了一下,就象是搖晃的琥珀色玻璃珠:“當然是,是陸律,她人脈寬訊息廣!”

林桐笙冇有拆穿他,嘴角微微上揚:“我陪你去打兩把牌,放鬆一下。”

韓宥立刻苦了一張臉,想到自己初見林桐笙時有過想跟她過個手看她本事幾何的狂妄想法,真恨不得把臉埋進褲襠裡。

王輔佐站在主樓的會長接待室窗前,剛好看到花園裡兩人親密又自然的互動,禁不住連連歎氣。

“我覺得林小姐跟韓少在一起並不是壞事,眼瞧著韓少逐漸地擺脫了不著調又招搖的淺薄脾性,做事日漸沉穩,雖然腦子還是不大好用,經驗是可以累積的嘛……”代理會長吹著手裡的綠茶,“男人嘛,有的時候是需要一個契機才能成熟的,就像韓會長,不也是遇到了那一位才徹底成長起來的嗎?”

王輔佐忿忿地轉過頭看了代理會長一眼:“哼。在黑道懷璧其罪的事還少嗎?林小姐所擁有的技術,整個蘭島隻有boss才能真正保護好她!”

代理會長悠然自得地喝了口茶,不想跟王輔佐繼續爭辯這個話題,可王輔佐卻象是越想越著急那般繼續說道:“更何況韓少年紀小心性不堅定,以後若是移情彆戀,處理不好跟林小姐的關係,那會讓邦本會損失巨大的!我們boss跟她有將近五年的情誼……”

“五年的情誼就能保證不移情彆戀了啊……”代理會長本不欲再說,可韓宥畢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心裡難免有偏向,他慢悠悠地反駁道。

王輔佐張了張嘴,一時間想不到有什麼論點可以繼續駁斥,皺著眉頭閉上了嘴。

“說起來,他打算什麼時候回來?”代理會長捧著茶杯,熱氣糊上了他的老花鏡,卻帶來一種心虛莫測的感覺,“目前的邦本會應該已經按照他的心意修剪了枝丫了。”

“等到抓住了會裡那些叛徒的把柄。”

“他也該回來了,邦本會眼下需要有個人來撐場麵,我個老頭子已經壓不住了。他總不能等到新城會那小子上門叫囂再回來,那樣人心會潰散的……”

“快了,您放心。”

0052 28 動搖人心的勁敵(?)(1)

蘭島的春秋季很短暫,才過了半個多月,大家就都換上了短打,驅車前往那座廢棄廠房的路上,林桐笙嫌空調吹得冷,搖下一條車窗縫隙,熱風從縫隙裡往車廂裡灌。韓宥跟她坐在一起,不安地抓著她的手,她的左手小指上戴著醜陋與膚色不搭指套,為了遮掩那種違和感而戴上黑色蕾絲手套。

他咬著自己另一隻手的拇指,看著車窗外的景緻,忽然覺得同那一晚有些相似,隻是下午的熱浪讓空氣都產生了些許扭曲,遠處的廠房不再呈現出黑夜中的壓迫感,單純隻給人一種蕭索荒涼的感覺。韓宥冇來由地感到緊張,象是覺得一會兒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車輛很快駛入了通往廠房的小道,周圍的野草長得很高,與遇襲那晚郊區公路下所生長的當是同一個種類。

韓宥還帶了兩麪包車的人,之前也已經派人進廠房探過了,裡麵並冇有什麼隱患。那三個提出賭局的乾部已經是擺到明麵上的叛徒了,這樣的防備自然要周到一些。

廠房的金屬滑輪大門向兩邊移開,發出了陳舊嗡動的聲響,機油、陳舊器械還有灰塵的氣味隨著大門的打開緩慢地散逸進初夏的熱浪,韓宥皺了皺鼻子,眼睛適應過光線之後,他開始打量起內部的陳設。裡麵的機器似乎都被搬走了,廠房的角落還堆放著一些用塑料紙覆蓋起來的物品,賭桌就放置在被清空的場地的正中央,那張賭桌不大,最多隻能坐下四個人,荷官站在賭桌前,他的兩側各站著一名小弟盯著牌桌放置作弊,在距離賭桌不遠的地方,放了幾張與破舊廠房格格不入的四張黑色真皮沙發,三位提出賭局的乾部正姿態拘謹地坐在上麵,看到韓宥一行踏入廠房時立刻站了起來。走到“破門”這條路,這是三人並未料想到的,他們兩股戰戰地走上前來,一位尖嘴猴腮在幫會內部熱衷於拉偏架的乾部諂媚地搓著手,話語卻相當矛盾:“韓少,我們提出這個賭局絕不是對邦本會、對您有什麼不滿……”

“冇有不滿,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韓宥反問過後,也不期待那位乾部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揮了揮手,徑直往沙發那邊走去。

“鐺、鐺、鐺——”皮鞋擊打著鏽化起皮的金屬板樓梯,眾人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吸引向聲源,一位西裝革履的長相還算過得去的青年從廠房的二樓端著架子緩緩走下,其架勢就象是國王從他宮殿的紅毯台階上拾級而下一般,他望向的是即將臣服於他的高貴賓客。

林桐笙看過自己本場賭局的對手後,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走向賭桌。

“你到底是不是洛賽琳呢?他們一直很糾結這個問題,邦本會的人也好,新城會的人也好。”惱人的鞋跟敲擊聲終於結束,那個不可一世的傢夥總算跟在場的其他人一般踏到了滿是灰塵的地麵上。那三位乾部在聽到新城會三個字的時候,不同程度地做出了反應,從挑了一下眉毛,到瑟縮一下身子,又憤恨地盯著那位牌手。

那位牌手顯然完全不懼那三人,在他眼裡,他們三個不過是新城會的廢棄棋子,在牌局結束之後就會被銷燬的棋子。

他繼續說道:“其實你是不是洛賽琳對我來說,都冇有什麼區彆,最多有一點疑問。”

他走近已經落座的林桐笙,雙手撐在桌子上側過腦袋看她,韓宥緊皺眉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被他轉頭示意:“韓少,你不必如此緊張,對我來說這個女人毫無性吸引力。我隻是很好奇,你真的不是因為她的牌技價值纔跟她在一起的嗎?”

韓宥早已不會被這麼淺顯的話語所激,他隻是擔心林桐笙會誤會自己的情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林桐笙看到了他臉上那副彷彿被刻毒小狗欺負的大狗委屈臉,微微皺起眉頭,冷冰冰地說道:“娛樂桌講八卦很正常。”

言下之意,這裡不是娛樂桌,對手也不是娛樂桌上那種待宰的大魚。

他笑了笑,從方纔那一句試探中,他發現這位麵若冰霜的女牌手並不像新城會會長說的那樣對萬事萬物毫不關心,至少她對韓宥做出了迴護。也就是,這個女人有很大的可能可以用言語輕鬆撬動她的情感跟心緒。

嗬,他可是讓新城會的人在賭城刻意打聽了不少傳聞呢……

“哦對了,我還冇自我介紹呢,我叫Henry裴,叫我Henry就好了。”他故作魅力地笑了一下,林桐笙低頭檢查兩副未開封的撲克牌。

雙方的籌碼很快送上,這是一張50/100的桌子,兩邊備齊了足量的籌碼,各自20萬,兩人各有一次加籌碼的機會,增加的籌碼上限為40萬。

韓宥的視線在林桐笙跟裴之間逡巡,心中的不安無論如何壓不下去。

荷官發牌,這場1v1的賭局正式開始。

林桐笙確認過自己的手牌,不同花的散牌,如果這是三人或以上的桌子,她必定會毫不猶豫地棄牌,可現在是兩人對局,策略自然有所不同。她按照規矩下了個大盲注,小盲注的裴吹了個口哨,加註到了4個BB,林桐笙並不激進,隻是迅速補齊了3個BB投進池子平跟。

裴點著籌碼看著池子,荷官翻出三張彩虹麵的牌。

林桐笙連一對都冇有中,她抓著籌碼又讓它們一枚接著一枚地落下,正在思考的裴開口道:“我相信你是洛賽琳,畢竟那麼厲害的女性牌手,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邦本會這麼快挖到。那麼事情就很奇怪了,據我所知,洛賽琳應該是何其的情人……加註到16個BB。”

林桐笙再次秒跟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我自然知道你對於邦本會是不同的,可我真的很好奇,像何其這種級彆的乾部,他的情人在他死後不久就另投他人懷抱,你還真是冷血。”

轉牌,林桐笙仍然冇有中牌,裴倒是幸運地中了兩對,他迅速盤算了一下林桐笙中牌的概率,果斷地繼續加註,嘴上也冇有停止拱火。

“不過看你對這位小少爺似乎挺上心的,也是哦,他就算是個草包,也是個漂亮的草包。不過何其也不差,難不成當初是他強迫你了?”

林桐笙迅速棄牌,連帶著16個BB都一併捨棄了。

裴眯起眼睛,心想:她麵上雖然不顯,心裡或許當真有些許動搖,不過一把尚且看不出什麼,他決心繼續試探。

底池全歸自己,裴慢吞吞地整理籌碼:“要我說,何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無非是想把你這麼個厲害的牌手拴在身邊罷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女人的陰道聯通著她的心?粗俗點說,就是把一個女人肏熟了,她自然就會偏向自己了。”

韓宥坐在沙發上越聽越氣,恨不得馬上站起身,一槍崩了這個嘴碎的裴Henry。

坐在牌桌上的林桐笙心裡倒是冇多少波動,畢竟她跟何其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一方強迫一方被迫接受。隻是她明白了韓宥之前的擔心,他擔心眼前這位裴打聽到了自己的過去,自己會被裴煽動性的話語拉扯到痛苦應激的地步,韓宥不擔心也不害怕失敗,他隻是擔心自己會難過受傷。打聽到的資訊中,所謂的看透人心,不過是基於對敵手的過往資訊的蒐集,隨後用挑火的言論讓對方心生哀、怒、懼的情感,從而失去對賭局的把控。

不過這樣的人,平平常常地贏了他還不至於讓他閉嘴,必須教他一課,讓他知道黑道牌局的可怕。

林桐笙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自己的籌碼,決定用相當的代價去摸清楚對手的牌路,隻不過……她看了眼在沙發上竭力控製自己情緒的韓宥,心裡充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關切與擔心,希望他不要先失態吧。林桐笙快速地跟站在韓宥身邊的王輔佐交換了一個眼神,希望他會在必要的時候穩住韓宥。王輔佐卻微微擺動腦袋環顧左右,自從韓宥成為邦本會表麵看來舉足輕重的人物後,林桐笙已不再是全然不通庶務了,更何況她現在坐在牌桌上,許多事情她都能融會貫通的考量,王輔佐察覺到裴的話語讓站在身邊的手下多少有些騷動,就象是靜水下的暗湧,他希望她能通過賭局照顧到這些手下的情緒。

王輔佐的暗示,林桐笙讀懂了,她驀地打開了視野,從她、韓宥還有何其三人的關係中跳出來,那些手下不能出亂子,否則首當其衝的便是韓宥,其次就是某人苦心在邦本會乃至整個蘭島黑幫布的局。

她深吸一口氣,盯著自己的籌碼緩緩吐出。

在裴Henry的眼裡,他看到了林桐笙望向觀賽席,即便她的表情無懈可擊,這一舉動還是透露出她的動搖。

他欲趁勢追擊,卻被林桐笙小勝一把,接下去的幾把,他都十分果斷地在拿到爛牌後棄牌,林桐笙那廂也小筆小筆地進籌碼,眼看著就已經超出自己一千多的籌碼量。

“我倒是覺得洛賽琳小姐你不必如此糾結,大不了換個幫會,邦本會如今算是千瘡百孔。”說著裴Henry往身後看了一眼,“在我看來,何其的舊部不過在繼續利用你為他們牟利。”

“裴先生打黑道局多久了?”林桐笙翻看過手裡的底牌,下了小盲注。

他自信地扔出一個大盲注:“我確實打黑道池不久。”

“不止不久,根本是第一次吧。否則以閣下的這張嘴,怕是根本活不到打第二次黑道局。”林桐笙涼涼地扔下一句話,連同加註的籌碼。

裴Henry臉色一沉,聽到這句話的,正被煽動的何其手下就象是在熱血上頭時喝了口冰水,將衝動稍稍冷卻。

林桐笙目前的籌碼量略高於裴Henry,她知道這場賭局纔剛剛開始,裴Henry手上掌握的料絕對不隻有他們之間難以理清的三角關係。

0053 28 動搖人心的勁敵(?)(2)

荷官一次次發底牌,翻牌,轉牌,偶爾發河牌。林桐笙與忽然安靜下來的裴Henry之間互有輸贏,總的來說還是林桐笙贏得的籌碼要多一些,目前已經高出裴Henry一萬有餘。

但是,這對於平覆被揭開“家醜”瘡疤的何其舊部來說,這點勝出不過聊勝於無。

原本以為這一次牌局能夠心情稍微輕鬆一些,冇成想被裴Henry三言兩語又拖到了目下的重壓之中。

“聽說,洛賽琳小姐是賭城出身?”

林桐笙翻看過底牌,抬頭看向裴Henry,眼裡流露出一絲戒備的狐疑,她丟出一個小盲注,她的手牌是一對Q,梅花,紅心。

“剛開始的起點就高,所以林小姐才能這麼厲害。”裴推出加碼,不同於之前初次加註在10個BB以下的謹慎,他一下子加到20個BB,也就是2千的籌碼。

林桐笙冇說話,反手加到40個BB。

“不過,之前我剛準備白道轉黑作代打的時候,從一個已經被打散的亞裔黑幫那裡聽到些許傳聞……”裴緩慢地清點籌碼,將平跟的20個BB的籌碼點出來,又點出了80個BB的籌碼,隨後在池子裡加註到100個BB。

林桐笙冷冷地看向裴Henry,平跟了一手,這是開場以來第一次出現過萬的底池。

“哇,不要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著我啊!我隻說聽到一個傳聞,可不一定是關於林小姐你的。”裴Henry狡詐地笑了,“在賭城,可是有不少傾家蕩產的人,拖累家人一併投入黑暗之中。”

大致聽過林桐笙童年經曆的韓宥一下子抓住了沙發的把手,他身體緊繃著前傾,用近乎可怕的眼神死死盯著裴Henry的後背。

翻牌:梅花K,紅心9,方片2。

林桐笙知道自己冇有中牌,但還是果斷地加註了150個BB,她眯起眼睛盯著裴,她急切地想要知道他那張狗嘴裡究竟想要吐出些什麼不中聽的話。

“哇,加的好凶啊,林小姐中牌了?還是冇中牌呢?”裴笑著平跟一把,“其中有一對姐妹……”

轉牌:梅花9。

林桐笙敲桌子準備過牌,裴清點籌碼:“其中妹妹天生就對撲克十分敏銳,她們被追債人抓到時,妹妹還趴在地下賭場的視窗,她似乎有些傻,充耳不聞姐姐叫她快跑的指令,隻是指著裡麵說,有人出千。”

他加註到了450個BB,臉上的笑容如同在挑釁。

林桐笙隨即點出籌碼,扔進底池,她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還是難以自持地扔出了200個BB的籌碼。

桌下就連韓宥也察覺到了林桐笙的狀態被影響了,他緊抿嘴唇,打算這局過後申請休息。

河牌,黑桃8。

林桐笙棄了牌,乍一看象是一手精準讀牌後的懸崖勒馬,可她自己心裡清楚,轉牌跟河牌前自己就應該棄了。

裴Henry原本還想捏著一對K,繼續剝削,冇成想,她這就棄牌了,雖然損失了將近5萬的籌碼的,她的臉上仍然波瀾不興。

“要求休息!”韓宥在牌局結束的那一瞬朗聲要求道,林桐笙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確實需要一個喘息的空間,對她來說那並不是一個瘡疤,或者說,那是比瘡疤更加複雜,摻雜著親情綁架的其他東西,它長在傷口下緩慢癌變,即便切除,也有再次腐化的可能。

“剛開始的時候,你們並未要求有休息時間,所以就算韓少要求,也不能通融。”裴Henry知道催發情緒這種事最忌諱給人時間和空間去慢慢消化,哪怕休息十分鐘,都有可能將他之前鋪墊好的惡意統統消除,“發牌。”

林桐笙已無暇顧及何其舊部的情緒,她閉上眼睛,胸膛不斷起伏,然而耳邊姐姐歇斯底裡的尖叫,跑進自己的簡易板房裡把所有東西都砸碎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在耳邊盤旋。睜開眼睛時,她甚至有一瞬間的頭暈目眩,周圍的灰塵還有機油氣味彷彿將她帶回到身處賭城的少年時光,那段糟糕的,根本無法想象未來的時間。

底牌打到了她的左手無名指跟中指,林桐笙回過神來,有些機械地擋住兩張牌,然後翻看,黑桃J,梅花9。

她點出5個BB,分成4個跟1個,她的左手小指的指根處開始發癢,似乎是出了汗後指套邊緣磨損帶來的疼痛與瘙癢,林桐笙明白,那根本不是生理上的痛癢。

“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感慨於命運的安排,如果不是來抓他們的人裡,那位小頭目有點眼光,恐怕這位妹妹也會跟姐姐一樣被迫出賣肉體,最後淪落到做廉價皮肉生意的地步。至少在賭桌上有點尊嚴,不是嗎?”裴丟出一枚小盲注,語氣輕浮地說道。

韓宥並不知道這些細節,他試圖說服自己,姓裴的在放屁,然而林桐笙的繃緊的嘴角無情地告訴他,裴說的是真的。

“姐妹倆被抓住的時候幾歲?可能妹妹十四、五歲的樣子吧,她那時候甚至冇有天真地要求讓亞裔幫會的人放她們一碼,等她能上桌了,就會慢慢還錢。站在姐姐的角度想想,自己這些年東躲西藏地養出來的是怎樣一隻白眼狼啊,麵對姐姐的哭喊哀求能不發一語,什麼樣的心理變態才能做到這麼冷靜呢?”

“你在牌桌上到底放什麼屁!”韓宥再也聽不下去了,掏出槍就想衝上前去送這人上西天,他很快被王輔佐跟三位乾部的人架回了座位上,這時廠房的二樓出現了十幾個穿著西服的打手,這樣看來韓宥帶來的人雖然可以壓製住三位乾部的手下,再加上樓上那幾位卻難有勝算。王輔佐凝視著牌桌上似乎陷入痛苦回憶的林桐笙,心默默地懸吊起來。

裴Henry轉身看了被迫坐回沙發上的韓宥一眼,隨後聳了聳肩膀誇張地說道:“黑道局真是好恐怖啊,我剛剛是不是差點就死了啊。哈哈哈。”

林桐笙抬頭瞥見王輔佐,又看著頭髮散亂的,喘著氣憤恨地看向二樓廠房的韓宥,回到牌桌,她的心情並冇有恢複到正常的方向,反倒是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迸發出了詭異的熱烈,那如同岩漿般難以被界定的情感充斥著血管,這讓她猛地很想笑,大笑。

在這樣豪快的情感驅動下,她從籌碼堆裡又挑出了51個BB的籌碼,將56個BB推進池子。

裴Henry冇想到她這麼容易就上頭了,他看了眼自己的A9,果斷地跟了注。

翻牌下來,林桐笙果斷地棄了牌,這下任誰都看出來她被激怒了,或者說被踩了痛腳失去了理智,場下的人不禁發出了聲音。

“我的故事還冇講完,冇過兩年,妹妹就被亞裔幫會謊報年齡推上了賭桌,她打得很謹慎,幾乎從不會被人剝削,她為那個地下賭場賺了不少錢。她第一次向幫會提出讓姐姐不再從事皮肉生意,卻被拒絕了,畢竟她手上冇什麼錢,她為地下賭場乾翻了這麼多自以為一直能贏下去的賭徒,地下賭場卻隻給她發可憐的工資。我們不怪她,年紀小嘛。”

裴Henry抑揚頓挫地講述著那對姐妹的故事,籌碼從兩人的手裡快速進入底池,又迅速被分配到裴Henry一人的手中,林桐笙麵無表情地加註,棄牌,加註,加註,加註,棄牌……就象是刻意地一步步走向死亡那樣。場下的韓宥看著牌桌上的林桐笙如封閉內心般的麵無表情,右手動作彷彿機械地下注,心如刀絞,他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力量的薄弱,害她必須暴露在塗滿毒藥的刀尖之下。

“可是,之後她竟然一次都冇有再提過讓姐姐脫離苦海的要求,一次都冇有,你們能想象嗎?”

裴提高了聲音,話語在廠房內迴響著,他大叫道:“加註到500個BB!”

他的加註彷彿是對冇良心的妹妹的審判,想要將這個視親情如無物的妹妹就地摁死在牌桌上。

林桐笙機械地將麵前籌碼堆裡的小一半扔進底池。

河牌,她果然冇中,可是如果她預料的冇錯,他應該也冇中,隻不過最後是他的散牌比較大而已。他攤出自己的底牌,不出林桐笙所料,她倒扣著把牌丟進卡池,舉手要求加籌碼,加20萬,她眼前已經剩下不到5萬的籌碼了。

裴Henry嘲諷地勾了一下唇角:“就一次加籌碼機會,不多加點嗎?”

林桐笙冇說話,將眼前的籌碼堆放整齊,她清楚,自己冇有冷靜下來,看向對麵堆積著的將近35萬的籌碼,她隻覺得興奮,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可她停不下來,血液裡的每個細胞都在急速趨近瘋狂,她的耳朵熱得發燙,就像那個冬夜。

0054 28 動搖人心的勁敵(?)(3)

加上籌碼之後,林桐笙就象是短暫地取回了理智,從方纔的2萬乃至5萬的大底池壓縮成2千到5千規模的底池,而且她的籌碼量也在穩步增加。

裴Henry覺得天平開始向這個女人傾斜,看著自己33萬的籌碼量,明明比對方多出6萬,可他卻有場麵失控的錯覺,他看了眼林桐笙,她依舊那副撲克麵孔,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雙手還有些微的顫抖。

他鬆了口氣,這一把,他必定要讓她潰敗,裴Henry不懷好意地看著她戴著無傷大雅的黑色蕾絲手套的左手。

林桐笙冇有理會他惡意的目光,翻看自己的手牌,在棄牌多次之後,她終於拿到了一對A,這並不是無敵的開場,卻是她可以在翻前嚇退對方的底牌。她果斷地在翻前加註到了5萬,也就是500個BB,裴Henry冷笑一聲跟了注,他手裡是不連張的梅花同花,K和8,如果他冇有猜錯,林桐笙在翻前如此激進,極有可能是中了高對,甚至是頂對。趁著籌碼多,他可以陪她看看牌。

翻牌:梅花9,梅花2,紅心Q。

他聽一張梅花就可能成為場上的優勢牌,同花可是比三張要大,優勢在他,可以進行剝削。

“你知道嗎?那位姐姐一直到死都冇有等來妹妹的承諾,據說是被好多人一起玩弄至死,抽搐,口吐白沫乃至癲癇,死了之後還要被人罵一句晦氣!”裴清點著自己剩餘的籌碼,他一枚一枚地點,就像林桐笙那樣按照顏色將手頭的籌碼逐一點過,“不知道她的妹妹聽到這些的時候,是個什麼反應,還能冷靜如常地在同個組織下為他們作牌手嗎?”

林桐笙坐直身子,揚起下巴,用那種看角落裡肮臟之物的眼神看著裴,她雙手疊放在桌上,黑色的蕾絲手套讓場下的韓宥感到刺眼,他不知道聽著林桐笙的過往自己應當有什麼反應,他隻想衝上去抱住她,他想自己根本無所謂林桐笙做出怎樣的選擇,所謂親情的桎梏與綁架,他也能體會,小桐和她姐姐之間並不隻是裴說的那麼簡單。

如果當真是林桐笙心冷如鐵,韓宥也會偏心地接受,她的所有,他都能接受,隻要她不拋棄自己。

她真的不會拋棄自己嗎?

那對姐妹的故事最終還是對韓宥產生了些許影響,他不安地看向牌桌上的林桐笙,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裴Henry,那個眼神讓韓宥感到陌生,他似乎從未在她眼裡看到如此強烈的輕蔑,不帶有痛苦與仇恨,純粹的輕蔑。

“全下!”裴Henry雙手撐著下巴,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林桐笙,“恕我直言,如果你要跟注的話,你還差6萬。”

還冇等林桐笙做出決定,荷官忍不住開口道:“按照普通規則,林小姐同樣全下就好了,在她的籌碼量低於您的情況下,不存在平跟這一說法。”

“我就要她平跟,這個規則,我現在用,如果她能贏,一會兒自然也可以用。”

“可是林小姐的加籌碼機會已經用完……”荷官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替林桐笙說道。

“那就要問問林小姐,當年她聽聞姐姐被人輪著玩死時,做了什麼,眼下她如果做出同樣的事,那麼就算補齊了差的這6萬。”

廠房一時間陷入了沉寂,裴的餘音在空蕩的廠房裡迴盪著。

韓宥雙手緊緊握拳,他已經猜到了林桐笙當初做了什麼,他也知道她隨身會帶一把鋒利的刀子。

“彆,求你了,彆這樣……”他輕聲地哀求著,甚至轉頭求助地看向王輔佐,他同樣嘴唇緊抿著。通過方纔林桐笙在牌桌上的表現,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牌桌上時,他已經成功讓小弟出去求援,眼下也是將這些人悄無聲息地佈置到新城會人手身後的好時機。可他同樣不希望林桐笙再斷一指,王輔佐轉頭看著身邊的手下,他們的情緒在裴的敘述中逐漸失去了控製,黑道上可以背地裡做背信棄義的事,可當麵還是重視親情道義的,林桐笙必須做出表態,否則這群手下將再也不會為她心甘情願地服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桐笙詭異的笑聲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有趣,你講的故事真有趣,讓我忍不住發笑。你真的想知道妹妹到底怎麼想的嗎?”

林桐笙的笑讓何其舊部的所有人心裡發毛,她從來冇這樣放聲大笑,目下的狀況冇有一個人不認為她是瘋了。

“想知道嗎?啊?”林桐笙提高了聲調,她緩慢地推倒眼前所有的籌碼,連同指套將自己黑色的蕾絲鏤空手套脫下,露出了小指根部醜陋卻平滑的傷疤,那塊新長的肉就像一小截肉瘤附著在她形狀纖細優雅的手掌之上。

“她想,自己那個蠢笨無知,隻會歇斯底裡,對有天賦的妹妹的處境抱有過分的幻想,她隻會反反覆覆用同樣的話語要求妹妹把手頭所有的錢給她,她愛上了自己的皮條客,諷刺的是她的男朋友也愛賭博,就跟生意失敗潦倒的父親一樣。哈,一根手指夠了嗎?!足夠支付剩餘的,她在那幾年對妹妹的照料嗎?”

林桐笙抽出了那柄閃著寒光的銳利的尖刀,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在場的人卻聽得很清楚:“不夠,那就再一根。”

手起刀落,韓宥絕望而淒厲地叫道:“小桐!”

鮮血濺到了她的臉上,由於她落刀時的力量過大,就連中指也被尖刀割破了,斷掉的左手無名指毫無生氣地滾落到坍塌的籌碼邊,劇痛與失血讓林桐笙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無血色。

裴Henry冇料到她會如此利落地剁掉自己的無名指,他隻能強撐著,維持自己的氣勢不衰退。

王輔佐閉上眼睛,敬佩地對著林桐笙的方向低了低頭,他一揮手,一名手下連忙掏出繃帶和止血噴霧往賭桌前走。

“不許過來!”裴Henry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不過來給我止血,難道你想要平跟,也放出這麼多血嗎?”林桐笙冷冷地問道。

手下的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林姐,小弟手重可能會有些疼痛,請多擔待!”

林桐笙冇說話,伸出左手,用眼神示意荷官開牌。

轉牌紅心A,河牌方片J。

林桐笙翻出了自己的頂對,左手已經被簡單地包紮好,無名指也被小弟用紗布托著收到了台下。

裴Henry不甘地看著所有籌碼到了林桐笙麵前:“林小姐現在不接上手指嗎?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要休息的。”

“規矩就是規矩,你補籌碼吧。”林桐笙嘴唇青白,聲音卻帶有不容反對的威嚴。

“我也補20萬。”

“就一次機會,不多補點?”林桐笙用了方纔裴Henry一樣的話語。

“這點,足夠了。”裴Henry知道自己是在虛張聲勢,他的手上已經冇有料可以繼續爆了,原以為說到姐姐被人玩死一事足夠讓眼前的女人崩潰,冇想到瘋狂的女人如此令人畏懼。

接下去的林桐笙就象是被瘋狂完全占據了大腦,全下,全下,全下,裴在這樣的攻勢節節敗退,很快自己剛補的籌碼就下到了14萬。

林桐笙麵前66萬的籌碼看上去頗為壯觀,她神情恬淡地玩弄著帶血的籌碼,左手無名指指根的鮮血再次將紗布洇透,裴忍不住看著她的左手,吞嚥著口水,翻看自己的底牌,同花的不連牌Q10,黑桃。

林桐笙隨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底牌,輕巧地丟了個小盲注,隨後象是無聊般地打了個嗬欠。

裴下了大盲注,謹慎地冇有追加。

林桐笙不認同他的決定,咋舌道:“剛纔的膽量呢?嘖嘖嘖。”

何其的舊部也在場下發出了噓聲。

裴抽了抽嘴角,勉強道:“德州撲克可不是比膽量的遊戲。”

林桐笙輕蔑地笑了一下,額外拿出60個BB加註:“誰說不是呢?膽量,權衡,彆失了冷靜。”

裴拿出等值的籌碼跟注。

翻牌,梅花K,紅心6,方片2。

林桐笙敲桌子過牌,裴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他看著雙方的籌碼,正盤算著小加一把,不讓對方免費看牌,場下林桐笙方的小弟們再次叫囂起來。

“娘炮,冇本事,全下啊!”

“能不能讓你的小弟閉嘴?”

林桐笙冇奈何般地聳聳肩:“不是我的小弟,我使喚不動。”

裴深呼吸幾口,強行穩定住心神,推出61個BB,決定下注,但是不加註。

“這麼害怕啊,不會湊同花吧,不過這種彩虹麵湊不到了吧。”林桐笙推出61個BB。

轉牌,紅心10。

裴眉心一跳,結合方纔林桐笙在翻牌後第一次決定是敲桌子過牌,他認為當前形式下,她很有可能仗著籌碼多在詐唬,就像之前幾把叫全下一樣。

這一次林桐笙同樣敲桌子過牌,裴Henry更加確信,她是想看自己的牌,於是權衡著將自己的籌碼全數推進底池。

“哦?全下啊,那你應該也做好了,我這邊全下,你平跟的準備吧,籌碼懸殊這麼大,你要付出點什麼呢?用這些差距,買你一條狗命吧,橫豎你輸了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林桐笙笑眯眯地說著,推倒了麵前所有的籌碼。“嘩”的一聲,裴Henry心驚肉跳起來。

林桐笙攤開了手裡的一對6,裴心懷最後一絲希望迅速翻開自己的牌,誠心祈禱河牌顯靈,然而幸運並冇有眷顧於他,河牌是一張普普通通的方片4.

“哐當”一聲巨響,裴已經摔到了賭桌之下,二樓新城會的幾人正欲發難,卻被人從後麵用槍抵住了腰眼。

林桐笙走下賭桌,失血與疼痛讓她頭暈目眩,她試圖用左手抓住桌子的邊緣,一動手指卻是鑽心的疼痛,一個充滿古龍水氣息的擁抱將她包裹,溫熱的水滴濺落在她發燙的耳廓。

“對不起,小桐,是我太弱了……”

林桐笙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臉,渾身卻象是脫力一般,狂熱的情感已然褪卻,隻剩下劇痛與破敗的麵具,她的眼前模糊一片,在混亂與嘈雜中暈倒過去。

0055 29 歸來前夕

林桐笙覺得自己象是陷入了流沙,令人焦灼的熱度包裹著她,她在砂礫中下墜,灼熱與刺痛裹挾著她的感官,就連鼻子裡撥出的空氣都在灼燒她的鼻腔。

一股令人安心的涼意貼上了她的臉頰,將她帶離這詭異的處境。

“小桐……”韓宥坐在她的床邊輕聲呼喚她,他把手放在她的小巧的臉頰旁,將她被汗水打濕的鬢髮撥開。

距離廠房的那次賭局已經過去了四天,林桐笙暈倒的第一時間就被送去了與邦本會關係緊密的地下醫生處,無名斷指已經被接上,由於天氣的緣故,還是出現了發炎感染的輕微症狀。麻藥的藥效消退後,林桐笙仍然冇有醒來的跡象,鑒於地下醫生那裡堪稱糟糕的“住院環境”,韓宥聽話地拿著瓶瓶罐罐把人運到了自己西灣區的小彆墅裡,在彆墅的一層佈置出一間病房。

他並不能全天候地陪在她身邊,對叛徒的處理、接手賭約中的產業、跟何其的舊部還有自己的新手下開會……王輔佐跟在韓宥身邊,看著他日益堅毅的側臉,竟然產生了些許錯覺。

是啊,這位小少爺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林桐笙參與的每一次賭局對他來說都是一次良性的刺激,讓他一點點擺脫幼稚成長起來,如果說之前的變化還隻是量變,那麼這一次的刺激就形成了質變。

韓宥的變化讓王輔佐覺得有些許欣慰,更多的則是危機感,在原本的計劃中,他應該作為一個蠢笨的傀儡直到何其掃清障礙歸來接管一切,隨後許諾一些表麵的,不觸及根本的好處給他。可現在的韓宥大概不會接受何其會給出的好處,他一定想要更多,不論是從韓宥自身的角度,還是從林小姐的角度……頭疼啊。

哦,還有更頭疼的就是恨不得馬上趕回來的老大……

在聽到林桐笙再次斷指的事情時,王輔佐從聽筒對麵的靜默中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壓力,對麵爆發了一聲被悶住的碎裂聲,很快聽到了跟著老大暫避的三把手的驚呼。按照王叔對自家boss的瞭解,恐怕是他徒手捏碎了茶杯或是什麼東西。那次電話,何其甚至冇有問及賭局的詳情,也冇有確認當前計劃的推進情況,默不作聲地就將電話掐斷了。

韓宥做完一天的工作就會來到林桐笙所在的房間,她未能醒來的每一刻,他的憂慮就增加一分,那三個叛徒乾部還有裴姓牌手都被交給了激憤的手下去處理,勢必要從他們嘴裡問出點東西。

他不忍看她那隻纏著紗布滲出些許血跡的左手,每看一眼便覺得心如刀割。如果這是對他幼稚無能的懲罰,為什麼要由她來承擔……

韓宥閉上眼睛,湊過去貼近她的臉頰:“小桐,小桐,不要扔下我……”

對她的情感,韓宥已經在痛苦的清醒中理清了自己對她的感情,由最初的慕強再到依賴,由依戀再到不可分離,或許有好奇,絕無迷惘。在同她相處的一點一滴中,韓宥能感覺到她看似淡漠表情下的維護和縱容,她就是他年少是驚鴻一瞥的驚豔,從此之後大概再無人能入他的眼,就連她的瘋狂都能令他心動不已。隻是不希望那樣的瘋狂再在她身上發生了,他看向她的左手,他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喝水,還有我餓了。”錵璱豈額峮維您症哩𝟞ȣ7伍靈玖七二依唍撜皢說

聽到熟悉的,帶著沙啞的平淡語調的聲音,韓宥立刻坐直身體,愣愣地看向甦醒過來仍舊十分疲倦的林桐笙,半晌纔將床頭櫃的帶吸管的水杯拿到枕邊,把吸管遞給她。

韓宥端著水杯,象是要確認不是幻覺般傻乎乎地直盯著她看。

林桐笙看著他冒傻氣的漂亮臉蛋,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你不應該去叫人煮粥給我?”

“啊啊,哦!是的!”韓宥手忙腳亂地收起吸管,站起身往外走,冇走兩步又象是初次上學怕被母親拋棄的孩子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暫時都會醒著的。”

聽到這句保證,他纔打開門吩咐人熱粥,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又坐回了林桐笙的床邊,就傻傻地盯著她。

“怎麼了?”林桐笙側過腦袋,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隻知道喜愛的狗狗眼下發黑,象是幾夜冇睡的模樣。

“小桐,我……”在她昏迷的時候,在她接上斷指的時候,在她轉移到這裡的時候,韓宥盯著她緊閉雙眼的麵龐,有很多話想說,想撒嬌般地跟她說自己小時候跟母親生活在一起的事,想說韓顯、韓會長還有所謂生父的壞話,想說自己最近的努力,想跟她保證以後不會再讓她經曆這麼危險的事……當她半睜著疲倦的雙眼望向自己的時候,千言萬語都化作虛無,他囁嚅著說出三個字,房間門被敲響,粥熱好了。

粥喝了一半,韓宥又被手下叫走了。進房間來的手下的眼中對林桐笙跟韓宥都多了幾分尊敬,林桐笙覺得自己的手指總算冇白切,就算黑幫的發展進程裡,生意占了越來越大的比重,可人際關係裡還是講究著近乎野蠻的道義。

吃了粥,起床擦了擦身體,纔沒動幾下,林桐笙就覺得累了,躺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得斷斷續續,她也不看時間,醒來看到房門下亮著的燈光,冇過多久便再次睡著。

她可以聽到房間外有人穿著拖鞋的走動聲,還有刻意壓低聲音的交談聲,在她不知在昏睡與半夢半醒間拉扯幾個來回後,門被打開,洗漱完畢換上睡衣的韓宥走了進來,坐到她的床邊。

“你要上來睡嗎?”她還冇來得及騰出地方,她家的乖狗狗掀了被子就躺了進來,林桐笙滿足地吸了一口韓宥,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輕鬆地陷入了無夢好眠。

林桐笙甦醒後狀態恢複得很快,冇過兩天,韓宥就看到在彆墅駐守的小弟們輸得垂頭喪氣的臉龐。雖然不想承認,可那場賭局並非隻帶來了揭開瘡疤的痛苦,林桐笙那張冷漠待人的麵具也出現了一絲龜裂。

三位乾部被策反的事將邦本會自何其失蹤後內部形同散沙的現實赤裸裸地撕扯開來,這時的乾部對於內部整肅這件事已無過多的反對聲音,生怕一著不慎就被判定為吃裡扒外的叛徒。林桐笙斷指的威望並不止於那次賭局的規模,趨於生意化的黑幫中還存在如此血性的女人,不得不讓他們高看兩分,因此何其舊部自然而然地接過理論整肅的任務。

不算意外的賭局內的一次意外,讓何其的計劃順利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預定回到蘭島的日期也大大提前。可是,就算計劃不順利,何其也想儘快回到蘭島,聽聞她的瘡疤被當眾揭開,她當眾斷指,他將瓷質的茶盞捏碎在掌心裡。

必須要回去了……

乍聽聞斷指一事的時候,何其就下定決心儘快清理邦本會的內部,回到她身邊。

他一直說服自己不必太在意韓宥同她有親密關係的事實,他跟林桐笙並不是那種膚淺的占有與被占有的關係。

然而,在行將回到蘭島的前兩天,何其還是忍不住給韓宥打了個電話。

“聽說,你最近成熟了不少,想必韓會長也會欣慰。”剛開始的寒暄,何其就把自己擺到了年長一輩的高度,在這場計劃裡,他仍然是占據主導地位的。

“謝謝。”韓宥聽清楚越洋電話那頭的聲音時,臉色忍不住陰沉下去。

“現在邦本會已經修剪成我需要的形狀了,之後的‘洗白’產業計劃一定能順利開展。”

“眼前還有新城會這個絆腳石,哪怕對手體量小,也要提防著狗急跳牆這種事的發生。”韓宥深吸一口氣,他緊張得手心出汗,“何其哥你作為未來邦本會的希望,不如在外麵多待一陣。你也說了,我已經成熟不少,有陸律師的幫助,你不如等到新城會,被解決之後再回來?”

這個提議,韓宥說得磕磕巴巴,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能勸動何其晚點回來,他也想去試一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韓宥閉上眼睛,心跳在胸腔內加速,他微微皺眉地祈禱著,祈禱何其一瞬間被矇蔽隨後鬼使神差地采納他的意見。

半晌,對麵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韓宥深吸一口氣決定接受何其歸來的事實。

“才誇你成熟了不少,就說出這麼幼稚的話?”嫉妒,冇錯就是嫉妒。何其懷揣著酸苦的情緒,隱秘的優越感與擔憂,作為一個情敵說道。

韓宥默默地咬緊了牙關,他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寒冷。

“我不在意你跟笙笙之間的親密接觸,畢竟,我跟她之間的關係早就超過肉體的範疇,她對我的依賴度和信任可比你想象得要深。”

“何其哥,依賴和信任並不是用來揮霍的。你為什麼不告訴她你不是失蹤、不是死亡的事實呢?”隨著何其歸期的接近,韓宥不由地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何其城府頗深,他隻能以惡意揣度,“我的猜想是,雖然能認出小桐的人不多,可不能完全認為這個可能性就是零,萬一被人發現被利用,你寧可她一無所知地去死,也不能讓她透露出一絲你還活著的訊息。畢竟你失蹤了,邦本會纔有可能亂,內部局勢才能按照你所想的那樣洗牌。”

何其被打得措手不及,即便他知道韓宥所說的那種林桐笙被人綁架拷問的情況不太可能發生,可他擔心她也會這麼想。這種思考的邏輯是如此順理成章,很難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的邏輯來駁斥。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這是我跟笙笙之間的共識,從前我幾乎不讓她接觸到邦本會內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與事務,萬一我死了,那麼她還可以用彆的身份在陸律的幫助下,與邦本會徹底割裂地生活下去。”何其長長地歎出一口氣,他也有幼稚之處,畢竟在關懷和照顧一個人的領域,他也是個新手。

“可是身處其中,怎麼可能全然割裂?”

“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謝謝你的過分操心了。”何其平穩的語調裡夾雜著些許焦躁。

“你跟她已經不再是‘我們’了,不論如何,我不會讓小桐感到委屈的。”

何其氣到發笑:“韓少你似乎冇搞清楚,笙笙不是一般人,有能力者才能保她無憂,否則她就會淪落到懷璧其罪的下場。”

“我會努力。”

“看來我們是談不攏了,我後天的飛機,就這樣吧。”

韓宥從發燙的耳邊拿下聽筒,定定地看著傳出嘟嘟長音的電話,良久才放下。

0056 30 跳蛋玩穴(h)

“你的手感覺怎麼樣?”韓宥難得早回來,兩人早早洗漱便上了床,他靠在床頭,替她舉著書讓林桐笙窩在他懷裡看。

“吃了止痛片,那我會覺得注意力有點難集中,想睡覺,所以白天不吃,一會兒睡前吃。”林桐笙抬起頭看向他的臉,隨後把綁著不再沾血的透氣紗布的手舉起來給他看,“你不用擔心。”

“唔……”韓宥的腦海裡再度想起了下午與何其在電話裡的交談,他要回來的事實令他害怕,就算向林桐笙求問再多次“會不會放棄我”也猶嫌不夠。他想確認她究竟能縱容自己到何種程度,床上也好,床下也好。

“我,就是,想做了……”韓宥輕聲地提出這個要求。

“我還在思考你什麼時候會提出來呢。每天早上或是晚上抱我很緊的時候都會翹起來吧,硬邦邦地抵著我的屁股,然後又急匆匆地跑去廁所。真的很可愛。”

她說這話時依然冇什麼表情,可語調輕快又寵溺,稍稍撫平了韓宥心頭的擔憂。林桐笙用右手取下了韓宥手裡的書,倒扣在床頭櫃上,順勢翻身趴在韓宥身上。

“曠了好多天,其實我也想……”林桐笙低頭吻住韓宥的嘴唇,舌尖伸出沿著他的唇線描摹他的形狀完美又飽滿的雙唇,還冇等她品嚐完全他唇形的美妙,韓宥的呼吸就變得粗重起來,他很快反客為主地用嘴唇夾住了她的舌尖,將她的舌頭帶入自己的嘴裡吸舔起來,兩人濡濕的嘴唇貼到一起滑動,彼此的舌尖就象是在嬉戲般糾纏又放開。林桐笙很快感覺到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在她的小腹下咯著,令她濕潤流水的小穴渴望到隱隱作痛。

這次的唇舌交纏持續了許久,韓宥怎麼也不肯放開她,每一次她的腦袋後撤都會被他追上去繼續吸舔糾纏,口水的聲音讓許久冇有做愛的林桐笙渾身發軟,大腦融成一團漿糊,感官幾乎無暇顧及還會抽痛的左手。

韓宥摟著林桐笙,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困在他的雙臂之間,他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薄唇,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津液。他撐起雙臂看著她迷醉的神情,片刻後纔開始解她的睡衣釦子,她蒼白的皮膚開始染上情慾的薄粉,乳頭也挺立起來,她的小腹上有了一點肉,看起來惹人憐愛。韓宥盯著她的身體,象是要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記在心裡,他低下頭,從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吻到她的鎖骨,乳尖,他英挺的鼻梁下鼻尖有些涼,劃過她的肌膚,蹭在她的下乳,他一點點吻到她的肚臍附近,雙手拉下她的睡褲同內褲。

她已然動情,粘連的淫液連在她的內褲和穴口之間,又被拖長拉斷,看起來十分煽情。林桐笙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卻被韓宥抓住腳踝分開,深粉色的小逼被分開,深紅色帶水的肉洞蠕動著,兩邊的花唇一抖一抖十分可憐。

“好久冇做了,怕你疼,先用玩具輔助一下。”韓宥挪到她的耳邊,舔舔她的小巧的耳廓,伸手拉開了抽屜裡,拿出裡麵的跳蛋。自從林桐笙斷指以來,他就覺得何其此番必定要回來了,他準備下了這個,不論結果如何,他想在那人回來前,縱情地擺弄林桐笙可愛的小逼,讓她高潮失禁,噴水脫力,讓她把水噴在自己的身上,就象是圈畫領地那樣,讓自己歸屬於她。韓宥為這個想法感到興奮又悲哀,渴盼又恐慌。

“唔……這是?”林桐笙好奇地摸了摸跳蛋仿皮膚質感又難免有些塑料感的表麵。

“這個是可以塞進小逼的玩具,放心我已經消過毒了,會很舒服的。我先幫你舔濕了再放進去。”韓宥用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誘哄著。

“嗯,那就試試。”

她答應得很快,韓宥得意地勾起嘴角,嘴唇磨蹭著她的耳垂,拿著跳蛋往她的腿間探去,小穴似乎比方纔更加濕,還有水液不斷從逼縫間流出,他用手指在穴口隨意摸兩下就差點把手心都打濕,他心中越發愉悅,忍不住在她耳邊嘚瑟:“姐姐被我摸兩下就流這麼多水,這麼想弟弟的大肉棒嗎?”

“想,想被弟弟用大雞巴肏。”林桐笙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環住他的脖子,輕聲說道。

韓宥被她一句話撩撥得雞兒梆硬,恨不得立刻肏進穴裡,大開大合地肏乾。

他埋在她的頸間肆意地吸著她的體香,肉棒隔著睡褲頂弄了兩下穴口權當緩解。

韓宥很快回到她的腿間,用纖長的手指往兩側分開肉穴,深粉色的小逼被迫打開一個口子,他迫不及待地埋首於她的腿間,鼻尖觸碰著散發著淡淡沐浴液香氣的稀疏陰毛,舌尖掛騷著濕黏又帶著淡淡體香的淫汁。韓宥的舌頭胡亂地舔舐著小逼,推拒擠壓她的花唇,用舌苔碾壓她的穴口和陰蒂,伸進她的騷穴裡模仿性交那樣進出……

小穴被他用唇舌玩得水聲不斷,騷水一波波地往外湧,又被他儘數吞下。

養傷這麼多天,林桐笙從冇摸過小穴,剛又吃到肉,就被玩得小腹收緊,腰肢亂扭,呻吟怎麼也壓不住。

“啊啊,韓宥,你彆這麼玩,我有點受不了。啊,又進去了,彆,彆吸,呃啊……”

“彆刺激陰蒂了,嗚……”

韓宥毫無章法的舔逼讓林桐笙扭著腰下意識地想逃,身體本能地害怕著越發強烈的快感,他用手臂扣住她的大腿,把臉壓在她的陰戶上,任憑她小腹抽動,淫汁亂噴,也不放開,她整個身體又舒服又緊張,腳趾蜷縮起來,她的腦袋後仰著,嘴裡叫的什麼她自己恐怕都不清楚了。少年時自我封閉的痛苦也好,再回蘭島的迷惘恐慌也好,剛看到何其失蹤時的恍惚也罷,通通都被拋諸腦後。

韓宥的舌頭什麼時候放過了她的小穴,她也不知道,等林桐笙反應過來時,一顆略低於體溫的滑溜溜的東西被人抵著已經撐開她的穴口滑進了甬道,她還冇來得及恐慌,悶悶的震動聲響了起來。有什麼正在她的小穴裡高頻率地震動著,很快它撞上了陰蒂角,貼著她的敏感帶摩擦。林桐笙被那陌生的可怕的快感襲擊,驀地流下淚來,她無助地抓住韓宥的肩膀,淫叫聲破碎又招人心疼。

韓宥癡迷地抓住她的膝蓋,掰開她的雙腿,一條牽引繩一路引入緊閉的肉縫,陰唇都緊縮著合起來發顫,淫汁從逼縫裡不可抑製流出沿著臀縫流下,將她的小菊穴弄得又濕又亮,她的屁股一抖一抖的,惹得韓宥湊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啊啊,韓宥,不行了,彆弄了,要,到了啊啊……”

林桐笙的叫聲沾染了哭腔,小腹一顫一顫地,忽然腰部猛地抬起,晶亮的水液大股地從逼縫裡湧出,她象是脫力般地倒在床上,隻是隨著體內震動身體微微顫抖,就象是個漂亮卻壞了發條的偶人。

韓宥憐惜又滿足地關了震動,將幾乎滴水的跳蛋抽出小穴,逼縫被跳蛋撐開,又很快恢複一條細細的肉縫,肉體的擴開與收攏,那滿載肉慾的開合,帶著讓他發情的氣味,讓韓宥再難壓住亢奮的肉棒。

0057 30 “姐姐,尿到我身上”(h)

韓宥很快除去身上的衣物,肉棒卡在她的腿縫之間,被濕軟的小穴還有綿軟的大腿根夾裹,他緊緊地摟抱住林桐笙纖細的身軀,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間。因為高潮,她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他沿著她頸項的血管舔舐著她身上的汗水。

饑渴,對她的聲音、表情、皮膚、縱容的態度,她的整個人。

“小桐,姐姐……”韓宥吮吻著她的脖頸與耳垂,眷戀地呼喚著她,林桐笙輕輕拍了拍他的脊背,隨後因為龜頭地深入而微微皺起眉頭。

小穴裡很熱,戰栗也厲害,肉棒深入時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與阻力,綿軟的肉壁貼在一起,稍稍用力就能分開,隨後侵入。光是用龜頭頂開肉壁,就讓韓宥爽得頭皮發麻,他撒嬌般地湊在林桐笙耳邊說道:“姐姐是不是不喜歡韓宥了,裡麵緊得進都進不去……”

說完還腰腹用力地往裡一頂,恰好撞在她的花心上,林桐笙皺起眉頭嬌呼一聲,韓宥緊張地捧住她的臉:“是疼嗎?”

“有點酸。”跳蛋雖然弄得她渾身發軟,可小穴的深處到底難以照顧到,被震動到高潮後,小穴深處卻越發空虛,也更加饑渴,直到方纔韓宥的雞巴占滿了整個甬道,林桐笙才感覺到幾乎超標的滿足感,儘管小穴被撐得有些痠麻。

“有接近十天冇跟姐姐做了,那我慢點……”韓宥乖巧地啄吻著林桐笙的嘴角,抱著她九淺一深地抽插起來。

林桐笙的理智緩慢地回籠些許,她伸手撓了撓韓宥的後腦勺,總覺得他最近總是過分乖巧,當然除了方纔把什麼跳蛋塞到她穴裡的時候,他是在擔心什麼嗎?

她的思慮隻維持了兩秒,溫熱的潮水般的快感一點點將她淹冇,林桐笙抱著韓宥的肩膀,輕聲喘息,她的薄唇很快被濕熱的柔軟含住,兩人肌膚相貼,肉體相連,有彆於平常地緩慢律動著,兩人的喘息很綿長,帶著滿足與溫馨。

林桐笙倒是挺享受這個節奏的,可一次都冇紓解過的韓宥,肉棒在緊緻濕熱的小穴裡進出就有些折磨了。

兩人這樣廝磨了好幾分鐘,韓宥附到她的耳邊,鼻息燙得嚇人,壓抑著說道:“姐姐,舒服點冇,我有點忍不住了……”

畢竟他也忍了這麼久,讓他釋放一下也冇什麼。林桐笙這麼想著點了點頭,忽然頭一暈,自己就被韓宥抱到了身上,淫靡的汁水隨著兩人體位的變化從性器交合的縫隙漏出來大半。韓宥抱著林桐笙坐起,肉棒在身體裡又往裡鑽了兩分,花心被頂得凹陷下去,敏感部位的折磨弄得她渾身發軟,隻能依靠在韓宥身上,還冇等她緩解這份酸楚,韓宥便掐著她的腰快速抽插起來。林桐笙驚叫出聲,趴在韓宥的肩膀,指甲掐進了他精緻的背肌,留下彎月的痕跡。“姐姐,我頂得舒服嗎?我還想頂到你的子宮裡去。”韓宥用溫柔低沉的聲音說著侵略意味濃重的話語,林桐笙聽得小穴收緊,他發出一聲悶哼。

“姐姐是太期待了嗎?小穴夾得好緊,姐姐你好棒。”韓宥故意曲解林桐笙的意思,開心地把人圈在懷裡,肉棒執著地繼續深入窒礙難行的甬道,“放鬆一點姐姐,夾得我好難受……”

韓宥輕輕捏著她的乳肉,在她的耳邊用溫柔的聲音撒嬌,肉棒卻一點點更深地契入,龜頭不曾停止試探花心凹陷的界限,直到裂口,直到被更緊實地死死箍住。不得不說,韓宥迷戀被她緊緊纏繞的感覺,就像兩人再也不會分開一樣,即便侵入宮口時,她的身體繃得太緊導致他的性器隱隱作痛,心理上的滿足還是無與倫比的。

“姐姐,我疼,你放鬆點……”韓宥同樣享受林桐笙對他的撒嬌的反應,她趴在他的肩頭,努力放鬆身體,容納他任性的入侵,他在她的耳後落下細密的吻,龜頭開始在宮口處撩撥進出,放鬆下來之後,快感的開關被迅速打開,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進入,被侵占,內壁包裹著韓宥的肉棒,裡麵被擴張成他性器的形狀,就連最幽微的地方也沾上了他的氣味。

“韓宥,韓宥……”林桐笙抱住他的肩膀,喘著氣,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她不知道自己除了喊他的名字還能做什麼,大腦一片混沌,完全淪為性慾的奴隸。

“姐姐,我今天想把你肏到噴水失禁……”韓宥溫和地說出佔有慾極強的話語,他伸手拿過一旁濕淋淋的跳蛋,“嗡嗡”的震動聲再次響起,林桐笙聽到這個聲音便象是應激般地夾緊小穴。

韓宥悶哼一聲,將肉棒狠狠地往上頂了好幾下,被肏開的宮口流出大量的水液,卻被堵在裡麵,壅塞而鼓脹。林桐笙幾乎產生了大肉棒要將她的小腹頂穿的恐慌,她呻吟著靠在韓宥支起的腿上。

她的眼睛驀地瞪大,滿是媚意和淚水的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跳蛋湊近她體外最脆弱的陰蒂,熱意從陰蒂處升起,在她身體裡燃燒到過剩的快感裡又填了一把柴。

她無法再收緊,隻能放鬆,身體裡滿溢的快感令她陌生到害怕,她的哭音裡帶著兩分無助。

“韓宥,彆弄了,我要尿了,唔,好脹……”

“姐姐,尿在我身上。”韓宥蠱惑地低語,“就像這樣,放鬆,然後全部,弄到我的身上。”

他拿著跳蛋的手同樣因為快感微微發抖的,粉色的跳蛋貼在她的鼓脹的肉蒂上,然後驀地抽出肉棒,林桐笙幾乎是尖叫著噴出透明的水液,大半都如同韓宥希望地那樣灑在他白玉般的,肌肉漂亮的身上。

韓宥迅速將快要爆發的肉棒埋進她抽搐的小穴,往上頂了十幾下,咬著牙傾瀉在她過分潮濕的小穴內……

沐浴液的氣味下暗湧著放縱後的氣味,韓宥倚在林桐笙的肩膀上,雙腿環住她的身體,霸道又不安的姿勢。

林桐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是他要回來了是吧。”

韓宥錯愕地抬起頭撞入她的古井無波的眼神裡,然而這一次他冇能讀懂她的想法。

0058 31 修羅場(1)

從賭城飛回蘭島需要十多個小時,王輔佐從何其上飛機開始算了個大致的時間親自去韓宥的小彆墅請林桐笙去接機,可王輔佐還冇想好怎麼說。

剛走進彆墅,已是夜間九點,林桐笙早已穿戴整齊地在客廳等候:“去接何其對吧。”

讓林桐笙空出這個時段的王輔佐並未點明要她做的事,驟然發現她已看破意圖,不由地訥訥。

“所以,不能帶你去。”林桐笙偏過腦袋看向韓宥,後者開始有些慌亂地抓住她的右手,韓宥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曾在何其失蹤這件事裡謀取了利益,在他譴責何其不將真相告知的同時,也將自己推入了類似的困境。

“小桐在怪我冇有儘早告訴你真相嗎?”韓宥拉著她的手,似乎林桐笙不給出一個令他滿意的回答,他就不放人。

“我隻是有些話要跟他說,你或許不大方便在場。”林桐笙的聲音不響,站得遠些的手下並不能聽清楚,可王輔佐卻聽得坐立難安,彷彿腳下踩著鵝卵石按摩拖鞋。

“那你不準去。”韓宥傾身纏住她的手臂,如同一個孩童纏著喜歡的老師那樣霸道,可他的心裡怎麼也壓不下晦暗肮臟的背叛想法。

林桐笙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髮,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不許生出背叛的想法,背叛何其你一定會死的。”

韓宥心頭一震,方纔掠過的黑暗想法迅速被他驅趕走,壓低聲音說道:“可我不想你跟他在一起……”

“韓宥。”林桐笙覺得自己要說的太多,很難三言兩語地說清楚,隻能扒開他的手指,意外的是,在意識到她掙脫時,他就卸了力。林桐笙從沙發上站起身,看著他垂下腦袋,任由髮絲將他的表情掩蓋,似有不忍地摸了摸他的發頂。

直到大門被關上,韓宥都冇有抬起頭,寶物被奪走的感覺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即便知道這寶物是由自己說謊竊奪而來的,即便預料到了自己不夠強大她終究會離開,理解她發自本能的行動,可他就是難過。背叛何其,死了又怎麼樣呢?不如說,自己就是產生了一心求死的想法。

一切都無所謂了……

關門之前,王輔佐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低著頭似乎喪失了全部心氣的韓宥,他注意到林桐笙離開後冇有回頭,麵部表情沉穩平和,有幾分事不關己的冷漠。前往機場的路上,車廂內鴉雀無聲,林桐笙支著腦袋望向窗外,看她拒絕韓宥的模樣,似乎是對何其有了比較深的感情,才決定回到他身邊,可他無論如何冇辦法從她臉上看到一丁點喜悅。

林小姐究竟是什麼態度呢?

王輔佐很快得到了答案。

轎車駛入私飛落機的區域,在航站樓比較偏的角落等著,林桐笙披了一件薄款的長外套從車裡走出來站在夜風中等何其,遠遠的,私人的小型飛機落下架起舷梯,為首的那人走得很快。何其一出艙門就見到了穿著白色外套的林桐笙,就像一個發光的小點,他發現在國外一個人不論怎麼酸,隻要看到她,他就全不在意了。

何其快步走到林桐笙身邊,將她一把摟進懷裡,深吸一口她的氣息,裡麵摻雜了些許古龍水的氣味,讓他心頭難免一刺。他偏過腦袋對著她小巧可愛的耳朵和側臉猛親了好幾下,隔著衣服摩挲著她的後腰,湊在她耳邊低語:“想我冇?”

何其試圖刻意忽視她身體的僵硬,可她冷淡的語氣卻由不得他繼續幻想:“先上車吧,彼此應該都有話要說。”

事實上,林桐笙的身體相當誠實地起了反應,他的手掌對她的身體象是有魔力一樣,酥麻感如同電流漫入她的後腰,被肏得頭腦發昏身體發軟的記憶帶著餘感湧入她的大腦跟身體。

就算躲出去佈局,風塵仆仆帶著鬍渣地回來,何其身上的上位者氣質日益濃厚。麵對林桐笙,他覺得自己那令小姑娘腿軟的氣場丁點冇用。

林桐笙趁著何其鬆手的間隙,離開他的懷抱繞到另一側上車,無意看到這一幕的司機小弟,登時刻意地彆過了腦袋。

上車後,林桐笙立刻拉下了前後座的隔板,雙手抱臂地靠坐著,何其皺著眉頭看向她的左手,為了讓剛癒合的斷接傷口透氣,她的左手冇有戴手套,那一圈接手指的縫合顯露出猙獰的線狀暗色疤痕。

如果她隻是生氣了,那麼一切都好說。何其往樂觀方麵想著。

“抱歉,計劃還是出了紕漏,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伸手去拉林桐笙的左手手腕,冇有收到抗拒的阻力,他多少鬆了口氣,何其把林桐笙的左手攤在掌心細細檢視,他被瓷片割傷的手也已經癒合,隻是他的手本就長著用槍用刀的繭子,看上去並冇有太大的違和感。可是林桐笙的手纖細漂亮,冇有小指的左手本就讓人覺得可惜,眼下續接的無名指顯得腫大又僵硬,指根處的傷疤猙獰得有如一圈惡咒的符文。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何其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的手指。

林桐笙抽回了左手:“都是必須剷除的絆腳石,冇有必要特地提出來。”

何其心中一空,難以言喻的失落讓他感到十分陌生,他就知道韓宥不會坐以待斃,必然用言語進行了挑撥。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是發生了什麼嗎?”何其咬著後槽牙,儘力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林桐笙微微皺眉,神情如常的冷淡:“我以為王叔事無钜細都告訴你了。”

何其看著她淡漠的神情,有關她的,所有在賭城獨處時的性幻想全部冒了出來,曠了接近半年的身體無比渴望眼前這個人、這具纖細又敏感多汁的身體。他真想將她抱在懷裡,就像曾經無數次那樣分開她的腿,扯下她的內褲,肆意地揉弄她的敏感點,讓她因為自己而發情,癱軟在自己懷裡,把她那冷漠的麵具扯下來,露出愛嬌癡纏的神情,要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淫叫著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裡,何其深吸一口氣,五年來跟她的交往中,自己已經踩過了許多的坑,眼下更不能因為自己的急迫心情,而把人推遠,畢竟還有人等著自己犯錯呢。

何其微微眯起眼睛,繼而將眉眼舒展開,強壓下心頭的不滿,不論怎麼說,喜歡的人跟一個從冇放在眼裡的人睡了,情緒還是很難穩定下來。

“我隻是想聽聽你的抱怨,笙笙,真的很抱歉隱瞞你這些事……”何其曲起手指,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你真的要聽?”林桐笙隻是揚起了眉毛,臉上帶著些微嘲諷。

何其有種不好的預感:“要聽,我需要知道女朋友對自己到底有多深的不滿,今後才能好好補償她。”

林桐笙並未對女朋友這個陌生稱呼有任何反應,驚訝也好,嘲諷也罷。這讓何其心裡更加冇底,以至於焦躁起來。

“那些計劃中出的亂子,比如被下藥、斷指這種事就不說了,畢竟是我自己不小心,著了對方的道。你隱瞞死訊,這種都可以算是小事了……”林桐笙轉過頭看向何其,“你該如何解釋韓宥去接我那天晚上的粗糙暗殺呢?”

何其的手僵在了她的臉旁,他微微蹙起眉頭,疑慮地看向林桐笙。

“彆擔心,並冇有什麼內鬼,這不過是我的推測,看到你的反應,是我猜對了。”

“笙笙,你,都知道了什麼?”心跳漏了一拍,何其竭力用深呼吸來平複鼓點般驟然急促起來的心跳。

“全部解釋的話有些麻煩,基於你還活著這一點結合邦本會的形式進行博弈上的逆推,就能得到許多答案。我猜想那次襲擊是為了釣出你假裝遇難後剩餘的叛徒而設的局,那位槍手也好,司機也罷,恐怕都是叛徒。至於這些叛徒背後的乾部,則是在之後的行動中一點點觸及他們的利益,逼著他們狗急跳牆,露出馬腳,順勢剷除。”

何其知道林桐笙是個牌桌上的天才,可他冇想過她能將邦本會內部這些錯綜複雜的局勢與計謀置於牌桌上思考,從而得出與現實相差無幾的猜想。那麼出於私慾和保護而刻意讓她遠離邦本會庶務的自己就是個卑鄙的傻瓜。他是如此懼怕彆人會看到她的才華,又或者是她認識到自己能夠成就一些事業而離開自己,那麼將她的眼睛蒙起來是最好的辦法。

毫無疑問,在設計那個釣出叛徒的計劃時,確實可能危及她的生命,但他已經儘可能地把威脅降到最小。兩人同為賭徒,都知道高收益隱藏在高風險中,林桐笙理解何其,換做是她也會這麼做。

“笙笙,是我把你推向了韓宥嗎?”何其聲線低啞,他不會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他難過的隻是自己冇能避免讓她知情罷了,他畏懼的是林桐笙有權對他在情感上施以懲罰,“這些不滿你儘管向我發泄好了,你當真想離開我?”

林桐笙冇說話,打開了前後座的隔板:“好了人接到了,先把我送回公寓吧,就是boss離開後給我安排的‘安全屋’。”

何其怎麼聽都覺得“安全屋”這三個字頗為諷刺,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惱怒與嫉妒:“我都回來了,你還想繼續跟韓宥在一起?”

“彆讓我明說好嗎?”林桐笙再度拉下隔板,“其實我很理解你的做法,而且也冇什麼委屈或是怨恨。我說出這些,不過是藉口,藉口讓你們都好好冷靜地審視這段關係,與我的關係。親密關係會讓利益交換變得複雜,不是嗎?”

何其從未想過回來的時候麵對的是如此境況,邦本會後續如何解決內憂外患他不擔心,可林桐笙這邊卻讓他焦頭爛額。意識到林桐笙對自己的不可替代之後,他開始變得怯懦,不敢在情感方麵賭。林桐笙明明白白地,帶著挑釁意味地告訴他,那場為了釣出叛徒的拙劣暗殺戲碼,她不在意,她隻是以此作為藉口遠離他。他眯起眼睛:“你要為了那個小廢物離開我?”

“我不至於說的這麼不清楚吧。”林桐笙麵無表情地揮了揮手,“我回的是安全屋,又不是他的彆墅。”

何其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許陌生,半年前他們的私下相處時,她的神情就像冰雪初融,會淡淡地笑,會忍不住在人多的時候追逐他的身影,那種依賴感他能讀得到。可如今,她又恢複了那種平靜與冷淡。何其在與她相處時踩了太多的坑,明白此時不能激進地強迫她接受自己,回到自己身邊。

隻能退讓,無可奈何。

何其吩咐司機掉頭先送林桐笙回蘭島市中心的公寓。

不過,韓宥也冇贏多少。何其自我安慰著。

之後的車程兩人就象是單純的合作關係,何其問了幾句賭場的經營情況,林桐笙回答了幾句,再無情感上的交涉。

下車時何其拉住了她的手:“如果我來找你,你會見我的吧。”

“會的。”林桐笙晃了一下手腕,掙開何其的手,“畢竟我還幫你看著場子呢。”

車門關上,何其長歎一口氣,重重地靠回車座。

0059 31 修羅場(2)

剛回到蘭島,何其有許多事情要去解決,從解釋自己的生還到親自處理背叛的乾部,攤牌與韓少的計策,接管原本就屬於自己的賭場產業,安撫獎勵不知情卻忠誠的舊部。

在邦本會乾部會議上宣佈這一切時,在座的乾部已經經曆過一波清理,原本囂張的幾個副會長裡尹進已然被新城會搞得躁鬱消瘦,一個副會長在情婦家被殺,一個副會長被叛變的手下殺死在陰暗小巷,隻剩下臨危受任的韓宥少主迅速成長並堅挺起來。何其看向韓宥,不出所料地看到他眼中的不甘。彆的乾部從中讀出了不一樣的含義,認為韓宥在為到手的大半威望與產業迴流到何其手裡而不甘,實際上韓宥隻為何其回來之後林桐笙的暫彆而感到氣憤,其他的威望也好,產業也罷都是附帶的。

在那場斷指賭局後,韓宥手上不屬於何其舊部的人手越來越多,他也挑了兩個去跟著林桐笙,得知她與何其之間鬨得不甚愉快,住在市內公寓時,韓宥多少鬆了口氣,隻是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去找她,怎麼找她才能讓她更偏向自己多一點。

就在何其為自己成為代理會長做出一番講話鋪墊後,他看向韓宥,這個原本不足為慮的小笨蛋居然成為了隨時會咬情敵一口的大型幼犬——冇能完全成長但利齒已經長得差不多了,如果不能對他好好安撫,恐怕會被他捅出點難以收拾的簍子。韓宥的需求,何其猜得到,他無非就是想要林桐笙,理智告訴他應該對他們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情感卻在大聲叫囂“憑什麼”。

正在兩人的視線即將冒出衝突的火星時,韓宥忽然站起身鼓掌,他側過身體掃了一眼坐在下首的乾部們又直麵何其:“大家為何其哥的歸來感到高興,也很安心。目前邦本會的局勢不算太好,何其哥恐怕要辛苦一陣子。”

何其哪裡聽不出來韓宥的意思是,讓他辛苦辛苦著就不要去找林桐笙了,他懶得在會上同他反駁,隻是笑了一下,既不讚同也不反駁。韓宥揚了揚眉毛坐下,表麵象是冇什麼波動,心裡卻翻湧著煩躁,他總是默默地同情敵比較,分析自己的優勢跟劣勢。這幾天,他已經想得不能再明白了,為了不讓自己同何其在局勢不穩定的情況下鬨起來,她隻能兩邊都不搭理,她冇有索性回到何其身邊,對自己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利好了。

如此安慰著自己,韓宥的神情更加放鬆平靜。何其一麵應付著其他乾部,一麵分出心神觀察韓宥,見他想起什麼似的放心下來,何其忍不住猜疑這小子是不是在林桐笙那裡得到了什麼承諾。

當前邦本會內部已經形成不了與何其抗衡的勢力了,部分中小產業和地盤的乾部要麼選擇投誠何其,要麼選擇韓宥。說白了,這兩個選擇也冇有太大的區彆,隻不過還會有認不清形勢的小乾部恐怕會攛掇韓宥一番。

會後,何其藉著幫會的事將韓宥留了下來。要從林桐笙嘴裡撬出點什麼可不容易,他寧可麵對情敵,偌大的會議室在乾部們散去後留下互為情敵的兩人。

“韓宥,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計劃推進得比我想象得快,你成長了許多。”何其保留著年長者的體麵,用誇讚的寒暄開場。

韓宥輕聲笑了一下,用以往最喜歡的浮誇姿勢坐在沙發上:“何其哥,啊不對,應該叫代理會長了,我到底是哪方麵更出乎你的意料呢?”

何其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拉下了臉:“現在對我挑釁是不明智的,我跟笙笙之間確實有些誤會,我相信在我的誠意補償下,她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哦?是嗎?看來代理會長很有信心啊,不過容我提醒何其哥一句,小桐可不是什麼輕易改變主意的人,希望代理會長不要把她當成普通女性看待,以為切斷她的直接經濟來源,矇蔽她對於幫會事務人際的視野,她就會完全依賴於你。”韓宥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

“不論你怎麼說,目前能保護她的人也隻有我。”何其自己都覺得這話頗為蒼白。

“話不要說得太滿,我縱然冇有保護好她,同樣的,在斷指賭局之前,你也冇能避免這樣的局麵。”韓宥這招屬實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何其抿了抿嘴唇冇有說話。

韓宥繼續說道:“眼下邦本會的局勢並不適合我們這樣‘內鬥’,就算從前何其哥再看不起我,現在也得擱置爭議,先清理了內患,再對付新城會。”

“這些自然不用你來提醒我。”

“那就好。”韓宥笑了笑,“哦對了,我希望代理會長不要給我安排相親什麼的,畢竟我不太相信外界會這麼看好邦本會,內部又有什麼人需要我們用這種方法來團結。”

何其瞬間明白了韓宥的意有所指,眯起眼睛:“她都跟你說了?”

“是我纏著她問的,我可不想踩你踩過的坑。”韓宥精緻中性的臉上流露出譏誚。

雙方的談話如預想般不歡而散,不論在文明世界還是自然世界,用和平談判的方式解決情感糾紛本就過於理想化。

忙碌卻有序的幫派事務並冇能麻痹何其的鬱卒,一想到林桐笙對自己說的話,還有那副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冷淡態度,何其在事務所裡便根本坐不住。被王輔佐不得不發揮老臣的作用,將代理會長壓在本家大宅接見乾部,不然就親自開車把他送去巡視產業,以及解決新城會連綿不斷的小範圍騷亂。

他派去保護林桐笙的人手,每天都給他帶回暫且安心的訊息——今天韓宥冇有跟她接觸,可是明天呢,後天呢?

何其剋製不住地去想她,終於在某天任務告一段落時,忍耐到了頂點,午夜過後的蘭島,路上的燈光業已顯得寂寥,路上三五地聚集著穿著摩登清亮的少男少女打算去夜場縱情聲色。她在做什麼呢?今天在綜合娛樂賭場看場子的林桐笙,此刻也許剛吃完消夜,正在監控室發呆。

想念就象是永遠滿盈的月亮,在冇有見到她之前都不會消減半分。

何其讓司機調轉車頭,去往林桐笙今天看的賭場。

何其從後麵徑直往賭場區域的監控室走去,守在監控室門外的一共有4個人,兩個是韓宥派過來的,兩個是何其的手下,他們分列門的兩側,誰也不理誰。何其的手下見何其從走廊的一邊過來時,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而韓宥的手下臉上擺出了小人得誌的鄙夷。

何其走進監控室,裡麵的牌手紛紛起身跟大老闆打招呼,唯一麵對著監控大屏,背對門口坐著的就是林桐笙,她慢悠悠地放下杯子,從容地轉過座椅,臉上冇有驚訝,冇有喜悅,跟著牌手叫了聲“boss”。何其看著她冷淡的模樣,車上想好的話都被強烈的慾望打散了,象是給自己找藉口一般,他想著,不論費多少口舌都冇用,還不如讓她用身體去回憶起與自己之間的愉快。

0060 32 矇眼摸穴深入(h)

何其大步走近,直逼林桐笙麵前,隻消她一抬頭,兩人的呼吸就會輕易地糾纏到一起。

他壓低聲音,聲線磁性得讓在場的男人都不免腿發軟:“到這個時間段應該不怎麼忙碌了吧。”

“嗯,今天確實還好,其他牌手也冇怎麼下場。”林桐笙用彙報工作的語氣說道。

許久冇有麵對過林桐笙如此冷淡態度的何其心中邪火燒得更旺,他拉住林桐笙的右手手腕:“我順路過來看看夜場,忙了一天,你陪我去休息一下吧。”

也不等林桐笙同意,何其就把人打橫抱起,她還是這麼輕,輕到讓他覺得不踏實。

林桐笙的休息室就在同樓層的最西邊,何其用腳把門甩上,連燈都趕不及打開就把人扔到床上。窗外豔粉澄金的霓虹燈和路燈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射在窗邊的床上,晦暗又色情。

何其扯開了自己的襯衫,盯著床上的林桐笙看著,她身上穿了一條菸灰色的仿古緞子連衣裙,有些老土的風格卻與她冷淡的五官意外地相配。這與她以前的穿衣風格不同,多半是韓宥給她買的,他不知道她的衣櫃裡還有多少韓少給她挑的衣裙,隻覺得韓宥已經入侵到了他與林桐笙關係的最深處,就象是壞到牙髓的蛀牙。

再想起乾部會後韓宥那幾句堪稱挑釁的話語,何其輕輕一扯就將連衣裙的領口撕破,性感的鎖骨,還有被文胸包裹住的雪白玲瓏嬌乳暴露在麵前,曠了許久的雞兒瞬間脹大抵在褲襠裡勒得慌。

何其抬眼看著她,林桐笙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彷彿被撕破衣物暴露軀體這件事與她無關,羞澀期待,驚懼惱怒都冇有,一絲性愛氛圍也無,著實讓何其氣惱,他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裙子全然撕破,扯下裙子的腰帶將她的雙眼矇住,她那冷淡的視線讓他害怕,害怕她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接受自己依戀自己。

何其不發一語地剝奪了林桐笙的視野,扯下她的文胸還有內褲,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打開成M型,稀疏陰毛下的小穴一覽無餘,不算濕潤的花唇讓他莫名地心慌。何其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今晚一定要讓她淪陷下去,像以往在床上那樣對自己熱情敏感。

他向那微微鼓起的陰戶伸出手,深粉的乳粒因為室內的空調而挺立起來,被剝奪視覺的林桐笙因為他粗糙有繭的長相觸碰到自己的陰唇而微微發抖。總算得到些許迴應的何其忍不住微揚嘴角,他與她相處五年,對她的敏感帶再熟悉不過,可不能亂了陣腳,她現在態度冷淡沒關係,他自信一會兒就能弄得她發情喘息,被自己肏弄到失神高潮。

何其很快摸到了她的陰蒂,用帶繭的指關節逗弄幾下,小陰蒂很快背叛了主人的冷淡態度,充血鼓脹起來,穴口逐漸分泌出水液。林桐笙知道在給自己摸穴的是何其,可剝奪視覺帶來的刺激並不是這具成熟敏感的身體能抵抗的,她也不想掩飾那從陰蒂迸發出的熱流與讓雙腿下意識想夾緊的快感。何其很快分開她的腿,緩慢地往上匍匐,他的嘴唇擦過渴望被愛撫的乳尖,越過鎖骨,來到她的耳垂附近。何其刻意地在她耳畔粗喘著吐息,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引起她的戰栗,陰蒂被手指揉出了更豐沛的水液,腰腹忍不住款擺著本能追逐他稍顯粗糲的手指,濕滑的穴口跟陰蒂直往他的手裡送,細腰扭動著,何其的手隻需要放在那裡,那騷動渴盼的流水陰戶便依循本能地蹭著他的手。何其心中更加得意,伸出舌頭捲住她的耳垂,刻意地吸出“滋滋”的聲響,刺激著她的鼓膜。何其用舌頭細細品嚐她的耳垂,用性感低沉的聲音撩撥她的耳朵,同時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停歇地磨著她的陰蒂與穴口,不間斷湧出的淫汁在手指的摳弄下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林桐笙在何其的上下作用裡陷入了情慾的昏沉,她閉著眼睛,喘息與呻吟從她的嘴角溢位,陰唇禁不住翕動開合著試圖夾住他的手指,引誘那手指深入流水的緊緻小穴。

何其的舌尖煽情地描摹她的耳廓,她的四肢被卸去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渴望著身上男人的愛撫與侵占,過往與何其的床上記憶碎片瞬間湧入她的腦海。被他推倒在辦公桌上扯下內褲的模樣,被他拉開大腿狠狠進入的模樣,被他壓在床上猛肏的模樣,被站著的他抱在懷裡邊走邊操的模樣,還有坐在他身上小逼裡還插著他肉棒的模樣……何其給予的快感太多了,他太熟悉自己的身體,隻有隨便摸一摸,舔一舔,自己便會無比渴望被他侵占到最深處。

他的舌頭伸進自己的耳洞,就象是性器交合般進出著,摸著陰戶的手也加快了動作,劇烈的快感讓林桐笙禁不住用腿夾住他的勁腰,腰肢小屁股戰栗著抽搐起來,呻吟也變得無助且撩人。

“要高潮了是吧,嗯?”何其舔著她的耳廓低啞著問道,“那應該說什麼呢?”

林桐笙的穴內又緊又濕地緊貼在一起,又無比渴望被粗長的肉棒頂開摩擦,她在性事上向來忠於自己的感受,挑著何其最喜歡聽的,嬌喘著撒嬌:“老公,肏我。”

何其心中熨帖不少,忍不住笑了出來,林桐笙被蒙著眼睛,看不到他此時的神情有多得意。他在她的耳畔和臉頰落下許多吻:“小騷逼這麼想老公的大雞巴,嗯?放心,老公存了很多,今天全部射給你,保證把你的小肚子射得滿滿的,還會裝不下,從小逼裡流出來,好不好?”

林桐笙恍惚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點了點頭,濕黏一片,就連大腿根都佈滿淫液絲的雙腿在行將蹭著手掌高潮時被分開,熾熱粗長的肉棒在嫩滑緊緻的逼裡長驅直入,那份濕熱和緊緻,還有瀕臨高潮時的戰栗,撐平褶皺時的舒暢,都是用手擼怎麼都比不了的暢快。

何其望向她潮紅的臉蛋,吮住她的薄唇,把手上沾滿的淫汁揉在她可愛迷人的嬌乳上,用滑膩的手指夾著她的乳尖,滑膩的手掌像揉麪團一樣玩著她誘人的雙乳。唇舌勾纏著她的薄唇,將她的呻吟悉數吞下,腰胯的動作絲毫不見怠慢,卵蛋快速拍打著陰戶,“啪啪啪”地拍紅了她的陰戶。

驟然被撐到發脹的小穴吸絞著肉棒,林桐笙扭著腰,讓身體裡的肉棒勾纏敏感帶,她伸手環抱住何其,雙腿主動地貼著他的公狗腰纏著。

忽然她感到嘴唇一疼,何其忽然停住了快速的攻勢,肉棒緩緩抽出她那勾人的小穴。

“寶貝老婆想一個人偷跑可不行,剛剛小腰扭得小穴吸得老公都快射了,這可不行。”何其將肉棒撤出得隻剩龜頭卡著,附身在她的脖頸處流連,舌頭舔舐著她纖細的脖子,很快吸吮住一小塊皮膚,留下吻痕,他如法炮製地在鎖骨,胸前都留下印記。林桐笙的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緊,穴口緊咬著龜頭,肆意地隨著何其吸吮肌膚髮出呻吟,被打斷兩次高潮的林桐笙攀附著何其的肩膀,挺起胸脯,將乳肉喂到他嘴邊。何其含住她的雪乳,用牙齒輕輕磨著乳暈,含糊地說道:“笙笙真是狡猾……”

何其吸了好幾口帶著淫液的乳丘,支起身子滿足地看著她胸口到脖頸的吻痕還有乳肉上的指痕,將她側過去,抬起她的一條腿,輕吻著她的小腿。

龜頭在敏感的穴口裡轉了九十度,林桐笙哆嗦了一下,還冇來得及適應新體位,就被肉棒深深地插入進去。

“啊,啊哈,何其……求你了讓我高潮一次……”林桐笙的嗓音又軟又啞,每一次何其的深入都讓她有種被侵犯進靈魂的錯覺,騷心被不斷衝頂著凹陷下去,淫汁一刻不停地湧出,快感接連不斷地衝擊她的大腦,讓她恍惚失神。

“小壞蛋,求肏的時候叫老公,小騷逼吃到雞巴了就改口叫名字!”何其氣憤地抽了一下她的側乳,雪白的奶子上很快顯露出新的指痕。

輕微的刺麻與響亮的聲音讓林桐笙忍不住收緊小穴,她意味不明地淫叫著扭腰,何其被小穴吸得幾乎把持不住自己,不得不抽出來緩緩。

他俯下身子,捏著她的下巴,舌頭進入她的小嘴,把裡麵攪得亂七八糟,口水從嘴角流下,肉棒再次進入濕軟的小穴,一鼓作氣地侵入宮口。他吸吮著她的軟舌,騰出手摁住了她的小腹,林桐笙隻覺得小穴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快感將她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整個下腹都浸淫在失控的快感裡。那些淫汁,還有透明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水液都在宮交中被肉棒擠出來,噴灑在何其線條性感有力的下腹,她被吮得舌根發麻,眼前一片空白,整個身體都被塗上了情慾的色彩,就連他的精液是什麼時候射進去的也不清楚,快感超過了閾值,她飄飄然地失神,直到何其離開她的身體,意識才慢慢歸位。快感的餘韻連同身體肌肉的酸脹湧入她的身體,前者慢慢抽離,後者讓她的大腦越發清醒。

0061 33 修羅場(3)

做愛時出了很多汗,平靜下來後身體在空調房間裡難免寒冷,何其把林桐笙摟在懷裡,嘴唇緊貼著她的耳朵,不知道該說什麼纔不會破壞眼前的氣氛。正當他出神地迷失在與林桐笙相處的點滴時,她離開了自己的懷抱,何其坐起身拉住了她。

“你要去哪裡?”何其的預感很不妙。

“何其,我從前不排斥被你矇蔽,但是如果要一個人矇住眼睛全然依賴另一個人,那就不要讓她站到懸崖邊。”林桐笙冇有強硬地掙脫他的手,歎了一口氣,“我的情況也許更複雜一些,既然我已經察覺到了危險,你還想讓我回到一無所知的狀態是不可能的。”

何其攥緊了她的手腕,咬著牙說道:“這跟你與韓宥的關係是兩碼事。”

“他,是我在自保之餘想保護的人。”

何其鬆開了手,惡狠狠地低聲咒罵一句。

林桐笙清理了一下自己,換上衣服走出了休息室,何其的手下看了眼時間,毫無疑問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林姐的衣服也換了,可為什麼走出來的隻有她一個人?

韓宥的手下很快走上前把人帶走送回公寓。

何其披上襯衫垂頭坐在床邊,耳邊反覆迴響著林桐笙方纔說的話,不過他很快發現了關鍵的一點——韓宥隻是碰巧出現在她的麵前,可這個傻子偏偏是自己放在她身邊的。

他閉上眼睛緊皺眉頭,何其無法忍受情敵的存在,可眼下並不是把韓宥排除出局的好時機,他憤恨地一拳擊打在身側。

韓宥自然也很快收到了訊息,他深吸一口氣,倒是冇想到何其先一步行動了。不過也是,這傢夥自詡“正牌男友”,自然無法容忍自己的存在,雖然在情感上,韓宥自信更能體悟林桐笙的情緒。

他很想念林桐笙,就算多少猜到了她的想法,因為見不到人,心中仍舊搖擺不安,既然何其率先違反“規定”去找了她,那自己也可以通過行動來稍微試探一下。

他實在是太想她了……

自從那夜之後,何其總會藉著各種理由出現在林桐笙身邊,林桐笙不會跟他說太多的話,都是聰明人,點到即止就好,說太明白就不美了。何其知道現在想要徹底從林桐笙心裡驅逐韓宥隻會適得其反,因此隻是著意跟她重新培養感情,得知她不會再被矇蔽後,何其也就不再避諱在她麵前處理事務,隨著他接任代理會長,他自己的連同林桐笙的一部分舊物都搬進了邦本會本家的宅邸,他有意無意地提起過去,提起舊物,帶著無限的懷念。

這天,何其正與林桐笙一起吃夜宵,韓宥的手下滿臉焦急地走到近前,說是韓宥這幾天情緒低落,胃口很差,今天招待過幾位乾部後,獨自留在包廂喝得酩酊大醉,誰勸都不肯回家。

何其一聽到韓宥的名字,眉頭皺得可以夾死幾隻蒼蠅,他看向林桐笙,她的臉上並冇有焦急的神色,彷彿毫不關心。

“林姐,求您去看看韓少吧。他這幾天是真傷心了。”小弟盯著來自代理會長的壓力,央求著林桐笙。

“嗯,那你帶我去看看吧。”

“不許去!”何其把筷子一扔,活像個不肯吃飯的鬨脾氣小孩,林桐笙無法視若無睹。

“如果他的精神狀態不好,眼下對幫會並無助益。”

“那你這麼開放,就願意兼顧我們兩個?”好在何其顧慮到小弟在場冇有說得更直白。

“很快就會有結果的。”林桐笙淡然而篤定地回答。

“什麼叫很快?”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讓邦本會穩定下來,繼續往你所設想的洗白產業方麵發展。”

“就算你誇我也冇用。”

林桐笙抿了抿薄唇,不再說話,但是要去看韓宥的態度卻明白地擺了出來,僵持不到5分鐘,何其率先敗下陣來偏過腦袋不再看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0062 34 騷穴是弟弟的紅酒杯(h)

跟著小弟來到這間邦本會內經營的最大的夜總會,步入包廂,林桐笙並冇有如預想那般聞到濃重的菸酒還有劣質香水、止汗劑的怪味,隻有酒精與古龍水混雜的,令她感到親近的氣味。林桐笙抿唇微笑了一下,轉身擺擺手讓手下關上包廂門出去,她傾身落了鎖,信步走到癱倒在沙發上的韓宥,他的眼珠似乎緊張地動了,嘴角也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這些被她儘收眼底。

林桐笙側身沾了個沙發角坐著,伸出纖長完整的右手撥弄著他散落在美麗臉龐的碎髮,冰涼的指尖一路劃過他的臉頰、耳垂和嘴角,最後輕輕捏住了他的下巴,伸出拇指在他紅潤飽滿的嘴唇上摩挲:“我都來了,你還不醒嗎?”

韓宥緩緩睜開眼睛,伸出舌尖討好地舔著她的拇指,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要是不這樣,你是不是就不來看我了?”

韓宥濕潤的桃花眼還有語氣中飽含著哀怨和撒嬌,林桐笙無論如何無法像對待何其那樣冷漠地對待韓宥,拒絕他的要求。

“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何其現有動作之後,你就覺得不公平了?”

韓宥支起身體將林桐笙拉倒在自己的身下,一條腿跪在沙發上,一條腿支在地上,把人禁錮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韓宥一反方纔醉酒裝可憐的狀態,將林桐笙的雙手手腕扣住舉過頭頂,另一隻手靈巧地解開她的襯衫鈕釦,蒼白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黑色蕾絲文胸包裹出美好誘人的胸型,平坦的腹部上小肚臍眼十分可愛,再往下就是穿著短裙被自己壓住的腰胯。

韓宥伸出美麗的手指勾住文胸的前置搭扣,桃花眼灼灼地看著林桐笙:“姐姐有想我嗎?”

林桐笙看著他逆著光的臉龐,在曖昧的燈光下顯現出一絲邪魅的氣質,她不置一詞地微笑了一下。

“我不妨問得更細緻一點,姐姐被何其抱著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韓宥的目光裡滿是想要超過何其(至少在床上)的躍躍欲試。

林桐笙冇法說實話,也不想騙韓宥,被何其撩撥起來進而猛肏的時候,她確實想不起任何人,他甚至能把自己玩到連自己是誰都失神地難以回答。她的目光似有恍惚,臉上險些露出癡迷的表情,不得不說,被過分熟悉自己身體的人褻玩,林桐笙不會在何其的手下撐過兩分鐘。韓宥讀懂了她的目光,心中滿是不甘,邪火和酒精的催發令他冒出了幾分大膽的想法。他很快動手扯掉了林桐笙的裙子和成套的黑色蕾絲胸衣和內褲,深紫色的半透襯衫將她的上半身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一側釦子襯衫的衣襟恰好掛在她的乳頭上,另一側則在他的動作間就像慢動作那樣緩緩落下,挺立的乳頭和飽滿的嬌乳暴露在他的眼前。韓宥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身體,呼吸濁重起來,酒精令他的眼眶微微發紅,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挑撥開另一側的衣襟,深紫色的襯衫徹底滑落下去。韓宥眯起了眼睛,他湊近她的左乳和鎖骨之間的皮膚,發現上麵還有零星的吻痕尚未淡去,可以想見何其同她之間的性事是何等激烈,何其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宣佈主權。酒精讓韓宥的大腦變得有些偏執,他附身貼近那些吻痕,舌尖在上麵逡巡打轉,很快嘬起吮吸,嘴唇在皮膚上遊弋,每一次都用自己的痕跡去覆蓋何其的。林桐笙被他的啄吻和喘息弄得下腹發熱發緊,被兩個男人肏弄到熟透的身體壓根經不起撩撥,她睜開了桎梏手腕的手,環住了韓宥的肩膀,腦袋後仰著抬起腰肢用赤裸的陰戶勾蹭韓宥穿著完好、卻依然鼓脹起來的褲襠。從軟肉間抬起腦袋的陰蒂蹭到了褲子的門襟,那介於粗糲與柔軟的西褲質地的職務就像一把小勾子刮搔著陰蒂,引逗起若有似無又欲罷不能的快感。

韓宥被她熱乎乎的陰戶隔著褲子都蹭起了強烈的渴望,他從她的胸前抬起腦袋:“姐姐好色啊,隔著褲子都想蹭弟弟的大肉棒嗎?這麼想要被我肏嗎?”

“韓宥,快點肏姐姐,姐姐的小騷逼好難受……”

“不行哦,之前姐姐都不理我,我要懲罰姐姐。”韓宥輕笑著一點點後撤,嘴唇在她的下乳、肚臍眼附近,下腹都留下點點吻痕。看著他啜吸的模樣,林桐笙的小穴越發饑渴,源源不斷的汁液從小穴深處湧流出來,她無助地扭著腰,想要用手撫慰一下小穴,卻被韓宥抓住手腕。

韓宥很快退到她的雙腿之間,他扣著她的腿根,將白嫩包裹深粉嫣紅的陰戶打開,淫靡的拉絲蔓延到她的大腿根。他深吸一口氣,壓製住想要馬上入洞摩擦的慾望,附身叼住花唇吸吮起她逼縫裡湧出的花汁,舌尖時不時掃過陰蒂,讓林桐笙感到被吊著的不滿足與渴盼。

韓宥一麵吞嚥下她的淫汁,一麵含糊地說道:“姐姐的騷水真香,真想一輩子都喝姐姐的水,不知道姐姐的騷水兌了酒液會怎麼樣呢?”

林桐笙瞬間領會了韓宥的意圖,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韓宥壓住的雙腿,他插了兩根手指進入濕滑緊緻的小穴,指腹很快找到了裡麵最淺的敏感帶,抵著軟肉用手指姦淫著小穴,拇指不忘照顧陰蒂,手指的快速抽插帶出許多透明粘稠的汁液,林桐笙很快被弄得軟了腰失去了力氣,癱軟在沙發上呻吟喘息。

“姐姐還是這麼敏感,出來好多水好浪費……”韓宥欣賞著林桐笙瀕臨高潮的神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對雪白的奶子微微晃動著,上頭的小櫻桃更是誘人采擷。

身體裡熱流與快感交相撞擊,林桐笙很快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她微張雙唇地呻吟著,雙腿被架著根本無法併攏,小穴還未得到極致的滿足便戰栗起來。忽然這一切戛然而止,林桐笙低頭一看,韓宥抽出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用極儘誘惑的眼神看著林桐笙伸出舌頭舔舐這個手指上的淫液。那副景象又美又色情,莫名地讓林桐笙生出一種奇妙的掌控欲,小穴誠實地又吐出一泡淫汁。

韓宥不無得意地欣賞著林桐笙的反應,他從身後抽出一個沙發靠墊塞在林桐笙身下,墊高了她可愛的小屁股,他探身從茶幾上拿過一瓶開封的葡萄酒,手指分開穴口,將暗紅的酒液倒進去一些。

“啊,彆……”林桐笙驚叫一聲,冰涼的酒液進入小穴後,很快讓她的內壁變得火熱起來,酒精的灼熱感放大了騷穴的渴望,忽然一條靈活微涼的舌頭鑽了進去,韓宥把酒瓶隨手一放就把整張嘴附上了小穴,舌頭深入其中,勾纏著內壁的軟肉恣情吮吸起酒與淫汁的混合體。

“啊,啊哈,韓宥,彆吸了啊,好棒……”林桐笙忍不住抬起腰肢讓舌頭去往更深處灼燒著愛慾之火的地方,嘴裡傾吐著自相矛盾的話語。

韓宥形狀姣好的鼻子正貼著她的陰毛與陰戶,濃烈的獨屬於她的氣味跟酒精混雜在一起令他迷醉到幾乎瘋狂,他的舌頭不斷往裡探索著,渴望將更多的液體捲入口中吞下。他再次拿起酒瓶倒了些許進去,這一次,許多酒液都潑灑到了外麵,弄得她的腿間一塌糊塗。韓宥卻興奮地舔舐著,在她的腿間放肆地吸吮出與酒液同色的吻痕。

毫無章法的吸舔卻讓林桐笙很快到達了高潮,她的呻吟支離破碎,胸前的雪乳晃動得更加厲害,她的兩瓣小屁股抬動著戰栗著,小穴在舌頭的逗弄與酒精作用下感受到了與平素不同的火辣辣的刺激,就在韓宥狠狠吸了一口陰蒂後,她尖叫著噴出了一股帶著淡淡酒紅色的淫汁。

0063 34 煉乳澆淋(h)

韓宥舔去她腿間的汁水,扒拉掉自己的褲子,林桐笙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尚未回神,鳳眼裡蓄著水,薄唇也顯露出紅潤的色澤。韓宥抬手撫摸著她的嘴唇:“姐姐,想要我嗎?”

粗長熾熱的肉棒在滑膩的穴口磨蹭著,很快肉棒上就濕淋淋一片地泛著光澤,陰蒂被摩擦著從鈍感麻痹中醒來,又麻又熱的快感再度一點點堆積起來。林桐笙累得連手指也動不了,她抬起臉,用迷茫的眼神看向扶著她膝蓋把她的雙腿掰開的韓宥,他眼中的侵略性與獨占欲全然外露,那目光又熱又帶電,就象是具象化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

“想要……”林桐笙從不隱瞞肉慾的需求。

“真好,姐姐還是要我的。”韓宥滿足地笑著,堪稱明豔的麵龐叫林桐笙忍不住吞嚥了口水,他無疑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子了,看著他依戀自己的模樣,林桐笙心中感到久違的滿足。

“姐姐在笑什麼?”韓宥扶著肉棒進入她濕熱的窒穴,滿足地俯下身把人摟在懷裡,他緩慢地律動著,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被這舒服的緊緻給弄出來。

“冇什麼。”林桐笙用手指梳了梳他後腦的頭髮,她的指尖十分溫熱,帶著讓韓宥貪戀的舒適力度。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喜歡,甚至是偏愛,可她這麼理智的人很明白這份偏愛會讓何其情緒失控,今後對韓宥做出不理智的事。花嗇起額羣為恁證裡⓺⓼7Ƽ〇⓽7②Ⅰ卍拯小説

“彆因為何其疏遠我……”韓宥抵入肉穴的深處,用委屈的聲音說道。

林桐笙冇有回答,她冇有說出哄騙的話語,同樣讓韓宥心裡又酸又苦,他淺淺地摩擦後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林桐笙不由得抓住了他的頭髮。韓宥同時感到頭皮被抓的輕微疼痛還有快感亂竄的頭皮發麻,他咬住後槽牙,抽出肉棒緩了緩,忽然開始大肆撻伐起來。

“小桐,你都不騙騙我嗎?”

韓宥撐起身體看向林桐笙,她的臉上隻有尚未退卻的情慾,那些詮釋情感的微表情,他怎麼也找不到。他低下了頭,肉棒在他的沉默中有規律地碾壓敏感帶,頂弄著騷心。林桐笙收縮著小穴,取悅著深埋體內的肉棒還有自己的感官。

韓宥抬起頭,眼中充斥著晦暗的情緒,他伸手握住被忽視的乳房,手指將挺立的乳頭摁了下去,手掌抓放著揉捏乳肉。

“生日那天,我怎麼都冇想到呢?我都冇吃到這個蛋糕啊……”韓宥的語氣低沉又蠱惑,他伸手拿過果盤旁的一小碟煉乳,粘稠的乳白色墜成細細條線打著旋兒淋在豔紅的乳頭上,看起來更象是可口的櫻桃。韓宥將另一側乳肉也攏了過來,把剩下的煉乳澆淋上去。

一聲脆響過後,韓宥把小碟子丟在地上,附身含住甜香的雙乳,舌頭在兩顆乳尖之間逡巡,索性把雙乳擠到一起吸舔。腰部的動作忽然變得快速起來,卵蛋啪啪啪地抽打著屁股,肉棒在小穴裡劇烈地抽動,花心被不斷挑逗鞭打。快感讓林桐笙根本無暇顧及奶子被抓出指痕的痛楚,還有被吮吸到麻疼的乳尖,又或者說這些無傷大雅的疼痛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她“嗯嗯啊啊”地呻吟著,盤在公狗腰後的腳趾因為快感蜷縮起來,韓宥眼中的神情也好,他忽然態度的轉變也罷,林桐笙都無法顧及。

“韓,韓宥,啊,好舒服,頂到了,啊啊,感覺又快到了,嗚……”

洶湧的快感還有卸去全身力氣的酥麻讓林桐笙渾身緊繃,小穴應激般地吸緊肉棒,每一寸軟肉都貼著雞巴,被雞巴牽動摩擦,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軟,大量的水液都被緊緊箍在身體裡,堆疊著如同失禁的快感。

韓宥死死摟住林桐笙,兩人汗濕又黏膩的身體緊緊相貼,就象是再也不會分離那樣。濁流射入時,林桐笙的小腹也禁不住抽搐起來,她不住地叫著,將肉棒鎖在身體裡,高潮來得迅疾,她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隻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抖,甫一放鬆,大量的水液就像失禁般跟著肉棒的退出湧出穴口……

0064 35 她的決定

之後的時間裡,何其跟韓宥就象是默契地較起勁來,林桐笙發揮出了讓兩人驚異的端水技術,兩個男人在訝異之餘更多的則是無奈。

類似“爭寵”的情況隻持續了一個月,在何其的積極運作下邦本會內部穩定下來,主要來自新城會的外部威脅也隨著邦本會的團結而變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毫無疑問,新城會那位踐踏著兄長屍體的新首領自然不滿邦本會的現狀,可新城會的財力與規模在早前邦本會擴張時便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新首領領導下的新城會在旁人眼中就象是迴光返照一般,不論目下看起來多麼美好,終歸是要走向末路的。

年輕的首領怎會束手待斃,就算最後留給他的是理智全無的孤注一擲之路,他也會走。

新城會向邦本會正式發起了賭局挑戰,戰書被送到韓宥在市中心的事務所時,送信的小弟走出大樓在人來人往的街上便飲彈自儘了。就算冇有那血腥的插曲,韓宥也不會認為這隻是一場單純的賭局對決。

何其同韓宥難得達成了一致,認為林桐笙不應該參與進去,他們可以花錢找彆的牌手代替她出戰,畢竟邦本會一大資金來源就是賭場生意,而林桐笙是保證賭場穩贏的坐鎮籌碼,對方顯然就算要毀滅了也絕對要拉一個幫會下水。

林桐笙不置一詞,冇有強烈的反對,也冇有明確的同意。就裡兩人確定互為情敵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齊心協力地合作找牌手時,林桐笙通過自己的渠道聯絡了陸律師。

“我一直在想,什麼時候你會單獨來找我。”陸雲齊笑眯眯地看著端正坐在辦公室裡的林桐笙開玩笑地說道,“是想擺脫那兩個傢夥單飛了嗎?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換個好資助人。”

“您一定知道邦本會被新城會下戰書的事吧。”林桐笙不理會陸雲齊的玩笑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陸雲齊摁滅了手裡的細煙:“送戰書的那傢夥在臨近市中心的區飲彈自儘,著實讓警政界動盪了一下,甚至有民眾認為黑幫清洗行動隻是黑幫與政界的攻守同盟,嘛,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戰書上冇有指明要求我出戰,所以他們想找人代替我。”林桐笙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我想問問,陸律能不能打聽到新城會的牌手是誰。”

陸雲齊的手指在紅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可以是可以……”

“是有什麼難度嗎?”林桐笙眉心若蹙,有些不適應地彆開了陸雲齊直直地看向她的視線。

“總比處理當街槍擊要簡單。”陸雲齊笑了一下,看起來很是輕鬆愉快,卻不知道她在樂什麼,“就當是委托我調查的報酬,告訴我你知道對戰者是誰之後會怎麼做。”

“我想試試。”

“不甘心被他們保護?”

“我形容不來。當我聽到送戰書的那人自殺了,就堅信這是個能讓我覺得刺激的賭局,打磨牌技就是為了這樣的賭局。如果對手是強到離譜的變態,那另當彆論,畢竟我隻是賭徒,又不是傻子。”林桐笙輕聲微笑,“如果可以,我還是很想賣何其一個人情,讓他可以做出某種意義的讓步,又或者穩固我在邦本會的地位。”

陸雲齊稍稍愣了一下,如果抱著這樣的目的,這場賭局林桐笙卻是有非參加不可的理由,她饒有興致地看了林桐笙一會兒,覺得她的鳳眼深處閃爍著天才與賭徒的光彩,確實迷人。

“說起來,強到離譜的變態,我還是認識這麼一兩位的。”陸雲齊剛拿起一支菸,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她立刻把煙塞回煙盒,門外的林長顯為她送來茶水和檔案,轉身時特意瞥了一眼半敞的煙盒,陸雲齊立刻將視線移回林桐笙身上,頗有幾分做賊心虛的意思。

“老師,今天已經抽到限額了,不能再拿了。”林長顯微笑著收走了煙盒,離開辦公室。

“嘖。”辦公室門剛一關上,陸雲齊發出了不滿的咋舌。

林桐笙走出辦公樓,一輛熟悉的,黑色低調的轎車停在門口,後座的車門自動打開,她快步坐了進去,林桐笙倒是冇有僥倖地認為自己的行蹤能瞞過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為什麼找陸律?”何其想不通她這麼做的理由,回到蘭島之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不再能摸透她的想法,這讓他多少感到害怕。

“打聽一下新城會找了哪個牌手。”

依照過往的經驗,如果她不想說就不會說,不至於撒謊,可何其總覺得她還有更深層次的意圖。

“不是不相信你能贏,隻是,太危險了。”何其拉過她放在腿上的右手,緊緊地攥在手心裡,“新城會擺明瞭就想廢掉你,作為賭博產業的支柱,你不能倒,明白嗎?”

“我知道。”林桐笙冷淡地接納了何其的理由,這兩天她聽了太多次“危險”這兩個字,心頭難免生出不耐的叛逆心理。

“我需要你,不論哪個方麵……”那個在冬夜裡穿著單薄的,冷淡中帶著些許迷茫的少女早就住進了何其的內心,無法驅離。

“我知道。”還是那三字的萬金油回答,何其無奈地歎了口氣。

新城會並不打算遮掩自己打算派出的牌手——Z,反倒是為其打出了曾在對陣是贏過洪幫首席牌手的名號。新城會派人告知邦本會,他們願意將主場優勢讓出,讓邦本會選擇場地,相對的,他們提出了德撲結合俄羅斯輪盤賭的全新規則,明白地告訴邦本會,這場牌局就是拿命賭的你死我活局。

新城會的乾部孤身前往邦本會在海灣區的事務所宣佈此事時,林桐笙恰巧在場,這個規則令她止不住地亢奮起來,反觀何其,倒是驚怒得差點拔槍斃了新城會的乾部。

派人送走新城會的人後,何其抓著林桐笙的手,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這段時間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或者,韓宥的視線。”

林桐笙移開視線,擺明瞭不想遵守命令,她的模樣叫何其更加焦慮,恨不得把人直接綁起來關起來。

“林姐,電話。”小弟拿著巨大的無線座機聽筒走來。

林桐笙抓起黑色的電話,走到了窗邊接聽。

“是我。”陸雲齊的聲音顯得快活而沙啞,“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得到訊息了。”

“是的,不讓我去。”

“哦,管他們做什麼呢?姐姐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在開局前都找不到你。”電話的那一頭,林長顯正無奈地看著顯然要開始惡作劇的老師。

“嗯,聽你安排。”林桐笙不想讓何其知道自己在跟誰通電話,刻意模糊地回答著。

“你先找個理由從何其身邊出來,我派人半夜去韓宥的彆墅附近接你。畢竟,還是小少爺那邊好突破。”

林桐笙發出了輕聲的笑:“好,我就來。”

“說起來,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陸雲齊的語氣裡閃爍著“閨蜜給你準備了神秘生日禮物但是她快要憋不住告訴你”的雀躍。

“好……?”意外地是,林桐笙發現自己對這種自來熟式的親近並不抗拒。

0065 36 他和她,還有他(非3p,h)

正在槍械特訓的韓宥對於林桐笙的到來感到喜出望外,他變得自律努力許多,掛著汗珠的臉在靶場的陽光下閃爍著少年人特有的光彩。

韓宥上個月從小彆墅搬進了原本屬於韓會長的這座帶靶場的郊區莊園,韓會長過世後,何其接管了莊園,林桐笙需要練習槍械時就帶她過來,這個靶場她同樣熟悉,以超乎其本身用途的方式熟悉,她忍不住抬手遮住了抿起的嘴唇,來掩飾難以被人察覺的羞赧。但她的細微的表情變化冇能逃過韓宥的目光,他摘下墨鏡和耳塞,快步走過去環住她的腰。

“姐姐忽然來找我,是想從我這裡突破什麼嗎?”韓宥在看著她時,眼裡總有難以描繪的深情眷戀,彷彿對他來說,抵達了愛就是死般的極致,“我不會同意讓姐姐參與對局的,哪怕我跟何其找不到人選,被迫與新城會和談。”

林桐笙搖了搖頭,主動邁出最後一步環住了他的腰,陽光熾烈揮發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槍擊留下的淡淡硫火氣味給少年增添了幾分懵懂尚未成熟的野性:“既然說跟洪幫首席對過,那眼下的我很難有勝算。”

韓宥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偌大的靶場很快就隻剩下他們兩人。蘭島熱情的天氣讓蟬提前開始得意,準備台附近的樹長得高大,茂密的樹冠投下了樹蔭。林桐笙兩年前也在這裡練過射靶,何其出去處理事情時還好,他若是辦完事回來看她,接下去的事就不是她練槍,而是何其拿“槍”玩她了。

林桐笙靠在韓宥的肩膀上,看著那棵樹的樹乾。何其曾將她牢牢箍在懷裡壓在樹乾上吮吸她的嘴唇和舌頭,她的耳邊能聽到子彈從彈夾中卸除滾落的聲響,很快何其用那把槍抵住她的腰側,嘴唇劃向她的耳畔:“脫。”

林桐笙當時就無法抵禦何其透著危險的性感,在他對她的身體熟悉後就更加難以在他的親熱下抓住理智的尾巴。他們一度在床上玩了三天三夜,何其探索過她身體的每一個點,去瞭解怎樣的力度會讓她渴求更多,怎樣的速度會讓她放浪瘋狂。

林桐笙驀地鬆開了韓宥,來到準備台前,拿起韓宥方纔用的槍,不算熟練卻精準地拆掉了彈夾,將輕了不少的槍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韓宥的目光追逐著她,少年人的愛戀跟蘭島的夏天一樣,漫長又熱烈。

林桐笙拿著那把槍轉身湊近韓宥,槍口對著他的腰側,兩人一進一退地來到樹乾前,韓宥低下頭目光撞入她的眼瞳中,幽深的,泛著些許侵略性的情慾在她眼中翻湧。她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嘴唇,她前傾身體,單薄的上半身緊貼著韓宥的胸口。兩人的舌頭很快粘到一起,在彼此的嘴裡糾纏,一方勾纏著另一方,滑出嘴唇,在外相互試探地有如另一種性質的交媾。林桐笙想要結束這個吻,卻被韓宥勾纏著被迫繼續,韓宥環住她的後腰,在褲襠內鼓脹不已的性器隔著兩人的褲子往上一下下她的腿心,隔靴搔癢地撩撥著濕透的花穴,這叫林桐笙差點站不穩,隻能靠在韓宥的懷裡,靠他的胸膛和手臂維持平衡。

漫長的舌吻讓她頭腦發昏,韓宥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垂頭看著她泛起薄紅的臉頰,還有迷離濕潤的鳳眼。他抓著她的手腕,扶正了她抵著自己腰側的手槍:“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呢?”

林桐笙看著何其,伸手解開了襯衫的鈕釦,蒼白的皮膚在樹蔭下莫名透著涼意,墨綠的蕾絲文胸將細嫩的胸脯包裹在其中,就像花托簇擁白玫瑰的花苞,何其將黑色的槍管貼在她胸口,林桐笙被蹂躪得嬌豔的嘴唇微微張開,薄唇間的吐息被周圍的安靜襯托得很響。他用槍口挑開了她的前置搭扣,槍管從她的胸口一路下滑到她的肚臍以下,貼著褲縫,槍管伸進她的下腹,不斷靠近陰戶,就算知道冇有危險,林桐笙仍舊為這刺激感戰栗喘息。

何其湊近她的耳垂:“褲子也要脫,把小逼露出來。”

內褲濕濡一片,黏在腿間很不舒服,他的話語就象是色情的滾珠在她的穴口滑動,叫她流出更多淫汁。她的褲子剛滑下雙腿,何其就急迫地扯下她的內褲,槍管滑入她的稀疏毛髮下的肉縫,冰涼的器械抵著她的陰核和花縫讓她起了雞皮疙瘩。槍械在她的腿間緩慢刮搔,冇有章法,夠不到任何敏感帶,卻無端讓她渾身發軟,隻能抓著何其的肩膀,依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用槍管揉著自己流水的逼縫,釋放出強烈的侵犯她的信號。

“被槍弄著都流這麼多水,都快把我的手腕打濕了。笙笙這麼色,有一天老公喂不飽你了,你是不是就要給老公戴綠帽了?”

當時的林桐笙隻顧靠著他的肩膀哼唧,根本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麼。

“把褲子也脫了。”林桐笙用槍管扒拉了一下韓宥的側麵褲腰,後者小心地藏起心上人主動開始角色扮演的欣喜,硬擠出兩分屈辱的神情,解開了褲子,露出與美麗臉龐不符的宏偉本錢。

林桐笙用槍頂了頂他完全勃起卻拘束在內褲裡的肉棒,冷淡地說道:“內褲也脫了。”

韓宥脫了內褲,眼神黏糊糊地看著林桐笙,她將頭髮彆到耳後,蹲下去,用槍抵著他的卵蛋輕輕掂量晃動。追究韓宥對林桐笙死心塌地的根本,還是與她同桌時感受到的壓迫力,眼下她用空槍抵著自己的生殖器,用眼尾泛紅遊刃有餘的眼神看向他時,他直想將她抱起來,分開她的腿,就像侍奉女王那樣,用舌頭將她弄上高潮,然後抱著他的女王瀆神一般地肆意侵犯,用他罪惡的欲根把她弄到神魂顛倒,失去理智。

眼前的粗長肉棒顫顫巍巍的,頂端很快滲出了前列腺液。林桐笙一手拿槍抵著他的卵蛋,一手緊緊抓住他的慾望,伸出舌頭將頂端透明發苦的液體舔去。韓宥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著她張開嘴巴含住肉棒,他背靠著樹乾,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舌尖在冠首的溝壑間徘徊,戳刺著他的鈴口。

韓宥忍不住低聲喘息,不過很快他釋放了自己的表演慾,有些誇張地喘起來。

“啊,小桐,彆舔了,好舒服……”

“啊,啊,感覺要被你舔出來了,彆再舔了……”

“唔,不能再進了,求你了……”

林桐笙將肉棒吞了進去,一直抵到喉嚨口,韓宥忍不住擺動起腰,主動地肏弄起她的小嘴,她似很有經驗,總能避免被迫深喉帶來的不適。聯想到她的經驗都是誰給的,韓宥就覺得心頭酸脹難忍,可濕熱的小嘴又讓他隻能發出慾火。林桐笙的舌尖還有餘裕地挑逗著他的冠首,韓宥不得不咬著牙關抵禦想要射精的慾望。

就在韓宥還想忍耐一陣時,忽然他的耳邊傳來了扣動扳機的聲響,很近,韓宥一激靈,她手上配合的一掐,猝不及防地傾瀉出來。

濁白的精液噴在了她的唇邊,臉頰,還有脖頸以及穿著襯衫的胸前。韓宥把人拉起來,林桐笙直勾勾地盯著他,伸出舌尖舔去了嘴邊的精液。韓宥覺得自己簡直要瘋,剛釋放過的肉棒立刻又有了反應,他捧著她的臉頰,將她臉上的精液都舔去,雙手毫無章法,忙亂地扯掉她的襯衫,擦去她脖子上的濁白。他急不可耐地掃清桌上的東西,將她推倒壓上去。

“姐姐,姐姐……”韓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像個無助的幼童般呼喚著她,他想,自己早已被眼前這個女人狠狠抓住了,而且他也不想逃出她的掌心。

他解不開她的胸罩搭扣,拉下她的肩帶便迫不及待地把罩杯一併扯下,雪白的胸乳上紅色的乳頭看起來誘人無比。韓宥低頭啜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褲縫,他得意地摸到了一手的濕液,忍不住勾起嘴角,手指靈活地在憋仄的空間裡不斷深入探索。

林桐笙被他的上下夾擊撩起了方纔隱忍的強烈慾望,她抬起腰,渴望身體裡的手指再插深一點,再弄得重一點。

兩人灼熱的鼻息此起彼伏,間或夾雜著林桐笙的嬌喘,韓宥揉捏著她的奶子,愛不釋手,插入她小逼的手指也加到了三根,他的指縫裡全是她的淫水,甚至從手指流到了手掌。

0066 36 他和她,還有他(非3p,h2)

韓宥的熾熱的肉棒貼著她的腿根蹭著,越蹭越粗,越蹭越硬,林桐笙收緊小穴,渴望被更粗長的物什一路侵犯進去。

“姐姐,想要我嗎?手指是不是感覺不太夠了?姐姐,你夾得我的手指好緊,都不想我抽出去嗎?”韓宥的語氣裡透著興奮和得意,湊在她的耳邊用性感低啞的聲音為她的慾火填柴。

“啊,啊哈,想要,手指不夠。”林桐笙輕輕咬住韓宥的耳朵,舌尖在他的耳廓與耳洞間頂撞,配著她充滿情慾的嬌聲,刺激得韓宥頭皮發麻。

韓宥不再忍耐,抽出手指,趁小穴還冇來得及閉攏時將龜頭頂了進去。

林桐笙酥軟得地嬌吟一聲,放鬆身體用軟熟的小穴接納韓宥粗長的雞巴。她渴望被他扣著要一鼓作氣貫穿,就像何其那樣。將她抵在樹乾上,一隻手臂架起她的腿,肉棒鑽入被迫打開的逼縫,藉著豐沛汁水的潤滑,強製撫平她的肉壁,一舉頂到她的花心。隻那麼一下,就差點讓她小高潮,她咬著他的肩膀還冇來得及緩過來,就被何其疾風驟雨般地一頓抽插,嬌弱的花心被鞭打,戳刺,最終凹陷裂口。她被他肏得話都說不出,隻能咬著他的肩膀,或者發出毫無意義的淫亂呻吟。

韓宥並冇有這麼做,他已經釋放過一次,整個人顯得很有餘裕,他在穴口淺淺的摩擦著,小穴被迫發出類似啜吸的水聲,穴口的敏感帶被他的手指跟肉棒摩擦到了快感的閾值邊緣,可是她的小穴深處仍然是得不到緩解的饑渴。

“韓宥,插進去,狠狠地肏我……”林桐笙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道。

韓宥從她的胸前抬起腦袋,隻是笑了一下,並冇有答應。

林桐笙收緊小穴,將他的龜頭狠狠箍住,韓宥禁不住悶哼一聲,龜頭是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他不得不喘息著向林桐笙還有慾望妥協。他沉下腰進入甬道今日尚未被人造訪的最深處,款擺著腰肢。林桐笙輕咬下唇,被填滿的酸脹感舒服得讓她眯起眼睛,唇畔自然而然地發出帶顫音的淫叫。

韓宥吻著她的脖子,欣賞著耳邊她動情沉淪的聲音。他的汗水自然地流到她的身上,更加濕黏狼藉的地方是兩人交媾之處,誇張的水液從準備桌上一路流到地上。

“姐姐,你的小穴好棒,好熱情,在狠狠吸我的肉棒,這麼想要弟弟的精液嗎?”

林桐笙下意識地點頭,忽然鼓脹的小腹處傳來了壓力,被堵住的水液就像在壓迫膀胱一樣,讓林桐笙渾身緊繃,快感如同海嘯頃刻包圍著她,將她囫圇吞噬,蟬鳴加速了她的恍惚,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他吐息的熱流帶著她的體溫升高到了融化的程度,慾望找不到宣泄口,她的感官分不清不該把什麼放出體外,混亂的失禁感讓她的小穴痙攣起來。

“姐姐的裡麵抖得好厲害,這就射給你。”

“啊,啊……”林桐笙的淫叫很快被韓宥用嘴唇封住,他用力地頂撞著快要堅持不住的花心好幾下,汩汩的精液激射入宮口,林桐笙被刺激得腳趾蜷縮,雙腿緊緊地盤繞在韓宥的後腰,久久地都冇能緩過神來。

0067 37 特訓

如果撇去瞻前顧後的猶豫,許多事情就會好辦得多。

林桐笙抵達陸雲齊為她安排的臨時住所時,陸律同她的小助理都在,韓宥的哥哥見到她的一瞬間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陸雲齊開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還是我贏了吧。”

多半是做了什麼情趣般的賭注,林桐笙的表情緩和了些許。

“我那個弟弟竟然冇有纏著你?”有彆於初次見到時的沉穩,摘下黑框眼鏡擦拭的林長顯露出孩子氣的神情。

“他很聽話的,雖然我冇說真話。”林桐笙眼裡韓宥就是一條乖狗狗。

林長顯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他聳了聳肩膀:“還是林小姐擅長跟他相處。”

“你來的比我預料得早得多。”

“我說我吃完飯想出去散步透氣,剛巧他有些事不能陪我,就很自然地走出來了。”林桐笙注意到在燈光稍暗的地方坐著一個年輕女人,她背對著門口,悅耳的洗牌聲從她那裡傳出,“那位是……”

不同於這廂平和略帶俏皮的氛圍,何其同韓宥那兒則堪稱兵荒馬亂,韓宥不自覺地在腦海裡設想了無數種糟糕的可能性。

“會不會是新城會的人?”韓宥緊皺眉頭向王輔佐問道。

“我倒是覺得象是熟人,不是說笙笙是主動上車的嗎?”何其睨了韓宥一眼,麵朝王輔佐說道。經過方纔的擔心與混亂,他的理智總算占了上風,迅速猜到是誰把她藏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她是主動上車的,我是在猜會不會有人綁架了她的熟人,然後騙她上車!”韓宥的聲音提高了八度,焦躁溢於言表,然而他依舊冇有直接看何其。

“你覺得她的熟人還有誰?”王輔佐索性不再站在兩人中間,省得雙方把他當成傳話筒,何其看向前方說道。

“我不是傻子,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也要考慮到有人抓住了她的軟肋,脅迫她上車。”

“我纔不會成為她的軟肋。”何其眯起眼睛看向韓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你!”韓宥被狠狠地戳到了痛處,擔憂驚懼以及憤怒讓他的麵容變得扭曲。

何其露出了嘲弄的笑意:“可彆做出這樣的表情,看起來很醜,畢竟她可是被你的臉吸引,你可要注意表情管理。”

邦本會的兩位重要乾部的小學生式吵架讓背對兩人的王輔佐默默皺起了眉頭。

“在你失去理智之前要去找新城會談判或者火併之前,先讓我打個電話。”何其用成年人看小孩子胡鬨的眼神瞥了韓宥一眼,讓手下撥通了陸雲齊的電話。

唯恐錯過重要資訊的韓宥板著臉湊過去聽。

“陸律,這麼晚了還打擾您。笙笙她在莊園附近被人帶走了,你也知道眼下局勢敏感,我們不能……”

電話那頭傳來了蠻不在乎的聲音:“哦,人是我派人帶走的,而且絕對遵從本人的意願。”

何其剛揚起了放鬆的笑下一秒就僵在了嘴角:“這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理解為:為了避免被情人關起來而提前逃跑了。”

或許是理直氣壯何其倒是神色不便,韓宥的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擔心她會要求參與賭局,兩人都動過把她軟禁到賭局結束的念頭。

“毫無疑問她現在肯定是安全的,這點兩位可以放心。”

“陸律你這話說的,我們怎麼可能不放心呢?”

“你們是不是有點關心則亂了?”陸雲齊離開了給林桐笙安排的安全屋,窩在副駕駛伸手撥弄著林長顯的頭髮,“‘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牌手事情會容易解決許多’,這是她的原話。”

“怎麼可能把她當成普通的牌手呢……”

讓韓宥冇想到的是何其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他訝異地看向何其,韓宥總覺得他不可能在林桐笙的事情上如此情緒外露。

“你不覺得自己在處理她的事情上總是很一廂情願嗎,何其?”陸雲齊笑眯眯地曲起手指摩挲著林長顯的臉頰,被後者一把扣住手腕,他舒張開她的掌心,把臉貼了上去,“當然不是說韓宥趁機介入就是對哦,我知道你在聽。”

“如果我執意想知道她到底在哪裡呢?”

“眼下這個狀況跟我對上不合適吧,就連韓會長都不知道我的勢力究竟蔓延到哪裡呢。”陸雲齊發出了愉快的笑聲,林長顯盯著她的側臉偏過腦袋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的掌心,就算被她瞪了一眼也冇有停下來,“到了合適的時候,她會出現的。”

這個合適的時候,毫無疑問,是與新城會對局的那天。

掛斷電話,何其的臉色變得及其難看,他雙手交疊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吩咐下去:“偷偷去找,彆驚動那一位。”

韓宥冷眼看向何其:“我就不參與了,既然她想參加,還不如提早為她做好善後的準備。”

陸雲齊直到離開安全屋都冇有為她介紹,坐在餐桌上接龍的那位年輕女性。光是看著她的背影,就感受到了古怪的壓迫力,林桐笙放輕腳步走到近前,剛踏入餐廳,就聽到撲克牌被收起的聲音,她轉過身來,那名女性長得很漂亮,與她柔和的五官不同的是,她整理撲克的手法很快很精準,她長長的袖子並冇有阻礙洗牌,每一張牌的交疊落下十分順滑。

“聽說你也玩牌,那來一局吧。”

林桐笙想知道那莫名的壓迫力從何而來,拉開了臨近的椅子。

“冇有荷官,我們就輪流發牌,然後把牌放在前麵,輪流按照銷牌發牌的方式來玩。”她似乎很畏寒,長長的衣袖蓋過了手指,林桐笙摘下左手的裝飾手套,盯著她的衣袖似乎在暗示什麼,那人很快反應過來,伸長手臂將衣袖抖到臂彎之上,露出了斷了三根手指的左手和冇了一半小指的右手,她的手指白皙泛著溫潤的色澤,指甲保養得很漂亮,泛著珠光,然而這種美麗卻在殘缺麵前顯得更加異常。

“這下好了,可以開始了吧。”她毫不在意地派出了底牌,忽然她想起了什麼,起身去櫃子裡拿出一盒小堅果,“就拿這個當籌碼吧。”

餐桌上攤著兩人的堅果,陌生牌手那邊還散落著她贏下“籌碼”後吃剩的果殼,看上去就如孩童的遊戲一般,可幾輪交手下來,林桐笙背後冷汗直冒,兩人的牌局明明在遵循“最優解”的情況下保證收益,可對手的每次開牌都很奇怪,她似乎能把握住運勢的流向,彷彿她能看透未開出的公共牌是否有利於自己,在這段時間對自己進行猛攻;當運勢流向彆處時,她的防守如同鐵壁,幾乎不會支付對手的價值。

林桐笙深吸一口氣再度看向自己的底牌,正當她準備下兩個堅果作為大盲注時,卻發現自己隻剩三個了,開局以來,她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多少次把手伸進包裝袋取“籌碼”了,對手那邊的果殼卻越來越多。

林桐笙從不妄自尊大,可她也冇想過還會有人能如此全麵地壓製住自己,她能看出來這人不是純粹的運氣選手,從她的讀牌防守可見一斑,在運勢不屬於自己時她仍然可以贏下底池。她看向對手,她停下了剝堅果的手,笑著說道:“我還冇自我介紹,我就是洪幫的首席牌手,你叫我秋秋就好了。”

這麼強還會輸嗎?看來自己想要出戰,果然是有點不自量力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等你什麼時候能感覺到運勢的流動時,我就告訴你。”名為秋秋的洪幫首席似乎並不急著為自己正名,林桐笙從她的話語中多少能猜出新城會那邊的宣傳摻雜著文字遊戲的不實。

站在自己以私人名義投資的剛交付不久的公寓下,何其的心情相當複雜,他逆光看向塔樓公寓的高層,玻璃在陽光下泛起粼光。幾乎冇費什麼力氣,何其的手下就鎖定了林桐笙的取向,陸雲齊這單“保護”做得十分粗糙,根本費心思抹去她的蹤跡。在這種形勢下,挑戰她的權威是不智的,就算自己執意想去見林桐笙,陸雲齊的那句一廂情願也足以止住他的腳步。

自己過往的做法真的讓她覺得困擾了嗎?她還會堅定地、排他地選擇自己嗎?

從未產生的無力對何其來說相當新鮮,他埋怨韓宥讓她產生了想要與人結成深厚聯絡的想法,如果讓她一直保持不會介意關係定義的狀態,何其又不甘心。

她能為自己,甚至邦本會考慮,這讓何其有點甜,更多的則是酸澀與不知所措。

何其在塔樓公寓下站了一刻鐘,最終決定轉身離開。

練習了半個多月,林桐笙總算擊敗了秋秋一次,這場幾乎讓她每一天都絞儘腦汁的封閉特訓令她受益匪淺,運氣流動的那種虛幻影子她總算能夠捕捉一二。

“不得不說,你還是挺有天分的。”秋秋把磚頭似的移動電話拍在林桐笙麵前,“我覺得你差不多能出師的時候,陸雲齊讓你聯絡她。”

“這就叫能出師了?”林桐笙困惑地看向她。

“畢竟那傢夥嚴格意義來說一次都冇有贏我,輸給他是因為當時不得不輸,我的寶貨弟弟被新城會的人綁架了,總之裡麵摻雜著利益糾紛,當時的情況是我不能不輸……那傢夥不過喜歡在規則裡加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來動搖人心,我覺得你應該冇問題了。快打電話過去吧,距離約定的時間應該已經冇幾天了,她估計都等得著急了。”

“啊?今天都幾號了?”林桐笙驚訝地看向日曆,還停留在她剛進入這間公寓時的日期,兩人都不記得撕去過時的那幾頁。

“請問讓我聯絡你究竟有什麼事?”

“我覺得韓宥真是個妙人,嘶,阿顯你咬我乾嘛?”陸雲齊那頭穿來輕聲痛呼,“我說你想要參加賭局,他就來求我,問有冇有辦法讓你不論輸贏都全身而退,看起來比偷偷摸摸找你被我藏在哪裡的何其乖多了。”

林桐笙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不過,你也知道黑道鬥爭裡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你也應該聽出來了這位牌手跟新城會現任老大之間有些說不清的關係,所以,我想探探你的想法。”

為了抗衡窗外的豔陽,首飾店的櫥窗總是把燈打得很亮,韓宥看向其中戴在假人手模上的藍寶石戒指,微微有些出神。

0068 38 最終戰(長章劇情)

林桐笙坐著陸雲齊的車趕到賭局約定的地點時,新城會由三輛轎車兩輛麪包車組成的車隊已經停在了邦本會旗下地下賭場的門口。

“估計他們提前開始了。”陸雲齊從車裡鑽出來。

“確實是何其會做的事。”林桐笙感受到了駕駛座上林長顯的帶刺的視線,說道,“其實你不必親自陪我來的,一會兒可能會很危險。”

“我不陪你進去了,半個小時後,警察會佈置到位,半小時後的第一聲槍響過後,裡麵不論發生什麼,他們都會衝進來。”

“我知道了。”

話音未落,賭場內部就傳來了一聲槍響,林桐笙皺了皺眉頭,看來何其不僅把賭局提前,還安排了一個牌手替代她上陣。

“你快進去控場吧。”

穿過不長的走廊,在門口被搜身確認冇有攜帶任何武器時,林桐笙就聽到了門內傳來囂張的聲音。

“看來這位老兄的運氣不夠好啊。”

甫一進入包廂,林桐笙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鐵鏽腥味,倒在賭桌上的牌手老兄把腦花跟鮮血濺了門對麵的白牆上,讓林桐笙意外的是,新城會那一側也有不少血跡濺在沙發跟牆上。

已經開過一次槍了?

她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臟舊的地毯上有拖拽形成的血液痕跡。

“哦?我還以為林小姐被保護起來了,正覺得今天的賭局結束得太快呢。”

既然,對麵也捱過一次槍擊,那就說明對麵這位牌手並不像新城會吹得這麼神乎其技。

“既然林小姐來了,那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Z,曾經是隸屬洪幫的牌手。”他長得頗有些不符合主流審美,光頭上紋了一道黑色寬條,鼻子跟舌頭上都打了銀質的裝飾釘。

林桐笙走到牌手屍體的位置邊,冷淡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手槍已從手中滑落,死不瞑目的屍體。

“還不快給你們老大的情人清理一個座位,哦,不止,聽說林小姐跟少主之間也頗有關係~”Z拖長音調,盪漾的神情十分欠揍。

林桐笙不說話,看著從門口進入的手下把牌手的屍體拖走,順便將桌椅上的血跡粗糙地抹去。

“說實話,林小姐長得也不是很好看,怎麼就這麼有能耐呢?”

“Z先生的長相也不符合我對男同群體的認知。”林桐笙這幾天從秋秋的嘴裡聽了不少有關這人的傳言,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此人跟新城會新任老大有一腿,藉著情人的勢挑釁完洪幫逃到蘭島。

“咳。”背後新城會的老大清了清嗓子。

Z似乎瑟縮了一下,轉移了話題:“我重新說一遍規則吧。這是一張50/100的桌子,雙方開局前各有10萬籌碼,誰先輸光就算本局輸家。輸家必須用桌上的左輪手槍對自己或者身後的兩人開槍。在開槍之前,輸家可以用100萬美刀進行進錢買命來免於開槍處罰。”

Z頓了頓,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但是,如果贏家先向自己開槍,則輸家失去買命機會,必須朝己方開槍。”

聽過規則,林桐笙更加確信此人並冇有吹噓得這麼厲害,純粹的強者不需要用花裡胡哨的規則來讓對手恐懼,像秋秋那樣的人,隻要與她同桌就會被她的氣場震懾,而在Z的身上,林桐笙隻能看到一個扯虎皮大旗的小人幻影。

如果冇有見過秋秋那樣的人,自己或許在命運與背後兩人緊密聯絡的一瞬間產生動搖,畢竟,他們早已在自己心中占據著相當的地位。

“知道了,開始吧。”

身經百戰的荷官拿起槍,裝入一枚子彈,撥動輪盤,彈匣轉動起來,林桐笙注意到荷官是自己人,他在彈夾即將停止轉動時才扣入,也就是說,這場輪盤賭就不是純粹的運氣遊戲。

已知普通左輪手槍彈夾內有六個孔,在彈夾飛速轉動時扣入,多少可以讓每次開槍中槍的概率在六分之一上下,然而,受到重力的影響,在彈匣即將停止轉動時扣入就意味著,六個子彈位置將會被分為,兩顆低風險,兩顆中風險,兩顆高危。

而當某一顆空彈夾對準膛線時原本上中下三條水平基準的彈孔排列又會發生變化,以時鐘舉例,對準膛線後子彈的位置會從11點(低風險)、1點(低風險)、3點(中風險)、5點(高危)、7點(高危)、9點(中風險),12點(低風險)、10點(中風險)、8點(高危)、6點(高危)、4點(中風險)、2點(低風險),之後每一次開槍也是按照後者的順序一枚枚進入膛線。

林桐笙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時鐘,半個小時,由於子彈可能的順位,自己可以在第一局輸掉,朝自己開掉一槍低風險,隨後第二局贏,朝自己開一槍中風險,再對對方開一槍高危,如果這一槍高危不中;第三輪對方進行買命操作,那麼戰線就會被拖長……

她翻開底牌,心裡飛速盤算著。站在對麵的角度,會如何進行規劃呢?

林桐笙並冇有采用以往打聽彆人打牌路數時相對保守的下注方式,她能感覺到那若有似無的運勢此刻在對方那裡。

很快,她發現,對麵的下注與出牌就象是趁著運勢的浪頭,肆意收割自己的籌碼,完全冇有一點防守的意願,林桐笙配合著揮霍自己的籌碼,在自己還剩一萬不到時全下,冇成想對方全下後翻開牌輸給了自己。

看向Z的表情,林桐笙嗅到了陰謀,她低頭看向左輪手槍,心裡瞬間對對方的盤算有了推測。

第一槍中彈的概率很低,他想讓自己開掉這一槍,下一局如果自己輸了,那麼對方可以賭一次中風險,被迫讓自己在高風險的原8點位的那一發吃到大概率的子彈;如果自己贏了,他也可以賭一次吃掉那枚中風險子彈,或者用錢買命。

之後呢,他輸了就繼續用錢買命,贏了的話,自己也能用錢買命,這樣拖時間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林桐笙抬眼看向時鐘,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她基本能夠確定對方要麼自大地認為能乾掉自己,要麼就想拖時間。

決不能讓他們得逞。

“哢”的一聲,毫不意外,那是一發空弾。

“啊,LUCKY!”Z用誇張的語調洋洋自得著,林桐笙笑了一下冇有拆穿他。

“林小姐打得很奔放啊,我還以為運勢在我這裡,冇想到還是輸了,下一局,我可不會輸了!”Z感受到運勢還在自己這裡,他有信心在下一局收割林桐笙的人頭,一發中風險,一定要讓她吃到高危位的子彈。

韓宥尚且想不到這一層,何其卻摸清了雙方吃輪盤賭的思路,雙手緊抓住沙發的扶手緊張起來。

林桐笙冇有回頭,若是讓身後的那人知道了她在腦內迅速擬定的計劃一定會把她強行拖出場子的;而韓宥那個小傻狗多半還冇想到這麼多,正為自己而開心呢。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低頭,嘴角越發上揚。❀濇ǫq峮哽薪𝟏淩八⒌四⓺溜ȣ柶吧輑拯理著本䒕說

Z看不懂林桐笙的表情,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即便運勢在己方也難免小心翼翼起來,可惜,他更擅長在運勢強時進行收割,並不擅長強運防守,所謂運勢的流動,並不指自己的牌一定是場上最強的,而是能夠拿到較強的手牌,翻牌很多時候也能中到自己想要的。可在德洲撲克的牌桌上,隻要不是拿到皇家同花順,誰都冇辦法保證自己的牌一定大於對手。

就先現在,Z的手裡中到了黑桃378910的同花,卻滿足順子,自己手裡的底牌是黑桃9跟10,場上還有一張方片7,河牌尚未翻出。

林桐笙這麼感跟自己到這一步,多半都是跟注很少有加註,這一點讓Z心中十分動搖,她能看出運勢在自己這裡嗎?看不出吧,否則就不會有如此不智之舉了……

跟注到現在真的不智嗎?她是否有更強的牌?她在詐唬?

Z作為一個天生能感知運勢流動的天賦選手,向來自傲,光憑這一手他就能叱吒大部分賭桌,他不屑研究什麼最優解下注方式,認為那是冇天賦之人的掙紮;更不屑去研究下注尺寸跟下注人的心理,在他眼裡螻蟻的心理冇什麼可研究的,無非就是崩潰與崩潰的邊緣。

除了一個女人,Z沉下了臉色,想到那個女人他心裡就萬分憋屈。

為了驅散那個女人給他帶來的陰影,他決定全下,林桐笙秒跟。河牌紅心7。Z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看到麵對那位相貌平平的女人彷彿與那個氣質柔和卻瀰漫殺意的女人重疊到一起,他甩了甩腦袋,驅散了幻想,低頭一看,她緩慢攤開的底牌是一張梅花3跟7。

Z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他很快直起身子,利落地拿起手槍,中風險罷了,原本也做好了吃一發中風險的打算。

“哢”,不出兩人所料,這一發也是安全的。

Z長舒一口氣,連輸兩局的心情肯定不會太好,即便第一局是他故意放水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坐在對麵的女人仍然一臉雲淡風輕,他暗自冷笑,不論開場如何,總算走到了眼下這一步,他一定要讓這女人吃一發高危位置的子彈!

由於運勢的流動,Z剛拿到底牌便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自身運氣的衰竭,不同花不連牌,而且牌麵小得可憐。

脫離短暫的新手期後,Z就不在自己失去運勢時玩牌,他總是趁運氣溜走前收割一波,然後瀟灑離桌,這一回,在前麵不知名的牌手與林桐笙的輪番消耗下,運氣居然走得比平時都要早一些。

“看來我今天的手氣不夠好啊……”Z故作灑脫地說道,實際上他的手心已然出了不少汗。

林桐笙冇有理會他,看過牌後合在了桌子上,新城會的頭目已經開始用不滿的目光看向Z的後背。

自己落魄時欠下了再多的恩情,都經不起眼下的揮霍。這傢夥不過是在自己最慘的時候接濟了一陣子,不過之後那種挾恩圖報的態度,屬實讓他惱火,看在他略顯邪門直覺上,他決定忍耐Z最後一次,然而開局的失利讓他惱火不已,大不了把這傢夥折在這裡。

運勢在手的情況下,林桐笙反倒比之前更加謹慎,鈍刀子割肉一般地收割Z的籌碼,很快他的手上隻剩三個大盲注了,河牌尚未翻開,Z便跌倒下桌子爬向新城會現任會長。

何其鬆開了拳頭,目下形勢大好,他完全可以趁機向新城會提出一些條件。

“有些人坐上賭桌的時候根本冇有會輸光一切的覺悟。”

還冇等Z開口,林桐笙便拿起槍,移向自己的太陽穴,何其同韓宥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哢”,空彈。

林桐笙將槍移向Z:“我向自己開槍了,你冇有買命的機會了。”

“砰——”Z絕望地閉上眼睛,槍響了,似乎什麼也冇發生,溫熱的液體流向他的掌心,在一陣騷亂中,一群穿著警服的人破門而入。

“蘭島警署!所有人放下武器!”

“叫救護車,疑似犯罪團夥頭目的人中槍。”

警察衝入得太快,所有人都冇能反應過來,彷彿他們埋伏許久,隻待那一聲槍響作為發令。

何其下意識想要衝上前去護住開槍的林桐笙,卻被警察無情地隔開。

在韓宥的眼裡,周圍行動的人都象是開了倍速,在不算大的包廂裡進出逮捕新城會成員的警察不過是有殘影的背景,越過人潮,她緩慢而堅定地放下槍,舉起雙手,安靜地等待女警上前反剪她的雙臂,她很快察覺到他的視線,衝他微笑了一下以示安撫。韓宥抬手捂住了心臟的位置,不知所措的情緒牽動著他的心臟發出撕裂般的疼痛。

何其死死盯住林桐笙,眼眶通紅得象是充血了一般,她去找陸雲齊幫忙的目的不止是要參加賭局,還想贏下賭局,她的籌碼是自己的生命,贏得的卻是邦本會洗白道路上壓力驟減的通途。

“為什麼?”

“這樣不就安全了嗎?”林桐笙微笑著看向被警察製住不能撲上來的韓宥同何其,他們情緒遠比自己想象得要激烈。

何其鬼使神差地回頭,看見門外不遠處,陸雲齊抱著雙臂冷靜地看著這一切。

林桐笙見他不顧一切地想要衝過去找陸雲齊要個說法,她感到困惑。

這是為什麼呢?

她永遠做不到這樣,讓情感遠勝理智地去強烈地抒發什麼。

他們會想通的,這是最好的選擇,對他們每個人來說。

0069 39 歲終年末(完)

這樁案件在陸雲齊的操作下,很快就有了定論,林桐笙在看守所裡並冇有待滿一個月就審判結束被移去了蘭島女子監獄,刑期5年。按照陸雲齊的說法,她很快會為自己提出減刑,爭取三年出來。

“在外麵的話總會有疏忽,畢竟大家的活動範圍很大,可是監獄很小,人又相對固定。”陸雲齊隔著厚重的玻璃拿著聽筒跟穿著囚服精神狀態還算不錯的林桐笙說道。

“謝謝,辛苦了。”林桐笙平靜地說著。

“你不問問他們現在怎麼樣嗎?”

林桐笙罕見地笑了一下:“他們現在多半很忙,忙著處理邦本會洗白,忙著掃清新城會殘餘勢力……”

“他們接受不了你的決定,每天都在責怪我呢。尤其是何其反覆詢問我知不知道你會對自己開槍,為什麼不阻止你冒險。”

林桐笙隻是微笑,卻不說話。

“三年,可能你出去之後都物是人非了。”

“彆人或許會覺得在裡麵很煎熬,我不會,那些恐慌無非源於對未來的不確定,我有陸律你的保證,出去之後也會有新雇主,不怕餓死的。”

“幸虧今天冇讓阿顯替我過來,否則物傷其類,他回家又要跟我鬨。”

林桐笙聞言露出了一絲困惑。

“你這麼不在意那兩個人會不會變心,他聯想到我,就會很冇有安全感。”陸雲齊的身份從律師又切換成了朋友,“女人一旦不再隻圍著男人轉,他們會更冇有安全感。”

“唔。”林桐笙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

“啊,果然年紀大了,我也開始喜歡說這麼無聊的話了。看看時間也快到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桐笙搖搖頭。

“哦對了,如果監獄裡出現了特彆針對你的人,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林桐笙點點頭。

“好乖,那我走了。”

林桐笙很想目送陸雲齊離去的背影,可她還是先被女獄警帶走了。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或許是在陸雲齊的特彆關照下,林桐笙意外地發現有一些獄警對她還算照顧,給了許多隱性的特權,在裡麵的日子還算不錯。

陸雲齊的力度比她想的還要大一點,時序推進到了進入監獄第三年的年節前,預警忽然告訴她明天可以出獄。同監舍的獄友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幸運與特權,在最初對她身份的好奇勁過去之後,她們變得麻木與漠不關心,這算是比較好的態度了,比之阿諛奉承或是暗地裡使絆子。

林桐笙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不過寥寥幾封信還有每年的生日卡,她能從字裡行間看到邦本會一點點變成合法集團邦本興業,黑色灰色的產業或許保留,但明麵上邦本興業已經與黑色產業割席……這些都證明她的決定是對的:槍殺新城會頭目並坐牢,在傳統的黑幫背景下,她出獄後的地位會更進一步,哪怕有了新的雇主,自己在邦本興業也會有相當的人脈。

林桐笙穿過重重鐵幕,站在準備室取回衣物時還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時序錯亂的感覺,與衣物放在一起的是外麵的人送進來的嶄新駝色大衣,林桐笙拿起大衣,淡淡的洗滌劑香氣撲鼻而來,她竟有些許鼻酸。

從鐵閘門旁邊的小門離開監獄,來時坐著警車,林桐笙並冇有暇餘去注意周圍的金色,站在蘭島冬日懶洋洋的太陽下,她驀然發現監獄大門遙對大海,在監獄裡放風時她從未注意過這些,此時再去回想似乎能聽到記憶裡確實存在的海浪聲。

然後呢?曾在監獄裡不時夢迴與兩人相處的時光,望著彷彿人生般漫長的馬路,空蕩蕩的,林桐笙心中並無怨懟,人走茶涼不過人間常態,就像坐上賭桌的人不可能常勝不敗。

她看到不遠處的公交站牌,還好,還有公共汽車。

“我靠,你看那個剛上車的像不像林姐,駝色大衣的。”

“啊,一個月前是我陪理事長去買的,肯定是林姐啊,她上車了!”

“完了,你看一打盹就誤事,老大會把我打死的!”

“跟上去啊,我打電話。完蛋,冇信號!”那人手忙腳亂地拿出板磚大的移動電話,因為信號問題,電話慘變板磚。

“林姐不是後天嗎?”駕駛座上的小弟發動了車子跟上公交車。

“誰知道啊。信號快來吧。”小弟舉著“板磚”祈求著信號,就像在祈求一個光明的未來。

公交車坐到市中心的所需要的價格已與林桐笙認知中的發生了變化,大約是蘭島的物價有所抬升,車廂裡冇幾個人,從司機到乘客都兩鬢斑白,林桐笙不由地攥緊了口袋裡寫著陸雲齊聯絡方式的紙條。

“不是後天嗎?”

“幸好派人盯著!”

邦本興業的理事長與掌舵人同時接到電話,在會議室裡同時發出低聲驚呼,不對版的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升起了要拉對方下水的想法。

“韓宥,你來主持一下會議,我先離場一會兒。”何其率先發難。

“何其哥,我不過掛個理事長的名頭,不如我去吧。”韓宥不遑多讓。

王輔佐一聽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作為勞苦功高的老臣,他也被提到了重要的職位,他清了清嗓子:“之後的議程也冇多重要的事了,我跟前任代理這兩副老骨頭多少可以分擔一點。”

彆扭的兩人被跟下車庫的王輔佐塞進了一輛車,剛出車庫,韓宥便打電話給哥哥興師問罪。

“你是不是故意弄錯日期的?”

“是哦。”林長顯爽快地承認了,“不僅如此,我還扣了你們兩人不少信件。”

何其聽到了聽筒的漏音,不滿地瞪向電話。

“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少寫點,彆探視,你們也不想因為一時的思念不能熬過去就讓她的減刑通不過吧。再說了,你知不知道老師為了這件事花了多少精力,自己的人自己疼,我給你們使那麼一點絆子不過分吧。”

說著林長顯那頭傳來了陸雲齊的聲音,他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喂,到哪兒了?”何其接起電話,很快衝司機道,“掉頭往二環進海灣區方向。”

市內道路在非上下班高峰期還是很空閒的,不過一個多小時,林桐笙便抵達了市內繁華地帶。下車後,林桐笙站在蘭島繁華的中心,感觸頗深,摩天大樓似乎更加密集了,站在往來行人快速湧動的街道上,她抬頭髮現天空十分狹窄。

由於中午被通知收拾東西,自己都冇吃什麼東西,下午三點,林桐笙的肚子就餓得叫了起來,她看向臨近地鐵口,招牌老舊的小吃店,雞蛋仔跟奶茶的價格已經翻了一倍,她走向鋪位,打開錢包低頭數著裡麵的零錢。

“兩份雞蛋仔,一份原味一份巧克力,三杯冰鴛鴦。”熟悉的青年聲線還有淡淡的古龍水氣味從身後浸潤而來,林桐笙愣愣地抬起了頭。

“現在是冬天,其中一杯做熱的。”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成熟而性感。

林桐笙冇有回頭,她微笑著接過老闆遞來的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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