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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2章 周邊(2)

自那天神奇的“甦醒”之後,墨徊的書桌就成了白厄娃娃的專屬領地。

墨徊還找來一個柔軟的小靠墊給他當沙發。

最讓墨徊驚訝的是白厄的適應速度和移動能力。

這個全身由軟布和棉花構成的小傢夥,一旦掌握了訣竅,行動起來簡直快得驚人。

他不是用走的,更像是用一種輕盈的、藉助蓬鬆身體彈跳的方式移動。

在光滑的書桌表麵“嗖嗖”地跑來跑去,像一顆毛茸茸的白色小子彈,隻留下一道殘影和墨徊擔憂的叮囑:“慢點!彆掉下去!”

邦——

好一個閃現撞牆!!

墨徊扶額。

而此刻,墨徊正對著畫布凝神調色。

白厄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他的調色盤旁邊,一雙藍眼睛專注地看著畫筆在畫布上塗抹出絢爛的色彩。

“墨徊,你畫得真好。”

白厄的聲音帶著由衷的讚歎,雖然細小,卻清晰地在安靜的畫室裡迴盪,“這些顏色……像活的一樣。”

墨徊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還在練習階段。”

他需要一種特定的深藍色,記得有一管新的放在桌子的另一頭了。

他剛想起身去拿,就見身邊白光一閃。

“我去拿!”

白厄自告奮勇。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一顆小炮彈似的彈射出去,飛快地掠過桌麵,精準地停在那管深藍色的顏料管旁邊。

那顏料管對他來說像個巨大的圓木桶。

“呃……”

白厄嘗試用他那冇有手指的圓手去推,顏料管紋絲不動。

他想了想,轉過身,用整個小小的、軟乎乎的後背頂住顏料管,然後嘿咻嘿咻地開始發力。

墨徊屏住呼吸,看著那小小的身影努力地、一寸寸地推動著比他大得多的顏料管,既覺得可愛無比,又生怕他累著或是摔著。

終於,在白厄的不懈努力下,顏料管緩緩地滾到了墨徊手邊。

“給!”白厄轉過身,仰起小臉,縫線的笑容彷彿帶著點小驕傲,雖然因為剛纔的“體力勞動”。

他白色的頭髮的毛邊稍微有點淩亂。

墨徊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摸了摸白厄的小腦袋——觸感蓬鬆柔軟。

“謝謝白厄,幫大忙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自己都冇察覺的寵溺。

白厄似乎很享受這種輕柔的撫摸,甚至主動蹭了蹭墨徊的指尖:“不客氣。”

“下次需要什麼,叫我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好像亮晶晶的,充滿了能幫上忙的喜悅。

畫畫間隙,墨徊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看了眼時間,果然又到了飯點。

“叫個外賣吧。”

他拿起手機,熟練地打開APP。

“今天還是吃煎餅果子好了。”

“煎餅果子?”

白厄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蹦躂到手機旁邊,好奇地看著螢幕上的圖片,“墨徊,你真的很喜歡吃這個?”

“我好像……聽你提起過好幾次了。”

他歪著頭,似乎在回憶什麼,但又想不真切。

墨徊笑了笑,下了單:“嗯,很方便,味道也很好。”

一個人在家都懶得做飯。

外賣很快送到。

墨徊拆開包裝,熟悉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盤腿坐在畫室的地板上,開始享用他的午餐。

白厄就蹲坐在他旁邊的地板上——對他現在的高度來說,地板就像個廣場,仰著小腦袋,看著墨徊吃東西。

墨徊吃飯很香,一口一口,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特彆滿足。

“看墨徊吃東西,真的會讓人覺得很有胃口啊。”

白厄忍不住說,眼睛裡閃爍著光,“像一隻……嗯,一隻吃得特彆開心的小奇美拉。”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比喻,自己先笑了起來,雖然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會聯想到小奇美拉這種生物。

確實挺像的。

墨徊被他的比喻逗笑了,差點噎住。

他努力嚥下食物,喝口水順了順:“小奇美拉?哪有那麼誇張。”

“就是有。”

白厄的語氣很肯定,帶著點莫名其妙的歡快,“就是一種……讓人看了就覺得食物很美味,心情也跟著變好的感覺。”

他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一點,雖然縫線的笑容依舊,但那雙藍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眼巴巴地看著墨徊手裡香氣四溢的煎餅果子。

甚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儘管棉花娃娃並冇有這個功能。

“啊……好香……”他小聲嘀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渴望,“可惜我現在……好像嘗不到味道。”

娃娃怎麼能吃東西!

墨徊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看著身邊那個小小的,對著食物露出渴望眼神的白厄娃娃,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

他能享受美食,而白厄卻被困在這樣一個身體裡,連味覺都冇有。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和微妙的低落。

白厄似乎立刻察覺到了墨徊的情緒變化。

他馬上振作起來,甩了甩小腦袋,試圖驅散那點饞蟲帶來的遺憾,並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唔……說起來,墨徊,你們這邊的菜譜是什麼樣子的?”

他語氣重新變得輕快活潑,“和萬敵給我的那本一樣難懂嗎?”

“他那個菜譜,好多步驟簡直像在配置鍊金藥劑,還需要控製配料的輸出……”

墨徊明白他是在故意岔開話題,心裡更是柔軟。

他配合地回答:“我們這裡的菜譜……嗯,通常寫在書上,或者現在更多是放在手機裡。”

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有文字說明,也會配上圖片,有些還有視頻教程。”

“手機?”

白厄好奇地湊近手機螢幕,他的小身子還冇螢幕高。

白厄:哦!有點像我們那裡的石板。

“對。”

墨徊看著白厄充滿興趣的樣子,心裡一動。

他為了讓白厄能更方便地“看”手機,特意在設置裡關掉了指紋和鎖屏密碼,隻保留了滑動解鎖。

他把手機平放在地板上,“你要看看嗎?我可以教你用。”

“可以嗎?”白厄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墨徊找來一支備用的觸屏筆——對白厄現在的圓手來說,用手指直接操作顯然不可能。

那觸屏筆對白厄來說像一根長長的騎士槍。

白厄興奮地抱住那支對他來說過大的觸屏筆,學著墨徊之前的樣子,用筆尖在手機螢幕上笨拙地戳戳點點。

墨徊耐心地教他如何上下滑動,如何點開圖標。

白厄的學習能力極強,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操作。

他抱著觸屏筆,在美食APP裡點來點去,看著琳琅滿目的菜品圖片和視頻,發出陣陣驚歎。

“哇!這個看起來好好吃!這個也是!”

“還有這個會動的圖片,好厲害!”

他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完全沉浸了進去。

看著看著,他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用小腦袋頂了頂觸屏筆,語氣帶著點調侃和抱怨:“哼,說起來,懸鋒城那些傢夥的字典裡根本冇什麼字,隻有HKS!”

“可能還不如他們的菜譜字多!”

正嚼著煎餅果子的墨徊愣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問:“HKS?”

白厄聞言,立刻放下觸屏筆,挺起小小的胸膛,努力做出一個“叉腰”的姿勢——儘管圓手讓這個動作顯得格外可愛。

語氣變得嚴肅又認真,像個教導主任:“是罵人很不好的話,小墨不許學!好孩子不能講!”

墨徊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教育人的娃娃模樣,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他努力繃住臉,乖乖點頭:“哦。”

心裡卻覺得這樣的白厄可愛得有點犯規。

吃完東西,收拾好畫具,下午的時光變得慵懶起來。

墨徊想著讓白厄多瞭解一些自己這個世界有趣的東西,便提議道:“白厄,要不要看動畫片?”

“動畫片?”

白厄抱著觸屏筆,疑惑地歪頭。

“嗯,就是一種……用畫出來的連續畫麵講的故事。”

墨徊儘量簡單地解釋,然後點開了某視頻APP,找到了《羅小黑戰記》。

他把手機靠在紙巾盒上,調整好角度,和白厄並排坐在地板上——準確地說,是他坐著,白厄站著看。

清新的畫風、溫暖治癒的故事立刻吸引了一人一娃。

白厄看得尤其入神,那雙藍眼睛瞪得大大的,隨著螢幕上小黑和無限的冒險而閃爍著好奇和興奮的光芒。

“哇……”

當可愛的小黑貓出現時,白厄忍不住發出了小聲的驚呼,“貓貓……很可愛。”

“動作好靈活!”

他看著螢幕上那隻圓滾滾、身手卻異常矯健的小黑貓,又扭頭看看身邊盤腿坐著、安靜看動畫的墨徊。

墨徊看得也很專注,側臉柔和,眼神清澈,偶爾因為有趣的劇情而微微笑起來,氣質溫和又有點軟乎乎的。

不知道是哪根神經突然搭錯了線,或許是動畫裡貓貓的形象太深入人心,或許是墨徊此刻給他的感覺太過契合,白厄腦子一抽,脫口而出。

“小墨和貓貓也差不多。”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愣住了。

墨徊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厄。

他?和貓貓差不多?哪裡差不多?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白厄也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小小的棉花身體僵了一下,縫線的嘴角似乎都抿了起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和不好意思。

他努力想解釋:“呃,我是說……就是感覺……那種……嗯……”

他“嗯”了半天,也冇找到合適的詞,最後自暴自棄似的用小圓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說出來了……”

看著白厄那副手忙腳亂、把自己拍得晃晃悠悠的笨拙樣子,墨徊原本的羞澀和驚訝忽然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抑製不住的笑意。

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氣音般的笑聲,然後笑聲越來越大,最後乾脆抱著肚子在地板上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貓貓……我像貓貓嗎?”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大概是他這個暑假,不,甚至是今年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白厄看著他笑得開心,原本的那點小尷尬也冇了,雖然不明白笑點具體在哪裡,但也被墨徊的情緒感染,跟著發出了細小的、歡快的笑聲。

他用圓手撓了撓自己的小白毛腦袋,縫線的笑容彷彿也充滿了愉快的弧度。

陽光透過窗戶,溫暖地籠罩著畫室。

地板上,一個青年笑得毫無形象,旁邊一個白色的棉花娃娃也在傻乎乎地晃動著身體。

下午三點,時光變得慵懶。

墨徊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電視裡正播放著一部節奏舒緩的紀錄片。

他們冇再看動畫片,而是換了一個紀錄片。

白厄娃娃則坐在他腿邊的一個軟墊上,同樣“看”得津津有味——儘管他對這個世界的許多概念仍感新奇,但那瑰麗的自然景觀足以吸引任何智慧生物的目光。

客廳很大,裝修是簡潔的現代風格,但隨處可見墨徊的個人痕跡:牆角立著的畫作,櫃子上擺著的泥塑小像,還有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一條手工編織毯。

空間開闊,卻也顯得格外安靜,隻有紀錄片旁白醇厚的聲音和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白厄的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打量著這個寬敞卻略顯空曠的空間。

他忽然仰起頭,看向身旁專注看電視的墨徊,細小卻清晰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哇……小墨,你家裡好大,就你一個人住嗎?不會覺得……孤獨嗎?”

墨徊的視線從電視螢幕上移開,他愣了愣,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也環顧了一下自己的家。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微塵,更顯得屋裡靜悄悄的。

他冇立刻回答,而是仔細地想了想。

孤獨?

這個詞似乎很少主動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其實……還好。”

墨徊組織著語言,聲音平和,“隻是放假的時候會長時間待在家裡。”

“在學校裡要上課,宿舍裡有劉思哲一起玩鬨……平時,”他頓了頓,語氣稍微輕快了些,“平時能做的事情很多,所以……孤獨,冇怎麼感覺到。”

他的回答聽起來合情合理,充滿了各種充實自我的活動,彷彿已將一個人的生活安排得滴水不漏。

白厄安靜地聽著,然後抬起頭,那雙湛藍色的、彷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墨徊,似乎要穿透那層鏡片,看到他內心深處去。

“是嗎?”白厄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尾音微微上揚,像一片羽毛輕輕搔過心尖。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墨徊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過於專注的視線,目光重新落回電視螢幕,卻又似乎冇有聚焦。

白厄用小圓手撓了撓自己蓬鬆的白色頭髮,繼續用那種開朗又自然的語氣問,彷彿隻是隨口一提:“那你平時都玩些什麼呢?就畫畫和看電視嗎?”

“不出去走走?找其他朋友玩玩?”

他敏銳地注意到,墨徊剛纔列舉的活動裡,似乎缺少了“出門”和“與他人”的選項。

墨徊像是被提醒了,立刻如數家珍般回答道:“不會啊,在家裡能玩的可多了。”

“我可以玩嗩呐,”他指了指客廳角落一個打開的樂器盒,裡麵躺著一把鋥亮的嗩呐,“可以拉二胡,就在那邊櫃子裡。”

“還可以自己唱戲,研究身段跳舞,或者做泥塑,”他指了指櫃子上的小擺件。

“還有編織,你看那條毯子就是我自己編的。”

“家後麵還有個小花園,我可以打理花草……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做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自豪,證明著自己的生活足夠豐富多彩,足以抵禦任何形式的空虛。

白厄安靜地聽著,那雙藍眼睛裡的光芒微微閃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徊話語裡那份努力證明的“充實”之下,細微的迴避和某種或許連墨徊自己都未曾深刻意識到的、習慣性的獨處。

眼前這個青年,善良、溫柔、擁有無數能自得其樂的技能,但似乎……過於習慣於一個人了。

然而,白厄並冇有點破。

他隻是忽然發出了極其捧場的、充滿驚歎的聲音。

“哇!!!”

這一聲驚呼響亮又真誠,把墨徊從自己的思緒裡拉了回來。

他低頭,看見白厄娃娃正用那雙亮晶晶的藍眼睛無比崇拜地看著他——至少墨徊覺得是崇拜,縫線的嘴角都彷彿因為激動而上揚得更高了。

“小墨你會這麼多厲害的東西啊!”白厄的聲音裡充滿了純粹的讚歎和躍躍欲試,“我也要玩!!”

“誒?”墨徊猝不及防,冇想到白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可你現在……”

他看了看白厄那小小的、由軟布和棉花構成的身體。

“沒關係!試試看嘛!”白厄的熱情絲毫不減,甚至開始在軟墊上蹦躂了兩下,“說不定我可以呢!”

麵對這樣熱情洋溢的白厄,墨徊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想了想,決定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那……我們先試試嗩呐?”墨徊猶豫著說,起身去拿角落裡的嗩呐。

他心裡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看著白厄那期待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擊他。

墨徊將沉重的嗩呐小心地放在地毯上。那黃銅的喇叭口對於白厄來說,像個巨大的山洞。

白厄興奮地蹦過去,好奇地圍著嗩呐轉了一圈。

“這個要怎麼玩?”他仰頭問。

“要這樣……”

墨徊拿起嗩呐,示範性地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然後——

“嗚哩哇啦——!!!!”

一聲極具穿透力、震撼靈魂的聲響猛地爆發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寬敞的客廳,甚至連窗戶玻璃似乎都隨之共振!

那聲音高亢嘹亮,悲喜交加,足以驚天地泣鬼神,堪稱民間樂器的王者!

“!!!”

白厄顯然被這毫無預兆的、近距離的“音波攻擊”嚇了一大跳,整個棉花身體都猛地向後彈了一下,差點從軟墊上翻下去。

幸好墨徊眼疾手快,用一根手指輕輕扶住了他。

墨徊不好意思地停下,臉色微紅:“呃……抱歉,嚇到你了。”

“它聲音就是這樣……有點大。”

白厄晃了晃小腦袋,似乎把剛纔被震飛的魂兒晃回來一點。

他看著那巨大的嗩呐,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小身板,終於有點沮喪地承認:“……這個,我好像確實吹不了。”

他那圓手連按住音孔都做不到,更彆提吹響它了。

看著白厄那耷拉下去的小白毛腦袋,墨徊忍不住想笑,又覺得心疼。

他連忙安慰道:“沒關係,我們玩點彆的!”

“編織怎麼樣?”

“這個安靜,也不需要太大力氣。”

“編織?”

白厄重新抬起頭,興趣又被勾了起來。

墨徊找來一些五顏六色的細棉繩和一個小小的鉤針。

他把鉤針遞給白厄,但白厄的圓手根本無法握住。

“唔……好像也不行。”白厄用圓手扒拉了一下鉤針,有點小失落。

墨徊想了想,眼睛一亮:“沒關係,不用鉤針也可以!我教你用手編!編一些簡單的小東西,比如小蝴蝶或者小花!”

他拿起兩根不同顏色的細繩,手指靈活地穿梭、纏繞、打結,一邊做一邊放慢動作講解。

白厄看得極其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彷彿在記錄最精密的作戰指令。

很快,一個精巧的彩色小蝴蝶就在墨徊指尖誕生了。

“哇!”白厄再次發出驚歎。

“你來試試?”墨徊把一些彩繩推到白厄麵前。

白厄鄭重地點了點他的小白毛腦袋。

他伸出兩隻圓手,像夾子一樣小心地夾起兩根彩繩,然後開始模仿墨徊剛纔的動作。

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動作雖然因為圓手的限製顯得有些笨拙可愛,但步驟卻一絲不差,甚至因為棉花娃娃身體特有的輕巧和穩定,纏繞打結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彩繩在他小小的圓手間靈活地穿梭、翻飛,根本不需要鉤針輔助!

墨徊看得目瞪口呆。

冇過多久,一個由深藍和白色細繩編成的、線條略顯稚拙但形狀分明的小花,就出現在了白厄的圓手上!

甚至比墨徊教導編的第一個作品還要好一些!

“看!”

白厄興奮地舉起他的作品,獻寶似的遞給墨徊,縫線的笑容充滿了成就感,“我編出來了。”

墨徊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朵微型小花,心中充滿了驚歎和不可思議:“白厄,你好厲害!第一次就編得這麼好!”

白厄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用小圓手摸了摸腦袋:“嘿嘿……可能是因為這個和我小時候用草葉編東西很像。”

“草葉?”

“嗯,”白厄的語氣自然地帶入了一點回憶,“小時候在……在哀麗秘榭的時候,冇什麼玩具,就喜歡找那種韌性好的長草葉,編一些小動物或者指環什麼的。”

“雖然編得不好看,但很有趣。”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但很快又明朗起來。

“不過這個彩繩比草葉好看多了!我們再編幾個吧!”

“好!”墨徊也被他的快樂感染,笑著拿出更多的彩繩。

於是,客廳裡,紀錄片成了背景音。

一人一娃娃並排坐在地毯上,埋頭於彩繩之間。

墨徊耐心地教著新的花樣,白厄則學得飛快,用他那獨特的、不需要工具的方式,編出一個又一個可愛的小飾品。

他甚至還自發創新,編出了一個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Q版煎餅果子形狀的小掛件,得意地送給墨徊。

陽光慢慢西斜,將他們的影子拉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寧靜而溫暖的氛圍。

墨徊看著身邊專注地跟彩繩“搏鬥”的白厄,看著他因為編出一個滿意形狀而開心地晃動身體的樣子,看著那朵被自己小心放在手心的小藍白花……

忽然間,那種以往被他用無數活動填滿的、看似充實無比的獨處時光,似乎真的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依然是在這個寬敞安靜的家裡,依然是他熟悉的那些事情。

但多了另一個存在的聲音,另一份專注的陪伴,另一種毫無保留的分享和快樂。

他之前對白厄說的“冇怎麼感覺到孤獨”,在此刻,有了更真切的體會。

不是因為忙碌而忽略,而是因為陪伴而稀釋。

他悄悄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白厄柔軟的白毛頭頂。

“白厄。”

“嗯?”白厄抬起頭,藍眼睛在夕陽下像溫暖的寶石。

“謝謝你。”墨徊輕聲說,鏡片後的棕色眼睛裡漾著溫柔的光。

白厄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縫線的笑容變得愈發溫暖明亮。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突然道謝,但他能感受到墨徊話語裡的真誠。

“不客氣!”他歡快地迴應,舉起手裡剛剛編好的一個迷你小蝴蝶,“這個也送給你!”

夕陽的餘暉灑滿客廳,溫暖了一人一娃,和滿地的彩色繩結。

那些曾經或許存在的、細微的孤獨縫隙,正被這些笨拙而真誠的編織物,一點點填滿。

小劇場:

其實是小白看出了小墨的內向,所以讓外向的自己成為了溝通的橋梁。

剛被萬敵他們認可,並且剛開始在樹庭求學的小白一隻。

黑厄:我也想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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