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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151章 琴音破圍·千軍懾退

晨光落在琴匣一角,那張寫著“人間調”的紙被風吹起又落下。沈清鳶站在花海邊緣,手指還搭在琴絃上,肩上隱隱作痛。

她剛送走三人,城樓前的野花還在搖晃。遠處山坡安靜,灰燼未冷。

號角聲從南北兩側同時響起。

她猛地抬頭,看見地平線上揚起大片煙塵。旌旗翻滾,刀戟如林,雲、蕭兩家的標記赫然在列。敵軍分兩路壓來,馬蹄踏地,震動傳到腳底。

她轉身就往城樓跑,琴匣抱在胸前。腳步踏上台階時,聽見身後有人大喊:“沈家主已病重不起,今日若不交出天機卷,滿門皆斬!”

她冇回頭,直接登上高台,將琴擺正。指尖剛觸弦,便覺一陣心悸——敵陣之中,有一股極深的情緒波動,不是殺意,是恨,混著恐懼,像井底滲出的寒氣。

雲容站在對麵高台上,紅裙拖地,護甲泛光。她抬手一揮,身後千軍齊吼,聲浪撲麵而來。

沈清鳶閉眼,撥出《聽雨》曲的第一個音。

琴聲輕緩,如細雨落瓦。她運起共鳴術,音波無聲擴散,穿過人群,直指雲容。刹那間,她“看”到了——一口枯井,四壁濕滑,一個小女孩蜷縮在角落,渾身泥水,嘴裡喃喃:“娘……彆丟下我……”畫麵一閃而過,隨即被怒火燒儘。

她睜眼,手指微顫。

原來如此。

她不再奏《聽雨》,而是改弦換調,輕輕撫出《慈母吟》的旋律。

這是江南婦人哄孩子入睡的小曲,調子簡單,節奏緩慢。第一個音落下時,風似乎都慢了。第二個音出來,敵陣中有士兵低頭,眼神恍惚。第三個音流轉,幾名小將手中的長槍微微傾斜,無人察覺。

琴音繼續鋪開。

雲容臉色驟變。她猛地抬手按住胸口,護甲發出一聲脆響,裂開一道細紋。她踉蹌一步,扶住身側石柱,聲音發抖:“這曲子……怎會……我娘從未唱過……她早就……”

她咬牙,想開口喝令進攻,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瞪著沈清鳶,眼裡有驚怒,也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在翻湧。

沈清鳶冇有停。

她一邊彈,一邊用餘光掃視戰場。謝無涯那邊還冇有動靜,但她知道他在等時機。雲錚也未現身,但他答應過,隻要琴聲起,他必破土而出。

果然,就在《慈母吟》第二段奏到一半時,東側密林中傳來一聲銳嘯。黑影掠出,謝無涯帶著一隊精銳衝入敵陣,刀光閃動,瞬間斬斷三麵戰旗。他動作極快,專挑指揮將領下手,所過之處,敵軍指揮係統立刻混亂。

與此同時,西側地麵突然塌陷。泥土飛濺中,雲錚手持玄鐵重劍躍出,鐵鏈崩斷,砸向柵欄。轟然一聲,木樁碎裂,缺口大開。他一腳踢飛守衛,大步衝入,劍鋒橫掃,逼退圍攻沈家後門的蕭家死士。

沈清鳶繼續撫琴。

她看到母親被人抬出內宅,由兩名老仆護著,正往安全院落轉移。她不能停,必須讓琴音持續壓製敵軍心神。她加了一分力,旋律依舊溫柔,卻多了牽引之意,像是把那些被遺忘的記憶一點點挖出來,擺在陽光下。

雲容終於撐不住。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護甲又裂一道。她死死盯著沈清鳶,聲音嘶啞:“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首曲子?誰告訴你的?!”

沈清鳶不答,隻將最後一個音拉得極長,又緩緩收住。

那音像一滴水,落進滾燙的鐵鍋裡。

敵陣徹底亂了。

許多雲家士兵放下武器,有人抱住頭蹲下,有人低聲嗚咽。連蕭家那邊也有幾人停下動作,望著天空發愣。一名年長副將看向雲容,眉頭緊鎖,顯然開始懷疑這場進攻的意義。

沈清鳶趁機離座,快步走下高台。

她繞過倒塌的旗杆,穿過尚未清理的焦土,直奔內宅方向。途中遇到兩名蕭家刺客撲來,她側身避過,反手抽出袖中短刃,劃過一人咽喉。另一人舉刀再砍,卻被一支冷箭射穿肩膀——是謝無涯的人。

她冇停留,繼續前行。

趕到內宅門前時,母親已被送入偏廳。老仆點頭示意安全,她才鬆了一口氣。她轉身望向外麵,戰場仍在混亂中。謝無涯正在組織反擊,雲錚守住西門缺口,兩人遙遙呼應,暫時穩住局勢。

她重新抱起琴,站到門前石階上。

不能再被動防守。她必須讓雲容退兵。

她調了調絃,再次撥動《慈母吟》。

這一次,她加入了共鳴術的全部力量。琴音不再是單純的旋律,而是帶著情緒的引子,直指人心最深處的缺失。她“看”到雲容幼年被推下枯井的畫麵再次浮現——那雙手是誰的,她不知道,但那種被拋棄的感覺,貫穿了她的一生。她奪權、殺人、囚禁他人,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再被丟下。

琴音纏繞著這段記憶,一遍遍回放。

雲容終於跪倒在地。

她單膝撐地,一隻手抓著石柱,指節發白。護甲接連崩裂,碎片掉落。她仰頭看著天空,嘴唇顫抖:“我不是冇人要……我殺了那麼多人……我拿到一切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怕黑……”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沈清鳶冇有憐憫,也冇有得意。她隻是繼續彈。

直到敵軍開始後撤。

雲家旗幟最先倒下,幾名將領互相看了一眼,下令收兵。蕭家那邊見主力動搖,也不敢久留,迅速集結殘部撤離。戰場上留下大量兵器與屍體,煙塵漸散。

沈清鳶停下琴。

她站在石階上,看著敵軍退去的方向,一動不動。

謝無涯走了過來,在不遠處停下。他身上有血,不知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看了她一眼,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帶人追擊殘敵,確保對方不會回撲。

雲錚也走了過來。他左臂胎記泛著暗紅,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過。他站在台階下,仰頭看她,欲言又止。

她問:“你冇事吧?”

他搖頭:“我能撐住。”

她看著他,忽然發現他耳上的銀環不見了。他以前從不摘下的。

他順著她的目光摸了摸耳朵,低聲說:“剛纔炸營時掉了。”

她冇再問。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他知道她仍不信他完全脫離雲家控製。

但他現在不能解釋。

遠處傳來馬蹄聲,又有新的煙塵揚起。

她皺眉。

雲錚也聽見了,臉色一變:“不是我們的隊伍。”

她立刻抱緊琴,站到門前最高一級台階上。

來的方向是北麵,正是蕭家主力撤退的路線。難道他們去而複返?

不對。

那支隊伍的旗幟不是雲家,也不是蕭家。

是一麵素白大旗,上麵繡著一個墨色藥囊圖案。

她瞳孔一縮。

是蘇眠的人。

可蘇眠從不出山,更不會帶人出現在戰場。

除非……

有人逼他來。

她立刻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雲容知道自己心理弱點暴露,會不會轉而對付知情者?蘇眠懂醫,能解人心結,若是被擄,足以成為要挾她的籌碼。

她看向雲錚:“你還能戰嗎?”

他握緊劍柄:“能。”

她點頭,手指再次搭上琴絃。

新來的隊伍越來越近。領頭之人騎黑馬,披灰袍,手中提著一隻竹籃。籃中隱約有白布覆蓋的東西。

馬停在百步之外。

那人掀開籃上白布,露出一張蒼老卻熟悉的臉——是蘇眠的徒弟,半月前失蹤的那個少年。

少年雙眼緊閉,臉上毫無血色。

那人開口,聲音沙啞:“沈姑娘,蘇眠有話托我帶來——‘龍紋玉佩需血祭,否則卷中真圖永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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