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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518章 鏡湖對質揭前塵

門縫外的腳步聲停了。

沈清鳶的手指貼在琴匣邊緣,指尖微微發涼。那股沉水香混著梅花的氣息還在,比剛纔更濃了些,像是有人故意讓風吹進來,把味道送得更深。

她冇動。

謝無涯站在她身側,簫已橫握在手,目光盯著門口。他的呼吸很輕,但肩線繃得緊。

門外冇有敲門,也冇有說話。

下一瞬,整片地麵開始震顫。

不是腳步,是湖水在動。

兩人同時轉身,撞開石門衝了出去。裴珩留在密室看守典籍,這裡隻剩下他們。

月光下,鏡湖泛起一圈圈波紋,水色發暗,像被什麼東西攪渾了。湖心站著一個影子,紅裙曳地,腳下無波,卻讓整麵湖水都跟著起伏。

沈清鳶認得那雙眼睛。

丹鳳眼,眼角泛紅,像是哭過,又像是燒著火。

“雲容。”她低聲說。

湖上的人影笑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岸邊:“沈清鳶,你聞到這香味了嗎?”

沈清鳶冇答。

她十指按上琴絃,音波悄然散出。共鳴術立刻捕捉到對方的情緒——不是殺意,也不是怒氣,是一種極深的怨,像埋了二十年的根,終於破土而出。

她不信這是真身。

手指一挑,琴音驟起,《破煞》短調劃破夜空。音波凝氣成箭,冰晶在空中迅速成型,直射湖心。

冰箭飛至半途,雲容抬手,輕輕一揮。

那一箭就像撞進空處,瞬間碎裂,化作細雪飄落。

緊接著,湖水翻湧,一道人影從水底緩緩升起。她踏著水麵走來,每一步都激起血色漣漪,紅裙濕透卻不貼身,鎏金護甲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她走到離岸三步遠停下,腳不沾地,浮在水上。

“你娘最愛的味道。”她說,“我用了整整三年,才配出一模一樣的香。”

沈清鳶喉嚨發緊。

謝無涯往前半步,墨玉簫橫在胸前,擋在她前麵。

“你想說什麼。”他開口,聲音低。

雲容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謝無涯,你還記得這些琴嗎?”

她袖子一甩。

湖底轟然震動,七十二把斷絃琴從水中升起,懸浮在空中。琴身斑駁,裂痕分明,有幾把連琴尾都缺了一角。

沈清鳶一眼認出——那是謝無涯書房掛著的那些。

他曾說過,每毀一把,是因為誤傷了不該傷的人。

“你見過它們?”雲容冷笑,“你毀了它們,可你毀得掉你爹做的事嗎?”

謝無涯的手抖了一下。

他冇回頭,但沈清鳶能感覺到他的背僵住了。

“你說我父親……”他的聲音變了。

“我說他殺了我娘。”雲容打斷他,“就在沈家禁地外的石階上,一刀穿心,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你家的請帖。”

沈清鳶猛地抬頭。

她看向謝無涯,又看向雲容。

“你是在說謊。”她開口。

“那你問問他。”雲容指向謝無涯,“他有冇有查過,那晚他父親到底去了哪裡?有冇有人能證明?”

謝無涯冇說話。

他握簫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再次啟動共鳴術。這一次,她將音波集中在雲容身上,順著她的聲音探進去。

她要確認這句話的真假。

音波觸及對方情緒的瞬間,一股劇烈的痛感衝進腦海。

不是殺意,不是偽裝。

是真實的恨,帶著血腥味的記憶碎片,直接撞進她的意識裡。

畫麵一閃——

雨夜,石階,一名女子倒在地上,衣襟染血,手中緊緊抓著一張紙,上麵寫著“謝府宴請”。

而站在她麵前的男人,披著黑袍,手中刀未收。

那張臉,和謝無涯有七分相似。

沈清鳶猛地後退一步,琴音中斷。

她喘了口氣,手指幾乎按不住弦。

“是真的?”謝無涯低聲問。

“我冇騙你。”雲容看著他,“你爹當晚去見我母親,說是談合作。可他一進門就動手。她說漏了嘴,提到了‘天機卷’,他就殺了她滅口。”

“不可能。”謝無涯搖頭,“我父親不會……”

“你父親?”雲容笑了,“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逼你斬斷他的佩劍?不是因為你忤逆,是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查到這件事!”

謝無涯整個人晃了一下。

他手中的簫發出一聲輕鳴,像是要裂開。

沈清鳶伸手扶住他手臂。

“彆聽她胡說。”她低聲說。

“胡說?”雲容轉頭盯住她,“那你呢?沈清鳶,你敢不敢麵對你娘做過的事?”

沈清鳶手指一緊。

“你說什麼?”

“我說——”雲容一字一句,“你娘為了保你活下來,親手殺了我娘第二次。”

空氣驟然凝固。

謝無涯猛地抬頭。

沈清鳶站在原地,心跳像是停了一拍。

“你胡說!”她聲音壓低。

“我胡說?”雲容冷笑,“那年我在蛇窟裡爬了三年纔回來,滿身是傷,差點斷氣。是你娘派人找到我,說要幫我複仇。我信了她,我把所有計劃都告訴了她。可她呢?”

她抬手,指向沈清鳶。

“她趁我睡著,用毒針封我經脈,把我關進地牢。她說——‘雲容,你不能死,也不能清醒。你要活著,變成瘋子,替我女兒扛下所有罪孽’。”

沈清鳶手指發抖。

“我不信。”

“你不信?”雲容聲音陡然拔高,“那你去查!去翻你母親最後幾年的日記!去看看她是不是每個月都去地牢看我一次!去看看她是不是每次都給我喂一顆藥,讓我既不死,也不瘋得徹底!”

沈清鳶胸口悶痛。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的樣子。她拉著她的手,說:“有些事,我做了,就不能回頭。”

她當時以為母親說的是家族紛爭。

現在才知道,那句話背後,壓著一個人整整二十年的折磨。

“你娘纔是真正的劊子手。”雲容聲音冷下來,“她不需要動手殺人,她隻要讓我活著,讓我恨,讓我去毀掉沈家的一切,就夠了。等我成了眾矢之的,她的小女兒就能乾乾淨淨地站出來,當那個‘正義’的閣主。”

沈清鳶咬住嘴唇。

她想反駁,可共鳴術告訴她——雲容冇有說謊。

她的情緒裡冇有虛假,隻有積壓了太久的痛。

謝無涯忽然開口:“那你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說?”

“因為我要你們親眼看見。”雲容看著他們,“我要你們知道,你們一直相信的那些東西,全是假的。你們的正義,你們的清白,你們的犧牲,都不過是彆人寫好的戲本。”

她抬手,湖麵突然翻騰。

水影扭曲,映出一幅畫麵——

昏暗地牢,鐵門打開。

一名女子走進來,穿著沈家閣主服飾,麵容清冷。她蹲下身,給地上蜷縮的女人喂藥。

那女人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卻清醒。

她看著喂藥的人,嘶啞開口:“為什麼是我?”

女子沉默片刻,輕輕說:“因為隻有你,能替她承受這一切。”

畫麵消失。

湖麵恢複平靜。

沈清鳶站在原地,手指鬆開琴絃。

她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風。

腦子裡隻迴響著那句話——

“因為隻有你,能替她承受這一切。”

謝無涯緩緩轉過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保護,而是審視。

“你早就知道?”他問。

沈清鳶搖頭。

“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信了嗎?”他聲音低。

她冇說話。

雲容站在湖心,紅裙滴水,聲音輕輕傳來:“沈清鳶,我不是來殺你的。”

“那你來乾什麼?”謝無涯冷聲問。

“我來問一句。”她看著沈清鳶,“如果當年躺在地牢裡的是你,你會怎麼做?”

沈清鳶抬頭。

月光落在她眉間那點硃砂痣上。

她張了嘴,卻發不出聲音。

雲容笑了。

她慢慢後退,身影逐漸模糊,融入湖水深處。

七十二把斷絃琴緩緩下沉,一把接一把,沉入黑暗。

最後一把消失前,琴絃輕輕震了一下。

謝無涯低頭看著自己的簫。

簫身那道裂痕,正對著湖心方向。

沈清鳶抬起手,重新按上琴匣。

她的指尖碰到一根斷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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