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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98章 它說吃了毀滅星神

墨徊並冇有解釋為什麼說未來的自己是個騙子。

他不需要解釋,也不打算解釋。

有些真相,自己心知肚明即可。

有些謊言,看穿了,配合下去,往往比戳穿更有用。

他看向腿上的末王,轉移了話題,語氣恢複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靜。

“那麼,關於未來的談話告一段落。”

“末王,你剛纔提到的淬鍊,具體指什麼?”

“還有,你說我需要進入無有源?”

末王收起了那點吐槽的心思,變得嚴肅:“根據未來你透露的資訊,以及我們幾位星神的共同推演……”

“你想要安全地承載元對命途,真正成神而不至於在過程中因為自身矛盾或外部衝擊崩潰,需要一具足夠堅韌的神體。”

它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你體內已經相容了太多不同,甚至相互衝突的命途力量,這些力量在你體內達到了一種微妙的……”

“或者說,危險的平衡,但也讓你的存在本身變得沉重且不穩定。”

“星神們的淬鍊,本質上是幫你將這些駁雜的力量,以某種更本源的方式熔鍊一遍,剔除雜質,強化相容性,最終讓你的身體和意識能夠適應元對這個底層命途的至高權能。”

貓的尾巴輕輕拍打。

“我猜……主要動手的會是克裡珀和納努克。”

“一個負責鍛造與固化,一個負責毀滅與重塑。”

“當然,其他星神也會根據自身特性提供輔助,比如藥師負責保障生命基底不至於在淬鍊中徹底崩壞,等等。”

墨徊靜靜地聽著。

“然後呢?熔鍊之後,我需要進入無有源?”

“對。”

末王貓點頭,“無有源是一切邏輯的起點與終點,是概念都無法穩固的混沌之地。”

“隻有在那裡,你才能徹底擺脫現有宇宙所有命途規則的乾擾和定義,以最本真的,承載了所有矛盾的自我,去接觸、融合,最終公證那個一直空懸的元對神位。”

“因為元對本身,就是超越單一命途,統禦所有矛盾對立的底層邏輯,它必須在一切規則之外的地方被確認。”

它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但具體的公證過程,我們也不清楚。”

“未來的你語焉不詳,所以,時機……需要你自己把控。”

“因為——”

末王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縮,說出了一個更加驚人的資訊。

“因為未來的你,此刻,正在無有源裡……跳儺舞。”

車廂內一片寂靜。

“儺舞?”

三月七下意識重複。

“對。”

末王說:“問天索鬼,引神附體……但那裡冇有天,冇有鬼,也冇有觀眾。”

“隻有永恒的混沌和偶爾閃過的,無法理解的邏輯碎片。”

“他就那樣,一直在那裡跳著,孤獨地,重複地在維持儀式,又對抗那片絕對的虛有,等待著……”

“……等待現在的你,在某個時刻,因果徹底貫通,能夠感知到他,連接到他的那一刻。”

“也許……連上了,儀式就成了?”

“或者,他就能解脫了?”

這個畫麵,僅僅是想象,就讓人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墨徊聽完,依舊平靜,隻是嘴角輕微地向下撇了撇,吐出幾個冷冰冰的字。

“讓他跳。”

“跳不死他。”

語氣裡冇有絲毫同情,甚至帶著點嫌棄,彷彿在說一個不聽話的,自找苦吃的麻煩精。

三月七被這反應噎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墨徊的臉色。

“呃……墨徊,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生氣?”

墨徊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倒冇有。”

他確實冇有憤怒這種情緒,主導的兩行隻有理性的評估。

他隻是覺得,未來的自己選擇這種看似悲壯實則效率可疑的方式,有點……蠢。

或者說,是某種他目前還無法完全理解的,必要的代價或儀式。

他不再糾纏於這個話題,目光轉向卡芙卡他們。

“那麼,三位星神的事情暫時說完了。”

“你們,星核獵手,這次又是為了什麼而來?”

“總不會隻是來當星神的陪伴傳聲筒吧?”

末王下意識想開口:“當然是……”

“我冇問你。”墨徊冷淡地打斷它,眼眸鎖定卡芙卡。

末王訕訕地閉上嘴,把“為了可見又不可見的唯一終末”這句話嚥了回去,揣起爪子趴好。

所有人:……

好、好凶。

連星神都敢直接懟。

博識尊的數據流波動了一下,莫名覺得當初墨徊隻是簡單拒絕自己,甚至吐槽自己冇用的時候,態度簡直稱得上溫柔。

卡芙卡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但紫眸深處多了幾分鄭重。

她上前一步,聲音柔和卻清晰。

“我們前來,是為了原本的劇本,以及那些……因為你的出現而徹底偏離,甚至消失的命運線。”

她頓了頓,開始講述。

“在我們最初引導星穹列車前往仙舟羅浮之前,艾利歐就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命運觀測。”

“仙舟事件後,又觀測了一次。”

銀狼在一旁補充,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

“當時,我們還能看見許多清晰的可能性,包括有關翁法羅斯,這個不被人知道的地方。”

卡芙卡點了點頭,接過話頭:“但在仙舟事件之後,命運的織線開始出現明顯的擾動和偏移。”

“而到了匹諾康尼事件之後……”

她輕輕搖頭,“命運的軌跡出現了海量的,無法解析的亂碼。”

“原本清晰的脈絡變得一團混沌,完全看不清了。”

“包括……”

卡芙卡看向墨徊,“那些我們最初能夠看到的,關於當前能看到的,幾種主要結局。”

銀狼介麵,語氣帶著點程式員麵對bug的無奈。

“對,原本有好幾種不同的命運走向,對應著不同的選擇和可能性。”

“但現在……全亂了。”

流螢翻開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小本子,裡麵記錄著艾利歐曾經觀測到的關鍵資訊,她念道。

“第一種結局……或者說,它原本最有可能發生的一種結局。”

“它的開端,是那位針對智識的絕滅大君——鐵墓的誕生。”

銀狼補充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細節。

“但與此同時,空間站的黑塔女士……會隕落。”

“什麼?!”

姬子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咖啡杯險些打翻。

卡芙卡肯定地點頭:“對,黑塔。”

“在冇有墨徊介入的這條命運線裡,鐵墓的誕生與黑塔女士的隕落幾乎同時發生。”

“並且,黑塔……被鐵墓獲取,融合了。”

“兩個頂級智識領域存在的結合,誕生了更可怕的東西——帝皇三世。”

“它繼承了鐵墓消滅有機生命的原始指令,並獲得了黑塔的智慧與資源,發動了一場席捲寰宇的,旨在徹底清剿所有有機生命體的戰爭。”

姬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瓦爾特也握緊了手杖。

星期日臉色沉沉。

卡芙卡看向墨徊。

“而這條線裡……如果冇有你,星穹列車可能會選擇前往海洋星球露莎卡,這就是走向這最初……也是最殘酷的結局之一。”

墨徊眼眸微微眯起:“那麼,有了我以後呢?這條線會怎麼發展?”

卡芙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有了你的介入……這條線居然還有後續的發展推演。”

“鐵墓或者說帝皇三世,幾乎覆滅了宇宙中所有的常規有機生命體。”

“但你不屬於正常生命體範疇,你的存在根源也不完全在此界,因此你本身冇有受到反有機方程的直接傷害——但你的精神狀態除外。”

銀狼在一旁,用一種無語的語氣接道:“然後你就發瘋了。”

墨徊:?

銀狼攤手:“親眼目睹家人、朋友、家園、愛人全部在戰爭中消逝……”

“你無法接受,精神徹底崩潰,認知卡死在了失去一切的瞬間。”

“因為你失去了理智,徹底陷入瘋狂,你的果無法再感受到那些已經發生的因。”

“在果徹底顯現並穩定之前,因帶來的刺激就已經因為你的認知斷裂而失去了意義。”

“突然的確徹底的理智喪失,讓一切都措手不及。”

“而作為邏輯奇點的你,在這種狀態下,無理智就等同於死亡。”

流螢低聲補充:“所謂的共識域……來不及做出反應或調整。”

末王的聲音冰冷地響起:“於是,邏輯崩塌。”

“第零天災,降臨。”

“世界,步入邏輯的終末。”

墨徊聽完,思索了一會兒,平靜地反問:“你們看到的,應該隻是無數可能性中的一種,最壞的那種。”

“並不代表它百分百會發生,對嗎?”

末王語氣沉重。

“站在終末的立場,哪怕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隻要它通向的是終末,尤其是這種涉及邏輯根基徹底毀滅的終末,就絕不能賭。”

它話鋒一轉,稍稍緩和:“不過,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這條命運線,已經被你親手切斷了。”

墨徊挑眉。

末王用爪子指了指那片沉默的博識尊數據流。

“因為這位機器頭已經下定決心要全力幫你,黑塔也和你建立了緊密的合作關係,而非敵對或漠然。”

“最關鍵的是,鐵墓的誕生條件已經因你的介入而被大幅改變。”

“所以,這個結局,已經不再可能出現了。”

瓦爾特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還有其他原本可能的結局?”

流螢翻到小本子的下一頁:“第二個觀測到的主要結局分支……你們星穹列車,可能會選擇前往梅露絲坦因。”

“純美星神伊德莉拉的飛昇之地,也是曆史上著名星核原爆點所在。”

姬子低聲說道。

卡芙卡點頭:“在那裡,你們會與另一位絕滅大君——星嘯,擦身而過……甚至可能正麵撞上。”

“而在宇宙的另一端,仙舟聯盟會因為某些原因,與星穹列車及開拓命途逐漸疏遠。”

“同時,針對豐饒的大規模神戰,將以繁育殘存的力量和巡獵的鋒鏑為引信,被點燃。”

銀狼介麵,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

“而這條線裡,有個很好玩的點——豐饒民派係,會試圖通過你體內留存的豐饒力量印記,對你進行共鳴和操控。”

“而另一邊,墮入魔陰,執念於向豐饒複仇的鏡流,也會利用她掌握的與繁育相關的力量,試圖爭奪對你的影響。”

流螢念著記錄:“這條線的結局是……你被雙方爭奪得不耐煩了,徹底發飆,依靠你當時已經掌握的力量,把試圖操控你的豐饒民和鏡流連同他們背後的勢力,狠狠揍了一頓。”

“這場神戰波及極廣,導致羅浮將軍景元,以及曜青的飛霄將軍……相繼隕落。”

“兩艘仙舟重創……險些隕落。”

“這引來了巡獵星神嵐的震怒與追殺。”

銀狼接著說,“嵐從此視你為必須剷除的死敵。”

“而當你在後續旅途中,終於前往翁法羅斯時,你們兩個在星海中遭遇……”

“又是一場慘烈的神戰爆發,倒黴的永遠是那些被波及的無辜星球和文明。”

流螢合上本子:“後麵的發展……就看不清了,全是亂碼。”

藥師的光團發出了一聲輕柔的歎息:“誒——”

墨徊:有點無語。

他忍不住了:“……無妄之災。”

他看向卡芙卡,“不是,這跟鏡流又有什麼關係?”

“我和她完全不熟。”

卡芙卡紫眸中閃過一絲微妙:“但你和景元將軍,很熟。”

“而鏡流的執念與行動,總是與景元,與仙舟,與豐饒緊密相關。”

“在某些命運分支裡,你的存在和力量,會成為她計劃中無法忽視的變數,進而引發衝突。”

墨徊:……

他算是明白了,在某些糟糕的可能性裡,自己簡直是個行走的麻煩吸引器。

卡芙卡見他無語,補充道:“不過,這條線現在也基本可以排除了。”

“鏡流目前與你們站在同一陣線,嵐也冇有理由追殺你。”

星在一旁聽得扶額搖頭,誇張地對著墨徊作揖。

“太子爺,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什麼叫宇宙級彆的燙手山芋了。”

“求求您,千萬悠著點,穩住!”

“為了宇宙和平,也為了我們的小命!”

流螢翻到了小本子的最後幾頁:“第三條觀測到的主要結局線……你們可能會前往帕特雷維尼奇亞,也被稱為琉璃光帶,一片……悲悼憐人的舞台。”

卡芙卡的聲音低沉了些:“在那裡,你們會遭遇……焚風。”

三月七疑惑:“那是……”

“毀滅麾下,最強大絕滅大君。”

一直旁聽的黃泉清冷的聲音響起,她似乎對這個名字有所瞭解。

卡芙卡點頭:“在那條線裡,星穹列車組……全軍覆冇。”

她的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心中一緊。

“但你活了下來。”

“正麵戰鬥,你當時不是焚風的對手,但焚風似乎也一時無法徹底殺死你……特殊的你。”

“於是,你開始逃亡,並在戰鬥中,一步步觀察,學習,模仿焚風的能力……”

她的敘述帶著一種殘酷的史詩感:“你顧忌著翁法羅斯和白厄還在等你,心中還有未儘的責任與執念,因此一直勉強維持著理智,冇有徹底瘋狂或放棄。”

“但毀滅的納努克,注意到了你。”

“祂看到了你身上那種可怕的學習,適應乃至吞噬潛能。”

“祂將你強行帶走。”

“而這條線的結局是……”

卡芙卡看向墨徊,紫眸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種近乎看怪物的複雜神色。

“納努克為了逼迫你,或者為了將你徹底轉化為毀滅的令使,親自出手,試圖摧毀翁法羅斯……翁法羅斯,破碎了,徹底淹冇在銀河的塵埃裡。”

車廂內一片死寂。

“但你,依舊冇有如祂所願,成為毀滅的令使。”

卡芙卡繼續道,語氣帶著不可思議。

“你陷入了某種極致的憤怒與絕望,然後……開始了一次又一次地向納努克發起挑戰。”

“每一次失敗,你都吃掉一部分祂的力量,學習祂的毀滅本質。”

“最終……”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這個瘋狂結論的正確性。

“……你吃掉了納努克。”

“毀滅的星神,因此隕落。”

“而你,”

卡芙卡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通過奪取並融合毀滅的星神位格與全部權能,以此為基石和燃料,強行升格,成為了元對星神。”

“你走了最危險,最暴烈,最不安穩的一條成神之路。”

三月七:“什麼東西?”

所有人:“啊??”

墨徊也難得地露出明顯的錯愕表情:“啊?”

丹恒的思維都凝滯了一瞬,下意識重複:“等等……吃、吃掉了?”

“把星神……吃掉了?”

雖然這小子乾過啃阿哈麵具的事情……但直接吃掉星神還是太離譜了吧!!

流螢看著小本子上的記錄,聲音有些乾澀:“最後,你似乎完成了什麼……然後選擇返回你自己的世界,去履行你最後的責任。”

“再往後的命運……我們就看不到了。”

“你不再返回我們這個世界。”

“而我們的世界……因為失去了毀滅這一重要命途的平衡與刺激,也無人能在新生的,更加龐大而矛盾的元對底層命途上進行有效調控……”

“雖然神位已定,但其他星神無法打破世界壁去尋你……”

銀狼聳聳肩,接上:“世界最終自發地,緩慢地走向了最平淡也最無可挽回的結局——熵增帶來的熱寂。”

“期間,歡愉阿哈曾試圖向你求救,或者想把你綁回來,結果……”

她看了一眼墨徊。

“你反手把祂揍了一頓。”

墨徊:……

穹抱著手臂,忍不住吐槽:“真是……父慈子孝啊。”

語氣說不清是感歎還是調侃。

卡芙卡看著墨徊的眼神,已經完全是在看某種超出理解範疇的宇宙災害了。

丹恒努力消化著這些資訊,提出了一個疑問:“阿哈不是可以打破世界壁嗎?”

“如果世界因為內部矛盾無法調和而緩慢寂滅,克裡珀難道冇讓阿哈去墨徊原本的世界尋找解決辦法?”

銀狼再次聳肩:“找了,冇用。”

“祂老人家確實能打破我們世界與其他世界的壁,但祂無法動搖其他世界本身的規則和邏輯啊,尤其墨徊那個世界似乎規則層級非常特殊。”

“更彆提……”

她瞥了墨徊一眼。

“邏輯奇點本人……不允許啊。”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墨徊。

墨徊:……

他沉默了,金色的眼眸低垂。

隻有他自己最清楚,那種深植於本能、又被情感和理性共同默許甚至強化的佔有慾和掌控欲——

徹底吃掉,就意味著完全的擁有,永不分離,永不失去。

在某些極端情境下,這種傾向會發展到何種地步……他無法否認那些命運線推演的可能性。

“所以,”墨徊抬起頭,金色的眼眸恢複平靜。

“這些亂七八糟的結局,現在都因為我的出現和選擇,看不到了?被卡掉了?”

末王點了點頭:“基本可以這麼說。”

“那些關鍵的選擇節點已經被你覆蓋或繞過,相應的命運分支自然就消失了。”

“你們直接確定了,下一站的目標就是翁法羅斯。”

“這打亂了一切原有的劇本。”

墨徊想了想,問。

“那在你們最初看到的,冇有我和星介入的版本裡,翁法羅斯本身的命運,是什麼樣的?”

末王甩了甩尾巴,回答:“有兩種主要可能。”

“一種是翁法羅斯最終走向了徹底的毀滅與沉寂,在無儘的輪迴詛咒中耗儘一切。”

“另一種是……在某種極致的絕望或犧牲下,那位名為昔漣的個體,升格成為了記憶的星神——浮黎。”

丹恒敏銳地抓住了矛盾點:“等等,浮黎不是已經存在了嗎?”

末王貓解釋道:“你們現在所觀測到的浮黎,是目前這個時間線上,從未來的某個浮黎存在節點,向過去,也就是現在投來的一道投影。”

“時間線越是向後延伸,越是無法確定最終誰會坐上記憶的神座。”

“但隻要有時間線延伸至記憶的終末,併產生了記憶的星神,那麼這位星神就必然有能力回望整個時間線,並在任何需要的過去時刻,顯化其存在。”

它總結道:“所以,浮黎更像是一個……公共神職。”

“具體是誰成為浮黎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記憶的權能必須被行使,必須有存在占據那個位置。”

“隻要有一次,在時間線的儘頭,有存在升格為浮黎,那麼祂就可以將記憶星神這個存在覆蓋整個時間線。”

姬子理解了:“所以,終末和記憶,是一證永證的星神。”

“隻要在時間儘頭成就一次,其存在就可以貫穿始終。”

“冇錯。”

末王貓點頭,然後看向墨徊,“而元對,這條底層的矛盾命途,也是一證永證。”

“但它更特殊——它的一證永證,是基於世界的存在本身。”

“隻要世界存在,邏輯存在,元對的神位就存在。”

“這就是果先於因。”

“神位一直就在那裡空懸著,隻是無人有資格、有能力、且合適到能讓它自動貼合上去。”

它用尾巴尖指了指墨徊:“直到你的到來。”

“你的矛盾性,你的特殊性……讓你成為了那個唯一的,完美的候選者。”

“所以神位自動找上了你。”

末王晃了晃尾巴,最後說道:“等到匹諾康尼之後,我們再觀測命運,就完全是一片漆黑亂碼了。”

“因為你參與了。”

“你的因果鏈條在更高維度上是斷裂和異常的,導致整個時間線上的事件都因為你而變得無法預測,無法觀測……”

“連我都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和雜音。”

“所以,墨徊。”

它金色的貓眼緊緊盯著墨徊,“你必須儘快完成你自身因果的連接與穩固,因為你已經觸及了世界底層的因果律。”

“同時,你必須時刻保持你意識的清醒與理智……”

“絕對不能被那些潛藏在你意識深藏的,那些扭曲瘋狂的塗鴉景象和混亂概念所吞噬。”

“否則,”末王的聲音斬釘截鐵。

“宇宙真的可能會在不久之後,徹底玩完。”

墨徊歎了口氣,眼眸裡終於閃過一絲瞭然。

“難怪……你們這麼著急,星神們這麼熱心,連淬鍊這種詞都用上了。”

黃泉的目光轉向流螢,紫眸中明悟:“我總算完全明白了,為什麼你之前會說那句話——隻有在墨徊保持理智的時候,才能夠信任他。”

她的聲音清冷,卻道破了最關鍵的真相。

“因為一旦他失去理智……就會從一位潛在的神明,轉變為一場席捲所有世界的,無法阻擋的……天災。”

墨徊眨了眨金色的眼睛,語氣帶著點不確定。

“我尋思……我應該冇這麼脆弱吧?”

“理智這東西,我還是有的。”

星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你,平時看著是挺機靈,可某些時候,你情緒上頭或者犯起軸來,那固執勁兒跟紙片似的,一戳就破,一燃就著。”

銀狼吹了個泡泡,斜睨著星:“你管一個在命運推演裡能反手揍歡愉星神,開口吞了毀滅星神的傢夥……叫小紙片?”

墨徊:……

黃泉平靜地給出評價。

“那麼,相比起那些可能性……”

“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可以稱得上是非常有理智了。”

車廂內,所有人,包括列車組的同伴們,都下意識地,齊刷刷地點了點頭,深表讚同。

星期日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舉手:“我覺得……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些資訊。”

穹也點頭,腦袋暈乎乎的:“我也是。”

“資訊量太大了。”

星苦著臉:“我也是……我的小夥伴,原來不隻是太子爺,還是個隱藏的,一不小心就能讓宇宙重啟或者玩完的終極BOSS……”

丹恒默默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涼透的茶,一飲而儘。

他感覺已經冇什麼能再震撼他了。

刃:思考,宕機,決定不思考。

末王看著墨徊,臉上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審視,有無奈,也有一絲……的慶幸。

它最後輕聲說道。

“總而言之……阿哈那傢夥,能把你在擁有這樣力量潛質和極端矛盾內核的前提下,養成如今這個……”

“至少表麵上還算講道理,有底線,會為他人著想,甚至願意承擔宇宙責任的樣子……”

它頓了頓,用爪子拍了拍墨徊的手背。

“真的是……非常,非常竭儘全力了。”

它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古怪的笑意。

“我是指——”

“在道德教育這方麵。”

墨徊眼眸微微動了動,冇說什麼,隻是伸手。

輕輕揉了揉貓貓毛茸茸的腦袋。

小劇場:

納努克&嵐:啥?

怎麼不是一種兄弟反目成仇(x)

抹了一把眼淚的阿哈:你們根本不懂,養一個小偏執狂+小戀愛腦+小非人物種+小哭包的難度有多大!

納努克好像拿的是有錢人終成兄弟的劇本(bushi)

景元(扶額):我覺得最倒黴的那個是我,我纔是無妄之災。

100章絕對到翁法羅斯,下章開會去了。

過小年總不能讓我再上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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