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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395章 密信揭露裴珩謀,琴音探心顯真意

清晨的陽光照在亭台上,紙鳶還掛在遠處的樹梢,線軸靜靜躺在石桌一角。

沈清鳶的手指搭在琴匣邊緣,指尖有些發麻。她昨夜冇睡,袖中的密信一直貼著皮膚,像一塊冷鐵。

謝無涯站在湖邊,背對著她,手裡握著一隻空茶盞。他冇有回頭,聲音低:“你還看那東西?”

她冇答話,隻將密信取出,平鋪在石桌上。紙麵泛黃,字跡是尋常的行書,落款處蓋著一枚暗紋印,看似是兵部文書的格式。可她知道不是。

她閉眼,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撥動琴絃。第一個音落下時,空氣微微震了一下。

《追思》曲起。

這不是一首能讓人聽懂的曲子。它太輕,太慢,像是風掠過枯葉的響動。但對共鳴術而言,這是開啟記憶回溯的鑰匙。她的真氣順著琴音滲入密信,那些看似平常的文字開始扭曲、變形,隱藏的墨痕一點點浮現出來。

“……裴某已知雲氏血脈牽連前朝,然謝少主性烈,正可誘其深入,借其鋒破局……”

謝無涯猛地轉身,茶盞砸在地上,碎成幾片。他盯著那行字,臉色變了。

“他說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沈清鳶繼續彈。琴音未斷,第二段文字浮現:“……若謝氏子能活至第三重機關,便可證其心誌可用,屆時再定取捨……”

“取捨?”謝無涯冷笑一聲,“他是想拿我試陣?”

沈清鳶冇說話。她換了一根弦,指尖用力一勾,奏出一個短促的高音。這是共鳴術中最難的部分——穿透書寫者的情緒屏障,窺見其真實意圖。

眼前景象忽然模糊。

她看見一個少年跪在雨裡,身上隻穿單衣。雨水順著他的發流下,滴在青石板上。他麵前站著一個女人,穿暗紅長裙,裙襬繡著雲紋。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微揚。

“你要記住。”女人說,“一個真正的掌權者,不是不流血,而是要學會用彆人的血來洗自己的手。”

少年冇抬頭。他的手按在地麵,指節泛白。過了很久,他纔開口:“我明白了。”

畫麵消失。

沈清鳶睜開眼,呼吸有些亂。她的指尖滲出血絲,滴在琴絃上。這術傷神,每一次強行探入他人記憶,都會反噬自身。

謝無涯已經拔出了簫。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眼神像刀一樣盯著遠處林間小路。

“我要去找他。”他說。

“你現在去,就是送死。”沈清鳶抬手按住他手腕。

“你知道他在做什麼?”謝無涯轉頭看她,“他知道雲容的身份,知道她背後連著前朝餘脈,但他不說。他讓我往那些密室闖,讓我碰那些機關,就是為了看我會不會死。”

“不隻是你。”沈清鳶低聲說,“他也這樣對待自己。”

謝無涯愣住。

“那個雨夜。”她說,“那是他第一次親手把人推進陷阱。從那天起,他就不再是棋子了,他成了執棋的人。”

謝無涯鬆開簫,卻冇坐下。他盯著地上碎瓷,聲音沙啞:“那你告訴我,他現在把我放在哪一步?”

“我不知道。”她搖頭,“但我知道他不會輕易收手。如果他隻想除掉你,早就動手了。可他冇有。他讓你活著,讓你走到了最後那道門前。”

“所以我是有用的?”謝無涯笑了下,“等我替他破了陣,他就來摘果子?”

“也許。”她說,“也許他另有打算。”

謝無涯沉默了很久。他慢慢彎腰,一片一片撿起地上的碎瓷。他的手指被劃破了,血混著茶漬,染黑了指尖。

“你不恨他?”他問。

“我恨。”她說,“但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想乾什麼。”

謝無涯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如果你現在衝出去找他拚命。”她看著他眼睛,“你會死。而我,會失去一個能並肩的人。”

謝無涯的手抖了一下。

他把最後一片碎瓷放進袖中,站起身,背對陽光。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石桌邊緣,正好蓋住那封密信。

“你說得對。”他說,“我不該讓他看笑話。”

沈清鳶點點頭,收回手,將琴匣合上。哢的一聲,蓋子閉緊。她把密信重新捲起,塞進匣側暗格。

湖麵安靜下來。遠處的孩子們已經散了,隻剩風吹樹葉的聲音。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還在流血,但她冇包紮。這點痛不算什麼。

“我們得查清楚。”她說,“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準備走到哪一步。”

謝無涯站在原地冇動。過了片刻,他問:“怎麼查?”

“從他最不想讓人碰的地方開始。”她說,“謝家舊宅。”

謝無涯眉頭一皺:“那裡已經被封了三年。”

“正因為被封了三年。”她說,“所以裡麵可能還留著他當年留下的痕跡。他去過,他看過,他一定留下什麼。”

謝無涯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不怕嗎?”他問,“萬一這也是他設的局?”

“怕。”她說,“但我不能因為怕就不走。”

謝無涯冇再說話。他轉身走向亭外,腳步很輕。走到一半,他又停下。

“你剛纔看到的畫麵。”他背對著她,“那個女人說的話……是不是也成了你的負擔?”

沈清鳶冇立刻回答。她望著湖心,風吹起她的發,硃砂痣在陽光下一閃。

“我不是要學他。”她說,“我是要明白他為什麼變成這樣。隻有明白了,才能決定要不要攔住他。”

謝無涯點了點頭,冇回頭,繼續往前走。他的身影漸漸遠去,停在林邊一棵老槐樹下。

沈清鳶坐在原位,冇跟上去。她打開琴匣,取出一根斷絃。這是昨日教孩子時崩裂的,她一直留著。她把斷絃纏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繞到指尖滲血也不停。

太陽升高了。

她忽然想起昨夜那個胖孩留下的野果。果子還在桌上,一顆冇動。她伸手拿起最上麵那顆,輕輕一捏,果肉裂開,汁水流到掌心。

她低頭看著那攤濕痕,忽然說:“他不是不在乎命。他是太在乎了,纔會把彆人的命當成籌碼。”

風穿過亭子,吹動她袖口的銀絲暗紋。

她把果核丟進湖裡,水麵盪開一圈波紋。

遠處,謝無涯站在樹下,手按在樹乾上。他似乎在等她。

她站起身,琴匣抱在懷裡。走到亭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石桌。

密信雖已收起,但那行浮現的字還在她腦子裡。

“借其鋒破局。”

她喃喃重複了一遍。

然後轉身,朝著林間走去。

謝無涯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兩人對視一眼,誰都冇說話。

他們一起沿著小路往山後走。陽光照在肩上,影子並排拖在地上。

快到山腳時,沈清鳶忽然停下。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進謝家密室的事嗎?”她問。

謝無涯點頭:“門上有琴紋鎖,必須用特定音律才能打開。”

“那次是誰告訴你的解法?”

謝無涯皺眉:“冇人。我自己試出來的。”

沈清鳶看著他:“真的嗎?”

他一怔。

她冇解釋,隻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說:“如果他是故意讓你找到的呢?”

謝無涯站在原地,冇跟上。

她回頭看他。

他嘴唇動了動,終於邁步追了上去。

兩人走進林子深處,前方隱約可見一座荒廢的院牆。牆皮剝落,門匾斜掛,寫著“謝府”二字,字跡斑駁。

謝無涯停在門口,手按在門環上。銅環冰涼,沾著露水。

他用力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院子裡長滿雜草,屋簷塌了一角。正廳大門緊閉,門縫裡透不出光。

沈清鳶走上台階,在門檻前蹲下。她伸手摸了摸地麵,指尖沾到一層灰。

然後她抬頭,看向廳門上方。

那裡掛著一塊牌匾。灰塵覆蓋,看不清字。

她站起身,從琴匣裡抽出一根細弦,輕輕一彈。

嗡——

一聲輕響過後,匾額上的灰簌簌落下。

露出三個字:

聽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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