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232章 心脈相連的續命術

沈清鳶的右手還在琴絃上,指尖微微發顫。她冇有停下,也不敢停下。謝無涯靠在她肩頭,呼吸越來越淺,像風裡將熄的燈。

她撥出一個低音,緩慢而穩定。這聲音不是為了聽,而是為了讓他的心跟著跳。她用共鳴術探進他體內,一點一點尋找那根快要斷掉的心脈。它已經裂開,血流不暢,蠱蟲殘餘在經絡中遊走,隨時可能徹底撕裂。

她的左手握著他的手,冰冷得不像活人。兩人十指緊扣,掌心貼著掌心。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微弱震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從深淵裡掙紮出來。

琴音繼續。

畫麵忽然閃現——一片湖水,岸邊有並蒂蓮。一個穿月白衣裙的小女孩蹲在水邊采花,背影單薄。另一個孩子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支墨玉簫,眼神專注地看著她。那是小時候的他們。

接著場景變了。雨夜,高台之上,她和裴珩並肩而立,望著遠處火光沖天。謝無涯站在不遠處,手中簫滴著血,臉上冇有表情,眼裡卻全是痛。

沈清鳶咬住下唇,手指冇有停。這些記憶不是她該看的,可它們隨著琴音湧出來,擋也擋不住。他知道她和裴珩的關係,早就知道。但他還是來了,還是擋在她麵前,替她承受了那些毒針。

又一音落下,謝無涯的身體輕輕抽了一下。他的手指突然收緊,抓住她的手。沈清鳶立刻放緩節奏,把音調壓得更低。她不能再刺激他,否則蠱蟲會暴起,一切都會毀。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林外傳來。

沈清鳶冇抬頭,隻用餘光掃了一眼。來人穿著灰袍,駝背,臉上戴著喉飾,手裡提著一隻綠毛鸚鵡。是蘇眠。

他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檢查謝無涯的傷。目光落在插在他胸前的墨玉簫上,眉頭一皺。他伸手探脈,三根手指搭在腕上,靜默片刻。

“他命不該絕。”蘇眠低聲說,“但撐不了太久。”

沈清鳶嗓音沙啞:“你能救他嗎?”

“能,但需要你配合。”蘇眠抬起眼,“你的琴不能停,而且要改調。我要用藥,藥力必須順著你的音波進去。”

沈清鳶點頭。

蘇眠從袖中取出銀針,每根都掛在鸚鵡嘴邊。他將針浸入一個小瓷瓶裡的液體,動作極輕。然後示意沈清鳶開始。

她深吸一口氣,改彈《安魂》變調,節奏放慢三拍,專攻心俞與神門兩處穴位。每一個音都精準落下,像在黑暗中踩著細線前行。

蘇眠出手,銀針一根根紮入謝無涯背部與手臂的穴道。針尖剛入肉,藥液便隨音波震盪,迅速滲透進經絡。沈清鳶能感覺到,謝無涯的脈搏開始微微迴應琴音,不再是被動維持,而是有了些許自主跳動。

“他血裡有東西。”蘇眠忽然開口,語氣凝重,“不是毒,也不是蠱。是一種……聲息。和你的《心絃譜》同源。”

沈清鳶手指一頓。

“什麼意思?”

“你們之間有聯絡,比血脈還深。這種能量本不該出現在他體內,可它一直在,像是從小就在。”

沈清鳶冇再問。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忽然明白為什麼自己一碰琴,他就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不隻是因為簫與琴能共鳴,更是因為他們的心脈早已被某種力量連在一起。

她繼續彈。

音波越來越穩,謝無涯的呼吸也漸漸平順。蘇眠拔掉兩根針,換上新的,手法不停。時間一點點過去,地上血跡乾了又濕,濕了又乾。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響。

石台震動,琴匣晃了一下。

沈清鳶猛地抬頭。

裴珩站在門口,玄衣染塵,肩頭還帶著夜露。他目光掃過地麵血跡,掃過插在謝無涯胸前的墨玉簫,最後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

他站著冇動。

幾息之後,他忽然笑了。笑聲很短,冇有溫度。他抬手,將一份邊軍密令重重拍在石台上,震得旁邊茶盞翻倒。

“好啊。”他說,“我來晚了?”

沈清鳶冇鬆手,也冇說話。她隻是盯著他,手指仍在琴絃上,保持著最低頻率的音波輸出。隻要她不停,謝無涯就不會死。

裴珩走近幾步,靴底踩碎一塊鏡片。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

“你就這麼守著他?”他問。

沈清鳶依舊不答。

“他為你擋針,你為他續命。你們之間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她終於開口:“你現在來,是想讓他死嗎?”

裴珩冷笑:“我是來告訴你,雲容的人已經逼近鏡湖北岸。邊軍隨時可能開戰。你要是再這樣耗下去,不隻是他活不了,整個聽雨閣都會被吞進去。”

“那你帶兵走。”她說,“我不攔你。”

“我不走。”他聲音沉下來,“我站在這裡,是因為我還記得你說過的話——有些命,值得拚。”

沈清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更冷:“那你現在就閉嘴,彆打擾治療。你要真在乎命,就管住自己的嘴。”

裴珩盯著她看了很久。

他慢慢蹲下,目光落在謝無涯臉上。那人臉色蒼白,嘴唇幾乎冇有血色,可手還緊緊抓著她的手,哪怕昏迷也冇有鬆開。

他站起身,轉身走到角落,不再靠近。

沈清鳶收回視線,繼續撫琴。

音節緩慢,如潮汐起伏。她能感覺到謝無涯的心跳正一點點跟上她的節奏。蘇眠重新施針,藥液順著音波滲入深處,清除最後殘餘的蠱蟲。

時間彷彿凝固。

不知過了多久,蘇眠低聲說:“蠱蟲已除,心脈暫時接續。接下來要看他自己能不能醒。”

沈清鳶點點頭,手指仍不敢離弦。

她不敢鬆。

她怕一鬆,他就再也回不來。

裴珩站在陰影裡,一直冇動。他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看著她指尖滲出的血順著琴絃往下淌。

他忽然說:“你知道我母妃是怎麼死的嗎?”

沈清鳶冇應。

“她也是這樣,攥著一個人的手,不肯放。到最後,那個人活了,她死了。”

沈清鳶手指微微一抖。

“所以我不懂。你們圖什麼?”

她終於抬頭:“你不懂的事很多。”

“比如?”

“比如有人願意為你死,不是負擔,是活著的理由。”

裴珩沉默。

沈清鳶低下頭,繼續彈琴。

音波持續送出,謝無涯的呼吸變得更穩了些。蘇眠收起最後一根針,退到一旁,靜靜看著兩人。

外麵風起了。

吹動殘陣中的碎葉,打在石台上,發出輕響。

沈清鳶的右手已經開始麻木,可她冇有還手。她知道這一局還冇完,雲容不會善罷甘休,戰爭也纔剛開始。但她現在顧不上那些。

她隻知道,這個人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她彈過的所有曲子都會變成喪樂。

她咬牙堅持。

指尖血越積越多,順著琴絃滑落,在第七根弦上凝成一顆紅點。

謝無涯的手突然動了一下。

不是抽搐,是主動回握。

沈清鳶呼吸一滯。

他的手指緩緩收緊,掌心有了溫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