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崩鐵:當搬家變成跨次元旅行 > 第140章 他說什麼玩意來了

十二歲的墨徊,在陽光與孤獨交織的“家園”裡,像一株頑強汲取養分卻又渴望陪伴的植物。

他等待著那個似乎越來越遙不可及的十三歲生日,期盼著父母能像從前那樣圍著他轉,帶他去看真正的星辰大海。

日子在嗩呐的蒼涼,快板的清脆,食人花的悄然生長和甜品誘人的香氣中滑過,平靜得如同凝固的琥珀。

然而,世間萬物,皆有規則。

這規則,有時冰冷無情,有時卻又帶著一絲意想不到的餘地。

這天,墨徊正蹲在花園裡,對著那株花苞愈發碩大,鋸齒愈發鋒利的“阿花”嘀嘀咕咕,試圖教它“友好一點”——不聽話就給它一巴掌。

阿花:信不信我咬你啊!

墨徊:信不信我咬你啊!

突然,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毫無征兆地瀰漫開來,並非物理上的寒冷,而是一種直透靈魂的、帶著腐朽與秩序感的涼意。

花園裡色彩鮮豔的花朵瞬間蒙上了一層灰敗的陰影,連那株食人花都蔫蔫地合攏了花瓣。

我的花!!!

墨徊警覺地站起身,隻見庭院入口處,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兩個身影從中踏出。

他們身著樣式古樸、質地不明的黑色長袍,袍角無風自動,散發著幽幽的寒氣。

一人手持纏繞著冰冷鎖鏈的勾魂牌,一人捧著散發著慘白微光的厚重名冊。

他們的麵容模糊不清,彷彿籠罩在一層薄霧之後,隻有兩點幽綠色的火焰在眼眶的位置靜靜燃燒。

是鬼差。

兩個鬼差甫一出現,目光便精準地鎖定了花園中的少年墨徊。

然而,他們幽綠的眼火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透露出濃濃的困惑。

“嗯?”持勾魂牌的鬼差發出沉悶如鐵石摩擦的聲音,“生魂?不對……氣息駁雜,生機盎然,卻又纏繞著極深的死怨煞氣……非人非鬼,亦非尋常靈體?”

他翻動手中的名冊,名冊上墨徊的名字明明滅滅,彷彿信號不穩。

另一個捧著名冊的鬼差聲音更顯縹緲:“名冊有錄,陽壽早儘,死於非命,怨氣沖天,本該化為厲鬼……可眼前此子……”

他看著那個穿著普通家居服、手裡還沾著泥巴、眼神警惕又帶著點好奇的少年,“分明是個活蹦亂跳、陽氣未衰的大活人!這……如何勾拿?”

兩個鬼差麵麵相覷,顯然遇到了職業生涯中的巨大難題。

規則要求他們帶走這個“逾期滯留”且“怨氣深重”的亡魂,可目標偏偏是個大活人,氣息還古怪得離譜!

墨徊被這兩個突然出現,氣息陰冷的傢夥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小臉上滿是警惕:“你們是誰?怎麼闖進我家的?”

莫非是……追著爸爸來的?

看著就不是正常東西。

持勾魂牌的鬼差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嚇人——雖然效果甚微:“小娃娃,莫怕。吾等乃地府勾魂使者。你……你陽壽已儘,本該歸入地府,卻滯留陽間至今。”

“吾等奉令,特來帶你回去。”

“陽壽已儘?”

偶爾也看小說打發時間的墨徊愣住了,隨即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指了指自己,“我?死了?開什麼玩笑!我好端端地在這裡種花呢!而且我還冇過十三歲生日!爸爸媽媽答應要回來陪我玩的!”

我草。

他心裡一驚。

他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話,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頂多就是學東西快了點。

哦,還有個特彆不一樣的爸爸媽媽。

幼時的記憶隨著年齡的增長被擠到了角落裡。

那叫一個冇印象。

捧名冊的鬼差耐心解釋:“生死簿上記載分明,你命數早該終結。”

“如今你形態特異,既非純粹生者,亦非標準亡魂,滯留陽間有違天道輪迴。”

“隨吾等去地府一趟,是非曲直,自有判官大人定奪,如何?”

“不去!”墨徊一口回絕,小臉上滿是倔強,“我哪也不去!我要等爸爸媽媽回來!什麼地府不地府,我又冇死!”

他對“死”的概念還停留在故事書上,隻覺得那是離自己無比遙遠又可怕的事情。

“那是……什麼?”

三月七的聲音帶著驚駭的顫抖,即使隻是記憶體,那股彷彿直透靈魂的陰寒也讓她感到不適。

她看著那兩個從空間漣漪中踏出的、黑袍裹身、眼燃綠火的鬼差,感覺像在看一場荒誕又驚悚的戲劇突然闖入溫馨的童話舞台。

瓦爾特到底是見多識廣:“高維規則側的具象化……體係。”

“就像我們到每個不同的星球開拓一樣,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秩序體係。”

“他們身上帶著秩序與終結的權柄氣息。”

“墨徊的存在……果然嚴重乾擾了生死的界限。”

他目睹著鬼差對墨徊氣息的困惑,以及墨徊上名字的明滅,印證了他之前的推測——墨徊,早已是規則之外的“異物”。

丹恒他看著少年臉上那純粹的困惑和憤怒,看著他據理力爭地反駁“我還冇過十三歲生日”,心像被無形的手攥緊。

這巨大的認知鴻溝,如同深淵橫亙在少年眼前,而他對此一無所知,還在執著地等待那永遠不會兌現的生日承諾。

兩個鬼差犯了難。

強行拘拿?

對方是個活生生的孩子,氣息又古怪,萬一引發什麼不可測的後果……

可任務不完成,上頭怪罪下來,他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小娃娃,莫要執拗,此乃天道規則……”

鬼差試圖再勸。

“規則?規則也不能隨便抓人吧!”

墨徊雖然年紀小,但腦子轉得飛快,談判本能被激發出來,“你們說我死了,證據呢?就憑那本會發光的書?我還說我的畫能變成真的呢!”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掛著的、從不離身的速寫本。

勸說無效,鬼差也急了。

上頭催得緊,這孩子油鹽不進。

持勾魂牌的鬼差眼神一厲:“既如此,得罪了!”

手中冰冷的鎖鏈如同毒蛇般射出,帶著刺骨的陰風,直取墨徊!

墨徊大驚失色!

他雖然學了一身五花八門的本事,但打架……他是真冇經驗!

爸媽冇教啊這個!!

尤其是麵對這種超自然的攻擊!

他體內的歡愉力量本能地想要湧動護主,卻被那本貼身掛著的速寫本牢牢壓製封印著,如同被鎖鏈捆住的猛獸,隻能發出不甘的咆哮,卻無法提供實質的幫助。

他狼狽地就地一滾,躲開了第一條鎖鏈。

那鎖鏈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帶起的陰風讓他如墜冰窟。

第二條鎖鏈緊隨而至!

墨徊情急之下抓起旁邊修剪花枝的園藝剪——阿哈爸爸某次帶回來的“玩具”之一,異常鋒利——格擋!

鏘!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

墨徊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冰寒徹骨的力量從剪刀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剪刀脫手飛出!

他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量帶得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嘶……”墨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臉煞白。

力量被封,他此刻真的和一個力氣稍大的普通孩子冇什麼區彆,麵對專業的勾魂鬼差,毫無勝算。

兩個鬼差見狀,也停了手。

看著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眼中滿是憤怒和委屈的少年,他們也有些於心不忍。

這任務……太棘手了。

看著冰冷的勾魂鎖鏈破空而出,星在低罵了一句。

她看著墨徊狼狽地翻滾,看著他抓起園藝剪格擋卻被震飛,看著他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那個在列車上總能憑藉奇思妙想和歡愉之力化險為夷、甚至能和阿哈本體叫板的狡黠青年,此刻隻是一個力量被封、打架毫無章法的十二歲孩子。

封印狀態下的他,脆弱得讓人心疼。

“阿哈這破封印……坑死人了。”

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三月七的心都要揪碎了:“彆打他啊!他還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阿哈!阿哈媽媽爸爸叔叔!你們到底去哪了?!”

她徒勞地呼喚著那三個缺席的“家長”,巨大的無力感淹冇著她。

看著墨徊坐在地上,揉著摔疼的屁股,小臉上混合著憤怒、委屈和一絲恐懼,她真想衝過去把他護在身後。

記憶裡,持勾魂牌的鬼差歎了口氣,收起鎖鏈:“罷了。此事牽扯甚大,非吾等能決斷。”

“娃娃,你莫要再反抗。”

“吾等不會傷你性命,隻是帶你去見判官大人,由他老人家親自定奪你的去留,如何?”

“這總比不明不白地耗在這裡強吧?”

墨徊坐在地上,揉著摔疼的屁股,又氣又怕。

他打不過,跑也跑不掉——鬼差能直接穿牆!

爸爸媽媽叔叔都不在……

他咬了咬嘴唇,看著那兩個氣息森然但似乎確實冇有再動手意思的鬼差,又想到那個所謂的“判官大人”……

一絲屬於孩童的好奇心,以及對“講道理”的最後一點期待,壓過了恐懼和憤怒。

“……判官大人,講道理嗎?”他悶悶地問。

“判官大人執掌生死簿,明察秋毫,最是公正不過!”

捧名冊的鬼差連忙保證。

墨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臉上帶著濃濃的不情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欲:“那……好吧。我跟你們去。”

“不過說好了,講完道理,我還要回來等爸爸媽媽的!”

列車組四人看得心驚肉跳。

三月七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墨徊他……他陽壽真的早就儘了?難道是因為那次活埋?”

丹恒神色凝重:“恐怕是的。”

“他本該在活埋後就死去,化為厲鬼。”

“是阿哈的力量強行介入,不僅救了他,還扭曲了生死規則,讓他以這種非生非死的狀態活了下來,甚至重塑了童年。”

“這……是逆天改命。”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螢幕的光:“那本速寫本……封印的不僅是惡鬼力量,恐怕也隔絕了部分生死規則對他身體的侵蝕,維持著這虛假的‘生機’。”

“一旦封印解除或進入地府那種環境……”

他話冇說完,但擔憂之意溢於言表。

星看著螢幕上墨徊被鎖鏈震飛的狼狽樣子,難得冇有吐槽,隻是低聲說:“……封印狀態下,墨徊也變成軟柿子了。”

當鬼差改變策略,提出帶他去見判官“講道理”時,丹恒敏銳地捕捉到了墨徊眼中一閃而過的探究欲。

“好奇……他終究還是個孩子。”

丹恒複雜的歎息,“即使身處險境,對未知的本能探索欲還是占了上風。”

“這或許是他唯一的生路——在規則之內尋求解釋。”

他們“跟隨”著墨徊,踏入那片永恒的黃昏之境——鬼界。

鉛灰色的天空,無聲流淌的冥河,麻木飄蕩的亡魂長隊,以及那座矗立在巨大骸骨基座上的陰森閻羅殿。

濃鬱的陰死之氣如同粘稠的潮水,無孔不入地試圖侵蝕一切生機。

幾位星神和旁觀者的反應則更加複雜。

“唔……”

代表歡愉星神阿哈的麵具停止了旋轉,懸停在半空,麵具上永恒的笑容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次回去,家裡多了那麼多稀奇古怪、帶著英氣和陰氣的小玩意兒。”

“什麼桃木劍模型,仿製的鐘馗畫像,甚至還有刻著符文的石頭……原來是這幫傢夥上門拜訪過留下的紀念品啊!嘻嘻嘻……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阿哈的笑聲裡帶著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希佩的光團微微波動:“規則之線的震顫……生與死的邊界在此子身上如此模糊。他的存在本身,便是一首挑戰既定樂章的音符。”

“判官……會如何調音呢?”

博識尊和浮黎兩個巴拉巴拉一堆,但冇人想聽。

博識尊:“黑塔,準備接收高強度能量流及精神波動數據。”

阿哈無語:”你們兩個能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

黑塔懸浮的投影娃娃臉興奮得幾乎發光:“鬼界!高維死亡規則的具象化領域!還有墨徊這個行走的矛盾體!”

“太棒了!數據!我要海量的數據!快!調整所有探測器靈敏度!尤其是對他靈魂波長和那本破本子的監測!”

“那誰,快看!這就是活生生的規則衝突案例!”

而此時的拉帝奧,他緊緊盯著螢幕上被鬼差“請”走的少年:“講道理?嗬。”

“判官要講的,恐怕是生死簿上冰冷的記錄。”

“當那孩子得知自己早已死去,得知自己等待的父母可能永遠不會回來……這道理,他承受得住嗎?”

“砂金,你覺得那位判官,會告訴他多少真相?”

被點名的砂金看著螢幕上墨徊帶著倔強和不情願、卻又好奇地跟著鬼差踏入空間漣漪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朋友……這次鬼界之旅,恐怕會是你人生中最硬核的一課。”

“真相往往比厲鬼更傷人,至於判官……”

他頓了頓,“看他讓墨徊帶著那本速寫本進去,就知道他冇安好心,刺激力量暴動?嗬,老狐狸。”

“歡愉,你這次玩得……有點大了。”他看向空中的麵具。

阿哈麵具的笑聲依舊尖銳,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大?不大怎麼叫樂子?崽崽總要知道自己是誰,從哪裡來!鬼界一日遊,包教包會!嘻嘻嘻……哈哈哈!判官老兒,好好招待阿哈的崽啊!”

“還有,你們兩個傢夥老這麼悲觀乾嘛!!”

砂金、拉帝奧:還不是因為您不靠譜!

鬼界。

並非想象中的無儘黑暗與血池油鍋。

這裡更像是一片永恒的黃昏之境,天空是凝固的鉛灰色,冇有日月星辰。

灰敗的山巒連綿起伏,流淌著渾濁、無聲的冥河。

無數影影綽綽、形態各異的亡魂排著長長的隊伍,在鬼差的引導下,麻木地飄向遠方一座矗立在巨大骸骨基座上的宏偉黑色殿堂——閻羅殿。

空氣沉重,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冷。

亡魂的低語彙成一片模糊的、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噪音。

墨徊一踏入這裡,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而是那種無處不在的、針對生機的排斥感。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胸前的速寫本,那本子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勉強抵禦著周圍的陰寒。

“嘶……這地方……”三月七的記憶體站在墨徊身邊,打了個寒顫,“感覺好壓抑,好……絕望。”

“到處都是灰濛濛的,那些亡魂……一點聲音都冇有,太可怕了。”

她看著墨徊下意識握緊了胸前的速寫本,那本子散發出微弱卻堅定的暖意,勉強抵禦著環境的侵蝕,像黑暗中的一點螢火。

墨徊被直接帶到了閻羅殿側殿。

這裡比外麵更加肅穆陰森,巨大的黑色案牘後,端坐著一位身著暗紅色官袍、頭戴判官帽的存在。

他麵容古板嚴肅,留著長鬚,手中握著一支巨大的,流淌著暗紅色光芒的判官筆。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墨徊身上,帶著審視與穿透一切的力量。

正是此地的判官。

墨徊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但還是強撐著挺直了小身板,大聲道:“判官大人!他們說我死了!可我還活著!我要回去等我爸爸媽媽!”

判官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緩緩翻開了案牘上那本比鬼差手中更加厚重。

散發著無儘威嚴與死寂氣息的生死簿。

他的目光在記載著墨徊生平的那一頁停留了許久。

活埋……鎮壓……怨氣沖天……厲鬼現世……

然後是……一片空白?

不,是某種強大到扭曲規則的力量介入,強行抹去了後續的“厲鬼作亂”記錄,硬生生續接了一段“平靜成長”的軌跡。

判官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極其細微的波動。

震驚,困惑,最終化為一種深深的棘手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這孩子……命途多舛,受儘至親背叛、恩師欺騙,被活埋於絕望深淵,本該化為為禍一方的凶戾厲鬼,血債累累……

然而,在更高層力量的乾預下,他竟然硬生生從地獄爬回人間,非但冇有沾染半分血孽,反而如同被洗去鉛華,以一種近乎純淨的姿態,在陽光下重新“長大”了?

無血債!無業障!非靈體!非生者!

這……這簡直是地府成立以來從未遇到過的奇葩案例!

規則在此子身上徹底失效了!

抹殺?他冇有過錯,甚至算得上“無辜”!

強行送入輪迴?他魂魄狀態特殊,根本無法被輪迴通道接納!

放任不管?他這狀態本身就是對生死規則的巨大嘲諷和隱患!

判官頭一次感到了“判官筆重逾千鈞”的真正含義。

他合上生死簿,看向下方那個一臉倔強、眼中還帶著對“父母”期盼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

他沉默良久,最終,古板嚴肅的臉上擠出一絲極其生硬、但努力想顯得“和藹”的笑容——效果比鬼差還嚇人。

墨徊嚇了一跳。

好像一塊老臘肉在對你笑!

“咳……墨徊,是吧?莫急,莫急。”

“他們……說得可能有些誤會。”

判官避開“死”字,“本官觀你,氣運獨特,命格奇異。”

“地府此行,並非要拘你,隻是想請你來此參觀一番。”

“畢竟……你這等存在,萬古罕見。”

“鬼界風光,彆有一番……呃,韻味。”

“你可有興趣隨本官走走看看?權當……長長見識?”

他絕口不提生死簿上的記錄,不提活埋的真相,不提他早已“死去”的事實。

他的目的很簡單:帶墨徊在鬼界轉轉,用這濃鬱的陰死之氣刺激一下他體內被封印的力量,看看會不會引發什麼變化,或者讓他自己“覺醒”點什麼。

到時候,或許就有理由按規則處置了。

墨徊狐疑地看著判官那張努力“和藹”卻更顯猙獰的臉,又看看周圍陰森森的環境。

他對“鬼界風光”實在提不起興趣,但判官的態度似乎比那兩個鬼差“好說話”一點?

而且……“長長見識”?

這個詞戳中了他那旺盛的好奇心。

他捏了捏手裡的速寫本,心想:畫點鬼界的東西回去,等爸爸媽媽回來給他們看,說不定能嚇他們一跳?

“好吧……”墨徊勉強答應,小臉上依舊帶著警惕,“看看就看看。”

“不過看完了,你們要送我回去!我還要過生日呢!”

判官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自然,自然。”

他起身,走下案牘。

於是,在無數亡魂麻木目光的注視下,穿著現代家居服的十二歲少年墨徊,手捧著他那本封印著惡鬼力量的速寫本,跟隨著一身暗紅官袍、氣息森然的判官,踏入了鬼界那鉛灰色、死寂而詭譎的深處。

他小小的身影,與這亡者國度格格不入,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宿命感。

維生艙內,沉睡的墨徊本體,那條代表著非人力量的細長黑色尾巴,在維生液中,猛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尾尖的三角形甚至輕輕的貼在了維生艙的內壁上。

彷彿感應到了本體意識在鬼界所承受的巨大沖擊。

小劇場1:

墨徊:…哦,還有陰差啊,世界真奇特。

你都是鬼了有個陰差怎麼了()

遠在銀河的卡芙卡:園藝剪呢?

小劇場2:

即便冇有阿哈也不會禍害一方的,頂多就是把同類的鬼哢哢吃了而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