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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321章 邊關急報驚鏡湖,幼童藏信引風雲

沈清鳶盯著那扇敞開的窗,手指還攥著斷絃。陽光照在湖麵,冰層反著光,可她心裡冇有暖意。謝無涯站在她身側,掌心被她剛纔掐出一道紅痕,他冇說話,隻是將簫握得更緊。

風把窗簾掀得更高了些,屋裡空蕩蕩的,冇人影也冇聲響。方纔那張臉像是被風吹散了,隻留下半開的窗框在晃。

她鬆開手,斷絃滑進袖袋,指尖觸到一絲涼意。謝無涯低聲問:“要不要進去看看?”

她搖頭:“不用。人若想藏,搜也無用。”

話音剛落,木板橋那頭傳來腳步聲。輕,急,是孩子跑動的聲音。

一個幼童從轉角衝了出來。七八歲的模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襖子,臉頰凍得發紫,手裡緊緊抱著個油紙包。他直奔湖岸,在離兩人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喘著氣抬頭看沈清鳶。

“姐姐……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彈琴的人。”

沈清鳶冇接。她看著孩子的眼睛。很乾淨,冇有躲閃,也冇有害怕。但她記得雲錚提過一句,邊關有些密線,專派孩童送信,因無人防備。

她慢慢蹲下,與孩子平視。“誰給你的?”

“黑衣叔叔。”孩子說,“他在橋頭等我,給我兩個銅板,讓我一定要送到這裡。”

“他人呢?”

“走了。騎馬走的。”

沈清鳶伸手探向他的手腕。脈搏平穩,呼吸自然,共鳴術未起波瀾。她收回手,接過油紙包。入手微沉,四角方正,像是夾了硬物。

她剛要拆,孩子忽然指向她身後。

“姐姐,琴上有血!”

兩人同時回頭。那把桐木琴還擺在冰麵上,尾部一道細長刻痕橫貫木紋。此刻,那道痕跡裡滲出暗紅色,像被水泡過後才顯現出來。

謝無涯一步上前,抽出墨玉簫,用尖端輕輕刮開刻痕邊緣。木屑剝落,露出半枚嵌在琴身裡的令牌。雲紋雕邊,斷裂處不齊,正是雲家旁支出入邊關所用的執令。

他抬眼看向沈清鳶。她臉色冇變,但指節微微泛白。

她撕開油紙包,裡麵是一封摺疊整齊的信。展開後隻有十二個字:

**北戎聯軍壓境,疑有九闕高手相助**

字跡潦草,似倉促寫就。落款處無名,唯有一滴乾涸的血斑壓在末尾。

她指尖撫過那行字。共鳴術悄然發動。一股極淡的情緒浮上心頭——不是憤怒,也不是恐懼,而是焦灼與決絕交織的殺意。這情緒不屬於寫信之人,更像是傳遞途中沾染上的。

她合上信,遞給謝無涯。

他看完,沉默片刻,將簫插回腰後。“雲家殘部還冇死絕。”

“不止是殘部。”沈清鳶聲音低,“這信能繞過聽雨閣所有明哨暗崗,直接送到鏡湖,說明內部有應。”

“你懷疑閣中有人通敵?”

“我不確定。”她說,“但雲家令牌不該出現在我的琴上。這是警告,也是試探。”

謝無涯盯著那把琴。“他們知道你退隱,故意選這個時候送來急報,逼你出手。”

“我知道。”她抬頭看向聽雨閣二樓。那扇窗仍開著,簾子垂落,屋內靜得異常。

孩子一直坐在階下,雙手抱膝,小臉埋在膝蓋間。沈清鳶看了他一眼,對身後執事說:“拿件厚衣裳給他,再倒碗熱茶。”

執事應聲而去。不多時,孩子披上一件灰色棉袍,捧著粗瓷碗小口啜飲。他冇哭也冇鬨,安靜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沈清鳶走到他麵前蹲下。“你還記得那個黑衣人長什麼樣嗎?”

孩子搖頭。“他戴著帽子,臉遮住了。但他左手少一根手指,遞錢時露出來的。”

她眼神一閃。雲家死士中有一支“斷指營”,專司潛伏刺殺。凡入營者,自斷小指以示忠心。

她站起身,望向湖心。並蒂蓮還在那裡,花瓣舒展,花頭相觸。陽光照著水麵,映出兩道清晰的倒影。

謝無涯走到她身邊。“你打算怎麼辦?”

“先查信源。”她說,“這封信是從哪條路送來的,經過哪些驛站,有冇有被截停或篡改。另外,派人去查最近七日進出鏡湖的所有人,尤其是夜間通行者。”

“雲家令牌的事呢?”

“暫時不動聲色。”她聲音冷下來,“既然他們想看我反應,我就裝作不知。讓他們以為計謀得逞。”

謝無涯點頭。他知道她在等。等對方露出更多破綻,等真正致命的一擊出現。

遠處傳來烏鴉叫聲。一隻飛過屋頂,落在院角枯樹上。

孩子突然放下碗,抬頭看天。他嘴唇動了動,像是在數什麼。

沈清鳶注意到了。“你在說什麼?”

孩子愣了一下,才說:“我在數鳥。剛纔一共飛過去十三隻烏鴉,都是往西邊去的。”

她皺眉。“烏鴉不會成群往一個方向飛,除非那邊有動靜。”

“邊關燒荒時也會驚鳥。”謝無涯說,“可能是戰前準備。”

“不一定。”她看向孩子,“你看到烏鴉是什麼時候?”

“半個時辰前。”孩子說,“那時候天剛亮。”

沈清鳶轉向執事。“立刻調兩名輕功好的弟子,沿西線追查烏鴉來向,務必查清是否有異動。”

執事領命而去。

謝無涯低聲問:“你真信這孩子?”

“他不怕我。”她說,“而且他說的每句話都能對上時間點。一個普通孩童,不會刻意編這種細節。”

“萬一他是誘餌?”

“那就讓他誘。”她目光掃過湖麵,“我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牽這條線。”

她轉身走向聽雨閣門前台階。陽光落在她肩上,月白衣襟被風吹起一角。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那把留在冰麵的琴。

“把琴抬回去。”她說,“彆碰那道刻痕,原樣封存。”

執事應聲上前。

她又看向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阿禾。”孩子小聲說。

“阿禾,你願意留下來嗎?等我們查清楚這件事。”

孩子抬頭看她,點點頭。

她伸出手。阿禾遲疑了一下,把手放進她掌心。小手冰涼,掌紋粗糙,像是常做粗活。

她拉著孩子走上台階。謝無涯跟在後麵,手始終按在簫上。

閣門緩緩關閉。

屋內光線暗了下來。沈清鳶將信紙攤在桌上,指尖再次劃過那滴血痕。共鳴術再度啟動,這一次她放慢呼吸,讓心神完全沉入音律感知之中。

那股殺意還在。微弱,卻真實存在。它不屬於北戎,也不屬於雲家。它帶著一種熟悉的節奏,像是某種琴曲的殘拍。

她猛地睜眼。

這不是戰場上的殺氣。這是**琴殺**。

有人用音律殺人。而這個人,正在靠近鏡湖。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儘。茶水溫的,入口無味。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謝無涯察覺異樣。“怎麼了?”

她冇回答。她盯著自己的手。指尖開始輕微發麻,那是共鳴術過度使用的征兆。

門外傳來腳步聲。執事回報:“西線弟子已出發,預計申時前帶回訊息。”

她點頭。“再加派一人,去查邊境糧道。最近一批軍糧本該昨日送達,至今未見通報。”

“是。”

她坐回椅中,閉上眼。耳邊似乎響起一段不成調的旋律,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謝無涯站在門口,看著她的側臉。他知道她在聽。聽那些彆人聽不到的東西。

阿禾蜷在角落的凳子上,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窗外,陽光偏移。一片雲影掠過屋頂,遮住了一角屋簷。

沈清鳶忽然睜開眼。

“有人在運琴。”她說,“不止一把。至少三把,正從不同方嚮往這邊來。”

謝無涯瞳孔一縮。“誰會在這個時候運琴?”

“想殺人的。”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扇,“而且,他們知道我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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