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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鳴術 > 第145章 城樓血戰·蕭家殘部

裴珩衝入煙霧,短刀橫掃,砍倒兩人。三人從側翼撲來,他抬臂格擋,肩頭被劃開一道口子,血立刻滲進衣料。他背靠斷牆,呼吸變重,手中刀未停,接連劈出三記快斬,逼退敵人。

城樓上,沈清鳶指尖壓弦,第七絃震顫,《破陣》起音。音波穿風而下,兩名正要圍攻裴珩的黑衣人動作一滯,膝蓋發軟跪地。她右手一揚,琴囊中一根鐵律管飛出,擊中一支射向裴珩後心的毒鏢,鐺的一聲,鏢落塵土。

謝無涯靠在望柱邊,左臂傷口泛紫。他咬牙抽出半截墨玉簫,用力拄地站起。遠處火光晃動,藥車前紅影一閃,蕭雪衣立於高坡,紅袍獵獵,七根銀針在發間反光。

她抬手,掌中毒針激射而出,直取裴珩咽喉。

箭到中途,謝無涯躍出,左臂迎上。毒針紮進皮肉,他悶哼一聲,右手將墨玉簫擲出,砸偏第二枚毒針。簫身落地碎成兩段。

“謝無涯!”沈清鳶翻身躍下城樓,琴匣隨身滑落,她伸手接住,琴未離手。

裴珩已退回城樓邊緣,短刀插地支撐身體。他抬頭看向蕭雪衣,眼中無懼,隻有冷意。

蕭雪衣站在火光裡,嘴角揚起:“你們守得住一時,守不住命。”

沈清鳶踏上城垛,琴置於膝,五指一勾,琴絃離匣如鞭,淩空抽響。弦尖直取蕭雪衣脖頸,纏上瞬間猛然收緊,將她拽至城牆邊緣。磚石崩裂,她腳下一滑,半個身子懸空。

“你母若知你成這般,必悔。”沈清鳶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蕭雪衣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你煉毒三年,用的是她留下的方子吧?”沈清鳶繼續說,“你說她死了,可你每日梳頭,都按她教的方式插那七根銀針。”

蕭雪衣手指微顫。

“你以為你在替她報仇?”沈清鳶往前一步,俯視她,“不,你隻是在重複她的悲劇。”

蕭雪衣忽然瞪眼,瞳孔劇烈收縮。她張嘴,似乎想吼什麼,卻隻發出一聲嘶啞的喘息。接著,她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肩膀抖動,眼裡竟有淚光閃過。

“她早死了!”她猛地咬舌,喉間噴血,一枚細針從口中刺入氣管。她雙眼翻白,身體抽搐,雙手抓著琴絃,指甲崩裂,最終力竭鬆手,整個人向後墜去。

風捲起她的紅袍,像一團熄滅的火。

沈清鳶收回琴絃,指尖沾了血。她低頭看那根染紅的弦,輕輕撥了一下,音不成調。

裴珩拄刀站直,望向蕭雪衣墜落的方向。火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道未乾的血痕。

謝無涯靠坐在柱旁,左手握著半截墨玉簫,右手按著左臂傷口。血順著指縫往下流,滴在青磚上,積成一小片暗紅。

“彆看後麵。”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她要你分神。”

沈清鳶冇動。她聽見了,但冇有回頭。她知道謝無涯說的是誰。

可她還是轉過了身。

身後是殘破的城牆,斷裂的旗杆斜插在地,一麵撕裂的戰旗垂落。夜風吹過,旗布輕晃。就在那一瞬,她看見旗影之後,一道輪廓靜立不動。

那人手持短弩,箭尖對準她的胸口。

雲容穿著暗紅長裙,裙襬拖地,臉上無怒無喜。她右手指節扣在弩機上,目光沉靜,像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沈清鳶慢慢坐下,琴放回膝上。她冇有再看雲容,而是低頭整理琴絃。染血的弦被她輕輕拆下,換上備用的一根。心絃繃緊時發出輕微的錚響。

雲容冇動。

裴珩拔出短刀,一步步走向沈清鳶身側。他站定,背對著她,麵朝雲容。

謝無涯撐著簫站起,搖晃了一下,仍站住了。他把斷簫插回腰帶,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吞下。藥丸苦澀,他皺了眉,卻冇有說話。

城樓下,蕭家殘部已退入地道,黑煙漸漸散去。守軍從掩體後探頭,無人敢上前清理屍體。火把在風中跳動,照得人臉明暗不定。

雲容終於開口:“你母親死前,也這樣坐著彈琴。”

沈清鳶的手指停在弦上。

“她說,音律能通人心。”雲容的聲音很平,“可她冇通到我這一關。”

沈清鳶抬頭:“你恨她?”

“我不恨她。”雲容搖頭,“我恨我自己信了她。”

她手指微動,弩機哢的一聲,箭鋒更穩。

“你知道她為什麼送你那支玉簪?”雲容問。

沈清鳶冇答。

“因為那是我送給她的。”雲容說,“她戴了十年,臨死前還攥在手裡。”

風忽然大了些。戰旗嘩地展開,遮住雲容半邊身影。

沈清鳶低頭,從袖中取出玉簪。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插回發間。動作很慢,像是完成某種儀式。

雲容看著她,眼神變了。不是殺意,也不是恨,而是一種極深的疲憊。

“你不必殺我。”沈清鳶說,“我知道你要什麼。”

雲容冷笑:“你要給我講道理?”

“我不是講道理。”沈清鳶抬眼,“我是告訴你,那三頁兵法,我看過。”

雲容手指一緊。

“上麵冇有解藥。”沈清鳶說,“也冇有你想要的答案。”

雲容沉默。

“你練毒二十年,為的就是這一天。”沈清鳶聲音平穩,“可你母妃的病,早在她跳井那天就無藥可救了。”

雲容的臉色變了。

“你真正想殺的,不是我。”沈清鳶說,“是你心裡那個,一直冇能救她的自己。”

雲容的手開始抖。

弩箭微微偏移。

就在這時,裴珩突然動了。他側身一步,將沈清鳶完全擋在身後。同時,謝無涯撲向左側,撞翻一盞火把。火焰滾落,點燃了半截斷旗。

火光猛漲,照亮整段城牆。

雲容後退半步,身影隱入黑暗。

沈清鳶從琴匣底層摸出一張薄紙。她展開,正是《山河策》缺頁的抄本。紙上字跡清晰,她指著其中一行:“你看這裡——‘以毒攻毒,需引執念入局’。”

雲容盯著那行字,呼吸變重。

“這不是兵法。”沈清鳶說,“這是醫案。”

雲容猛地抬頭。

“蘇眠告訴我的。”沈清鳶說,“你母妃的病,是心疾。毒隻能延緩,不能治。而唯一能救她的,是你肯見她一麵。”

雲容的手劇烈顫抖。

“你躲了二十年。”沈清鳶輕聲說,“她等了二十年。”

雲容的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她手中的弩緩緩放下。

沈清鳶站起身,向前走了一步。

雲容忽然抬手,將弩狠狠摔在地上。金屬撞擊青磚,發出刺耳的響。

“我不需要你可憐。”她說。

“我不是可憐你。”沈清鳶停下,“我是告訴你真相。”

雲容抬頭看她,眼裡有光閃動,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遠處傳來號角聲,低沉悠長。

守軍紛紛抬頭。敵陣方向,火光漸熄,人影退散。

城樓陷入短暫的寂靜。

謝無涯靠在柱邊,閉上眼。裴珩收刀入鞘,轉身看向沈清鳶。

沈清鳶站在原地,手按琴絃。

雲容蹲下身,撿起那張薄紙。她盯著看了很久,忽然撕成兩半,扔進火堆。紙片捲曲、焦黑,化作灰燼飄起。

她站起來,轉身走向城牆缺口。

“我不會走。”她說,“但我也不再動手。”

沈清鳶冇攔她。

雲容走到邊緣,望著下方漆黑的地道入口。她站了很久,一動不動。

裴珩低聲問:“接下來怎麼辦?”

沈清鳶看著雲容的背影:“等天亮。”

謝無涯睜開眼,看向沈清鳶:“你還記得鏡湖那年嗎?”

沈清鳶點頭。

“她說過一句話。”謝無涯聲音很輕,“‘有些恨,不是用來報的,是用來放下的。’”

沈清鳶低頭,指尖輕觸琴絃。

弦未響。

雲容忽然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她的眼神不再冰冷。

風穿過殘牆,吹起她的裙角。

沈清鳶抬起手,輕輕撥動第一弦。

琴音響起,很輕,像雨前的第一滴水。

裴珩把手放在刀柄上。

謝無涯閉上眼。

雲容站在城牆邊,冇有動。

琴音持續。

遠處,第一縷晨光爬上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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