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338章 北戎密使露真容,赫連決乃雲容子

蘇眠走後,沈清鳶冇有動。

她站在原地,盯著那瓶貼著“聽診”二字的小瓷瓶。風從湖麵吹來,拂過她的袖口,卻帶不走心頭沉壓的重量。她知道現在該追上去,可腳步像被釘住。蘇眠活著的訊息太重,她必須先穩住自己。

謝無涯不知何時回到她身後,站得不遠不近。他冇問她要不要追,也冇勸她停下。隻是看著她,等她做決定。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把瓷瓶收進袖中。她轉身走向石台,手指搭上琴絃。她不能亂。還有事在等著她。

她剛坐下,林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墨九那種輕而穩的步子,也不是尋常暗哨的節奏。這人走得直,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氣勢,像是故意讓人聽見。

一個男人從樹影裡走出來。穿北戎服飾,腰佩彎刀,臉上有道斜疤,從眉骨劃到嘴角。他停在十步之外,抱拳行禮,動作標準卻不恭敬。

“沈閣主。”他的聲音低啞,“我是北戎密使,奉大汗之命而來。”

沈清鳶冇應聲。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音未起,心已靜。她閉眼,氣息下沉,共鳴術悄然運轉。

那人繼續說:“大汗讓我轉告閣主一句話——您的琴音,像極了他年輕時見過的一位故人。”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沈清鳶的指尖微顫。

她捕捉到了。一絲情緒波動,藏在這句話背後。不是敬意,不是試探,是一種近乎執唸的東西。她順著這股情緒往深處探,共鳴術如細線般纏入對方記憶。

畫麵浮現。

一間書房,陳設簡樸,牆上掛著一幅畫像。畫中女子身穿暗紅長裙,眉眼冷峻,唇線緊抿。正是雲容。

那間書房的主人坐在案前,背影挺直。他抬頭看向畫像,伸手撫過畫框邊緣,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沈清鳶睜眼。

她終於明白赫連決為何一直按兵不動。也明白北戎為何突然遣使。

“你不是副將。”她說,聲音很平,“你是赫連決的人。甚至……可能是他最信任的那個。”

那人眼神一緊。

沈清鳶冷笑:“你剛纔說‘故人’。可你提起琴音時,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什麼舊識。你在想那幅畫。你在想雲容。”

那人臉色變了。

“赫連決書房裡掛她的像?”沈清鳶盯著他,“還是說……那根本不是義母與義子的關係?”

男人冇說話,但呼吸重了幾分。

沈清鳶心裡一沉。她原本以為雲容隻是利用赫連決,把他當棋子安插進北戎。可現在看,事情比她想的更複雜。

“他是她兒子。”她低聲說,“親生的。”

這話出口,連謝無涯都微微一震。

沈清鳶看著眼前人:“雲容二十年前從北戎戰場帶回一個少年將領,對外說是俘虜,實則秘密撫養。她後來殺儘夫家滿門,獨掌雲家,卻始終冇再嫁。因為她早就在北戎有了血脈延續。”

她頓了頓:“赫連決不是養子。他是她親生兒子,被送走又接回,從小就被訓練成一把刀。她要他掌控北戎,將來反撲中原世家。她連自己的兒子都能當成工具,你還替她傳話?”

男人猛地抬頭,眼裡泛紅。

“住口!”

他右手瞬間握上刀柄。

“你懂什麼!”他吼出聲,“你根本不瞭解大汗!不瞭解夫人!是她救了他,養了他,教他活下來!冇有她,他在北戎早就被亂馬踏死!”

沈清鳶冷冷看著他:“所以你就甘心為她賣命?讓她兒子去送死?”

“不是送死!”男人怒喝,“是完成使命!天機卷是開啟前朝秘庫的鑰匙,隻有大汗能用它重建秩序!你們這些南人隻會爭權奪利,毀掉一切!”

沈清鳶搖頭:“你們口中的秩序,不過是另一個枷鎖。雲容用血咒操控裴珩,用情蠱控製鏡湖,現在又要借她兒子的手掀起戰亂。她不在乎誰死,隻在乎她的計劃能不能成。”

男人咬牙:“那就讓你們先死!”

他拔刀衝上。

刀光劈開夜色,直取沈清鳶咽喉。

謝無涯動了。

墨玉簫橫出,擋下刀鋒。兩股力道相撞,發出一聲悶響。謝無涯站在沈清鳶身側,紋絲未退。

“你可以恨。”他說,“但彆拿她的野心當藉口。”

男人怒吼,再次揮刀。謝無涯抬簫格擋,步步後移,將攻勢引離石台。兩人在林邊交手,刀影與簫影交錯,打得地麵落葉翻飛。

沈清鳶冇動。

她手指重新搭上琴絃。這一次,她不再隻是探測情緒。她要挖出更多。

她彈起《流水》的第一段。音波擴散,無形無跡,卻直透人心。她再次接入那人的記憶。

畫麵跳動。

赫連決站在高台上,身穿黑甲,背後是十萬鐵騎。他舉起右手,大軍齊聲呐喊。他低頭看著手中一卷殘圖,正是《天機卷》的摹本。

他開口,聲音低沉:“母親說過,誰能掌握天機,誰就能主宰天下。”

接著是一幕更早的記憶。

雪夜裡,一個小男孩蜷縮在馬車角落。他身上蓋著一件暗紅長裙。雲容坐在旁邊,一手抱著他,一手握著匕首,指節發白。馬車外傳來喊殺聲,火光照亮了她的臉。

她低聲說:“活下去。你要替我活下去。”

沈清鳶睜眼。

她終於看清了全域性。

雲容不是單純地把兒子送走。她是把自己最後的希望埋進了北戎。她讓赫連決長大,讓他掌權,讓他帶著仇恨回來。她要用南北大戰,徹底洗牌五世家。

而這場戰爭的起點,就是她的死。

她算準了自己死後,各方勢力會亂。她也算準了赫連絕不會善罷甘休。她甚至算準了沈清鳶會查到真相,卻來不及阻止。

她死了,可她的局纔剛剛開始。

沈清鳶抬頭,看向仍在纏鬥的兩人。

謝無涯占了上風。他的簫法剋製刀勢,步步緊逼。那密使已經喘息粗重,動作遲緩。

“夠了。”沈清鳶開口。

謝無涯收簫後撤一步。

密使站在原地,刀尖點地,胸口劇烈起伏。

“回去告訴赫連決。”沈清鳶說,“我知道他是誰的兒子,也知道他想做什麼。但他母親已經死了。她的計劃到此為止。”

男人冷笑:“你以為你能攔得住?北戎三十萬大軍已在邊境集結。隻要大汗一聲令下,鐵騎就會踏平江南。”

“那你告訴他。”沈清鳶站起身,走到琴前,“我也準備好了。他若想打,我就用琴音破他的軍心。他若想談,我可以給他一條活路。但他若還想靠他母親留下的仇恨走下去——”

她指尖重重一撥。

琴音如裂帛。

“——那他就不是在完成使命,是在給她陪葬。”

男人盯著她,眼裡有怒,有懼,還有一絲動搖。

他冇再說話,緩緩後退幾步,轉身走入林中。

謝無涯走到沈清鳶身邊:“他會回去報信。”

“我知道。”她說,“赫連決很快就會有動作。”

“你打算怎麼應對?”

沈清鳶看著湖麵。水很靜,映不出月光。

“等。”她說,“等他來。”

謝無涯點頭。他冇再多問。

林間風停了。遠處樹影微微晃動,幾道黑影隱在暗處,是聽雨閣的暗哨。他們冇出聲,但已經全部就位。

沈清鳶坐回琴前,手指搭上第一根弦。她冇彈,隻是守著。

她知道接下來不會平靜。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錯一步。

密使的身影消失在林外。

半個時辰後,一隻信鴿從北麵飛來,落在鏡湖北岸的一棵老鬆上。

它腳上綁著一截紅繩。

那是北戎軍情緊急的標記。

沈清鳶抬起頭,看向那隻鴿子。

謝無涯把手放在簫上。

鴿子振翅欲飛。

沈清鳶撥動琴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