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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47章 你說嘿姐們搓牌呢

白露的心情,似乎因為墨徊那番繪畫哲學的隱喻點撥而輕鬆了不少,連帶著走路都輕快起來,尾巴上的鎖雖然依舊沉重,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地拖地了。

她帶著墨徊在長樂天相對安全的區域兜兜轉轉,避開那些明顯有雲騎軍把守的封鎖線,時而指著某座古塔說說典故,時而抱怨一下丹鼎司藥房某個脾氣古怪的老藥師。

墨徊則像個安靜的傾聽者,偶爾迴應幾句,更多時候是用那雙敏銳的眼睛觀察著街巷角落、雖然稀少的人群神色,和空氣中那愈發清晰的,混雜著星核汙濁與藥草苦澀的複雜氣息。

不知不覺,他們繞到了一處相對僻靜,靠近一處小水榭的迴廊轉角。

這裡綠蔭掩映,微風習習,本該是個清幽所在,卻被一陣刻意壓低卻又難掩興奮與懊惱的喧嘩聲打破了寧靜。

“碰!哈哈!青雀,你這張牌打得好啊!”一個略顯粗獷的男聲響起。

“嘖!慢著慢著!我、我胡了!清一色帶幺九!”另一個尖細的女聲帶著得意。

“哎呀!又點炮了!青雀大人您今天手氣不行啊!”第三個聲音帶著調侃。

墨徊和白露循聲望去,隻見水榭旁的石桌邊,圍坐著四個人。

其中三人穿著仙舟常見的服飾,兩男一女,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桌麵。

而被他們調侃的對象,則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穿著太卜司製式服飾的少女。

她紮著兩個小辮子,此刻正愁眉苦臉地托著腮,看著自己麵前碼得整整齊齊的一排玉牌——帝垣瓊玉牌。

正是太卜司那位以摸魚和牌技聞名的青雀!

“唉……今天這牌運,真是見了鬼了!”

青雀有氣無力地抱怨著,隨手打出一張牌,“發財!”

“胡了!對對胡!給錢給錢!”

剛纔說點炮的那個男人立刻興奮地推倒了自己的牌。

“啊——!怎麼又是你!”青雀哀嚎一聲,認命地開始掏錢包。

就在這鬧鬨哄的時刻,青雀那雙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眼眸,無意間瞥見了站在迴廊轉角,安靜旁觀的墨徊和白露。

她的目光首先被白露那標誌性的龍角和尾巴吸引,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龍女大人!

但當她看到白露旁邊那個揹著帆布包戴著黑框眼鏡,氣質安靜得像塊背景板的墨徊時,眼瞳驟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種屬於資深牌手的直覺!

青雀敏銳地捕捉到墨徊看向牌桌時,那雙深棕色杏眼裡一閃而過的——絕非外行人的專注!!

和……一種極其古怪的,彷彿在“解構”整個牌局結構的奇異光芒!

這個人,懂牌!而且不是一般的懂!

“喂!那位小哥!”

青雀瞬間把輸錢的鬱悶拋到了腦後,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衝著墨徊興奮地揮手,“看半天了,眼生得很啊!外來的?”

“會玩帝垣瓊玉不?來來來,湊個手!三缺一!救命啊!再輸下去我這個月俸祿都要賠光了!”她熱情得近乎誇張,就差衝過來拽人了。

白露驚訝地看了看青雀,又看了看墨徊:“大哥哥,你會玩這個?”

墨徊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有點無奈又有點懷唸的笑容:“嗯……會一點。”

他想起了那些被父母和叔叔圍在牌桌上,用各種匪夷所思的牌路聯手坑他的溫馨家庭時光。

那簡直是地獄級的牌技磨礪。

“會一點就行!快來快來!”

青雀不由分說,立刻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把墨徊按在石凳上,動作快得墨徊都來不及拒絕。

她熱情地給墨徊介紹著牌桌上的另外三人——都是長樂天常打牌的同好,然後麻利地洗牌,砌牌。

牌局開始。

墨徊的動作顯得有些……慢。

他摸牌看牌的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刻板的認真,彷彿在研究什麼深奧的課題。

出牌時更是猶豫再三,手指在牌麵上摩挲半天,才慢吞吞地打出一張。

起初幾圈,青雀和其他兩人都冇太在意,隻當這個外來者是個生手,牌技生澀。

青雀甚至還在心裡嘀咕:剛纔那股高手氣場難道是錯覺?

然而,隨著牌局的深入,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開始在青雀心頭蔓延。

墨徊的牌路……太邪門了!

他打出的牌,乍一看毫無章法,甚至有些愚蠢。

比如——

在明顯做筒子清一色的時候,突然打出一張關鍵的彆人可能需要的筒子中張。

自己手裡明明握著孤張的危險牌——比如生張字牌,卻偏偏在彆人聽牌的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地打出去,彷彿不知道點炮的風險。

有時候明明可以碰牌加速進度,他卻選擇拆掉自己的順子,去打一張無關緊要的邊張。

更詭異的是,他彷彿能預知牌山!

好幾次,他打出一張看似完全冇用的牌,緊接著下一巡或者下下巡,那張牌的上家或下家就神奇地被他摸到了,瞬間組成絕佳的組合!

青雀越看越心驚。

她作為太卜司(雖然摸魚)的一員,對卜算推演之道多少有些瞭解,牌技在羅浮也算頂尖。

她見過穩健的牌手,見過激進的牌手,也見過靠運氣吃飯的。

但像墨徊這種……完全無法用常理揣度的牌路,她聞所未聞!

這根本不是牌技好壞的問題!

這簡直是在用牌堆跳舞!

在刀尖上蹦迪!

每一步都像是在懸崖邊緣試探,卻又總能詭異地化險為夷,甚至莫名其妙地就接近了聽牌狀態!

“碰!”墨徊再次慢悠悠地打出一張牌,是一張“九萬”。

“杠!”坐在墨徊下家的同好立刻興奮地開杠。

青雀心裡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升起。

果然,那人杠完摸牌,臉色一喜:“杠上開花!胡了!清一色!”

“啊?!”青雀和另外一人目瞪口呆。

這牌胡得也太……莫名其妙了?感覺就是被墨徊那張“九萬”給喂出來的!

青雀猛地扭頭看向墨徊,隻見他一臉平靜,甚至有點無辜地推了推眼鏡,彷彿在說:我隻是正常打牌啊?發生什麼事了?

新的一局開始。

墨徊依舊慢吞吞地摸牌,看牌。

“碰!”男牌友喜滋滋地收進一張三條。

“吃!”另一位也不甘示弱,湊順了一組牌。

輪到墨徊上家的青雀了。

她打出一張閒置的“白板”:“喏,冇人要吧?”

無人應答。

輪到墨徊。

墨徊安靜地坐在那裡,黑色的頭髮柔順,腦後的小辮子安靜地垂著。

他深棕色眼瞳掃過自己的牌麵,又輕輕掠過牌池和其餘三家的神態。

他的手指纖細白皙,輕輕從自己的牌列中推出一張——“東風”。

“東風?”青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這牌前期用處不大,墨徊手裡應該有不少更好的選擇纔對。

牌局繼續。

幾輪過後,場上的氣氛漸漸變得有些微妙。

墨徊的出牌路數極其詭異,他時而打出看似關鍵的字牌,時而又棄掉容易湊順的邊張,完全不符合常理,讓人摸不清他到底在做多大的牌,又像是在隨意拆打。

青雀臉上的輕鬆漸漸收斂,她感覺自己的節奏被打亂了,墨徊那些看似無用的棄牌,隱隱封住了她好幾條可能的聽牌路徑。

終於,牌局進入尾聲。

墨徊麵前的牌隻剩下最後一張,他依舊是那副安靜無害的樣子。

男人打出一張“九萬”。

“碰!”女人喊道。

碰完之後,女人斟酌片刻,打出了一張她認為絕對安全的“東風”。

就在這張“東風”落入牌池的瞬間——

墨徊輕輕地將麵前最後那張牌推倒。

“和。”

全場寂靜。

目瞪口呆。

他們這才恍然,墨徊之前所有詭異的出牌,竟是在一步步清理場上可能出現的其他字牌,並誘導彆人在最後階段打出。

四麵齊全。

看到那個東風還有牌池裡的東風。

女牌友臉都綠了。

打一張,聽一張,這是就等著這張牌出來呢。

“噗——!”

青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墨徊的牌麵,又看看桌麵上的牌,再看看那個一臉懵逼剛碰完牌就被胡的對家女牌友。

這…這是什麼鬼打法?!

瞎打一通?到處拆橋?

自產自銷?釣魚執法?

這需要對自己的牌,對彆人的心理,對牌堆的走向有多詭異的掌控力……

而且風險極高!

萬一冇人碰呢?

萬一彆人胡了他打出的那張呢?

女牌友手裡一張,牌池老早打了一張,墨徊手裡一張,還一張不知在哪。

大家打牌各有各的風格,這瞎搞還能贏得這麼平靜的…

“大哥哥……你……”

白露在旁邊也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O型,連尾巴都忘了擺動。

另外兩個牌友更是麵麵相覷,看向墨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一點點恐懼。

這牌打得,太邪性了!完全不講道理!

青雀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看向墨徊的眼神徹底變了,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外來者或生手,而是像在看一個深不可測的牌桌上的怪物!

她眼眸裡燃燒起熊熊的戰意和強烈的好奇,猛地一拍桌子——

“再來!我就不信了!小哥,你……你到底是什麼路數?!”

她感覺自己的牌生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詭異的牌路,簡直比窮觀陣推演出的最離奇卦象還要離譜!

牌局繼續。

被墨徊那“自產自銷”的單調將東風胡法震住後,一位原本興致勃勃的女牌友立刻察覺到了不妙,藉口“家裡爐子忘關火”溜之大吉,隻剩下青雀、墨徊和另一位比較沉穩的男牌友三人繼續。

墨徊的牌路依舊詭異莫測,彷彿在牌桌上跳著一支常人無法理解的舞步。

他會莫名其妙地拆掉自己眼看就要成型的好牌,去打一張無關緊要的廢牌,結果下一巡就摸到了能讓他轉做另一副更大牌的關鍵張。

他會精準地在青雀聽牌時,打出一張極其危險但青雀偏偏胡不了的牌——

比如青雀聽五萬,他就打四萬或六萬,彷彿能看穿她的牌型卻又故意避開雷區。

他甚至會主動給那位沉穩的男牌友“點炮”,喂一些小胡,但總是在對方即將做大牌的關鍵節點,用一張意想不到的牌打斷其節奏,或者自己搶先一步胡牌。

贏多輸少!

而且贏得極其詭異,輸得也往往讓人摸不著頭腦。

青雀的從一開始的震驚、不服,漸漸變成了徹底的迷惑和……

一種棋逢對手的亢奮。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試圖捕捉墨徊牌路中的規律,卻發現那比窮觀陣裡最複雜的星圖還要難以捉摸。

這根本不是牌技,這是玄學!

或者說……某種基於極高層次直覺和概率計算的、近乎“預知”的邪門玩意兒!

“碰!三筒!”青雀甩出一張牌,眼睛卻死死盯著墨徊。

墨徊慢條斯理地摸牌,看了一眼,手指在牌麵上摩挲片刻,打出一張:“七條。”

“吃!”沉穩男牌友立刻拿走了七條。

墨徊彷彿冇看見,目光狀似隨意地掃過略顯空曠的街道,閒聊般開口:“這長樂天,平日應該很熱鬨吧?”

“可惜了,現在路上都冇幾個人影,連巡邏的雲騎都比行人多。”

青雀眼皮都冇抬,摸牌打牌一氣嗬成:“九萬!可不是嘛,封鎖鬨的唄。”

“司辰宮那邊風聲鶴唳,誰還敢出來亂晃?”

“要不是牌癮犯了,我也貓在太卜司摸魚……呃,處理公務!”

她趕緊改口。

“公務?”墨徊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太卜司……是負責推算吉凶的地方?那最近羅浮這狀況,豈不是忙得很?”

他打出一張牌,又是一張看似安全的邊張。

“胡了!”沉穩男牌友推倒牌,小贏一把。

青雀一邊掏錢,一邊翻了個白眼:“忙?忙死啦!太卜大人恨不得把我們一個人掰成八個用!窮觀陣都快冒煙了!”

“天天算算算,算得我頭都大了!”她揉了揉太陽穴,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隨即又壓低聲音,帶著點八卦的口吻。

“不過,最近窮觀陣的指向確實有點怪怪的,能量亂竄,跟抽風似的,指向了好幾個完全不相乾的地方,什麼工造司深處啊,流雲渡碼頭啊,還有……”

她突然打住,警惕地看了一眼墨徊,“咳咳,商業機密,商業機密!”

墨徊深棕色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工造司深處,流雲渡碼頭……他默默記下。

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溫和地笑了笑:“理解理解。”

“不過,這封鎖如此嚴密,連星槎海都封了,想必是出了大事?連卡芙卡那樣的星核獵手都被困在裡麵了?”

他打出一張牌,彷彿隻是隨口一提。

青雀摸牌的手微微一頓,眼瞳快速瞥了墨徊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她看出來了!這眼鏡小哥,表麵老實巴交地打牌,句句都在套話呢!

不過……青雀是誰?

太卜司摸魚王!

察言觀色、順水推舟可是她的拿手好戲!

反正這些資訊也算不上絕密,而且跟這位牌技詭異的小哥聊天還挺有趣。

“切!星核獵手?”青雀嗤笑一聲,打出一張牌。

“誰知道是困住了還是人家壓根不想走?”

“馭空大人封鎖星槎海,對外宣稱是抓她,但誰知道是不是還有彆的……嘿嘿。”

她故意留下一個引人遐想的尾音,然後話鋒一轉,“不過那女人確實邪門,窮觀陣在她身上都跟蒙了層霧似的,算不真切。”

“倒是……”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倒是最近丹鼎司那邊傳來的能量波動,窮觀陣捕捉到了好幾次異常峰值,跟星核的氣息有點像,但又混雜著彆的……怪得很。”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墨徊的反應。

墨徊的表情依舊平靜,隻是扶眼鏡的動作似乎慢了一拍。

丹鼎司……異常能量峰值,混雜……這印證了他之前“采風”時捕捉到的汙濁感,也和白露透露的資訊吻合。

墨徊打出一張牌。

“碰!”青雀立刻喊出聲,隨即又懊惱地拍了拍腦門,“哎呀!碰早了!這牌……”

就在青雀懊惱之際,墨徊平靜地推倒了自己的牌:“胡了,十三幺。”

“什……什麼?!”青雀和那位沉穩的牌友都傻眼了!

十三幺!這種傳說中的大牌!他什麼時候做成的?!

完全冇看出來啊!剛纔還在打東風呢!

墨徊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辜:“運氣,運氣。”

青雀看著墨徊那平靜無波的臉,又看看他那副詭異的十三幺牌麵,徹底服氣了。

她輸得心服口服——錢包也癟得心服口服,同時也對這個神秘的外來者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這牌技,這看似隨意實則句句切中要害的套話方式……絕非普通人!

牌局結束,那位沉穩的牌友也藉口有事離開了——再不走褲衩子都得被輸冇了。

白露早就被墨徊用“畫”出來的千層酥和果汁收買,乖巧地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小口小口地啃著酥脆香甜的點心,碧綠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墨徊和青雀。

“小哥,厲害啊!”

青雀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臉上是混合著佩服和探究的笑容,“認識一下?太卜司,青雀。”她主動伸出了手。

“墨徊,星穹列車的。”墨徊也伸出手,和她輕輕一握。

“星穹列車?”青雀眼睛一亮,“哦!那個幫貝洛伯格解凍的開拓者列車?怪不得!我說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新聞圖片。

兩人交換了仙舟通用的通訊玉兆頻率,加了好友。

“以後有機會再切磋牌技啊!”青雀笑嘻嘻地說,“跟你打牌,雖然輸錢,但真刺激!比窮觀陣推演還燒腦!”

墨徊也笑了笑,收拾好自己的帆布包,對青雀點了點頭:“會有機會的。”

他牽起吃完點心、小嘴還沾著碎屑的白露,準備離開。

走出幾步,墨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轉過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深棕色的杏眼透過鏡片看向青雀,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帶著點神秘莫測意味的弧度,用不高不低,卻又恰好能讓青雀聽清的聲音說道——

“唔,說起來,太卜司的人神機妙算,能窺天機……想必符玄大人,早就卜算出今日我會途徑此地……”

他目光掃過青雀,意有所指,“所以特意安排了你這位得力乾將,在此偶遇,等著與我交流一番的吧?”

青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眼瞳猛地收縮了一下,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識想起自己確實是“摸魚”溜出來的!

難道……難道太卜大人真的算到了?派了任務?

隻是自己光顧著打牌給忘了?!不可能吧?!

太卜大人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但……萬一呢?!

心虛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冇了青雀。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勉強,眼神飄忽不定,打著哈哈。

“哈……哈哈……小哥你真會說笑……巧合,純屬巧合!緣分!對,是緣分!”

她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殘局,彷彿想掩蓋什麼。

墨徊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歡愉的惡趣味光芒。

他冇有拆穿,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對青雀揮了揮手,便牽著還在回味千層酥味道的白露,轉身消失在迴廊的拐角處。

留下青雀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看著墨徊消失的方向,小聲嘀咕:“嚇死我了……這傢夥,牌打得邪門,說話也這麼嚇人……”

“他到底知不知道啊?不行不行,得趕緊回去看看任務玉碟……”

她徹底冇了摸魚的心思,一溜煙地朝著太卜司的方向跑去。

墨徊最後那句話,像根小刺,紮進了她摸魚成性的心裡。

小劇場:

墨徊:嚇嚇你而已。

墨徊:我工作你摸魚?嘻嘻~怎麼可能呢~

仔細一想的青雀:被耍了!!

打牌打的很少很少,和我媽討論一宿,她越說越上頭我個菜雞越聽越懵。

改問題去找她討論還嘲笑我太菜了,牌運差到一打牌就很少聽牌,所以不打,過年有時候和朋友們打輸最慘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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