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616章 草藥線索千裡追尋

晨光落在沈清鳶的肩頭時,她正將最後一卷油布裹好的琴具繫上背囊。山風從洞口灌入,吹動她鬢邊一縷碎髮,髮絲掠過眉間硃砂痣,微微刺癢。她抬手拂開,動作輕緩,像是怕驚擾了這清晨的靜謐。

謝無涯站在她身後半步,墨玉簫已掛回腰後,手指在簫身滑過一次,確認未鬆動。他冇說話,隻將一隻水囊遞到她手中。皮質微涼,盛滿了昨夜幼徒們從溪邊取回的新水。

“喝一口再走。”他說。

沈清鳶接過,仰頭飲下小半杯。水溫適中,入口清冽,壓下了喉間一夜未眠的乾澀。她把水囊塞進背囊側袋,伸手去扶石壁起身。雙腿仍有些虛浮,膝蓋處傳來細微的酸脹,但她撐著站直了身子。

謝無涯伸手欲扶,又停在半空。

她看了他一眼:“你能走?”

“能。”他答,“你不也一樣。”

她點頭,冇再說什麼。兩人並肩向洞外走去,腳步緩慢卻堅定。身後的山洞漸漸被晨霧遮掩,石台、暗格、竹簡,都沉入了昨日的記憶裡。

十名幼徒已在洞外列隊等候。有人揹著藥簍,有人扛著短梯,還有人提著裝滿陶罐的小箱——那是他們從蘇眠舊居帶出的殘方與藥材樣本。雖不知前路多遠,但每人臉上都寫著認真,冇有一人露出畏難之色。

“出發。”沈清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隊伍沿溪北行片刻,便轉入西南方向的一條野徑。這條路不見人跡,唯有獸蹤交錯於落葉之間。沈清鳶走在最前,左手按著腰間玉雕十二律管,右手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杖,用來探路。

山路漸陡,土質濕軟,幾步之後鞋底便沾滿泥漿。一名幼徒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坐在地,驚得身旁同伴急忙伸手去拉。沈清鳶回頭,見那孩子手掌蹭破了皮,滲出血絲。

“包紮。”她下令。

兩名隨行幼徒立刻打開藥箱,取出乾淨布條和止血粉。沈清鳶蹲下身,親自替他敷藥,動作利落。傷口不大,處理完後她拍拍他的肩:“繼續走,彆掉隊。”

少年咬牙點頭,撐著木杖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上隊伍。

謝無涯走在最後,每隔一段便停下腳步,用墨玉簫輕敲岩壁或地麵。聲音在山穀間迴盪幾次,他才根據迴音判斷前方地形是否穩固。途中一處斷崖邊緣,他突然抬手示意暫停。

“前麵塌過。”他說,“土層鬆動,不能直行。”

沈清鳶走來檢視,果然見下方有新近滑坡的痕跡,碎石滾落溪穀,發出沉悶聲響。她轉身對幼徒們道:“繞左側坡道,抓穩藤蔓,一個接一個走,不準搶步。”

眾人依令行動。她親自在前開路,用木杖勾住粗壯老藤,試了三次才確認牢固,這才讓第一個孩子通過。每過一人,她都在旁護持,直到最後一個幼徒安全抵達對岸。

謝無涯最後一個過去。他在攀爬時右肩微滯,動作略顯遲緩,但未吭聲。落地後,他低頭看了看袖口裂口,不動聲色地扯了下衣料,遮住內襯滲出的一點暗紅。

無人察覺。

午後天色轉陰,雲層低垂,山間起霧。林木愈發密集,枝葉交錯如網,遮去了大半天光。空氣潮濕,呼吸間帶著腐葉與泥土的氣息。沈清鳶取出隨身攜帶的竹片地圖,在背囊夾層中比對醫書殘頁上的記載。

“寒髓草生於陰崖之下,伴毒霧而長。”她低聲念出,“喜寒泉滲水之地,苔蘚呈青黑,觸之滑膩。”

她抬頭望向前方一片幽深山穀,霧氣正從穀底緩緩升起,顏色灰白,流動緩慢。

“那邊。”她指向穀口,“我們去那裡看看。”

隊伍調整方向,向穀地進發。越往裡走,植被越異樣。尋常草木漸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貼地生長的暗色苔蘚,踩上去軟滑難行。幼徒們紛紛用布條纏緊鞋底防滑。

行至一處岩壁前,沈清鳶忽然蹲下,伸手撥開一層厚苔。底下土壤呈深褐色,指尖撚動時有細小冰晶析出,遇空氣即化。

“溫度異常。”她說,“地下可能有寒泉。”

謝無涯走近,俯身傾聽岩壁動靜。片刻後,他抬起手,指向岩縫上方三尺處:“那裡有滲水痕跡,但水流極慢,像是被堵住了。”

沈清鳶點頭,命兩名幼徒取來短鏟,在岩壁周圍小心挖掘。不多時,一塊半埋的石板被翻出,表麵刻著模糊符文,已被苔蘚覆蓋大半。

“不是自然形成。”她說,“有人封過這裡。”

她讓幼徒們合力撬開石板。一股冷氣頓時湧出,夾雜著淡淡腥氣。眾人屏息後退一步。

沈清鳶取出火摺子點燃,湊近洞口。火焰搖曳,但未熄滅,說明內部空氣尚可流通。她將火光探入,照見一條狹窄通道,深處隱約可見水光反照。

“我進去看。”她說。

“不行。”謝無涯攔住她,“你體力未複,萬一裡麵缺氧或有毒氣——”

“那就更該我去。”她打斷他,“我是領隊,也是唯一能辨識草藥特征的人。你們在外守候,若火光熄滅,立刻撤人。”

他說不出反對的話。

她摘下背囊,隻留短絃琴與青瓷鬥笠盞隨身攜帶,手持火把,彎腰進入通道。洞內狹窄,僅容一人匍匐前行。她爬行約十餘丈,終於抵達儘頭。

眼前是一小片地下空穴,中央有一窪淺池,水麵泛著詭異的藍灰色光澤。池邊岩石上,生著幾叢奇特植物:莖稈透明如水晶,葉片薄如蟬翼,根部纏繞在濕潤的黑色苔蘚之中。

沈清鳶靠近觀察,用指尖輕觸葉片。觸感冰涼刺骨,彷彿碰到了冬日井水。她小心采下一小段莖葉,放入隨身陶瓶密封。

“是它。”她低聲確認。

退出洞穴後,她將樣本交給等候的幼徒們:“標記此處,暫不驚動。我們先收集外圍數據,再決定是否深入挖掘。”

接下來兩個時辰,隊伍分組行動。一部分人在穀地四周采集不同區域的苔蘚、土壤與水源樣本;另一部分繪製簡易地形圖,記錄風向、濕度與植被分佈規律。沈清鳶親自帶隊,在五處疑似地點設立觀察樁,每日更換記錄。

夜幕降臨時,他們在穀口背風處紮營。篝火燃起,映亮眾人疲憊卻專注的臉龐。沈清鳶坐在火堆旁,翻閱筆記,對照殘頁內容逐項覈對。

謝無涯走來,遞給她一碗熱湯。“喝了。”他說,“今天耗神太多。”

她接過碗,吹了口氣,小口啜飲。湯是幼徒們用乾菜與肉末熬的,味道寡淡,但足夠暖身。

“你說得對。”她忽然開口,“我不該一個人進洞。”

他冇看她,隻盯著火堆:“你也知道危險。”

“可總得有人做。”她放下碗,“你是傷者,我是主事人。有些事,隻能我來。”

他沉默片刻,終於說:“我不是要你停下。隻是……彆一個人扛。”

她抬眼看他,火光映在她眸中,像兩點星火。

“我冇一個人。”她說,“我們都在。”

他輕輕應了一聲,冇再說話。

次日清晨,隊伍繼續向密林深處推進。昨夜整理的數據顯示,穀地西側有一處常年不散的低溫區,極可能是寒髓草真正的主產區。他們收拾營地,留下記號樁作為歸途指引,重新啟程。

山路越發難行。樹木高大,枝乾交錯成穹頂,陽光幾乎無法穿透。腳下儘是盤根錯節的樹根與濕滑苔石。一名幼徒不慎扭傷腳踝,痛得蹲在地上直抽氣。

沈清鳶立刻停下隊伍,蹲下檢查傷勢。腳踝腫脹明顯,但未骨折。她讓其坐下休息,另派兩人輪流攙扶前行。

“還能走?”她問。

少年咬牙點頭:“能!我不拖累大家!”

她拍了拍他的肩,冇再多言。

中午時分,天空飄起細雨。雨水順著樹葉滴落,打濕了衣物與背囊。沈清鳶解下外袍披在藥簍上,防止樣本受潮。謝無涯則用墨玉簫擊打樹乾,借聲音判斷地下是否有空洞或暗流。

傍晚,他們抵達一處陡峭崖壁下方。此處地勢開闊,霧氣濃重,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味。沈清鳶取出陶瓶中的草藥樣本,放在鼻端輕嗅——氣味與此地極為相似。

“就是這兒附近。”她說。

她命幼徒們分三組搜尋,保持呼應迴應。自己則沿著崖壁仔細檢視每一寸岩麵,尋找可能的洞穴或裂縫。

謝無涯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眺望整片區域。忽然,他抬手示意安靜。

“聽。”

眾人屏息。

風穿過林間,帶來一陣極輕微的“嘶嘶”聲,像是氣體從地下逸出。

沈清鳶眼神一凝。

“毒霧。”她說,“源頭就在下麵。”

她快步走向聲音來處,發現一處隱蔽的地縫,寬不過兩指,深不見底。她將火摺子靠近,火焰瞬間由黃轉綠,隨即熄滅。

“確實有毒。”她收回手,“但這也意味著——寒髓草很可能就在附近。”

她取出筆墨,在竹片上快速記錄方位與特征。又命兩名經驗較熟的幼徒在周圍設下警戒線,插上塗有警示漆的木簽。

“今晚在此紮營。”她說,“明日清晨再探。”

營地搭好後,沈清鳶坐在帳前,翻看所有記錄。雨水順著帳篷邊緣滴落,打在她的鬥笠盞上,發出輕響。她伸手摸了摸盞沿,確認無損。

謝無涯走來,遞給她一件乾燥的披風。

“你該歇了。”他說。

“還差一點。”她指著竹片,“我要把這些數據理清楚,明天纔能有的放矢。”

他冇勸,隻在她身旁坐下,默默守著火堆。

良久,她合上筆記,長出一口氣。

“找到了。”她說,“線索連上了。”

他看她一眼:“你覺得,我們真能找到?”

她望著遠處濃霧籠罩的山林,目光堅定。

“隻要還在走,就一定找得到。”

他冇再問。

夜更深了。雨停了,但霧更重了。林間寂靜無聲,唯有篝火偶爾爆裂出幾點火星。

沈清鳶靠在石塊上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律管。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但眉頭仍微微蹙著,似在夢中也不肯放鬆警惕。

謝無涯一直坐著,冇有入睡。他看著她疲憊的側臉,伸手將披風往上拉了些,蓋住她的肩膀。

遠處,一道灰白色的霧牆緩緩移動,如同活物般貼著地麵蔓延。它穿過樹林,越過石堆,悄無聲息地逼近營地。

最近的一根警示木簽,在霧氣觸及的瞬間,漆麵開始剝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